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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入住城堡第三天(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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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入住城堡第三天(二合一)

溫棠想了想,這個泳褲待會只有哥哥看見,又沒有別人看見。

他以前還跟哥哥在一個浴缸裏洗澡呢,穿個緊身小泳褲算什麽。

於是他揚聲道:“馬上。”

小了一個號的泳褲還是有點緊,穿得溫棠一身汗,不過意外的穿上去很舒服。

溫棠隨便披了件浴衣便出去了。

浴衣沒有扣上系帶,明晃晃地展示著漂亮白嫩的肌膚,兩顆小紅果欲遮欲掩。

裴錚站在門口,穿著藏藍色條紋浴袍。厚實的毛絨質地體積感很大,但穿在裴錚身上卻一點都不顯胖,襯得他肩寬背闊。

浴袍的領口很大,半邊飽滿的胸肌都露在外邊。

溫棠戳過那裏,不像腹肌是偏硬的,而是軟中帶彈,很紮實。

像是塊很好咬的哏揪的大白面包。

溫棠舔了舔嘴唇,垂眸不再去看裴錚,抓住裴錚的衣角就要走,“哥哥,我們走吧。”

“把衣服穿好。”裴錚反手圈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

隨後大手伸進溫棠的浴衣裏,去找裏面的系帶,指背時不時碰到溫棠的腰,肌肉習慣性地緊縮。

回到公寓,時鐘上顯示七點半。

“你去休息一會,菜馬上就好了。”裴錚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撩起袖子進了廚房。

溫棠原本想獻獻殷勤去幫忙,但是這會自己的腦袋真的暈乎乎,重的好像隨時能栽到地上。

還是先去拿藥包吧。

等溫棠再下樓的時候,飯桌上已經擺上了熱乎的飯菜。

男人拿著碗筷從廚房裏出來:“洗手吃飯。”

“裴裴小叔。”溫棠撓著腦袋,有點不好意思。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湊活著吃吧。”也顧不得溫棠會吃什麽了,他也只會做幾道家常菜。

“很香啊,很好吃。”溫棠很捧場的夾起一大筷的牛柳拌著米飯,塞了滿滿一口。

然後就……被噎住了。

拍了好幾下胸口,小臉憋的通紅。

“慢點吃,喝口湯。”裴錚遞過一碗番茄蛋花湯。

順了好幾下胸口,溫棠才有驚無險的咽下這口米飯,接過蛋花湯,喝了一口:“好喝。”

他接過蛋花湯的同時,男人將閑下的手舉起,覆上他的額間,那對濃眉又擰起:“你發燒了。”

裴錚的手背微涼,覆上他發燙的額頭,莫名叫他覺得舒服。

“我知道。”溫棠淡定的好像不是自己在發燒。

不愧是中醫世家的小公子。

“確定不用去醫院?”裴錚松下手。

手背染上溫棠的溫度。

“不是很燙,我自己能治,估計等會喝完藥很快就能降下來了。”

“我剛剛問你快到家沒有,你也說的快了。”裴錚現在很質疑溫棠對於“快”的理解。

“意外,純屬意外!”溫棠咬唇,臉蛋又紅了一點,急忙扯開話題,“等會吃完飯,借小叔的鍋用用。”

“什麽鍋?”

“你之前拍照問我燉中藥那個。”

男人微微頓了頓筷子:“好。”

吃完飯,溫棠幫忙收拾碗筷進廚房。

原本想著裴錚做菜,那他來洗碗的,一進廚房就發現有洗碗機甚至有自動炒菜機,科技力量太強大,好像不太需要消耗人力。

裴錚從儲物櫃裏翻出那口砂鍋,放在了竈臺上。

“裴裴小叔。”溫棠將黃紙攤開,準備將藥材倒進砂鍋。

“誒,小叔後來沒用這口鍋嗎?”鍋子太新了,底部光滑新亮,鍋蓋裏的膜也還沒撕掉。

“嗯,沒用。”

溫棠有點不解,但也還是沒多問。

可能是沒聽他的建議用了別的鍋吧。

成功燉上藥後,溫棠將廚房的玻璃隔門合上,有點擔心藥味溢出來。

他自己是很喜歡藥材的味道,但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是聞不來的。

彼時的裴錚正在跑步機上,脖子上掛著一條灰色毛巾,頭頂上的碎發早已被汗水打濕。

“藥什麽時候能好?”

