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壞女人 拼命向她索取愛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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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壞女人 拼命向她索取愛的瘋子
凜冬已至。
落地窗外, 一片翠綠，只是偶爾幾片枯黃的樹葉掉下，初冬的風開始肆虐。
這就是她為何喜歡江城的原因——即便鵝毛大雪來臨也抵擋不住滿山翠綠。
出門上班時她開始穿厚外套。
空氣裏彌漫著冬天那股幹冽味道。
黎青過了一段很平靜的日子。
生活算是再度步入正軌。
不知不覺今年也快過去。
過了這個年, 她即將步入三十四歲。
別人這個年紀可能會有年紀焦慮，但她意外的, 完全沒有，年長一歲, 她覺得自己的靈魂更加完整, 堅韌，美麗，強大。
魏越將家修在了她家旁邊，避免不了的，時不時上班路上能碰上。
黎青不和他打招呼, 相對應的，魏越也不和她打招呼, 經常性給她哀怨憤恨的臉。
這是什麽意思？
恨上她了？
黎青不願意去猜測，她一貫不喜歡多想, 不願意想男人到底是怎麽想她的, 她只需要知道, 她得到他們的□□。
這就夠了。
年輕時候喜歡聽男人們的悲慘經歷, 但她其實並沒有聽進去, 寧有所圖而已。
到達這個年紀，已經很少有人能讓她情緒波動。
可偏偏魏越就是有這個能力。
不光有, 還能將她給整無語。
有時候她會想，這人一定是她的克星來著！
新年這天，公司放假，黎青也變成了沒事人, 她給家裏的傭人放了個假回家過年，留在別墅的，只有張叔。
張叔年過六十，說再過兩年要退休。
他為黎家操勞了一輩子，黎青打算替他養老。
新年那天，黎青找了個床伴。
決定帶他回去一起吃飯。
“姐，我家裏還有一個重病的妹妹。”男人是江大的學生，說起來，還是和魏越一個學校。
黎青嗯聲。
男生正細心地給她捋順頭發，黎青的頭發很漂亮，黑長，發絲柔亮，能明顯看出光澤感。
“等你畢業，姐給你安排工作如何？”
一畢業就來給她打工。
男生心裏泛起一絲漣漪：“真的嗎？”
“那當然。”
黎青光明正大騙涉世未深的男大學生，“什麽專業。”
“市場營銷。”他回答。
“那正好，到時候給你安排上。”
男生激動到差點掉眼淚，導師說過這個專業不好找工作，但姐說月工資給他開到三萬。
只要他努力工作就好。
“那我需要做什麽？”男生有些忐忑。
“除了好好工作，你只需要取悅我。”這個價位還能白嫖，很劃算。
男生側目，心臟處又泛起漣漪，他獨自生活多年，一直負責自己和妹妹的生活，這還是第一次有誰給他承諾。
黎青看他一眼。
成年人之間的交流，向來不需要過多的隱喻。
回家時，路燈亮起。
兩人走在前面，而一個聲音自背後傳來：“兩位留步。”
黎青沒來由地脊背發涼。
這種要辦事的時刻，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魏越大跨步走至來兩人面前，冷冽的眼睛死死盯著姐姐身旁的男人。
可以斷定，他不如他。
至少，皮囊沒他好看，更沒有他有地位，姐姐為什麽會想帶他回家呢？
會說好聽的話？
會勾引人？
這些魏越都不得而知，但可以知道的是，他不喜歡。
不喜歡她帶其他男人回家。
他受不了。
為此，他甚至不惜抹黑她。
“她是騙你的。”
“不！”黎青反駁他：“我才不是騙你的。”
黎青看著男生。
魏越也盯著男生。
男生一時間覺得氣氛十分怪異，如果非要讓他相信一個人的話，他一定選擇黎青。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是誰？
“你是……？”
魏越嘴角揚起一個笑容：“我當然是被這位女士欺騙的上一位。”
“我當時也是如你一般相信她，可她辜負了我，我今天站出來就是不希望你也被騙。”
他口不擇言。
“你說的是真的？”男生狐疑。
當然是假的。
見他上鉤，魏越露出一抹笑：“當然是真的。”
“這女人是個騙子。”
黎青眼看到手的鴨子要飛走，憤怒地同他對視。
“你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
魏越盯著她。
當然是想幹你。
黎青感受到那道視線，以黏膩，潮濕，像是立馬要添上她的每一寸肌膚。
男生感到氣氛的不對勁，立馬跑沒影。
魏越嗤笑一聲。
然後看著繼續看著黎青，視線越來越露骨。
就好像在說：你看，他不是個好東西。
遇上危險，他只會逃跑，不會管你。
他就是一個騷貨，賤人。
