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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不要抓貓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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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不要抓貓尾巴

客廳裏沒開燈。陳喜桉摸黑走到廚房,接了杯水,在今天第三次——也可能是第三十次思考,那三個家夥去哪兒了?

果然是愛玩的小孩。

正當他思索的時候,門鎖轉動,三人也沒開燈,安靜地走進來。

陳喜桉掃了一眼,沒看見他想看到的那個人,卡爾背上倒是背著一個,頭上還蒙著外套。陳喜桉蹙眉:“他怎麽了?”

“媽呀!”卡爾嚇得一抖,好險沒把背上的omega抖下去,好在懷特眼疾手快護住了,對陳喜桉道:“喝醉了。”

“你們一起出去,怎麽只有他喝醉了?”陳喜桉語氣突然十分不滿,上前幾步,眼神銳利,一陣壓迫感烏雲般降下來。

卡爾和懷特對視一眼,心想這家夥還比他們想象的要更關心本初。懷特道:“他的幾個男友灌的酒,我們剛剛才找到他。”

卡爾道:“哎,不說了,我送他回房間。”

他們說完不等陳喜桉反應,就一路跑到角落的房間,關上房門。

石遠星從卡爾背上下來,把外套掛上衣帽架。卡爾小聲道:“那樣講沒問題嗎?”

“沒問題,他最討厭作風不端的omega,”石遠星伸了個懶腰,“接下來他會對我敬而遠之的。”

——第二天早上,他才意識到這個想法大錯特錯。

“寶貝,起床沒有?”

石遠星睜開眼睛,用了幾秒鐘恢覆神智:“……在路上了。”

“哈哈,在哪條路?”蕭澤誠笑起來,“我可沒看到你出來。”

石遠星看了眼窗外:“你又在樓下?”

“是啊,他們都在看我,是因為我扛著釘板嗎?”

“……”

雖然知道他離譜,但石遠星還是被逗笑了,心想這麽快到,應該是昨天剛掛了電話就立刻往這邊趕了,心中不由得發暖,要是楚既明他們也跟蕭澤誠一樣省心就好了。

今天沒課,不知道陳喜桉在不在宿舍裏,石遠星還是謹慎地戴上口罩和帽子,扣上項圈。對於普通omega而言,即使戴上項圈也還是會有很淡的信息素,但對他殘損的腺體而言,只要戴上就和beta無異。

蕭澤誠在耳機裏撩騷:“先吃早飯還是先吃我?”

石遠星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低聲道:“先吃——”

——他差點撞進alpha的懷裏。

即使隔著口罩,這麽近的距離裏,alpha的信息素還是隱約地傳來,不受腺體解碼,只是純粹的氣味。很熟悉,在石遠星最後的高中校園時光裏,總是被這個味道籠罩,幾乎一聞到,他就能回想起那間教室,課桌下放在他膝蓋上的手,餘光裏那道怎麽說也不移開的註視。

石遠星以為自己早就忘得很幹凈。

陳喜桉退後了一步:“我們談談。”

剛剛那個距離,只能是陳喜桉一直在門口等待,石遠星背後發毛,心想怎麽幾年不見,陳喜桉還跟以前會偷他內衣一樣猥瑣,警惕地看著他:“……談什麽?”

蕭澤誠帶著笑意的聲音冷下來:“誰在和你說話?”

陳喜桉擡擡下巴:“進去說吧。”

蕭澤誠更低:“進哪裏?遠星?”

“就在這裏說。”石遠星寸步不讓。

陳喜桉蹙眉看了眼旁邊宴山亭懷特和卡爾的房間門,都還緊閉著。於是他直接道:“——你生活很困難?”

石遠星怔了怔,還以為自己被嘲諷,隨即意識到應該是昨天撒的謊,於是道:“嗯,是啊。”

“你是omega,應該自愛一些。”陳喜桉聲音低沈,“有很多方式可以得到資助,為什麽要走這條路?”

蕭澤誠有些暴躁起來:“這聲音好耳熟……他說什麽呢,有病吧?說什麽屁話呢?”

“……關你什麽事?”石遠星被陳喜桉和蕭澤誠的聲音吵得快分裂,又不敢現在關掉耳機引起陳喜桉的註意。

陳喜桉似乎被觸怒,面色一瞬間變得很可怕,下一秒又收了回去,變回那副冷淡的、有些嚴肅的模樣,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卡,遞給石遠星。

石遠星這回足足楞了三秒:……什麽意思,又要買內褲了嗎?陳喜桉就不能有點健康的愛好嗎,看到個omega就要買這些,變態啊。

“我可以資助你順利讀完大學,條件只有一個,斷掉和那些人的聯系。”

陳喜桉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的青年,只能從發絲間看清他潔白瑩潤的耳朵,還有藏在大衣和口罩中間的一截修長脖頸。

安靜了幾秒,石遠星輕嗤:“先不說我這種omega,你養不養得起……”

他擡起手,指腹抵在陳喜桉的衣襟,用冷淡的聲音說最媚俗的話:“更重要的是,他們幾個加起來,才能滿足我。”

見陳喜桉似乎呆住,石遠星在口罩下無聲勾唇,有種惡作劇成功的小得意。他正要越過陳喜桉往外走,不想身形剛動,陳喜桉就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石遠星嚇了一跳,緊張地擡頭看他,對上了那雙灰色的眼睛:“你怎麽知道我不行?”

