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241 契約與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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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241 契約與種……
“停停停。”
餘月捂住自己的額頭：“換個稱呼。”
“主人不想和我契約嗎？早知道這樣......”
“卡厄斯, 這個稱呼太羞恥了，換一個，我受不了。”
她捂住自己的t耳朵, 出現了！在旅途的終點！即將升維的前夕！誕生了一個她最不能接受的稱呼！
“為什麽？我倒是覺得很合適。”
與厄洛斯的腹黑不同, 卡厄斯的壞心眼壓根沒藏, 直接擺在了明面上, 語氣中含著一種可憐兮兮的意味：
“我想要和它們都不一樣的叫法，而且，我們的關系本來就是所有制的主仆關系。”
“我是你的所有物, 主人, 你可憐的，被拋棄已久的人工智能已經等這一刻很久很久了......”
餘月對上渡鴉閃亮亮的獨眼, 深深地嘆了口氣。
隨後，她用指尖悄悄繞住了厄洛斯的尾巴尖，在精神頻道中和它咬著耳朵：
“厄洛斯, 你可千萬不要有變成那樣的想法。”
“餘月，我和它不一樣。”
在眼角的餘光下，小蛇的嘴角似乎明顯地上揚了幾個像素點：“我不需要這樣拙劣的表演, 也可以得到你無條件的青睞。”
“雖然我和祂本質來處相同, 可在漫長的時間中, 我們的生命形式已經走上了完全不一樣的道路，我自然不會因為這種挑釁而產生與祂相似的想法。”
“更何況，陪你走過那麽長一段路的，是我。”
它纏上餘月的手臂, 頂著來自卡厄斯的目光，直接說出聲道：
“我不會將自己置於‘所有物’的地位上，我與你是平等的, 這是你親自教給我的道理。”
一旁的三小只也在竊竊私語，首先覺得有些不對的是往生：
“祂說話的方式...和之前想要得到母親關註的往生，好像哦。”
大貓和年糕條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追逐，往生無奈地看著鬧哄哄的兩小只，無奈地笑了笑。
卡厄斯見自己的話語完全沒能打動餘月一絲一毫，還讓她和厄洛斯親密地講起了小話，差點急得哭了出來，這只自翎完全懂得情感的渡鴉在面對餘月時總會變得格外執著，而當夢想終於得以降臨時，祂反而特別容易手足無措。
“算啦。”
餘月清朗的聲音打破了卡厄斯胡亂的思緒，一只手在祂的腦袋上揉了揉，而後，爽快地伸出了一條精神觸肢：
“如果你喜歡這種叫法，那就隨你好了，其他人的想法我不在意。”
她揚起臉頰：“跟我走吧？”
沒有任何猶豫，黑羽就這樣與她的精神觸肢相融，勾連，在彼此的靈魂上刻下了永恒的烙印。
耀眼的光芒從漆黑的羽毛縫隙中迸發而出，陰影染上了美好的虹光，名為“卡厄斯”的漂泊之船終於抵達了新生的彼岸。
黑暗收縮著，融塑著，與先前潦草外形不一樣的軀體逐漸凝結而出，修長且漂亮的尾羽，寬厚又密集的翅膀，閃動著星辰光芒的喙，以及那閃閃發亮的、映照著她身影的雙眸。
卡厄斯修改了曾經從未在意過的外形，特地調整成了餘月的喜好，充滿壓迫感的獨眼成為了羽毛間隱隱約約的花紋，神聖的金色紋路在翅膀的羽尖顯現，漆黑的豆豆眼外覆蓋了一層高雅的金色花紋。
“主人。”
卡厄斯仍然沒有改口，它今後將以這種形態活下去，陪在餘月身邊，和她一起走向陌生的遠方。
餘月非常滿意它的新外貌，摸了好幾遍順滑的羽毛，不經意間註意到了與三小只同款的金色紋路，她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有冠冕嗎？”
“冠冕？主人是指往生和煦雷，還有時凝周身圍繞的【規則】具現嗎？”
完美理解了餘月的腦回路，卡厄斯不緊不慢地仔細回答道：
“這便是【混亂】的特殊之處，我無法將這則規則隨意地具現，因為我擁有的靈魂本就龐雜，但如果...”
