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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爆炒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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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爆炒生姜。”……

“......稍後, 我會假裝給您問診,您先表示最近伏案工作太久,手臂肩頸不太舒服, 咱們閑聊幾句, 我說給您開一個肌骨超聲。”

假裝問診。

顧令儀品咂了一下這段話。

“時教授,我也要檢查麽?”

“嗯,肌骨超聲屬於無輻射危害的檢查, 您......”

“可以, 沒問題。”

“好, 接下來的話術很重要,決定了顧董是否答應做檢查。”

女人頓了頓。

“您可能得跟顧董撒個嬌。”

狐貍眼微微亮起。

“就語氣正常些也沒問題,說是您獨自接受檢查有點害怕,問顧董能不能陪您一起做。”

沈默好半晌。

美人似是沒預料到還要演這種劇本。

良久, 聲音淡淡響起:“好。”

“沒關系, 我會回避到露臺,您完全無需擔心。在過往的案例中, 沒有任何一位伴侶會拒絕。

況且,醫院同意這項疾病可以進行隱瞞治療, 很大的原因就在於, 像您一樣是出於保護顧董的自尊考慮, 想要不動聲色修補顧董的性功能障礙......”

性功能障礙, 手臂肩頸肌骨超聲, 保護顧董的自尊。

好像是說我不行。

顧令儀站在門口, 還維持著附耳傾聽的動作,腦海迅速提取完重要信息。

得出結論的同時,身子僵硬,眸光瞬間晦澀, 流轉著意味不明的微光。

輕腳走遠幾步,再往回走,腳步落得稍重。

護士站幾位護士疑惑地看著患者。

聽到腳步聲,時斂即刻收聲,給姜硯卿使了個眼色。

顧令儀敲門三下,直接推開。

“時教授,我最近伏案工作太久,手臂肩頸不太舒服。”

姜硯卿坐姿端正,語氣平淡,臺詞朗朗上口。

時斂:“具體哪裏不舒服呢?”

“有些酸痛,無力。”

顧令儀唇角悄悄勾起,迅速收回。

坐到姜硯卿身旁,仔細瞧了瞧她的手,目露擔憂。

“傷了手臂肩頸問題可大可小,時教授,要不您給姜校董開個檢查單子,看看具體是什麽情況。”

時斂在心裏拍手叫好,真巧了不是。

“行,先去做個肌骨超聲。”

鍵盤劈啪聲響,光屏上,一份診療單成型,也恰此時,時斂的電話響了。

“我去露臺接個電話,很快的,麻煩二位稍等。”

露臺門關上,手機貼著時斂耳邊,她時而點頭,時而說上兩句什麽。

隔音極佳,室內完全聽不見。

“阿令。”

顧令儀側過身,捧起她的手,尾指突然被勾住,心臟不受控加速跳動。

“我......”

似是難以啟齒,粉唇抿成一條直線。

白燈下,耳尖略顯粉色,眼眸冷清,註視顧令儀。

“卿卿怎麽了?”

掌心包裹柔荑,嗓音慵懶卻耐心。

“我害怕,你能陪我一起做檢查嗎?”

羞於啟齒的話,淡聲緩緩吐出,耳尖色澤在顧令儀眼底逐漸加深。

顧令儀輕笑,捏她指尖:“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只是家裏突然來了個電話,我保證後面的電話都不接,一直待在你身邊。”

仿佛沒有預料到這個話題走向,墨玉般的眸子微微睜大。

一時啞口,粉唇翕合,好半晌沒接話。

消毒水氣味充斥,漸漸驅散心底的無措和赧然。

“你陪我,你也做肌骨超聲。”指尖虛空點了點光屏。

尾音拖得老長:“可是我最近沒有勞損的問題,手臂肩頸都挺舒服的。”

“阿令。”

姜硯卿勾了勾她尾指,坐姿依舊端莊優雅,神色淡然。

卻因著在公共場合的牽手,耳尖悄無聲息紅了個徹底。

“你也一起做超聲檢查。”