一個貪生怕死的賤人。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他不配給你睡。
我配！
我配給你睡！
“魏越！”黎青怒視。
“你是不是有病！”
他毫不避諱：“是啊，我有病，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為什麽？”質問，憤怒到快要瘋掉的語氣。
黎青搞不懂：“什麽為什麽？搞黃了我的事情，你很高興是吧？”
“為什麽要帶別人回家裏，這是第二次，第二次。”
“你管我第幾次！”
“姐。”他輕聲喊她。
然後在黎青震驚的目光中，魏越忽然扯住她的後衣領，將她往自己的房子裏拖去。
“餵！”黎青掙紮，可奈何他力氣太大，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他拖著她。
“你你你……簡直，簡直無法無天了是不是！”魏越抿唇，理智正在不斷被燃燒，他像一個無能的，拼命向她索取愛的瘋子。
他就像一個漏水的空杯子。
需要她不斷給出愛，給出別的，任何什麽東西，才能將那裂縫修補好。
否則，他會越來越壞掉。
直到徹底崩壞。
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
“賤人，你放開我！”
魏越選擇性不聽。
一直到魏越的家裏，才被放開，黎青捂住胸口喘息，條件反射就要跑，可大門被魏越關上，緊接著上鎖。
鑰匙被他踹進兜裏。
最後一次跑出去的希望被他揣進兜裏。
魏越察覺到姐姐要逃跑的動作而悲傷。
是的，悲傷。
眼眶刷一下變紅，連身軀都在微微發顫。
魏越一步步走向她。
黎青坐在沙發上慌亂無比：“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幹你。”他說：“可以嗎？”
“可以個屁啊！”
“姐要幹我的屁股麽？”他做出一副忍住了思考的樣，最後從她露出一個微笑：“那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幹。”
“我是你的。”
“生來就是你的。”
“你可以隨意揉擰我，觸摸我，甚至打罵我。”
聲音越來越低沈：“我是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
“你忘記了嗎，你是我的主人啊。”
黎青被這些發言驚呆了。
盡管她見識過魏越許多次離譜發言，但這一次明顯很不一樣。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真瘋子。
病態的真瘋子。
“賤人！”她只好罵他。
然後他竟然支棱起來。
什麽意思，聽爽了是吧。
黎青立即擡手，要給他一巴掌，可巴掌還未打出去，就被一只手抓住，是魏越的手。
他抓住她，緊緊握住。
突然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攔住腰，就這麽輕松地，將她抱了起來。
速度之快，就連黎青都沒來得及反應。
等反應過來，她已經被扔在大床上。
“你……”
大床十分柔軟，黎青往後縮了縮，她三十三，而魏越也二十七了，她知道，她明白——魏越勢必想和她發生點什麽。
下一秒，兩人同躺一起，不過她被抓著手無法動就是了。
帶著成熟，憤怒不甘的初冬味道。
兩人就這麽四目相對。
黎青仇視著看他。
魏越被這樣的眼神刺痛。
心臟某個地方，隱隱滲出血。
“你想強上我，後果想好了？”黎青看著他的眼睛。
魏越快速移開。
“你今天要是真幹了那樣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會恨你，恨你一輩子，如果那樣做，你最好保證關我一輩子不被發現，不然我與你不共戴天……”
黎青一張嘴說個沒完。
魏越卻再也聽不下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許她在繼續說下去。
他不喜歡聽。
這很殘忍不是嗎？
如果可以，他也想——將她關起來。
拴在他的床上。
用粗粗的鏈子。
又或者打造一個籠子。
他會養好她，給她最好的一切，甚至連洗澡上廁所他都盡心盡力伺候。
他們的味道會融合在一起。
他出門，路人會聞見裹脅在他身上的氣味，從而問他是什麽味道，他會炫耀地說是他姐身上的味道。
他們睡一個被窩。
他是她的人。
全身心屬於她。
魏越說：“我愛你。”
“愛你媽！”黎青怒急攻心將頭往魏越頭上撞去，這一撞兩人都疼了起來，黎青找到機會就要起來，魏越下意識將她按下去。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評價。
可魏越楞神。
他姐就是這樣的人啊。
她從來都是這樣的人。
