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山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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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下山歷練
自從得知自己半妖的身份後，阿銀又像小時候那樣樂顛顛地去月西沈那裏吃桃花糕了。
將化形丹融於桃花糕中，總歸比直接吃化形丹要好吃太多了。
也許是因為桃花糕香甜軟糯，美味可口，也許是因為桃花糕有種令人熟悉的味道吧！
不過，關於自己的身世，阿銀到目前為止還是一無所知。
月西沈有事瞞著他是顯而易見的，可他又沒辦法逼問月西沈，只能當這條線索是暫時中斷了。
如今，縱觀六界，魔族被封印於血魔淵，妖族也早已勢弱，坊間更有說書先生口口相傳，說早在數年前，妖族之王九尾妖狐就被一夜滅了族，滅族原因眾說紛紜，真相恐怕早已淹沒於歷史的長河之中了。
“所以我到底是只什麽妖呢？”屋子裏，阿銀面對銅鏡，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他記得當時他的獸耳摸起來毛茸茸的，就像在摸一件上好皮草。
“是貓妖？犬妖……總不會是只黃鼠狼吧？”阿銀哭笑不得。
不過不管他是什麽妖，現在他都是以一名人類修士的身份在生活，在這淩雲山上，在整個修真界，若是修為始終停滯不前，等同於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真是的，師尊到底是怎麽想的啊？讓我這麽個無法修煉的半妖成為淩雲山弟子……”雙手托腮，阿銀喃喃自語。
既然指望不上月西沈，他就只能靠自己想辦法變強了。
阿銀的決心從未動搖，可究竟該如何變強阿銀自己也摸不著頭腦，不過天無絕人之路，他夢寐以求的變強機會沒過多久便到來了。
今日，南北雙/峰的內門弟子在風息殿前集合。
月西沈一如既往一襲白衣，負手而立，冷若冰霜，卻又絕塵出世，驚為天人。
阿銀站在眾弟子之中，目光無法從月西沈的身上移開。
明明站在他師尊身旁的南峰峰主蘇沐之也長了一張俊俏的臉，可一旦同月西沈站在一起，再俊俏的容貌都會變得黯然失色。
“淩雲山接到揚州郡守的求助，說京河近日總發生沈船事故，恐有精怪作祟，希望淩雲山派幾名修士過去看看。”月西沈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
“茉莉村最近一連走失了五個孩子，村民也懷疑與邪祟有關。”南峰峰主蘇沐之接著月西沈的話說道。
“還有火溶洞，近日監測到異象，洞中似乎有魑魅魍魎正在蠢蠢欲動。”北峰峰主李衍一如既往板著一張臉。
“剛好今年內門弟子還未下山歷練，這次是個機會，就由各自的師尊帶領下山，切記，不得魯莽行事，凡事聽從師尊安排，不可給凡人添麻煩，不可讓凡人陷入險境，不可收受凡人賄賂，不可與凡人起沖突……無論如何都不能給淩雲山抹黑。”
月西沈照例囑咐完，視線飄向了阿銀。
阿銀雖是內門弟子，但修為實在太低，往年下山歷練他都不曾帶阿銀去，阿銀因此被不少外門弟子嘲笑。
這些事，他一清二楚。
今年他也準備這麽做，因為阿銀不去便不會影響到其他弟子歷練，阿銀自身也不會有危險。
“阿銀……”
朱唇涼薄，微微張開，月西沈叫了阿銀的名字，好聽卻冷淡的聲音令人捉摸不透。
從北峰弟子中立即傳出竊竊私語。
“看來掌教今年也不會讓他下山歷練了。”
“所以說他這麽弱到底憑什麽做掌教的關門弟子啊！”
“私生子唄……”
這些閑言碎語每一年阿銀都會聽到，內容每一年也都差不多。
兩只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頭，阿銀直勾勾地盯著月西沈，眼中的不甘與期望像熊熊燃燒的烈火。
有那麽一瞬間，月西沈覺得自己的雙眼被灼疼了。
他輕闔眼簾，心若止水。
看著月西沈波瀾不驚又冷若冰霜的臉，阿銀內心湧出來的熱度一寸一寸地變涼了。
結果今年也和往年一樣，他還是內門弟子中唯一一個家裏蹲的吧！
“阿銀就隨我一同前往揚州吧！”
“……欸？！”阿銀怔了一下，瞪大雙眼望著月西沈，像見鬼了一般。
