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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打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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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打泡

容錦和他疊疊樂似的黏在一起,伸手互相撫慰後便放開,潮紅著一張漂亮的臉頰,急促喘息。

陶楊也同樣不好受,他鼻尖全是汗珠,含住容錦的嘴唇咬了下,雙眼泛白地攤軟過去。

他心裏忐忑地做好了全部準備,但容錦卻嘲笑他是色魔,午休一共那麽點兒時間不夠打泡,只是笑瞇瞇地伸手摸了上來,徹底將陶楊摸了個爽。

陶楊就像小時候玩的芭比娃娃任由折騰。容錦用衛生紙和濕巾將身上的狼藉擦幹凈,拽著陶楊松松垮垮的褲子一提。

陶楊賢者時間:“小容總。”

容錦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還睡不睡了?”

“我們這是辦公室戀情嗎?”陶楊的睫毛碰到掌心,羽毛一樣軟軟的。他又苦惱地自我否定,嘀咕道,“不對,是辦公室偷情。”

容錦:“……”

一天小嘴叭叭的,什麽偷情戀情。

他面無表情地拉上毯子蓋住陶楊的頭:“睡你的覺。”

陶楊撓撓頭,他腦子慢慢恢覆清明,後知後覺的羞恥從脊背漫上來,耳朵都羞紅了。

真是……他和容錦互相幫助了。

但是容錦為什麽要和他互相幫助呢,他也沒什麽特別的……真是個奇怪的詭異品味男子。

陶楊不明白自己哪兒值得容錦潛規則,可能就是看自己好玩,搞笑,生氣?

他苦思冥想也沒想到答案,閉著眼睛硬生生熬了一中午。

下午容錦不在,大忙人霸王花估摸著又去哪應酬。陶楊總算落得個清閑,坐在工位上光明正大的和宋知安雙排打游戲。

再過不了幾天就是端午假期,宋知安問陶楊有沒有計劃去哪兒玩,陶楊十分悲催地抹了把眼淚:“沒錢。”

宋知安驚愕:“錢呢!?”

陶楊幽幽道:“這個月工資還沒發,一千五百塊還扣留在霸王花手裏。不過我本來也計劃端午的兩天假期在家呆著。”

宋知安隔空摸摸頭:“哎呦,休息休息也行,我那個端午節和恒哥回趟他老家,等你過生日再去找你玩哈。”

“行啊,”陶楊隨手翻了下日歷,欣然答應,“你們來我請你們吃飯。”

他桌子上的日歷是買保險送大紅款式,陶楊在上面標註了幾個重要日子,他的生日在六月,過不了多久就要翻到下一頁,再過不了多久,就是沈衡之的生日。

沈衡之的生日在日歷上被他用紅色的筆圈起來,上面畫了一朵很漂亮的小花,在角落裏寫了5260四個數字。

5260,我暗戀你,賊蠢。

陶楊揪了把自己的頭發,心說自己這戀愛腦上頭啥荒唐事兒都能幹出來。他用手指蹭了蹭筆跡,沒掉。

沒掉就算了。

陶楊把日歷翻回原頁放好。他在B市沒什麽朋友,自己獨來獨往一個人瀟灑慣了,要說跟誰關系好點兒,也就是沈衡之了。

說曹操曹操到,說衡之衡之到。

陶楊走到樓梯間和他打電話,沈衡之問他在哪兒,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瘦高身影就急匆匆地進來,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他把手裏拎的塑料袋遞給陶楊:“給你拿著。”

陶楊懵懵地接過,抱著一大袋子軟軟的東西,低頭巴望道:“這啥呀。”

“我女朋友媽媽昨天寄過來的蘑菇,”沈衡之笑了下,“記得你除了愛吃肉就是菌類來著,記得炒熟吃。”

沈衡之說:“Y省本地菇,前天下了雨,她媽媽新采的。”

陶楊抱著這點蘑菇,頓覺千斤重,感動地淚眼汪汪:“大恩不言謝。”

“哪有那麽誇張,”沈衡之被他逗笑了,“還有點事兒麻煩你呢。”

“什麽事兒啊?”陶楊洗耳恭聽,一臉真摯,心想他男神就是好,體貼又溫柔。

“喏,”沈衡之摸了下褲兜,拿著一把鑰匙遞給他,“還記得我家在哪兒吧?”

他去過沈衡之家幾次,怎麽可能會不記得地址,更何況這是他心選,簡直是侮辱。

“記得記得,”陶楊點點頭,把鑰匙接過來,福至心靈道,“你端午出去玩?”

“賓勾,”沈衡之說,“可能晚兩天回來,麻煩你再給我澆澆花,給我家魚餵點食兒。”

沈衡之是個重度養魚愛好者,家裏一缸子的金貴名魚。陶楊家裏也有,只不過魚缸不大,魚都是早市兒十塊錢三條買的,美名其曰為火柴盒增添點兒生物色彩,順帶拉近與沈衡之的距離,有點共同話題。

陶楊點頭示意包在他身上,沈衡之又簡單和他聊了幾句家長裏短,正心照不宣地笑著,陶楊一瞥頭,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樓梯間的門是半敞的,豌豆公主那張盛氣淩人的美人臉冷不丁地在遠處冒出,目光又開啟GPS定位,一眼就瞧見了樓梯間裏的陶楊,四目相對,空氣瞬間結出冰碴子不斷碎裂。

陶楊:“……”

他嚇得打了個冷顫,悻悻地和沈衡之道別,心說容錦他丫的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他腳底抹油滾回辦公室,對著回宮的霸王花畢恭畢敬點頭哈腰,太監似的掐著嗓子諂媚道:“您回來啦!”

容錦的表情非常不高興:“我不在你翻天了?”

“朋友找我有點事兒,還送了點吃的,”陶楊自知理虧,“看見您麻溜就滾回來了。”

容錦從鼻腔裏“哼”了一聲,傲嬌道:“工作時間少摸魚。”

他沒看清樓梯間裏的人,身量倒是挺高,自己回來正尋思找陶楊解解悶,沒等人到就先看見他笑得跟傻瓜似的,很不爽。

他都沒這麽開心!

陶楊生怕他不高興給自己打入冷宮,殷勤地轉成小陀螺在他身邊服侍。容錦被他討好得心情好了點,捏著鋼筆敲了兩下,幹咳一聲問:“端午有沒有安排?”

陶楊正擱那擦花瓶,聞言一擡頭,手一個不穩,差點連花帶瓶一起掉地下,嚇得他心臟狂跳,蹦起來扶住,長舒一口氣。

容錦看在眼裏,他眼皮一跳,幽幽道:“這花瓶三萬塊。”

陶楊猛地一個哆嗦,雙手合十,對著花瓶拜了拜。

阿彌陀佛,賠不起,賠不起。

“問你話呢,別拜花瓶了,”容錦勾手指叫他過來,“有沒有安排?”

能有啥安排。

陶楊心眼子大爆發,諂媚道:“您說我有什麽安排,就有什麽安排。”

容錦十分舒心:“那聽我安排。”

他哥,堂堂容氏總裁,端午要去巴黎,理由是他愛人,也就是容錦的嫂子想買包。

容錦:“……”

他爹媽更不用說了,常年不歸家,最近正在H市養小花小草小鳥玩。

朋友的邀請呢,除了那場拍賣會都不太想去,他更想“欺負”小狗。

容錦坐在會議室聽他哥開會,腦子裏居然走神了一瞬間,想起陶楊那張呆呆萌萌,傻狗暈圈的臉。

他一向隨心所欲,怎麽想,便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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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公主:老婆香香的怎麽辦?那當然是親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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