“魏越，你確定還不從我身上起來嗎。”她下達最後通牒。
魏越再一次紅了眼眶——並不想姐姐恨他。
所以，他放開了手，不過他再次將黎青抱起來，抱在懷中，抱下樓。
她不重，他抱起來很輕松。
他不能做讓姐姐恨他的事。
如果她恨他，這將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對不起。”
“對不起。”他一直說。
魏越後退。
距離她遠遠的。
伸手捂住通紅的眼眶，她的心再次被揪起，像是被砸一萬根銀針，怎麽會這麽痛呢？分明辜負真心的人才會這樣。原來愛而不得的人，亦是如此。
魏越痛苦地閉上雙眼又睜開。
“你過來，把門打開，我要出去！”黎青命令他。
是了，他親手鎖了門。
她出不去，沒有鑰匙，任何人都出不去。
“我要出去！”黎青站在門邊催促。
可魏越不想她出去。
“姐。”他悲傷地叫她：“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
吃完飯好嗎？
今天是過年。
可黎青搖頭：“誰要跟你這個惡心的神經病一起吃飯！”
惡心的神經病。
魏越揉了揉眩暈的腦袋。
原來，她討厭他，到如此地步。
“那好吧，我放你走。”
魏越走進大門，黎青就護住自己離他遠遠的，這一幕被他看在眼裏。“哢嚓”一聲門開了。
開門的瞬間，細雪紛紛揚揚落下。
斜飛的雪花撲面而來。
兩人均是擡頭天空。
下雪了，這是今年冬天下的第一場雪。
好美啊，可不及姐姐萬分之一美。
“新年快樂。”他說
黎青嗯聲。
然後飛快地跑出去。
黎青其實想問他國外的那幾年除夕是怎麽過的，但終究沒問出口。
再問下去，那真是藕斷絲連剪不斷。
那五年，魏越當然過得不好。
那五年，他每一天都在想她。
法國的冬天很冷。
巴黎雪很大，堆積厚厚一層，人行走其中總是更加容易憂郁。
那時候他只想快點見到黎青。
可現在真正見到她，他又覺得很痛苦。
如果，當初，沒有相遇她該多好。
讓他一輩子都流浪。
讓他一輩子都生活在黑暗中。
這樣他或許還能理所應當地爛掉。
可姐姐偏偏收養了他。
偏偏將他強行拉入她的懷抱。
偏偏讓冬雪落下的時候，給予他溫暖。
讓他這些年，痛苦又掙紮。
很難受。
魏越坐在餐桌前，默默吃完了一頓飯。
今年過年也是自己一個人吃飯。
愛。
原來是如此痛苦的東西。
明年，他發誓再也不要喜歡她。
他永遠都不要再喜歡黎青。
那是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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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她為何喜歡江城的原因——即便鵝毛大雪來臨也抵擋不住滿山翠綠。
出門上班時她開始穿厚外套。
空氣裏彌漫著冬天那股幹冽味道。
黎青過了一段很平靜的日子。
生活算是再度步入正軌。
不知不覺今年也快過去。
過了這個年, 她即將步入三十四歲。
別人這個年紀可能會有年紀焦慮，但她意外的, 完全沒有，年長一歲, 她覺得自己的靈魂更加完整, 堅韌，美麗，強大。
魏越將家修在了她家旁邊，避免不了的，時不時上班路上能碰上。
黎青不和他打招呼, 相對應的，魏越也不和她打招呼, 經常性給她哀怨憤恨的臉。
這是什麽意思？
恨上她了？
黎青不願意去猜測，她一貫不喜歡多想, 不願意想男人到底是怎麽想她的, 她只需要知道, 她得到他們的□□。
這就夠了。
年輕時候喜歡聽男人們的悲慘經歷, 但她其實並沒有聽進去, 寧有所圖而已。
到達這個年紀，已經很少有人能讓她情緒波動。
可偏偏魏越就是有這個能力。
不光有, 還能將她給整無語。
有時候她會想，這人一定是她的克星來著！
新年這天，公司放假，黎青也變成了沒事人, 她給家裏的傭人放了個假回家過年，留在別墅的，只有張叔。
張叔年過六十，說再過兩年要退休。
他為黎家操勞了一輩子，黎青打算替他養老。
新年那天，黎青找了個床伴。
決定帶他回去一起吃飯。
“姐，我家裏還有一個重病的妹妹。”男人是江大的學生，說起來，還是和魏越一個學校。
黎青嗯聲。
男生正細心地給她捋順頭發，黎青的頭發很漂亮，黑長，發絲柔亮，能明顯看出光澤感。
“等你畢業，姐給你安排工作如何？”
一畢業就來給她打工。
男生心裏泛起一絲漣漪：“真的嗎？”
“那當然。”
黎青光明正大騙涉世未深的男大學生，“什麽專業。”
“市場營銷。”他回答。
“那正好，到時候給你安排上。”
男生激動到差點掉眼淚，導師說過這個專業不好找工作，但姐說月工資給他開到三萬。
只要他努力工作就好。
“那我需要做什麽？”男生有些忐忑。
“除了好好工作，你只需要取悅我。”這個價位還能白嫖，很劃算。
