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Chapter 62 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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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Chapter 62 要不要試試..……
陳潯昨晚留宿的原因很簡單, 她家裏太清冷，需要一點人味。
卓予說家裏不缺人。
陳潯大言不慚：“我說的是男人味。”
卓予：...
陳潯還是極懂分寸，卓予讓他在次臥休息, 一夜相安無事。接近黎明時分，她醒一次, 錮在腰間的手臂和脖頸溫熱的呼吸, 時時刻刻提醒卓予他的存在。
肩膀稍微有點酸，她動下身子, 陳潯圈她更緊，氣若游絲說了聲還早。
卓予不動了，兩副身體近距離相貼。他的軌道一點點朝她並靠, 並非悄無聲息而是光明正大地靠近，用身心和實際行動告訴卓予, 我來了。
後面的路該怎麽走, 她不願去想，只是閉上眼睛，切身感受這片刻溫暖。
自從戴晟去世，卓予每天睡眠不足六小時。但如今人已下葬安息，連同某種縈繞心頭的掛念也埋葬地底。這一覺睡得很深，就連身側人何時下床也未曾察覺。
陳潯清早從卓予房間出來, 恰好碰見剛起床的沈沈, 哭了一天，他的眼睛腫成小沙包。
沈沈和他說早安，正想問，你為什麽從我媽媽房間出來？
陳潯食指抵在雙唇，“你媽媽還在睡覺，我們小聲一點可以嗎？”
沈沈裝模作樣點腦袋。
飯桌上, 陳潯用熱雞蛋在他眼睛周圍滾動消腫。
沈沈可憐巴巴地望他，清晨陽光洩入，本就白皙的臉蛋越發晶瑩剔透，像可以一口嗦入的果凍。
“你有什麽話要說？”陳潯無奈笑了笑。
沈沈囁嚅，委屈說：“陳叔叔，我沒有爸爸了。”
說完，眼尾又滑下一顆亮晶的淚珠。
陳潯滾了滾喉結，輕嗯一聲。
他不指望這孩子現在接受他。說實話，就連陳潯自己都還未完全消化喜提好大兒的事實。但凡事都得講究過程，就算日後他在卓予耳邊偶爾念叨兩聲陳叔叔，也是好的。
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套他算是學明白了。
沈思片刻，陳潯溫聲詢問：“是不是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你很難受？”
真是個刀心窩的問題。沈沈吸下鼻子，“是。”
他嘆口氣，無不嘆惋，“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要明白，你爸爸永遠不會回來了。”
話似開關，沈沈眼淚像噴泉蹭蹭往外冒。陳潯抽出張紙巾幫他擦拭幹凈，體貼道：“先別哭。”
沈沈完全聽不進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看著好端端一孩子被自己弄成這樣，陳潯心道：他怎麽這麽壞呢。面上依舊淡定說：“但還是有辦法的。”
剎住淚閥，沈沈幽怨般盯緊他臉。
凝著這雙琥珀色的瞳仁，他勾起絲唇線，有商有量的口吻：“那要不要試試...我來當你爸爸？這樣你就可以和其他同學一樣，可以每天晚上聽故事，放學有人接。”
他每說一句，沈沈眼睫就撲棱閃爍。
“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陳潯挑了挑眉梢。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門板打開又關閉的聲音。
卓予洗漱完到客廳。
陳潯不動聲色落了眼眸，莫名心虛。
“你們在說什麽呢？”她笑臉相迎，一無所知的模樣。
“沒什麽，吃飯吧。”陳潯剝了一個新雞蛋放在她碗裏。
一頓飯下來，除了沈沈有時嘰裏咕嚕說些什麽，另外兩人交談甚微。具體什麽原因誰也不清，大抵類似聰明人打暗牌，裝蠢很難的。
陳潯吃飽，放下筷子，“我今天要出去一趟，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卓予點頭，扭頭對沈沈說，“和陳叔叔說再見。”
沈沈揮手：“陳叔叔再見。”
從她嘴裏說出的“陳叔叔”，陳潯怎麽聽怎麽不得勁兒，最終什麽都沒說，穿好大衣離開。
卓予沒表示要送送他，坐在桌前安靜吃飯。
車子開出地庫，陳潯看到小區門口停著輛警車，沒多想，他直接開去律所。
他前腳剛走，門鈴響了。
以為他忘記帶東西，卓予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三位警察，出示證件，公事公辦的口吻，“例行搜查，請您配合。”
卓予腦子有點懵，但還是往後撤身讓他們進來。
警察如有目標般，直奔戴晟書房。那裏自他去世，卓予再未踏入。
“媽媽，為什麽警察叔叔會來我們家？”沈沈害怕，抱住她大腿。動畫片裏說警察叔叔是抓壞人的，難道他家裏藏著什麽壞人？
卓予也想不明白，直至看到他們從戴晟書房帶出一個黑色手提包，瞳仁倏地放大一圈，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貌似是陳潯的。
怎麽會出現在戴晟書房？
警察問：“戴晟和你是什麽關系？”
收起臉上的震驚，她淡聲回：“他是我丈夫。”
警察說：“你丈夫涉嫌對他人的故意傷害，這事你知情嗎？”
