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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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
“大師兄。”謝雲荻此時才開口，“你來的那天我收到消息，說下修界出事了！”
“我給爹和墨嵐傳信，但是到現在都沒得到回覆，你說會不會……會不會……”
“門派不知道怎麽樣，你又突然倒下了，我快嚇死了！”她實在害怕，說著說著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
陸衍亭還沒能從沈重的記憶中喘口氣，謝雲荻就又傳來了噩耗。
腦子裏仿佛有一鍋沸水，燒的他一團亂麻，一片空白。
他只來得及安撫性地拍拍謝雲荻的肩膀，緩言道：“別急，我們現在就回去看看。”
“你現在這個狀況，能禦劍嗎？”晏青皺眉，他方才連站都站不穩。
陸衍亭撐著腿緩慢起身，顯然已經恢覆了一些氣力，他朝晏青頷首，道：“多謝招待，感謝之事還需稍過些時日，如今門派有難，我們要盡快趕回，萬望谷主見諒。”
“不用客氣，你……”
晏青話還沒說完，陸衍亭提著謝雲荻的領子，就帶著她踏上了問舟，離開的速度比晏青的嘴還要快。
“呵，動作真快。”晏青無語微嘆一聲，“話說的那麽客氣，走的動作倒是絲毫不客氣。”
*
顧辭盈坐在軟椅上盯著傳訊符發呆。
“師姐，喝藥了。”伯虞見她發楞，問道，“怎麽了？可是在想昆侖的事？”
顧辭盈這段時日一直在碎穹竹海養傷，沒太關註外界的消息，但也並非完全不知。
之前天泣淵的暴動，宋照溪行為詭異，各大仙門沖上昆侖，想向季明覺討個說法。
季明覺深明大義，親自將人抓了回來，並在降神臺進行了公開判決。
各大仙門都派了代表前去，劍閣本該由顧辭盈去，但她正在病中，便讓蕭無垢代為前去。
可顧辭盈卻覺得季明覺的態度太過奇怪，他絲毫沒有想保宋照溪的意思，而是很快就將其處決了。
究竟是真的深明大義，還是想掩蓋什麽？
她不在現場，不得而知。
但這不是她發楞的原因。
“醫谷可有什麽事發生？”
“沒聽說啊，出什麽事了？”
“傳訊符足有三日沒動靜。”她醒來時，詢問陸衍亭是否到達醫谷的信件也沒有得到回覆，實在不同尋常。
“沒有不是更好嗎？”林淮說，“他日日要來八百封信，聒噪死了。”
伯虞自然也清楚陸衍亭的傳信頻率，這樣看來確實有點不對勁：“我們最近在碎穹竹海養傷，也沒怎麽關註外界的消息，我去問下無垢師兄。”
說完，他便在自己的傳訊符中比劃了幾下。
蕭無垢統領劍閣各種事物，對外界的消息自然靈通，沒過多久，伯虞的通訊符再度亮起來，他只不過略掃了一眼，面色便沈了下來。
“發生什麽了？”林淮看他神色不算輕松，便問道。
伯虞看了二人一眼，將傳訊符的內容展示給二人看：“幾日前，有許多不知名殺手在凡間大肆殺戮，而且十分針對有修為的下界修士，下界完全不敵，故而剛上書到上界請求支援。”
顧辭盈看見傳訊符最後寫著：根據下界傳來的消息來看，這些人並不是來自那種民間自發的殺手門派，而更像是魔族的手筆。
魔族，而非魔修。
一字之差謬以千裏。
蕭無垢並不是粗心大意之人，他指明魔族，想必是九大仙門調查後的結果。
這是既蓬萊之後，顧辭盈再次接觸有關魔族的事，這次可不是一個魔族分身，而是許多魔族都來到人間。
幽冥道的封印果然松動了。
顧辭盈這次在斷劍記憶中看得分明，瑤光在臨死前，用自己的神魂之力打散了這些鑰匙中的一部分力量，再將其封印。
所以顧辭盈等人遇到這些鑰匙的時候，它們依舊在吸取所需怨氣，是因為瑤光那次的行為讓它們失去了原本的能量。
他們在此時將鑰匙拿走，可以阻止這些靈物繼續吸收能量。
雖然她還沒能找到摧毀之法，但只要這些信物能量不足，那麽就無法開啟幽冥道。
既然沈鏡塵說，有一枚鑰匙在魔族，那麽正好可以趁幽冥道松動之際，混入魔族，把那枚鑰匙也截獲下來。