男生側目，心臟處又泛起漣漪，他獨自生活多年，一直負責自己和妹妹的生活，這還是第一次有誰給他承諾。
黎青看他一眼。
成年人之間的交流，向來不需要過多的隱喻。
回家時，路燈亮起。
兩人走在前面，而一個聲音自背後傳來：“兩位留步。”
黎青沒來由地脊背發涼。
這種要辦事的時刻，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魏越大跨步走至來兩人面前，冷冽的眼睛死死盯著姐姐身旁的男人。
可以斷定，他不如他。
至少，皮囊沒他好看，更沒有他有地位，姐姐為什麽會想帶他回家呢？
會說好聽的話？
會勾引人？
這些魏越都不得而知，但可以知道的是，他不喜歡。
不喜歡她帶其他男人回家。
他受不了。
為此，他甚至不惜抹黑她。
“她是騙你的。”
“不！”黎青反駁他：“我才不是騙你的。”
黎青看著男生。
魏越也盯著男生。
男生一時間覺得氣氛十分怪異，如果非要讓他相信一個人的話，他一定選擇黎青。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是誰？
“你是……？”
魏越嘴角揚起一個笑容：“我當然是被這位女士欺騙的上一位。”
“我當時也是如你一般相信她，可她辜負了我，我今天站出來就是不希望你也被騙。”
他口不擇言。
“你說的是真的？”男生狐疑。
當然是假的。
見他上鉤，魏越露出一抹笑：“當然是真的。”
“這女人是個騙子。”
黎青眼看到手的鴨子要飛走，憤怒地同他對視。
“你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
魏越盯著她。
當然是想幹你。
黎青感受到那道視線，以黏膩，潮濕，像是立馬要添上她的每一寸肌膚。
男生感到氣氛的不對勁，立馬跑沒影。
魏越嗤笑一聲。
然後看著繼續看著黎青，視線越來越露骨。
就好像在說：你看，他不是個好東西。
遇上危險，他只會逃跑，不會管你。
他就是一個騷貨，賤人。
一個貪生怕死的賤人。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他不配給你睡。
我配！
我配給你睡！
“魏越！”黎青怒視。
“你是不是有病！”
他毫不避諱：“是啊，我有病，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為什麽？”質問，憤怒到快要瘋掉的語氣。
黎青搞不懂：“什麽為什麽？搞黃了我的事情，你很高興是吧？”
“為什麽要帶別人回家裏，這是第二次，第二次。”
“你管我第幾次！”
“姐。”他輕聲喊她。
然後在黎青震驚的目光中，魏越忽然扯住她的後衣領，將她往自己的房子裏拖去。
“餵！”黎青掙紮，可奈何他力氣太大，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他拖著她。
“你你你……簡直，簡直無法無天了是不是！”魏越抿唇，理智正在不斷被燃燒，他像一個無能的，拼命向她索取愛的瘋子。
他就像一個漏水的空杯子。
需要她不斷給出愛，給出別的，任何什麽東西，才能將那裂縫修補好。
否則，他會越來越壞掉。
直到徹底崩壞。
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
“賤人，你放開我！”
魏越選擇性不聽。
一直到魏越的家裏，才被放開，黎青捂住胸口喘息，條件反射就要跑，可大門被魏越關上，緊接著上鎖。
鑰匙被他踹進兜裏。
最後一次跑出去的希望被他揣進兜裏。
魏越察覺到姐姐要逃跑的動作而悲傷。
是的，悲傷。
眼眶刷一下變紅，連身軀都在微微發顫。
魏越一步步走向她。
黎青坐在沙發上慌亂無比：“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幹你。”他說：“可以嗎？”
“可以個屁啊！”
“姐要幹我的屁股麽？”他做出一副忍住了思考的樣，最後從她露出一個微笑：“那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幹。”
“我是你的。”
“生來就是你的。”
“你可以隨意揉擰我，觸摸我，甚至打罵我。”
聲音越來越低沈：“我是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你的。”
“你忘記了嗎，你是我的主人啊。”
黎青被這些發言驚呆了。
盡管她見識過魏越許多次離譜發言，但這一次明顯很不一樣。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真瘋子。
病態的真瘋子。
“賤人！”她只好罵他。
