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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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戰友
位於金融中心的華爾街, 施羅德律所在紐城的主要業務就是資本市場業務。
作為一個排名在全M國前十名的大所之一，做IPO的律師比較集中，往往在招股書上看到的便是那幾家常見大所中的合夥人的簽名。
施羅德便是其中之一, 喬瑞來到華爾街自然也遇到了各種各樣IPO上市盡職調查的工作。
雖然是非訴業務, 這項工作也是非常繁瑣的，特別占用時間的工作。很多幹了幾年資本市場業務的律師, 後期都會考慮轉行去做公司並購訴訟，或者幹脆去相關上市企業做法務人員, 體驗身份上的完美轉變，甚至還有律師轉行去了投資銀行，都會做得很好。
當然, 喬瑞的目標並不是以後要做資本市場的律師, 主要原因是這其實是一份非常幫助開拓眼界的工作。
打個比方，如果施羅德的客戶是一家化妝品公司，那麽喬瑞便可以趁這個盡職調查的環節，甚至可以親自去體驗一番企業的美容產品，近距離地了解這個行業的方方面面。
又比如, 施羅德的客戶是一家即將上市的餐飲公司，那麽喬瑞從此就會對於餐飲這個行業了解得更加透徹。
這些都是寶貴的行業經驗，一個律師不僅僅是要了解相關的IPO上市法律流程, 更要見多識廣, 了解更多的相關行業。
她還是一個處於18個月內, 不確定領域的新人律師, 多多去嘗試, 多多積累經驗, 只會讓她在18個月後，確定好自己的職業方向, 並向著這個方向努力。
目前來說，她對於這個工作強度還算滿意，忙碌並且充實。
今日她的手上有四個案件需要處理，除了排出時間表，查找上訴法院判例，還有一份需要提供給政府調查的客戶信息整理。
最後一份工作便是盡職調查，將30份盡職調查表上的內容整合在一起。
作為一個初級律師，工作多而瑣碎，她趁機特意去了解一些客戶行業的相關內容。
這是一家醫療器械公司，規模並不大，但至少符合上市的所有要求。
但巧合的是，喬瑞發現這家醫療器械公司的承銷商，竟然就是ME投資銀行。
記得庫伯之前說過自己在ME投行工作，當時喬瑞還說他們有機會會合作，現在就出現得這麽猝不及防。
其實，也不算巧合，ME是華爾街的大行，施羅德是華爾街資本市場的大所，兩者能夠合作，似乎是一件會經常發生的事情。
對於這家醫療器械公司，也就是發行方來說，不論是施羅德律所還是ME投資銀行，甚至是投行的律師來說，所有人的目的都是讓客戶最終可以成功上市。
所以，此時的他們算是戰友，只是施羅德代表的是醫療器械公司的利益，對於客戶有法律方面的盡職調查義務，而投行以及其律師代表的卻是投行的利益，雙方為了降低上市風險，需要交互驗證調查的內容。
這就有意思了，雖然喬瑞只是一顆小螺絲釘，但卻十分關鍵。
她收斂了心神，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盡職調查資料的整理上，畢竟，投行的律師將會針對每一句話，每一個條文，單獨拎出來，像挑刺一般，找到每條對應的證據。
給自己煮了杯咖啡，喬瑞站在窗口，向窗外看去。
天空晴朗，藍天白雲，窗明幾凈，她對施羅德律所分給自己的辦公室特別滿意。
整間屋子雖然小，但配備齊全，還是單獨的小房間，她甚至可以光著腳，將腿盤起來，對著電腦打字。
喝完咖啡，也休息夠了雙眼，她便回到座位，準備繼續開始工作。
電話響起，秘書說是投行負責人打過來，預約共同會議時間，這些瑣碎的事情都是初級律師來處理。
“你好，這裏是喬瑞.艾德曼。”喬瑞將分機接起，順口說道。
對於改姓的事情，她適應良好，根本不存在說錯的問題。
“你好，這裏是庫伯.戴維斯。”對面的男人有一瞬間的停滯，但仍是繼續說道，“我們的共同會議時間定在明天下午3點，沒有問題吧？”
“可以，”喬瑞查詢了自己今天排好的時間表，發現下午三點這個時間正好可以開個會議，“沒問題，我會通知所有與會人員參加。”
