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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番外-萌寵守護神:圓滾滾的小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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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番外-萌寵守護神:圓滾滾的小山雀

[這個話題下的粉絲越來越多了,現在還沒封禁,看來是不得不信了]

[聽說之前準備封禁,結果……]

[我的爆料怎麽發不出來?]

[懂,我都懂,變成玩偶神的信徒,人之常情罷了]

正被熱鬧討論的當事人對自己又遭遇了一輪危急這件事並不知情,他現在癱在柔軟的大床上,神志不清哼哼半天,被身邊的人擁住,心裏還是委屈。

“我屁股有點痛。”

“……”

一只修長結實的手落在柔軟的皮肉上,替他輕輕按揉。

烏宜癟著嘴迷蒙眼睛,感覺渾身都很累,“我想健身了。”

卿燭似乎笑了。

“好。”

“你別瞧不起我,等我明天早起,嚇你一跳。”

身心俱疲,額間落下了極輕的吻,纏綿而又溫柔。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睡吧。”

還想說什麽,卻還是敵不過睡意,在睡意中沈沈浮浮,身體某一瞬似乎變得輕松。

朦朧間,他又在為今天的嘴硬而後悔,可是如果他明天不開始運動的話,豈不是讓卿燭看笑話。

想著,他忍不住哀嘆。

如果可以不當人就好了,像苗苗那樣逍遙自在,多舒坦。

不多時失去意識,再度醒來時,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卿燭每天起很早,但通常都不會叫上他,此時窗簾微微敞開,溫暖的陽光灑在床邊,烏宜朦朧睜開眼,卻並沒有感受到暖意。

今天溫度這麽低嗎?

正想著,他習慣性要爬起來,一低頭卻看見了自己毛茸茸的手。

啊?

一時間如雷轟動,他幾乎以為自己自己沒睡醒,擡起手揉揉眼睛,卻只感受到了綿軟的羽翼掃在臉上。

“???”

“卿燭!!!”

“啾啾啾!”

聽見自己的聲音,烏宜整個人都傻了,一臉茫然地閃動翅膀,卻在空中緩緩飛起,不甚嫻熟地東倒西歪,本想飛進浴室裏看看自己的樣子,結果卻撞在了墻上,吧唧一下掉落在窗臺上。

外頭的風刮進來,吹得他羽毛發抖。

很輕的一聲,房間門被打開,烏宜眼睛一亮,委委屈屈地看過去。

“啾啾,啾啾啾——”

卿燭:“……”

他走過去,毛茸茸的小鳥就往他手上爬,小翅膀伴隨著啾啾聲不停閃動著,似乎急切要和他說些什麽。

“聽不懂。”

烏宜聽了他這聲,簡直想哭了。

“怎麽把自己變成這樣。”卿燭笑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背。

“我、我也不知道。”烏宜聽見自己的聲音,眼淚忽然又止住了,呆呆地看著卿燭,沒有反應過來什麽情況。

卿燭殷紅的眼眸近在咫尺,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能說的時候又不說了?”

“我變成什麽了?”烏宜吸吸鼻子。

“長尾小山雀,藍色的。”卿燭一只手捧著他,走進了浴室。

烏宜轉向鏡子,看見了自己的樣子。

一只蓬松柔軟的小山雀,看起來圓鼓鼓的,如果他平時看見這樣一只小動物,肯定會覺得很可愛,可是自己變成這樣,就讓他不那麽高興了。

“我想要變回來。”他哭喪著臉說。

卿燭笑笑,“我變不了。”

“為什麽?”

烏宜才不相信他,只以為他是故意逗弄自己。

卿燭無奈:“你自己念力過強,用能力把自己變成這樣,還怪上我了,不如想想你昨晚睡前心裏想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

下意識要反駁,可下一瞬烏宜回想起昨晚半夢半醒時的念頭,忽然間又閉上嘴巴,有點兒心虛。

他記得自己承諾了起床就要開始運動,但是半夜又打了退堂鼓,所以那時候想的是……如果變成一只小動物就好了,卿燭也沒有理由笑話他。

不過說來說去,還是都怪卿燭。

打心裏頭委屈,他哼哼唧唧半天不說話。

但即便他不說,卿燭也大致能猜到,此時順了順他的後背,帶著他下樓。

“變回來的辦法你自己想,其他的安排要不要推掉?”

安排?

