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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樂子人大作戰 別得罪金碎青(有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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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樂子人大作戰 別得罪金碎青(有惡趣味……

夜晚, 金碎青換上一身宮女著裝,頭戴帷冒,混入了進宮參宴世家的犀車隊當中, 待禁衛排查時, 取出了通行令。

禁衛上下打量她,沒過問太多, 也沒叫她掀起帷冒,揮了揮手, 讓人進去了。

金碎青稍稍松了口氣,入宮不留痕,於今晚的計劃而言,是好事。

午門後錯開人流,她一路到西華門, 門前立著一冷面侍衛,看到金碎青時,不等她拿出令牌,便對她道:“金小姐?”

金碎青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

侍衛冷嗤一聲,不再多言,引著人一路去了掖庭, 彎彎繞繞, 指著一間空屋道:“易容的物件都在裏面了,還請金小姐自行處理, 待您要做的事畢,再回此屋等候,有人會來接你離開紫薇城。”

有個屁,鬼知道到時候是送她的人還是押她的人。在侍衛將走時,她揪住了他的衣袖, 面無表情,語氣諂媚,“敢問侍衛大哥,今晚大宴時,你們會在哪兒歇息?”

侍衛一滯,疑惑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金碎青哂笑,“萬一我漏了陷兒,情時緊急,趕不回掖庭,直接找你們也可以啊?”

侍衛上下打量她,心想這位前郡主果真如傳聞中一般蠢鈍,陷害人的手段下作不說,就連局勢都看不清楚。

太子殿下是想看熱鬧,並非誠心想幫她,不等露餡,第一口扣下的人就是她金碎青,眼下還上趕著往他們幾個身上湊,倒還省得哥幾個花時間找她了。

侍衛沒忍住,笑了兩聲,給她指了個方向,“瑤光殿西南角有個偏室,太子殿下的侍衛今晚在那裏值守,若金小姐有事,可去那裏尋。”

金碎青裝作歡喜的樣子,同侍衛行了一禮,進了房間,按著季賽玉教授的步驟,金碎青又特地模糊了眼睛和嘴巴,確保在昏暗燈光下不大好辨認後,才出門與侍衛打了個照面。

就著昏黑天色,侍衛粗略看過她易容後的臉,將人送到了瑤光殿。

正值大宴,宮女已經忙的不可開交,誰也沒註意當中混入這麽一個面生的,金碎青瞧準一個端酒的宮女,直直地撞了上去。

“哎呦!”宮女手一晃,險些將酒壺打了,瞬間怒目圓睜,指著金碎青叫罵道,“走路不長眼的東西,打了酒壺,刮了你都賠不起!”

金碎青趕忙認錯,悻悻討好道:“是我的不對,姐姐將酒給我,我去送吧。”

宮女低頭看,方才被撞一下,棗紅托盤潑灑上了酒液,看著晦氣得不行,索性將托盤塞給金碎青,“給你給你,出去看,哪張桌子沒有,給補上。”

金碎青忙不疊點頭,接過托盤離開了,路過酒臺時又順走一個酒壺,張望片刻,見無人在意她,找了個角落,取出了袖中的白瓷瓶。

很快,金碎青從角落裏出來,端著一壺酒,跟在一眾宮女後,徐徐入了大殿。

此時大殿內人尚未坐滿,金碎青粗略掃了一眼,見到了於他人閑聊的皇甫黎,又看到了在座位上同旁人說笑的葉逐風。

金碎青壓低腦袋,小步上前,托著酒壺跪在桌前,恭謹地放在了葉逐風桌上。

葉逐風餘光瞥了她一眼,金碎青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敲了敲壺蓋。

葉逐風收回視線,繼續笑著與旁人寒暄。隨著宮女的離開,皇甫黎笑了笑,慢悠悠地將目光從金碎青身上挪開,盯上了那壺酒。

他料到,待皇甫風喝下那壺酒,以身入局,身染熱癥後,順勢將禍水招引到他身上。

宮中出現穢亂之物,意圖謀害郡主,必然先查何人下藥。查不到,就會查酒壺中的藥出自何處,查到太醫院,他逃不了幹系。

就算抓到金碎青,人定會將他咬死,稱他為幕後主使,就算能脫開幹系,也免不了一身腥臊。

皇甫黎看著皇甫風如他所料一般斟了杯酒,順勢飲了一口,眼中的興意便陡然消失了。

切,無趣。

原以為兩位好妹妹能給他帶點什麽樂趣呢,也不過如此嘛。

能料想到這裏,皇甫黎自然不可能一點準備也沒有。

他早安排好人,將酒壺裏的酒毀屍滅跡後,再帶走金碎青,叫她今後都不能再現身。

一個他認為再合適不過的人。

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皇甫黎勾唇,晃了晃折扇道:“今晚夜色尚好,樂子也不少。”

這廂,瑤光殿西南角偏房,五個侍衛湊作一團,磕著瓜子插科打諢。今晚這間偏房裏人員調過,都是太子侍衛,預備著晚上去偏殿抓人。

一侍衛道:“實在無聊得很,哥幾個,誰去搞點酒,咱幾個喝點?”

