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3. 它的名字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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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63. 它的名字不能說
那只巨大的橘貓喉嚨裏發出咕嚕的聲音，低下頭來，貼緊秦詎海。
橘貓的胡須足足有三米多長，戳在秦詎海胸口，把他推得退後了一步。橘貓又轉頭，將鼓著的圓臉貼上去，將秦詎海推倒到了地上。
陸昭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口。
難道是因為秦詎海現在的身體是用老魚尾巴重制的，所以格外對這只貓的胃口。
幻夢境的貓是獨得守護神鐘愛的物種，免疫許多咒術攻擊。而這只貓剛剛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他們兩人絕非它的對手。
陸昭小心翼翼地慢慢後退，找到剛剛和食屍鬼交易換來的貓罐頭和逗貓棒。他從中拿了一個貓罐頭，開了封，朝那只巨物扔過去。
貓罐頭太小了，還不夠它塞牙縫。
陸昭忐忑不安。
橘貓又喵了一聲，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秦詎海，光禿禿地鼻子湊上去嗅了嗅。
“喵嗚——”
忽然，他們眼前閃過一陣白色的蘑菇一樣的霧氣，那只巨大的橘貓就像放了氣的氣球一樣，快速地縮小，最終變得只有幾十厘米長。
秦詎海這才看清它的全貌。
深淺相間的橘色條紋，腹部留著一團白毛，腹帶往下垂著，幾乎要蹭到草地上。圓滾滾的，像一個球一樣。
橘貓抖著胡須，側頭又在秦詎海褲腿邊上蹭了蹭，接著往邊上一倒，舉起兩只前腳，露出肚皮來。
“球球？”
秦詎海驚訝地叫出記憶中的名字，難道球球沒有遇難，到了幻夢境？
“喵！”
橘貓應了一聲，秦詎海舒了一口氣，手指慢慢地觸上柔軟的腹部白貓，又分開五指，輕輕幫它梳理。
球球瞇起眼睛，仰著脖子，抖動胡須，在喉嚨裏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等它舒服夠了，又兩只爪子抱住秦詎海的胳膊，側頭輕輕咬了過去。
秦詎海收回手，球球站起身來，腦袋在他掌心再蹭了蹭。
球球喵喵了幾聲，這時候才開始抖著胡子，縮著鼻孔，循著氣味去找剛剛開的貓罐頭。
“你怎麽來這裏了？還一股魚味。”球球吃完罐頭，慢條斯理的舔了會兒爪子，這才開口問道。它的聲音又脆又甜，像個小姑娘。
陸昭這才註意到，球球沒有貓鈴鐺。
“啊？”秦詎海楞了楞，才反應過來是球球在說話。不過跟著陸昭見過的奇怪事情多了，他倒是接受度良好。
只是有些驚訝，平時看著像個大糙漢一樣的橘貓球球，到了幻夢境居然是這麽一副嬌滴滴的小姑娘嗓子。
“問他。”秦詎海聳聳肩，攤開手。
陸昭正在解開幾根逗貓棒上纏繞在一起的塑料繩和羽毛，突然被問道，擡起頭來，又把事情經過始末講了一遍。
球球為什麽在這裏他倒不覺得奇怪。
幻夢境的海底入口離遠洋獻禮號沈默的位置不遠，球球當時在船上，沈船的漩渦可能導致兩個區域暫時的聯通。貓是幻夢境守護神偏愛的物種，在幻夢境擁有強大的跳躍能力，球球可能就是當時在受驚之下，僥幸跳入幻夢境中。
