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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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一見鐘情
莫名其妙地，月西沈就成了天絕谷少谷主莫寒的師尊。
莫寒力排眾議，以“修魔也是修道的一種”，“魔道本身並沒有錯，錯的是利用魔道做壞事的人”，“仙門百家若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就該取長補短”等等一系列歪理說服了天絕谷的人。
事實上，現如今的天絕谷幾乎是莫寒的一言堂，老谷主莫允之已經修煉到化神期九級了，現在是突破到煉虛期的關鍵時刻，所以莫允之選擇了閉關修煉，不問世事，將天絕谷上上下下全都交給了莫寒打理。
天絕谷與淩雲山雖相似卻也有幾分不同，和淩雲山層巒疊翠的秀麗山色比起來，天絕谷乍看上去宛如盤古開天辟地之時用戰斧劈出來的探險之地，隨處可見懸崖峭壁，萬壑爭流，更給人一種波瀾壯闊，蕩氣回腸的印象。
作為四大仙門中最末的一個，天絕谷門內弟子遠沒有淩雲山多，建築物也多是零星分布在山谷之中，看起來倒像是為這空曠寂寥的山谷畫龍點睛。
月西沈跟著莫寒來到這裏，比起欣賞這四周圍壯闊瑰麗的景象，他的註意力更多的是放在莫寒這個人身上。
他原本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和莫寒扯上關系的。
曾經，他作為仙盟盟主，淩雲山掌教，身上背負了太多的枷鎖，如今奪舍重生，他想換個活法，以自由自在的身份活下去。
而且他想去找阿銀，並不想教莫寒修什麽魔。
不過，莫寒的態度十分強硬，強行拉著他的手，和他一同禦劍飛行。
而莫寒禦的那把劍，讓他吃了不小的一驚。
“師尊，你看著我做什麽？是不是覺得我臉長得好看？”
走在前方的莫寒突然轉過身，笑著這樣問月西沈。
這個笑容，也讓月西沈莫名地產生了熟悉的感覺。
“我只是有點好奇，你方才禦劍飛行時所用的那把劍……可是落花？”
“正是落花啊！”莫寒回答的十分幹脆。
“原來如此……”月西沈長長的眼睫輕垂。
落花重新認主了啊！
也對，他都死了有一年了……
他的兩把神兵銀月和落花，在他修為盡失後便再無力駕馭它們，月西沈知道早晚有一天，這兩把神兵都會重新認主，只是他沒想到，這位天絕谷曾經是個傻子的少谷主居然有本事馴服落花。
“落花是淩雲山前掌教月西沈的神兵……不過現在歸我了。”
“啊……哦……”月西沈點點頭，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想必淩雲山現在，要麽是李衍，要麽是蘇沐之擔任新掌教了吧？
“這落花別看長得極美，性子烈得很，可是相當不聽話的，除了我誰也不跟。”莫寒一邊說一邊邁開腳朝著月西沈走來，月西沈也不知為何，每當莫寒靠近他，他都有種發自內心的排斥。
這股排斥並非是因為他討厭莫寒，而是他出於本能地從莫寒的身上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似乎是察覺到月西沈的警惕，莫寒在距離月西沈半步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師尊，你說為什麽落花會允許你這個魔修乘著它飛呢？”
“這……”月西沈一時語塞。
“你說這是不是證明了你和落花很有緣，和我也很有緣分呢？”
“……”張張嘴，月西沈倒吸一口涼氣，淡淡答了一句：“你覺得是就是吧！”
他其實並不想同莫寒打交道，尤其是他覺得莫寒對他有些自來熟，明明他們兩人這是第一次見面。
“莫少谷主……”月西沈剛一開口，莫寒纖長白皙的指尖突然落到了他的唇上，月西沈身子一顫，立即向後退了一步，與莫寒拉開距離。
莫寒的臉上露出悻悻的笑容，“師尊，我都拜你為師了，你就別叫我什麽少谷主了……”
“可我並不想收你為徒。”月西沈實話實說。
“為什麽？”莫寒歪歪頭。
“什麽為什麽……”月西沈覺得莫寒這個人莫名其妙，“我不想收你為徒，還需要理由麽？”
“當然需要了。”莫寒聳肩一笑，“你似乎對收徒很抵觸啊……難不成是以前曾經被自己的徒弟傷害過？”
