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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你可以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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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你可以碰我了。”……

顧令儀錯愕:“你瘋了嗎?”

“你開心嗎?”姜硯卿又問。

安靜須臾。

“我很難過, 姜硯卿。”

眼角滾燙,顧令儀閉了閉眼。

窗外的雪好像打在了她身上,又冷又疼。

“那以後就不要去她家了。”

“什麽?”

顧令儀吸著鼻子, 以為自己聽錯了。

“以後不要去她家。”

錯愕已經無法形容顧令儀的表情, 和腦袋一剎那的空白。

打一個巴掌給一顆棗,姜校董是懂教育的。

胸膛起伏加劇,堵在胸口兩天的悶氣, 此刻隱隱破界。

“你確定在要現在提她?”咬著牙。

“你向我保證。”姜硯卿說。

顧令儀:“你放心, 我不會找她麻煩。”

“你可以碰我了。”

“就為這事兒?你還把我趕出房間?”

“嗯, 但我沒有把你趕出房間,是你自己走出去的。”

還夜不歸宿。

難過是什麽,顧令儀不知道,因為她現在被氣炸了, 頭頂都要冒煙。

“行, 是我自己用兩條腿走出去的。”

她從次臥出去又回來,床頭夜燈亮起, 姜硯卿還躺在床上,視線一直追隨。

看著手機和藥罐重新放在床頭, 長指挑起一捧透明藥膏。

觸感冰涼, 姜硯卿輕輕瑟縮。

顧令儀固定在那, 掐著姜硯卿的腰, 按下。

“姜校董不是要自己上藥嗎?請吧, 我已經給你做了示範。”

人在極度生氣的時候, 是會面無表情的,語氣甚至漫不經心得一如往常。

姜硯卿婉拒:“你幫我上。”

顧令儀仍舊定在原處:“沒力氣,你自己來。”

清冷眉眼閃過一抹難以言說的情緒。

閃太快,顧令儀沒看清, 隱約覺著是心疼。

“我沒有名字嗎?你從回家開始就沒叫過我的名字吧?你、你、你、你、你,難聽得要命。”

“顧令儀。”姜硯卿抿了抿唇,淡聲,“我不會。”

“姜校董日後要是獨自出個差,誰來上藥?”

天茹嗎?

這一部分好不容易才翻了篇,顧令儀不想舊事重談,後半句話咽回喉中。

姜硯卿安靜看著她,一聲不吭。

僵持著,床突然傳來輕微的機械聲。

家中所有硬裝軟裝,用的都是品類中最頂級的定制品,這床也是。

有自適應人體弧度、且隨意調節彎曲程度的功能。

上半張床突然擡起,像醫院病床,把床上的美人緩緩搖起,姜硯卿表情始終不變,平淡無波。

然而在角度上擡超過個閾值,睡裙絲滑,摩擦力不足以支撐正常平躺,倏地,姜硯卿往下一滑,被定在原處的顧令儀卡住。

床體繼續扭曲,彈力放縮。

瞳孔微微收縮,似是不敢相信顧令儀還能這樣上藥。

顧令儀一只手撐在床面,機械聲持續響著,她看著那雙眼眸一點點變得渙散,仿佛濃墨潑了水,漸漸化開。

窗外的雪逐漸變小,時間走到6:00。

粉唇依舊緊閉,無聲承受顧令儀給予的所有,只偶爾漏出細微的喘息。

·

姜家老宅。

房間裝飾古樸,光線明亮。

床榻上,躺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面如縞素。

“連你們親生的長姐都請不回來,一個兩個都是廢,廢......物!”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姜狀扶著床榻上的父親:“您消消氣。”

他掃了眼床邊跪著的弟弟和侄兒們。

一個個低著腦袋,鵪鶉似的不敢說話。

說到底,是誰也不敢接姜硯卿這茬。

他這女兒自從海城出差回來,就一心一意跟著霍言,完全沒把姜家放在眼裏。

屢次三番派人去竹高,結果自家人被保安擋在外面,連門都進不了。

只有個姜瞻威運氣好進去了,但還是被叉了出來。

姜硯卿電話也不接,他們又不好直接去陽光小區打擾,免得惹霍言煩。

“爺爺......大伯,我自請,去請長姐回家。”

姜狀正煩著,聞聲看去。

目光銳利,女人被盯得毛骨悚然,垂著眸,後背完全緊繃。

良久,身旁不知誰悄悄咽了口口水。

“瞻威的妻子?”姜狀問。

“是,是......”

“不要讓爺爺失望。”

“明白......”

