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分手 今年，她三十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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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她分手 今年，她三十三了
五年後, 江城。
餐廳內，宋渺驚訝地盯著她：“不是吧，你和張右青真分手了？”
“是啊。”她淡淡答。
“沒記錯的話, 你們都訂婚了吧，而且, 你們都在一起七八年了，你說分就分？”
宋渺佩服張右青。
能在黎青身邊待這麽多年的男人, 多多少少是有過人之處的。
以往待在黎青身邊的男人, 可不會超過半年。
“為什麽分手，總得有原因吧，他不是挺符合標準的嘛？”宋渺盯著她看。
黎青切下一塊牛肉，叉起來吃掉。
她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呢？
或許是不愛？
黎青覺得是的，她不愛他。
不愛張右青, 又或者說，她隨心所欲, 誰也不愛。
張右青好嗎？
答案是好。
但他不能嫁給他。
時間倒退回半年前。
那是魏越離開的第四年半，也是她和張右青在一起的第八年。
“寶貝, 跟我回家見媽媽吧。”張右青吻她前額。
“媽媽說很想見你, 你就跟我回家吧。”他央求。
以低沈, 魅惑, 勾引的嗓音。
黎青聽過很多次這樣的話, 終於，這一次, 她有所動容，她說好。
她跟他回家見媽媽。
各方面來看，張右青都是一個合格的伴侶。
之所以能與他這麽長久，全是因為他懂事。
懂得在她玩其他男人的時候選擇沈默。
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張右青明白, 她愛玩，當然不會限制他，他認為在黎青心裏，他是不一樣的存在。
別人都是過客，只有他才是她最後會選擇的家。
就像魏越說的。
他太老，並且早就沒了第一次。
他原本就配不上她。
今年，他三十六了，即將步入三十七，已經不再年輕。
但他保持健身，體力依舊強悍。
張右青自身後抱住黎青。
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終於，答應了跟他回家見媽媽。
七年時間，終於苦盡甘來。
“寶貝，全世界我最愛你。”他親過來。
黎青卻推開他。
側目看向窗外的陰雨天。
去見張右青媽媽那天是個陰天。
空氣中濕度很高，貌似快下雨了。
飛機穩穩落地雲城。
張家父母打來電話，說是已經裝扮好了家裏，訂婚儀式就在家裏舉行。
家裏的長輩都在場。
等兩人到張右青家時，是下午，迎接她的是張右晨，張右青的弟弟。
“嫂子！”他這樣喊。
黎青點頭。
張家內的裝修偏中式，小橋流水，雕梁畫棟。張家父母為了顯得重視，更是備上了不少珍稀禮品。
張母看見她，臉上洋溢出笑容，拉著黎青坐在沙發上。
“孩子，聽右青說你父母死於飛機事故，從今以後啊，你不要擔心，我和你張叔叔，會將你當做親孩子一樣照顧。”
“右青這孩子，很早就同我說起過你，他追了這麽多年，我還好奇呢，到底是怎樣一個姑娘令他神魂顛倒，今日一見，我覺得右青配不上你。”
張母這樣說。
張母和她聊了很多，聊愛情，聊家庭，聊她和張父是怎樣相愛的，以及他們的發家史。
講到後來，她開始講張右青小時候。
她說張右青自小就脾氣好，特別受小姑娘歡迎，但他對誰都沒興趣，只對香感興趣。
同哥呆子沒有任何區別。
直到上大學才交往了第一個女友。
再後來分手，他就再也沒找過。
這些年，家裏都以為他是對女孩不感興趣，直到他二十七歲那年，跟家裏人說交往了女朋友。
“我們都追問那女孩是誰，結果你猜怎麽著，他一直捂住不說，直到今年，他才終於將你帶了回來。”
黎青回應以笑容。
不徐不疾中，訂婚儀式開始。
張右青全程陪著她。
中途，黎青去陽臺上透氣，這個城市的雲很低，好像一伸手就能夠到。
忽然下起雨。
雨聲淅淅瀝瀝。
“寶貝。”張右青出現在她身後。
“怎麽一個人在這。”
黎青說自己出來透透氣。
“訂婚儀式只差最後一個環節。”張右青伸出手，牽住黎青，十指相扣，“寶貝，我們走吧。”
黎青沒動。
張右青似有察覺。
“我，其實……”
不等黎青說完，張右青順勢將黎青抱在懷中，“好了寶貝，我們走吧。”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做我的妻子好嗎？”
黎青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放在他薄涼的唇上。
男人的唇色淺淡，此時正說著她即將成為他的妻子。
這一刻，黎青忽然覺得他的嘴巴像獸口。
他喜歡他，可黎青問自己的內心。
你喜歡他嗎？
和眼前這個男人過一生，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黎青輕微搖頭。
不，她的內心告訴她，她不想和眼前這個男人過一生。
她並沒有勇氣成為任何人的妻子。
擺在她面前的是一道人生課題。
今年，她三十三歲了。
是世俗意義上該結婚的年紀。
當初答應張右青的求婚，有一部分原因是，年紀到了，這個年紀，她什麽都不缺，可卻意外的，開始迷茫。
