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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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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6

“疼!好疼!”

雲鯉被蕭宴抱在懷裏,疼得脊背弓起腳趾蜷縮,圓潤幹凈的手指死死扣住蕭宴的皮膚,在上面留下糜艷的抓痕。

“不做,我不要做了,嗚嗚嗚我討厭你!”

眼淚淌了一臉,鼻尖都哭得紅紅的。

背後的疼痛感讓蕭宴爽得不行,明明他不是M,卻依舊被雲鯉留下的痕跡帶起詭異的滿足感,讓他興奮到幾乎失去理智。

他的呼吸沈重又黏膩,好像一灘沼澤,困住雲鯉,讓他越掙紮就陷得越深。

“寶寶,不要討厭老公,疼就咬老公好不好?用力一點,多咬幾口,給老公打上屬於寶寶的印記,告訴所有人老公是寶寶的人,好不好?寶寶,快咬。”

蕭宴眼裏欲色翻湧,像是在醞釀一場風暴,他強行按著雲鯉的後腦勺把他送到自己脖子邊。

雲鯉溫熱的唇緊緊貼著那處血脈,好像只要一口就能把這個欺負自己的混蛋咬死。

但在那麽明顯的地方留痕跡,兩人明天一出現,還有誰不知道他們倆做了?

雲鯉扭過頭哭:“我又不是狗,我為什麽要咬。”

蕭宴有點遺憾:“明明寶寶之前很喜歡咬來著。”

他說的是雲鯉上輩子變成喪屍後,喪屍的本能讓他咬人,細細密密地在蕭宴身上留下無數令人想入非非的牙印。

每次做完愛,蕭宴就和一個花孔雀一樣恨不得把所有痕跡露出去給基地的人看,反倒是基地其他人害怕極了,根本不敢看,或者說沒眼看,一個個和鵪鶉一樣縮著頭躲開。

“沒關系。”蕭宴舔了舔雲鯉幹凈的脖子,“老公來咬也行。”

雲鯉察覺到濃烈的危機感,還沒來得及推他,下一秒蕭宴就一口又一口咬在他頸側,又叼著他的喉結舔舐。

“不……蕭宴!”

“汪。”

雲鯉渾身一僵,不敢相信聽到了什麽,蕭宴趁著這個機會重重地舔過他胸膛前的粉嫩茱萸,又喊了一句:“汪。”

“蕭宴!”雲鯉意識到什麽危險的事,只來得及喊他一聲,下一秒胸口傳來一股痛意。

蕭宴又咬住了他的乳肉,咬著還不行,還要左右廝磨,舌頭勾著乳粒又舔又吸。

雲鯉揪著他的頭發往後拉,蕭宴就和咬著肉的狗一樣,頭都被拽得後仰依舊不肯松口,連帶著他的軟肉都被咬著拉長。

“嗚嗚哇——”

雲鯉的胸口又脹又疼,他大哭起來,蕭宴這才松口,白皙的乳肉上出現一個紅艷艷的牙印,乳尖像是被淩虐過一般腫大起來挺立著。

見他哭得可憐,蕭宴開始輕輕舔著自己的牙印安慰。

“寶寶不咬,那就只能老公來咬了,老公不介意當狗,老公可以是狗,老公是寶寶一個人的狗。”

“汪汪汪。”

明明是最強的異能者,本該是各基地領導人的存在,此刻卻在他這樣一個小人物面前一邊舔奶一邊學狗叫,雲鯉一時間呆楞楞都不知道該有什麽想法。

蕭宴放輕力道,另一側乳頭肉被大掌聚攏溫柔地吮吸,時不時被堅硬的牙磕到,激起一股股酥麻的電流。

雲鯉的哭聲漸緩,被這一股股電流刺激地渾身酥麻。

趁他有感覺,蕭宴掐著他的腰再次用力,剛剛進入一半的性器再次碾過生澀的穴肉往裏挺進。

腦子被碾壓地一片空白,小腹和抽搐一樣顫抖了幾下,雲鯉的手指死死釘入蕭宴的胳膊,嘴巴無力地張合:

