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番外五:校園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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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五:校園篇（下）
眼看那些人離開，總經理也走了，只剩下陸長青一人，賀琛摘下了頭盔：“學長。”
陸長青看向他，神色並沒有訝異。
“學長知道是我？”賀琛不由問。
“認出了你的打鬥風格。”陸長青解釋。
原來是這樣。賀琛不覺得自己的打鬥風格有多好認，但如果是陸長青的話，似乎又不是不可能——跟他對戰時賀琛就發覺了，他理性分析能力很強，跟自己的直覺型恰恰相反。
“所以，學長是特意來幫我解圍？”賀琛問。
“算不上，是他們壞了道館的規矩。”陸長青說。言下之意，他是維護道館的規則，幫忙只是順帶。
但賀琛不是不通世事，他自然知道不是為了幫他，這種小事，陸長青犯不著出手。
他道過謝，想立刻回報陸長青，於是詢問道：“學長現在就要對練嗎？”
“你才戰鬥過，身體需要休息，我們先補課。”陸長青說著，交給他一個門禁，“先洗澡，我在上面訓練室等你。”
賀琛接過門禁，頓了頓：“可是，這個點兒，我要接工作的。”
“我知道，我已經下單了。”
什麽意思？賀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呼叫器：還真有一個派單，房間正是陸長青剛給他的那個門禁的房號。
賀琛從沒進過的鉆石VIP。
賀琛神色覆雜：“學長，你這樣要付費的。”
“沒關系，自己家的。”
“……那我會白拿一份工資。”
“我占用你工作時間的補償。”
這麽說……也不是沒有道理？興許學長有道德潔癖，就是不喜歡欠絲毫人情？
賀琛糾結了下，最終決心好好陪練以作回報。
他回到後臺，跟韓津說了聲晚了不用等他，把頭盔還給韓津，簡單沖了個澡，很快去了那間VIP房。
和普通訓練室不一樣，鉆石VIP是很大的套房，除了訓練室，還有宛如豪華酒店的會客室和休息室，搞得賀琛一下子還有些不自在。
好在陸長青態度淡然坐在書桌前，而且拿出了……賀琛學期末的精神域科目考試試卷。
賀琛看著布滿大紅叉的試卷，臉有些臊：“學長怎麽拿到的？”
“找系裏老師。”陸長青說著，看向賀琛，“以後叫'師兄'吧。”
“是，謝謝師兄。”一日為師，終身為兄，賀琛改口改得自然。
陸長青唇角略彎起一瞬，看向試卷：“我簡單了解了一下你的基礎，除了實操部分失分，你理論部分也有些不成體系……”
有時在道館，有時在校內，賀琛跟陸長青的“一對一”輔導和陪練，雷打不動堅持下來，漸漸成為賀琛習慣的日常一環。
“快去吧，不是跟人家約好六點嗎？”
“馬上，我過完這關！”
“過什麽，快還我，我只是讓你幫打剛才那個怪……”
林蔭道下，賀琛手上拿著游戲終端，身後有同學跟他笑笑鬧鬧，勾肩搭背，擠作一團。
賀琛專註盯著手裏的游戲，直到個人終端的鬧鐘想起，他被觸發了什麽開關一樣，“蹭”地把剛才舍不得脫手的游戲機交給身旁的徐臨，三步並作兩步，朝旁邊治療系的辦公樓奔去。
樓上，俯視著窗下的陸長青收回視線，坐回辦公桌前。
“對不起，師兄，我們老師拖堂了，晚了兩分鐘。”賀琛跑步上樓，胸口微微起伏說道。
“是嗎？”陸長青擡眸，心平氣靜問。
眼睛深深的，看得賀琛怪心虛。
“下次不會了……”賀琛說著，掏出教材和筆記本，動作間，看到包裏的東西，他悄悄看了陸長青一眼，又收回視線。
很快，聽完理論，又被鏈接精神域，感受了一番實操引導，今天的這節課才算補完。
賀琛很快收拾了東西站起身：“師兄，去哪兒練？”
“今天不練了，血神節，有游園會，你要跟同學去逛吧？”
啊，他怎麽知道？賀琛看了一眼陸長青：“師兄也有別的安排嗎？”
陸長青點了點頭。