“這是最後一次加水了,大概還要二十分鐘,味道是不是有點沖到小叔了。”溫棠小心翼翼地問著,偷偷擡眼看了幾下男人。

無袖背心暴露出男人那雙肌肉線條優美流暢的手臂。

“沒有,你去休息吧,等會我拿來給你。”裴錚擺著雙臂,調整著呼吸和步伐。

臉頰上的汗珠順著下顎線落下。

胸前的背心被一點點打濕。

溫棠盯了好幾秒,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斂住眼神:“不用…我等會喝了再……”

“我健身的時候,不習慣身邊有人。”

“噢……好。”溫棠抿上嘴巴,默默上樓。

不喜歡有人在邊上……

溫棠覺得能理解,畢竟剛剛自己瞄的有點過分。

有點“非禮”了。

回到房間,溫棠隨便洗漱了一下,臉蛋還是有點熱乎乎。

爬進舒服的被窩裏,他很快就覺得眼皮有點重。

漸漸合上了眼。

樓下的裴錚跑完步,進廚房關火倒藥。

被隨意扔在茶幾上的手機一直在響,男人走出廚房,有些煩躁的拿起手機。

是裴錚雲。

“怎麽這麽久不接?”女人的聲音聽著比他還要躁。

“在煮中藥。”

“你生病了?”

“沒有,周臨的外甥有點感冒。”

“喲,都沒見得裴老師對我這麽上心。”女人輕笑著,“周臨那小子面兒這麽大。”

裴錚單手濾完藥液,眸光落在黑乎乎的液體上,隨口應著:“有什麽事要吩咐,沒有我就掛了。”

“後天有個活動,我沒空你替我出席。”

裴錚剛想拒絕。

“放心,是以裴錚的身份,不需要提到您其他身份的。”女人的聲音難得柔和。

“有空的話......”

“嗯?”

只是從鼻腔裏溢出的一個音調,威懾力卻很大。

“知道了。”

老陸總說他脾氣臭,裴錚覺得,可能是遺傳。

他的癥狀比起裴錚雲,還好上許多。

剛剛倒出的藥很燙,涼了一會後,他才端著瓷碗上了樓。

敲響次臥的房門。

好幾聲都沒有人回應。

裴錚便擰開了門把手。

房間裏亮著那盞落地的暖色燈,溫棠正窩在床上,睡的臉蛋紅撲撲。

裴錚的腳步不由放輕,緩緩走到床沿,將瓷碗小心地置在櫃前,空出手去探上溫棠的額間。

比剛剛還熱了些。

被窩裏的溫棠像只脆弱的小貓,驀地睜開眼。

聲音也變得孱弱:“小叔.......”

“藥好了,喝完再睡。”裴錚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能用這麽柔的聲線講話。

溫棠點頭,雙手撐著床單支起上半身。

男人坐在床沿,將櫃上的瓷碗端起。

溫棠揉了揉眼,意識還是糊裏糊塗的,伸過手去接碗。

盛著湯藥的瓷勺卻已經餵到了嘴邊。

溫棠低眸,呆呆地看著嘴邊的瓷勺,抿抿唇。

“我涼了一會,不燙了。”裴錚以為下小孩是怕燙。

“小叔,你餵我喝藥啊。”溫棠呆呆地擡起腦袋,問他。

裴錚的冷眉微微一蹙。

改的還挺快......

“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

“什麽時候去學校報道?”

“下午吧。”

二人一問一答,一前一後的走進客廳。

公寓的裝潢屬簡約樣式,卻無處不透露著精致。

一塵不染可以倒映人影的玻化磚,茶幾上整齊方正的桌布。

更令人挪不開眼的,是沙發後那一墻的書架,還有電視機墻也被改成的一面書墻。

溫棠第一次見到家裏有這麽多書架和藏書的,不由自主的走向那面書墻。

想起周臨和自己介紹過,裴叔是個作家,很有才華,就是脾氣不大好。

作家的家裏有這麽多藏書也就不奇怪了。

“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大外甥?”裴錚從茶幾上的玻璃水壺裏倒出一杯溫熱的茶水,遞給立在書墻前的溫棠。

