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師尊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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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師尊在上
這個人月西沈並不熟悉。
他沒有穿天絕谷的弟子服，而是穿著一身漆黑短打，金色滾邊與刺繡為這件衣服畫龍點睛，一頭濃密的黑發高高地束在腦後，紮成一根馬尾，月西沈註意到他用來綁頭發的發帶是白色的，白得像雪一般。
這讓他恍惚間想起了他自己過去曾經用過的發帶，也是白色的。
之後他將那根發帶送給了阿銀，阿銀在黑化之前一直都用那根白色發帶紮起銀白色的長發。
月西沈猛地回過神來，搖搖頭。
他想的太多了，在這世間，白色發帶俯拾即是，而他送給阿銀的那條，恐怕早就不知道被阿銀丟到哪裏去了吧！
情不自禁地，月西沈揚起眼簾仔細端詳來人的五官容貌。
對方長了一張豐神俊朗英氣逼人的臉，五官端正，尤其是一雙眼睛尤其好看，眼型狹長，眼尾上揚，眼瞳黑而亮。
明明看起來年紀輕輕，可整個人從頭到腳卻散發出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滄桑與穩重，眉宇間的威嚴與霸氣帶給人不小的壓迫感。
而且對方身材高大，別說是阿月，即便是月西沈原本的身體也遠遠不如。
這人是誰？也是天絕谷的人麽？
月西沈與來人四目相對，總覺得對方不好惹。
他不認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然而男子卻似乎認得他，註視他的眼神既如烈火一般炙熱，又含情脈脈，還在隱忍著什麽，仿佛有千言萬語都無法向他傾訴，這種覆雜而又溢滿好感的眼神讓月西沈一頭霧水。
還好他不是女子，否則他都要禁不住懷疑眼前這男子是否和他曾經是一對戀人，亦或是他的狂熱追求者了。
“少谷主。”
“少谷主……這魔修是大乘期……”
天絕谷的弟子中有人上前一步，靠近男子，輕聲說道。
“少谷主”這個稱謂讓月西沈吃了不小的一驚。
他倒是記得天絕谷谷主莫允之是有個獨子，但那名獨子不是個傻子麽？
月西沈無論怎麽看都不覺得站在自己面前這器宇軒昂氣度非凡的男子像個傻子。
莫寒似乎是認為站在他兩邊的天絕谷弟子有些礙事了，於是擡起手示意他們讓開。
就在那兩名天絕谷弟子向旁邊退讓的時候，莫寒邁開腳，靠近月西沈。
“少谷主小心啊！”有人忍不住這樣提醒莫寒，因為大乘期修為的魔修可不是鬧著玩的。
然而莫寒對這善意的提醒卻是充耳不聞。
他一步又一步地走向月西沈，月西沈下意識往後退，可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在不斷地拉近。
終於，月西沈退到一條小溪邊，退無可退，只好仰起臉看向近在咫尺的莫寒。
有那麽一瞬間，月西沈透過莫寒看到了阿銀。
因為兩個人的扮相很相似，甚至於莫寒凝視他的眼神都與阿銀的一模一樣。
輕闔眼簾，月西沈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擺脫眼前的危機，他就可以去找阿銀了。
反正阿銀不可能認出現在的他來，他只要去見阿銀一面，只要知道阿銀一切都好，他這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你叫什麽名字？”
長睫毛揚了起來，月西沈面對莫寒的提問，兩片薄唇剛一張開，就卡了殼。
“我叫月……”
一開口就差點說漏嘴，月西沈連忙改口：“我叫阿月。”
“阿月……好名字。”莫寒突然咧開嘴，粲然一笑。
這笑容也讓月西沈產生了一瞬間的錯覺，仿佛是阿銀在沖他笑一般。
“我叫莫寒，是天絕谷的少谷主。”莫寒自報家門。
原來還真是莫允之的兒子？
月西沈心中犯嘀咕。
印象中，莫允之的獨子名叫莫寒，確實是天生患疾，從小癡傻，所以莫允之從未讓莫寒在人前露過面，月西沈也就只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見過莫寒一面，那時他就覺得莫寒長得是唇紅齒白甚是可愛，還為他的癡傻而感到遺憾過。
沒想到……
月西沈註視著莫寒，又濃又密的長睫毛眨了眨。
是在他死後莫寒突然變聰明了？還是說……是他這些年從未關註過莫允之的這位獨子，所以才誤以為對方依然是個傻子？
總覺得自己與莫寒對視的時間太久了一些，月西沈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朝莫寒雙手抱拳。