莫寒此言一出，月西沈立即變了臉色，與此同時阿銀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越來越清晰。
左胸口像是被用力打了一拳，月西沈下意識握緊雙手。
“咦？看樣子被我說中了？”
莫寒的聲音將月西沈飄遠的意識拉了回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莫寒，目光銳利如刃，“你究竟是什麽人？”
月西沈的聲音帶著幾分刺探與怒氣。
“我是一個真心想和你學習魔道的人。”莫寒咧嘴一笑，笑容帶著幾分稚氣未脫與天真無邪。
沒能從莫寒明亮的雙眼裏看出莫寒在撒謊，月西沈沈下一口氣。
難不成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月西沈在心中這樣說道。
他總覺得莫寒不一般，方才他們二人之間的對話更讓他懷疑莫寒是否知道些什麽。
可他現在從頭到腳沒一處與月西沈相像，不會有人能把魔修阿月與淩雲山掌教月西沈聯系在一起。
“師尊，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月西沈的話音停頓一下，嘆了口氣，“我在想你為什麽非要修魔不可呢？你明明是天絕谷的少谷主，是名門正派……”
“那師尊覺得何為正？何為邪？何為仙？何為魔？”
“我……”
莫寒這個問題，月西沈回答不上來。
曾經，他以為只要他對阿銀嚴加管教，不讓阿銀知曉十年前的事，如此，便能讓阿銀像個普通人那樣在淩雲山生活，得道成仙。
然而結果，阿銀到底還是敗給了九尾妖狐與生俱來的魔性，深陷仇恨之中難以自拔，做出了無法挽回的錯事，所以才被仙門百家圍剿。
突然，他的手被莫寒牢牢抓住，月西沈一驚。
瞪大的眼瞳裏映著莫寒的臉，這張臉神情嚴肅，一本正經，月西沈發覺當莫寒不笑的時候，舉手投足間就會散發出一股超出想象的威懾力與壓迫感。
“我的話……不管你是正是邪，是仙是魔，我都只認你一個人做師尊。”
信誓旦旦的話語叩擊在月西沈的心頭上，令月西沈全身的血液都為之沸騰起來。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不是一名合格的老師。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若當初阿銀沒有拜他為師，也許結局會好很多。
“我……”深吸一口氣，月西沈低下頭，聲音顫抖，“我……我不配為人師表……”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曾經害得我徒弟誤入歧途，鑄成大錯，甚至於……至今生死未蔔……”
“所以你後悔收他為徒了？”
“不是。”月西沈果斷搖頭，“應該是他……後悔拜我為師了吧？”
“不可能！”
莫寒斬釘截鐵的否定令月西沈渾身一震。
因為他產生了一瞬間的錯覺，還以為這是阿銀對他說的話。
“為什麽……你會這麽說，你明明和我才剛剛認識，根本就不了解我……”
“誰說我不了解了？我對師尊可是一見鐘情！”
“什麽？”
月西沈猛地擡起頭，大吃一驚。
“咳……”莫寒的臉頰紅了紅，清清嗓子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這叫一見……一見……一見如故！”
月西沈哭笑不得，總覺得莫寒的樣子像是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成語。
不知怎麽內心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月西沈聳聳肩，“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不是個好師尊，你別對我抱太大希望。”
“沒問題。”莫寒咧開嘴，粲然一笑。
直到這時月西沈才發覺，原來莫寒和阿銀一樣都長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那麽，少谷主……身為你的師尊，我首先要做什麽呢？”
莫名其妙就成了天絕谷少谷主的師尊，月西沈一時間還不太適應。