語氣從請求變為要求。

顧令儀心中一樂,面上不顯,收攏掌心。

“好啊,我也做做這肌骨超聲,沒問題當然是最好的,倘若真檢查出了什麽,卿卿那可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美人頷首。

·

顧令儀換上了檢查專用衣物,類似吊帶衫,露出肩頸和整條手臂。

醫生正在調試儀器,時斂坐在一旁,仔細端詳。

患者手臂外觀流暢緊實,偶爾幾個動作,薄肌線條展露,瞧著還算正常。

手臂塗滿黏滑的耦合劑,顧令儀坐在儀器旁。

超聲探頭在手臂上滑動,屏幕出現黑白畫像。

"這是肱二頭肌肌腱。”醫生指了指她們看不懂的動態畫像,“來顧董,發力。"

顧令儀握拳,肩膀頭子瞬間緊繃。

肌肉飽滿緊實且不失可觀性,在醫療白燈下通體白皙順滑,那叫一個中看又耐用。

冬天套著外衣,完全看不出這麽有料。

時斂震驚。

如果這還有病的話......

“手腕動一動......好,從大拇指開始,探頭滾到哪根手指,就隨意擡或者轉動。”

顧令儀照做,沒有半分不耐煩。

家主這樣,好乖。

從肩膀往下,大臂、小臂、手腕、手掌、手指,檢查無比詳細,確保沒有遺漏任何肌肉、韌帶、關節和神經。

右手測完到左手。

抽取紙巾,擦拭探頭上的黏液,醫生定定地看著時斂,時斂也懂超聲圖像,無聲回望。

二人的沈默震耳欲聾。

糟了,是誤診。

顧令儀安靜地坐在原位,微笑看向時斂和醫生。

笑容意味深長。

時斂和醫生後背同時一寒。

在某個瞬間,時斂突然反應過來,門外那特別重的腳步聲,以及顧董那無比配合的遞話茬。

背脊陡然僵硬。

完蛋,顧董都聽到了。

“姜校董還沒有做檢查。”

顧令儀擦著手上的黏液,睨了眼二位醫生。

和顧令儀一樣,姜硯卿手臂塗滿黏液,在醫生檢查完的瞬間,顧令儀把自己的大衣披在美人身上,攏緊。

自更換檢查服後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在溫暖大衣的籠罩下,緩緩松弛。

熟悉的桃花清酒香縈繞,姜硯卿眼底隱忍的不安也漸漸消散。

肌骨超聲檢查做完,顧令儀讓時教授給姜硯卿覆診。

時斂摘下醫用手套,神色並不凝重。

“效果很顯著,能明顯感覺到肌肉表層已經激活,在緩慢覆蘇。”

“......下一個療程可以開始了,藥膏還是最初開的那一款,用量要稍微大一些,程度更深,需要完全一指......

如果條件允許,一天可以分時多上幾遍。”

每天塗抹藥膏半小時以上並非容易之事,時斂特喜歡聽醫囑的患者,對照光屏,耐心給二位講解恢覆原理。

離開前,姜硯卿提醒。

“時教授,超聲檢查結果。”

時斂掃了眼顧令儀,脊背依舊在發涼:“已經發到了您的郵箱,附帶對應診療方法。”

·

直到推開家門,姜硯卿還沒有獨處看檢查結果的機會。

提起菜,顧令儀走進廚房。

姜硯卿親眼看著廚房玻璃門緩緩關上,走向書房,腳步極輕。

顧棠跟在身邊,然而一人一貓腳步尚未踏入書房,廚房就傳來聲音。

“卿卿,不來做貓飯嗎?”

“好,來了。”

光屏才彈出,就被姜硯卿關掉。

流理臺前,二人系著圍裙低頭忙碌。

偶爾能聽到顧棠撓玻璃門的聲音,剁肉切菜動作不停,時而飄來刺鼻的氣味。

姜硯卿輕嗅,做好的貓飯放到一邊。

“今天要做什麽菜?”