說完了正事，庫伯忽然笑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喬瑞：“……幾點？我需要問過我丈夫。”
庫伯大概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麽直接說道，但還是道：“7點，我來接你。”
說完，庫伯便掛了電話，仿佛害怕她的拒絕。
喬瑞想著艾德曼這個時間大概在忙，於是給他發了一個短信：
【甜心，庫伯.戴維斯和我們施羅德共同服務於同一個客戶，今晚他約我吃飯，說是7點見。】
原本以為男人回信息不會那麽快，喬瑞又開始辦公，處理枯燥的表格。
結果，男人直接撥通了電話：“在哪裏吃飯？”
“他沒說，只說7點來接我，怎麽你要去嗎？”喬瑞對於他特別了解，順口問道。
“不去，”艾德曼沈默了大概兩三秒後，才道，“吃飯可以，吃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親愛的，你知道嗎？我並沒有那些久遠的記憶，所以，他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恰好在投行工作的熟人，我這麽說你懂嗎？”喬瑞知道他大概會不舒服，於是解釋道。
“好吧，我知道，你們有工作上的合作，”艾德曼失笑，大概是想起了她之前婚前派對給庫伯打的那通電話吧，“艾德曼夫人，請享受你的晚餐。”
喬瑞搖了搖頭，忽然便想到：如果艾德曼和史蒂文森小姐見面的話，她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將那些想法從自己的腦袋裏甩出去，她將今天的數據整理好，又給合夥人，中級律師，高級律師等參與會議的人員全部發了共同會議的時間，要求他們明天下午三點準時參加。
為了不被投資銀行的律師找茬，喬瑞就像是準備辯論時候那樣，將對方可能提出的問題，提前準備好證據，這樣不會在共同會議上顯得自己像個白癡。
雖然她最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白癡，看案例的速度慢得要死，效率太低，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訓練閱讀速度。
在這家律所入職的第一天，合夥人便給了她一大本方便查找IPO相關流程、判例、盡職調查內容等的總結資料，但那本書已經可以用來當砸人的磚頭了，還是兩倍大的巨型磚頭！
晚上7點，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翻開厚磚頭資料的喬瑞。
她瞄了一眼桌上的電子表，正好7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有些驚訝，她對著門口喊道：“請進。”
然而，喊完，她才想起來，此時的自己還光腳，將雙腿盤在椅子上，這姿勢實在有些不雅，連忙在地上找鞋。
所以，庫伯進來的時候，她便是鉆進了桌子下面。
“喬瑞？”庫伯喊道。
“我在這裏！”喬瑞套上鞋，連忙鉆出了桌子。
那場面十分搞笑，就像是個幼兒園小朋友正在玩躲貓貓游戲，嘴裏喊道‘我在這裏！’
庫伯不禁笑了出來：“可以走了？”
“好的，稍等，我穿好鞋。”於是，她又低頭將皮鞋穿好，這才站起身，將自己的裙裝拍拍平整，“出發。”
庫伯帶著喬瑞去的是一家日式料理店，就在幾個街口外，兩人甚至是走路前往。
畢竟住在紐城的人都知道走路是在紐城最快的交通方式。
對於日式料理，喬瑞還是比較滿意的，因為她比較喜歡吃壽司。
“怎麽樣？我還沒有恭喜你被耶魯錄取了。”庫伯現在看上去已經徹底放下了，面對喬瑞也變得心平氣和了很多，更像是一個成功人士。
其實，直到現在，喬瑞都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歲，也不好意思去問人家年齡，反正看著應該30多歲。