顧辭盈：萬法堂是不是出事了，所以他才幾日沒看傳訊符？
她正如此想著，伯虞的傳訊符又亮了起來。
蕭無垢掌管劍閣大小事宜這麽長時間，顯然心細得很，見他們突然來問，便又多添了幾句。
蕭無垢：百川盟一派的下界大門派，包括萬法堂在內，皆損傷慘重，我們目前正準備集合人手，前去支援。但魔族在暗，仙門在明，聽聞顧師妹已出關，若有閑暇，還請幫助一二。
顧辭盈看完，在伯虞的傳訊符上寫道：知道了，我會去看看情況。
寫完，她吩咐道：“伯虞，多準備些傷藥，我先去會會，你們準備好便去下修界找我。”
沒等另外二人作何反應，顧辭盈就踏著尋竹消失了蹤跡。
林淮看著顧辭盈一瞬消失的身影，沈默了一會兒，看向伯虞：“你說，師姐走這麽快，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魔族，還是因為那個誰。”
“一個是敵人，一個是同伴，因為哪個都不稀奇，我們還是趕緊準備一下吧，別落後師姐太久了。”
顧辭盈快到下修界的時候，看著腳下陌生的街道，這才想起來，忘記找他們要一張地圖了。
她從未去過萬法堂或是百川盟，根本不知該往何處去。
但比起這個，眼前的場景顯然更她驚訝。
街上幾乎沒什麽人在外面走，明明是晴日，天上萬裏無雲，鎮中卻霧霭蒙蒙。
顧辭盈並指輕抹於眼尾，便看見鎮中氣息森然，想必是這段時日死了不少人，幸存者也恐懼異常。
她持劍緩步走在街上，半晌也沒能找到一個問路的人。
但能感受到暗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不是貪婪擅欲的魔族，而是來自周邊緊閉門戶的百姓。
許是好幾日沒見到有人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他們有些好奇，但又害怕有魔族突然出現，只敢在窗沿，門縫中偷偷向外望去。
顧辭盈放開神識，並未在周邊察覺到魔族氣息，她沈吟片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錠金子，擺在眾人眼前。
“方圓百裏內，目前並無危險，可有好心人告知萬法堂該往何處走？”
黃金在修仙界用處不大，但對於凡人而說，這些金子夠一家人好幾年的開銷，就算為了財，也該有些膽大的願意露面給她指條路。
不過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她等了好一會兒，居然無人理會她。
她甚至能聽到，這些百姓在門後的竊竊私語。
“那一錠金子好大！但是萬法堂是個什麽地方啊？”
“好像是個修仙的門派，之前不是隔壁有人說是去那兒修仙了嗎？”
“噓，別讓人聽見了，誰知道這姑娘是不是又是魔族假扮來騙人出來的！魔族耳朵靈得很，能聽見我們說話！”
“那你要這麽說，這姑娘確實漂亮，和之前那幾個長得好不一樣。”
“別看了，小心她把你眼睛挖了去！”
魔族易容來哄騙這些凡人做什麽？顧辭盈沒弄明白魔族的心思。
這些人對於她樣貌的評價，她也沒興趣聽，既然有魔族曾做過類似的事，那想必是沒人能給她指路了。
還是找蕭無垢要一份地圖來得快。
她正準備離開，就聽到旁邊傳來“吱呀”聲。
窗戶被推開了一條縫。
“向東一直走，有座山。”那聲音細弱，還有些顫抖，想必是害怕的。
顧辭盈走過去，將金子塞進縫隙中：“多謝。”
她這才看見，給她指路的是個小女孩，看著年紀不大，不過十幾歲。
“等等。”她正欲離開，被一個年邁的聲音叫住。
一頂雪白的帷帽從窗中遞出來，婆婆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外面那些魔族就愛抓年輕漂亮的男女，姑娘若是要找人，可別被魔族發現了，我那大孫女，就是被抓走了……”
“她可有畫像？”顧辭盈問，“我此行就是來幫忙解決此事的。”