那好吧。可以出去逛，賀琛眼睛亮亮的：“明天我陪師兄多練會兒！”
陸長青點頭。賀琛準備下樓，想起自己包裏的東西，又頓住，從包裏把那東西掏出來：“師兄，血神節快樂。”
“送我？”陸長青接過那造型憨態可掬的金屬小狗，神色微怔。
“血神小狗。”賀琛說著，按了一下小狗尾巴，小狗頭頂上出現了一頂血神帽，身體上浮現幾朵鏤刻的血神花。
很神奇，也很精致。
但賀琛卻忽然有些不自在：怎麽看，這狗子都跟師兄的氣質很不搭吧？
他為什麽要做個這個送師兄，中邪了……
主要是陸長青不差錢，品味也高，他日用的東西賀琛送不起，所以想到送一個親手做的東西表達心意。
至於做這個小狗，賀琛回憶了下，初衷是想逗師兄一笑？
師兄看似哪裏都完滿，性格也好，就是很少笑……
但，但是現在也沒逗笑。
果然是太幼稚了吧？賀琛想挖道地縫讓自己鉆進去……“那個，師兄，我先走了！”他夾著尾巴——不是，夾著書包開溜。
“謝謝。”陸長青在他身後道。
賀琛回頭，看見他握著小狗，笑容明朗。
“不用謝。”賀琛看了一瞬他笑容，忽然埋下頭，飛快下樓。
心情莫名，很雀躍。
*
血神節後不久，是軍校傳統的“七校聯戰”——在星都的七所軍校間進行大比武。
賀琛是第一軍校的絕對主力，他很忙，補課和陪練都暫停了。
陸長青在做科研，似乎也很忙，但決賽這幾天，他不知道為什麽被抽調進醫療隊，連續幾天出現在賽場後臺。
“其實師兄你不應該坐這裏，應該跟我們一起上場。”四進二的半決賽前，賀琛跟陸長青玩笑。
陸長青沒多說，讓他上場小心，看著他走上臺，給自己的隊友布置戰術，被隊友們眾星拱月包圍。
這一場第一軍校是對陣第三軍校。第三軍校的觀戰席上，有一雙眼睛，一直沈沈盯著賀琛。
是賀思遠。
“賀少，就是他？”一個戴著口罩的人在賀思遠耳邊低聲問。
賀思遠輕點了下頭：“確定不會被察覺？”
“不會，賀少，我的能力特殊，會捕捉到他的精神域頻率，再專門攻擊，其他人絕對不會察覺。”那人自負地說。
賀思遠又點了下頭：“他精神域不穩固，你適當出力，看起來像他自己崩盤就行。”
“是，賀少。”那人點點頭，離開賀思遠，向觀眾席前排走去。
借醫療隊之名待在後臺的陸長青，這時跟領隊說了一聲，也帶著口罩，低調到前臺觀戰。
第三軍校在四強中實力居末，賀琛制定的戰術是速決以保存實力，應對下午的總決賽。
雖然計劃速決，他並沒有輕敵，是充分考量了第三軍校戰隊每個人的優勢和弱點，而推演出的一整套戰術。
開始一切順利，都按賀琛的預判進行，但忽然，賀琛感到太陽穴刺痛，他在場中竟莫名恍神一瞬。
險些被敵人擊中，賀琛咬了下舌尖，強迫自己專註，可是仍然很難集中註意力，不但是難以集中註意力，他還莫名生出一股煩亂、躁動、憤怒之感。
這不對……
賀琛又憑本能避過一招攻擊，想叫停比賽退場休息——他察覺自己精神域出了問題。
但就在他伸手出聲前一秒，腦子一陣清明，那奇怪的感覺忽然消退了。
賀琛來不及多想，立刻執行先前的戰術，在隊友配合下拿下對方的主攻手……
臺下，一個戴著黑帽子、黑口罩的人，忽然捂住頭，仿佛哪裏不適，跌跌撞撞起身要走。
但剛起身，“砰”地一下摔倒在地。
陸長青遙遙站在後臺與賽場的通道處，招手叫來兩個人，“扶”起那人離開，並往那人身後的觀戰席看去。
神色露出一分異樣的賀思遠很快移開視線，向別處看去。
其他人也有註意到動靜看過來的，卻並沒有他這樣刻意回避。
陸長青瞳色深了深，視線又轉回戰場。
半決賽第一軍校勝得毫無懸念。賽完賀琛顧不上跟隊友慶功，先去找陸長青。
“師兄，我精神域好像有些不對。”
“到安靜地方說。”陸長青帶著他走進一間沒有人的休息室。
“剛才在賽場上，我好像有暴動跡象！”一進休息室，賀琛立刻說道。
“不是暴動，有人在場下攻擊你。”陸長青開口。
“攻擊我？”賀琛皺眉，“精神力攻擊？”
陸長青點頭：“沒有證據，恐怕不好立案，我已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謝謝師兄。”賀琛認真道謝，道完謝眉頭並未舒展開，在心裏琢磨著自己得罪過誰，還是第三軍校為了取勝、或者第五軍校為了冠軍而使陰招。
