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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折騰 男媽媽發瘋也玩不起囚禁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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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折騰 男媽媽發瘋也玩不起囚禁play……

什麽是“大概很早”?

她腳踝上的玩意兒是鐐銬?

金時玉腳踝上的疤痕是什麽時候留的?

問題一股腦湧了進來, 金碎青梳理,什麽時間以後她可以問,腳上的鐐銬等人走了她可以拆, 她現在最想問的, 大抵就是金時玉腳踝上的傷痕。

如此想著,金碎青用力將腳從他手中拔了出來, 鎖鏈叮鈴叮鈴響,她盤腿坐在坐在了床上, 低頭冷冷看著跪在地上的金時玉。

隨著她的抽離,金時玉覺周身的體溫一並流逝,瞬間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受制她自由,她果然還是生氣了。

他已然被她藥暈逃跑, 全然不顧及危險入礦洞,再不顧及生命游出礦洞救人的行為氣昏了頭腦,用處此惡劣的手段囚她,他的瘋魔已然無可挽回,做出了這般荒謬的決定……

明知是錯,可他不能停, 不願停。

金碎青不能離開金時玉。

金時玉楞怔怔地看了半刻雙手, 眸中神色驀然變得陰冷,他緩緩擡眸, 內心不停告誡,一會兒金碎青如何發洩,他都盡數受著時。

都是他活該。

可他擡頭對上她,床榻上盤腿而坐的金碎青似乎全然不在意腳踝上的鐐銬,吸了吸鼻子, 冷著聲音問他道:“金時玉,你腳踝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不知道,快給我如實招來。”

金時玉楞在了原地。

金碎青見人沒反應,火氣上來了,擡起掛著鐐銬的腳輕踹金時玉肩膀,怒道:“問你話呢,腳踝上的傷是怎麽來的,我分明記得醉仙樓爆炸的時候,受傷的是我不是你呀。”

見人低著頭不回答,金碎青皺眉道:“疼不疼啊?看這傷疤像留了好久,你不是有好用的去傷疤的藥嗎,怎麽不用……!”

金時玉猛然起身,將金碎青死死抱在懷中。

“碎青碎青金碎青……”他同瘋了似得不停地叫著她的名字。

金碎青懵了,她向來不信鬼神,卻也開始懷疑金時玉是不是被什麽東西鬼上身,急道:“金時玉,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隱疾犯了,從沒跟我說啊。”

抱著她的人一動也不動。

金碎青掙了兩下,將人推開,金時玉仍舊垂頭不看她。金碎青有些焦急,雙手硬托著人腦袋,將人掰了起來,與她對視。

四目相對一瞬,金碎青傻了眼。

良久,她哭笑不得,“金時玉,被鎖住的人是我,你怎麽哭了呀?”

金時玉那雙眼睛漂亮至極,比最貴的寶珠還靚,哭起來也好看極了。他哭起來不說話,也不抽泣,唯有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裏不斷漲大,再包不住他剔透的眸子,才劃過長而密的下睫毛,往地上砸。

他垂眸,無聲哭著,金碎青不知他因何而哭,自然不通曉如何哄他,只能一下又一下的用手指擦他眼底。

人總是涼的,淚水卻是燙的,金碎青邊擦邊笑,“分明是做哥哥的人,怎麽像小孩子一樣,哭起來沒完沒了。”

金時玉不想哭,可眼淚就是止不住。

在他最齷齪時,金碎青不打他,也不罵他,卻繞過了那枚銀色的鐐銬,落在他的腳踝間,關切他最上不得臺面的癖好。

她在問他疼不疼。

為什麽不用藥,為什麽要留疤。

金時玉跪在金碎青前,抓住了她擦眼淚的手,珍重地看了金碎青許久,眼淚愈發洶湧,到金碎青眉頭都皺了起來,就在她耐心將要耗盡時,金時玉終於動了。

金時玉仰頭,將極為珍重的一吻落在金碎青額間。

此時,鐐銬分明落在她腳踝,金時玉卻知,她早就給他套上了。

套了十六年,在她第一次開口叫他哥哥時,就躲不掉,逃不過。

他貼了許久,不舍放開,金時玉再開口,聲音不停地顫抖,貼著她額頭的唇張張合合,祈求道:“碎青,簽了婚書,我們結婚好不好?”

金碎青任由他吻著,嘆了口氣,冷靜道:“不好。”

*

那日,金時玉哭過後,既沒說他腳踝間傷疤是如何來的,也沒提這鐐銬何時才給她解開,同從前一樣,一覆一日的陪著她。

陪著她看書,陪著她作畫,陪著她做些小玩意兒。

屋裏東西準備的很全,金碎青抽空大致翻了翻,從裏到外,所有關於她吃穿用度的東西都有。

甚至還有足量的月事帶。

金碎青拿起月事帶細細端詳,屋裏的東西,不像臨時準備的,倒像準備了很長時間,時時刻刻關註,缺什麽補什麽,連小衣都備了一大一小兩個碼。

聯想稍前些做金時玉女使時,日漸圓潤的身體,金碎青嘖了兩聲,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量出來她身體尺寸的。

金碎青倒沒什麽不自在的,反正同小時候沒什麽差別,不過以前是她粘著金時玉,現在換成金時玉粘著她罷了。

甚至因‘逐風’這層皮早被人認出來了,金碎青連裝都不用裝了,當著金時玉的面畫設計圖,仗著人不能出門,做愉快的做‘伸手黨’,她缺什麽,就問金時玉要什麽,再等金時玉帶出來。

不花自己的錢,金扒皮毫無底線,什麽材料最貴最好,她就要什麽,絕不與金時玉客氣。

金時玉則心懷愧疚,不過問購買緣由,金碎青要什麽他買什麽,可謂花錢不眨眼。

如此沒過幾天,原本舒適的廂房,就被金碎青折騰的亂七八糟,徹底淪為了她的工作室。

金時玉潔癖作祟,想收拾,帶著面具搞焊接的金碎青尖叫,“別動那個,你一動肯定要散架了!”