月西沈劍眉微蹙，“你不願意？”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了！我只是沒想到師尊你居然肯讓我下山……”阿銀激動得一個箭步沖向月西沈，當著眾弟子的面一把抱住月西沈的腰。
月西沈楞住。
站在旁邊的蘇沐之、李衍以及五位內門長老也是大吃一驚。
阿銀雖入門十年，可樣貌還是個孩子，個子也小小的，這樣抱著月西沈，就像個小孩子在跟大人撒嬌一般。
“嘿嘿，師尊你對我可真好！”
阿銀此刻內心溢滿了能夠下山的喜悅。
要知道他入淩雲山十年，這還是他第一次下山呢！
他旁若無人地抱著月西沈，甚至還用自己的臉頰在月西沈胸前蹭來蹭去。
縱使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月西沈，此時一張臉也禁不住一陣紅一陣白。
“放手。”
猶如被當頭澆了盆冷水，阿銀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些什麽。
“啊對、對不起師尊，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只是一時興奮……”
“下山後，記得要聽為師的話。”
映入眼簾的月西沈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不過倒是沒生氣，阿銀松了口氣，雙手抱拳，恭敬道：“弟子謹遵師命！”
就這樣，淩雲山內門弟子於第二天分成三支隊伍下山。
月西沈與五大長老之一的朱巖帶領弟子前往揚州，蘇沐之則帶著弟子和另兩位長老郭蒙與趙三羅一起去處理茉莉村的事，最後的火溶洞則交給李衍和剩餘兩位長老尹幕、孫書乾以及他們的弟子。
揚州距離淩雲山不算太遠，在進城之前，月西沈等人自然是禦劍飛行。
阿銀照例是和展寧乘著同一把劍。
他歪著腦袋繞過礙事的展寧望向飛在最前頭的月西沈，月西沈乘著銀月，素白衣衫飄逸瀟灑，頎長背影高大挺拔。
“不知道和師尊同乘一把劍是什麽感覺？”
“你說什麽？”
自言自語被展寧聽了去，阿銀連忙搖頭，“沒什麽沒什麽，什麽事都沒有，是大師兄你幻聽了。”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月西沈與阿銀一行人終於入了揚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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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知自己半妖的身份後，阿銀又像小時候那樣樂顛顛地去月西沈那裏吃桃花糕了。
將化形丹融於桃花糕中，總歸比直接吃化形丹要好吃太多了。
也許是因為桃花糕香甜軟糯，美味可口，也許是因為桃花糕有種令人熟悉的味道吧！
不過，關於自己的身世，阿銀到目前為止還是一無所知。
月西沈有事瞞著他是顯而易見的，可他又沒辦法逼問月西沈，只能當這條線索是暫時中斷了。
如今，縱觀六界，魔族被封印於血魔淵，妖族也早已勢弱，坊間更有說書先生口口相傳，說早在數年前，妖族之王九尾妖狐就被一夜滅了族，滅族原因眾說紛紜，真相恐怕早已淹沒於歷史的長河之中了。
“所以我到底是只什麽妖呢？”屋子裏，阿銀面對銅鏡，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他記得當時他的獸耳摸起來毛茸茸的，就像在摸一件上好皮草。
“是貓妖？犬妖……總不會是只黃鼠狼吧？”阿銀哭笑不得。
不過不管他是什麽妖，現在他都是以一名人類修士的身份在生活，在這淩雲山上，在整個修真界，若是修為始終停滯不前，等同於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真是的，師尊到底是怎麽想的啊？讓我這麽個無法修煉的半妖成為淩雲山弟子……”雙手托腮，阿銀喃喃自語。
既然指望不上月西沈，他就只能靠自己想辦法變強了。
阿銀的決心從未動搖，可究竟該如何變強阿銀自己也摸不著頭腦，不過天無絕人之路，他夢寐以求的變強機會沒過多久便到來了。
今日，南北雙/峰的內門弟子在風息殿前集合。
月西沈一如既往一襲白衣，負手而立，冷若冰霜，卻又絕塵出世，驚為天人。
阿銀站在眾弟子之中，目光無法從月西沈的身上移開。
明明站在他師尊身旁的南峰峰主蘇沐之也長了一張俊俏的臉，可一旦同月西沈站在一起，再俊俏的容貌都會變得黯然失色。
