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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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雲鯉背過身不想理蕭宴,如今蕭宴剛被餵飽,正是會絕對縱容他的小情緒的時候,雲鯉也就吃準這點來鬧別扭。

蕭宴確實很滿足,在後方極其自然地把人翻過來摟進懷裏哄,大腿強行擠進雲鯉的雙腿間,兩個人是一個親密無間的姿勢。

“別碰我!我討厭你!”

雲鯉推搡蕭宴的胸口,蕭宴被他沒什麽殺傷力的手摸得舒服極了,隱隱又要擡頭,火熱的觸感直直頂在雲鯉小腹上。

雲鯉不敢置信看他,蕭宴低聲笑笑,拉著他的手繼續在自己胸膛流連。

蕭宴身形優越,肌肉飽滿,寬肩窄腰,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哪裏都是絕色,雲鯉摸得一陣臉紅,抽手又抽不回來,幹脆閉上眼睛狠狠咬在蕭宴手指上。

明明是疼痛,蕭宴卻意味不明低低喘叫了一聲,松開他的手,沒等雲鯉退開,那有力的手指順勢就擠入他的口腔,夾著紅潤的軟舌揉捏。

雲鯉像是炸毛一般,咬住兩個指節磨牙,口裏都嘗到了血腥味,這才如夢初醒地松口。

蕭宴看了看手指上的牙印,滿意極了。

“寶寶牙口真好。”

他擡手,伸出舌頭和慢動作一般把血珠勾入口腔,像是品嘗什麽美味甘露,享受無比,喉結滾動。

雲鯉只感覺這人重生一遍後,幹什麽都好色情,氣惱極了,還沒發作,蕭宴又踩著他要生氣的節點認錯,撈著他親親,起身穿衣要去給他拿吃的。

想到蕭宴上輩子那逢人就炫耀的德行,雲鯉也顧不得腰肢酸軟,刷的坐起來把他按回床上,緊張極了。

“不許動!”

蕭宴微微歪頭,舉起雙手投降。

“你!你不熟路,我去就好。”

雲鯉快速拉過行李箱拾掇衣服,半蹲著的腿微微發抖。

蕭宴的目光在他凹陷的腰窩,若隱若現的小穴處流連,眼眸深邃。

這些地方就該打上自己的印記才是。

只是還沒多看幾眼,一套衣服就啪的一聲砸到臉上蓋住視線。

蕭宴扯下衣服,是一件衛衣。

“先穿著,我去給你找大一點的衣服,起來把衣服和床單洗了。”

蕭宴充耳不聞,慵懶地趴在床邊,把臉埋進衛衣深深吸了幾口,高挺的鼻尖和並不精致的布料廝磨,像是恨不得舔幾口衣服,雲鯉看得羞惱極了,扯他的頭發就要把衣服拿回來。

“變態!還給我!”

蕭宴拽著衣服,眼神在雲鯉脖頸處纏綿,口中生津,他又吞咽幾口,陰森的模樣像是要把雲鯉吃了。

“寶寶好香。”

雲鯉被嚇得松了手後退一步,抿著唇生氣,又不能把他怎麽樣,氣惱地把行李箱關得啪啪作響。

然後又不放心,八百年不曾用過的密碼箱鎖在這時候久違用了一次。

逗夠了,蕭宴才緩緩道:“衣服就不必找了,我只想沾寶寶的味道,寶寶還能走嗎?”

“當……當然!你呆在這!”

雲鯉有點別扭地往門口走,就聽後面悠悠的聲音傳來,帶著點遺憾:“果然第一次老公還是收斂了,下次老公一定努力把寶寶操得下不了床。”

雲鯉差點腿又軟了,回頭瞪他一眼,啪得一聲把門關上。

蕭宴回味著雲鯉羞惱的模樣,被那一眼瞪得下面迅速腫脹起來,眼裏是化不去的陰森情欲,草草把衣褲套上,跟出了門。

他果然還是不能忍受寶寶離開自己的視線。

……

“雲鯉!”

安全區的人從沒這般熱情地喊過他。

從餐廳出來的雲鯉下意識攏了攏衣領:“啊?怎……怎麽了?”

幾人嘰嘰喳喳圍上來好奇極了:“雲鯉,下午那個人……那人誰啊?”

“他好強的樣子。”

“是我們安全區的新大佬嗎?你和他怎麽認識的?”

“啊……”雲鯉被幾人的熱情弄得不知所措極了,抓著衣領眼神躲閃,有點敷衍:“就……就朋友……”

“啊——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總能交到和江哥那樣級別的朋友……”

“誰知道怎麽交的呢。”

“哈哈——”

“誒!雲鯉,能介紹給我們一起認識認識嗎?”

“是啊,都是新成員了,以後一起行動總要提前了解了解吧?”

“他還不是,我……他……我們就普通朋友,要介紹的話,那還得他同意才行……”雲鯉反覆斟酌又不知道怎麽說,差點咬到舌頭,無措極了。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更加熱烈地看他。

雲鯉微微後退一步再次強調:“你們這樣看我也不行,我真沒辦法……我們也就,就普通朋友,我擅自做決定也太冒犯他……”

話還沒說完,他後退撞進了一個熟悉又溫熱的懷裏,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自然探前摟住他,輕輕按在他的小腹上。

雲鯉大腦裏發出嗡的一聲。

身後的聲音溫柔帶著笑意,聽在雲鯉耳朵裏卻是危險無比。

“普通朋友,嗯?”

熱氣實實打在耳側,嗡鳴聲終於褪去,化成深深的恐懼,他的身體微微發抖,手裏的兩個奶油夾心面包被捏得微微凹陷。

“蕭……蕭宴……你……你!”

蕭宴自然地單手把他整個人抱在懷裏,下巴搭在雲鯉肩頭看著面前一群和小迷弟小迷妹一樣的人,露出和善到令人害怕的笑容。

“我的小錦鯉,不介紹介紹嗎?”

“我……等等!”

雲鯉腰往前一弓,又被蕭宴火熱的手掌壓著小腹按回來,而隱藏在身後那只手,已經鉆進了他的褲子,剝下了半截內褲。

雲鯉抓著他的手,眼圈微紅,咬著唇回頭看他。

蕭宴不為所動只是和調情一樣和他咬耳朵:“不給他們介紹介紹我嗎?”

火熱的指節擠入股溝,溫柔地摸了摸那個微腫的羞澀的小嘴,威脅意味十足。

雲鯉微微垂頭,用碎發遮住自己的眼睛,試圖遮掩住自己的異常,然後嘴唇微啟幾次,終於磕磕絆絆介紹:“這位……這位是蕭宴……”

本想就這樣介紹糊弄糊弄,蕭宴卻是笑意更深,眸子暗流湧動,不依不饒地繼續逼問:“那我們是什麽關系呢?”

“是……是……”

雲鯉身體僵硬,頭本來是微垂,現在直接低下看著地面,最後還是找了折中的說法:“我們……我們大學住一起……下午剛好在附近碰到……”

他們恍然大悟。

“對哦,你之前是大學生來著。”

“哦——只是室友啊——”

他們眼神暗自交流,意味深長,好像在思考自己的機會。

而顯然,住在一起這樣模糊的說法並沒有讓蕭宴滿意,他也是意味深長地學著感慨:

“哦?只是室友啊——”

雲鯉渾身一顫,死死咬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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