烏宜猛地一激靈,想到他跟卿燭約好了,今天要去拜訪那幾個在守護神話題下發帖時間最長的人,去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跟帖子裏說的一樣慘,如果屬實的話就伸出援手幫助一下。

這可是做好事,怎麽能因為這點小事而耽誤了。

想著,他立馬甩甩腦袋,“要去的,這樣去還更方便呢。”

每次卿燭幹活的時候他都要躲著,但如果用現在這種形態就很方便。

莫名的,他居然因為這個原因就很快接受了自己如今的這副身軀,至於變回來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反正卿燭肯定是有辦法的,只是現在故意逗弄他而已。

簡單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卿燭便帶著他出門。

已經不是人的形態了,烏宜索性讓卿燭也幻化成黑霧,帶著他以最快的速度抵達,,畢竟他們這些日子要拜訪的人還挺多的。

不多時,小山雀緩緩停在了鄰省的某處山村,這裏的小學塵土漫天,不少孩子正在打打鬧鬧。

“快把這個踢過來,對對對往我這邊!”

“前往別讓他撿到了。”

“哈哈哈往我這丟!”

烏宜被黑霧托在懷中,看清楚下面那個被圍在中間不停跑動的少年,腦海中不禁浮現一個問號。

“唔,是他嗎?”

卿燭沈默兩秒,修長的手指掰住他的腦袋,示意他往為首哈哈大笑的那個少年身上看。

“發帖的是他。”

“……”

烏宜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麽看都看不出來這個人需要什麽幫助。

“他穿的很不錯啊,看起來應該是鎮上過得比較好的吧。”

“嗯。”

“那他發什麽貼呢?還說自己家裏很困難,飯都吃不起。”

烏宜感覺自己完完全全遭到了欺騙,心裏滿不高興,本想讓卿燭帶自己去見下一個人,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他們簇擁在中間欺負的那個小孩所吸引。

那是個年紀很小的男孩,身上的棉衣臟汙破舊,此時正緊緊抿著嘴唇,在人群中不停奔跑,而周圍的人正丟著一條毛線織成的圍巾,或許是因為掉在了地上,也顯得不太幹凈。

“他看起來好可憐啊。”

卿燭知道他又動了惻隱之心,便示意他看那人的後背,“看見了嗎?”

“嗯?”

“白光代表希望,也就是我平時和你說的念力,但這其中又夾雜了幾分血紅危險,證明他並不是完全的善類。”

烏宜睜大圓溜溜的眼睛,小翅膀在邊上扇動兩下,有點懂了。

“可是他都被這樣欺負了,肯定會生氣的,換做我的話,我早揍死他們了。”說到這頓了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恐怕無法達成,又補充,“我早就讓卿卿揍他們了。”

卿燭很輕地笑了一下,“所以你要幫他?”

“看看吧,一會兒我們跟著他回家。”

有了之前顧掠影的事情,烏宜現在也不那麽盲目了,做事情有了自己的條理安排。

卿燭任由他去。

齊斌拿回圍巾,是因為同學們都玩膩了,最後那原本洗幹凈了的藍色圍巾變成了灰撲撲的灰藍色,仿佛使用了很久。

泥土沾著水結在上面,他怎麽也擦不幹凈,心中的郁悶和痛楚難以言說,可眼淚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他認認真真上完課,然後又背著沈重的書包往家裏趕,他住的偏,沒有人願意跟他一起同行,走著走著天色就黑了下來,山路沒有燈,他只能打著那只小小的手電筒,一個人走在冷清無人的山路間。

圍巾戴不了,他脖子和臉幾乎被凍僵了,風一個勁往領口灌,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不知多久,遠處忽然傳出了細微的啾啾聲,有一只很小的鳥落在了他的面前,啪嘰一聲砸在地上。

齊斌被嚇了一跳,站定腳步,手電筒往下打,就看見那小鳥的翅膀微微扇動兩下,就忽然間不再動彈了。

是死了嗎?

他僵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心裏想,原來小鳥也是會冷的,他猶豫很久,還是伸手去戳了戳。

羽毛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小鳥的身體卻是微涼的,仿佛溫度正在急速流失。

“我自己都養不活,怎麽帶你回家呢?”

齊斌喃喃自語,可是看見那小鳥身體微微顫抖的模樣,還是忍不住伸手將它捧了起來。

放進口袋裏,他沒敢把手伸進去,怕凍到小鳥,只能加快腳步往家的方向跑。

回去以後,一個中年男人躺在床上,一看見他就罵罵咧咧起來。

“回這麽晚?想餓死你弟弟是不是?”