屋裏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沒過多久一張泛黃的紙被遞到她眼前。
民間畫師的手藝雖不算精湛，但該有的神韻皆有，顧辭盈端詳了片刻，點頭說：“我記住了，若瞧見，會將她送回來。”
“姐姐真的能回來嗎？”小女孩問道。
“我會盡力而為。”她在窗戶上畫下一道防禦的符咒，“此符咒可做防禦，若遇危險，緊閉門窗，可擋片刻。”
顧辭盈說完，沒再耽擱，她伸手探了探帷帽，氣息幹凈，只是一頂普通的帷帽。
她倒是不怕有什麽魔族將她抓走，但既然是別人的一番好意，她也沒有拒絕，默默將帷帽帶上，就當遮陽了。
小女孩說的東邊那座山並不遠，所以顧辭盈沒有禦劍，而是在鎮中踱步，查看情況。
不知是因為現在是白日，還是什麽別的原因，這裏很安全，沒有魔族來過的痕跡。
她在幾處地下隱約感知到靈力波動，猜想可能是附近門派布下的保護陣法。
陣法之事她也不算精通，不如等伯虞來了再做加固。
如此想著，她沒再在鎮中徘徊，徑直去了東面山中。
修仙門派多依山而建，萬法堂也不例外。
顧辭盈來到山腰處的山門，卻發現門口連守門的弟子都沒有，萬法堂白帆高懸，大門緊閉，門口只有一陣法防禦，攔住所有活物。
這是閉門謝客，無論是誰都暫不接待的意思。
她輕觸法陣邊緣，陣中排斥之意溫和又堅決，不願傷人，但也不允入內，其中靈力像是陸衍亭的手筆。
看來他在這裏。
陸衍亭好幾日都沒看傳訊符，顧辭盈正想著該如何通知裏面的人，便隱約聽見門派裏傳來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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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衍亭還沒能從沈重的記憶中喘口氣，謝雲荻就又傳來了噩耗。
腦子裏仿佛有一鍋沸水，燒的他一團亂麻，一片空白。
他只來得及安撫性地拍拍謝雲荻的肩膀，緩言道：“別急，我們現在就回去看看。”
“你現在這個狀況，能禦劍嗎？”晏青皺眉，他方才連站都站不穩。
陸衍亭撐著腿緩慢起身，顯然已經恢覆了一些氣力，他朝晏青頷首，道：“多謝招待，感謝之事還需稍過些時日，如今門派有難，我們要盡快趕回，萬望谷主見諒。”
“不用客氣，你……”
晏青話還沒說完，陸衍亭提著謝雲荻的領子，就帶著她踏上了問舟，離開的速度比晏青的嘴還要快。
“呵，動作真快。”晏青無語微嘆一聲，“話說的那麽客氣，走的動作倒是絲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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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喝藥了。”伯虞見她發楞，問道，“怎麽了？可是在想昆侖的事？”
顧辭盈這段時日一直在碎穹竹海養傷，沒太關註外界的消息，但也並非完全不知。
之前天泣淵的暴動，宋照溪行為詭異，各大仙門沖上昆侖，想向季明覺討個說法。
季明覺深明大義，親自將人抓了回來，並在降神臺進行了公開判決。
各大仙門都派了代表前去，劍閣本該由顧辭盈去，但她正在病中，便讓蕭無垢代為前去。
可顧辭盈卻覺得季明覺的態度太過奇怪，他絲毫沒有想保宋照溪的意思，而是很快就將其處決了。
究竟是真的深明大義，還是想掩蓋什麽？
她不在現場，不得而知。
但這不是她發楞的原因。
“醫谷可有什麽事發生？”
“沒聽說啊，出什麽事了？”
“傳訊符足有三日沒動靜。”她醒來時，詢問陸衍亭是否到達醫谷的信件也沒有得到回覆，實在不同尋常。
“沒有不是更好嗎？”林淮說，“他日日要來八百封信，聒噪死了。”
伯虞自然也清楚陸衍亭的傳信頻率，這樣看來確實有點不對勁：“我們最近在碎穹竹海養傷，也沒怎麽關註外界的消息，我去問下無垢師兄。”
