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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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接吻
手中的千靈傘險些滑落，阿銀張口結舌，大驚失色。
他原本的打算是和月西沈聊聊天，以便緩解月西沈對雷雨天的恐懼。
結果他萬萬沒想到，月西沈竟然有著如此悲慘的過去。
他這樣，豈不是在挖他師尊的傷口嗎？！
“師尊，我……我……”一時間，阿銀就像變成了結巴，連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
即便沒有聽到阿銀的解釋，可月西沈已經懂了阿銀的意思。
“不要緊，為師的過去是已然發生的既定事實，無法更改，也並非你的錯，你不必在意。”
不不不，我很在意的好嗎！
阿銀想向月西沈道歉，可到嘴邊的“對不起”三個字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月西沈已經說了叫他別在意，他若是非要道歉反而顯得他矯情。
“其實為師也沒有你想的那麽慘……當時李寅正要對我下手，不過還好，一名路過想要避雨的散修察覺到茅草屋裏散發出的邪氣，於是沖進來救了我……”
月西沈平靜地講述著，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
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撫養了自己多年的李寅原來是個魔修，當初撿他回去正是看中了他體內的靈根與真氣。
“那名散修也認為我資質好，是個修仙的材料，若就這麽埋沒了實在是可惜，於是將我帶到了淩雲山。”
月西沈當時只有九歲，是通過萬靈階測試的年紀最小的人。
可即便月西沈資質好，剛入淩雲山時也並沒有受到重視，甚至像個多餘的異類——
就和現在的阿銀一樣。
那時的淩雲山很講究門第出身，弟子中有不少名門望族之後，反倒是像月西沈這樣毫無背影的人占少數，一般而言這種普通弟子也只能做外門弟子。
但由於月西沈資質好，於是破格入了內門。
然而在入內門後，月西沈反而被孤立，再加上月西沈一直不肯開口說話，淩雲山上上下下都認為月西沈是個啞巴。
“大概有五年吧……我在淩雲山上不曾說過一句話，別人都不記得我的名字，而是叫我小啞巴。”
小啞巴？！
阿銀目瞪口呆。
他的師尊可是大乘期修為，是淩雲山掌教，仙盟盟主……然而當年居然被叫成小啞巴？！
阿銀簡直難以置信，要知道，他還以為只有他這種來歷不明還是半妖的人才會備受嘲諷呢！
原來……師尊以前也和我一樣……
阿銀知道自己聽了月西沈慘痛的過去後應該感到遺憾和同情才對，然而此時此刻，他對月西沈的感情卻是心疼再加上那麽一點點的竊喜。
喜的是月西沈看似遙不可及，實際上卻與他有著不可思議的共同點。
“現在我終於知道師尊害怕雷雨天的原因了。”
“……”聽完阿銀的話，月西沈薄唇緊抿，沈默片刻，一本正經地糾正道：“為師才不是害怕雷雨天呢，只是……”
只是一到雷雨天，他就會不自覺地回想起以前的事，明明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可那一晚發生的一幕幕就像一根刺，永遠紮在了他的心底，拔不出來，早已爛進了肉裏。
“嗯嗯，是我說錯話了，師尊才不怕雷雨天呢！”阿銀及時改口。
他覺得死鴨子嘴硬的月西沈實在是可愛極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也許月西沈真的不是害怕雷雨天，而是雷雨天會勾起月西沈最不好的那段回憶，所以才會影響月西沈的心神與真氣。
“師尊你……害怕的不是雷雨天，而是害怕和人打交道吧？認為所有人都不可信……”
長睫毛輕揚，月西沈與阿銀視線相交。
阿銀明明長了一張稚氣未脫的臉，總被月西沈誤以為還是個小孩子。
然而卻是阿銀，第一個看穿了他。
沈默良久，月西沈點點頭。
“你說得對。”
之所以不開口和人說話，也是因為不想同任何人打交道，不想和任何人走得近。
因為一旦付出感情，被背叛的時候就會格外痛苦。
月西沈已經被狠狠地傷害過一次了，那種滋味，他不想再品嘗第二次。
千言萬語化作無聲，月西沈緘口不語，兩道清秀的黛眉微微地蹙著，仿佛用刀刻上去的，無法撫平。
阿銀註視著月西沈，即便月西沈什麽也沒說，可心事重重的神情還是一目了然。
從前，阿銀一直以為自己的師尊很冷漠，很高傲，很不可一世。
然而現在他明白了，是他錯了，一直以來都是他誤會了月西沈。
月西沈不是冷漠，也不是高傲，更不是不可一世。
月西沈只是害怕受到傷害。
因為不善言辭，所以很少說話，因為不擅交際，所以與人保持距離。