齊斌看了看窩在房間裏面烤火的小男孩,心中滿不是滋味,卻只能放下書包走進廚房。

“別用煤氣,多浪費,燒柴就行了。”屋子裏再次傳出聲音。

齊斌動作一頓,只好轉頭去挑揀了幾根柴火,接著想起來口袋裏的小鳥,又連忙把它找出來,放在燒火洞外面的椅子上,好讓它能夠烤火汲取到些許暖意。

踩在小凳子上,他費勁地做完了飯端進去,收拾廚房的時候卻發現原本躺在椅子上的小鳥不見了。

“小鳥?”

齊斌臉色瞬間白了,下意識往烤火的洞裏面看去,橘紅色的火光在擴張的瞳孔中搖曳,顯出幾分悚然。

該不會不小心掉進去了吧!

火已經熄滅了,他將鏟子伸進去撥弄半天,卻只鏟出了幾塊炭。

他松口氣,心裏卻還是不安。

-

小山雀已經在肩膀上啾了半天,卿燭手指輕輕揉著它身上柔軟的毛,還是忍不住說:“沒燒焦。”

烏宜忍不住哭哭啼啼,“烤出火了。”

卿燭壓住上揚的唇角,“冒煙而已,水分蒸發了。”

“我還以為要被燒死了。”烏宜剛才還在心底感嘆這小孩挺貼心,結果迷迷糊糊在暖意中失去意識,醒來就看見自己身上在冒煙,還滾燙滾燙的。

卿燭摸了摸他的羽毛。

“所以你後悔了?”

“當然沒有,他又不是故意的。”

倒是剛才跟著齊斌看見了那些畫面,讓烏宜忍不住打抱不平,“這麽大個人,讓小學生去做飯吃,要不要臉啊。”

卿燭沒有接話,聽烏宜自己抱怨了一陣,看見齊斌傻傻站在廚房門口好像要掉眼淚,又自己慢慢悠悠地飛了回去。

“小鳥!”

齊斌看見它,眼睛裏晃動的淚光閃爍,連忙伸手接住了烏宜,小心翼翼把他捧住放進懷裏。

“你怎麽忽然飛走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死掉了。”

烏宜啾啾兩聲,在他頸窩蹭了蹭,感覺到有濕濕的眼淚黏在自己的羽毛上。

但是還沒等齊斌哭多久,屋子裏又傳來了不耐煩的咆哮聲。

“熱水壺裏都沒水了也不知道燒,一點眼色都不會看!”

齊斌沒有說話,拎著水壺去了廚房,可屋子裏的聲音卻始終沒有消失。

“當初把你從外面撿回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在家做少爺的,你弟弟就因為你才身體那麽弱,你以後可要照顧他才行,否則……”

聽到這,烏宜心底咯噔一下。

“齊斌原來不是親生的。”

卿燭嗯了聲。

烏宜看見齊斌往燒水壺裏倒水的動作僵硬,也能猜出他此時的心情如何,思忖片刻還是忍不住說:“我要幫他。”

“好。”

卿燭向來不會幹涉他的選擇,很快便找出了個隨身攜帶的小玩偶。

是一只很可愛的小鳥,幾乎跟烏宜此時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夜深了,齊斌睡在最外面的房間,能隨時聽見裏頭傳出的聲音,方便他照顧弟弟。

他睡前將烏宜放在了床頭的位置,還將被子蓋在他的身上,掩住小小的身體,烏宜將那小玩偶推到他的身邊,望著他安靜的睡顏,止不住地在心裏替他祈禱。

如果不是故意遺棄的話,就希望他和家人早一點團聚吧。

但如果……那就希望齊斌能夠快快長大,脫離這種生活。

次日清早,什麽也沒發生。

齊斌原本不想帶著小鳥去學校,可是放在家裏又害怕被弟弟弄傷,便只好讓小鳥放在口袋裏,進入學校之前囑咐他不能吵鬧。

“啾啾。”

烏宜點點頭,他當然不會吵,等下了課還可以去外面轉一轉。

上午,學校裏忽然舉辦了體檢活動,孩子們都很驚喜,乖乖抽血測視力,齊斌排在最後一個,心裏面卻沒有任何的期待。

抽完血,他用棉簽捂著手上的針孔離開,正準備回教室的時候,卻被人從後面拽住了衣領。

“著急走什麽啊?今天不玩撿垃圾的游戲嗎?”