說完，他便在自己的傳訊符中比劃了幾下。
蕭無垢統領劍閣各種事物，對外界的消息自然靈通，沒過多久，伯虞的通訊符再度亮起來，他只不過略掃了一眼，面色便沈了下來。
“發生什麽了？”林淮看他神色不算輕松，便問道。
伯虞看了二人一眼，將傳訊符的內容展示給二人看：“幾日前，有許多不知名殺手在凡間大肆殺戮，而且十分針對有修為的下界修士，下界完全不敵，故而剛上書到上界請求支援。”
顧辭盈看見傳訊符最後寫著：根據下界傳來的消息來看，這些人並不是來自那種民間自發的殺手門派，而更像是魔族的手筆。
魔族，而非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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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垢並不是粗心大意之人，他指明魔族，想必是九大仙門調查後的結果。
這是既蓬萊之後，顧辭盈再次接觸有關魔族的事，這次可不是一個魔族分身，而是許多魔族都來到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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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盈這次在斷劍記憶中看得分明，瑤光在臨死前，用自己的神魂之力打散了這些鑰匙中的一部分力量，再將其封印。
所以顧辭盈等人遇到這些鑰匙的時候，它們依舊在吸取所需怨氣，是因為瑤光那次的行為讓它們失去了原本的能量。
他們在此時將鑰匙拿走，可以阻止這些靈物繼續吸收能量。
雖然她還沒能找到摧毀之法，但只要這些信物能量不足，那麽就無法開啟幽冥道。
既然沈鏡塵說，有一枚鑰匙在魔族，那麽正好可以趁幽冥道松動之際，混入魔族，把那枚鑰匙也截獲下來。
顧辭盈：萬法堂是不是出事了，所以他才幾日沒看傳訊符？
她正如此想著，伯虞的傳訊符又亮了起來。
蕭無垢掌管劍閣大小事宜這麽長時間，顯然心細得很，見他們突然來問，便又多添了幾句。
蕭無垢：百川盟一派的下界大門派，包括萬法堂在內，皆損傷慘重，我們目前正準備集合人手，前去支援。但魔族在暗，仙門在明，聽聞顧師妹已出關，若有閑暇，還請幫助一二。
顧辭盈看完，在伯虞的傳訊符上寫道：知道了，我會去看看情況。
寫完，她吩咐道：“伯虞，多準備些傷藥，我先去會會，你們準備好便去下修界找我。”
沒等另外二人作何反應，顧辭盈就踏著尋竹消失了蹤跡。
林淮看著顧辭盈一瞬消失的身影，沈默了一會兒，看向伯虞：“你說，師姐走這麽快，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魔族，還是因為那個誰。”
“一個是敵人，一個是同伴，因為哪個都不稀奇，我們還是趕緊準備一下吧，別落後師姐太久了。”
顧辭盈快到下修界的時候，看著腳下陌生的街道，這才想起來，忘記找他們要一張地圖了。
她從未去過萬法堂或是百川盟，根本不知該往何處去。
但比起這個，眼前的場景顯然更她驚訝。
街上幾乎沒什麽人在外面走，明明是晴日，天上萬裏無雲，鎮中卻霧霭蒙蒙。
顧辭盈並指輕抹於眼尾，便看見鎮中氣息森然，想必是這段時日死了不少人，幸存者也恐懼異常。
她持劍緩步走在街上，半晌也沒能找到一個問路的人。
但能感受到暗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不是貪婪擅欲的魔族，而是來自周邊緊閉門戶的百姓。
許是好幾日沒見到有人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他們有些好奇，但又害怕有魔族突然出現，只敢在窗沿，門縫中偷偷向外望去。