“那個人出事時，這人有些不對勁。”陸長青打開終端，給賀琛看一張照片，指向照片上的臉扭向一邊的賀思遠。
賀琛頓時緊緊握了下手。
“認識他？”陸長青問。
“是我兄長，賀思遠。”賀琛沈下眉眼說。
“可要我幫你——”
“不用，謝謝師兄。”賀琛不等陸長青說完就開口。他了解賀思遠，知道他有多愛私底下使小動作，這種小人，沒必要連累師兄沾上。
“是我的家事，我會解決。”賀琛暗中見招拆招多年，對付賀思遠，他有他的辦法，單單是以自己的實力多刺激幾次，賀思遠就會忍不住服用那些藥物，自毀前程……不過——
“請教師兄，這種精神力攻擊很常見嗎？有沒有辦法防住？”
賀琛可用的資源沒賀思遠多，常規手段他能防，精神力攻擊這種，他心裏沒底。
“比賽完，我教你一套防禦的辦法。”陸長青道。
有這種方法？賀琛驚喜：“謝謝師兄！”
“有點兒難，學會再謝不遲。”
“……”賀琛被激將住了，“我一定會學會的！”
“還有，師兄，剛才在賽場上，就是被攻擊之後，我有點兒不一樣的感覺，好像精神力跟武力更圓融，視野更清晰，反應更靈敏，我是不是？”
他停住後面的話，期待看著陸長青。
陸長青伸出手來，搭住賀琛手腕，片刻，擡眸看向他：“恭喜你，晉級了。”
“真的？！”眼裏的期待變成喜悅，賀琛一個沖動，險些沖上來抱住陸長青。
但想起自己一身臭汗，到底控制住了自己。
“謝謝師兄，沒有師兄，我精神域還是一團糟！”賀琛實話實說道。
“不用謝，我也突破了，體能。”
啊？賀琛喜上加喜，眼裏爆發更加濃烈的喜悅——比他自己突破還高興：“恭喜師兄！”
陸長青看著他燦爛的笑容，恍了下神。
他天賦很好，經常突破，但印象中，第一次有人因為他的突破如此高興。
“師兄，教練叫我，我先走？”這時，賀琛看了眼終端，壓著興奮，擡起頭來說。
“去吧。”陸長青點頭，但賀琛真要離開時，他又出聲叫住他，“等等——”
“怎麽了，師兄？”
“你很優秀。”陸長青說，“聽說你家人偏心賀思遠，以為他有多優秀，今天才知道，是他們——”
“是他們有眼無珠？”賀琛替他接上他大概不便說出口的話。
“師兄和我英雄所見略同。”賀琛彎起唇角，又一次開口，“謝謝師兄。”
說完他轉身出門，又忽然從門後伸出一個腦袋：“師兄，比賽完我找你！”
陸長青含笑點頭。
賀琛舉起手臂朝他比了個大大的心，這才心滿意足走了。
走在路上，步伐越來越堅定，鬥志越來越昂揚。
不知道為什麽，來自陸長青的認可，讓他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仿佛拂去了——至少暫時拂去了因為賀思遠而蒙上他心頭的一層塵埃。
休息室裏，陸長青撿起他落下的參賽牌，握在手心，又笑了笑。
這就是，和他做朋友的感覺嗎？難怪指揮系那些人總喜歡圍在他身邊。
嗯，過於喜歡了。
陸長青不自覺摩挲著那張參賽牌，將它揣進口袋……
————————!!————————
小狼給師兄比大大心，也給寶子們比大大心[紅心][紅心]
校園篇就到這裏啦，接下來還有旅行篇，明天碼得完就更，碼不完就後天~連續日更我懈怠了，嘿嘿
PS：看到有寶留言問有沒有副CP番外，以及想看小狼和狼爸父子相處，這些應該不會專門開一篇了，不過會在福利番外裏call到，福利番外計劃寫樂言長大後[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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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俯視著窗下的陸長青收回視線，坐回辦公桌前。
“對不起，師兄，我們老師拖堂了，晚了兩分鐘。”賀琛跑步上樓，胸口微微起伏說道。
“是嗎？”陸長青擡眸，心平氣靜問。
眼睛深深的，看得賀琛怪心虛。