月西沈一直在用冷傲的外表武裝自己，來保護那顆柔軟炙熱的心。
就像月西沈明明是為了他能繼續留在淩雲山才給他吃桃花糕的，還有月西沈送給他的石頭劍其實是銀月——
像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溫柔，這麽多年來他又漏掉了多少？
“我是絕對不會背叛師尊的！”
突然，阿銀大聲說道。
月西沈嚇了一跳，楞楞地看著阿銀，只見阿銀信誓旦旦地舉起手，“弟子對天發誓，這輩子……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反正就是弟子永遠都不會背叛師尊！”
阿銀的聲音鏗鏘有力，表情也是鄭重其事，月西沈知道阿銀是認真的。
入淩雲山這麽多年，月西沈有過令他尊敬不已的師尊，有過和他關系不錯的師弟，也有過對他頂禮膜拜的弟子。
但唯獨，沒有朋友。
沒有知己。
不曾有人真正了解過他，他也不敢被人了解。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生都只能故作孤高地活下去，做眾人眼中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強者。
然而……阿銀卻走了進來，走進了他的心裏。
月西沈削蔥根似的指尖動了動，突然有種想要摸一摸阿銀的臉的沖動。
他想要確認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不是在秘境中的幻象。
不過，這份沖動很快就被月西沈壓制了下去，他怕他突然觸碰阿銀會把阿銀嚇到。
第一次對他人道出自己的過去，月西沈有種如釋重負一身輕松的感覺。
他就這麽靠在阿銀小小的瘦削的肩膀上，居然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此時，雷雨終於停了下來，北雲秘境中的天空第一次放晴了。
湛藍色的天空，醉人心弦。
阿銀仰頭望天，心情就和這一碧如洗的蒼穹一樣美好。
想來這天氣之所以放晴也許是因為驚雷被什麽人給收服了吧？
阿銀聳聳肩，覺得無所謂。
驚雷落入何人之手，都跟他沒關系，他本來就對錘子興趣缺缺。
而且……
扭頭看向靠著自己肩膀熟睡的月西沈，阿銀不由自主地笑起來，笑容溢滿了幸福的味道。
這趟秘境他也沒白來，因為他得到了比神兵更加寶貴的東西。
“師尊……果然好好看啊！”
光是盯著月西沈的臉看，阿銀就看得如癡如醉。
原本他就覺得他師尊美若天仙，現在進一步了解之後，他覺得他師尊變得更加好看了。
目光無法從月西沈安詳的睡臉上移開，阿銀看著看著，情不自禁地被月西沈半張開的兩片薄唇吸引。
這嘴唇唇形漂亮，偏薄卻飽滿，顏色紅得剛剛好，此時此刻，上面不知是沾了雨水還是口水，泛著一層濕潤晶瑩的光澤。
喉結一滾，阿銀咽了口口水。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撲通、撲通，跳得很厲害，而且越跳越快。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反應，陌生，卻令他激動不已。
就像一個人在沙漠裏走了很久很久，走的口幹舌燥，這時，恰逢一片果林，果子酸酸甜甜，鮮美多汁，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大快朵頤一番。
阿銀目不轉睛地盯著月西沈的嘴唇，親上去的沖動就像烈火，炙烤著他的理性。
好熱……
明明剛淋完一場大雨，他此刻應該渾身冰冷才對。
然而阿銀卻覺得自己的頭腦好熱，胸口也好熱，就連他師尊吞吐的氣息都好熱。
他想吻月西沈……
為什麽他會想吻月西沈呢？
阿銀怎麽想也想不通，他只知道他師尊這兩片朱唇很誘人，很炫目，深深地蠱惑著他，讓他難以自拔。
啾！
阿銀終究還是沒忍住，偷偷親了月西沈一口。
可他又怕把月西沈吵醒，於是只是淺淺地貼上月西沈的嘴唇就立刻離開，蜻蜓點水一般。
好甜！
舔舔自己的嘴唇，阿銀像喝了蜜似的一直甜到心坎裏。
他還記得月西沈手指的味道，也是甜的。
看樣子不是桃花糕的原因，他的師尊就是甜甜的，手指甜，嘴唇也甜。
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了月西沈一番，月西沈濕漉漉的素白衣衫緊貼在肌膚上，也不知是衣裳白，還是肌膚白，阿銀想，他師尊整個身體應該都是甜的，肯定比點心要好吃一千倍一萬倍。
一顆心狂跳起來，光是親月西沈一下顯然已經不足以滿足阿銀了。
也正是在這一瞬間，阿銀終於恍然大悟。
“為什麽我會想吻師尊呢？”
是因為我喜歡師尊啊！
