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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親親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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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親親狂魔



逃到阿卡瑪星後,石遠星遇到的第一個坎是清洗標記。

他的身體當時情況很差,術後腺體殘損,恢覆期需要信息素安撫員。但石遠星極度抗拒陌生alpha的信息素,甚至出現自傷行為。當時情況敏感,蕭澤誠突然前往阿卡瑪星可能會引起其他人懷疑,尤其是林臨漪那邊對石遠星因爆炸而死存疑,蕭澤誠只能用特殊的儀器提取出大量信息素送往阿卡瑪星。

他的信息素像大雨裏的檸檬葉,昏迷的石遠星經常夢見自己坐在檸檬樹下躲雨,聽見機車嗡鳴的聲音,覺得蕭澤誠在來接他逃亡的路上。

原來好夢不是得到,是充滿期待。

後來石遠星發現蕭澤誠腺體位置的幾道針孔才知道,原來當時他腺體殘損,能感知到的信息素只有平常omega的一半,蕭澤誠提取大量信息素的間隔太短,後面不得不把針頭直接刺進腺體深處。

蕭澤誠一點沒有藏著掖著,柔弱地靠在石遠星懷裏,比兩個石遠星加起來還大只,差點沒把石遠星壓得上不來氣,說:“好痛好痛的,你要心疼我啊。”

——就和現在這樣差不多。

蕭澤誠被捆著手,喉結上下滾動:“……遠星,星星,寶貝,你疼疼我——給我解開行不行?”

石遠星慢吞吞地脫掉褲子,黑絲長筒襪包裹著他修長的雙腿,隱約透出白膩的皮膚,襪筒被蕾絲,往上看去,丁字褲聊勝於無,是雙性omega專用的款式,裹著陰莖貼著小逼,石遠星擡腿時,蕭澤誠甚至能看到那些稀薄的蕾絲布料將小逼的形狀勾勒出來,兩瓣飽滿的花唇中間一條陷進去的細縫,陰蒂已經跑了出來,只要碰一碰,就能引起主人激烈的反應。

但蕭澤誠只能看著。

石遠星踩在蕭澤誠的胸口,能夠感覺到放松時候的飽滿胸肌很柔軟,也相當的大,像一塊極為舒適的腳墊。他擡起腳後跟,沿著胸部中間往下,本就松散的扣子被一顆一顆扯開,黑絲緊裹著腳尖,貼著胸口皮膚往下滑,蕭澤誠胸口起伏變大,緊盯著石遠星居高臨下的臉——但這個角度,更清楚的顯然是藏在毛衣下擺的、夾在柔軟腿根中間的丁字褲。

——天吶。

蕭澤誠恨不得坐起來,抓著他的臀肉,狠狠舔上去,把那條礙事又迷人的東西也嚼進去。

而石遠星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似乎是欣賞夠了蕭澤誠的神情,坐在蕭澤誠的腿間,拉開褲鏈,陰莖將內褲勒出了一長條猙獰的臌脹,幾乎拳頭大的龜頭跑出了內褲邊,硬得流出一些液體。

石遠星道:“楚既明前天來找我了。”

蕭澤誠猛地要彈坐起來:“什麽——呃!”

他重重摔回了床上,石遠星有些涼的手抓著熱烘烘的陰莖,正把一枝玫瑰花莖往他的馬眼裏塞。蕭澤誠重重喘了幾下,急道:“不行,呃——遠星!”

石遠星握著陰莖上下擼動幾下,他一手沒法完全圈住,但石遠星給自己手淫的快感也已經讓蕭澤誠腰眼發酸,挺了幾下胯,仿佛把石遠星的手當做飛機杯。然而石遠星只弄了幾下就停住,繼續將花莖往裏插。

“鄧南和鄧北還想逼我回去鄧家。”

“——什麽、等等、啊!別一邊說這個一邊——”

“唉。”石遠星屈指重重彈向熟透的龜頭,引得蕭澤誠整個人也彈了一下,“這東西長這麽醜,白費了你送我這麽漂亮的花。”

蕭澤誠嗬嗬喘氣,強撐著哄道:“……不浪費。”

“楚既明的計劃書你知道嗎?”石遠星卻又不管那枝花了,趴下來,臉就搭在陰莖旁邊,手還抓著它上下擼動,“他是不是瘋了?”