齊斌臉色一白,不想跟他們說話,“我還有作業。”

“喲,就屬你最聽老師的話了,好學生喲。”

幾人伸手要去把齊斌的外套直接扯下來,可那為首的人卻忽然發出一聲驚叫。

“什麽東西!”

眾人只見一只藍白色的長尾小鳥從面前飛過,在經過那幾人伸出的手時,狠狠啄了一下,留下明顯的傷痕。

“我流血了!”

“這哪裏來的臭鳥,居然啄我們?”

“誒,還蠻好看的嘛,我們把它抓住怎麽樣?”

看著他們拿著長桿要去打小鳥,齊斌慌亂起來,“你們不能這樣!”

可還沒等他阻止,就被狠狠推到在地上,狼狽不堪。

烏宜才不會被他們給打中,啄完人就飛到上空去,左飛飛右晃晃,故意讓他們墊著腳打半天打不著。

逗弄完了,他便扇動著翅膀飛走,等到學校下了課才回來找齊斌。

齊斌心事重重地走在山路上,看見漂亮的小鳥拖著長長的尾巴飛回來,頓時露出了笑意,下意識地伸出手。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烏宜落在他的手心,很乖地蹭了蹭他。

耳邊傳出一聲極輕的冷哼,來自卿燭,他有些心虛,但還是沒有管。

“有你在我身邊,我覺得真幸福。”齊斌捧著他,合攏手掌給他擋著風,聲音在深夜的小路中有些顫抖,“從來沒誰對我這麽好過,雖然你只是一只鳥,但是我真的很想謝謝你。”

“啾啾啾!”

齊斌破涕為笑,“你是在說沒關系嗎?”

“啾啾。”

齊斌吸吸鼻子,怕他凍著,又趕緊小跑著回了家,今天回去的早,但還是被罵了,他早就習慣成為男人的洩憤工具,只保持著一貫的沈默,直到所有人都睡著了,才捧著小鳥也上了床。

“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他小聲問。

“啾啾。”

他看見小鳥搖了搖頭,心臟上像是瞬間被穿了一個大洞,冷呼呼灌著風。

“我知道,老師說過小鳥都是喜歡自由的,你是不是要回到森林裏面?那……以後我路過樹林的時候,你可以叫一聲嗎?讓我知道是你。”

“啾。”

夜深,齊斌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枕頭邊上,閉上了眼睛。

睡夢中昏昏沈沈,他卻恍惚間看見了自己喜歡的那只小鳥,身形逐漸從圓鼓鼓拉長,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少年。

他有著一雙水藍色的眼睛,長得比電影明星還要漂亮,渾身散發著幹凈澄澈的氣質,讓他吃驚到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不知道面對面沈默了多久,他才終於憋出了一個問題。

“你是我的小鳥嗎?”

少年彎起眼睛小了,點點頭說:“放心吧,就算沒有我在你身邊,你的日子也會一天比一天好過的,明天醒來就會有好事發生的。”

“真的嗎?”齊斌的情緒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並不相信。

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失去自己好不容易獲得的東西,實在是太難過的一件事情。

但沈思良久過後,他卻又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齊斌,祝你以後一切都順利。”

那聲音逐漸朝著遠方而去,那身形也逐漸從人形化作了那只可愛的小山雀,抖動著羽毛飛起,消失在了眼前,即便齊斌努力想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卻也抵不過那強大的力量。

第二天早上他幾乎是驚醒的,而床頭的小鳥果然不見了,他潦草穿上衣服想要出門尋找,卻只看見了院子外面多了十幾個陌生人,後面還跟著幾個警察。

而他那個父親正站在最前面賠著笑,從他們的手中接過什麽。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見最中間那個氣勢非凡的高大男人朝著他走過來,然後在他的面前蹲下。

“小斌,我是你的親生父親,來接你回家的。”

齊斌一怔,下意識感到局促,手伸進口袋裏面要隱藏情緒,卻摸到了一個很軟的毛球。

幾乎瞬間意識到什麽,他怔楞片刻,將那個東西從口袋裏拿出來。

男人許久沒得到他的回應,正好奇著,就看見穿著樸素的小男孩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藍白色的小毛球。

是一只蓬松圓滾的藍白色小山雀玩偶。

小少年繃得緊緊的臉忽然松懈下來,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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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小宜變成可愛小動物做好事,順便醋醋老卿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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