隔著層層布料,陳喜桉依然覺得手裏抓著的手臂令人心神蕩漾,而那雙帽檐下露出的眼睛也漂亮得要命,黑色眼珠驚慌地顫了顫,剔透如琉璃——就像——就像——

蕭澤誠:“遠星?”

石遠星下意識往耳朵的方向看,陳喜桉不等他反應,就摘下了他的耳機放到自己耳邊:“餵?”

石遠星立刻伸手去奪,陳喜桉避開他,耳機裏面沒有人說話,陳喜桉繼續道:“他今天不會出門了。”

耳機裏依舊沒人說話,只能聽見呼吸聲變得重了些。

石遠星劈手奪回耳機,攥在手裏,順勢給了陳喜桉一拳。

等卡爾和懷特聞聲沖出房間,就看見石遠星和陳喜桉打得客廳東西掉了一地,卡爾魂飛魄散,直接沖過去:“幹什麽幹什麽!”

看到來人,兩個人才停了下來,陳喜桉臉上還有一個泛紅的拳印,顯然在剛剛是落於下風,但卡爾還是沖到兩人中間擋住石遠星,高聲道:“你是不是瘋了,你跟他動手?!”

懷特把帽子撿起來遞給石遠星,身上還穿著睡衣,同樣面色不善地看著陳喜桉。

陳喜桉覺得自己有點冤:“他先動的手。”

卡爾要炸了:“你不撩閑他會動手嗎?!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離他遠點!”

懷特倒是看出來剛剛石遠星應該一點虧沒吃,陳喜桉被給了好幾下,只是看石遠星顯然氣得不輕,眼尾發紅,眼神又兇又亮,懷特默默移開視線,心道早知道出來晚點,讓石遠星再自由搏擊一會兒。

石遠星剮了陳喜桉一眼,快步往外走去,他的腳步一快起來,左腿的不便就有些明顯,但並不妨礙他的速度,眨眼間就砰地關上了門。

外面有些風,被口罩隔絕。石遠星到了樓下,剛出宿舍大門就被人抱了滿懷,蕭澤誠往裏面看了幾眼,道:“剛剛那是……”

“出去說。”石遠星道,“煩死了。”

蕭澤誠仿佛聽見什麽新鮮八卦,驚訝地看了眼石遠星,又笑起來:“好。”

“笑什麽?”石遠星睨他一眼。

“笑你發脾氣,好可愛。”蕭澤誠隔著口罩親了他一口,“兇死了。”

石遠星還在氣頭上,真想順勢再給他來一拳,但被親了一口又冷靜了些,說:“釘板呢?”

“在這裏。”

蕭澤誠從背後掏出一朵金屬玫瑰,花莖上有好些鈍鈍的釘刺。石遠星沒接:“看起來很重。”

“好吧公主。”蕭澤誠揮了幾下,金屬從中間裂開,露出底下的真花,紅色花瓣嬌艷欲滴,蕭澤誠甜蜜道:“甜的哦,可以吃。”

“……不用了謝謝。”

車裏備好了早餐,還是熱的。蕭澤誠知道他吃東西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只好抓心撓肺地等著,奈何石遠星今天吃得很慢,快到地方了才慢條斯理地擦嘴。

蕭澤誠只好等兩個人進了酒店房間才急哄哄道:“剛剛那個是陳喜桉?”

石遠星摘帽子脫外套,道:“不然你以為我叫你來做什麽?”

“我以為你想我了。”蕭澤誠可憐巴巴地從背後抱住他,“我們都半年沒見了,我好想你。”

石遠星哼笑一聲,聽起來並不太相信。蕭澤誠俯下身,下巴搭著石遠星的肩膀,聲音更可憐:“真的,你摸摸……”

他帶著石遠星往下摸,那塊地方已經高高頂起來,灼熱的溫度透過布料烘烤著石遠星的手:“……它也好想你。”

石遠星耳尖有些泛紅,他抽出手,蕭澤誠的手卻已經從他的毛衣下方滑了進去,輕而易舉地捏住了乳尖,惹得omega短促地呻吟,在他懷裏縮了縮,蕭澤誠聲音沙啞:“……一脫外套我就看到了,它都頂得毛衣也凸出來了……它也想我了,對不對?”

“等等——嗯啊……!”

手指撚著乳頭揉捏撥弄,時不時往外拉扯,把小巧的奶肉都往外拉出一個小小的錐形,又被大手抓著奶肉狠揉。毛衣也跟著動作往上跑,露出石遠星雪白的小腹,上面有一道幾乎橫貫過去的淺淺疤痕,卻無端顯得他線條分明的腹部更加色情。

乳尖被玩弄的快感如同電打,石遠星不住地後縮,企圖躲開alpha粗暴的蹂躪,卻是把臀肉往身後堅硬灼熱的凸起上送,他又下意識地踮起腳尖,那處凸起又滑進石遠星的腿間,隔著布料頂住陰莖和後庭中間那處柔軟。

幾乎是在被頂到的瞬間,石遠星就兩腿一軟,然而蕭澤誠早有預料,卡著他的胳膊牢牢將他錮在身上,石遠星趁勢擡手,虎口直接卡進蕭澤誠的嘴裏,兩頰燒紅,有些惱道:“都說了,等等!”

蕭澤誠眨眨眼,石遠星又抓住他的下巴:“我想玩點別的。”

石遠星似乎還想補充些什麽,但看著蕭澤誠的眼睛,眼神閃爍幾下,又硬氣地閉嘴了,仿佛剛剛的命令不是用請求的語氣說的。

蕭澤誠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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