他說話時的吐息撲在陰莖和附近的皮膚上,蕭澤誠說話聲音都快興奮得不成調,忍著激動道:“他早瘋了,嗬……”

“你覺得我恢覆身份,真的能——”

“不,不行。”蕭澤誠喘息著,死死盯著石遠星開合的嘴唇,喉嚨也幹渴得要命,“嗯……楚既明還好,麻煩的是林臨漪。”

“他怎麽了?”

“——讓我射,寶寶,把花拿出來,先讓我射——”

石遠星一手抓住花苞,慢慢往外抽出花莖,蕭澤誠悶哼一聲,大腿都有些抖,但還是忍住了不動,但就在花莖即將完全抽出去前,石遠星再次將花莖往裏插了進去!

蕭澤誠狂吼一聲,床也跟著震了震,石遠星擡起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撐著蕭澤誠的腹部,一手抓著花苞上下抽動,蕭澤誠渾身都抖,連帶著壓在他大腿上的柔軟臀肉也跟著搖,他喘得兩眼發直:“不不不,別這麽玩,寶寶——呃!!!”

他空挺了幾下胯,然而被花莖死死堵著,什麽也沒能射出來,石遠星湊上前親他的下巴,蕭澤誠頓時顧不上難受的下身,追著石遠星的嘴唇,石遠星卻又退後,勾唇笑道:“要親,還是射精?”

蕭澤誠連脖頸都紅了,喘了幾下,道:“……要親。”

“好吧。”石遠星趴在他身上和他接吻,陰莖從他的腿間穿過,被攥得皺巴巴的玫瑰花開在他的臀下,夾在腿肉間動彈不得。蕭澤誠急切地撬開石遠星的齒關,纏著香甜柔軟的舌頭不放,房間裏只剩下嘖嘖水聲,石遠星的眼裏也漫上蒙蒙水意,發出舒服的小聲哼唧。腿根緊夾著肉棒,花穴流出許多淫液,蹭在肉棒上。

石遠星退了些想說話,卻又被追著親吻,蕭澤誠看他臉已經紅透,愛得不知怎麽好,張口就在石遠星臉上咬了口。

石遠星:“……”

他又好氣又好笑,但蕭澤誠咬完就心滿意足地退開了,舔了舔嘴唇。

石遠星:“所以林臨漪怎麽了?”

“你很關心他嗎?”蕭澤誠酸溜溜地,“你還在我床上呢。”

“我是關心石遠星的財產。”石遠星理直氣壯。

“你假死以後不久,他就辭職退休了,這兩年好像情況很糟,”隨著蕭澤誠的敘述,石遠星手向後伸,將花莖一點點抽了出來,“哈啊……林家一直在找omega給他,但沒什麽用,又來托……我們幫忙……”

石遠星擡腰,碩大的龜頭頂開陰唇,然而穴口未經擴張,吞不進去,嫩得蕭澤誠心裏發慌,盯著兩人相連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嗯……然後……”

“說啊。”石遠星瞥他一眼。

“我先幫你擴張,”蕭澤誠哄他,“給我解開好不好?”

石遠星的答案是坐在他的肚子上,輕甩了蕭澤誠一耳光。

蕭澤誠震驚地看著石遠星,眨了眨眼,石遠星瞇著眼觀察了一下,又晃了一下手腕,這次把蕭澤誠的臉也打得偏過去。

蕭澤誠咽了口唾沫,臉上並不怎麽痛,震驚和羞恥更多,活了這麽多年,還沒人敢動他的臉,但如果是石遠星……

“說謝謝。”石遠星低聲道。

蕭澤誠眼睛瞪得更大了,脖子紅到了臉,磕磕巴巴道:“啊……?”