砧板上,刀尖微頓,顧令儀說:“爆炒生姜。”

她握著生姜,指尖輕撫切面的細絲,一下又一下揉搓,摁出姜裏的汁水。

“爆炒生姜?”姜硯卿懷疑了自己的耳朵,都沒懷疑顧令儀嘴裏說出來的話。

顧令儀面不改色:“嗯,驅寒的。”

餐桌上,自然沒有爆炒生姜這種黑暗料理。

家主很是幽默。

姜硯卿夾起一塊姜片,細嚼慢咽。

好吃。

落入腹中,身體確實好像在逐漸更暖。

飯後,二人站在露臺前看機器掃雪。

只要有姜硯卿在的場合,顧棠就會比較優雅,端坐在玻璃前,陪著兩位主人一起看外面那黑漆漆在動的龐然大物。

顧令儀從身後抱住姜硯卿。

“生姜,好吃嗎?”

“嗯,好吃。”

“介意讓我也吃一下嗎?”她輕聲。

“我現在給你做。”

“不用,我親自做。”

姜硯卿頷首。

既然顧令儀要忙,她就有了獨處的空間。

浴室水聲潺動。

姜硯卿在衣帽間,把深藍細絨西裝掛到進門的獨立衣櫃裏。

這衣櫃很小,只放兩套服飾,以及配套裝飾品。

自從姜硯卿搬進瑞灣,顧令儀每次進衣帽間,除了屬於姜硯卿的衣櫃以外,她只打開這個衣櫃。

姜硯卿願意給顧令儀搭配,顧令儀也樂得穿,心裏美滋滋的,上班都要精神抖擻幾分。

搭配好衣服,姜硯卿才回到浴室。

旗袍解下,踏入浴缸,纖長白皙的腿浸沒清水中。

光屏浮現,視線落在郵箱。

頭一封的標題就為【超聲檢查結果】。

略有些忐忑,擔心顧令儀的情況實在糟糕到無法挽回。

若是那樣,她便單獨聯系王姨,再尋一些偏門的方法。

總歸要瞞住,不能叫家主心中沒有底氣,失了面子。

指尖輕掐手背,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姜硯卿視線聚焦在郵件標題。

可就在這時,浴室門突然被推開。

慌忙撤掉光屏。

光效是漸散的,顧令儀能看出是個郵箱頁面,但具體的看不清。

脫掉衣服,迎著清冷眼眸閃過的一絲驚慌,踩入浴缸。

上下位置交換,顧令儀抱著姜硯卿,下巴枕在肩膀。

“在看什麽?”嗓音慵懶。

“郵件。”

“工作?”

“嗯。”

“撒謊。”

從偷偷聽到那幾句話開始,顧令儀就在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麽,才讓姜硯卿對她有這種‘不行’的誤解。

一串串回憶浮現腦海。

第一次確診姜硯卿吃違禁藥的癥狀後,時教授就表示只要不進,有相關行為不影響,甚至對治療有好處。

醫生沒說一定要做,她心疼姜硯卿的情緒更占上風,也就不太願意趁人之危。

畢竟姜硯卿無條件信任她,還讓她上藥,她總不能讓姜硯卿失望。

她又不是什麽色中餓鬼,饑不擇時。

後來誤打誤撞發現,這樣可以逼著鋸嘴葫蘆開口,才有了一次兩次。

在玄關、在衣冠鏡前、在次臥......家裏各處都殘留過歡.愛的痕跡。

甚至是在姜硯卿的校董辦公室。

她不想埋頭苦幹錯過姜硯卿的表情,就用產品替代雙手。

但萬萬沒想到,她一次又一次的心疼和憐惜,被無情地換成了‘不行’。

水中,兩具成熟的女性身體糾纏重疊。

顧令儀收攏懷抱,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掌心從美人香頸撫到下巴,輕輕捏住,把腦袋往後帶。