“不管怎樣，現在天黑了，你們先找個地方避一避。”球球舉著爪子，一邊撥弄逗貓棒上的羽毛，一邊回頭：“我本來是打算去神廟中過夜的，但是你們一起去不方便，那裏有很多貓，秦詎海你聞起來太好吃了。”
陸昭暗想，難怪三眼金魚不一起過來。
“我們沿東南方向走，快一點的話，在太陽下山之前應該能到這邊人類的村落。”陸昭回憶了一下幻夢境的地圖，走在前面帶路。
球球跳上秦詎海肩膀，兩人一貓走了一會兒，球球又突然想起來什麽。
它喵嗚了一句，從秦詎海身上跳下來，往前走了幾步，前爪抵地趴了下去，接著扭頭看向兩人。
“上來，我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麽地方了。”
秦詎海和陸昭爬上球球背後，貓貓柔軟得像一床巨大的毯子，兩人跨坐在背脊中央，陷在半人高的橘色毛毛裏，像是進了秋天的麥田一般。
“辛苦了。”
球球擡頭得意地喵了一聲，又叮囑道：“抓穩了”
陸昭和秦詎海只聽見一陣風聲，橘色的貓毛朝後倒伏過去，四周的景物飛速地後退，不一會兒就看到一片樹林上方升起裊裊的煙。
球球減速，停在村落入口處的小貓神廟前面。
村落前面的守衛統一穿著黑色的短褲和白色的短袖，手裏拿著像是用開叉的竹子枝制成的又像掃帚又像狼牙棒的武器。看到球球過來，他們齊刷刷放下手中的東西，分成兩隊蹲下去，口中咿咿呀呀念了一陣。
根據陸昭在圖書館了解到的知識，這是對貓神的使者表示歡迎和祝福的一種禱告語。
球球在他們面前趴下來，陸昭和秦詎海像坐滑梯一樣從球球光滑圓潤的身軀上滑下，落到地上。
“他們在你們這裏住一晚，我明天來接人。”球球裝出一副高冷姿態，不過它嬌滴滴的聲音有些隔外出戲。
陸昭和秦詎海這麽想，但村落的居民卻絕對不敢得罪貓，對球球表現得畢恭畢敬，連連應下。
兩人跟著村民往裏面去，球球變回原來大小，跳進村落外的簡單神廟裏，享用村民供奉的食物。
這個村落不大，四周用樹林圍了起來。他們種的是一種樹幹筆直的喬木，每隔一米一顆，一顆連著一顆，鑄成一堵圍墻。樹與樹之間會爬藤的荊棘，攀著樹築起了一道四五米高的墻，一根根尖銳的，幾寸長的刺，密密麻麻地生在藤上，留下的縫隙比蜘蛛網中間的空間還小。
陸昭隨便掃了一眼，就看到好幾只小鳥的屍體掛在那堵墻上。
“千萬不要碰這些刺，有劇毒。”領著陸昭和秦詎海往裏的村民好心地提醒。
陸昭馬上退後了幾步，離這刺墻更遠一些。
“有這麽一堵墻在，村裏很安全吧。”
領頭的人搖了搖頭：“攔得住地上走的，攔不住天上飛的。”
他又指向村落中間的巨型重弩，說道：“天上飛的用這個勉強能防衛一下，但有個東西比較惱火。”
“什麽？”陸昭問道。
“不能說”那人皺了眉頭，輕輕搖頭，又神色嚴肅地叮囑道：“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不能熟睡，沒三十分鐘必須醒來一次。”
陸昭要再問，那人卻搖搖頭，只說村莊的規矩就是這樣，一直流傳下來的。
陸昭和秦詎海兩人點頭。
他們是守護神使者送來的貴客，村莊當晚舉行了一場歡迎盛會。
村落的居民升起巨大的篝火，用削尖了的竹竿穿過各種獵物，繞著火堆轉著圈，一邊列著隊走，一邊模仿著各種動物的聲音或高或低地吼叫著。
火焰燎著竹竿上串著的肉，滋滋冒著油，焦香味朝兩人撲來，陸昭肚子冒出咕咕一聲，又些不好意思地和秦詎海對望。
村民的儀式停止下來，一位臉上抹著油彩的高挑姑娘在陸昭面前停下腳步，將串著食物的竹竿遞給陸昭，又嘀嘀咕咕念了一陣禱告詞。
陸昭道了一聲謝，接過食物，準備和秦詎海分享。
“這個肉幹是不是有點像白天我們遇到的東西。”秦詎海拿出小刀，一邊利落地分解這一大份肉，一邊指給陸昭看：“你看，這裏是爪子，這裏是尾巴，這是腦袋，烤過後縮了水，所以變小了。”