金時玉轉頭要收拾圖紙,金碎青又大叫:“別動圖紙,順序一旦搞錯了,我的靈感就沒有啦!”

金時玉深吸一口氣,心思他的確沒有什麽法械天賦,比不過金碎青,真給人碰錯了也不好,放著便放著。

收拾床鋪總可以吧,他剛抖了抖被子,金碎青再大叫:“別收拾,我困了還要睡呢。”

金時玉默了。

望著滿室狼藉,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幾個來回後,艱難挪到窗邊,想打開窗戶通通風,金碎青又叫:“唉!等等。”

金時玉挑眉,咬牙道:“怎麽了?”

金碎青掀起面具,看了一眼金時玉方才碰過的圖紙,道:“把那個收拾了再開窗,萬一有風吹進來,吹散了怎麽辦。”

“你不是不讓我收拾麽。”

金碎青瞥他,“唉,我有說過嗎?我的意思是,不讓你隨意收拾,按順序可以。”

金時玉望著那連成片的圖紙,可謂一地狼藉,瞬間額角青筋跳了跳,窗戶也不開了,快步逼近金碎青,不顧她她尖叫抗議,從後面攔腰抱起她,推開門,抱著人離開房間。

他留得鎖鏈很長,足夠金碎青在院子裏活動,銀鏈拖地,聲音嘩啦啦地響,金時玉將人放在躺椅上,留下一句“別窩在房間裏,多曬曬太陽”,便轉頭返回,收拾房間。

金碎青摘掉面具,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哼哼道:“小樣,還和姐玩兒囚禁play,不知道姐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被富婆包養,混吃等死嗎?”

當然,這句話開玩笑成分更大。

她就是被鎖著,生了些脾氣,平日做活遠沒有如此淩亂,眼下這樣淩亂,是存心想折騰折騰金時玉罷。

扔掉面具,金碎青環顧四周,看著掛著白紗的亭子,倒是不意外,金時玉沒將她帶回金府,而是將她關在瞻星樓裏了。

不意外,要想囚禁她,金府於金時玉而言的確算不上最安全的地方。

金碎青在躺椅上伸個懶腰,望著門裏忙裏忙外的金時玉,從袖子裏取出一只剛拼好的美洲大鐮,心中暗笑道:“今兒個,姐就教會你,天地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她將塞好指條的大鐮放飛,看了一會兒金時玉似‘賢公良父’般任勞任怨的背影,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攤在躺椅上,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又似躺在緩慢搖晃的船上一樣舒服,金碎青無知無覺,翻了一個身,竟身形一晃,險些翻了下去,嚇得她立刻睜開雙眼。

睜眼,就對上了金時玉。

金碎青恍然大悟。

原來她覺得像在船裏睡,是金時玉趁她睡著時,將她放在身上啊。

金碎青思索片刻,眨了眨眼,扭動身子,轉個身,在他身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好,兩手墊在下巴,擡頭看他,笑道:“都收拾完了?”

稍用力環住身上人的腰,一時間,金時玉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人再從他身上翻下去,他點了點頭:“收拾完了,要檢查一下嗎?”

金碎青壞笑:“不檢查,你收拾的我都放心。”

金時玉將將松了口氣,金碎青忽道:“你就是這樣抱著我睡覺,量出小衣尺寸的?”

她一個回馬槍,殺得金時玉嗆咳,他耳垂泛紅,捂著臉咳嗽,金碎青勾唇,又道:“這是近來的衣物,以前的呢,你當我哥哥時,又是如何量的?”

金時玉耳垂的紅意如落入水中的顏料,眨眼間便漫染到他的臉頰,他不敢說話,目光不停閃躲,捂著嘴,咳得更加厲害了。

小處男不經逗,金碎青笑了一聲,從他身上坐了起來,翹腿撇嘴道:“你準備的做小了,我穿不了。”

語罷,金時玉似逃一般的,抱著金碎青起身,僵硬地將金碎青放在躺椅上,紅著臉轉身就走。剛走了一半,又想起什麽,他鉆回屋裏,取出張大紅色的帖紙,放在了石桌上。

他強裝冷靜道:“只要碎青簽了這個,我就打開鐐銬。”

金碎青用餘光瞥了一眼,不出所料,就是婚書。她白了人一眼,懶散道:“知道了知道了。快去,不然差人買也行。”

她的貼身衣物,金時玉豈能叫別人買?他再無猶豫,果斷踏出院子,臨走前還將院門鎖了起來。

金碎青輕哼,重又攤在躺椅上,“拿捏。”

沒過一會兒,長著淩霄樹的院墻外飛入一枚石子,叮呤咣啷落地滾了兩圈。靜了稍刻,白墻越過一人影,來人輕松穩當落了地。

是葉逐風。

葉逐風看著攤在躺椅上的金碎青,看她來了也懶得起,又氣又笑。大步走到她身邊,擡腳輕踹椅背,躺椅隨之晃動起來。

金碎青哼唧,“葉子再來一腳,搖得舒服。”

葉逐風無語凝噎,她找人找得著急,收到大鐮就立刻趕來,心急萬分,生怕金碎青遭遇不測。

結果看到的是金碎青躺在躺椅上曬太陽。

若不是她腳踝間閃著寒光的銀鏈子,金碎青看著哪裏像被囚禁的人?

分明是在度假,享受人生。

作者有話說:本文標簽:#輕松 #甜文

記得最後一個任務嗎?

哥還不夠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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