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沈】第十一章幹涸

——

坐在角落裏，褚暮看著身邊安靜如詩的女孩，笑道：

“原來如此……你是他妹妹，挺巧的。”

看著褚暮擰開瓶遞過的水，葉離皺了皺眉。

見狀，褚暮微微一笑，看向她似是打趣地說了句：

“怎麽，怕我下毒？”

“嗯。”

褚暮笑意愈發明朗，“妹妹，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有天分——在幽默上。”

葉離側過視線，接過她手裏的水，輕抿一口。

“……”

“妹妹，你在想些什麽？”

“很無聊。”

葉離坦言道，掛著耳機，她眉目未曾舒展，吵嚷的聲音讓人震耳欲聾，她本意也不想出現在這裏。

片刻後，她起身離開了這裏。

走回明亮的大廳時，身後傳來了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

她沒有回頭，攔下出租車上了後座。

……

現實。

喧日上，葉離付了款下車走進火鍋店時，聽到了餐車軲轆之下傳來的微微響動。

服務員將她帶到內堂的位置，繁華的燈飾在她所處的位置上恰好避無可避。

葉離皺了皺眉。

“女士，請問您需要什麽？”

“一人份的燉魚湯料。”

她說完便起身去到了蘸水區，回到座位看到那個女人的瞬間，葉離皺了皺眉，立刻轉身離去。

“呵——”

聽到熟悉聲音時，隔壁的於妗玉頓了頓，抿了一口咖啡示意於妗文繼續說下去。

於妗文好整以暇地撐著頭，目光好似在反問她——

不想繼續聽下去麽？

“……”

“阿離。”

“別這麽叫我。”

“……好。”

看著那人好似慢了半拍的反應，葉離覺得很不可思議，她閉了閉眼，冷冷道：

“沒必要，褚女士。”

“玩深情那一套對我沒用，你知道的。”

聞言，褚暮指尖微滯，隨後釋然一笑。

“嗯，你確實是這樣的人。”

“如果我說今天不是特意跟來的，你信嗎？”

“褚女士，萍水相逢的事被惡狗追著咬不被算在內的。”

葉離看向褚暮，語氣並不友善地道：

“所以是有什麽事麽，褚小姐？”

“抱歉，我當時——”

葉離冷笑一聲，打斷了她。

“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來做什麽？褚小姐……？”

語氣嘲諷至極。

“葉離……”褚暮頓了頓，道，“你知道的，我並不知情。”

“我不需要去考慮對我不利的那人是不是心情不好或是其他，因為那不關我的事。”

葉離沒了胃口，說完便站起了身。

她的目光掃到某人身影時，忽然頓住了腳步。

褚暮咬破舌尖沈默十秒，再開口仍是克制的理性：

“葉離……”

“閉嘴——！”

葉離攥緊了拳，咬牙道：

“滾遠點……”

“別再破壞我的生活！”

她起身結了單，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店內。

日光很暖。

心卻冷得駭人。

“……”

褚暮松了松手，閉眼輕笑了聲。

“你也在這裏麽……聊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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