“能吃就行了。”陸昭用筷子夾起一大塊肉，塞進秦詎海口中。他仔細看了兩眼，的確如秦詎海所說，這一桌盛宴的主菜，就是白天他們遭遇的鼠群。
陸昭看了看別人桌上的幾只，甚至辨認出球球在它們身上留下來的傷口。
不過這也正常，白天球球和他們一起殺了那麽多只巨鼠，要是就扔在那裏，的確浪費。反正都是肉，到了這裏也沒什麽好挑剔的，就當竹鼠肉吃吧。
陸昭想著，也開始動筷。村莊裏的人手藝不錯，巨鼠肉烤得裏焦外嫩，應該在烤制前用什麽東西腌制過，吃起來挺香的。
巨鼠肉吃完，村長又讓人端上兩杯飲料。
陸昭嗅了嗅，濃厚的咖啡味撲面而來。
他低頭喝了兩口，這東西就是咖啡豆磨成的濃汁，不加糖的那種，又酸又苦。
他擰緊了眉頭，將杯子放下，那個老村長卻轉過身來，直勾勾地看著他：
“外鄉人，喝掉，不然村莊不能收留你們。”
“為什麽？”陸昭確認這就是一杯特濃特濃的咖啡，或者說就是一份半杯咖啡豆半杯水做的糊糊，裏面沒有任何術法的成分。
“晚上，不能睡。”村長盯著陸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慢慢說道：“要是誰睡著了，就會招來那種東西，整個村長都會完蛋。”
“什麽東西？”陸昭再次聽到這個提醒，心中有些不解，他看了一下村落中的其他人，似乎眼下都留著一圈烏青，好像很多天沒有好好地睡過覺了。
他和秦詎海只住一天還好，忍忍就行了，但村中的人看著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就是剛剛這一會兒，陸昭都看見好幾個人打盹，被周圍的人搖了幾下才醒來。
“它的名字不能說。”村長搖了搖頭，說出了和剛剛那個人一樣的話。
球球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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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巨大的橘貓喉嚨裏發出咕嚕的聲音，低下頭來，貼緊秦詎海。
橘貓的胡須足足有三米多長，戳在秦詎海胸口，把他推得退後了一步。橘貓又轉頭，將鼓著的圓臉貼上去，將秦詎海推倒到了地上。
陸昭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口。
難道是因為秦詎海現在的身體是用老魚尾巴重制的，所以格外對這只貓的胃口。
幻夢境的貓是獨得守護神鐘愛的物種，免疫許多咒術攻擊。而這只貓剛剛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他們兩人絕非它的對手。
陸昭小心翼翼地慢慢後退，找到剛剛和食屍鬼交易換來的貓罐頭和逗貓棒。他從中拿了一個貓罐頭，開了封，朝那只巨物扔過去。
貓罐頭太小了，還不夠它塞牙縫。
陸昭忐忑不安。
橘貓又喵了一聲，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秦詎海，光禿禿地鼻子湊上去嗅了嗅。
“喵嗚——”
忽然，他們眼前閃過一陣白色的蘑菇一樣的霧氣，那只巨大的橘貓就像放了氣的氣球一樣，快速地縮小，最終變得只有幾十厘米長。
秦詎海這才看清它的全貌。
深淺相間的橘色條紋，腹部留著一團白毛，腹帶往下垂著，幾乎要蹭到草地上。圓滾滾的，像一個球一樣。
橘貓抖著胡須，側頭又在秦詎海褲腿邊上蹭了蹭，接著往邊上一倒，舉起兩只前腳，露出肚皮來。