牧蝶如蒙大赦,躬身退出房間。

曬著太陽,呼出一口長氣。

“六少夫人。”

傭人突然在一旁出現,嚇了牧蝶一跳。

“六少爺托我傳話,讓您晚上六點,準時在祠堂門口接他,推上輪椅。”

“好,我知道了。”

傭人離開,牧蝶回到自己的院子,進入書房。

四下看了眼,確認沒人,才小心翼翼拉開書桌的櫃子,取出一臺手機。

劃開屏幕,熟練地點進社交軟件。

無視不斷新增的未讀消息,徑直下拉到六小時前。

【瞻威,我懷孕了,三個月,檢測結果是個男孩。】

她捏了捏拳頭。

:【下午首都醫院見】

那頭回覆迅速:【好!】

選中三條信息,刪掉。

·

藥上了一整個清晨,顧令儀和姜硯卿在家睡過了周五,醒來已是周末。

各自有點公事,約定忙完後,下午在首都醫院碰面。

保姆車下了高架橋,拐入竹高特行道。

保安遠遠看見熟悉的車,提前開閘,站定行禮。

就在黑色車輛即將駛入學校的瞬間,突然竄出來一個身影,直直沖到車前,張開雙臂攔截。

緊急制動。

所幸臨近校園,接入交通管制降到了15碼,停得及時,才沒有撞到人。

“非法闖入!”

保安看得心驚膽顫,緊急呼叫同事。

“別別別趕我!我不會進學校的,我只是找長姐,就是你們姜校董,長姐,是我!”

牧蝶小跑到窗邊,語氣著急。

窗戶降下,冷冷清清的目光掃過牧蝶。

“你走吧。”聲音冷淡。

“長姐!我不是像前面那些人一樣來勸您回老宅的,我只是有事相求,求長姐幫忙......”

女人不為所動,中控播報傳來車輛即將啟動向前的提示音,牧蝶急了。

“瞻威他的外室懷孕了,我不知道要怎麽辦,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長姐......求求長姐幫幫我......”

牧蝶眼淚嘩啦掉,聲音壓得很低,再急切也確保只有姜硯卿能聽到。

家醜不可外揚。

車門緩緩打開,牧蝶忙不疊坐上去,生怕晚一步錯失機會。

“.....事情就是這樣,我約了那外室等會兒在首都醫院碰面,希望長姐能和我一起去。”

車內暖氣供應得足,牧蝶滿臉淚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姜硯卿看著,神色平靜。

“父親母親的態度如何?”她問。

是指姜瞻威的父母。

“求長姐先不要告訴父親母親。”

而且,姜家肯定想留啊......

“長姐,您也是女人,要是姐夫在外有了孩子,您肯定也不願意對不對......”

“嗯。”

姜硯卿一直聆聽,只偶爾提問,牧蝶其實沒那麽有底氣長姐會幫忙,卻沒想到聽到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既然不願外室懷孕,當初為何不想辦法阻止?”

牧蝶苦笑:“我阻止了啊,他外面那六七個人,我都安排私家偵探接近,調查清楚每個月的例假時間,但凡是在高風險時期的,我都想盡辦法不讓他們見面,做到這份上了,還是有人懷孕,甚至是個男孩......”

還可以這樣。

姜硯卿微微頷首。

“長姐......”牧蝶可憐兮兮地看著姜硯卿。

三位保安目送保姆車駛離。

·

首都醫院。

隨處可見的光屏統一播放著新聞,記者一口流利的播音腔。

“最新民調顯示,顧如雲以43%的支持率微超現任總統任高的37.8%,差距同比上月擴大零點五個百分點。”

手提包打開,牧蝶取出幾包塑料袋。

牙刷頭、頭發,各備了些。

檢測員封裝好,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內可以出結果,如需要紙質文件,屆時可以在旁邊這臺機器打印。”

說完,檢測員離開房間。

新聞依舊在播放,詳細展開支持率變化的原因。

“牧蝶。”

一記冷淡的眉眼掃過來,牧蝶瞬間噤聲。

長桌對面的女人輕笑,指尖夾出長煙,點燃。

“那怎麽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個千金大小姐還不明白這道理嗎?”

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看向正對面坐著之人。

“真是幸會啊姜校董,沒想到在這種場合見到您,我兒子日後的教育問題,還得多請教您。”

“你懷孕了還抽煙!?”牧蝶瞪大雙眼,“知不知道這對母體有損,對小孩更是沒有半點好處!”

女人:“哈,我可不管生下來的男孩是蠢還是笨,反正姜家人會養,這就足夠了。”

“阮小姐,你其實並不想要這個孩子。”

眼前光屏文字滾動,姜硯卿打斷了牧蝶。

“阮楨,大專輟學沒讀,高中文憑,你是不是有什麽困難才會想生下這個孩子?”