要結嗎？
要結嗎？
黎青深呼吸一口氣，瞬間得出一個答案，不！她不會結！
而和張右青這段關系，應該結束。
徹底結束。
“張右青。”她叫他。
張右青此時還不知道女友要離開他，還沈浸在訂婚要完成的喜悅裏。
直到黎青說出那句：“我們不合適。”
他充滿笑容的臉上出現一道道裂痕。
他今年，三十七歲了，也是世俗意義上該成家立業的年紀。
這些年，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黎青身上。
廢了好大一番力氣這才讓她答應結婚。
但現在她說他們不合適。
“為什麽？”他崩潰追問。
黎青看了一眼他悲傷的眼睛：“感情的事情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黎青喊他的名字。
張右青看她。
她說感謝你這些年，一直陪著我，謝謝。
黎青說完，頭也不回離開，十分幹脆利落。
留給張右青的，只有一個絕情的背影。
張右青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張母過來，他才像母親傾述了前因後果。
他問母親黎青為什麽不愛他。
張母只拍拍他的肩膀。
“孩子，你為什麽不追出去呢？”
是啊。
他應該追逐她。
張右青瞬間醍醐灌頂，追了出去，因為太著急，他甚至忘記了帶傘。
雨水將他整個人淋濕。
矜貴的他此時狼狽不堪。
“寶貝，你等等我。”張右青在黎青身後喊她。
黎青撐著傘，一回頭便看見了張右青。
頭發，衣服，以及鞋子，都浸滿了水，此刻，他眼神裏帶著茫然。
這是黎青第一次見如此落魄的張右青。
由於她拿著的傘夠大，她不介意遮住他。
張右青感受到自己被遮住，眼前一亮，她們之間，一定還有轉圜的餘地。
“寶貝，我們之間……”
黎青卻搖頭：“如果你是來說這個的，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可是寶貝，八年，我們在一起八年，你怎麽忍心。”
張右青臉色慘白。
說話時嘴唇微微發顫。
“你和我討論八年青春？”黎青後退一小步。
張右青前進一步：“不，絕不是。”
“這八年，是我自願，是我一廂情願，我就是……”張右青克制住自己不去抱她：“就是放不下。”
他掀起眸。
張右青的悲傷和魏越不一樣，魏越會沖過來鬧，而他不會，他就這麽站在你面前，用深邃的眼睛看著你。
一動不動看著。
也不靠近，也不逾矩。
他像一尊悲傷的雕塑。
黎青知道，自己必須果斷利落點。
“張右青，關於這八年，我只能說對不起。可我讓你離開過很多次，可你沒有，我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這樣吧……”
黎青掏出一張銀行卡。
她用忐忑的眼神看他。
“五百萬，請你不要覺得這是侮辱。”
張右青沒說話。
默默轉身離開。
他不會要她的錢。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交易，更不需要用錢來衡量。
她只不過是……只是暫時離開他。
她一定還會回來。
一定的。
一定會回來找他……
張右青失魂落魄回到家，張母在門口等他，他問媽媽黎青為什麽會離開他。
張母卻只說：“年紀也到了，既然她不喜歡你，就找別人結婚吧。”
“孩子，你該有個家了。”
“媽媽給你安排相親。”
-
黎青講她視角裏的自己為何不嫁。
宋渺聽得起勁。
“那他後來找過你嗎？”
“當然找過。”黎青再次叉起一塊牛排咀嚼。
“只不過是他媽。”
“啊。”宋渺不可思議：“他媽不會為難你吧？”
黎青搖頭：“他媽讓我離開他，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最近正在給他安排相親。”
“那你怎麽想的？”
黎青很瀟灑：“就順著他媽的意思來嘛。”
“反正我已經和他沒有可能，我這個人你知道的，不會吃回頭草。”
她和張右青，已然徹底結束。
宋渺問她接下來準備怎麽辦，以後有結婚的打算嗎？
關於結婚的打算，黎青還是覺得有。
但那個人，不會是張右青。
“你那邊不還有個公司麽？”
黎青這幾年，全在那邊管理公司，香水品牌已經做起來，在當地很有知名度，甚至在全國，都有了不少市場。
爸爸媽媽的留下來的那個項目，算是被她完成了。
說來說去，宋渺突然想起魏越。
“青，你那個弟弟呢？”
“他死了。”黎青一口咬定。
出了國這麽多年都不回來，可不就是死了麽？
這時候黎青以為他永遠都不會回來。
直到幾天後的重逢。
讓她人生第一次進警察局，第一次被打上猥褻罪的標簽——猥褻對象正是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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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淡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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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佩服張右青。