“球球？”
秦詎海驚訝地叫出記憶中的名字，難道球球沒有遇難，到了幻夢境？
“喵！”
橘貓應了一聲，秦詎海舒了一口氣，手指慢慢地觸上柔軟的腹部白貓，又分開五指，輕輕幫它梳理。
球球瞇起眼睛，仰著脖子，抖動胡須，在喉嚨裏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等它舒服夠了，又兩只爪子抱住秦詎海的胳膊，側頭輕輕咬了過去。
秦詎海收回手，球球站起身來，腦袋在他掌心再蹭了蹭。
球球喵喵了幾聲，這時候才開始抖著胡子，縮著鼻孔，循著氣味去找剛剛開的貓罐頭。
“你怎麽來這裏了？還一股魚味。”球球吃完罐頭，慢條斯理的舔了會兒爪子，這才開口問道。它的聲音又脆又甜，像個小姑娘。
陸昭這才註意到，球球沒有貓鈴鐺。
“啊？”秦詎海楞了楞，才反應過來是球球在說話。不過跟著陸昭見過的奇怪事情多了，他倒是接受度良好。
只是有些驚訝，平時看著像個大糙漢一樣的橘貓球球，到了幻夢境居然是這麽一副嬌滴滴的小姑娘嗓子。
“問他。”秦詎海聳聳肩，攤開手。
陸昭正在解開幾根逗貓棒上纏繞在一起的塑料繩和羽毛，突然被問道，擡起頭來，又把事情經過始末講了一遍。
球球為什麽在這裏他倒不覺得奇怪。
幻夢境的海底入口離遠洋獻禮號沈默的位置不遠，球球當時在船上，沈船的漩渦可能導致兩個區域暫時的聯通。貓是幻夢境守護神偏愛的物種，在幻夢境擁有強大的跳躍能力，球球可能就是當時在受驚之下，僥幸跳入幻夢境中。
“不管怎樣，現在天黑了，你們先找個地方避一避。”球球舉著爪子，一邊撥弄逗貓棒上的羽毛，一邊回頭：“我本來是打算去神廟中過夜的，但是你們一起去不方便，那裏有很多貓，秦詎海你聞起來太好吃了。”
陸昭暗想，難怪三眼金魚不一起過來。
“我們沿東南方向走，快一點的話，在太陽下山之前應該能到這邊人類的村落。”陸昭回憶了一下幻夢境的地圖，走在前面帶路。
球球跳上秦詎海肩膀，兩人一貓走了一會兒，球球又突然想起來什麽。
它喵嗚了一句，從秦詎海身上跳下來，往前走了幾步，前爪抵地趴了下去，接著扭頭看向兩人。
“上來，我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麽地方了。”
秦詎海和陸昭爬上球球背後，貓貓柔軟得像一床巨大的毯子，兩人跨坐在背脊中央，陷在半人高的橘色毛毛裏，像是進了秋天的麥田一般。
“辛苦了。”
球球擡頭得意地喵了一聲，又叮囑道：“抓穩了”
陸昭和秦詎海只聽見一陣風聲，橘色的貓毛朝後倒伏過去，四周的景物飛速地後退，不一會兒就看到一片樹林上方升起裊裊的煙。
球球減速，停在村落入口處的小貓神廟前面。
村落前面的守衛統一穿著黑色的短褲和白色的短袖，手裏拿著像是用開叉的竹子枝制成的又像掃帚又像狼牙棒的武器。看到球球過來，他們齊刷刷放下手中的東西，分成兩隊蹲下去，口中咿咿呀呀念了一陣。
根據陸昭在圖書館了解到的知識，這是對貓神的使者表示歡迎和祝福的一種禱告語。
球球在他們面前趴下來，陸昭和秦詎海像坐滑梯一樣從球球光滑圓潤的身軀上滑下，落到地上。
“他們在你們這裏住一晚，我明天來接人。”球球裝出一副高冷姿態，不過它嬌滴滴的聲音有些隔外出戲。
陸昭和秦詎海這麽想，但村落的居民卻絕對不敢得罪貓，對球球表現得畢恭畢敬，連連應下。
兩人跟著村民往裏面去，球球變回原來大小，跳進村落外的簡單神廟裏，享用村民供奉的食物。
這個村落不大，四周用樹林圍了起來。他們種的是一種樹幹筆直的喬木，每隔一米一顆，一顆連著一顆，鑄成一堵圍墻。樹與樹之間會爬藤的荊棘，攀著樹築起了一道四五米高的墻，一根根尖銳的，幾寸長的刺，密密麻麻地生在藤上，留下的縫隙比蜘蛛網中間的空間還小。