“嘖,二十三歲博士畢業果然聰明。”

掐斷長煙,阮楨饒有興致地看著姜硯卿。

“我的確不想要。”

“說說你的底價。”

阮楨舉起一邊手掌,五指並攏。

“五百萬!?你簡直獅子大開口。”

阮楨乜眼掃過牧蝶:“五千萬。”

專供貴賓使用的休息間,瞬間一片安靜。

牧蝶笑了:“做夢。”

姜硯卿:“阮小姐不了解姜家,姜家投入在任何一個成員身上絕不可能超過五千萬,如果你堅持要這個價格,那很抱歉。”

阮楨:“那請姜校董給我報個價?我聽聽看能不能接受。”

“生命無價,我這裏給阮小姐的價格是,倘若你不想要,打掉。

姜家會負責你的手術費用,以及術後三年的療養費用,具體價格按照首都醫院公示的價格結算。”

“姜校董,你怎麽這麽正經,說話都一板一眼的,表情也不帶變,坐姿從進來後就是板正的,不會累嗎?枕邊人不會覺得你無趣嗎?”

“還請阮小姐自重。”

“長姐她都當外室了,她還自重什麽!”

聽到‘外室’一詞,阮楨輕嘖了聲。

“知道我為什麽盯上了姜瞻威嗎?”

視線逡巡在對面兩人身上。

“我們這圈裏,誰不知道你們姜家的男人好騙。“

“酒會浪漫偶遇,灑一杯紅酒,交換聯系方式。吃幾頓飯,聊聊閑天,再表達我如何如何體諒男人的辛苦。

這樣釣個把月,你們家男人就自動上鉤。”

她掰著手指頭數數。

她拖長尾音賣了個關子。

“你們姜家,允許男人在外有二三四五六房,我根本沒有被追責的風險。”

話音落下,室內一片沈寂。

“所以啊......我花了這麽長時間費那麽多套功夫才捧上的鐵飯碗,你說讓我打掉就打掉,小產後我不能上班的費用誰來付?不打掉姜瞻威還能捧著我。”

“阮小姐還是缺錢。”姜硯卿淡聲。

“那就得看牧小姐的誠意了。”

牧蝶沈默。

恰此時,光屏彈出基因檢測結果,確認阮楨腹中的孩子,與姜瞻威確實為生物意義的父子關系。

阮楨聳了聳肩,起身,把椅子推回。

休息間的門關上前,她朝牧蝶眨了眨眼。

“要是錢給夠了......我給你當外室生孩子也可以呀~六少夫人。”

牧蝶震驚:“長姐她耍流氓!”

門徹底關上,光屏還懸著基因檢測結果。

姜硯卿淡淡睨她:“你查一下她是否有患病中的親人,全療程醫治費用給滿,才是她的底價。”

牧蝶驚了:“怎,怎麽得出來的結論?”

“她本性不壞。

聽到你制止抽煙便掐了,沒有煙癮,許是遇到煩心事習慣順手帶一根。

她刻意透露接近姜瞻威的過程, 好讓你往後有所防備,走之前還把凳子推放回原位。”

姜硯卿看了眼這位才到成婚年齡便嫁進姜家的弟媳。

“何況,你不是找私家偵探算過她們的生理日期麽?在安全期能懷上的概率很低,采用技術手段可能性更高。”

牧蝶恍然,抱著手機,給私家偵探發消息,嘴裏嘟嘟囔囔。

“她親人生病歸生病,大不了我可以無息不限還期借給她,但我是一分錢都不想讓外室賺。

長姐,其實我不太喜歡有外室,這些男人為什麽都喜歡在外面找女人?”

姜硯卿:“無需介懷,女人亦如此。”

牧蝶想起了阮楨離開前給她拋的媚眼,深以為然:“也有道理。”

“就沒有什麽不花錢的方式能趕走外室嗎?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有。”

牧蝶只是隨口抱怨,沒想到長姐會應,詫異擡頭。

“王姨教的課程,你還有印象嗎?”

牧蝶點點頭,手機收好,認真聽講。

“第三篇章,欲擒故縱。”

“記得記得,這個部分我聽得最認真,可是只要我嘗試冷落他,他就往外室那走了,這可咋整?”

“你用的時機和方法都錯了,只有在最迫切的關頭,才能發揮效用。”

牧蝶洗耳恭聽。

“在她最想觸碰你的時候,拒絕,不要滿足她的迫切需求。”

姜硯卿頓了頓。

“在這個時候提要求,她會答應的。”

牧蝶問:“即便是不再去找外室嗎?”

姜硯卿:“嗯。”

牧蝶長嘆一聲:“可是這種時候說出來,就只是甜言蜜語哄人的吧?”