“師尊首先要做的……就是不再叫我‘少谷主’。”
“那我應該叫你什麽？”
“寒寒。”
月西沈：emmmmmm
陰霾的天空終究還是下起雨來，時而伴著轟鳴的雷聲。
不過這時的月西沈已經和莫寒一起進入了屋子裏。
他本以為莫寒會單獨給他安排一個住處，結果莫寒卻讓他住在自己的寢殿裏。
莫寒的寢殿是個套間，有兩間屋子，兩張床，月西沈倒不會覺得不方便，只是突然要和剛認識的人住在同一寢殿裏，月西沈多少還是不太習慣。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莫寒的寢殿不知怎麽沒有懸掛匾額，與他當初在淩雲山上時一樣。
還有寢殿裏的熏香，也是淡淡的桃花香，也和他當初用的一樣。
這是巧合麽？
月西沈不禁想，也許真如莫寒所言，他與莫寒很投緣吧！
沐浴之後，月西沈換上了莫寒為他準備的新衣服，是一身雪白色的長衫，上好的布料上還有精致的桃花刺繡。
這身衣服也讓他倍感熟悉，甚至於他會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奪舍重生在阿月的身上了。
負手立於窗前，月西沈望著窗外電閃雷鳴的雨夜，內心百感交集。
“師尊，你怎麽了？”莫寒從月西沈的身後靠近，向前探了探脖子，“外面的雨下得好大啊！”
“嗯。”月西沈點點頭。
“師尊你……討厭雷雨天嗎？”
莫寒的問題讓月西沈一楞，月西沈的唇角浮起淡淡的苦笑，“以前是討厭的，不過後來就不那麽在意了。”
“咦？為什麽？”
月西沈覺得莫寒這個人話真多。
“因為……”
因為有人幫他驅散了雷雨天帶來的恐懼與陰暗，溫暖了他孤寂的人生。
等了良久，莫寒也沒等來月西沈的下文，但卻難得聽到了月西沈主動向他提問。
“莫寒……”
“叫我寒寒啦！”
“咳……寒、寒寒……”
“什麽事呀師尊？”
月西沈繼續註視著窗外，黑瞳深邃，神情專註，沈默片刻，才接著對身後的莫寒說：“一年前，試圖打破血魔淵結界，開啟魔界入口的九尾妖狐……你應該聽說過吧？你知道他現在在何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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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力排眾議，以“修魔也是修道的一種”，“魔道本身並沒有錯，錯的是利用魔道做壞事的人”，“仙門百家若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就該取長補短”等等一系列歪理說服了天絕谷的人。
事實上，現如今的天絕谷幾乎是莫寒的一言堂，老谷主莫允之已經修煉到化神期九級了，現在是突破到煉虛期的關鍵時刻，所以莫允之選擇了閉關修煉，不問世事，將天絕谷上上下下全都交給了莫寒打理。
天絕谷與淩雲山雖相似卻也有幾分不同，和淩雲山層巒疊翠的秀麗山色比起來，天絕谷乍看上去宛如盤古開天辟地之時用戰斧劈出來的探險之地，隨處可見懸崖峭壁，萬壑爭流，更給人一種波瀾壯闊，蕩氣回腸的印象。
作為四大仙門中最末的一個，天絕谷門內弟子遠沒有淩雲山多，建築物也多是零星分布在山谷之中，看起來倒像是為這空曠寂寥的山谷畫龍點睛。
月西沈跟著莫寒來到這裏，比起欣賞這四周圍壯闊瑰麗的景象，他的註意力更多的是放在莫寒這個人身上。
他原本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和莫寒扯上關系的。
曾經，他作為仙盟盟主，淩雲山掌教，身上背負了太多的枷鎖，如今奪舍重生，他想換個活法，以自由自在的身份活下去。
而且他想去找阿銀，並不想教莫寒修什麽魔。
不過，莫寒的態度十分強硬，強行拉著他的手，和他一同禦劍飛行。
而莫寒禦的那把劍，讓他吃了不小的一驚。
“師尊，你看著我做什麽？是不是覺得我臉長得好看？”
走在前方的莫寒突然轉過身，笑著這樣問月西沈。
這個笑容，也讓月西沈莫名地產生了熟悉的感覺。
“我只是有點好奇，你方才禦劍飛行時所用的那把劍……可是落花？”
“正是落花啊！”莫寒回答的十分幹脆。
“原來如此……”月西沈長長的眼睫輕垂。
落花重新認主了啊！
