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爬墻 【支線任務一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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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爬墻 【支線任務一已完成】
收到應許的回覆後, 時窈足足花了三十秒回想今天在場內的狀況。
確定使用buff後，她基本全程都開著，只有中間兩次續費buff的時候稍微空檔了那麽幾分鐘。
應許除了開頭和其他練習生一起上來打招呼, 就只有最後他們小組上來表演的時候在前臺, 其餘時間都在後臺, 不可能有機會碰到她。
關於她的長相，應許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她只在線下見過應許三次，用的還都是不一樣的身份。
第一次便利店臨時頂班店員，她穿著便利店工作服, 臉上也戴著十分嚴實的口罩, 雖然和應許距離很近, 但他當時都沒敢和時窈對視, 而且就那麽一小段時間, 肯定沒記住她的長相。
第二次是應許生日當天, 隔那麽老遠還是晚上，時窈手上全程舉著手機，應許就更不可能看見她的臉了。
第三次就是今天, 她在烏泱泱的觀眾人海裏藏著，還有隱形人buff在身, 更不可能被看見。
首先這幾個身份都沒法合上, 應許還記不記得那個便利店員都不好說呢，他唯一印象深的應該是站姐這個身份, 但是也和時窈本人對不上號。
從加微信到現在，僅從客戶這個層面上來說，倆人從未線下見過，應許只會當她是個做生意開工作室的才對。
便利店員是便利店員，站姐是站姐, 大強老師是大強老師。
站姐是去過線下，可關其他人什麽事呢？
這小子學壞了，還知道詐她。
覆盤完邏輯，確定沒有任何疏漏的地方，時窈又安心地重新靠了回去。
應許之前和她聊天都很有分寸，今天突然來這麽一出，莫非是想提出線下見面要求？
畢竟也不是什麽數目很小的交易，一直網絡交流確實容易沒安全感。
但見面也不算什麽問題，前幾次見應許都包得很嚴實，時窈就是大大方方去也不會被發現什麽端倪。
【AAA做大做強：我急了嗎？】
【AAA做大做強：是你比較急吧】
【AAA做大做強：怎麽，今天舞臺不開心？我看你表現挺好的啊】
時窈不輕不重把話題掀過去，對面果然沈默了好一會兒，
【應許：你不好奇我知道你長相的事嗎？】
【AAA做大做強：我們都沒見過，你怎麽會知道我的長相】
【AAA做大做強：你開盒我啊】
【AAA做大做強：[熊貓驚恐.gif]】
這回對面徹底沈默了，過了足足五分鐘才回。
【應許：沒有，我逗你玩的】
【應許：今天舞臺挺開心的，是我很期待的一個舞臺，我這些天準備地很用心】
【AAA做大做強：感受到了，你跳得賊帥】
【AAA做大做強：辛苦了，這下可以稍微輕松點了】
【AAA做大做強：下一輪保證讓你當第一[墨鏡]】
【應許：你真的沒來現場嗎】
【對方已撤回一條消息】
【應許：好，謝謝】
時窈晚看了屏幕一秒，點開後就發現撤回一條信息，於是又追問了一遍撤掉了什麽。
【應許：沒什麽，打錯字了而已】
【AAA做大做強：ooo】
【AAA做大做強：那你早點休息】
……
放下手機，應許輕輕將手掌覆蓋在自己的眼睛上。
良久，他坐起身輕輕嘆了口氣。
李與哲從外面買完東西回房間，看見應許呆坐在寢室床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關切地問：“怎麽了小許？”
應許回過神，發現房間裏多了個人後面上有些許不自然，撓撓頭：“沒什麽，剛剛在想事情。”
李與哲放下手裏的便利袋，走到應許床前，他們寢室是三人間，三張單人床排列放，床與床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過道。