“裂了……是不是裂開了……”

蕭宴親親他的耳垂:“沒裂開,寶寶很棒,都吃下去了。”

“騙,騙人……我明明感覺到了……嗚嗚……”

雲鯉渾身都是熱汗,皮膚相貼就更加熱乎,他把臉埋進蕭宴懷裏,眼淚一滴滴砸在胸口,只把蕭宴的雞巴刺激得更硬。

蕭宴和一只大狗一樣拱上去親親,幫他轉移註意力,另外一只手往下伸,在雲鯉繃緊到發白的穴周摸了一圈,確定沒流血後才又在交合處擠了點潤滑。

手部下滑,握住他緊繃的腰身,慢慢把插入的性器拔了出來,沒等雲鯉松口氣,蕭宴又在他耳邊惡劣低語:

“寶寶,時間差不多了,老公要全進去了,你再不放松一點,待會江淮給寶寶準備的藥就能派上用場了。”

“寶寶想明天下不了地嗎?”

“不要!不要!”雲鯉拼命搖頭,本來江淮給他們送藥就很尷尬了,明天要是下不去床,不用說都能想到他們做得多麽激烈,那不就更尷尬了,而且基地其他人會怎麽看自己?

他嘴唇緊繃著下彎,卻依舊繃不住地微微顫抖,眼裏又盈滿了淚花。

“我放松,我放松了……”

“嗯,好,老公摸摸。”

蕭宴直接擠入三根手指,穴在很努力地放松,但在手指進去的那一刻又下意識地夾緊,裏面的媚肉層層裹上來,討好似的親吻吮吸指肉。

蕭宴又突然有點嫉妒,這麽乖巧的小穴就該吃雞巴,用手指怎麽能滿足得了。

他陰惻惻地誇獎了一句:“嗯,是放松了,寶寶好乖好聽話。”

沒等雲鯉松口氣,蕭宴的插在穴裏的手指突然用力往旁邊一掰,小穴就強行被掰了一個口子,沒等他反應過來,滾燙粗壯的性器就強行擠入穴腔。

雖然雲鯉努力放松了,但明顯同時吃下手指和那根粗屌還是讓小穴超負荷了。

雲鯉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下一刻,蕭宴就抽出手指掐著他的腰開始大開大合猛烈操幹起來。

“好爽,寶寶,你夾得我好爽!”

穴肉被一點點開拓,嬌弱的穴口緊咬著對方猙獰的性器,抽插間外圈軟肉不斷被吸附著拖出穴口,又被狠狠頂入。

雲鯉只感覺自己被劈成了兩半,疼得整個人向上拱起,又被拖著腰按下,穴內死命縮緊試圖排出異物,某人的理智很快被夾飛到天外。

雙手忍不住下滑死命抓住兩瓣肥軟的屁股往外掰,緊縮的穴口就被分開,被動承受著急躁的操幹。

體內的凸起被狠狠碾壓侵略,飽滿的囊袋一下又一下拍打在腿根,和操穴聲互相呼應,房間隔音效果並不好,雲鯉拼命咬著唇壓制呻吟,然後又被蕭宴掰過頭親吻。

舌根被吮吸得發麻,空氣被一點點剝奪,意識好像被揪出去獨立在身體之外,上輩子高強度的做愛記憶慢慢湧入腦海。

“不要咬自己,叫出來或者咬老公好不好?”

蕭宴看著雲鯉迷離的雙眼,抓著他的小腿帶他勾住自己強健的腰身,渾身肌肉緊繃,顯然在高強度發力。

“不要……慢,慢點……老公,好累好酸,受不住了……”

雲鯉被頂得身子一個勁地往上竄,屁股被一下一下拍得如同浪花一般顫動。

記憶有點混亂,又因為害怕社死不敢叫得太大聲,祈求聲變得像是在撒嬌,蕭宴聽得耳根都軟了,眼裏是病態的灼熱,甜甜膩膩的老公二字差點讓他再次發瘋。

累是小問題,他把雲鯉放倒在床上躺著,抓起他的兩條腿搭在手肘處,然後開始慢慢挺腰。

“乖寶寶,再喊喊,再喊一聲好不好?”