“下次不會了……”賀琛說著，掏出教材和筆記本，動作間，看到包裏的東西，他悄悄看了陸長青一眼，又收回視線。
很快，聽完理論，又被鏈接精神域，感受了一番實操引導，今天的這節課才算補完。
賀琛很快收拾了東西站起身：“師兄，去哪兒練？”
“今天不練了，血神節，有游園會，你要跟同學去逛吧？”
啊，他怎麽知道？賀琛看了一眼陸長青：“師兄也有別的安排嗎？”
陸長青點了點頭。
那好吧。可以出去逛，賀琛眼睛亮亮的：“明天我陪師兄多練會兒！”
陸長青點頭。賀琛準備下樓，想起自己包裏的東西，又頓住，從包裏把那東西掏出來：“師兄，血神節快樂。”
“送我？”陸長青接過那造型憨態可掬的金屬小狗，神色微怔。
“血神小狗。”賀琛說著，按了一下小狗尾巴，小狗頭頂上出現了一頂血神帽，身體上浮現幾朵鏤刻的血神花。
很神奇，也很精致。
但賀琛卻忽然有些不自在：怎麽看，這狗子都跟師兄的氣質很不搭吧？
他為什麽要做個這個送師兄，中邪了……
主要是陸長青不差錢，品味也高，他日用的東西賀琛送不起，所以想到送一個親手做的東西表達心意。
至於做這個小狗，賀琛回憶了下，初衷是想逗師兄一笑？
師兄看似哪裏都完滿，性格也好，就是很少笑……
但，但是現在也沒逗笑。
果然是太幼稚了吧？賀琛想挖道地縫讓自己鉆進去……“那個，師兄，我先走了！”他夾著尾巴——不是，夾著書包開溜。
“謝謝。”陸長青在他身後道。
賀琛回頭，看見他握著小狗，笑容明朗。
“不用謝。”賀琛看了一瞬他笑容，忽然埋下頭，飛快下樓。
心情莫名，很雀躍。
*
血神節後不久，是軍校傳統的“七校聯戰”——在星都的七所軍校間進行大比武。
賀琛是第一軍校的絕對主力，他很忙，補課和陪練都暫停了。
陸長青在做科研，似乎也很忙，但決賽這幾天，他不知道為什麽被抽調進醫療隊，連續幾天出現在賽場後臺。
“其實師兄你不應該坐這裏，應該跟我們一起上場。”四進二的半決賽前，賀琛跟陸長青玩笑。
陸長青沒多說，讓他上場小心，看著他走上臺，給自己的隊友布置戰術，被隊友們眾星拱月包圍。
這一場第一軍校是對陣第三軍校。第三軍校的觀戰席上，有一雙眼睛，一直沈沈盯著賀琛。
是賀思遠。
“賀少，就是他？”一個戴著口罩的人在賀思遠耳邊低聲問。
賀思遠輕點了下頭：“確定不會被察覺？”
“不會，賀少，我的能力特殊，會捕捉到他的精神域頻率，再專門攻擊，其他人絕對不會察覺。”那人自負地說。
賀思遠又點了下頭：“他精神域不穩固，你適當出力，看起來像他自己崩盤就行。”
“是，賀少。”那人點點頭，離開賀思遠，向觀眾席前排走去。
借醫療隊之名待在後臺的陸長青，這時跟領隊說了一聲，也帶著口罩，低調到前臺觀戰。
第三軍校在四強中實力居末，賀琛制定的戰術是速決以保存實力，應對下午的總決賽。
雖然計劃速決，他並沒有輕敵，是充分考量了第三軍校戰隊每個人的優勢和弱點，而推演出的一整套戰術。
開始一切順利，都按賀琛的預判進行，但忽然，賀琛感到太陽穴刺痛，他在場中竟莫名恍神一瞬。
險些被敵人擊中，賀琛咬了下舌尖，強迫自己專註，可是仍然很難集中註意力，不但是難以集中註意力，他還莫名生出一股煩亂、躁動、憤怒之感。
這不對……
賀琛又憑本能避過一招攻擊，想叫停比賽退場休息——他察覺自己精神域出了問題。
但就在他伸手出聲前一秒，腦子一陣清明，那奇怪的感覺忽然消退了。
賀琛來不及多想，立刻執行先前的戰術，在隊友配合下拿下對方的主攻手……
臺下，一個戴著黑帽子、黑口罩的人，忽然捂住頭，仿佛哪裏不適，跌跌撞撞起身要走。
但剛起身，“砰”地一下摔倒在地。
陸長青遙遙站在後臺與賽場的通道處，招手叫來兩個人，“扶”起那人離開，並往那人身後的觀戰席看去。
神色露出一分異樣的賀思遠很快移開視線，向別處看去。
其他人也有註意到動靜看過來的，卻並沒有他這樣刻意回避。
陸長青瞳色深了深，視線又轉回戰場。
半決賽第一軍校勝得毫無懸念。賽完賀琛顧不上跟隊友慶功，先去找陸長青。
“師兄，我精神域好像有些不對。”
“到安靜地方說。”陸長青帶著他走進一間沒有人的休息室。