他的床在中間，應許在最裏面，江熠在外面，因為最年長所以他主動當了室長，平時沒事也會和這兩個弟弟談談心。
雖然他們幾個的粉絲之間打得水深火熱，但是他們三個關系卻處地不錯。
李與哲是之前出過道的，年紀稍長兩人，他本人性格很隨和，以前練習主題曲的時候F班的練習生問他問題他也會教，江熠和應許兩個人都很內向，也是那種踏實不作妖的，和這兩個聽話弟弟當室友，李與哲感覺無比舒心。
雖然現在在外界看來，應許是和他爭c的最強競爭對手，但李與哲還是很難對他生出厭惡之心。
他來這裏時，也只是想要出道，能站上現在的位置純屬意外之喜，最後即使無法繼續留在c位也沒什麽遺憾。
甚至他和應許一起當室友這段時間，他越發覺得應許才是真正適合當c位的人。
應許太拼了。
現在已經是淘汰過兩輪，即將進入第三輪淘汰，留下來的練習生裏，早已沒有了最開始只是為了過來刷臉混日子的那類人，每一個都想盡可能多留一段時間，希望能出道。
大家對於練習這件事都很自覺，不像一公二公的時候，總會有人偷懶睡懶覺不去練習，三公這一輪，即使沒有選管來催，大家也絕不會拖延。
每個人都盡可能多泡練習室，無法在其他地方為自己改變命運，那就盡可能讓舞臺做到完美。
李與哲自己也是早出晚歸的一員，他所在的第一小組，除了他以外還有三位排在出道組的練習生，剩下三位也都在十五名以內，算是整體實力很強勁的覆仇者聯盟小組。
七個人的實力都不差，練習也很積極，李與哲作為c位兼隊長每天既要練習自己的部分，還要盯所有人的走位和整齊度，非常辛苦。
通常他回寢室都快十一二點了，而他早上八點就會出發，除去吃飯時間，一天下來要在練習上花十四五個小時。
但應許比他還拼。
應許自一順結束後開始爆紅，品牌方和節目組都瘋狂找他錄物料，甚至還有場外的品牌方雜志方想和他聯系，練習生在節目內所接商務相關基本得全聽節目組的安排，也就是說應許無法拒絕。
他在走紅後就是二公練習，然後是二順，再接著就是三公，每一項的時間都很緊迫，偏偏他還得去補上眾多以前沒錄過的物料，練習時間只能見縫插針。
節目組每天九點開始錄制，晚上十點結束，應許就七點甚至六點半出發去練習室，先練習兩三個小時再去接受采訪和廣告錄制，等到錄完再馬不停蹄去練習，往往練到淩晨一兩點才回去。
但他沒有一句抱怨，也沒有因此而耽誤小組的進度，甚至能領先全隊反過來帶著整個小組摳細節，哪怕他不是隊長。
三公的練習時間非常緊迫，尤其是一開始每個組是十二個人，淘汰後有的連七個人都沒，還得重新分組，原本的part也得跟著調換，剩餘的練習時間還只有三天。
應許那組在三順結束後只剩五個人，有兩個都是從別組流浪過來的，相當於得重頭練。
好巧不巧，那兩人都是李與哲組的。
那兩個練習生知道要被換組後相當崩潰，但是很幸運的是他們遇上了應許。
應許在之前排得滿滿當當的各種廣告錄制、雜志拍攝、品牌直播行程堆積中，不聲不響把每個位置的舞蹈都學會了，一對一手把手帶著這兩個被迫換組的練習生重頭學，甚至連他們的c位動作都幫忙設計好。
李與哲在練習生裏是老大哥形象，雖然他並不是這裏最年長的，但是因為性格老好人，無論排名高低的練習生都愛找他聊事，和他同組過的都會和他關系不錯。
於是那兩位練習生在練習一天之後，找李與哲足足誇了應許十分鐘，從頭到腳上上下下誇了一通。
李與哲之前就覺得應許這個室友不錯，踏實努力不惹事，但一是三公很忙，二是他們都是高人氣選手，平時額外的工作都很多，在宿舍待得時間少之又少，除了睡覺幾乎不在這裏呆，一直也沒什麽聊天的機會。
聽這兩位練習生講完應許之後，李與哲才意識到自己這位室友的精力是有多旺盛，在自己那麽忙的情況下都還能去一對一教學。
李與哲問了一下自己，感覺他做不到。
如果是一公或者主題曲，那勉強可以教一下，那個時候額外的錄制不多，但從二公開始，額外的商務錄制就越來越多，他自己練習的時間都嚴重被壓榨，怎麽可能還有多餘的空去教別人。
但應許就這麽做了，甚至他還不是為了故意當好人，只是因為他剛好會，他習慣性把所有位置都學會，正好可以教，於是就教了。