卓予搖搖頭。
“我們要把涉案工具帶回警局，這幾天請保持通話暢通，有問題會隨時聯系家屬。”
沈默片刻，卓予平靜問：“你們怎麽確定這件事是他做的？”
警察說：“因為他錄了條自首視頻。”
-
半小時後，陳潯到律所。
Zoe抱著一份辭職信到辦公室，“Chen，你真想好要自首了嗎？”
“可現在貌似也沒其他好辦法了，不是嗎？”陳潯笑說，“麻煩你件事，我進去後，幫我好好照顧卓予和她孩子。”
“這不是我應該盡的責任。”Zoe義正言辭回絕，將辭職信推到他面前，“我說過你要是出事，我和Adam會立刻飛回美國。”
陳潯淡淡掃眼上面的字，不甚在意的語氣，“你確定走得了嗎？”
Zoe瞠目：“什麽意思，你應該不會瘋到連自己人都打吧？”
陳潯笑了笑，從抽屜拿出一份股份轉增協議，“我已經把份額全部轉移到你名下，意思是這家律所現在是你的。”
“為什麽要這樣做？”Zoe十分不解。
“Adam太感情用事，裴朗有時不如你考慮周全。”
“我可以拒絕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願意自己的心血毀於一旦？”
Zoe臉上升起絲譏諷的笑。他這次是真徹底被拴住。“Chen，說實話，你不當律師我是十分可惜的。”
恰在此時，裴朗推門而入，見氛圍不太對，“你們剛在聊什麽？”
Zoe原封不動奉還，“Chen打算自首。”
自首？
裴朗聲音低了幾度，遞過一只U盤，“陳潯，你還是先看一下這個吧。”
“這是什麽？”
“你很快就知道了。”
U盤插入電腦，戴晟生前虛弱蒼白的臉出現在屏幕。
“我的妻子受到王恒侵犯，我懷恨在心，因此對他蓄意報覆。”
動機多麽明朗。
Zoe不覺一驚。
陳潯一邊聆聽戴晟的證詞，邊聽裴朗告訴他，“老師生前曾經找過我。”
戴晟：“...作案工具就在書房，歡迎警察同志搜證。”
...
進度條拉滿，陳潯想起她小區門口的警察，目光陰厲，“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老師知道你不會答應的。”
陳潯倏地彈起，裴朗問他，去哪？
“警察局。”
Zoe和裴朗合力攔住他，“陳潯，你冷靜一點可以嗎？你要是進去，讓我們外邊這些人怎麽辦？”
他現在怎麽可以冷靜，問：“卓予知道嗎？”
裴朗搖頭，“老師誰也沒告訴。”
他試圖動之以情，“陳潯，想一想卓予吧，她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她需要你。”
他好像聽進去了，“視頻什麽時候發的？”
“淩晨，不出意外，警察現在已經到家裏了。”
闔上眼皮深深呼吸，陳潯說：“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會。”
確定他情緒已經穩定，兩人才放心把辦公室留給他。
靠在桌沿，陳潯自詡不是一個高尚的人，也會有私心。他不確定自己入獄後，卓予會遇見什麽樣的人，那個人會不會比他還要好...這些他全都不知道。
他害怕自己出來後，她當真帶著他的孩子改嫁。
這種事經歷一次就好了。
若再來第二次，他的病就徹底治不好了。
沈思間，桌角座機響了，陳潯接起。
“陳潯，還記得我嗎？”是王恒的聲音。
陳潯語氣輕蔑，“是不是上次揍你揍得還不夠狠，怎麽還敢打來？”
對面毫不在意，意氣風發，“警察說已經找到證據，姓陳的，我告訴你，你風光不了多久了。或者...”他頓了頓，又道：“你跪在面前給我求饒，說你錯了，或許我能勉為其難難原諒你。”
“玩了你的女人，再把你踢進監獄，這感覺太TM爽了。”
陳潯沒有被他激怒，他對不在乎的人調不起一絲情緒，無論是喜悅抑或生氣。
“還沒到最後，有些話別說太早。”
王恒留話，“好，那我就等你心服口服那天。”
陳潯不想與他廢話，先掛電話。
話筒扣回原位，他覺得這事還是需要和卓予商量一下。
倘若她不同意，他可以立馬去自首。
如心電感應，卓予電話竟先撥來。
陳潯猶豫幾秒，方才接起。不知為何，他有些畏懼這通電話。
卓予直截了當：“我有話對你說。”
“你也知道了是不是？”頓幾秒，他道：“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卓予徐徐道：“你是他最喜歡的學生，我尊重他的做法。”
陳潯唇角升起縷弧度，倒不是因為免除牢獄之災，聽她又問：“這案子最終會是什麽結果？”
“一方當事人已經死亡，法院會中止訴訟。這案子大概會不了了之。不過放心，王恒以後不敢欺負你。”
卓予回：“可是陳潯，我不想就這麽便宜王恒，他欠我的還沒還。”
“你想怎麽做？”
“你也知道視頻裏的人不是我，所以該怎麽證明？”
“直接拿出證據。”他意簡言賅。
“證據在我身上。”
喉結上下細微滑動，陳潯道：“我知道。”
“怎麽辦？”卓予略帶深意地笑笑，“這下除了你，所有人都會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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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予說家裏不缺人。