“最近兩個月在施羅德工作，九月份就要開始一年級的學習了，到時候大概是沒有工作機會了，你知道，法學院的學費很貴的……”喬瑞是有問必答。
“艾德曼不會支付你的學費嗎？”庫伯皺眉，顯得有些不能理解。
“你在想什麽？耶魯給了我80%的學費免除，但是，你知道，法學院的學費每年達到了將近7萬刀，所以我至少還要支付1萬3千刀的學費，”喬瑞搖頭，但還是面露開心笑容，“比起很多沒有獎學金的同學，我已經非常幸運了，要知道，三年20多萬刀的學費，足夠壓垮一批人，而艾德曼有房產，我並沒有那麽大的負擔。”
她自我感覺說的每一句話都非常正常，但聽在庫伯耳裏，卻足夠怪異。
沒有繼續糾結，兩人便開始說起了IPO相關的事情。
“我在這個行業幹了很多年，有很多相關經驗，你如果有什麽需要問我的，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庫伯認真說道。
“好，這個行業需要學習的東西真的很多，也是很有趣的一個行業。你做這麽多年，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麽？”喬瑞隨意道。
“最開心的，大概就是看到客戶在證券交易所敲鐘上市了，非常有成就感，但這也是一個風險很大的工作，所以盡職調查便顯得尤為重要……”庫伯耐心地給她講著自己曾經遇到的一些案件的風險。
其中就有一家國外公司在M國上市，因為國外律所並沒有盡到盡職調查的責任，導致上市公司最後以破產清算告終，ME投行將國外兩家律所告上了法庭。
“最後怎麽樣？”喬瑞連忙問道。
“以法庭的審判結果來看，那兩家律所需要支付天價的賠償金。”庫伯苦笑道。
“但是並沒有賠錢？”看著庫伯的表情，她就能猜出來了。
“是的，因為是涉外案件，並沒有發生在M國的上市公司身上，所以最終的結果是不了了之了！”
喬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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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金融中心的華爾街, 施羅德律所在紐城的主要業務就是資本市場業務。
作為一個排名在全M國前十名的大所之一，做IPO的律師比較集中，往往在招股書上看到的便是那幾家常見大所中的合夥人的簽名。
施羅德便是其中之一, 喬瑞來到華爾街自然也遇到了各種各樣IPO上市盡職調查的工作。
雖然是非訴業務, 這項工作也是非常繁瑣的，特別占用時間的工作。很多幹了幾年資本市場業務的律師, 後期都會考慮轉行去做公司並購訴訟，或者幹脆去相關上市企業做法務人員, 體驗身份上的完美轉變，甚至還有律師轉行去了投資銀行，都會做得很好。
當然, 喬瑞的目標並不是以後要做資本市場的律師, 主要原因是這其實是一份非常幫助開拓眼界的工作。
打個比方，如果施羅德的客戶是一家化妝品公司，那麽喬瑞便可以趁這個盡職調查的環節，甚至可以親自去體驗一番企業的美容產品，近距離地了解這個行業的方方面面。
又比如, 施羅德的客戶是一家即將上市的餐飲公司，那麽喬瑞從此就會對於餐飲這個行業了解得更加透徹。
這些都是寶貴的行業經驗，一個律師不僅僅是要了解相關的IPO上市法律流程, 更要見多識廣, 了解更多的相關行業。
她還是一個處於18個月內, 不確定領域的新人律師, 多多去嘗試, 多多積累經驗, 只會讓她在18個月後，確定好自己的職業方向, 並向著這個方向努力。
目前來說，她對於這個工作強度還算滿意，忙碌並且充實。
今日她的手上有四個案件需要處理，除了排出時間表，查找上訴法院判例，還有一份需要提供給政府調查的客戶信息整理。
最後一份工作便是盡職調查，將30份盡職調查表上的內容整合在一起。
作為一個初級律師，工作多而瑣碎，她趁機特意去了解一些客戶行業的相關內容。
這是一家醫療器械公司，規模並不大，但至少符合上市的所有要求。