也對，他都死了有一年了……
他的兩把神兵銀月和落花，在他修為盡失後便再無力駕馭它們，月西沈知道早晚有一天，這兩把神兵都會重新認主，只是他沒想到，這位天絕谷曾經是個傻子的少谷主居然有本事馴服落花。
“落花是淩雲山前掌教月西沈的神兵……不過現在歸我了。”
“啊……哦……”月西沈點點頭，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想必淩雲山現在，要麽是李衍，要麽是蘇沐之擔任新掌教了吧？
“這落花別看長得極美，性子烈得很，可是相當不聽話的，除了我誰也不跟。”莫寒一邊說一邊邁開腳朝著月西沈走來，月西沈也不知為何，每當莫寒靠近他，他都有種發自內心的排斥。
這股排斥並非是因為他討厭莫寒，而是他出於本能地從莫寒的身上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似乎是察覺到月西沈的警惕，莫寒在距離月西沈半步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師尊，你說為什麽落花會允許你這個魔修乘著它飛呢？”
“這……”月西沈一時語塞。
“你說這是不是證明了你和落花很有緣，和我也很有緣分呢？”
“……”張張嘴，月西沈倒吸一口涼氣，淡淡答了一句：“你覺得是就是吧！”
他其實並不想同莫寒打交道，尤其是他覺得莫寒對他有些自來熟，明明他們兩人這是第一次見面。
“莫少谷主……”月西沈剛一開口，莫寒纖長白皙的指尖突然落到了他的唇上，月西沈身子一顫，立即向後退了一步，與莫寒拉開距離。
莫寒的臉上露出悻悻的笑容，“師尊，我都拜你為師了，你就別叫我什麽少谷主了……”
“可我並不想收你為徒。”月西沈實話實說。
“為什麽？”莫寒歪歪頭。
“什麽為什麽……”月西沈覺得莫寒這個人莫名其妙，“我不想收你為徒，還需要理由麽？”
“當然需要了。”莫寒聳肩一笑，“你似乎對收徒很抵觸啊……難不成是以前曾經被自己的徒弟傷害過？”
莫寒此言一出，月西沈立即變了臉色，與此同時阿銀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越來越清晰。
左胸口像是被用力打了一拳，月西沈下意識握緊雙手。
“咦？看樣子被我說中了？”
莫寒的聲音將月西沈飄遠的意識拉了回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莫寒，目光銳利如刃，“你究竟是什麽人？”
月西沈的聲音帶著幾分刺探與怒氣。
“我是一個真心想和你學習魔道的人。”莫寒咧嘴一笑，笑容帶著幾分稚氣未脫與天真無邪。
沒能從莫寒明亮的雙眼裏看出莫寒在撒謊，月西沈沈下一口氣。
難不成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月西沈在心中這樣說道。
他總覺得莫寒不一般，方才他們二人之間的對話更讓他懷疑莫寒是否知道些什麽。
可他現在從頭到腳沒一處與月西沈相像，不會有人能把魔修阿月與淩雲山掌教月西沈聯系在一起。
“師尊，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月西沈的話音停頓一下，嘆了口氣，“我在想你為什麽非要修魔不可呢？你明明是天絕谷的少谷主，是名門正派……”
“那師尊覺得何為正？何為邪？何為仙？何為魔？”
“我……”
莫寒這個問題，月西沈回答不上來。
曾經，他以為只要他對阿銀嚴加管教，不讓阿銀知曉十年前的事，如此，便能讓阿銀像個普通人那樣在淩雲山生活，得道成仙。
然而結果，阿銀到底還是敗給了九尾妖狐與生俱來的魔性，深陷仇恨之中難以自拔，做出了無法挽回的錯事，所以才被仙門百家圍剿。
突然，他的手被莫寒牢牢抓住，月西沈一驚。
瞪大的眼瞳裏映著莫寒的臉，這張臉神情嚴肅，一本正經，月西沈發覺當莫寒不笑的時候，舉手投足間就會散發出一股超出想象的威懾力與壓迫感。
“我的話……不管你是正是邪，是仙是魔，我都只認你一個人做師尊。”
信誓旦旦的話語叩擊在月西沈的心頭上，令月西沈全身的血液都為之沸騰起來。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不是一名合格的老師。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若當初阿銀沒有拜他為師，也許結局會好很多。