“這位仙長，我雖是魔修，卻無意與貴宗為敵，還請貴宗高擡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你這是要走？”莫寒問道。
“正是。”月西沈如實作答。
“那不行。”莫寒拒絕的很幹脆。
月西沈眉心微蹙。
既然他的修為還在，那麽在場這些人哪怕加上這位莫少谷主也絕非他的對手，不過若他們強行要阻止他離開，勢必會受傷，月西沈不想傷害仙門百家的人。
兩只手緊緊握拳，就在月西沈絞盡腦汁思考萬全之策時，莫寒突然問了他一句：
“你是血靈宗的魔修？”
“我……”月西沈一時卡殼，吞吞吐吐，“我……我……我早就退出血靈宗了。”
他編了個謊話。
阿月其實並沒有退出血靈宗，但血靈宗對阿月而言本就不是什麽好歸宿，既然過去的阿月到死都不肯殺人，那麽就讓他幫阿月迎來新生，遠離血靈宗，遠離仙魔之間的紛爭吧！
一聽阿月這話，莫寒垂下雙肩，明顯輕松了許多。
“既然你不是血靈宗的人，那你現在就是散修嘍？”
“也……可以這麽說……”
月西沈不懂這個莫寒為什麽這麽多話。
“那正好，反正你也是散修，幹脆加入我們天絕谷吧！”
月西沈：“？？？”
“少谷主！”
莫寒此言一出，四周圍的天絕谷弟子紛紛發出抗議。
“他可是魔修啊！”
“少谷主莫要聽他花言巧語，他就是血靈宗的人。”
“是啊是啊！少谷主，他可是大乘期魔修，散修哪能有如此高深的修為。”
“搞不好他就是血靈宗的宗主司徒繭！”
天絕谷眾弟子你一言我一語，不約而同地對月西沈表現出強烈的敵意。
月西沈自己也覺得剛剛撒的謊沒什麽說服力，畢竟在整個修真界，無論是修仙還是修魔，大乘期修為都十分罕見。
說他是散修，誰信吶！
“你們都給我閉嘴！”莫寒一聲怒吼，嚇得四周圍的天絕谷眾弟子立即閉上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都說了自己是散修，而且也不是血靈宗的人，你們管他什麽修為呢！”
見莫寒幫自己說話，月西沈忍不住在心中自言自語：原來還真有人信吶！
“而且既然他是大乘期修為，那若是他加入我們天絕谷，成了我們天絕谷的人，那麽他這高深的修為就是為天絕谷，為仙門，為人間正道而用，如此一來也就不必擔心他會為禍人間了，我這是從大局考慮，你們懂什麽！”
天絕谷眾弟子：“……”
少谷主說的好有道理，我們竟無言以對。
月西沈扶了扶額，也不知這位莫少谷主是真聰明，還是裝聰明。
如果他不是奪舍重生，而是真真正正的大乘期修為魔修，那麽莫寒此舉，恐怕就是引狼入室，會為仙門百家帶來無窮後患。
“怎麽樣，你沒有意見吧？”
突然，他的手被莫寒一把抓住。
月西沈渾身一驚，立即甩開莫寒的手。
被莫寒觸碰到的肌膚像是燒著了，這種感覺令月西沈內心一陣慌亂。
他想到了阿銀，想到了和阿銀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莫寒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唐突，於是不再對月西沈動手動腳。
“阿月，你的臉怎麽紅了？”
莫寒話音剛落就被月西沈狠狠瞪了一眼。
“呃……”嘴角抽了兩下，莫寒有些尷尬地撓撓臉頰。
旁邊的天絕谷眾弟子見狀全都滿頭問號。
怎麽他們平日裏不可一世盛氣淩人的少谷主突然變得這麽乖巧了？
而對面的大乘期魔修為什麽看起來奶兇奶兇的？
“咳咳，反正我不管，你必須加入我們天絕谷，就拜我為師好了。”莫寒單手背後說得理直氣壯。
不懂對方為何如此執著於讓他加入天絕谷，月西沈搖搖頭，朝莫寒雙手一抱拳，“很抱歉，我還有要事在身，而且我只想過閑雲野鶴的生活，不想再加入任何宗門。”
“你若這麽不願意，那就……”
誤以為對方終於罷休了，月西沈松一口氣。
“那就我拜你為師好了，你教我如何修魔。”
月西沈：“？？？”
天絕谷的弟子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反應了片刻才意識到莫寒說了些什麽。
“少谷主！”
“少谷主你這是在幹什麽？”
“別開玩笑了少谷主，您可是我們天絕谷的少谷主啊！”
“我們天絕谷絕不與魔修為伍！”
天絕谷眾弟子七嘴八舌地說著，然而莫寒卻捂了捂自己的耳朵，一副嫌棄他們太聒噪的表情。
終於，等他們都說得口幹舌燥筋疲力竭時，莫寒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月西沈面前。
這一跪，嚇了月西沈一跳。