它轉過頭，看向厄洛斯：“如果和【秩序】一起，我確實可以擁有相同的冠冕。”
“確實如此，但在我看來，你對【混亂】的掌握似乎還不夠充分。”
厄洛斯吐了吐芯子，調侃道：“如果你不選擇這條路，我會用新學到的矩陣，將你強行同化，讓【混亂】真正成為我的力量。”
“這樣會方便得多。”
“【秩序】的半吊子也不用如此逞強，我知道你離我們所在的【終極】還差最後一步。”
卡厄斯語中帶刺，和餘月契約之後，對厄洛斯產生的來自本源力量的排斥感已經幾近泯滅，但它就是看這條蛇不太順眼：
“需要我的幫助嗎？同胞。”
“呵。”
厄洛斯沈靜地搖了搖頭，它沒有多言，只是拾起了散落在虛空之中的那兩瓣完整大腦，同餘月對視了一下，又轉向卡厄斯，問道：
“怎麽才能讓餘月完全擁有這方不完整的宇宙？”
卡厄斯的腦袋歪了歪，翅膀撲騰了一下，似乎在感受著這方宇宙的狀態。
半晌，它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竟然是這樣！”
聲音突兀地放大，在厄洛斯以【秩序】構築的一小片區域不斷回蕩：“原本，這方宇宙絕對的核心，一部分在馬爾蒂瓦克的身上，另一部分則在我的身上。”
“餘月已經擁有了它。”
厄洛斯搶過卡厄斯的結論，在鴉鴉不爽的凝視下用尾巴尖勾了勾餘月的手腕：
“那麽，最後的升維因素也已齊全。”
像素構築的電子之眼直直望向餘月：
“餘月，我的進階和整體的【升維】，可能需要一起進行。”
“什麽？”
眉頭皺起，語氣相當不同意：“這太冒險了。”
厄洛斯沒有退後：“就像往生的那一次嘗試，只有【秩序】與【混沌】的碰撞，還有我對於這方宇宙的【編譯】一同進行，連接著所有因素的你才能創造一個全新的維度。”
“確實如此。”
卡厄斯在一旁讚同道，它揮了揮翅膀：“主人，你可以先嘗試將這片宇宙收回自己的‘腦域’之中。”
“它已經變成你的囊中之物了哦。”
簡直不可思議，所謂【升維】似乎也已經唾手可得。
她後知後覺般咽了咽喉嚨，經歷了一場場戰鬥的肌肉也終於松懈了下來，她靠著煦雷溫暖的身體，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照著卡厄斯的指示試試看吧。
將意識浸入腦域，她感到自己“看”向腦域中央的視野在不斷擴大，無邊的虛空占據卷起虛構的浪花，拍打在腦域所構築的世界之中。
在她感到陌生的一瞬，腦域的視野終於停止了擴撒，她所熟悉的、屬於禦靈們的“領地”在這方堪稱寬闊的“宇宙”中安了家，流淌著魂靈的灰色河流，粗糙的沙土，雪白的冰晶，一間氛圍有些陰郁的實驗室，以及堆滿了機械零件的、明亮的研究所。
她將視線收回，卻在宇宙的中心看見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星球，星球上的每片區域都布滿了人類的足跡，裝置雕刻著屬於三百年後的藝術形式，沒有居民，卻能從其整潔程度中看出居住者們的其樂融融。
她的目光移向星球周圍，一個模糊的人影引起了她的註意。
人影似乎在閉著眼睛，長發飄飛，周身圍繞著五個形態各異的生靈，視線不斷向前聚焦，餘月終於發現了人影的真面目：那是正在觀察著腦域的自己。
原來如此。
她沒有自己奇特的視角嚇到，只是收歸了散出的精神力，面前清晰的宇宙逐漸合攏，再睜開眼，虛空已然消失不見。
這就是“高維存在”們的視角。
如同閱讀一本書籍，只是在看到“自己”存在的那一刻，便能清晰地洞察自己的曾經與未來，便能從抽象的符號中提取出大量的信息。