“淩雲山接到揚州郡守的求助，說京河近日總發生沈船事故，恐有精怪作祟，希望淩雲山派幾名修士過去看看。”月西沈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
“茉莉村最近一連走失了五個孩子，村民也懷疑與邪祟有關。”南峰峰主蘇沐之接著月西沈的話說道。
“還有火溶洞，近日監測到異象，洞中似乎有魑魅魍魎正在蠢蠢欲動。”北峰峰主李衍一如既往板著一張臉。
“剛好今年內門弟子還未下山歷練，這次是個機會，就由各自的師尊帶領下山，切記，不得魯莽行事，凡事聽從師尊安排，不可給凡人添麻煩，不可讓凡人陷入險境，不可收受凡人賄賂，不可與凡人起沖突……無論如何都不能給淩雲山抹黑。”
月西沈照例囑咐完，視線飄向了阿銀。
阿銀雖是內門弟子，但修為實在太低，往年下山歷練他都不曾帶阿銀去，阿銀因此被不少外門弟子嘲笑。
這些事，他一清二楚。
今年他也準備這麽做，因為阿銀不去便不會影響到其他弟子歷練，阿銀自身也不會有危險。
“阿銀……”
朱唇涼薄，微微張開，月西沈叫了阿銀的名字，好聽卻冷淡的聲音令人捉摸不透。
從北峰弟子中立即傳出竊竊私語。
“看來掌教今年也不會讓他下山歷練了。”
“所以說他這麽弱到底憑什麽做掌教的關門弟子啊！”
“私生子唄……”
這些閑言碎語每一年阿銀都會聽到，內容每一年也都差不多。
兩只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頭，阿銀直勾勾地盯著月西沈，眼中的不甘與期望像熊熊燃燒的烈火。
有那麽一瞬間，月西沈覺得自己的雙眼被灼疼了。
他輕闔眼簾，心若止水。
看著月西沈波瀾不驚又冷若冰霜的臉，阿銀內心湧出來的熱度一寸一寸地變涼了。
結果今年也和往年一樣，他還是內門弟子中唯一一個家裏蹲的吧！
“阿銀就隨我一同前往揚州吧！”
“……欸？！”阿銀怔了一下，瞪大雙眼望著月西沈，像見鬼了一般。
月西沈劍眉微蹙，“你不願意？”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了！我只是沒想到師尊你居然肯讓我下山……”阿銀激動得一個箭步沖向月西沈，當著眾弟子的面一把抱住月西沈的腰。
月西沈楞住。
站在旁邊的蘇沐之、李衍以及五位內門長老也是大吃一驚。
阿銀雖入門十年，可樣貌還是個孩子，個子也小小的，這樣抱著月西沈，就像個小孩子在跟大人撒嬌一般。
“嘿嘿，師尊你對我可真好！”
阿銀此刻內心溢滿了能夠下山的喜悅。
要知道他入淩雲山十年，這還是他第一次下山呢！
他旁若無人地抱著月西沈，甚至還用自己的臉頰在月西沈胸前蹭來蹭去。
縱使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月西沈，此時一張臉也禁不住一陣紅一陣白。
“放手。”
猶如被當頭澆了盆冷水，阿銀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些什麽。
“啊對、對不起師尊，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只是一時興奮……”
“下山後，記得要聽為師的話。”
映入眼簾的月西沈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不過倒是沒生氣，阿銀松了口氣，雙手抱拳，恭敬道：“弟子謹遵師命！”
就這樣，淩雲山內門弟子於第二天分成三支隊伍下山。
月西沈與五大長老之一的朱巖帶領弟子前往揚州，蘇沐之則帶著弟子和另兩位長老郭蒙與趙三羅一起去處理茉莉村的事，最後的火溶洞則交給李衍和剩餘兩位長老尹幕、孫書乾以及他們的弟子。
揚州距離淩雲山不算太遠，在進城之前，月西沈等人自然是禦劍飛行。
阿銀照例是和展寧乘著同一把劍。
他歪著腦袋繞過礙事的展寧望向飛在最前頭的月西沈，月西沈乘著銀月，素白衣衫飄逸瀟灑，頎長背影高大挺拔。
“不知道和師尊同乘一把劍是什麽感覺？”
“你說什麽？”
自言自語被展寧聽了去，阿銀連忙搖頭，“沒什麽沒什麽，什麽事都沒有，是大師兄你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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