李與哲比應許年長四歲還多，一直都把他當個小孩兒看，經過這件事後卻不由得有些佩服。
於是在那天，他專門延遲了入睡時間，等到應許回來後，和他認真打了招呼，又聊了好一會兒才睡。
之後兩人就越來越熟，應許看著很有距離，但熟了之後也會主動找李與哲分享心事。
李與哲是個很熱心的人，他很享受當知心大哥的感覺，給弟弟們排憂解難，現在同寢室的兩個弟弟都很悶，他還擔心這倆人在高壓賽制下出心理問題，應許願意主動咨詢那簡直再好不過。
只不過應許問的問題總是有點超出他的能力範疇。
李與哲看著床前呆坐著的應許，突然回想起昨晚對方問他的問題：“李哥，你有……讓你特別有動力的人嗎？”
李與哲當時剛練習完，身心疲憊，於是隨便敷衍兩句便睡著了。
此刻正好有空閑，他便主動提起昨晚的話題：“小許，你現在空閑嗎，咱倆聊聊？”
應許點頭，他便接著道：“你昨晚問我的問題我有答案，有，我爸媽，還有我的粉絲。”
“在這裏的每一天都很累很累，但想到他們，我會覺得很幸福。”
應許聽到他的回答後，表情有一瞬間的怔忪，然後又問：“你說的粉絲，是全部粉絲嗎，還是某個很特別的粉絲？”
李與哲嚇了一跳，立刻把他拉到廁所裏小聲問：“你怎麽回事，你跟人私聯了？”
應許呆滯地看著他，搖頭：“沒有，私聯是什麽意思，是說我有對方的聯系方式嗎？”
李與哲這才松了口氣，拍著胸口道：“沒有就好，你剛差點嚇死我。”
隨後又義正言辭地叮囑：“你千萬不能跟人私聯知道嗎，這可是死罪。”
應許只是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乖巧點頭：“喔。”
李與哲突然想起應許飛升的原因，是那條喊話視頻，那條視頻的火爆程度，李與哲敢說這個廠裏百分百所有人都看過，甚至看不止一遍。
他當時也是聽之前的室友說這事，同組的隊友也說這事，甚至連工作人員都說這事，實在感到好奇才打開手機看，然後一口氣看了好幾遍。
確實很有感染力，難怪這視頻能火成這個樣子，直接改變了應許之後的命運。
李與哲的站姐不少，他眼熟的都有好幾個，他自己本人也被喊話過好幾次，對這種流程其實還挺熟悉。
他之前也有過轉發量不錯的喊話視頻，但那也就不過幾千轉而已，和應許的數據完全沒法比。
當然了，因為他站姐喊話的內容也是蠻尋常的話題，關心他練習情況身體情況之類的，而且不止他，這廠裏其他有站姐的練習生也基本都被喊過話，喊話的內容也基本都大同小異。
應許的站姐能在這方面上創新，確實很有巧思。
或者說，確實很用心。
在那條視頻後，應許的軌跡被徹底改變，他一躍進入上位圈，甚至直逼c位。
可以這麽說，那位站姐是應許練習生涯裏的貴人。
應許之前一直是個小透明，突然被這樣用心對待，會產生一些雛鳥情節也很正常。
但他還是得叮囑一下。
電光火石間李與哲理清了所有思緒，對面前又開始發呆的應許道：“小許，你才剛起來，經驗還不太豐富，對於那些經常來追線下的粉絲，你可以熱情，但不能太熱情，更不能區別對待，只對某些人熱情，懂嗎？”
“粉絲的愛其實很純粹，但他們的心也變得很快，有些時候他們說永遠愛你，只是因為那一瞬間他們真的很喜歡你，並不代表真的會永遠追隨你。”
“尤其是秀粉，現在每年都會辦新的選秀，一直在追的也始終都是同一批人，很可能今年在線下給你開站子說愛你的人明年就去追另一個人了，這都很正常。”
“不會有人永遠參加選秀，但選秀永遠會有新的面孔，粉絲其實是很容易喜新厭舊的。”
應許聽得一臉懵，眨眨眼道：“喔噢，好的哥。”
他又撓了撓頭，清雋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解：“可是你跟我說這個幹嘛，我沒有覺得粉絲肯定會永遠喜歡我的呀，誰都沒法保證自己永遠喜歡什麽吧。”
李與哲嘴角一抽，他就不該講隱晦，合著這孩子一點沒覺得他是在點他和那個站姐，他嘆了口氣，認命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心裏很記掛的覺得比較特殊的粉絲，最好之後都不要再這麽想了，把他們放回原來的位置，平等對待每一位粉絲，這樣既不會讓粉絲難過，也不會讓你自己失望。”