“我……”深吸一口氣，月西沈低下頭，聲音顫抖，“我……我不配為人師表……”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曾經害得我徒弟誤入歧途，鑄成大錯，甚至於……至今生死未蔔……”
“所以你後悔收他為徒了？”
“不是。”月西沈果斷搖頭，“應該是他……後悔拜我為師了吧？”
“不可能！”
莫寒斬釘截鐵的否定令月西沈渾身一震。
因為他產生了一瞬間的錯覺，還以為這是阿銀對他說的話。
“為什麽……你會這麽說，你明明和我才剛剛認識，根本就不了解我……”
“誰說我不了解了？我對師尊可是一見鐘情！”
“什麽？”
月西沈猛地擡起頭，大吃一驚。
“咳……”莫寒的臉頰紅了紅，清清嗓子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這叫一見……一見……一見如故！”
月西沈哭笑不得，總覺得莫寒的樣子像是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成語。
不知怎麽內心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月西沈聳聳肩，“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不是個好師尊，你別對我抱太大希望。”
“沒問題。”莫寒咧開嘴，粲然一笑。
直到這時月西沈才發覺，原來莫寒和阿銀一樣都長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那麽，少谷主……身為你的師尊，我首先要做什麽呢？”
莫名其妙就成了天絕谷少谷主的師尊，月西沈一時間還不太適應。
“師尊首先要做的……就是不再叫我‘少谷主’。”
“那我應該叫你什麽？”
“寒寒。”
月西沈：emmmmmm
陰霾的天空終究還是下起雨來，時而伴著轟鳴的雷聲。
不過這時的月西沈已經和莫寒一起進入了屋子裏。
他本以為莫寒會單獨給他安排一個住處，結果莫寒卻讓他住在自己的寢殿裏。
莫寒的寢殿是個套間，有兩間屋子，兩張床，月西沈倒不會覺得不方便，只是突然要和剛認識的人住在同一寢殿裏，月西沈多少還是不太習慣。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莫寒的寢殿不知怎麽沒有懸掛匾額，與他當初在淩雲山上時一樣。
還有寢殿裏的熏香，也是淡淡的桃花香，也和他當初用的一樣。
這是巧合麽？
月西沈不禁想，也許真如莫寒所言，他與莫寒很投緣吧！
沐浴之後，月西沈換上了莫寒為他準備的新衣服，是一身雪白色的長衫，上好的布料上還有精致的桃花刺繡。
這身衣服也讓他倍感熟悉，甚至於他會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奪舍重生在阿月的身上了。
負手立於窗前，月西沈望著窗外電閃雷鳴的雨夜，內心百感交集。
“師尊，你怎麽了？”莫寒從月西沈的身後靠近，向前探了探脖子，“外面的雨下得好大啊！”
“嗯。”月西沈點點頭。
“師尊你……討厭雷雨天嗎？”
莫寒的問題讓月西沈一楞，月西沈的唇角浮起淡淡的苦笑，“以前是討厭的，不過後來就不那麽在意了。”
“咦？為什麽？”
月西沈覺得莫寒這個人話真多。
“因為……”
因為有人幫他驅散了雷雨天帶來的恐懼與陰暗，溫暖了他孤寂的人生。
等了良久，莫寒也沒等來月西沈的下文，但卻難得聽到了月西沈主動向他提問。
“莫寒……”
“叫我寒寒啦！”
“咳……寒、寒寒……”
“什麽事呀師尊？”
月西沈繼續註視著窗外，黑瞳深邃，神情專註，沈默片刻，才接著對身後的莫寒說：“一年前，試圖打破血魔淵結界，開啟魔界入口的九尾妖狐……你應該聽說過吧？你知道他現在在何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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