不是不行嗎,今天非得讓姜硯卿知道什麽是不行。

那雙眼眸略顯失焦,清冷中夾帶隱忍,讓人陶醉。

顧令儀偏頭,不客氣地吻上粉唇。

姜硯卿下意識迎接,主動往後轉頭。

身前被熱水環繞,身後是更灼人的體溫。

兩雙筆直的腿在水波裏微晃。

親吻不止流連唇瓣,寸寸加深,姜硯卿幾乎要喘不上氣。

握著腰肢的手不滿,開始四處流連逡巡。

不被照顧到的腰卻開始輕顫,漸漸響起細喘。

這是她們第一次在浴缸。

即便被水托扶著,仍往顧令儀懷裏墜去,沈甸甸的重量,說是主動投懷送抱都不為過。

姜硯卿長頸後彎,仰靠在顧令儀肩頸喘著氣。

瞳孔倒映頂燈,柔光在視線裏一寸寸渙散,變成滿盛瑰麗的純白星河。

這是顧令儀給予的,是家主給予她的特有的愉悅。

滿足感漸漸膨脹。

可白茫一片的腦海倏地想到顧令儀的身體,稍後極可能戛然而止,她便克制著愈發珍惜每一次觸碰。

顧令儀滿手藥膏,少了便探出浴缸再挖一捧,狐貍眼情.動迷離,咬住姜硯卿側頸。

“是在看我的超聲檢查報告麽?”低喘著氣。

光屏彈出,頁面赫然是姜硯卿的收信箱。

打開第一封郵件,略過擡頭檢測項目、患者信息等,視線直達最下方檢測結果。

【經檢測,患者顧令儀的手臂、手掌、手指和肩膀均無肌肉、韌帶、關節和神經等的損傷,無需療養,且健康狀態極佳,正值壯年。】

最後一個詞,必然是被嚇破了膽的醫生戰戰兢兢加上去的。

鼻尖摩挲滑膩的香頸,顧令儀含.舔耳垂。

暗暗磨著後槽牙,心口堵著悶酸的氣傾瀉而出,幾近氣急敗壞。

“你怎麽敢,說、我、不、行!?”

怎麽可以說她顧令儀、堂堂家主不行!

耽誤了一整個夜晚都沒能看見的檢測報告,此刻赫然浮現眼前。

姜硯卿渙散的眼眸緩慢聚焦,一字一句仔細閱讀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下意識的感受是慶幸,而非偷偷隱瞞顧令儀去尋醫問診的尷尬、無措和赧然。

頗似劫後餘生般重重松了一口氣。

姜硯卿擡手,繞到顧令儀的後頸,輕扶著,下意識揉了揉。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狐貍眼舒服地瞇起。

“嗯......對不起......”

下意識哼出輕吟,姜硯卿輕咬下唇。

浴缸的水不斷外溢,水聲晃蕩,熱氣熏蒸雙眼。

承受著耳朵的廝磨,細腰早已酸軟靠入顧令儀懷中,濕漉漉的長睫粘在一起。

姜硯卿額頭覆著一層薄汗,沾上些許碎發。

“求......求家主責罰。”

沒有用言語誇讚顧令儀很行,只是用她熟悉的方式發出邀請,無條件向顧令儀敞開,補償家主被誤解所遭受的天大委屈。

理所應當的,姜硯卿受到了顧令儀的狠狠懲罰。

......

整個上半夜在探索浴室,裏邊兒可謂一片狼藉,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顧令儀其實不知道自己行不行,質問姜硯卿時,多少有點沒底氣,還心虛。

畢竟八年前的冬至,她們也只有一次而已。

但誰又會承認自己不行。

仗著絕對掌控姜硯卿的姿勢,顧令儀強撐底氣,做足了懲罰者的姿態。

萬幸,她真的很行。

讓姜硯卿享受到了遠超旁人的歡愉。

後背清瘦,抵到衣冠鏡前,鏡中蝴蝶骨仿佛要振翅高飛。

輾轉到淋浴頭下,美人被吻得頸項後彎,腳尖緊繃踮起,自上而下的水流劃過那極為漂亮的肩頸弧度。

她的卿卿也很行。

要不是顧令儀知道她的病情,那簡直像一塊犁不壞的地,一遍又一遍問她:“家主......還要嗎?”

