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3. 第九女神藝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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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3. 第九女神藝術館
也許是因為流傳在洛杉磯的美術館殺人傳言的影響，今天第九女神藝術館參觀者不多。
秦詎海和陸昭買了票入內，先映入眼中的是深藍色的回廊，回廊表面覆蓋著不同折射率的透明敷料，塑造出波浪的紋路。
回廊壁上沒有懸掛什麽作品，只有無數盞深淺不一的藍色射燈。
燈光在凹凸不平的回廊壁上來回折返，留下明暗交錯的迷人光影，兩人走在其中，感覺就像穿上了潛水服，沈入了淺海。
回廊角落裏放著幾個小小的音箱，播放著潮汐拍打海岸的聲音。
兩人穿過回廊，進入第一展廳。
這裏看起來就是尋常的藝術展。陳列著一座由各種貝殼與珊瑚搭建的宮殿，但風格頗有些中西揉合的感覺。
陸昭覺得，這個作者一定參考了國內各種話本傳說中的龍宮。
另外，還有幾個魚鱗站起來的多面體，看著像是某種古怪的、扭曲的符咒，不過完成度不高。
可能這就是現代藝術。陸昭表示看不懂，但理解。
他又想起來在學習神秘學相關知識時，青烏書店流傳下來的書籍上所記載的：藝術家往往有著極高的靈感，因此他們也更容易感受到那些神祇散落在時間的氣息，遁入各種奇怪瑰麗的夢境。
在過去，世界上曾經發生過一些古怪的，由藝術家偶然的靈感迸發引起的非自然事件，其中赫赫有名的就是音樂史上的《黑色星期天》。
這首歌曲由匈牙利作曲家賴熱·謝賴什（Rezs Seress）創作，在歌曲完成之後，聆聽過歌曲的許多人走上了自殺的道路。
最先是柏林手抄樂譜的售貨員，之後是多瑙河聽到曲譜的十四歲少年，接著隨著歌曲的廣泛流傳，在意大利和美國的紐約，也出現了百多起購買唱片後留下遺書自殺的事件。
這首曲子隨後被在全球範圍內禁播，而創造他的作曲家也在不久後自盡。
隨後不久，這首歌曲在全球禁播，市面上所有的唱片都被銷毀。
青烏舊書店書店的藏書閣裏留著一份謄抄的曲譜，陸昭曾經仔細閱讀過，甚至為此惡補了一年多的曲譜知識，最終，發現那份曲譜中某一段旋律，正是深海中不知名的舊神留下的一段沒有破譯的語言。
昨天出租車司機所說的，第九女神藝術館的自殺事件，大概也與此類似。
看完第一展廳的作品，陸昭又與秦詎海往裏面再去，第二、第三展廳都相差不大，陳列著不同的與海洋相關的作品，陸昭只能看個大概。
總體來說，還是在人類藝術與情感的範圍。
比較特別的只有兩副，其中一副名為《深海恐懼》
作品的主體是一個直徑3米的圓柱形透明艙體，艙體高十五米，由透明的鋼化玻璃和斑駁的反光鏡面制成。艙體的頂部直接與展館的天花板接觸，覆蓋上了一個漆黑的，磨砂表面，無反光效果的蓋子。
作品分為三層，上層大約三米的部分，在灰藍色的凝膠仿造的海水裏，懸浮著色彩混亂繁覆的，微縮過後的塑料袋等塑料垃圾模型；厚厚的一層垃圾覆蓋下，是殘破的漁網，在微弱的藍光照射下，往下方的海水處蔓延。
中層的光線進一步變暗，由穹頂的燈光變化，在中層的海水內投下巨大的、慢慢蠕動著的陰影，想在福爾馬林藥水中泡過的、泛白的觸手，一般接上了金屬齒輪驅動的身軀，構造成一個類似章魚的半生物體，不斷地搔刮著玻璃艙壁。