阿銀一張臉騰地一下紅成了大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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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千靈傘險些滑落，阿銀張口結舌，大驚失色。
他原本的打算是和月西沈聊聊天，以便緩解月西沈對雷雨天的恐懼。
結果他萬萬沒想到，月西沈竟然有著如此悲慘的過去。
他這樣，豈不是在挖他師尊的傷口嗎？！
“師尊，我……我……”一時間，阿銀就像變成了結巴，連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
即便沒有聽到阿銀的解釋，可月西沈已經懂了阿銀的意思。
“不要緊，為師的過去是已然發生的既定事實，無法更改，也並非你的錯，你不必在意。”
不不不，我很在意的好嗎！
阿銀想向月西沈道歉，可到嘴邊的“對不起”三個字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月西沈已經說了叫他別在意，他若是非要道歉反而顯得他矯情。
“其實為師也沒有你想的那麽慘……當時李寅正要對我下手，不過還好，一名路過想要避雨的散修察覺到茅草屋裏散發出的邪氣，於是沖進來救了我……”
月西沈平靜地講述著，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
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撫養了自己多年的李寅原來是個魔修，當初撿他回去正是看中了他體內的靈根與真氣。
“那名散修也認為我資質好，是個修仙的材料，若就這麽埋沒了實在是可惜，於是將我帶到了淩雲山。”
月西沈當時只有九歲，是通過萬靈階測試的年紀最小的人。
可即便月西沈資質好，剛入淩雲山時也並沒有受到重視，甚至像個多餘的異類——
就和現在的阿銀一樣。
那時的淩雲山很講究門第出身，弟子中有不少名門望族之後，反倒是像月西沈這樣毫無背影的人占少數，一般而言這種普通弟子也只能做外門弟子。
但由於月西沈資質好，於是破格入了內門。
然而在入內門後，月西沈反而被孤立，再加上月西沈一直不肯開口說話，淩雲山上上下下都認為月西沈是個啞巴。
“大概有五年吧……我在淩雲山上不曾說過一句話，別人都不記得我的名字，而是叫我小啞巴。”
小啞巴？！
阿銀目瞪口呆。
他的師尊可是大乘期修為，是淩雲山掌教，仙盟盟主……然而當年居然被叫成小啞巴？！
阿銀簡直難以置信，要知道，他還以為只有他這種來歷不明還是半妖的人才會備受嘲諷呢！
原來……師尊以前也和我一樣……
阿銀知道自己聽了月西沈慘痛的過去後應該感到遺憾和同情才對，然而此時此刻，他對月西沈的感情卻是心疼再加上那麽一點點的竊喜。
喜的是月西沈看似遙不可及，實際上卻與他有著不可思議的共同點。
“現在我終於知道師尊害怕雷雨天的原因了。”
“……”聽完阿銀的話，月西沈薄唇緊抿，沈默片刻，一本正經地糾正道：“為師才不是害怕雷雨天呢，只是……”
只是一到雷雨天，他就會不自覺地回想起以前的事，明明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可那一晚發生的一幕幕就像一根刺，永遠紮在了他的心底，拔不出來，早已爛進了肉裏。
“嗯嗯，是我說錯話了，師尊才不怕雷雨天呢！”阿銀及時改口。
他覺得死鴨子嘴硬的月西沈實在是可愛極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也許月西沈真的不是害怕雷雨天，而是雷雨天會勾起月西沈最不好的那段回憶，所以才會影響月西沈的心神與真氣。
“師尊你……害怕的不是雷雨天，而是害怕和人打交道吧？認為所有人都不可信……”
長睫毛輕揚，月西沈與阿銀視線相交。
阿銀明明長了一張稚氣未脫的臉，總被月西沈誤以為還是個小孩子。
然而卻是阿銀，第一個看穿了他。
沈默良久，月西沈點點頭。
“你說得對。”
之所以不開口和人說話，也是因為不想同任何人打交道，不想和任何人走得近。
因為一旦付出感情，被背叛的時候就會格外痛苦。
月西沈已經被狠狠地傷害過一次了，那種滋味，他不想再品嘗第二次。
千言萬語化作無聲，月西沈緘口不語，兩道清秀的黛眉微微地蹙著，仿佛用刀刻上去的，無法撫平。
阿銀註視著月西沈，即便月西沈什麽也沒說，可心事重重的神情還是一目了然。
從前，阿銀一直以為自己的師尊很冷漠，很高傲，很不可一世。
然而現在他明白了，是他錯了，一直以來都是他誤會了月西沈。
月西沈不是冷漠，也不是高傲，更不是不可一世。
月西沈只是害怕受到傷害。
因為不善言辭，所以很少說話，因為不擅交際，所以與人保持距離。
月西沈一直在用冷傲的外表武裝自己，來保護那顆柔軟炙熱的心。