“粉絲其實是很敏銳的，他們可以從你的各種細枝末節裏搜尋出你的真實狀況，推理出你的想法，如果讓人感受到你態度的不一，這對你的事業很不利。”
“並且粉絲都是會跑路的，哪怕是看起來非常用心、花了很多錢、追你追得很早、行程每一個都去的粉絲，他們也是有可能會變心的，這很正常，因為人本來就隨時會變。”
李與哲正了正神色，“雖然我這麽說很殘酷，但是最好不要對某一個粉絲太過掛念，不然當你發現ta離開的時候，會非常失落。”
他說起這句的時候其實是想到了他自己的過去，他第一次出道的時候不是很紅，但有一位站姐一直在追，哪怕是很普通的商場公演都會去拍，每次他只要看到那位站姐就會覺得很安心很有力量。
那位站姐陪他從出道走到雪藏，度過了完整的低谷期，一直到他宣布參加選秀，她都還是在。
因為是老站姐，所以她在李與哲粉圈非常有話語權，新入圈的小散粉無腦追隨她，主題曲播出後，他作為c位粉絲猛漲，那位老站姐趁此機會推出她的pb，內容是李與哲曾經的行程圖。
這些老圖只有她有，並且承諾賺的錢會用於應援，粉絲們正好都想考古，於是一窩蜂都湧過去買，pb銷量最後破了萬。
結果那位站姐圈錢跑路了，她倒是發了貨，但是發的pb只有薄薄幾頁紙，而且幾乎沒設計，擺明了是來圈錢跑路的。
李與哲還是過了好一陣才知道這事的，他最開始只是發現那位老站姐好久都沒去線下了，想著上微博看一看，結果一打開超話就看見置頂的掛黑帖，心瞬間跌至谷底。
後來每次想起這件事，他都會忍不住想，那位站姐曾經對他的愛是真心的嗎，或許最開始是，甚至陪他度過雪藏期的時候也是，但是之後呢？
聽到他要參加《閃耀愛豆》的時候，那位站姐想的究竟是太好了，李與哲終於可以重新站上舞臺了；
還是太好了，壓箱底的舊圖終於能賣pb賺錢了。
李與哲不敢細想。
天知道他在參加《閃耀愛豆》線下面試時看到那位老站姐的身影有多高興。
曾經的欣慰、溫暖、慰藉，此刻全都變為了酸軟的刺，一點一點慢慢紮進他心裏。
或許有人覺得愛豆不會記得粉絲，在愛豆眼裏所有粉絲都長一個樣，但李與哲想說不是的，不是所有人都不珍視粉絲，至少他不會。
截止目前每一個到線下來支持他的粉絲他都會記得對方的長相，然後在下一次公演時在心裏期待見到熟悉的面孔。
但是那位站姐事件發生之後，他突然對過去的做法產生了質疑，怪不得曾經在公司聯系的時候總有前輩說別太認真去記粉絲，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和粉絲保持合適的距離，對他們熱情但不要走心，這樣才是最舒服的狀態。
李與哲那天之後沈思許久，然後默默改變了原本心中一直堅守的看法。
或許，真的不該太用心的。
其實也是，在粉絲的視角他們有很多個可選項，高興去看誰就看誰，是他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天真地以為對方永遠只會喜歡他一個，這怎麽可能。
現在眼看著應許又要走上自己的老路，李與哲第一想法就是趕緊及時阻止。
但誰知他暗示的明示的都各講了一通，應許還是一副不大理解的表情。
“可是，你怎麽知道她一定會離開呢？”應許輕蹙著眉，臉上帶著十分罕見的倔強，“有些人就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啊。”
李與哲被這天真的話逗笑，搖了搖頭道：“不會有這種人的，只要是人，就肯定會改變，更別說是追星了，娛樂圈更新換代那麽快，誰能保證不爬墻？”
應許卻毫不退讓，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他總感覺對方說的和他說的不是同一件事：“我覺得這種事不該由我們來下定義。”
李與哲一哽，若是別人說這話他估計已經生氣了，但是應許，他知道對方性格就是這樣，不是故意唱反調，只是他很堅持自己的想法。