陳潯大言不慚：“我說的是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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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潯還是極懂分寸，卓予讓他在次臥休息, 一夜相安無事。接近黎明時分，她醒一次, 錮在腰間的手臂和脖頸溫熱的呼吸, 時時刻刻提醒卓予他的存在。
肩膀稍微有點酸，她動下身子, 陳潯圈她更緊，氣若游絲說了聲還早。
卓予不動了，兩副身體近距離相貼。他的軌道一點點朝她並靠, 並非悄無聲息而是光明正大地靠近，用身心和實際行動告訴卓予, 我來了。
後面的路該怎麽走, 她不願去想，只是閉上眼睛，切身感受這片刻溫暖。
自從戴晟去世，卓予每天睡眠不足六小時。但如今人已下葬安息，連同某種縈繞心頭的掛念也埋葬地底。這一覺睡得很深，就連身側人何時下床也未曾察覺。
陳潯清早從卓予房間出來, 恰好碰見剛起床的沈沈, 哭了一天，他的眼睛腫成小沙包。
沈沈和他說早安，正想問，你為什麽從我媽媽房間出來？
陳潯食指抵在雙唇，“你媽媽還在睡覺，我們小聲一點可以嗎？”
沈沈裝模作樣點腦袋。
飯桌上, 陳潯用熱雞蛋在他眼睛周圍滾動消腫。
沈沈可憐巴巴地望他，清晨陽光洩入，本就白皙的臉蛋越發晶瑩剔透，像可以一口嗦入的果凍。
“你有什麽話要說？”陳潯無奈笑了笑。
沈沈囁嚅，委屈說：“陳叔叔，我沒有爸爸了。”
說完，眼尾又滑下一顆亮晶的淚珠。
陳潯滾了滾喉結，輕嗯一聲。
他不指望這孩子現在接受他。說實話，就連陳潯自己都還未完全消化喜提好大兒的事實。但凡事都得講究過程，就算日後他在卓予耳邊偶爾念叨兩聲陳叔叔，也是好的。
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套他算是學明白了。
沈思片刻，陳潯溫聲詢問：“是不是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你很難受？”
真是個刀心窩的問題。沈沈吸下鼻子，“是。”
他嘆口氣，無不嘆惋，“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要明白，你爸爸永遠不會回來了。”
話似開關，沈沈眼淚像噴泉蹭蹭往外冒。陳潯抽出張紙巾幫他擦拭幹凈，體貼道：“先別哭。”
沈沈完全聽不進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看著好端端一孩子被自己弄成這樣，陳潯心道：他怎麽這麽壞呢。面上依舊淡定說：“但還是有辦法的。”
剎住淚閥，沈沈幽怨般盯緊他臉。
凝著這雙琥珀色的瞳仁，他勾起絲唇線，有商有量的口吻：“那要不要試試...我來當你爸爸？這樣你就可以和其他同學一樣，可以每天晚上聽故事，放學有人接。”
他每說一句，沈沈眼睫就撲棱閃爍。
“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陳潯挑了挑眉梢。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門板打開又關閉的聲音。
卓予洗漱完到客廳。
陳潯不動聲色落了眼眸，莫名心虛。
“你們在說什麽呢？”她笑臉相迎，一無所知的模樣。
“沒什麽，吃飯吧。”陳潯剝了一個新雞蛋放在她碗裏。
一頓飯下來，除了沈沈有時嘰裏咕嚕說些什麽，另外兩人交談甚微。具體什麽原因誰也不清，大抵類似聰明人打暗牌，裝蠢很難的。
陳潯吃飽，放下筷子，“我今天要出去一趟，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卓予點頭，扭頭對沈沈說，“和陳叔叔說再見。”
沈沈揮手：“陳叔叔再見。”
從她嘴裏說出的“陳叔叔”，陳潯怎麽聽怎麽不得勁兒，最終什麽都沒說，穿好大衣離開。
卓予沒表示要送送他，坐在桌前安靜吃飯。
車子開出地庫，陳潯看到小區門口停著輛警車，沒多想，他直接開去律所。
他前腳剛走，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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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予也想不明白，直至看到他們從戴晟書房帶出一個黑色手提包，瞳仁倏地放大一圈，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貌似是陳潯的。
怎麽會出現在戴晟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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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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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抱著一份辭職信到辦公室，“Chen，你真想好要自首了嗎？”
“可現在貌似也沒其他好辦法了，不是嗎？”陳潯笑說，“麻煩你件事，我進去後，幫我好好照顧卓予和她孩子。”