“別,可別,晚上可有活,喝壞了事兒怎麽辦,你擔待得起?”

負責接金碎青的侍衛擺了擺手道:“喝吧,無礙,見了一面金碎青,說了兩句話,就是個蠢貨,不值得咱們大動幹戈。”

“聽說過前小郡主是個蠢貨,有多蠢,聊聊?”

“嗨,她還說要自己來這裏呢,純純自投羅網,不是蠢是什麽?”

幾人咂舌,又一陣嗑瓜子聲後,他道:“況且前面不還有個金……”

“篤篤篤”房門響了。

他立刻警覺閉上了嘴,冷聲道:“誰?”

屋外人道:“是太子殿下叫我來的。”

幾人相視,靠門的侍衛推開門,見昏黑中,一小宮女端著托盤,其上有酒有肉,幾碟小菜造型精致,眼看著就是從宴會上出來的稀罕貨。

小宮女笑的見牙不見眼,眼睛很大,閃閃發亮,在屋內昏黃燈光映照下看得可愛極,很討人喜歡,說話更招人喜歡,“太子殿下說了,今晚勞煩各位了,特地叫我從晚宴上取了酒菜,犒勞幾位大哥。”

門口的侍衛也跟著笑,接過托盤,“多謝太子殿下了。”

交了托盤,小宮女眨了眨眼,好奇地往裏探頭看,敏銳道:“敢問侍衛大哥,今晚是要有什麽大事發生?”

剛討人喜歡,忽多嘴多舌,侍衛驟然不快,戳著她的額頭,將人攆了出去,“不該知曉的別知曉,不該看的別看,小心舌頭被拔,眼睛被挖!”

小宮女嗖得睜大雙眼,害怕的不知先捂嘴還是捂先眼睛,噠噠跑遠了。

侍衛笑著闔上了門,招呼幾位道:“來,太子殿下遣人送了酒菜,咱們吃點喝點,聊點開心的。”

送完飯菜,金碎青的工作盡數完畢,後續計劃如何實行,都是葉逐風的主場了。

她按著與葉逐風的約定,趕回掖庭。

等偏殿的亂子結束了,葉逐風就會來接她離開紫薇城,前往帝都的夔龍驛站,卉紅與季賽玉已經在那裏等著她,直接連夜飛往江南道。

借著燈下黑,金碎青叫葉逐風也在掖庭安排了間空屋,同皇甫黎那間並不遠,便於觀察。門前掛滿了宮女晾曬的衣物,屋內黑漆漆的,看著就像人都去宴會上忙了。

金碎青摸黑坐在了床邊,緊張地搓了搓手。

她最能鉆空子,任務只道給女主下藥,又沒規定女主得喝多少,那時她看著葉子沾了一下,腦子裏的狗系統便立刻通知:“任務完成。”

再沒其他,連句恭喜也沒有。

她自由了。

她擺脫系統束縛,就要離開帝都了,自由來的輕輕悄悄,金碎青心頭卻無比沈重。

與她而言,完成了任務,見到了葉子,有能力去江南道開廠賺錢,能一邊廝混畫圖,一邊幫葉子,她應當開心,開心得不得了才對。

可她的心頭,卻覺缺了一大塊。

一人坐在空曠的室內,胸口空落落地更難受了。

金碎青鼻子發酸,心中也更堅定,走是一定要走,東西也一定要托葉子給他。

帝都,她總歸要再……

忽然,敲門聲打斷了金碎青的思緒。

怎麽這麽早?

她算了算時間,偏房的鬧劇應當還未結束才對,怎麽葉子怎麽現在就來了?難不成因為她想得太過沈浸,時間算錯了?

心中疑惑,卻不敢耽擱,金碎青趕忙起身開門,才剛拉開一道門縫,一只白皙又骨節分明的手極快地探入,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這只手,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推開了門!

黑漆漆的,來人背光,她什麽也看不清,正值九州池上燃起煙火,一枚升向天際,在來人的背後炸開。

“砰”得一聲翻天巨響,驟然亮起的火光讓金碎青看清了他的臉,嚇得她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

一刻鐘前。

瑤光殿,皇甫風臉色愈發通紅,以醉酒透氣為由離開了大殿。

不一會兒,商亭芝匆匆趕來,臉色蒼白,只見她湊在皇甫瑛耳邊說了些什麽,皇甫瑛面色一沈,瞥了一眼皇甫黎,便離了主座。

商亭芝轉身到皇甫黎桌邊,敲了敲桌角,叫他不要聲張,也一並來。

皇甫黎剛想問,商亭芝搖了搖頭,食指壓了壓唇,示意女帝不悅,不要多嘴。

皇甫黎懵了。

驚覺情勢不對,他慌忙叫人撤了皇甫風桌上的酒壺,才急遽地跟上商亭芝的腳步。

越走,皇甫黎越心慌。

這根本不是前往偏殿的方向,這分明是要去瑤光殿侍衛值守的偏房!