“這才是真正的道路。”
她睜開眼，星辰的光芒出現在遙遠的身後，漂浮著的地方已不再是一片貧瘠的虛空，她回收了那方分岔的宇宙，回到了璀璨的牢籠之中。
“主人，你真厲害，我都沒有告訴你方法，你就學會了如何保存那一方宇宙。”
卡厄斯振了振翅膀，幹巴巴地誇讚道，它還以為餘月會求助自己呢。
厄洛斯略帶嘲諷地冷哼一聲，淺藍色的【秩序】化作一根尖利的長矛，指向出現在餘月t身前泛著光的模糊人影：
“我們已經知道了你所有的企圖。”
“那麽，”世界意識不緊不慢，“為什麽還要用武器對準我？”
“這不合常理。”
聲音重疊著，清晰地在一人五靈的耳邊同時響起：“這是一次合情合理的豪賭，僅此而已，不分對錯。”
“你只是順水推舟的一員，不用掩飾自己。”
餘月擺了擺手，示意厄洛斯把武器收起，大咧咧地依在煦雷身上：“世界意志，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這個宇宙的我，又遭遇了什麽？”
世界意志沒有出聲，這是賭註的開盤條件，是一切得以運行的根基。
“原來的那個餘月，也就是與無根無萍的你不同，擁有著幸福親人的餘月，早已死在了那一場讓餘家不幸的異族戰爭之中。”
“我將她的靈魂碎片收回，將她的記憶盡數保留，與你的靈魂融在了一起。”
“你就是她，她亦是你。”
餘月毫不意外地點了點頭：“果然是這樣。”
“如果單看我原本的精神狀態，也不可能一穿越就那麽積極樂觀嘛。”
她的下巴揚了揚，仿佛這個關乎靈魂本色的重要問題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小插曲：
“我把升維的通道開在你的世界，你應付得過來嗎？”
“這個宇宙可不會就此安分，我只是會創造一個確切的通道，讓並不存在的【升維】成為真正的可能，你們發展的同時，人族以外的異族們可仍然會垂涎著這條通向力量的天柱哦？”
“人族可以對付，但你不在意嗎？”
世界意識有些驚訝。
“在意什麽？戰爭就是會死人，沒能保護好珍惜的事物，錯也不在她。”
“所以我創造了一個不存在戰爭的世界，雖然不知道會持續幾年，但想必在我離開這方維度以後，依然能撐個上千年左右。”
“況且，她那短短幾年的記憶也許確實影響了我，但現在的我早就已經無所謂了。”
“我走過了數千年，甚至上萬年，我擁有了很多她所沒有的美好回憶，我的步伐不能為過去停留太久，因為還有足夠充盈的未來在等著我。”
她笑了笑，站起身，略顯單薄的身影屹立在宇宙的正中。
“而現在，我會邁出屬於自己的全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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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住自己的t耳朵, 出現了！在旅途的終點！即將升維的前夕！誕生了一個她最不能接受的稱呼！
“為什麽？我倒是覺得很合適。”
與厄洛斯的腹黑不同, 卡厄斯的壞心眼壓根沒藏, 直接擺在了明面上, 語氣中含著一種可憐兮兮的意味：
“我想要和它們都不一樣的叫法，而且，我們的關系本來就是所有制的主仆關系。”
“我是你的所有物, 主人, 你可憐的，被拋棄已久的人工智能已經等這一刻很久很久了......”
