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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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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砰砰

一連N天,陶楊每天午休都會被容錦薅到休息室裏,搖身一變為暖床丫鬟。

容錦睡覺喜歡抱東西,騎被子,小學生似的。陶楊恰恰相反,他被勒得又熱又擠不敢反抗,兩眼一閉躺床上挺屍。

豌豆公主完全把他當成了娃娃,是真的喜歡抱著他睡。容錦想他的小狗又肉乎又香,壓起來安全感十足,摸著也不硌手,雖然他吃飯總蛐蛐陶楊胖得像小豬,但陶楊要真瘦了,第一個不樂意的就是他自己。

陪睡陪到現在,從不習慣到被人摟著倒下秒睡,陶楊很難想象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麽。

他被馴化了。

豪華席夢思大床不睡白不睡,陶楊利索地把鞋子脫掉,拍拍身側的枕頭示意容錦上來。豌豆公主的床又厚又彈,枕在雲上似的柔軟,舒服得陶楊想一覺睡到明天。

容錦躺在床上滿意地摟住他,修長的手指習慣性地捏捏陶楊柔軟的小腹揩油。

這一摸可到好,陶楊猛地睜開眼睛,觸電似的一激靈,響亮地脫口而出:“我焯。”

容錦:“……?”

他一怔,眼皮垂下盯著陶楊的表情,語氣瞬間沈下去,咄咄逼人:“不喜歡我摸你?”

“不!不!怎麽會呢……”

陶楊倒吸一口冷氣。他疼得“嘶哈”一聲,眉毛痛糾結地蹙在一起七上八下,猛地伸手握住了容錦的手腕,揉了下自己的眼皮:“皇上,別捏咕我了。”

“臣的胯骨好像磕著了,”陶楊淒慘道,“剛才那一下差點給我捏得魂兮飛天。”

容錦抿唇,兩瓣墨眉一蹙,明顯不悅地掛相了。

陶楊心一哆嗦,眼見著公主殿下詐屍似的坐起來,猛地伸手扯開他的史努比半袖衣擺,速度快得他措手不及。

容錦有點窩火,沒好氣道:“青了。”

“實木桌子磕一下青了很正常,”陶楊不太在意,他忸怩地伸手拽住容錦的手腕,哄道,“快睡吧。”

容錦把手抽走,幽怨小媳婦似的盯著陶楊那塊淤青,心說自己怎麽把這茬忘記,光記得看手了。

陶楊瞇了半天沒等來容錦的擁抱,眼睛睜開一條縫偷窺。他看見容錦一轉頭下床翻櫃子,拿出一罐雲南白藥。

哎呀,太貼心了。

陶楊感動得簡直想流淚,霸王花公主殿下居然這麽惦記他。容錦爬上床後依舊一聲不吭,拽著陶楊的褲子烙餅似的把他翻了個面,掀開衣服就噴,手掌揉開藥油的力度不小,疼得某陶小太監齜牙咧嘴,“嗷”的一聲叫出來:“疼疼疼!”

“忍著,”容錦陰陽怪氣道,“下次就紮你飛鏢。”

陶楊又憋屈又感動又疼,肋骨附近的皮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受驚的小鳥。

折騰了半天總算擦好藥油。容錦的手擦著擦著就不老實,輕輕一扯就漏出大半邊兒被灰色布料包裹的圓pg。

陶楊屁股一涼,嚇得猛地攥住了自己的褲腰,顫顫巍巍回頭看向容錦,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幹嘛。”

“我摸兩把,”容錦面不改色,頂著一張漂亮臉蛋輸出狂風暴雨,“正好脫了睡覺舒服。”

脫了他的清白還能在嗎!!!

陶楊張了張嘴,沒說同意也沒說拒絕,只是眼睛瞪得溜圓,緊盯容錦的手。在食人花的淫威之下,他不敢說什麽拒絕的話,但也不想同意啊!