嗓音清冷,卻夾帶著隱忍的顫意,顧令儀為這樣的姜硯卿沈淪,一遍接一遍地放肆。

細腰軟進掌心,顧令儀抱著姜硯卿坐在沙發,掰開那雙除了走路甚少分開的膝蓋。

吻著鬢角,握著小腿,安撫姜硯卿緩慢坐進懷裏。

從未被這樣對待。

僅有的經歷皆是與顧令儀,顧令儀從不強求。

許是半天前惹惱了她。

如今,家主強烈的掌控占有之勢,讓羞意和赧然赧然直沖天靈蓋,姜硯卿抱著她的頸,順從地自半空緩緩落下。

不甚適應,渾身緊緊繃著,心臟幾乎躍出喉嚨。

“放松。”

顧令儀輕撫後背,滑著脊骨一點一點開導。

高處的美人慢慢落下,顧令儀仰頭吻住粉唇,淺淺廝磨。

難怪八年前不讓分腿,原來姜硯卿會這樣有感覺。

眼神愕然中,帶著極度的滿足,頭皮似乎都在上湧著愉悅,心口劇烈膨脹。

懷裏的聲音早就變得支離破碎,指尖撩起貼在額側的碎發,夾回通紅的耳後。

薄肌線條徹夜展露。

姜硯卿渾身泛著潮紅,開了暖氣的幹燥房間逐漸浸得潮濕黏膩。

後背被撓出一道道淺痕,汗水落入,本該被刺得微疼。

可顧令儀激素爆表,完全察覺不到,只溫聲誘哄著美人:“不要怕,我不疼。”

又添幾道,新痕覆舊痕。

家主、阿令混著叫,清冷又破碎,帶著細微哭腔。

下雪了,暴雪擊打窗戶,與室內的聲音重疊交響。

窗外的江水結了一層薄冰,冰面以下暗流湧動。

視野白茫一片,雪花紛飛。

漫天雪中,八年後的冬至清晨,不知誰放起了璀璨煙花,耀目、瑰麗動人。

漸漸的,姜硯卿失去了對周遭的感知,徹底軟進顧令儀懷裏。

雙眼緊閉,細促的呼吸在自我恢覆,逐漸平緩。

姜硯卿入住瑞灣後,該準備的儀器早準備好了,只是以防萬一。

沒想到真有用到的一天。

顧令儀把姜硯卿抱進醫療艙。

【檢測中,請稍後】

【檢測無異常,患者正在休眠中,請註意保持充足的睡眠(12小時以上)】

明天......今天周日不用上班。

顧令儀仔細清理好,把美人打理幹爽,套上舒適的睡裙。

沙發徹底不能睡人了,甚至也不能留,顧令儀毫不留戀地擡步,躺到姜硯卿身邊。

擁美人入懷。

“卿卿晚安。”她輕聲呢喃,在頰邊落吻。

比閉眼秒睡更高質量的,是才躺下、眼睛都沒閉上,就直接睡了過去。

嗅著白玉蘭中微帶甜澀的香氣,顧令儀算是體驗了一回。

臥室一片漆黑,香氣交織,二人睡得昏昏沈沈。

二十多個來電聲,接連不斷響起,呼吸依舊均勻。

但架不住對方打了第三十個。

長臂一展,精準落到震動並響著的物體。

睡得迷迷糊糊,但一摸就知是誰的手機。

依舊抱著姜硯卿,雙眼緊閉。

顧令儀準確按下接聽,外放聲音調到最小,放到適合那雙粉耳朵聽的距離。

確保不會過分聒噪,又不會聽不到。

捏了捏耳垂,示意她聽。

這般動靜,姜硯卿當然也醒了。

只是帶著桃花清酒香氣的懷抱過分溫暖,家主還貼心代勞,她不願遠離。

這麽著急,還以為是梨助理。

顧令儀沒給姜家人說完話的機會,直接掛斷。

二人都沒被不重要的東西影響。

顧令儀收緊懷抱,姜硯卿臉頰更往頸窩埋了埋,鼻尖蹭得顧令儀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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