他輕嘆一口氣，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我知道，我不是想下定義，我也只是說一個很常見的現象。”
說罷他猶豫三秒，最終挑明道：“你比較在意那位給你喊話的站姐，對吧？”
應許猛地擡頭，李與哲一臉了明繼續道：“我只是想說，不要對某個人太過期許，只有自己才是真正靠得住的，所以做好自己就好，你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離開，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最好的關系是冰冷的交易關系。”
應許微怔，隨後輕輕撇開李與哲的手，朝他認真道：“謝謝哥的提醒，我知道了，不過，我不是對某個粉絲很在意，我也不會這樣。”
“你剛說的話，之前也有人對我說過，當時我不太讚同她，所以現在也不太讚同你。”
在李與哲差點發火前，應許又一句話按住了他，他朝對方彎了彎眉眼，輕松道：“我不會那麽笨的，你放心吧，謝謝哥的關心。”
將李與哲趕出廁所，應許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清水輕輕澆在臉上。
李與哲剛剛的提醒他其實全都聽明白了，他也不是傻子，粉絲會爬墻這種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也沒有脆弱到爬墻一個粉絲就會崩潰。
可如果有些人根本就不是粉絲呢？
應許盯著鏡中的面容出神，眼前漸漸浮起另一個身影，良久，唇角揚起一個無奈的笑。
算了，愛演那就演吧。
畢竟為他做了那麽多，她開心就好。
……
時窈在回完那條消息後對面就沒有再回覆，她幹脆打開一部電影放著看，累了一天，正好休息休息。
誰知電影看了二十分鐘，腦中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關鍵配角應許對您增加20好感度，總好感度上升至100】
【恭喜您解鎖第一位滿格好感度的攻略對象，支線任務一已完成，任務獎勵已發送至背包，請註意查收】
【支線任務二開啟，請繼續攻略任意主角或關鍵配角，獲取滿格好感度。
獎勵：？？？】
時窈：？
？？？
不是，發生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對不起各位來晚了，加班壞壞壞！
*玩了一下行忌愛梗
感謝在2024-07-01 20:59:41~2024-07-02 22:00: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溫溫 4瓶；迪麗熱巴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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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在線下見過應許三次，用的還都是不一樣的身份。
第一次便利店臨時頂班店員，她穿著便利店工作服, 臉上也戴著十分嚴實的口罩, 雖然和應許距離很近, 但他當時都沒敢和時窈對視, 而且就那麽一小段時間, 肯定沒記住她的長相。
第二次是應許生日當天, 隔那麽老遠還是晚上，時窈手上全程舉著手機，應許就更不可能看見她的臉了。
第三次就是今天, 她在烏泱泱的觀眾人海裏藏著，還有隱形人buff在身, 更不可能被看見。
首先這幾個身份都沒法合上, 應許還記不記得那個便利店員都不好說呢，他唯一印象深的應該是站姐這個身份, 但是也和時窈本人對不上號。
從加微信到現在，僅從客戶這個層面上來說，倆人從未線下見過，應許只會當她是個做生意開工作室的才對。
便利店員是便利店員，站姐是站姐, 大強老師是大強老師。
