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殺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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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殺人償命
他的兩只手分別提著兩個大男人，其中一個阿銀還認識。
“揚州郡守？”阿銀睜大雙眼。
其餘弟子陸續醒過來，一見掌教回來了，紛紛聚集在船頭，朱巖和林風飛也急匆匆地趕過來。
“郡守大人……”月西沈波瀾不驚的聲音在京河上空響起。
“你無意間得知京河中有人魚，便指使這名小倌扮成船夫用歌聲吸引人魚，花言巧語哄騙人魚上岸，再將人魚抓住，百般折磨，再將來之不易的冰淚珠用作行賄和賺錢的工具……”月西沈說的平靜，可冷若冰霜的臉卻能刮下一層寒霜。
“殺人償命……既然那條人魚是被郡守大人殺死的，那麽就請郡守大人用自己的命來償還吧！”
“開什麽玩笑？！”揚州郡守激烈掙紮起來，扯著嗓子嚷嚷：“她們就是一群魚，是畜牲！本官憑什麽要給個畜牲償命？虧你還是淩雲山掌教，得道高人，居然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要怪也只能怪她們自己，誰叫她們的冰淚珠能賣個好價錢呢！別人能抓她們，本官自然也能，你趕緊放開本官，別忘了可是本官找你們來斬妖除魔的！”
揚州郡守理直氣壯的喊聲回蕩於京河上空，震動著每一名淩雲山弟子的鼓膜。
阿銀不由渾身汗毛倒豎。
他是半妖，體內流著一半妖族的血，若是被別人知道這件事，他的下場會不會和那條人魚一樣？
“掌教！”朱巖忍不住喊了一聲，想說的話全在這兩個字裏。
雖說揚州郡守做的事是過分了一些，但人魚畢竟是妖族，他們身為修士理應從妖族手中保護人類，而不是相反。
朱巖什麽意思，月西沈心知肚明，卻充耳不聞。
“既然郡守大人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骨節分明的五指一下子松開，揚州郡守倏地掉了下去，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尖叫。
與此同時，月西沈收回銀月，撤掉法陣，恢覆自由的人魚們瘋狂撲向掉進水中的揚州郡守。
慘叫聲不絕於耳，京河的水霎時間紅了一大片。
親眼目睹揚州郡守被數不清的人魚分食慘死，那個小倌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這名男子只是受揚州郡守指使，郡守才是真正的元兇，現在我已將罪魁禍首交於你們，你們大仇得報，這個人……以及揚州無辜的百姓，你們莫要再傷害他們。”
為自己慘死的姐妹報了仇，人魚族的野性被勾了出來，為首的幾條人魚沖月西沈露出鋒利的獠牙，似乎還沒殺痛快。
然而下一秒，月西沈體內的真氣突然爆發，天地失色，風起雲湧，巨浪滔天。
無需銀月或落花出鞘，光是這股真氣就足以令人魚們聞之色變。
她們瞬間收起野性，順從地低下頭。
月西沈回到船上，被眾弟子圍住，阿銀沒有上前湊熱鬧，只是無聲註視著萬人擁躉的月西沈，眼裏既有幾分敬佩也有幾分不甘。
他的師尊……真的好強啊！
唯有絕對的強大才能令六界臣服。
胸口產生了某種無法平靜的悸動，阿銀雙手握拳，暗暗下定決心：他一定要變得跟他的師尊一樣強……不，是比他的師尊還要強大。
“阿銀……”
尋聲擡頭，阿銀看到月西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的身前，幾縷青絲和素白衣衫隨風飄舞。
“這次多虧你了，做的不錯。”
肩膀被月西沈拍了兩下，阿銀扭頭，眼裏映出了月西沈的手。
這是一只非常好看的手，纖瘦骨感，白凈細膩，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也整齊。
阿銀恍惚間回想起十年前，他第一次上淩雲山時，與月西沈走在狹窄的山路上，一前一後。
山路崎嶇，再加上之前剛下過一場大雨，有些泥濘，他走的吃力，腳一滑差點摔倒，正是走在前方的月西沈及時扶住了他，朝他伸出手。
那是阿銀第一次註意到月西沈的手，雖然牽起來涼涼的，卻帶給了他超出想象的安全感。
他當時就是這樣與月西沈手牽手，肩並肩，一路走到了淩雲山山腳下，望見了那長得驚人的萬靈階。
在月西沈收回手時，阿銀也回過神來，在他的印象中，這似乎是月西沈第一次當眾誇獎他。
咧嘴一笑，他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多謝師尊。”