容錦見他一副慫樣,逗得悶笑出聲,擰了一把摸下去,和夜店流氓沒什麽兩樣,耍得爐火純青。

“我幫你擦藥。”

他翻身俯下去,呼吸瞬間近了,身體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恍惚間觸碰到荒唐那夜的體溫,聲音壓得又低又暧昧。

陶楊的臉“騰”一下紅了。他睜大眼睛,下意識後縮了脖頸,像任人宰割的小雞崽,偷偷咽了口唾沫。

容錦的臉頰近在咫尺,宛若油畫,恃美行兇,明擺著用美色在勾引他,潤粉色的嘴唇開合,是海妖在魅惑人心地吟唱。

靠靠靠靠靠這是什麽意思,不要靠近我!!!

陶楊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嚇得屏氣凝神。他看見容錦的頭又低了些,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相貼。

“不給點報酬?”

什麽報酬啊。陶楊偷偷瞥嘴,偏過眼不敢看他,腦回路清奇地結巴道:“我把雲南白藥的錢轉你?”

容錦:“……”

容錦咬牙切齒:“你是不是有病。”

好好的調情氣氛,陶楊腦子裏凈裝那點兒錢錢錢了,合著拴狗鏈都得做個純金的哄他。

陶楊的睫毛無辜地撲閃撲閃:“啊?”

容錦心說自己要淡定,養小狗要耐心。他略微湊近了些,暗示性地微微張開唇瓣,好像一朵任人采擷的桃花。

他媽的,這次再不懂,他就把陶楊肚皮掐紫!

陶楊緊張地攥緊拳頭。

這是什麽意思,親他?

陶楊局促得很,他的屁股被容錦捏在手裏,一只腿蜷著擡高,整個人都被他壓在身下。這姿勢太危險,陶楊猜不透豌豆公主的心思,小心翼翼地將臉頰湊近了些,心一橫,作勢就要吻他。

容錦壞心眼地將臉頰微擡,錯開了這個吻。

陶楊的呼吸頓時重了下,緊緊地同容錦糾纏。他尷尬地用手背遮住眼睛,扭頭結巴道:“那個啥,我還是給你轉錢吧。”

他怎麽總是在自作多情啊。

容錦笑瞇瞇地盯著他:“我的雲南白藥五萬塊一罐。”

“什麽!”陶楊驚愕道,“你雲南白藥裏面放金子了?”

容錦慢悠悠地繼續道:“這是我的藥,我來開價。”

“你你你,”陶楊氣得臉色通紅,幾乎要說不上話來。他現在想把剛剛覺得容錦還不錯的自己捏死,順便扇兩個耳刮子。可領導在前,陶楊只能窩囊地生氣,“你去搶好了,我要告你詐騙,一瓶雲南白藥五萬塊坑……”

他的小碎嘴子叭叭叭,想象中怒目圓睜橫眉冷對,實際上是焦急表情的傻小狗。容錦笑著盯了會兒,覺得陶楊這幅窩囊受氣包的小模樣挺可愛,忽然低頭親了下去,以吻封唇。

陶楊:“……!?”

他又愕然地睜大眼睛了。

容錦的嘴唇薄薄的,軟軟的,很好親,陶楊迷糊地想著。他的舌頭被他逼迫著探出來,結結實實來了個法式熱吻。

他不敢反抗,實際上也不太想反抗。他摟著容錦的脖頸,咬唇謹慎道:“你要、你要在辦公室內個?”

容錦聽見他的喘息又亂又急促,故意逗他道:“那個是哪個?”

陶楊撇嘴:“就是砰砰砰。”

容錦沒憋住笑:“你想嗎?”

陶楊閉上眼睛,十分矜持地翻身拽住自己的褲腰。

小模樣端的,都學會欲拒還迎了。

實際陶楊心裏已經狂奔過一萬匹激情小鹿,匹匹撞死在樹上。他心想容錦他媽的居然要他這個小秘書以色侍人,但轉念又臉頰通紅得忸怩起來。

要潛他吧也不是不行……雖然屁股疼了點,但疼大於爽,論長相家世也是他占便宜。

陶楊內心名為道德的高墻正在為了容錦悄悄崩塌。他苦思冥想,臉頰忽然一熱,容錦輕吻他,聲音壓得又低又酥。

——

“小胖狗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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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你你你

豌豆公主:要我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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