腐爛的鯨魚骨架斜著卡在艙壁的中部，還有幾只水母在燈光投影的配合下，不斷呈現出，破碎、重生、破碎的循環。
展示艙的底部，則完全浸入黑暗之中，只有當兩人靠得近了一些時，艙底才發出一種黯淡的紅光。
艙底只有一具潛水員的屍骸，上一半帶著連接著斷裂了的氧氣管的氧氣面罩，而後一半，潛水服開裂，露出森白的谷歌，殘留的淡紅色肌肉，還有無數的，仿佛活著，在蠕動的線蟲。
“警告，您的氧氣已耗盡。警告，您的氧氣已耗盡。”
在混雜著低頻噪音和不和諧的電流聲的背景音中，一個機械的女聲，冷冰冰地一遍又一遍播放提醒。
秦詎海握住陸昭的手，兩人往後退開數步，離這巨大的藝術品遠了些，才覺得那股壓抑的氣息變輕許多。
“這個東西有問題？”秦詎海問道。
陸昭搖頭：“還在人類藝術的範圍。”
兩人又看向另一幅藝術品，名為《神明的邀請》
這是一幅很特別的油畫。
相較於《深海恐懼》花裏胡俏的表達方式，它的呈現手法要簡潔含蓄得多。
由淺及深，再到幾乎深如墨色的藍色占據了整幅油畫的絕大部分內容，象征著陽光下的海面到深不可知的海底。
海平線上飄著一葉孤舟，相比與用色濃烈大膽的藍海，這葉孤舟只用了很薄很輕的筆觸勾勒，像秋天飄落下的一頁白色的雛菊花瓣那樣輕盈。
船下的海面，伸出一只一半是觸手，一半是機械的，未知生物的吸盤，像附著在藍鯨身上的藤壺一樣，牢牢吸附在船底。這只生物的觸手，往下融入描畫海底的墨藍中，沒有更加細致的勾畫，只留下一片無盡的遐想空間。
比起那個巨大的玻璃艙，秦詎海覺得這一副《神明的邀請》，更加詳細地闡述了，何為深海恐懼——人類對未知的、強大的、不可名狀的、無法了解的知識與力量的，最本源、最強烈的情緒。
就算是秦詎海這樣經驗豐富的海員，對大海的了解，也僅僅局限在最淺的那一層，被郵輪航線描畫過的位置。
甚至，人類對太空的探索也已經遠超過對深海的探索。
深海，仍然是與死亡和誕生，緊密相連的最神秘的區域。
“這裏好像有些什麽。”
陸昭湊近了一些看向這副畫，在靠近邊框的區域，被深藍色顏料覆蓋了一層的署名邊上，有些狂亂的筆觸下，有幾個黑色的數字和字母被遮掩在其中，隱隱約約的，看不清楚。
陸昭打開了手機後背的照明燈，靠近了油畫的玻璃展窗，他看見那一行寫的是一個坐標：47°9′ E，126°43' W。
南緯47°9′，西經126°43'，他們即將要去的目的地。
兩人再往第三展廳走，只見安保人員已經用紅線將那個展廳完全圍了起來，貼上了禁止通行的標語。
陸昭猜測出事的那件藝術品大概就陳列在這裏，不過已經被處理了。
“看來來晚了，省事了。”
兩人又在藝術館內逛了逛，不過他們都不是特別有藝術細胞的那一類，對於其他過於偏向現在藝術的作品，只有：這是什麽，這又是什麽，這也是藝術嗎？幾種感悟。
沒到中午就從出口離開。
陸昭看到一個出口處一個招牌寫著此處可領紀念品，他忘了一眼櫥窗中的陳設，有一個大號的貝殼床，看起來正好是老魚的尺寸，眼睛一亮。
這個正好帶回去給老魚放在魚缸中。
“我去排隊，你等我一會。”
陸昭興致勃勃地走到隊伍的尾巴上，秦詎海就在紅色的消防箱旁邊等人。
一陣風吹過來，卷起紅色消防箱上一張拍立得的相紙，翻了幾個跟鬥落在秦詎海腳邊。
他彎腰將紙片撿起來，放在手心對折一下，正準備像拋紙飛機一樣將這個前一個游客留下的“不文明”證據拋進垃圾桶毀屍滅跡。