能在黎青身邊待這麽多年的男人, 多多少少是有過人之處的。
以往待在黎青身邊的男人, 可不會超過半年。
“為什麽分手，總得有原因吧，他不是挺符合標準的嘛？”宋渺盯著她看。
黎青切下一塊牛肉，叉起來吃掉。
她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呢？
或許是不愛？
黎青覺得是的，她不愛他。
不愛張右青, 又或者說，她隨心所欲, 誰也不愛。
張右青好嗎？
答案是好。
但他不能嫁給他。
時間倒退回半年前。
那是魏越離開的第四年半，也是她和張右青在一起的第八年。
“寶貝, 跟我回家見媽媽吧。”張右青吻她前額。
“媽媽說很想見你, 你就跟我回家吧。”他央求。
以低沈, 魅惑, 勾引的嗓音。
黎青聽過很多次這樣的話, 終於，這一次, 她有所動容，她說好。
她跟他回家見媽媽。
各方面來看，張右青都是一個合格的伴侶。
之所以能與他這麽長久，全是因為他懂事。
懂得在她玩其他男人的時候選擇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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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右青明白, 她愛玩，當然不會限制他，他認為在黎青心裏，他是不一樣的存在。
別人都是過客，只有他才是她最後會選擇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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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老，並且早就沒了第一次。
他原本就配不上她。
今年，他三十六了，即將步入三十七，已經不再年輕。
但他保持健身，體力依舊強悍。
張右青自身後抱住黎青。
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終於，答應了跟他回家見媽媽。
七年時間，終於苦盡甘來。
“寶貝，全世界我最愛你。”他親過來。
黎青卻推開他。
側目看向窗外的陰雨天。
去見張右青媽媽那天是個陰天。
空氣中濕度很高，貌似快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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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的長輩都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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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他這樣喊。
黎青點頭。
張家內的裝修偏中式，小橋流水，雕梁畫棟。張家父母為了顯得重視，更是備上了不少珍稀禮品。
張母看見她，臉上洋溢出笑容，拉著黎青坐在沙發上。
“孩子，聽右青說你父母死於飛機事故，從今以後啊，你不要擔心，我和你張叔叔，會將你當做親孩子一樣照顧。”
“右青這孩子，很早就同我說起過你，他追了這麽多年，我還好奇呢，到底是怎樣一個姑娘令他神魂顛倒，今日一見，我覺得右青配不上你。”
張母這樣說。
張母和她聊了很多，聊愛情，聊家庭，聊她和張父是怎樣相愛的，以及他們的發家史。
講到後來，她開始講張右青小時候。
她說張右青自小就脾氣好，特別受小姑娘歡迎，但他對誰都沒興趣，只對香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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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大學才交往了第一個女友。
再後來分手，他就再也沒找過。
這些年，家裏都以為他是對女孩不感興趣，直到他二十七歲那年，跟家裏人說交往了女朋友。
“我們都追問那女孩是誰，結果你猜怎麽著，他一直捂住不說，直到今年，他才終於將你帶了回來。”
黎青回應以笑容。
不徐不疾中，訂婚儀式開始。
張右青全程陪著她。
中途，黎青去陽臺上透氣，這個城市的雲很低，好像一伸手就能夠到。
忽然下起雨。
雨聲淅淅瀝瀝。
“寶貝。”張右青出現在她身後。
“怎麽一個人在這。”
黎青說自己出來透透氣。
“訂婚儀式只差最後一個環節。”張右青伸出手，牽住黎青，十指相扣，“寶貝，我們走吧。”
黎青沒動。
張右青似有察覺。
“我，其實……”
不等黎青說完，張右青順勢將黎青抱在懷中，“好了寶貝，我們走吧。”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做我的妻子好嗎？”
黎青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放在他薄涼的唇上。