但巧合的是，喬瑞發現這家醫療器械公司的承銷商，竟然就是ME投資銀行。
記得庫伯之前說過自己在ME投行工作，當時喬瑞還說他們有機會會合作，現在就出現得這麽猝不及防。
其實，也不算巧合，ME是華爾街的大行，施羅德是華爾街資本市場的大所，兩者能夠合作，似乎是一件會經常發生的事情。
對於這家醫療器械公司，也就是發行方來說，不論是施羅德律所還是ME投資銀行，甚至是投行的律師來說，所有人的目的都是讓客戶最終可以成功上市。
所以，此時的他們算是戰友，只是施羅德代表的是醫療器械公司的利益，對於客戶有法律方面的盡職調查義務，而投行以及其律師代表的卻是投行的利益，雙方為了降低上市風險，需要交互驗證調查的內容。
這就有意思了，雖然喬瑞只是一顆小螺絲釘，但卻十分關鍵。
她收斂了心神，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盡職調查資料的整理上，畢竟，投行的律師將會針對每一句話，每一個條文，單獨拎出來，像挑刺一般，找到每條對應的證據。
給自己煮了杯咖啡，喬瑞站在窗口，向窗外看去。
天空晴朗，藍天白雲，窗明幾凈，她對施羅德律所分給自己的辦公室特別滿意。
整間屋子雖然小，但配備齊全，還是單獨的小房間，她甚至可以光著腳，將腿盤起來，對著電腦打字。
喝完咖啡，也休息夠了雙眼，她便回到座位，準備繼續開始工作。
電話響起，秘書說是投行負責人打過來，預約共同會議時間，這些瑣碎的事情都是初級律師來處理。
“你好，這裏是喬瑞.艾德曼。”喬瑞將分機接起，順口說道。
對於改姓的事情，她適應良好，根本不存在說錯的問題。
“你好，這裏是庫伯.戴維斯。”對面的男人有一瞬間的停滯，但仍是繼續說道，“我們的共同會議時間定在明天下午3點，沒有問題吧？”
“可以，”喬瑞查詢了自己今天排好的時間表，發現下午三點這個時間正好可以開個會議，“沒問題，我會通知所有與會人員參加。”
說完了正事，庫伯忽然笑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喬瑞：“……幾點？我需要問過我丈夫。”
庫伯大概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麽直接說道，但還是道：“7點，我來接你。”
說完，庫伯便掛了電話，仿佛害怕她的拒絕。
喬瑞想著艾德曼這個時間大概在忙，於是給他發了一個短信：
【甜心，庫伯.戴維斯和我們施羅德共同服務於同一個客戶，今晚他約我吃飯，說是7點見。】
原本以為男人回信息不會那麽快，喬瑞又開始辦公，處理枯燥的表格。
結果，男人直接撥通了電話：“在哪裏吃飯？”
“他沒說，只說7點來接我，怎麽你要去嗎？”喬瑞對於他特別了解，順口問道。
“不去，”艾德曼沈默了大概兩三秒後，才道，“吃飯可以，吃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親愛的，你知道嗎？我並沒有那些久遠的記憶，所以，他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恰好在投行工作的熟人，我這麽說你懂嗎？”喬瑞知道他大概會不舒服，於是解釋道。
“好吧，我知道，你們有工作上的合作，”艾德曼失笑，大概是想起了她之前婚前派對給庫伯打的那通電話吧，“艾德曼夫人，請享受你的晚餐。”
喬瑞搖了搖頭，忽然便想到：如果艾德曼和史蒂文森小姐見面的話，她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將那些想法從自己的腦袋裏甩出去，她將今天的數據整理好，又給合夥人，中級律師，高級律師等參與會議的人員全部發了共同會議的時間，要求他們明天下午三點準時參加。
為了不被投資銀行的律師找茬，喬瑞就像是準備辯論時候那樣，將對方可能提出的問題，提前準備好證據，這樣不會在共同會議上顯得自己像個白癡。