相紙對著過來，秦詎海又緊皺了眉頭。
這張照片大概是第九藝術館的展品全部開放的時節，站在第二展廳朝第三展廳拍下的。
照片上最清晰的地方正是他們想要過去，卻被紅線攔住了的入口。
第三展廳的光線比較暗，裏面有什麽，在照片上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個隱隱約約的輪廓，卻讓秦詎海驚出一聲冷汗。
那張臉，他絕對不會忘記。
他攥著那張照片，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靜下來，夢中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湧起。
難以形容的恐懼和一種心悸幾乎席卷了他。
陸昭如願領到紀念品，抱著那個貝殼床回歸，一眼便看到秦詎海的異樣。
“怎麽了？”
他伸手拍了秦詎海肩膀一下，秦詎海回頭，眼白處那塊藍斑又變得格外分明。
“你看這張照片，上面有一個女人的臉。昨晚我夢到了，她命令我殺掉你……”
秦詎海將照片遞過去，陸昭接過來，對著外面的太陽左看右看，仍然是一臉懵：“這上面什麽都沒有啊，除了那個入口。裏面光線太暗了，拍立得照不到。”
他拉著秦詎海往外走，又安慰道：“別亂想了，一個噩夢而已，夢到什麽都正常，要是夢裏的東西能成真，那我就去昨天夢見的金庫裏挖一點錢回來花。”
陸昭將貝殼床塞到秦詎海手中，秦詎海馬上當起了給戀人拎包的合格男友，跟著一起往外走去。
陸昭又叨念道：“也不知道老魚怎麽了，這麽久沒消息。”
《黑色星期天》又名《憂郁的星期天》這個傳說其實不是我編的，是流傳很久的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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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流傳在洛杉磯的美術館殺人傳言的影響，今天第九女神藝術館參觀者不多。
秦詎海和陸昭買了票入內，先映入眼中的是深藍色的回廊，回廊表面覆蓋著不同折射率的透明敷料，塑造出波浪的紋路。
回廊壁上沒有懸掛什麽作品，只有無數盞深淺不一的藍色射燈。
燈光在凹凸不平的回廊壁上來回折返，留下明暗交錯的迷人光影，兩人走在其中，感覺就像穿上了潛水服，沈入了淺海。
回廊角落裏放著幾個小小的音箱，播放著潮汐拍打海岸的聲音。
兩人穿過回廊，進入第一展廳。
這裏看起來就是尋常的藝術展。陳列著一座由各種貝殼與珊瑚搭建的宮殿，但風格頗有些中西揉合的感覺。
陸昭覺得，這個作者一定參考了國內各種話本傳說中的龍宮。
另外，還有幾個魚鱗站起來的多面體，看著像是某種古怪的、扭曲的符咒，不過完成度不高。
可能這就是現代藝術。陸昭表示看不懂，但理解。
他又想起來在學習神秘學相關知識時，青烏書店流傳下來的書籍上所記載的：藝術家往往有著極高的靈感，因此他們也更容易感受到那些神祇散落在時間的氣息，遁入各種奇怪瑰麗的夢境。
在過去，世界上曾經發生過一些古怪的，由藝術家偶然的靈感迸發引起的非自然事件，其中赫赫有名的就是音樂史上的《黑色星期天》。
這首歌曲由匈牙利作曲家賴熱·謝賴什（Rezs Seress）創作，在歌曲完成之後，聆聽過歌曲的許多人走上了自殺的道路。