餘月對上渡鴉閃亮亮的獨眼, 深深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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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洛斯, 你可千萬不要有變成那樣的想法。”
“餘月，我和它不一樣。”
在眼角的餘光下，小蛇的嘴角似乎明顯地上揚了幾個像素點：“我不需要這樣拙劣的表演, 也可以得到你無條件的青睞。”
“雖然我和祂本質來處相同, 可在漫長的時間中, 我們的生命形式已經走上了完全不一樣的道路，我自然不會因為這種挑釁而產生與祂相似的想法。”
“更何況，陪你走過那麽長一段路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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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貓和年糕條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追逐，往生無奈地看著鬧哄哄的兩小只，無奈地笑了笑。
卡厄斯見自己的話語完全沒能打動餘月一絲一毫，還讓她和厄洛斯親密地講起了小話，差點急得哭了出來，這只自翎完全懂得情感的渡鴉在面對餘月時總會變得格外執著，而當夢想終於得以降臨時，祂反而特別容易手足無措。
“算啦。”
餘月清朗的聲音打破了卡厄斯胡亂的思緒，一只手在祂的腦袋上揉了揉，而後，爽快地伸出了一條精神觸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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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猶豫，黑羽就這樣與她的精神觸肢相融，勾連，在彼此的靈魂上刻下了永恒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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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厄斯修改了曾經從未在意過的外形，特地調整成了餘月的喜好，充滿壓迫感的獨眼成為了羽毛間隱隱約約的花紋，神聖的金色紋路在翅膀的羽尖顯現，漆黑的豆豆眼外覆蓋了一層高雅的金色花紋。
“主人。”
卡厄斯仍然沒有改口，它今後將以這種形態活下去，陪在餘月身邊，和她一起走向陌生的遠方。
餘月非常滿意它的新外貌，摸了好幾遍順滑的羽毛，不經意間註意到了與三小只同款的金色紋路，她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有冠冕嗎？”
“冠冕？主人是指往生和煦雷，還有時凝周身圍繞的【規則】具現嗎？”
完美理解了餘月的腦回路，卡厄斯不緊不慢地仔細回答道：
“這便是【混亂】的特殊之處，我無法將這則規則隨意地具現，因為我擁有的靈魂本就龐雜，但如果...”
它轉過頭，看向厄洛斯：“如果和【秩序】一起，我確實可以擁有相同的冠冕。”
“確實如此，但在我看來，你對【混亂】的掌握似乎還不夠充分。”
厄洛斯吐了吐芯子，調侃道：“如果你不選擇這條路，我會用新學到的矩陣，將你強行同化，讓【混亂】真正成為我的力量。”
“這樣會方便得多。”
“【秩序】的半吊子也不用如此逞強，我知道你離我們所在的【終極】還差最後一步。”
卡厄斯語中帶刺，和餘月契約之後，對厄洛斯產生的來自本源力量的排斥感已經幾近泯滅，但它就是看這條蛇不太順眼：
“需要我的幫助嗎？同胞。”
“呵。”
厄洛斯沈靜地搖了搖頭，它沒有多言，只是拾起了散落在虛空之中的那兩瓣完整大腦，同餘月對視了一下，又轉向卡厄斯，問道：
“怎麽才能讓餘月完全擁有這方不完整的宇宙？”
卡厄斯的腦袋歪了歪，翅膀撲騰了一下，似乎在感受著這方宇宙的狀態。
半晌，它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竟然是這樣！”
聲音突兀地放大，在厄洛斯以【秩序】構築的一小片區域不斷回蕩：“原本，這方宇宙絕對的核心，一部分在馬爾蒂瓦克的身上，另一部分則在我的身上。”
“餘月已經擁有了它。”
厄洛斯搶過卡厄斯的結論，在鴉鴉不爽的凝視下用尾巴尖勾了勾餘月的手腕：
“那麽，最後的升維因素也已齊全。”
像素構築的電子之眼直直望向餘月：