男人的唇色淺淡，此時正說著她即將成為他的妻子。
這一刻，黎青忽然覺得他的嘴巴像獸口。
他喜歡他，可黎青問自己的內心。
你喜歡他嗎？
和眼前這個男人過一生，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黎青輕微搖頭。
不，她的內心告訴她，她不想和眼前這個男人過一生。
她並沒有勇氣成為任何人的妻子。
擺在她面前的是一道人生課題。
今年，她三十三歲了。
是世俗意義上該結婚的年紀。
當初答應張右青的求婚，有一部分原因是，年紀到了，這個年紀，她什麽都不缺，可卻意外的，開始迷茫。
要結嗎？
要結嗎？
黎青深呼吸一口氣，瞬間得出一個答案，不！她不會結！
而和張右青這段關系，應該結束。
徹底結束。
“張右青。”她叫他。
張右青此時還不知道女友要離開他，還沈浸在訂婚要完成的喜悅裏。
直到黎青說出那句：“我們不合適。”
他充滿笑容的臉上出現一道道裂痕。
他今年，三十七歲了，也是世俗意義上該成家立業的年紀。
這些年，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黎青身上。
廢了好大一番力氣這才讓她答應結婚。
但現在她說他們不合適。
“為什麽？”他崩潰追問。
黎青看了一眼他悲傷的眼睛：“感情的事情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黎青喊他的名字。
張右青看她。
她說感謝你這些年，一直陪著我，謝謝。
黎青說完，頭也不回離開，十分幹脆利落。
留給張右青的，只有一個絕情的背影。
張右青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張母過來，他才像母親傾述了前因後果。
他問母親黎青為什麽不愛他。
張母只拍拍他的肩膀。
“孩子，你為什麽不追出去呢？”
是啊。
他應該追逐她。
張右青瞬間醍醐灌頂，追了出去，因為太著急，他甚至忘記了帶傘。
雨水將他整個人淋濕。
矜貴的他此時狼狽不堪。
“寶貝，你等等我。”張右青在黎青身後喊她。
黎青撐著傘，一回頭便看見了張右青。
頭發，衣服，以及鞋子，都浸滿了水，此刻，他眼神裏帶著茫然。
這是黎青第一次見如此落魄的張右青。
由於她拿著的傘夠大，她不介意遮住他。
張右青感受到自己被遮住，眼前一亮，她們之間，一定還有轉圜的餘地。
“寶貝，我們之間……”
黎青卻搖頭：“如果你是來說這個的，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可是寶貝，八年，我們在一起八年，你怎麽忍心。”
張右青臉色慘白。
說話時嘴唇微微發顫。
“你和我討論八年青春？”黎青後退一小步。
張右青前進一步：“不，絕不是。”
“這八年，是我自願，是我一廂情願，我就是……”張右青克制住自己不去抱她：“就是放不下。”
他掀起眸。
張右青的悲傷和魏越不一樣，魏越會沖過來鬧，而他不會，他就這麽站在你面前，用深邃的眼睛看著你。
一動不動看著。
也不靠近，也不逾矩。
他像一尊悲傷的雕塑。
黎青知道，自己必須果斷利落點。
“張右青，關於這八年，我只能說對不起。可我讓你離開過很多次，可你沒有，我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這樣吧……”
黎青掏出一張銀行卡。
她用忐忑的眼神看他。
“五百萬，請你不要覺得這是侮辱。”
張右青沒說話。
默默轉身離開。
他不會要她的錢。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交易，更不需要用錢來衡量。
她只不過是……只是暫時離開他。
她一定還會回來。
一定的。
一定會回來找他……
張右青失魂落魄回到家，張母在門口等他，他問媽媽黎青為什麽會離開他。
張母卻只說：“年紀也到了，既然她不喜歡你，就找別人結婚吧。”
“孩子，你該有個家了。”
“媽媽給你安排相親。”
-
黎青講她視角裏的自己為何不嫁。
宋渺聽得起勁。
“那他後來找過你嗎？”
“當然找過。”黎青再次叉起一塊牛排咀嚼。
“只不過是他媽。”
“啊。”宋渺不可思議：“他媽不會為難你吧？”
黎青搖頭：“他媽讓我離開他，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最近正在給他安排相親。”
“那你怎麽想的？”
黎青很瀟灑：“就順著他媽的意思來嘛。”
“反正我已經和他沒有可能，我這個人你知道的，不會吃回頭草。”
她和張右青，已然徹底結束。
宋渺問她接下來準備怎麽辦，以後有結婚的打算嗎？
關於結婚的打算，黎青還是覺得有。
但那個人，不會是張右青。
“你那邊不還有個公司麽？”
黎青這幾年，全在那邊管理公司，香水品牌已經做起來，在當地很有知名度，甚至在全國，都有了不少市場。
爸爸媽媽的留下來的那個項目，算是被她完成了。
說來說去，宋渺突然想起魏越。
“青，你那個弟弟呢？”
“他死了。”黎青一口咬定。
出了國這麽多年都不回來，可不就是死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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