最先是柏林手抄樂譜的售貨員，之後是多瑙河聽到曲譜的十四歲少年，接著隨著歌曲的廣泛流傳，在意大利和美國的紐約，也出現了百多起購買唱片後留下遺書自殺的事件。
這首曲子隨後被在全球範圍內禁播，而創造他的作曲家也在不久後自盡。
隨後不久，這首歌曲在全球禁播，市面上所有的唱片都被銷毀。
青烏舊書店書店的藏書閣裏留著一份謄抄的曲譜，陸昭曾經仔細閱讀過，甚至為此惡補了一年多的曲譜知識，最終，發現那份曲譜中某一段旋律，正是深海中不知名的舊神留下的一段沒有破譯的語言。
昨天出租車司機所說的，第九女神藝術館的自殺事件，大概也與此類似。
看完第一展廳的作品，陸昭又與秦詎海往裏面再去，第二、第三展廳都相差不大，陳列著不同的與海洋相關的作品，陸昭只能看個大概。
總體來說，還是在人類藝術與情感的範圍。
比較特別的只有兩副，其中一副名為《深海恐懼》
作品的主體是一個直徑3米的圓柱形透明艙體，艙體高十五米，由透明的鋼化玻璃和斑駁的反光鏡面制成。艙體的頂部直接與展館的天花板接觸，覆蓋上了一個漆黑的，磨砂表面，無反光效果的蓋子。
作品分為三層，上層大約三米的部分，在灰藍色的凝膠仿造的海水裏，懸浮著色彩混亂繁覆的，微縮過後的塑料袋等塑料垃圾模型；厚厚的一層垃圾覆蓋下，是殘破的漁網，在微弱的藍光照射下，往下方的海水處蔓延。
中層的光線進一步變暗，由穹頂的燈光變化，在中層的海水內投下巨大的、慢慢蠕動著的陰影，想在福爾馬林藥水中泡過的、泛白的觸手，一般接上了金屬齒輪驅動的身軀，構造成一個類似章魚的半生物體，不斷地搔刮著玻璃艙壁。
腐爛的鯨魚骨架斜著卡在艙壁的中部，還有幾只水母在燈光投影的配合下，不斷呈現出，破碎、重生、破碎的循環。
展示艙的底部，則完全浸入黑暗之中，只有當兩人靠得近了一些時，艙底才發出一種黯淡的紅光。
艙底只有一具潛水員的屍骸，上一半帶著連接著斷裂了的氧氣管的氧氣面罩，而後一半，潛水服開裂，露出森白的谷歌，殘留的淡紅色肌肉，還有無數的，仿佛活著，在蠕動的線蟲。
“警告，您的氧氣已耗盡。警告，您的氧氣已耗盡。”
在混雜著低頻噪音和不和諧的電流聲的背景音中，一個機械的女聲，冷冰冰地一遍又一遍播放提醒。
秦詎海握住陸昭的手，兩人往後退開數步，離這巨大的藝術品遠了些，才覺得那股壓抑的氣息變輕許多。
“這個東西有問題？”秦詎海問道。
陸昭搖頭：“還在人類藝術的範圍。”
兩人又看向另一幅藝術品，名為《神明的邀請》
這是一幅很特別的油畫。
相較於《深海恐懼》花裏胡俏的表達方式，它的呈現手法要簡潔含蓄得多。
由淺及深，再到幾乎深如墨色的藍色占據了整幅油畫的絕大部分內容，象征著陽光下的海面到深不可知的海底。
海平線上飄著一葉孤舟，相比與用色濃烈大膽的藍海，這葉孤舟只用了很薄很輕的筆觸勾勒，像秋天飄落下的一頁白色的雛菊花瓣那樣輕盈。
船下的海面，伸出一只一半是觸手，一半是機械的，未知生物的吸盤，像附著在藍鯨身上的藤壺一樣，牢牢吸附在船底。這只生物的觸手，往下融入描畫海底的墨藍中，沒有更加細致的勾畫，只留下一片無盡的遐想空間。
比起那個巨大的玻璃艙，秦詎海覺得這一副《神明的邀請》，更加詳細地闡述了，何為深海恐懼——人類對未知的、強大的、不可名狀的、無法了解的知識與力量的，最本源、最強烈的情緒。
就算是秦詎海這樣經驗豐富的海員，對大海的了解，也僅僅局限在最淺的那一層，被郵輪航線描畫過的位置。