“這不是我應該盡的責任。”Zoe義正言辭回絕，將辭職信推到他面前，“我說過你要是出事，我和Adam會立刻飛回美國。”
陳潯淡淡掃眼上面的字，不甚在意的語氣，“你確定走得了嗎？”
Zoe瞠目：“什麽意思，你應該不會瘋到連自己人都打吧？”
陳潯笑了笑，從抽屜拿出一份股份轉增協議，“我已經把份額全部轉移到你名下，意思是這家律所現在是你的。”
“為什麽要這樣做？”Zoe十分不解。
“Adam太感情用事，裴朗有時不如你考慮周全。”
“我可以拒絕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願意自己的心血毀於一旦？”
Zoe臉上升起絲譏諷的笑。他這次是真徹底被拴住。“Chen，說實話，你不當律師我是十分可惜的。”
恰在此時，裴朗推門而入，見氛圍不太對，“你們剛在聊什麽？”
Zoe原封不動奉還，“Chen打算自首。”
自首？
裴朗聲音低了幾度，遞過一只U盤，“陳潯，你還是先看一下這個吧。”
“這是什麽？”
“你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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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受到王恒侵犯，我懷恨在心，因此對他蓄意報覆。”
動機多麽明朗。
Zoe不覺一驚。
陳潯一邊聆聽戴晟的證詞，邊聽裴朗告訴他，“老師生前曾經找過我。”
戴晟：“...作案工具就在書房，歡迎警察同志搜證。”
...
進度條拉滿，陳潯想起她小區門口的警察，目光陰厲，“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老師知道你不會答應的。”
陳潯倏地彈起，裴朗問他，去哪？
“警察局。”
Zoe和裴朗合力攔住他，“陳潯，你冷靜一點可以嗎？你要是進去，讓我們外邊這些人怎麽辦？”
他現在怎麽可以冷靜，問：“卓予知道嗎？”
裴朗搖頭，“老師誰也沒告訴。”
他試圖動之以情，“陳潯，想一想卓予吧，她一個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她需要你。”
他好像聽進去了，“視頻什麽時候發的？”
“淩晨，不出意外，警察現在已經到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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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自己出來後，她當真帶著他的孩子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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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來第二次，他的病就徹底治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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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潯，還記得我嗎？”是王恒的聲音。
陳潯語氣輕蔑，“是不是上次揍你揍得還不夠狠，怎麽還敢打來？”
對面毫不在意，意氣風發，“警察說已經找到證據，姓陳的，我告訴你，你風光不了多久了。或者...”他頓了頓，又道：“你跪在面前給我求饒，說你錯了，或許我能勉為其難難原諒你。”
“玩了你的女人，再把你踢進監獄，這感覺太TM爽了。”
陳潯沒有被他激怒，他對不在乎的人調不起一絲情緒，無論是喜悅抑或生氣。
“還沒到最後，有些話別說太早。”
王恒留話，“好，那我就等你心服口服那天。”
陳潯不想與他廢話，先掛電話。
話筒扣回原位，他覺得這事還是需要和卓予商量一下。
倘若她不同意，他可以立馬去自首。
如心電感應，卓予電話竟先撥來。
陳潯猶豫幾秒，方才接起。不知為何，他有些畏懼這通電話。
卓予直截了當：“我有話對你說。”
“你也知道了是不是？”頓幾秒，他道：“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卓予徐徐道：“你是他最喜歡的學生，我尊重他的做法。”
陳潯唇角升起縷弧度，倒不是因為免除牢獄之災，聽她又問：“這案子最終會是什麽結果？”
“一方當事人已經死亡，法院會中止訴訟。這案子大概會不了了之。不過放心，王恒以後不敢欺負你。”
卓予回：“可是陳潯，我不想就這麽便宜王恒，他欠我的還沒還。”
“你想怎麽做？”
“你也知道視頻裏的人不是我，所以該怎麽證明？”
“直接拿出證據。”他意簡言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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