站姐是去過線下，可關其他人什麽事呢？
這小子學壞了，還知道詐她。
覆盤完邏輯，確定沒有任何疏漏的地方，時窈又安心地重新靠了回去。
應許之前和她聊天都很有分寸，今天突然來這麽一出，莫非是想提出線下見面要求？
畢竟也不是什麽數目很小的交易，一直網絡交流確實容易沒安全感。
但見面也不算什麽問題，前幾次見應許都包得很嚴實，時窈就是大大方方去也不會被發現什麽端倪。
【AAA做大做強：我急了嗎？】
【AAA做大做強：是你比較急吧】
【AAA做大做強：怎麽，今天舞臺不開心？我看你表現挺好的啊】
時窈不輕不重把話題掀過去，對面果然沈默了好一會兒，
【應許：你不好奇我知道你長相的事嗎？】
【AAA做大做強：我們都沒見過，你怎麽會知道我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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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許：今天舞臺挺開心的，是我很期待的一個舞臺，我這些天準備地很用心】
【AAA做大做強：感受到了，你跳得賊帥】
【AAA做大做強：辛苦了，這下可以稍微輕松點了】
【AAA做大做強：下一輪保證讓你當第一[墨鏡]】
【應許：你真的沒來現場嗎】
【對方已撤回一條消息】
【應許：好，謝謝】
時窈晚看了屏幕一秒，點開後就發現撤回一條信息，於是又追問了一遍撤掉了什麽。
【應許：沒什麽，打錯字了而已】
【AAA做大做強：ooo】
【AAA做大做強：那你早點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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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坐起身輕輕嘆了口氣。
李與哲從外面買完東西回房間，看見應許呆坐在寢室床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關切地問：“怎麽了小許？”
應許回過神，發現房間裏多了個人後面上有些許不自然，撓撓頭：“沒什麽，剛剛在想事情。”
李與哲放下手裏的便利袋，走到應許床前，他們寢室是三人間，三張單人床排列放，床與床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過道。
他的床在中間，應許在最裏面，江熠在外面，因為最年長所以他主動當了室長，平時沒事也會和這兩個弟弟談談心。
雖然他們幾個的粉絲之間打得水深火熱，但是他們三個關系卻處地不錯。
李與哲是之前出過道的，年紀稍長兩人，他本人性格很隨和，以前練習主題曲的時候F班的練習生問他問題他也會教，江熠和應許兩個人都很內向，也是那種踏實不作妖的，和這兩個聽話弟弟當室友，李與哲感覺無比舒心。
雖然現在在外界看來，應許是和他爭c的最強競爭對手，但李與哲還是很難對他生出厭惡之心。
他來這裏時，也只是想要出道，能站上現在的位置純屬意外之喜，最後即使無法繼續留在c位也沒什麽遺憾。
甚至他和應許一起當室友這段時間，他越發覺得應許才是真正適合當c位的人。
應許太拼了。
現在已經是淘汰過兩輪，即將進入第三輪淘汰，留下來的練習生裏，早已沒有了最開始只是為了過來刷臉混日子的那類人，每一個都想盡可能多留一段時間，希望能出道。
大家對於練習這件事都很自覺，不像一公二公的時候，總會有人偷懶睡懶覺不去練習，三公這一輪，即使沒有選管來催，大家也絕不會拖延。
每個人都盡可能多泡練習室，無法在其他地方為自己改變命運，那就盡可能讓舞臺做到完美。
李與哲自己也是早出晚歸的一員，他所在的第一小組，除了他以外還有三位排在出道組的練習生，剩下三位也都在十五名以內，算是整體實力很強勁的覆仇者聯盟小組。