旁邊，朱巖和眾弟子面面相覷，心裏不痛快，因為他們不認為阿銀做了什麽有必要被稱讚的事。
尤其是朱巖，反倒認為阿銀是幫了倒忙。
如果不是阿銀胡言亂語說什麽能聽見人魚的心聲，月西沈也不會抓來揚州郡守。
明明只要把這群人魚都除掉就能解決問題，現在倒好，人魚還活著，揚州郡守卻死了，此事若是傳出去，修真界與凡人還不得以為他們淩雲山跟魔宗一樣濫殺無辜，助紂為虐？
朱巖越想越覺得讓月西沈來此地是錯誤的，若換成李衍，肯定一早就將這群人魚消滅得幹幹凈凈了。
然而想歸想，明面上他不敢違抗月西沈，不僅因為月西沈是掌教，更因為月西沈的修為放眼整個修真界也沒幾個能與之匹敵。
如若不然，當初月西沈的師尊也不會將掌教之位傳給身為關門弟子的月西沈而沒有傳給身為大師兄的李衍了。
“掌教，那這些人魚……”
“她們不會再危害揚州的百姓了。”月西沈淡淡地回答道。
朱巖扁扁嘴，揮手朝眾弟子發號施令：“事情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眾弟子漸漸散開，唯有阿銀一個人跑到船頭朝河中的人魚們揮手作別。
這時，他聽到為首的那條人魚哽咽著對他說：“謝謝……謝謝你聽見我們的心聲……謝謝你幫了我，讓我為女兒報了仇……”
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流了出來，頃刻間化作一顆散發著水藍色光芒的冰淚珠。
在人魚族游走的同時，這顆冰淚珠無聲無息地掉進了波光粼粼的京河裏。
雙眸圓瞪，阿銀此刻腦子裏就只有一個念頭——
拿到冰淚珠，築基變強！
咕咚！
落水聲引起了月西沈的註意，就在他扭頭望向船頭時，聽到了展寧大聲喊：“是阿銀！阿銀他跳進河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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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郡守？”阿銀睜大雙眼。
其餘弟子陸續醒過來，一見掌教回來了，紛紛聚集在船頭，朱巖和林風飛也急匆匆地趕過來。
“郡守大人……”月西沈波瀾不驚的聲音在京河上空響起。
“你無意間得知京河中有人魚，便指使這名小倌扮成船夫用歌聲吸引人魚，花言巧語哄騙人魚上岸，再將人魚抓住，百般折磨，再將來之不易的冰淚珠用作行賄和賺錢的工具……”月西沈說的平靜，可冷若冰霜的臉卻能刮下一層寒霜。
“殺人償命……既然那條人魚是被郡守大人殺死的，那麽就請郡守大人用自己的命來償還吧！”
“開什麽玩笑？！”揚州郡守激烈掙紮起來，扯著嗓子嚷嚷：“她們就是一群魚，是畜牲！本官憑什麽要給個畜牲償命？虧你還是淩雲山掌教，得道高人，居然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要怪也只能怪她們自己，誰叫她們的冰淚珠能賣個好價錢呢！別人能抓她們，本官自然也能，你趕緊放開本官，別忘了可是本官找你們來斬妖除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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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不由渾身汗毛倒豎。
他是半妖，體內流著一半妖族的血，若是被別人知道這件事，他的下場會不會和那條人魚一樣？
“掌教！”朱巖忍不住喊了一聲，想說的話全在這兩個字裏。
雖說揚州郡守做的事是過分了一些，但人魚畢竟是妖族，他們身為修士理應從妖族手中保護人類，而不是相反。
朱巖什麽意思，月西沈心知肚明，卻充耳不聞。
“既然郡守大人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骨節分明的五指一下子松開，揚州郡守倏地掉了下去，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尖叫。
與此同時，月西沈收回銀月，撤掉法陣，恢覆自由的人魚們瘋狂撲向掉進水中的揚州郡守。
慘叫聲不絕於耳，京河的水霎時間紅了一大片。
親眼目睹揚州郡守被數不清的人魚分食慘死，那個小倌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這名男子只是受揚州郡守指使，郡守才是真正的元兇，現在我已將罪魁禍首交於你們，你們大仇得報，這個人……以及揚州無辜的百姓，你們莫要再傷害他們。”