雖然她最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白癡，看案例的速度慢得要死，效率太低，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訓練閱讀速度。
在這家律所入職的第一天，合夥人便給了她一大本方便查找IPO相關流程、判例、盡職調查內容等的總結資料，但那本書已經可以用來當砸人的磚頭了，還是兩倍大的巨型磚頭！
晚上7點，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正在翻開厚磚頭資料的喬瑞。
她瞄了一眼桌上的電子表，正好7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有些驚訝，她對著門口喊道：“請進。”
然而，喊完，她才想起來，此時的自己還光腳，將雙腿盤在椅子上，這姿勢實在有些不雅，連忙在地上找鞋。
所以，庫伯進來的時候，她便是鉆進了桌子下面。
“喬瑞？”庫伯喊道。
“我在這裏！”喬瑞套上鞋，連忙鉆出了桌子。
那場面十分搞笑，就像是個幼兒園小朋友正在玩躲貓貓游戲，嘴裏喊道‘我在這裏！’
庫伯不禁笑了出來：“可以走了？”
“好的，稍等，我穿好鞋。”於是，她又低頭將皮鞋穿好，這才站起身，將自己的裙裝拍拍平整，“出發。”
庫伯帶著喬瑞去的是一家日式料理店，就在幾個街口外，兩人甚至是走路前往。
畢竟住在紐城的人都知道走路是在紐城最快的交通方式。
對於日式料理，喬瑞還是比較滿意的，因為她比較喜歡吃壽司。
“怎麽樣？我還沒有恭喜你被耶魯錄取了。”庫伯現在看上去已經徹底放下了，面對喬瑞也變得心平氣和了很多，更像是一個成功人士。
其實，直到現在，喬瑞都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歲，也不好意思去問人家年齡，反正看著應該30多歲。
“最近兩個月在施羅德工作，九月份就要開始一年級的學習了，到時候大概是沒有工作機會了，你知道，法學院的學費很貴的……”喬瑞是有問必答。
“艾德曼不會支付你的學費嗎？”庫伯皺眉，顯得有些不能理解。
“你在想什麽？耶魯給了我80%的學費免除，但是，你知道，法學院的學費每年達到了將近7萬刀，所以我至少還要支付1萬3千刀的學費，”喬瑞搖頭，但還是面露開心笑容，“比起很多沒有獎學金的同學，我已經非常幸運了，要知道，三年20多萬刀的學費，足夠壓垮一批人，而艾德曼有房產，我並沒有那麽大的負擔。”
她自我感覺說的每一句話都非常正常，但聽在庫伯耳裏，卻足夠怪異。
沒有繼續糾結，兩人便開始說起了IPO相關的事情。
“我在這個行業幹了很多年，有很多相關經驗，你如果有什麽需要問我的，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庫伯認真說道。
“好，這個行業需要學習的東西真的很多，也是很有趣的一個行業。你做這麽多年，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麽？”喬瑞隨意道。
“最開心的，大概就是看到客戶在證券交易所敲鐘上市了，非常有成就感，但這也是一個風險很大的工作，所以盡職調查便顯得尤為重要……”庫伯耐心地給她講著自己曾經遇到的一些案件的風險。
其中就有一家國外公司在M國上市，因為國外律所並沒有盡到盡職調查的責任，導致上市公司最後以破產清算告終，ME投行將國外兩家律所告上了法庭。
“最後怎麽樣？”喬瑞連忙問道。
“以法庭的審判結果來看，那兩家律所需要支付天價的賠償金。”庫伯苦笑道。
“但是並沒有賠錢？”看著庫伯的表情，她就能猜出來了。
“是的，因為是涉外案件，並沒有發生在M國的上市公司身上，所以最終的結果是不了了之了！”
喬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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