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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猥褻罪 沒錯,她強制猥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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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猥褻罪 沒錯,她強制猥褻了我

幾天後, 黎青受邀去參加聚會。

現場人山人海,聚集了各種名流,她身穿一襲緋色, 穿梭其間。

來這裏的人,幾乎都是為了見到一個人——霍克。

他來自法國的維納家族。

這個家族擁有近乎百年歷史, 涉獵多個行業,在金融和商業方面尤其出色, 據說家族前幾年內鬥分崩離析, 直到近兩年才安頓下來。

而那個用雷霆手腕,讓家族安定下來的人便是霍克。

她來這裏,也是為了見他。

不過,黎青就是來碰碰運氣。

能認識最好,不能認識拉倒。

來之前, 她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她沒想到現場人這麽多, 她並不想擠進去,但來都來了, 總得吃點再走。

聽說宴會上全是來自法國葡萄酒, 稀有少見, 黎青沒忍住, 貪喝了幾口。

一不小心喝醉, 成了她再度抓馬的開端。

天亮的時候,黎青醒來, 人有些懵,鼻尖傳來一股淺淡的檀木香。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些情愛的氣息。

腰上的禁錮感很強。

她起身側目,差點沒被嚇死!

靠!

靠!

靠!

她昨晚喝斷片,睡了個人。

那人的半張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

英挺的鼻梁, 殷紅的唇,此時眼眸閉著,一排睫毛纖長而濃密,皮囊十分精致,黎青做夢都不會忘記這人——魏越!

完蛋了。

完蛋了。

完蛋了!

這……這,到底什麽情況啊!

不管什麽情況,她都不能繼續待在這個房間了!

這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麽混?

黎青小心翼翼拿起魏越放在她腰間惡手臂,祈禱他千萬不要醒來。

如果醒來,她不敢想自己有多尷尬。

黎青躡手躡腳下床。

她撿起被扔在地上的裙子穿上,大致整理好自己後,飛快出了門。

連一眼也不敢回頭看。

回家,必須飛快回家!

黎青一口氣跑到街上,攔了輛出租車。

驚慌失措的心至此才得到平覆。

回到家,黎青癱倒在沙發上,她甚至覺得,這是一場幻覺,太詭異了不是嗎?

她睡了魏越!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黎青閉上眼睛,在腦袋裏回想,忽然!一些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昨晚,她喝醉了,正打算回家的時候,腦袋撞上了一堵肉墻。

她不知道對方是誰。

但對方出現在她面前無非是想做點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素了大半個月,黎青正有此意。

她開門見山:“你一晚上,要多少?”

那人不說話。

黎青覺得他裝。

反正是日拋的東西,她毫無憐惜吻上去,然後將人怎麽了來著……

黎青崩潰地抱住腦袋。

她想起來了,是她將人強硬地拖到了酒店的床上,然後發瘋……

天吶。

她都幹了什麽。

喝多之後,強行睡了……是這個意思?

晴天霹靂。

現在怎麽辦?

黎青自詡風流,但睡了他這種事情,還是讓她覺得嚇人。

人現在已經睡了,她該怎麽辦?

黎青盯著地板。

不是說不會回國嗎?她都以為此生已經不可能再相遇,卻沒想到竟然那麽巧,不光遇上了,還……睡了……

姐弟倆已經五年不見。

不曾想一見面就來了個大的。

黎青繼希望於他昨晚喝了酒不記得,而且她走得早,如果狡辯不是她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想清楚了這些,黎青心裏的大石頭瞬間落地。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她喝了杯溫水,然後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了一身睡衣。

正當她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兩天後,門鈴響了。

她打開門。

門口正站著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黎青咽了口唾沫。

這怎麽回事?她也沒犯事啊。

“是黎小姐吧?”

黎青狐疑點頭。

“視頻裏的人也是你對吧。”警察說著,自懷中拿出一個視頻。

視頻中的她將抓著魏越的領帶親,用力拖著他,但是沒拖動,黎青再次用了更大的力氣,將其硬生生拖進酒店內。

以強硬,不容拒絕的態度。

黎青看完兩眼一黑。

“視頻裏餓虎撲食的人是你吧?”

黎裏硬著頭皮道是。

“這位先生他報警了,說昨晚遭到了一個女人猥褻,你這邊需要跟我們到警察局一趟。”

黎青聽見猥褻二字,立即深呼吸。

魏越他,竟然報警了!

啊?

報警了!

他什麽意思,什麽意思!

黎青腦袋一團亂麻。

但來不及細想,她就被扣上了警車。

黎青再次覺得晴天霹靂。

如果是這樣社死的情況的話,那她寧可直接坐牢,黎青深呼吸。

“警察同志,要不你們直接讓我坐牢吧。”

她以真誠的神色。

“那怎麽行,你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警察辦事,可是有流程的。”

黎青心如死灰。

到了警察局門口,黎青死活不願意進去。

如果讓她以這種身份面對魏越,他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但警察在呢,她必須硬著頭皮進去。

剛一進去,她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魏越。

一身黑西裝,露出來的一張皮囊實在優越。

相比於五年前,他更加成熟,穩重。

眉骨突出,眼眸深邃,英挺的鼻梁,輪廓優越……

那張臉上始終不變的是他一雙冷冽深邃的深情眼。

過在看見她的瞬間,就染上了亢奮,深入骨髓的渴望。

魏越看著姐姐咽了口唾沫。

黎青可太熟悉那樣的動作了,他這是在……

她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太多。

五年不見,他或許忘了她這個以前的姐姐都說不定呢。

不知道是哪一秒,兩人視線交匯。

而這次,竟然是黎青先移開視線。

簡直不要太尷尬。

黎青是真不想到還能和他相遇,就算再相遇,她覺得也是在正常場景下,但偏偏世事無常——她以猥褻者的身份再次與他相遇。

她,黎青。

猥褻了他。

黎青垂著頭,恨不得用腳扣除三室一廳。

女警察註意到她逃避的動作,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看來這很有可能是個真變態。

這年頭,美女變態還真少見。

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中。

“說說吧,這是什麽情況。”