月西沈呆若木雞地看著跪在他面前的莫寒，只見莫寒仰起臉看著他，目光如炬，鄭重其事道：“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這一拜，讓他將眼前的莫寒，與十一年前的阿銀重疊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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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穿天絕谷的弟子服，而是穿著一身漆黑短打，金色滾邊與刺繡為這件衣服畫龍點睛，一頭濃密的黑發高高地束在腦後，紮成一根馬尾，月西沈註意到他用來綁頭發的發帶是白色的，白得像雪一般。
這讓他恍惚間想起了他自己過去曾經用過的發帶，也是白色的。
之後他將那根發帶送給了阿銀，阿銀在黑化之前一直都用那根白色發帶紮起銀白色的長發。
月西沈猛地回過神來，搖搖頭。
他想的太多了，在這世間，白色發帶俯拾即是，而他送給阿銀的那條，恐怕早就不知道被阿銀丟到哪裏去了吧！
情不自禁地，月西沈揚起眼簾仔細端詳來人的五官容貌。
對方長了一張豐神俊朗英氣逼人的臉，五官端正，尤其是一雙眼睛尤其好看，眼型狹長，眼尾上揚，眼瞳黑而亮。
明明看起來年紀輕輕，可整個人從頭到腳卻散發出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滄桑與穩重，眉宇間的威嚴與霸氣帶給人不小的壓迫感。
而且對方身材高大，別說是阿月，即便是月西沈原本的身體也遠遠不如。
這人是誰？也是天絕谷的人麽？
月西沈與來人四目相對，總覺得對方不好惹。
他不認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然而男子卻似乎認得他，註視他的眼神既如烈火一般炙熱，又含情脈脈，還在隱忍著什麽，仿佛有千言萬語都無法向他傾訴，這種覆雜而又溢滿好感的眼神讓月西沈一頭霧水。
還好他不是女子，否則他都要禁不住懷疑眼前這男子是否和他曾經是一對戀人，亦或是他的狂熱追求者了。
“少谷主。”
“少谷主……這魔修是大乘期……”
天絕谷的弟子中有人上前一步，靠近男子，輕聲說道。
“少谷主”這個稱謂讓月西沈吃了不小的一驚。
他倒是記得天絕谷谷主莫允之是有個獨子，但那名獨子不是個傻子麽？
月西沈無論怎麽看都不覺得站在自己面前這器宇軒昂氣度非凡的男子像個傻子。
莫寒似乎是認為站在他兩邊的天絕谷弟子有些礙事了，於是擡起手示意他們讓開。
就在那兩名天絕谷弟子向旁邊退讓的時候，莫寒邁開腳，靠近月西沈。
“少谷主小心啊！”有人忍不住這樣提醒莫寒，因為大乘期修為的魔修可不是鬧著玩的。
然而莫寒對這善意的提醒卻是充耳不聞。
他一步又一步地走向月西沈，月西沈下意識往後退，可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在不斷地拉近。
終於，月西沈退到一條小溪邊，退無可退，只好仰起臉看向近在咫尺的莫寒。
有那麽一瞬間，月西沈透過莫寒看到了阿銀。
因為兩個人的扮相很相似，甚至於莫寒凝視他的眼神都與阿銀的一模一樣。
輕闔眼簾，月西沈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擺脫眼前的危機，他就可以去找阿銀了。
反正阿銀不可能認出現在的他來，他只要去見阿銀一面，只要知道阿銀一切都好，他這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你叫什麽名字？”
長睫毛揚了起來，月西沈面對莫寒的提問，兩片薄唇剛一張開，就卡了殼。
“我叫月……”
一開口就差點說漏嘴，月西沈連忙改口：“我叫阿月。”
“阿月……好名字。”莫寒突然咧開嘴，粲然一笑。
這笑容也讓月西沈產生了一瞬間的錯覺，仿佛是阿銀在沖他笑一般。
“我叫莫寒，是天絕谷的少谷主。”莫寒自報家門。
原來還真是莫允之的兒子？
月西沈心中犯嘀咕。
印象中，莫允之的獨子名叫莫寒，確實是天生患疾，從小癡傻，所以莫允之從未讓莫寒在人前露過面，月西沈也就只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見過莫寒一面，那時他就覺得莫寒長得是唇紅齒白甚是可愛，還為他的癡傻而感到遺憾過。
沒想到……
月西沈註視著莫寒，又濃又密的長睫毛眨了眨。
是在他死後莫寒突然變聰明了？還是說……是他這些年從未關註過莫允之的這位獨子，所以才誤以為對方依然是個傻子？
總覺得自己與莫寒對視的時間太久了一些，月西沈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朝莫寒雙手抱拳。
“這位仙長，我雖是魔修，卻無意與貴宗為敵，還請貴宗高擡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你這是要走？”莫寒問道。