為自己慘死的姐妹報了仇，人魚族的野性被勾了出來，為首的幾條人魚沖月西沈露出鋒利的獠牙，似乎還沒殺痛快。
然而下一秒，月西沈體內的真氣突然爆發，天地失色，風起雲湧，巨浪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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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產生了某種無法平靜的悸動，阿銀雙手握拳，暗暗下定決心：他一定要變得跟他的師尊一樣強……不，是比他的師尊還要強大。
“阿銀……”
尋聲擡頭，阿銀看到月西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的身前，幾縷青絲和素白衣衫隨風飄舞。
“這次多虧你了，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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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只非常好看的手，纖瘦骨感，白凈細膩，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也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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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阿銀第一次註意到月西沈的手，雖然牽起來涼涼的，卻帶給了他超出想象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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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西沈收回手時，阿銀也回過神來，在他的印象中，這似乎是月西沈第一次當眾誇獎他。
咧嘴一笑，他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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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朱巖和眾弟子面面相覷，心裏不痛快，因為他們不認為阿銀做了什麽有必要被稱讚的事。
尤其是朱巖，反倒認為阿銀是幫了倒忙。
如果不是阿銀胡言亂語說什麽能聽見人魚的心聲，月西沈也不會抓來揚州郡守。
明明只要把這群人魚都除掉就能解決問題，現在倒好，人魚還活著，揚州郡守卻死了，此事若是傳出去，修真界與凡人還不得以為他們淩雲山跟魔宗一樣濫殺無辜，助紂為虐？
朱巖越想越覺得讓月西沈來此地是錯誤的，若換成李衍，肯定一早就將這群人魚消滅得幹幹凈凈了。
然而想歸想，明面上他不敢違抗月西沈，不僅因為月西沈是掌教，更因為月西沈的修為放眼整個修真界也沒幾個能與之匹敵。
如若不然，當初月西沈的師尊也不會將掌教之位傳給身為關門弟子的月西沈而沒有傳給身為大師兄的李衍了。
“掌教，那這些人魚……”
“她們不會再危害揚州的百姓了。”月西沈淡淡地回答道。
朱巖扁扁嘴，揮手朝眾弟子發號施令：“事情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眾弟子漸漸散開，唯有阿銀一個人跑到船頭朝河中的人魚們揮手作別。
這時，他聽到為首的那條人魚哽咽著對他說：“謝謝……謝謝你聽見我們的心聲……謝謝你幫了我，讓我為女兒報了仇……”
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流了出來，頃刻間化作一顆散發著水藍色光芒的冰淚珠。
在人魚族游走的同時，這顆冰淚珠無聲無息地掉進了波光粼粼的京河裏。
雙眸圓瞪，阿銀此刻腦子裏就只有一個念頭——
拿到冰淚珠，築基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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