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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Chapter 53 卓予,我還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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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Chapter 53 卓予,我還想親……

意識到他又想算舊賬, 卓予彎了彎唇:“陳潯,你應該知道,有些場合說出的不能當真。”

“可我就想當真。”

“那你比五歲小孩還好騙。”

“你當初不就是拿我當五歲小孩騙嗎?”他笑著反問。

卓予這時倒裝起糊塗,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陳潯擡指刮她側臉, 這是他之前最愛做的動作, “你是不是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當初你出現在趙譽書房,左手握的是什麽?”分明是危險的口吻, 可能因為他輕柔的動作,倒像遲來的“問候。”

卓予臉頰貼過去,感受著他溫潤的指腹:“事情過去好多年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思?你的報覆未免也來得太遲了。”明眸靈逸閃動,不像服軟, 更似挑釁。

陳潯低聲:“不遲, 剛剛好。”

話音剛落,他附身,沒有絲毫防備吻上她的唇。得知她去王恒房間,他心慌得要命,硬是沒在她面前顯露半分,因此動作稱不上溫柔, 卷著她的舌, 放在舌尖挑逗。

先前的噩夢重湧腦海,不過貪戀片刻溫柔,便被他趁虛而入,卓予眼眸一緊,稍微用點力,牙尖咬住他嘴唇。

陳潯吃痛離開, 溫情時刻被打斷,他臉色隱隱不悅。

卓予亮出鉆戒:“我現在是已婚人士,以後不許隨便對我動手動腳。”

抹去唇角血跡,陳潯點頭,鄭重道:“卓予,我還想親你。”

她哂笑:“真沒想到陳律師私下竟會是這副嘴臉。”沒臉沒皮的。

“私下也只是對你。”

卓予:…“你別忘了之前答應過我的。”

千帆過後,這種威脅的話語重量大打折扣。

“我已經差點失去你了。”陳潯不無認真,“這種感覺真挺不好受的。”

卓予呼吸漸沈,心裏似壓千斤重。她無法否認,千鈞一發之際,劫後餘生之時,她腦海中想起的還是他。

陳潯不知她在想什麽,只道:“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

天旋地轉間,卓予已經被他抱起,陳潯踢開房門,把人扔在柔軟的大床。而後覆身而上,繼續先前的節奏。嘴唇劃過她的耳垂,鼻尖,下巴,鎖骨,胸口…覺得王恒會碰她哪兒,他就親哪兒。

“陳潯…”卓予喘息發聲,內心想拒絕,身體卻在迎合,她恥於自己的心口不一。

“我在。”陳潯將她翻了個身,撩開睡衣,望著卓予後背那顆小紅痣,沈聲問:“你老公也會吻你這裏嗎?”

卓予沒有告訴他,吻過這裏的只有他一個。一側肩支住身體,露出胸前風光,腳也不老實,掃他後腰,“你確定要討論這麽掃興的話題?今晚只有我和你,不談別人。”

陳潯輕輕笑著,按住她腰,用力攥緊:“你是不是又要像上次那樣,打一炮然後兩不相欠。”

被他戳穿,卓予不過莞爾,“你一次又一次幫我,確實是不好意思,能給的不多,只有這些。”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你還想要什麽?”

陳潯指著她胸口的位置,點了三下,“我要這裏。”

“不好意思,這裏人太多,你排不上號。”

陳潯呲目而視。

她確實很懂怎麽讓他崩潰。

只要她想,她可以在陳潯世界做任何事。

卓予輕而易舉脫去他的衣服,指尖掃過幾塊硬挺的肌肉,勾住腰帶往外拉,氣息盈盈,“趁你未婚妻還不知道,我們還是快點吧,我知道你也是想的對不對?”她笑著將身體貼更近。

陳潯好想好想把她弄死。

嘴這麽硬,好想看看她高潮時到底喊哪個男人名字。

額頭幾根青筋凸起,清醒和淪陷僅一念之差。他甩掉那條肆無忌憚的手腕,刀人的眼神,“卓予,我總有一天會讓你氣死。”屍骨蕩然無存的那種。

他憤憤下床又去浴室,這一趟時間有點久,將近半小時。

可能在醫院睡得夠多,卓予毫無睡意,平躺在床,安靜望向天花板。

陳潯洗完澡進屋,發現一挺“死魚”躺在他床上。“思考人生?”語氣玩味。

卓予:“我要去沙發。”上半身剛起,陳潯強力摁下去,意味不明道:“幹點有意義的。”

她瞪回去,“剛讓你幹你不幹,現在沒機會了。”

陳潯輕輕笑著,“我確實很想幹.你,但不是現在。”說著,打開天花板開關,他的臥室裝有星空頂影院,天花板游星遍布。

卓予訝於頭頂風景,仿佛置身銀河系,連他的dirty talk都懶得懟。她阿諛道:“陳律師真是深藏不露啊。”

“這就把你收買了?卓予,你這幾年品味降了不少。”他唏噓。

她不鹹不淡道:“找對象眼光比你好。”

電影開始,一群人在玩通靈游戲,每人割破手指,往水裏滴入一滴血。

這時,陳潯的手自動扣緊她的,玩著屬於他們的通靈游戲。

卓予問:“不是不喜歡看?”