就像月西沈明明是為了他能繼續留在淩雲山才給他吃桃花糕的，還有月西沈送給他的石頭劍其實是銀月——
像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溫柔，這麽多年來他又漏掉了多少？
“我是絕對不會背叛師尊的！”
突然，阿銀大聲說道。
月西沈嚇了一跳，楞楞地看著阿銀，只見阿銀信誓旦旦地舉起手，“弟子對天發誓，這輩子……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反正就是弟子永遠都不會背叛師尊！”
阿銀的聲音鏗鏘有力，表情也是鄭重其事，月西沈知道阿銀是認真的。
入淩雲山這麽多年，月西沈有過令他尊敬不已的師尊，有過和他關系不錯的師弟，也有過對他頂禮膜拜的弟子。
但唯獨，沒有朋友。
沒有知己。
不曾有人真正了解過他，他也不敢被人了解。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生都只能故作孤高地活下去，做眾人眼中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強者。
然而……阿銀卻走了進來，走進了他的心裏。
月西沈削蔥根似的指尖動了動，突然有種想要摸一摸阿銀的臉的沖動。
他想要確認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不是在秘境中的幻象。
不過，這份沖動很快就被月西沈壓制了下去，他怕他突然觸碰阿銀會把阿銀嚇到。
第一次對他人道出自己的過去，月西沈有種如釋重負一身輕松的感覺。
他就這麽靠在阿銀小小的瘦削的肩膀上，居然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此時，雷雨終於停了下來，北雲秘境中的天空第一次放晴了。
湛藍色的天空，醉人心弦。
阿銀仰頭望天，心情就和這一碧如洗的蒼穹一樣美好。
想來這天氣之所以放晴也許是因為驚雷被什麽人給收服了吧？
阿銀聳聳肩，覺得無所謂。
驚雷落入何人之手，都跟他沒關系，他本來就對錘子興趣缺缺。
而且……
扭頭看向靠著自己肩膀熟睡的月西沈，阿銀不由自主地笑起來，笑容溢滿了幸福的味道。
這趟秘境他也沒白來，因為他得到了比神兵更加寶貴的東西。
“師尊……果然好好看啊！”
光是盯著月西沈的臉看，阿銀就看得如癡如醉。
原本他就覺得他師尊美若天仙，現在進一步了解之後，他覺得他師尊變得更加好看了。
目光無法從月西沈安詳的睡臉上移開，阿銀看著看著，情不自禁地被月西沈半張開的兩片薄唇吸引。
這嘴唇唇形漂亮，偏薄卻飽滿，顏色紅得剛剛好，此時此刻，上面不知是沾了雨水還是口水，泛著一層濕潤晶瑩的光澤。
喉結一滾，阿銀咽了口口水。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撲通、撲通，跳得很厲害，而且越跳越快。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反應，陌生，卻令他激動不已。
就像一個人在沙漠裏走了很久很久，走的口幹舌燥，這時，恰逢一片果林，果子酸酸甜甜，鮮美多汁，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大快朵頤一番。
阿銀目不轉睛地盯著月西沈的嘴唇，親上去的沖動就像烈火，炙烤著他的理性。
好熱……
明明剛淋完一場大雨，他此刻應該渾身冰冷才對。
然而阿銀卻覺得自己的頭腦好熱，胸口也好熱，就連他師尊吞吐的氣息都好熱。
他想吻月西沈……
為什麽他會想吻月西沈呢？
阿銀怎麽想也想不通，他只知道他師尊這兩片朱唇很誘人，很炫目，深深地蠱惑著他，讓他難以自拔。
啾！
阿銀終究還是沒忍住，偷偷親了月西沈一口。
可他又怕把月西沈吵醒，於是只是淺淺地貼上月西沈的嘴唇就立刻離開，蜻蜓點水一般。
好甜！
舔舔自己的嘴唇，阿銀像喝了蜜似的一直甜到心坎裏。
他還記得月西沈手指的味道，也是甜的。
看樣子不是桃花糕的原因，他的師尊就是甜甜的，手指甜，嘴唇也甜。
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了月西沈一番，月西沈濕漉漉的素白衣衫緊貼在肌膚上，也不知是衣裳白，還是肌膚白，阿銀想，他師尊整個身體應該都是甜的，肯定比點心要好吃一千倍一萬倍。
一顆心狂跳起來，光是親月西沈一下顯然已經不足以滿足阿銀了。
也正是在這一瞬間，阿銀終於恍然大悟。
“為什麽我會想吻師尊呢？”
是因為我喜歡師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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