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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君岍遭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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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憑自己這爆表的魅力值,有這樣的答覆不應該啊,有些氣急敗壞道,“你看看本王哪裏配不上你,樣貌,身份,地位,你要什麽給不了你?”

見她不肯說話,索性拉著她坐下,“當然了你也沒哪點配不上本王,畢竟現在長得美腦子笨的也不多了。”

樂彌哀怨地看他,他真的是在哄自己嗎?

一觸到這目光,他的心當即軟了。

郁郁寡歡出了殿門,心事重重之下居然滑倒了,君岍低吼一聲,“扶本王起來,本王還能撩。”他就不信搞不定一個小丫頭片子。

趕來攙扶的宮人們亂作一團,彼此使著眼色,誰知道大王今天又吃錯什麽藥了。

自從把王妃搶回來之後就不怎麽正常,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為情所困麽。果然談戀愛是門技術活啊。

全程封鎖的期限裏,花眉和君臨呆在客棧偌大局促的空間中,宛若窒息。

物資受限,行動受限,條件受限,困頓的時日裏,連特產可口的韭黃炒鱔絲都變得難以下咽。

花眉和君臨對著各自空蕩蕩的碗望了眼,沒辦法,他們隨身帶的都是大齊鈔票,而中山國金幣自制,根本不流通紙鈔,現在這封堵的時節,紙鈔跟一堆廢紙無異。

所以每天的飯都是定量的,這眼下已經上不接下不接餓了七八天了。

還好君臨自從變成小孩兒以後吃飯的飯量也少了,花眉和他,加上上離用這剩下的盤纏勉強度日也可以再撐許久,不過總這麽躲著掩人耳目,就跟像是三只躲在秤邊緣的西紅柿一樣,非常狼狽。

花眉已經不止一日夢見可口可樂的甜,以及小布丁入口的絲滑,可明明很餓,面對現實的大米配韭黃時,卻是食之無味,艱難苦雨,但是她過得很充實。

因為除了一方面要苦心冥想各種潛入深宮營救元昔尾文的辦法,另一面還要忍受萌娃子君臨的冷潮熱諷,雖然天氣很冷,心情很涼,但是他們打得很火熱。

還有很知足的一點是,花眉現在終於可以仗著體型優勢盡情調戲萌萌噠君臨了,以前她講不過他就跟他慪氣不理他,現在是直接上升到武裝手段,神馬?君臨丫的又說她笨?好吧,她輕輕松松把君臨壓在地上不起來,聽著他各種聲討,心裏別提多愉快了。

沈默寡言的上離對此采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兩邊都惹不起,他索性裝作看不見,也好耳目清靜了。

但是,花眉萬萬沒想到,食不下咽的不止他們。

遙遠的宮墻密牢內,元昔心無旁騖地餵伯子期吃飯。

“今人於吃飯時,雖然一事往前,其心常役役不寧,說的就是你吧?好好吃飯,才是修行。”她見伯子期總是愁眉不展的,直接命令道,“張嘴,你沒吃過飯嘛,就是跟小孩一樣——啊——,誒對,就是這樣......”

伯子期很不情願地張張嘴,元昔把勺子塞他嘴裏,一口飯差點沒噎到嗓子眼裏。

“呃,不好意思哈,我這個略顯生疏。”她嘴角一吹劉海兒,視線斜斜,“主要呢還是那邊有個不長眼的偷看,影響我心情。”

聞人賦這才從暗處現身,揚著下巴,驕橫道,“我看世子爺不願吃的很,你還是不要強求他了,免得餵出人命來。”

本以為會惹來元昔反唇相譏,沒想到這次分外和諧,久久沒能聽到元昔反駁的話,聞人賦驚疑地上前走了兩步,看著她手中的動作,“你居然在剝橙子?”

“是啊,”元昔語氣輕快,“我就是在剝橙子,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顆橙子。”

她把橙子揪下一瓣,塞給伯子期的嘴裏,戛然一響,虛空中的果粒葳蕤生光,聞人賦一驚,“你不是喜歡檸檬嗎?”

“檸檬?哦,是來麽。”元昔停下動作,忖了忖,似乎有些不記得了,含糊應了聲。

“檸檬是酸的,橙子是甜的,我當然是喜歡吃橙子了。”元昔把橙子放到嘴裏生嚼,果汁在嘴中馥郁爆滿。

“所以說麽,你口味之前是有多麽獨特。”聞人賦心裏腹誹道。

“你有事沒事老往我這跑做什麽?舊情不忘?”元昔口吻慵倦,剝這橙子皮調侃道。

聞人賦被調戲的有些怒,但是更多的是息怒,面對元昔時他腦海中總是會勾畫出一幅令人下墜的圖騰,空洞如藍圖,心如暮鼓。

他早早地服下了止痛片,淡忘之月懸在白晝,亦可以忘卻往昔的河流。

“你知道君臨和花眉的藏身之處麽?”他正經問道。

元昔斜他一眼,拿著橙子皮甩他錦繡肩上,被他拂落了,再問一遍,“你知道麽?知道就告訴我。”

“你是覺得我在棺材裏睡了這麽久,腦子變傻了麽。”元昔與伯子期背靠著背,韶華流水,聲音寡淡道。

“你告訴我是在救他們,君岍也在找君臨的下落,如果被他先找的話,你知道後果,他是要爭奪帝位的。”

“那交給你和被君岍抓住沒什麽兩樣啊,你又不是中間商不賺差價,相反,人到了你手裏會被剝一層皮。”她見伯子期要開口,對他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我至少不會殺掉他們。”聞人賦的口吻不覺深沈。

“得了吧,你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背景麽,你跟君臨有世仇,恨不能將他剝皮抽筋,小肚雞腸腫麽可能輕輕松松放過他們。”她將森然的目光放在他眼中,可他已然承認不住,瞳孔微微顫抖著,只聽她冷冷道,“你不要以為你當年追求我時我什麽都不知情,我是知道的,你追我,也不過是為了向君臨覆仇打幌子罷了。”

聞人賦沒有辯駁。

“是又如何?”他應下,“反正你對我也從沒有,所謂的,愛。”

元昔靜靜看著他,忽然間目光變換了,她依稀記得年少時,應該是有那麽一個人,生生世世沒有人知道他們愛過。

聞人賦見她不說話,猶豫了片刻,追問道,“你總這麽看著我是怎麽回事?難道你承認你當初是對我有感情的麽?你敢說你沒有玩弄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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