他應:“有時閑來無事隨便看看。”

“陳律師這麽忙,閑來無事是什麽時候?”

陳潯緘默。

每次想你的時候。



前半段,他相當配合。後面不知是失了興趣還是精神不振,到恐怖畫面,下巴縮入她脖頸,男鬼一樣,不急不緩嘬她鎖骨。

“陳潯。”卓予只覺無奈。

“你看你的,別管我。”

“你這樣我還能看?”

陳潯不管,依舊我行我素,下巴硌在她頸窩。從他鼻腔噴出的熱氣透過皮肉一點點滲入到內裏,隨著血液流動循環至身體各處。漸漸的,頸窩四周的搏動越來越緩,噴出氣體細細柔柔。灼熱的體溫將她包裹,陳潯夢中囈語,喊的是她的名字。

拘留半月不好受,每天就想著怎麽跟陳紫銘玩游擊戰,暗自算計。更別說因為她,又一日一夜沒合眼,一根弦時時刻刻繃緊。

他太累了,累得心力交瘁。好在她平安歸來,躺在身邊,觸手可及的位置,內心總算得到絲慰藉。

盡管他清楚,明天面對的又會是來自身邊不同層次的壓力,但此時此刻,他要的很簡單,只要她不推開自己。

十指依舊緊緊牽連,再恐怖的畫面也上了層濾鏡。

這場電影是沒法看了。

心早就飄遠。



鄧嘉兒得知陳潯釋放的消息,幾乎一大早就匆匆趕往他的公寓。

卓予買完早餐上樓,兩人正好打個照面。

“你怎麽來了?”

這話出自鄧嘉兒之口,並不和善,甚至帶著怨氣。

卓予淡聲:“沒什麽事。”早餐交給她,“正好,你帶上去吧,我就不去了。”

陳潯還在睡。

她原本就打算放下東西就走的。

“我和陳潯哥哥的婚禮會如期舉辦的。”鄧嘉兒沖著她的背影喊。

卓予停步,這次是真發自內心地笑了笑:“祝福你們。”

她對自己的定位相當清晰。如若陳潯需要,她會挺身而出為他做任何事。倘若他平安,不需任何人提醒,她會自動退出他的生活。

-

自從上次警局驚心事件,陳潯在陳紫銘內心的信譽值降為負數,整整一周,一直派人盯著他。

陳潯雖然還會去律所,可不會接手任何工作。

Adam和Zoe兩人實在忙不開,瞧著面前無所事事的一尊大佛,Zoe說:“Chen,過來搭把手,這案子你擅長。”

陳潯:“現在還在考察期,實在是有心無力。”

Adam吐槽,“如果是那個女人的事,你現在恐怕早就忙的不分東西了吧。”

經他提醒,陳潯斂眸笑,“兩位背著我偷搞小動作,我還沒算帳呢。”

Adam冤枉:“Chen,我們也是為了你。用你們中國的話講,你這叫‘過河拆橋’。”

說起過河拆橋…整整一周,卓予再未聯系過他。真正的過河拆橋恐怕另有其人。那天早晨,她走得毫不留情。睜眼時,以為她還會在身邊,枕邊冰涼的溫度告訴他,夢醒了。

鄧嘉兒打開他公寓的門,平白無故出現在他床邊。甚至不用問,房間密碼一定是卓予告訴她的,故意劃清界限,逼他不得不換密碼。

陳潯冷哼,掐表看時間,覺得時機差不多,他清清嗓,“給你們介紹一個人。”

話音剛落,裴朗身穿西裝站在幾人面前。

陳潯:“介紹一下,裴朗,我的大學同學,同時也是一名很優秀的律師,業務能力相當過關。”

“大家好。”裴朗打招呼。

都不是第一次見,省去客套的問候。

陳潯:“以後律所就交給你們三位了。”

Zoe早有預料,反應常常,和裴朗握手,“歡迎你的加入。”

Adam楞在原地,問:“那你呢?”

陳潯笑說:“我會和你們同在。”

“怎麽與我們同在,你都已經不在了。”

Adam正經歷一次職場喪偶,反應比其他二位激烈。

陳潯拍他肩,“我不會離開,以後你會明白。”

“Chen…”瞧他去意已決,Adam忍住不多言,和Zoe帶裴朗熟悉業務。

回到辦公桌,陳潯電腦屏幕彈出一份陌生郵件。本想直接忽略,想到失蹤多日的王恒,他微微斂眸,指尖點下“接收” 鍵。

一張張照片在電腦屏幕展開。

他的世界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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