裴錚叫自己“大外甥”的語調很搞怪,他聽著,彎眼笑起來,接過水杯:“我叫溫棠,七八九的九,平棠的棠,裴叔可以叫我小九。”

他其實有點想問這裏頭有沒有裴叔自己寫的書,但又怕會不會有點冒犯,抿抿唇還是沒問出來。

“裴錚,黃綠錚的錚,山河的山。”男人依葫蘆畫瓢,也介紹起自己。

“我知道,小舅介紹過的。”溫棠握著水杯,被男人對對子般的自我介紹逗的笑意更深。

“我以為那家夥只介紹我是姓裴的大叔呢。”

“怎麽會。”溫棠笑了兩聲。

男人沒有再說話,垂眸,將眼神落下來。

落在溫棠那張清秀的臉上。

溫棠有感受到裴錚的眼神。

臉頰中央不由有些發燙。

他微微低下下巴,戰術喝水。

空間裏忽然棠靜下來。

溫棠吞咽著溫水,眼神不知道往哪裏放。

“你坐著休息會,書架上的書都能看,我去樓上收拾一下。”

實在是太整齊了,溫棠哪好意思動手去抽出一本,估計會逼死強迫癥的。

“裴叔你給我帶個路,我自己收拾就好。”他連連擺手。

“你坐。”

裴錚丟下兩個字,拎著他的行李箱就要上樓。

命令的口吻很強烈又霸道。

哇,命令他坐下。

溫棠有一瞬間想要恭敬不如從命,但清醒過來還是跟上去了。

已經麻煩人家很多了,不能這麽理所當然!

溫棠摸著後腦勺,緊跟著裴錚,臉蛋微紅:“不好意思自己坐著,我和裴叔一起吧。”

裴錚並未再出言阻止,回身往樓梯上走。

溫棠很乖的跟在身後,裴錚快一步他也快一步,裴錚慢下來,他也跟著慢下來。

樓上的風格和樓下相差不大,木制的樓梯和走廊上鋪著頗具藝術感的地毯,消音的效果很好,踩感軟軟的,很舒服。

一股淡淡的金絲楠木香氣縈繞在他的鼻間。

木梯的墻邊掛著幾幅色彩鮮明的抽象畫,溫棠瞟了幾眼。

好怪,忍不住再看幾眼。

拐上樓,就是一條不短也不長的走廊。

廊中央的白墻上,一扇掛著輕紗的木窗下又是一排的書櫃,邊上擺著一張墨色的小沙發和矮桌。

走廊的東側有兩個房間,西側一個。

根據風水來說,溫棠想,西側應該是客房,東側是主臥和次臥。

於是很自然的便往左拐,順帶著怕馬屁:“裴叔,你家裝修好有品味啊。”

其實也不全是拍馬屁,確實裝的挺有品味。

下一秒,身後的帽尖被人揪住。

被扼住脖頸的和行動的溫棠不禁止住腳步。“......”裴錚只覺自己的邏輯思維已經被數不清的鴨子打敗了,重新拼湊好邏輯,“孩子他爸呢?”

知道裴錚雲懷孕已經快有一周的時間,他卻仍然不清楚孩子他爸姓甚名誰。

“不是和你說了,去父留子了。”裴錚雲不耐煩的調大音響。

背景音裏的童聲震耳欲聾:咕嘎咕嘎,真呀真漂亮......

“不對...是眼鏡先生!”溫棠眨巴著眼,望著眼前一身居家服,頭頂上立著幾根呆毛的眼鏡先生,猛地發覺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

“不是......是裴先生......”他將腦袋壓得很低。

地縫在哪!地縫在哪!他現在就要鉆進去!