“餘月，我的進階和整體的【升維】，可能需要一起進行。”
“什麽？”
眉頭皺起，語氣相當不同意：“這太冒險了。”
厄洛斯沒有退後：“就像往生的那一次嘗試，只有【秩序】與【混沌】的碰撞，還有我對於這方宇宙的【編譯】一同進行，連接著所有因素的你才能創造一個全新的維度。”
“確實如此。”
卡厄斯在一旁讚同道，它揮了揮翅膀：“主人，你可以先嘗試將這片宇宙收回自己的‘腦域’之中。”
“它已經變成你的囊中之物了哦。”
簡直不可思議，所謂【升維】似乎也已經唾手可得。
她後知後覺般咽了咽喉嚨，經歷了一場場戰鬥的肌肉也終於松懈了下來，她靠著煦雷溫暖的身體，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照著卡厄斯的指示試試看吧。
將意識浸入腦域，她感到自己“看”向腦域中央的視野在不斷擴大，無邊的虛空占據卷起虛構的浪花，拍打在腦域所構築的世界之中。
在她感到陌生的一瞬，腦域的視野終於停止了擴撒，她所熟悉的、屬於禦靈們的“領地”在這方堪稱寬闊的“宇宙”中安了家，流淌著魂靈的灰色河流，粗糙的沙土，雪白的冰晶，一間氛圍有些陰郁的實驗室，以及堆滿了機械零件的、明亮的研究所。
她將視線收回，卻在宇宙的中心看見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星球，星球上的每片區域都布滿了人類的足跡，裝置雕刻著屬於三百年後的藝術形式，沒有居民，卻能從其整潔程度中看出居住者們的其樂融融。
她的目光移向星球周圍，一個模糊的人影引起了她的註意。
人影似乎在閉著眼睛，長發飄飛，周身圍繞著五個形態各異的生靈，視線不斷向前聚焦，餘月終於發現了人影的真面目：那是正在觀察著腦域的自己。
原來如此。
她沒有自己奇特的視角嚇到，只是收歸了散出的精神力，面前清晰的宇宙逐漸合攏，再睜開眼，虛空已然消失不見。
這就是“高維存在”們的視角。
如同閱讀一本書籍，只是在看到“自己”存在的那一刻，便能清晰地洞察自己的曾經與未來，便能從抽象的符號中提取出大量的信息。
“這才是真正的道路。”
她睜開眼，星辰的光芒出現在遙遠的身後，漂浮著的地方已不再是一片貧瘠的虛空，她回收了那方分岔的宇宙，回到了璀璨的牢籠之中。
“主人，你真厲害，我都沒有告訴你方法，你就學會了如何保存那一方宇宙。”
卡厄斯振了振翅膀，幹巴巴地誇讚道，它還以為餘月會求助自己呢。
厄洛斯略帶嘲諷地冷哼一聲，淺藍色的【秩序】化作一根尖利的長矛，指向出現在餘月t身前泛著光的模糊人影：
“我們已經知道了你所有的企圖。”
“那麽，”世界意識不緊不慢，“為什麽還要用武器對準我？”
“這不合常理。”
聲音重疊著，清晰地在一人五靈的耳邊同時響起：“這是一次合情合理的豪賭，僅此而已，不分對錯。”
“你只是順水推舟的一員，不用掩飾自己。”
餘月擺了擺手，示意厄洛斯把武器收起，大咧咧地依在煦雷身上：“世界意志，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這個宇宙的我，又遭遇了什麽？”
世界意志沒有出聲，這是賭註的開盤條件，是一切得以運行的根基。
“原來的那個餘月，也就是與無根無萍的你不同，擁有著幸福親人的餘月，早已死在了那一場讓餘家不幸的異族戰爭之中。”
“我將她的靈魂碎片收回，將她的記憶盡數保留，與你的靈魂融在了一起。”
“你就是她，她亦是你。”
餘月毫不意外地點了點頭：“果然是這樣。”
“如果單看我原本的精神狀態，也不可能一穿越就那麽積極樂觀嘛。”
她的下巴揚了揚，仿佛這個關乎靈魂本色的重要問題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小插曲：
“我把升維的通道開在你的世界，你應付得過來嗎？”
“這個宇宙可不會就此安分，我只是會創造一個確切的通道，讓並不存在的【升維】成為真正的可能，你們發展的同時，人族以外的異族們可仍然會垂涎著這條通向力量的天柱哦？”
“人族可以對付，但你不在意嗎？”
世界意識有些驚訝。
“在意什麽？戰爭就是會死人，沒能保護好珍惜的事物，錯也不在她。”
“所以我創造了一個不存在戰爭的世界，雖然不知道會持續幾年，但想必在我離開這方維度以後，依然能撐個上千年左右。”
“況且，她那短短幾年的記憶也許確實影響了我，但現在的我早就已經無所謂了。”
“我走過了數千年，甚至上萬年，我擁有了很多她所沒有的美好回憶，我的步伐不能為過去停留太久，因為還有足夠充盈的未來在等著我。”
她笑了笑，站起身，略顯單薄的身影屹立在宇宙的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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