“正是。”月西沈如實作答。
“那不行。”莫寒拒絕的很幹脆。
月西沈眉心微蹙。
既然他的修為還在，那麽在場這些人哪怕加上這位莫少谷主也絕非他的對手，不過若他們強行要阻止他離開，勢必會受傷，月西沈不想傷害仙門百家的人。
兩只手緊緊握拳，就在月西沈絞盡腦汁思考萬全之策時，莫寒突然問了他一句：
“你是血靈宗的魔修？”
“我……”月西沈一時卡殼，吞吞吐吐，“我……我……我早就退出血靈宗了。”
他編了個謊話。
阿月其實並沒有退出血靈宗，但血靈宗對阿月而言本就不是什麽好歸宿，既然過去的阿月到死都不肯殺人，那麽就讓他幫阿月迎來新生，遠離血靈宗，遠離仙魔之間的紛爭吧！
一聽阿月這話，莫寒垂下雙肩，明顯輕松了許多。
“既然你不是血靈宗的人，那你現在就是散修嘍？”
“也……可以這麽說……”
月西沈不懂這個莫寒為什麽這麽多話。
“那正好，反正你也是散修，幹脆加入我們天絕谷吧！”
月西沈：“？？？”
“少谷主！”
莫寒此言一出，四周圍的天絕谷弟子紛紛發出抗議。
“他可是魔修啊！”
“少谷主莫要聽他花言巧語，他就是血靈宗的人。”
“是啊是啊！少谷主，他可是大乘期魔修，散修哪能有如此高深的修為。”
“搞不好他就是血靈宗的宗主司徒繭！”
天絕谷眾弟子你一言我一語，不約而同地對月西沈表現出強烈的敵意。
月西沈自己也覺得剛剛撒的謊沒什麽說服力，畢竟在整個修真界，無論是修仙還是修魔，大乘期修為都十分罕見。
說他是散修，誰信吶！
“你們都給我閉嘴！”莫寒一聲怒吼，嚇得四周圍的天絕谷眾弟子立即閉上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都說了自己是散修，而且也不是血靈宗的人，你們管他什麽修為呢！”
見莫寒幫自己說話，月西沈忍不住在心中自言自語：原來還真有人信吶！
“而且既然他是大乘期修為，那若是他加入我們天絕谷，成了我們天絕谷的人，那麽他這高深的修為就是為天絕谷，為仙門，為人間正道而用，如此一來也就不必擔心他會為禍人間了，我這是從大局考慮，你們懂什麽！”
天絕谷眾弟子：“……”
少谷主說的好有道理，我們竟無言以對。
月西沈扶了扶額，也不知這位莫少谷主是真聰明，還是裝聰明。
如果他不是奪舍重生，而是真真正正的大乘期修為魔修，那麽莫寒此舉，恐怕就是引狼入室，會為仙門百家帶來無窮後患。
“怎麽樣，你沒有意見吧？”
突然，他的手被莫寒一把抓住。
月西沈渾身一驚，立即甩開莫寒的手。
被莫寒觸碰到的肌膚像是燒著了，這種感覺令月西沈內心一陣慌亂。
他想到了阿銀，想到了和阿銀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莫寒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唐突，於是不再對月西沈動手動腳。
“阿月，你的臉怎麽紅了？”
莫寒話音剛落就被月西沈狠狠瞪了一眼。
“呃……”嘴角抽了兩下，莫寒有些尷尬地撓撓臉頰。
旁邊的天絕谷眾弟子見狀全都滿頭問號。
怎麽他們平日裏不可一世盛氣淩人的少谷主突然變得這麽乖巧了？
而對面的大乘期魔修為什麽看起來奶兇奶兇的？
“咳咳，反正我不管，你必須加入我們天絕谷，就拜我為師好了。”莫寒單手背後說得理直氣壯。
不懂對方為何如此執著於讓他加入天絕谷，月西沈搖搖頭，朝莫寒雙手一抱拳，“很抱歉，我還有要事在身，而且我只想過閑雲野鶴的生活，不想再加入任何宗門。”
“你若這麽不願意，那就……”
誤以為對方終於罷休了，月西沈松一口氣。
“那就我拜你為師好了，你教我如何修魔。”
月西沈：“？？？”
天絕谷的弟子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反應了片刻才意識到莫寒說了些什麽。
“少谷主！”
“少谷主你這是在幹什麽？”
“別開玩笑了少谷主，您可是我們天絕谷的少谷主啊！”
“我們天絕谷絕不與魔修為伍！”
天絕谷眾弟子七嘴八舌地說著，然而莫寒卻捂了捂自己的耳朵，一副嫌棄他們太聒噪的表情。
終於，等他們都說得口幹舌燥筋疲力竭時，莫寒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月西沈面前。
這一跪，嚇了月西沈一跳。
月西沈呆若木雞地看著跪在他面前的莫寒，只見莫寒仰起臉看著他，目光如炬，鄭重其事道：“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這一拜，讓他將眼前的莫寒，與十一年前的阿銀重疊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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