“不,她會做到。”

語氣裏是滿滿的底氣。

牧蝶還有些猶豫。

“但這......應該不太符合爺爺和父親母親的要求,有兩個外室還是母親安排的。我這樣打破他們的安排,會不會被罰跪祠堂啊,還有瞻威他如果也不願意聽......”

“安排......”

清冷的尾音拖長。

指尖輕點手背,姜硯卿深深望進她眼底,仿佛在看數年的曾經。

“那就直到你實在忍受不了‘被安排’的那一刻,立即采取措施,嘗試主動‘安排’她。”

淡定又從容,篤定且自信。

牧蝶徹底被說服了。

連聲對長姐道謝,牢牢記住剛才的對話,準備回到車上就寫進之前上王姨課堂的筆記本裏,重點收錄,每日反覆看。

她現在得趕回老宅,姜瞻威快要從祠堂出來了。

“那長姐我先走了,今天攔車實屬無奈,也是真的沒辦法了。

他們這輩就您一位女的,我只能求助您,真的真的很感謝您提供的幫助和建議。”

姜硯卿微頷首:“這是最後一件事,以後,有關姜家,不要再聯系我,也請你們回去告訴姜家所有人。”

前些日子在玄關廝磨的一字一句浮現腦海。

牧蝶還沒拉開門,身後便傳來這麽一句話,她錯愕轉身,嘴唇訝異地張開。

姜硯卿聲音平淡:“我不再是姜家人。”

·

半個小時後是和家主約定的檢查時間。

光屏滾動,姜硯卿留在休息間,處理一些相對緊急的公務。

梨漾來電,那端傳來紙張翻閱聲。

“姜校董,海城那邊寄來了一份很奇怪的紙質文件,海島中學股權收購案。

收購方寫的是您的名字,被收購方是海島中學,百分百股權收購。

我記得這學校也在我們前些天建聯的範圍內,校長是所有人裏面最年輕的,但我沒印象您要買下這所學校,他們是不是發錯了?”

“沒發錯,加急寄過來。”

姜硯卿沒解釋太多,梨漾也就很識相地沒問,密封文件前,掃了眼金額,吸氣。

足足一個億啊,還是現金支付。

姜校董,壕。

股權收購文件簽好,其中一份走急速快遞送海城。

家主的電話恰在此時進來。

“卿卿,我到了,你在哪兒呢?”

慵懶嗓音透過聽筒,略帶磁性。

耳朵仿佛被電流竄過,姜硯卿指尖微蜷:“轉身。”

手機還貼在耳邊,顧令儀轉身。

醫院大廳密密麻麻人來人往,她目光卻直接鎖定一道清瘦的身影。

隔著人海,四目相對。

電梯上行至頂層,保安核驗身份後放行。

頂層是vip區,除了護士站,幾乎看不到人。

姜硯卿和顧令儀拐過一道彎,直抵時斂的辦公室。

還沒踏進門,顧令儀突然接到了母親的來電。

“抱歉,我處理一下這通電話,最遲五分鐘。”

姜硯卿頷首,虛掩上門,方便家主等會兒進來。

和時教授寒暄兩句直切正題。

“......確實會比較傷患者的自尊,尤其是女同性戀裏偏1的,她們特別害怕照顧不好伴侶,很賣力,但如果賣力之後還聽到了較差的反饋,大概會難過委屈低落一陣,是挺難哄的......”

門外,本是路過的女人,腳步頓住。

她嗅了嗅指尖,確認煙味不重。

“......我過往接待過許多這樣隱瞞,然後做慢療程的案例,所以請姜校董您放心。

剛好趁著顧董在接電話,我跟您再過一遍檢查流程和細節,咱們確保做到全方位隱瞞。”

她沈思半晌。

疾步走到隔著辦公室有兩間病房外的轉角處。

“顧董您好,我想給您賣一個信息。”

顧令儀說話被打斷,不悅地蹙了蹙眉。

“我叫阮楨,是姜校董堂六弟的第五個外室。”

腦袋轉了幾個彎,顧令儀才捋清這拗口的關系,從上到下打量女人。

女人站在VIP重癥病房門口,門牌病患資料上,名字標註為:阮林。

“那是我媽媽。”阮楨說。

隔著窗戶,顧令儀瞥了眼VIP重癥病房裏躺著的女人,視線重新落在阮楨臉上。

“以後別幹這一行了。”

阮楨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您現在去偷聽一下姜校董和教授的對話,一定有意外之喜。”

確認阮楨沒有禍心。

顧令儀掛斷電話,轉身離開。

“如果您看得、聽得還算滿意,麻煩借我一千萬。”

身後傳來聲音,她腳步不停,悄聲站在虛掩著的辦公室門口。

耳朵貼門,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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