石遠星臉上笑意更深:“說謝謝媽媽。”

“啊、啊……?”蕭澤誠快熟了,又被輕拍了幾下臉,才蹭著石遠星的手小聲說:“……謝謝媽媽。”

石遠星笑起來,蕭澤誠的臉蹭在他手裏真是在發燙,他笑了幾下誇道“好乖好乖”,蕭澤誠都不敢看石遠星的臉,簡直想把頭蒙起來,

“還挺有意思的。”石遠星不逗他了,把他的手腕解開,下一秒就天旋地轉,兩個人上下顛倒,蕭澤誠用力扯掉那條丁字褲,找到小逼上的陰蒂夾在指節間用力擰動拉扯,石遠星哭叫幾聲踹他,被蕭澤誠壓著腿,往小逼裏擠進兩根手指奸弄,頓時就發了大水,沒摳幾下就噴得床單一片水漬,又硬生生加進兩根手指狂搗,拇指揉著陰蒂搓弄。

蕭澤誠擴張得又急又兇,石遠星話都說不出來,噴得腰都軟了,還沒喘口氣就抓著床單要跑,蕭澤誠饞得兩眼發綠,哪能讓他逃掉,龜頭頂著穴口用力一頂生生擠進去,石遠星蹬了幾下腿,漲得不敢動了,哭道:“蕭澤誠!”

“怎麽了媽媽?”蕭澤誠額上都是汗,扣著他修長的脖頸,“你裏面好緊,嫩嫩的。”

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石遠星剛剛自己玩得高興,被人玩又炸了毛,推蕭澤誠的臉不讓他親,蕭澤誠跟頭牛似的直拱他,在石遠艷小山星臉上胡亂地親,石遠星不住大叫:“不許親!”

他被操得越來越往前,整個人都晃,蕭澤誠一手包住他垂在身下也跟著晃的陰莖和卵蛋搓弄,兩個性器官都被人用力玩弄的快感直擊脊背,石遠星的呻吟逐漸變得甜美,總顯得冷冽的雙眼也帶上媚意,抿著嘴唇哼了會就射在蕭澤誠手裏,蕭澤誠把精液抹在他臉上,連親帶舔地吃掉。石遠星哭著罵他“你臟死了”,蕭澤誠得逞地笑:“是媽媽太臟了,射得到處都是。”說完又和石遠星接吻,把帶著精液的唾液渡進石遠星口中,“嘗嘗自己的味道。”

石遠星被欺負得兩眼發紅,眼底水汪汪地瞪人,蕭澤誠知道他脾氣小,真委屈了就什麽都不會說,但也不知道怎麽了,動作慢了些,溫聲道:“怎麽傷心了?”

結果他這一問,石遠星眼睛更紅了:“你就想做這些事,根本不理我。”

——請蒼天,辨忠奸,剛剛石遠星玩他雞巴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蕭澤誠人生中第一次感覺百口莫辯,喊冤:“我哪有!?”

“我問的事情,你一個都沒回答完。”

蕭澤誠要抓狂了:“你要在這時候提別的男人嗎!?”

“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還是3p,提一提怎麽了?”

石遠星變了。蕭澤誠抓著頭發痛苦片刻,認命了,索性按著石遠星幹得更狠:“行,要聽是吧。”

“林家讓我們幫忙找和你長得像的omega,騙林臨漪和他們標記,結果都不怎麽樣,林臨漪精神出了問題,還差點殺了人。只要你要恢覆身份,林家會不顧一切把你帶給林臨漪——”

他動作不停,將石遠星的小腹都頂出明顯的凸起,在石遠星失控的呻吟哭泣裏頂開那道緊致的肉環,石遠星哭著直叫不行,兩眼被幹得翻白,怕得什麽“哥哥”“老公”都亂叫出來。

蕭澤誠被他喊得臉紅雞巴硬,哄了幾句“不哭了”,但依然恨不得把卵蛋都塞進那口美穴裏。他掐住已經紅腫得縮不回去的陰蒂揉捏,一股股熱液澆在龜頭上,花穴也跟著絞緊了,把肉刃都往外推了不少,蕭澤誠咬著腮幫往裏頂,再度頂開了那道肉環。

石遠星被快感刺激得不斷流淚,張著嘴發不出聲音,蕭澤誠仿佛又看到那個安靜又悲傷的、從泳池邊逃走的少年。

他做了他當時想做的事情,他吻住了石遠星,讓石遠星的眼淚也蹭在他的臉上,仿佛這樣就能和石遠星共享同一份悲傷。

石遠星猛地彈了一下,卻被強壯的alpha按住動彈不得,瑟瑟發抖地接受灌精,平坦的肚皮慢慢鼓起,他時不時顫抖一下,恍惚間仿佛聽見蕭澤誠在他耳邊說話:

“……如果你不能只屬於我,可以換成你擁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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