調解室內,警察看向魏越。

“那晚我正常就正常走路,她一上來就抓著我親,還跩著我不放,將我拖進房間給強*了。”魏越如是說。

黎青老臉一紅。

“根據視頻來看是這樣的,並且之前這位小姐也反駁。”

黎青楞在座椅上,剛想激情開噴,但又想到自己確實沒理氣勢也就弱了下去。

但她還是找到一個盲點:“你就不會推開我?你這麽大一個男人,我不相信你推不開!”

“可是就是推不開啊。”魏越盯著她。

黎青氣不打一處來。

“那你想怎麽樣嘛?開個價。”

這是一個要解決問題的信號。

“三千億。”他淡淡道。

三千億?

“你說多少?”

她家所有資產也才百億左右,這麽多錢,她拿不出來,這一刻,黎青意識到,他壓根就是要故意讓她難堪。

她尷尬的同時又咬牙切齒。

警察見黎青快要沖上去打人,連忙勸解她冷靜。

魏越就坐在那不說話。

警察一聽這個數字也知道這四個難纏的主,三千億,是個人都拿不出那麽多,警察讓他說一個合理的數字。

魏魏說自己不要錢。

“那你要什麽?”黎青問。

魏越擡眸。

他其實什麽也不要,就想和姐姐在一起。

“昨晚,你為什麽睡我?”

該死的問題又來了,黎青隨意道:“就……隨便找一個唄。”

“你經常喝醉了找別人?”他敏銳捕捉到這一點。

“你管我。”黎青不敢對上他質問的眼神,“說吧,你想怎麽解決這件事,速戰速決。”

魏越沈下臉。

“警察同志,我不希望她坐牢,也不要錢。”

聽見他不要天價賠償,黎青嘆了口氣。

但很快這口氣又重新提了上來。

魏越說:“我要她留案底,就留強制猥褻我的案底。”

“你……”黎青沒辦法,只能同意。

他們兩在警察面前握手言和。

至此,黎青被搭上了一個猥褻犯的標簽。

黎青看著調解筆錄上的猥褻二字,扶了扶額。

出了警察局,兩人各自看對方一眼。

魏越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他的目光不對勁。

黎青不準備與他多說話,準備走。

就是這一秒鐘,她手臂被一雙炙熱的手拉住。

黎青沒有絲毫猶豫甩開,可卻被沒甩掉,他捏得更緊。

她蹙眉。

“昨晚……”他眼睛微瞇:“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

黎青呆在原地,瞬間被雷震得五雷轟頂!

這人還敢提!

他竟然還敢提!

黎青深呼吸。

“你……你是不是第一次關我屁事,現在立刻馬上放手,不然我打死你。”她兇他。

魏越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打他嗎,那太好了,他求之不得。

打哪裏都可以,他甚至可以給她遞上皮鞭,跪著給她打,胸肌,屁股,甚至臉。

“好啊,你打死我。”

他說你打死我。

以黏膩,低沈的聲音。

黎青一陣頭皮發麻。

他這個弟弟有病,有大病,她必須離開這裏。

而這時,魏越松開了她。

黎青震驚於他會松手,她還以為要和他周旋還一會呢。

不曾想,這麽容易就放了手。

黎青甩甩被抓的手腕,擡眸看他。

“你別跟著我。”她再次吼了他。

魏越默默站在陰影裏。

就那麽用一雙冷冽看著。

“你不想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怎麽樣嗎?”他以平淡的語氣。

“你過得怎麽樣關我屁事啊。”黎青叫他的名字,以上位者的姿態“怎麽,這些年在國外過得不好想回來找我?”

不等魏越回答,她給出了拒絕的答案:“沒門!”

“你愛滾哪,總之別來找我!”

黎青放完狠話轉身就走。

黎青註意到,魏越悄悄跟在身後。

就這麽跟著她回到了以前的家。

黎青看他一眼,當著魏越的面對安保說,“別放這個人進來。”

安保叔叔一看,“小姐,這不是弟弟嗎,好些年沒看見了。”

黎青點點頭:“是好多年沒見了,總之以後這個人都不準進門,聽見了嗎?”

安保連忙點頭。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在黎青進門的一瞬間,立刻將他關在門外。

魏越就這麽站在門外。

“姐!”他喊他。

“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怎麽辦?”

黎青聞言,走得更快。

晚上下了一場大雨。

這場雨來勢洶洶,還夾雜著強風。

黎青正在家裏吃晚餐。

晚餐是蒸螃蟹。

大雨刷一下落下來的時候,黎青吃飯的動作猛地停頓。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

夏季本就高溫多雨。

這個季節的螃蟹最為肥美,黎青卻吃得心不在焉。

滿腦子都是自己多了個猥褻罪的標簽,以及……下雨了,魏越有沒有走。

黎青忍住自己不去想。

飯後,洗漱完,又敷了面膜。

被子一蓋直接睡覺。

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人也特精神,她實在沒轍,不知怎麽的,就走到了大廳的落地窗前。

她瞪大雙眸。

這都半夜了,魏越不但沒走,還處在門外。

就那麽佇立著。

像一尊孤單的石像。

不用問也知道,他身上必定全淋濕,淋了這麽久,他不怕感冒嗎?

真是賤人!

黎青胸口微微起伏,咬牙憤恨。

用苦肉計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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