陸昭隨便掃了一眼，就看到好幾只小鳥的屍體掛在那堵墻上。
“千萬不要碰這些刺，有劇毒。”領著陸昭和秦詎海往裏的村民好心地提醒。
陸昭馬上退後了幾步，離這刺墻更遠一些。
“有這麽一堵墻在，村裏很安全吧。”
領頭的人搖了搖頭：“攔得住地上走的，攔不住天上飛的。”
他又指向村落中間的巨型重弩，說道：“天上飛的用這個勉強能防衛一下，但有個東西比較惱火。”
“什麽？”陸昭問道。
“不能說”那人皺了眉頭，輕輕搖頭，又神色嚴肅地叮囑道：“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不能熟睡，沒三十分鐘必須醒來一次。”
陸昭要再問，那人卻搖搖頭，只說村莊的規矩就是這樣，一直流傳下來的。
陸昭和秦詎海兩人點頭。
他們是守護神使者送來的貴客，村莊當晚舉行了一場歡迎盛會。
村落的居民升起巨大的篝火，用削尖了的竹竿穿過各種獵物，繞著火堆轉著圈，一邊列著隊走，一邊模仿著各種動物的聲音或高或低地吼叫著。
火焰燎著竹竿上串著的肉，滋滋冒著油，焦香味朝兩人撲來，陸昭肚子冒出咕咕一聲，又些不好意思地和秦詎海對望。
村民的儀式停止下來，一位臉上抹著油彩的高挑姑娘在陸昭面前停下腳步，將串著食物的竹竿遞給陸昭，又嘀嘀咕咕念了一陣禱告詞。
陸昭道了一聲謝，接過食物，準備和秦詎海分享。
“這個肉幹是不是有點像白天我們遇到的東西。”秦詎海拿出小刀，一邊利落地分解這一大份肉，一邊指給陸昭看：“你看，這裏是爪子，這裏是尾巴，這是腦袋，烤過後縮了水，所以變小了。”
“能吃就行了。”陸昭用筷子夾起一大塊肉，塞進秦詎海口中。他仔細看了兩眼，的確如秦詎海所說，這一桌盛宴的主菜，就是白天他們遭遇的鼠群。
陸昭看了看別人桌上的幾只，甚至辨認出球球在它們身上留下來的傷口。
不過這也正常，白天球球和他們一起殺了那麽多只巨鼠，要是就扔在那裏，的確浪費。反正都是肉，到了這裏也沒什麽好挑剔的，就當竹鼠肉吃吧。
陸昭想著，也開始動筷。村莊裏的人手藝不錯，巨鼠肉烤得裏焦外嫩，應該在烤制前用什麽東西腌制過，吃起來挺香的。
巨鼠肉吃完，村長又讓人端上兩杯飲料。
陸昭嗅了嗅，濃厚的咖啡味撲面而來。
他低頭喝了兩口，這東西就是咖啡豆磨成的濃汁，不加糖的那種，又酸又苦。
他擰緊了眉頭，將杯子放下，那個老村長卻轉過身來，直勾勾地看著他：
“外鄉人，喝掉，不然村莊不能收留你們。”
“為什麽？”陸昭確認這就是一杯特濃特濃的咖啡，或者說就是一份半杯咖啡豆半杯水做的糊糊，裏面沒有任何術法的成分。
“晚上，不能睡。”村長盯著陸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慢慢說道：“要是誰睡著了，就會招來那種東西，整個村長都會完蛋。”
“什麽東西？”陸昭再次聽到這個提醒，心中有些不解，他看了一下村落中的其他人，似乎眼下都留著一圈烏青，好像很多天沒有好好地睡過覺了。
他和秦詎海只住一天還好，忍忍就行了，但村中的人看著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就是剛剛這一會兒，陸昭都看見好幾個人打盹，被周圍的人搖了幾下才醒來。
“它的名字不能說。”村長搖了搖頭，說出了和剛剛那個人一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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