偏房怎麽了?女帝為何偏要喚他去偏房?皇甫風呢?金碎青呢?

事態已然超脫了他的預料,眼下,他什麽都不知道!

皇甫黎惶恐不安,又不敢細問,他魂不守舍地跟著商亭芝,等到了偏房,他的心涼了大半。

侍衛值守偏房前,皇甫瑛面色冷峻,而女帝身後的皇甫風,面容清爽,根本沒有離殿時身中情毒的欲色。

她誆了他!她連同金碎青,一道誆了他!

可他又不清楚,二人是如何誆的他?

他戰戰兢兢到皇甫瑛面前,聽到偏房內男人的悶哼與粗喘,與之陣陣交疊,粘膩到令人作嘔的水聲,皇甫黎的心徹底涼透了。

皇甫瑛眉頭緊蹙,冷道:“開門。”

“母後,兒臣……”

“開門,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皇甫黎咬牙,拉開了門,一瞬腥屎臭熱氣撲面,裏面的場景更是不堪入目,令人瞠目結舌,不忍直視。

他那五個侍衛,臉頰激紅,光衤果著,如肉蟲般首尾相接,自個尋了條旱道,以極令人作嘔的方式連接在了一起。饒是門開了,屋裏的五人也如熟視無睹,交疊在一起蠕動,叫得聲音反倒更大了!

皇甫瑛一言不發,屋內多人淫場景看著惡心,她冷著臉轉身,瞪了一眼皇甫黎,便帶著商亭芝先走一步離開了。

末了留下一句,“誰的人,誰處理。”

皇甫風頷首送離皇甫瑛後,沒忍住,對著皇甫黎笑出了聲:“太子殿下哈哈哈,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曾想,您這東宮,風氣竟……如此開放?”

皇甫黎盯著皇甫風,“你們居然敢這樣耍我!那酒你分明也喝了……”

“誰說我喝了?”皇甫風取出一塊帕子,中心濕潤,散著酒氣,她作親昵狀地給皇甫風擦了擦汗,“太子哥哥快擦擦,汗這麽多,小心著涼。”

見皇甫黎躲開,她裝無辜道:“聽太子哥哥的話,難不成這酒有問題?要我給拿給太醫看看嗎?”

“你!”

皇甫風攤手,“而且啊,太子哥哥千萬別冤枉妹妹了,這值守偏房裏的動靜可不是我發現的,是附近耳力好的巡邏發現的,大抵此時,整個紫薇城都在傳東宮行事放蕩,偏愛男風,還有……聚眾龍陽的癖好?”

皇甫黎已經氣得說不出半句話,梗著脖子死死盯著皇甫風,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肩臂不停打顫。

“姨母待你夠寬容了,太子哥哥,她聽聞此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你封鎖消息,”皇甫風不以為意,拍拍他的肩膀,寬慰道,“聽妹妹一句勸,去同姨母解釋解釋,這些侍衛並非有此等下流癖好,因吃了些不該吃的,身不由己,不由自主……又或者,太子殿下就生吃了這虧罷,紫薇城裏無人敢議論你,不丟人的。”

她料定了,皇甫黎不敢說。

藥是從他這裏交出的,醜聞也是從他這裏流出的,皇甫黎當然不敢叫人細查,今日這個有損風評的虧,他要生生吞下去。

她瞥一眼室內,冷哼,心道:男人果真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管是誰中了情毒,見個洞就要插。

再無多言,惡心人的目的已然達到,葉逐風轉身離開,她笑著搖了搖頭,論搞樂子,無人比得過金碎青。

藥分了兩半,一半在她壺中,意騙過系統,剩下則都給了皇甫黎的侍衛。

路也分了兩條,如何走都不是死路。

金碎青拿準了皇甫黎的自大,他定會將視線集中一處,自然沒料到碎青繞到他背後下猛料。四兩撥千斤,不涉及原則輸贏,就是要惡心得皇甫黎哽在喉頭,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離開瑤光殿,葉逐風迅速前往掖庭,按計劃,到約定之處接金碎青。

可當她趕到時,只見屋門大開,房間如被洗劫一般淩亂空蕩,卻不見金碎青的身影。

作者有話說:系統:A or B選一個

妹:or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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