粗壯滾燙的性器開始緩慢抽插,一點一點碾壓進入,捅開裏面閉合的腸肉,像是按摩一般,糜爛的腸肉無力綻放,努力分泌著水液讓肉莖出入更加順滑。

騷點像是被羽毛刮過一般,又刺激又敏感,卻又差個臨門一腳。

雲鯉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扭著屁股自我調整,帶著哭腔軟軟喊他:“老公……”

“對,就是這樣,乖寶寶,老公給你。”

蕭宴終於不再刻意避著那處,飽滿的龜頭對著腸內軟內肉反覆碾壓剮蹭,雲鯉的腰連帶著腿瘋狂打顫,忍不住對著空中頂弄了兩下,猝不及防地射出一泡白精。

“好浪費。”

蕭宴垂著眸子把射在小腹上的精液聚攏撚起,色氣十足地一點點舔幹凈指節。

“以後記得射老公嘴裏。”

“唔……”剛射完的雲鯉尚在失神,蕭宴又掐著他的臀肉開始操幹,穴裏水液豐盈,每次圓潤的龜頭都能帶點出來,然後又被巨大的撞擊力道拍成細末粘在屁股上拉絲。

蕭宴精力充沛,雲鯉根本不知道他要做到什麽時候,屁股和小穴被撞得酥麻到快沒知覺了,整個人像水中浮萍一般無力地搖晃。

他咬咬唇想到一個辦法,伸出手就要抱抱,蕭宴被雲鯉的主動弄得楞了一下,很快順著他想要的把人抱起來坐回懷裏,還沒反應過來,雲鯉直接在他飽滿結實的胸口重重報覆性地咬了一口。

“嘶……”

疼痛帶起詭異癲狂的興奮,從大腦瞬間轉化成電流刺激下體,加上雲鯉猛地吸了一下小腹夾緊後穴,蕭宴居然直接被絞射了。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灌入腸肉,雲鯉發出不適應的嗚咽聲,脊背發顫,好一會才緩過來輕推他的胸口。

“好,好了……你射了……”

最關鍵一步射精的主動權缺失,蕭宴有點氣急敗壞地磨了磨牙,大手在他的屁股蛋上猛地一拍:“投機取巧,你就仗著老公對你沒有抵抗力是吧。”

“唔!”

雲鯉被打得渾身一顫,哀求似的看他:“老公,做夠了……好累,不要了好不好,我……我是第一次……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那怎麽辦?才一次,而且他都沒爽夠。

蕭宴沒什麽表情,剛射完埋在他穴裏還沒拔出來,隱隱又有擡頭的趨勢。

“老公……”

雲鯉嚇得趕緊抱上去,閉著眼睛親蕭宴俊朗的側臉,一下又一下的,和蜻蜓點水一樣,誘人得要命,紅潤香軟的小舌時不時輕勾一下,激起一陣酥麻。

“寶寶慣會撒嬌逃避。”

終於,蕭宴有了反應,回應那討好似的香舌,把小舌頭吸得嘖嘖作響。

“但沒辦法,誰讓老公就吃寶寶這一套。”

蕭宴把堵著穴的陰莖抽了出來,在他紅軟的穴口處拍了拍,淫液被穴肉擠壓一股一股吐出,感覺有點可惜,蕭宴用手指勾刮著又把流出來的全都捅了回去。

“夾緊點別流出來。”

“寶寶不想挨操,那寶寶說,老公現在硬的怎麽辦?”

雲鯉低著頭,不敢看蕭宴火熱的眼神,入目的就是那根碩大猙獰的陰莖,他甚至懷疑了一瞬他的屁股剛才真的吃下了那麽大的東西嗎?

在雲鯉的註視下,淫物激動地抖了抖,馬眼處擠出黏膩的淫液。

他抿了抿唇。

“我……我給你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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