甚至，人類對太空的探索也已經遠超過對深海的探索。
深海，仍然是與死亡和誕生，緊密相連的最神秘的區域。
“這裏好像有些什麽。”
陸昭湊近了一些看向這副畫，在靠近邊框的區域，被深藍色顏料覆蓋了一層的署名邊上，有些狂亂的筆觸下，有幾個黑色的數字和字母被遮掩在其中，隱隱約約的，看不清楚。
陸昭打開了手機後背的照明燈，靠近了油畫的玻璃展窗，他看見那一行寫的是一個坐標：47°9′ E，126°43' W。
南緯47°9′，西經126°43'，他們即將要去的目的地。
兩人再往第三展廳走，只見安保人員已經用紅線將那個展廳完全圍了起來，貼上了禁止通行的標語。
陸昭猜測出事的那件藝術品大概就陳列在這裏，不過已經被處理了。
“看來來晚了，省事了。”
兩人又在藝術館內逛了逛，不過他們都不是特別有藝術細胞的那一類，對於其他過於偏向現在藝術的作品，只有：這是什麽，這又是什麽，這也是藝術嗎？幾種感悟。
沒到中午就從出口離開。
陸昭看到一個出口處一個招牌寫著此處可領紀念品，他忘了一眼櫥窗中的陳設，有一個大號的貝殼床，看起來正好是老魚的尺寸，眼睛一亮。
這個正好帶回去給老魚放在魚缸中。
“我去排隊，你等我一會。”
陸昭興致勃勃地走到隊伍的尾巴上，秦詎海就在紅色的消防箱旁邊等人。
一陣風吹過來，卷起紅色消防箱上一張拍立得的相紙，翻了幾個跟鬥落在秦詎海腳邊。
他彎腰將紙片撿起來，放在手心對折一下，正準備像拋紙飛機一樣將這個前一個游客留下的“不文明”證據拋進垃圾桶毀屍滅跡。
相紙對著過來，秦詎海又緊皺了眉頭。
這張照片大概是第九藝術館的展品全部開放的時節，站在第二展廳朝第三展廳拍下的。
照片上最清晰的地方正是他們想要過去，卻被紅線攔住了的入口。
第三展廳的光線比較暗，裏面有什麽，在照片上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個隱隱約約的輪廓，卻讓秦詎海驚出一聲冷汗。
那張臉，他絕對不會忘記。
他攥著那張照片，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靜下來，夢中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湧起。
難以形容的恐懼和一種心悸幾乎席卷了他。
陸昭如願領到紀念品，抱著那個貝殼床回歸，一眼便看到秦詎海的異樣。
“怎麽了？”
他伸手拍了秦詎海肩膀一下，秦詎海回頭，眼白處那塊藍斑又變得格外分明。
“你看這張照片，上面有一個女人的臉。昨晚我夢到了，她命令我殺掉你……”
秦詎海將照片遞過去，陸昭接過來，對著外面的太陽左看右看，仍然是一臉懵：“這上面什麽都沒有啊，除了那個入口。裏面光線太暗了，拍立得照不到。”
他拉著秦詎海往外走，又安慰道：“別亂想了，一個噩夢而已，夢到什麽都正常，要是夢裏的東西能成真，那我就去昨天夢見的金庫裏挖一點錢回來花。”
陸昭將貝殼床塞到秦詎海手中，秦詎海馬上當起了給戀人拎包的合格男友，跟著一起往外走去。
陸昭又叨念道：“也不知道老魚怎麽了，這麽久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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