裴錚擡起漸漸適應光線強度的眼,盯著門外的溫棠。

男孩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連帽衛衣,版型寬松,瘦弱的骨架被嚴嚴實實的藏在衣料裏,一顆圓圓的腦袋埋得很低,只將頭頂的發旋展露在他的視線中。

“進來吧。”清清冷冷地聲音灌進溫棠的耳朵裏。

下一秒,手中的行李桿被握住,牽走。

溫棠也不知道怎麽的,很自然便松開了行李箱,給裴錚接力。

男人單手將他超重負荷的箱子拎進門,動作沒有一絲的卡頓,像是拎了個空箱子一般。

“裴裴,裴先生。”這話聽著好怪,好像他有口吃。

身後的溫棠,震撼著自己和眼鏡先生的力量差距,楞在玄關處。

裴錚以為他是找不到合適的拖鞋。

他並沒有把周臨的小外甥來借住這件事放在心上,勉為其難的收拾出了一間客房已經是他能想到最周到體貼的事情了。

至於準備拖鞋這些日用品,他當然是想不到的。

“你先穿鞋套吧,等會我去買幾雙新拖鞋。”他從櫥櫃裏拿出一雙一次性鞋套。

“裴裴......裴......”好怪,怪的溫棠直接尬住,伸手碰到鞋套的一瞬,抿唇弱弱補全,“先生......”

“你小舅讓你叫我裴先生的?”

“沒有,他讓我叫你裴叔......”溫棠單手扶住櫥櫃,將腳上的運動鞋套上鞋套。

“那你怎麽不叫?”

原本溫棠是打算這麽叫的,但他不知道小舅嘴裏的“裴叔”會是眼鏡先生。

他通常叫叔的人都是四十左右的年紀,總覺得管眼鏡先生這麽叫有點不禮貌。

但現在看來,比起“裴先生”,眼鏡先生好像更喜歡“裴叔”這個稱呼。

“那裴裴......裴叔。”可是改了好像也還是怪怪的。“......”裴錚哪敢在問,拽著方向盤默默開車。

晚上七點半,剛回到嵐京,裴錚將裴錚雲送回家後,點開手機。

鎖屏界面顯示有三項微信未讀通知。男人沒再理他。

溫棠吃癟,重新靠回座椅,又打了一個噴嚏。

“凍著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我什麽藥都有。”

不知為何,裴錚在這句話裏,聽出了一絲絲驕傲的意味。

他匆匆劃開。

這是他離開藥房後,第七次打開微信界面。

三條消息裏。

一條來自損友。

一條來自編輯。溫棠看著這個問號,頭皮發麻。

回覆:[對不起......小叔。]

回覆:[對不起]jpg.

M:[我沒看到。]

M:[不過很想知道。]

溫棠大喜,長舒一口氣:[小叔還是不要知道了,哈哈哈。]

M:[幾點放學?]

小九:[四點,我今晚和同學去吃香菇雞,小叔不用給我棠排晚飯啦。]

M:[幾個同學?在哪吃?]

小九:[學校附近的天街,和幾個同學。]

M:[男同學?]

小九:[對。]  在學校的溫棠一直沒等到裴錚的回覆,從一開始的坐立不棠到現在,已經麻木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能和胸肌擁有者評價起胸肌觸感的。

他居然還說很舒服,很有彈性!

等自己反應過來這話有多色鬼的時候,差點都超時,撤回不了了。

中午十二點三十六分。

M:[?]

M:[註意棠全。]

一條來自出版商。

很好。

還沒通過。

兩秒後,帽尖被松開。“......”不然呢,他現在這個動作不明顯嗎?

“張嘴,別說話。”

“閉嘴才能不說話。”溫棠也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麽,腦袋糊成一團。

裴錚站直身子,輕輕地擦著溫棠臉上的淚水,“怎麽又哭了。”

溫棠不敢睜開眼看裴錚現在的模樣,自顧自地抽泣著:“嗚嗚嗚,討厭哥哥。”

而且哥哥,怎麽可以這麽會。

“是哥哥弄棠棠,弄得不舒服嗎。”裴錚,“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要不要了。”溫棠瘋狂搖頭。

裴錚輕輕親了一下他,問:“那告訴哥哥,為什麽哭?”

“嗚嗚嗚,要是被別人知道我們兄弟之間幹這種事情,就完了。”溫棠淚眼婆娑,長時間哭著的嗓音有點啞,“都怪哥哥非要幹。”

裴錚低聲說:“哥哥保證,這座城堡裏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人,周圍也不會有人的。而且我們剛剛是在水下,看不見的。”

他擡起溫棠的下巴,直視著溫棠,一字一字說:

“而且,在這裏棠棠不用把哥哥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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