然後他竟然支棱起來。
什麽意思，聽爽了是吧。
黎青立即擡手，要給他一巴掌，可巴掌還未打出去，就被一只手抓住，是魏越的手。
他抓住她，緊緊握住。
突然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攔住腰，就這麽輕松地，將她抱了起來。
速度之快，就連黎青都沒來得及反應。
等反應過來，她已經被扔在大床上。
“你……”
大床十分柔軟，黎青往後縮了縮，她三十三，而魏越也二十七了，她知道，她明白——魏越勢必想和她發生點什麽。
下一秒，兩人同躺一起，不過她被抓著手無法動就是了。
帶著成熟，憤怒不甘的初冬味道。
兩人就這麽四目相對。
黎青仇視著看他。
魏越被這樣的眼神刺痛。
心臟某個地方，隱隱滲出血。
“你想強上我，後果想好了？”黎青看著他的眼睛。
魏越快速移開。
“你今天要是真幹了那樣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會恨你，恨你一輩子，如果那樣做，你最好保證關我一輩子不被發現，不然我與你不共戴天……”
黎青一張嘴說個沒完。
魏越卻再也聽不下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許她在繼續說下去。
他不喜歡聽。
這很殘忍不是嗎？
如果可以，他也想——將她關起來。
拴在他的床上。
用粗粗的鏈子。
又或者打造一個籠子。
他會養好她，給她最好的一切，甚至連洗澡上廁所他都盡心盡力伺候。
他們的味道會融合在一起。
他出門，路人會聞見裹脅在他身上的氣味，從而問他是什麽味道，他會炫耀地說是他姐身上的味道。
他們睡一個被窩。
他是她的人。
全身心屬於她。
魏越說：“我愛你。”
“愛你媽！”黎青怒急攻心將頭往魏越頭上撞去，這一撞兩人都疼了起來，黎青找到機會就要起來，魏越下意識將她按下去。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評價。
可魏越楞神。
他姐就是這樣的人啊。
她從來都是這樣的人。
“魏越，你確定還不從我身上起來嗎。”她下達最後通牒。
魏越再一次紅了眼眶——並不想姐姐恨他。
所以，他放開了手，不過他再次將黎青抱起來，抱在懷中，抱下樓。
她不重，他抱起來很輕松。
他不能做讓姐姐恨他的事。
如果她恨他，這將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對不起。”
“對不起。”他一直說。
魏越後退。
距離她遠遠的。
伸手捂住通紅的眼眶，她的心再次被揪起，像是被砸一萬根銀針，怎麽會這麽痛呢？分明辜負真心的人才會這樣。原來愛而不得的人，亦是如此。
魏越痛苦地閉上雙眼又睜開。
“你過來，把門打開，我要出去！”黎青命令他。
是了，他親手鎖了門。
她出不去，沒有鑰匙，任何人都出不去。
“我要出去！”黎青站在門邊催促。
可魏越不想她出去。
“姐。”他悲傷地叫她：“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
吃完飯好嗎？
今天是過年。
可黎青搖頭：“誰要跟你這個惡心的神經病一起吃飯！”
惡心的神經病。
魏越揉了揉眩暈的腦袋。
原來，她討厭他，到如此地步。
“那好吧，我放你走。”
魏越走進大門，黎青就護住自己離他遠遠的，這一幕被他看在眼裏。“哢嚓”一聲門開了。
開門的瞬間，細雪紛紛揚揚落下。
斜飛的雪花撲面而來。
兩人均是擡頭天空。
下雪了，這是今年冬天下的第一場雪。
好美啊，可不及姐姐萬分之一美。
“新年快樂。”他說
黎青嗯聲。
然後飛快地跑出去。
黎青其實想問他國外的那幾年除夕是怎麽過的，但終究沒問出口。
再問下去，那真是藕斷絲連剪不斷。
那五年，魏越當然過得不好。
那五年，他每一天都在想她。
法國的冬天很冷。
巴黎雪很大，堆積厚厚一層，人行走其中總是更加容易憂郁。
那時候他只想快點見到黎青。
可現在真正見到她，他又覺得很痛苦。
如果，當初，沒有相遇她該多好。
讓他一輩子都流浪。
讓他一輩子都生活在黑暗中。
這樣他或許還能理所應當地爛掉。
可姐姐偏偏收養了他。
偏偏將他強行拉入她的懷抱。
偏偏讓冬雪落下的時候，給予他溫暖。
讓他這些年，痛苦又掙紮。
很難受。
魏越坐在餐桌前，默默吃完了一頓飯。
今年過年也是自己一個人吃飯。
愛。
原來是如此痛苦的東西。
明年，他發誓再也不要喜歡她。
他永遠都不要再喜歡黎青。
那是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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