“剛才在賽場上，我好像有暴動跡象！”一進休息室，賀琛立刻說道。
“不是暴動，有人在場下攻擊你。”陸長青開口。
“攻擊我？”賀琛皺眉，“精神力攻擊？”
陸長青點頭：“沒有證據，恐怕不好立案，我已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謝謝師兄。”賀琛認真道謝，道完謝眉頭並未舒展開，在心裏琢磨著自己得罪過誰，還是第三軍校為了取勝、或者第五軍校為了冠軍而使陰招。
“那個人出事時，這人有些不對勁。”陸長青打開終端，給賀琛看一張照片，指向照片上的臉扭向一邊的賀思遠。
賀琛頓時緊緊握了下手。
“認識他？”陸長青問。
“是我兄長，賀思遠。”賀琛沈下眉眼說。
“可要我幫你——”
“不用，謝謝師兄。”賀琛不等陸長青說完就開口。他了解賀思遠，知道他有多愛私底下使小動作，這種小人，沒必要連累師兄沾上。
“是我的家事，我會解決。”賀琛暗中見招拆招多年，對付賀思遠，他有他的辦法，單單是以自己的實力多刺激幾次，賀思遠就會忍不住服用那些藥物，自毀前程……不過——
“請教師兄，這種精神力攻擊很常見嗎？有沒有辦法防住？”
賀琛可用的資源沒賀思遠多，常規手段他能防，精神力攻擊這種，他心裏沒底。
“比賽完，我教你一套防禦的辦法。”陸長青道。
有這種方法？賀琛驚喜：“謝謝師兄！”
“有點兒難，學會再謝不遲。”
“……”賀琛被激將住了，“我一定會學會的！”
“還有，師兄，剛才在賽場上，就是被攻擊之後，我有點兒不一樣的感覺，好像精神力跟武力更圓融，視野更清晰，反應更靈敏，我是不是？”
他停住後面的話，期待看著陸長青。
陸長青伸出手來，搭住賀琛手腕，片刻，擡眸看向他：“恭喜你，晉級了。”
“真的？！”眼裏的期待變成喜悅，賀琛一個沖動，險些沖上來抱住陸長青。
但想起自己一身臭汗，到底控制住了自己。
“謝謝師兄，沒有師兄，我精神域還是一團糟！”賀琛實話實說道。
“不用謝，我也突破了，體能。”
啊？賀琛喜上加喜，眼裏爆發更加濃烈的喜悅——比他自己突破還高興：“恭喜師兄！”
陸長青看著他燦爛的笑容，恍了下神。
他天賦很好，經常突破，但印象中，第一次有人因為他的突破如此高興。
“師兄，教練叫我，我先走？”這時，賀琛看了眼終端，壓著興奮，擡起頭來說。
“去吧。”陸長青點頭，但賀琛真要離開時，他又出聲叫住他，“等等——”
“怎麽了，師兄？”
“你很優秀。”陸長青說，“聽說你家人偏心賀思遠，以為他有多優秀，今天才知道，是他們——”
“是他們有眼無珠？”賀琛替他接上他大概不便說出口的話。
“師兄和我英雄所見略同。”賀琛彎起唇角，又一次開口，“謝謝師兄。”
說完他轉身出門，又忽然從門後伸出一個腦袋：“師兄，比賽完我找你！”
陸長青含笑點頭。
賀琛舉起手臂朝他比了個大大的心，這才心滿意足走了。
走在路上，步伐越來越堅定，鬥志越來越昂揚。
不知道為什麽，來自陸長青的認可，讓他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仿佛拂去了——至少暫時拂去了因為賀思遠而蒙上他心頭的一層塵埃。
休息室裏，陸長青撿起他落下的參賽牌，握在手心，又笑了笑。
這就是，和他做朋友的感覺嗎？難怪指揮系那些人總喜歡圍在他身邊。
嗯，過於喜歡了。
陸長青不自覺摩挲著那張參賽牌，將它揣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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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給師兄比大大心，也給寶子們比大大心[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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