顧辭盈放開神識，並未在周邊察覺到魔族氣息，她沈吟片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錠金子，擺在眾人眼前。
“方圓百裏內，目前並無危險，可有好心人告知萬法堂該往何處走？”
黃金在修仙界用處不大，但對於凡人而說，這些金子夠一家人好幾年的開銷，就算為了財，也該有些膽大的願意露面給她指條路。
不過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她等了好一會兒，居然無人理會她。
她甚至能聽到，這些百姓在門後的竊竊私語。
“那一錠金子好大！但是萬法堂是個什麽地方啊？”
“好像是個修仙的門派，之前不是隔壁有人說是去那兒修仙了嗎？”
“噓，別讓人聽見了，誰知道這姑娘是不是又是魔族假扮來騙人出來的！魔族耳朵靈得很，能聽見我們說話！”
“那你要這麽說，這姑娘確實漂亮，和之前那幾個長得好不一樣。”
“別看了，小心她把你眼睛挖了去！”
魔族易容來哄騙這些凡人做什麽？顧辭盈沒弄明白魔族的心思。
這些人對於她樣貌的評價，她也沒興趣聽，既然有魔族曾做過類似的事，那想必是沒人能給她指路了。
還是找蕭無垢要一份地圖來得快。
她正準備離開，就聽到旁邊傳來“吱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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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東一直走，有座山。”那聲音細弱，還有些顫抖，想必是害怕的。
顧辭盈走過去，將金子塞進縫隙中：“多謝。”
她這才看見，給她指路的是個小女孩，看著年紀不大，不過十幾歲。
“等等。”她正欲離開，被一個年邁的聲音叫住。
一頂雪白的帷帽從窗中遞出來，婆婆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外面那些魔族就愛抓年輕漂亮的男女，姑娘若是要找人，可別被魔族發現了，我那大孫女，就是被抓走了……”
“她可有畫像？”顧辭盈問，“我此行就是來幫忙解決此事的。”
屋裏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沒過多久一張泛黃的紙被遞到她眼前。
民間畫師的手藝雖不算精湛，但該有的神韻皆有，顧辭盈端詳了片刻，點頭說：“我記住了，若瞧見，會將她送回來。”
“姐姐真的能回來嗎？”小女孩問道。
“我會盡力而為。”她在窗戶上畫下一道防禦的符咒，“此符咒可做防禦，若遇危險，緊閉門窗，可擋片刻。”
顧辭盈說完，沒再耽擱，她伸手探了探帷帽，氣息幹凈，只是一頂普通的帷帽。
她倒是不怕有什麽魔族將她抓走，但既然是別人的一番好意，她也沒有拒絕，默默將帷帽帶上，就當遮陽了。
小女孩說的東邊那座山並不遠，所以顧辭盈沒有禦劍，而是在鎮中踱步，查看情況。
不知是因為現在是白日，還是什麽別的原因，這裏很安全，沒有魔族來過的痕跡。
她在幾處地下隱約感知到靈力波動，猜想可能是附近門派布下的保護陣法。
陣法之事她也不算精通，不如等伯虞來了再做加固。
如此想著，她沒再在鎮中徘徊，徑直去了東面山中。
修仙門派多依山而建，萬法堂也不例外。
顧辭盈來到山腰處的山門，卻發現門口連守門的弟子都沒有，萬法堂白帆高懸，大門緊閉，門口只有一陣法防禦，攔住所有活物。
這是閉門謝客，無論是誰都暫不接待的意思。
她輕觸法陣邊緣，陣中排斥之意溫和又堅決，不願傷人，但也不允入內，其中靈力像是陸衍亭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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