七個人的實力都不差，練習也很積極，李與哲作為c位兼隊長每天既要練習自己的部分，還要盯所有人的走位和整齊度，非常辛苦。
通常他回寢室都快十一二點了，而他早上八點就會出發，除去吃飯時間，一天下來要在練習上花十四五個小時。
但應許比他還拼。
應許自一順結束後開始爆紅，品牌方和節目組都瘋狂找他錄物料，甚至還有場外的品牌方雜志方想和他聯系，練習生在節目內所接商務相關基本得全聽節目組的安排，也就是說應許無法拒絕。
他在走紅後就是二公練習，然後是二順，再接著就是三公，每一項的時間都很緊迫，偏偏他還得去補上眾多以前沒錄過的物料，練習時間只能見縫插針。
節目組每天九點開始錄制，晚上十點結束，應許就七點甚至六點半出發去練習室，先練習兩三個小時再去接受采訪和廣告錄制，等到錄完再馬不停蹄去練習，往往練到淩晨一兩點才回去。
但他沒有一句抱怨，也沒有因此而耽誤小組的進度，甚至能領先全隊反過來帶著整個小組摳細節，哪怕他不是隊長。
三公的練習時間非常緊迫，尤其是一開始每個組是十二個人，淘汰後有的連七個人都沒，還得重新分組，原本的part也得跟著調換，剩餘的練習時間還只有三天。
應許那組在三順結束後只剩五個人，有兩個都是從別組流浪過來的，相當於得重頭練。
好巧不巧，那兩人都是李與哲組的。
那兩個練習生知道要被換組後相當崩潰，但是很幸運的是他們遇上了應許。
應許在之前排得滿滿當當的各種廣告錄制、雜志拍攝、品牌直播行程堆積中，不聲不響把每個位置的舞蹈都學會了，一對一手把手帶著這兩個被迫換組的練習生重頭學，甚至連他們的c位動作都幫忙設計好。
李與哲在練習生裏是老大哥形象，雖然他並不是這裏最年長的，但是因為性格老好人，無論排名高低的練習生都愛找他聊事，和他同組過的都會和他關系不錯。
於是那兩位練習生在練習一天之後，找李與哲足足誇了應許十分鐘，從頭到腳上上下下誇了一通。
李與哲之前就覺得應許這個室友不錯，踏實努力不惹事，但一是三公很忙，二是他們都是高人氣選手，平時額外的工作都很多，在宿舍待得時間少之又少，除了睡覺幾乎不在這裏呆，一直也沒什麽聊天的機會。
聽這兩位練習生講完應許之後，李與哲才意識到自己這位室友的精力是有多旺盛，在自己那麽忙的情況下都還能去一對一教學。
李與哲問了一下自己，感覺他做不到。
如果是一公或者主題曲，那勉強可以教一下，那個時候額外的錄制不多，但從二公開始，額外的商務錄制就越來越多，他自己練習的時間都嚴重被壓榨，怎麽可能還有多餘的空去教別人。
但應許就這麽做了，甚至他還不是為了故意當好人，只是因為他剛好會，他習慣性把所有位置都學會，正好可以教，於是就教了。
李與哲比應許年長四歲還多，一直都把他當個小孩兒看，經過這件事後卻不由得有些佩服。
於是在那天，他專門延遲了入睡時間，等到應許回來後，和他認真打了招呼，又聊了好一會兒才睡。
之後兩人就越來越熟，應許看著很有距離，但熟了之後也會主動找李與哲分享心事。
李與哲是個很熱心的人，他很享受當知心大哥的感覺，給弟弟們排憂解難，現在同寢室的兩個弟弟都很悶，他還擔心這倆人在高壓賽制下出心理問題，應許願意主動咨詢那簡直再好不過。
只不過應許問的問題總是有點超出他的能力範疇。
李與哲看著床前呆坐著的應許，突然回想起昨晚對方問他的問題：“李哥，你有……讓你特別有動力的人嗎？”
李與哲當時剛練習完，身心疲憊，於是隨便敷衍兩句便睡著了。
此刻正好有空閑，他便主動提起昨晚的話題：“小許，你現在空閑嗎，咱倆聊聊？”
應許點頭，他便接著道：“你昨晚問我的問題我有答案，有，我爸媽，還有我的粉絲。”
“在這裏的每一天都很累很累，但想到他們，我會覺得很幸福。”
應許聽到他的回答後，表情有一瞬間的怔忪，然後又問：“你說的粉絲，是全部粉絲嗎，還是某個很特別的粉絲？”
李與哲嚇了一跳，立刻把他拉到廁所裏小聲問：“你怎麽回事，你跟人私聯了？”
應許呆滯地看著他，搖頭：“沒有，私聯是什麽意思，是說我有對方的聯系方式嗎？”
李與哲這才松了口氣，拍著胸口道：“沒有就好，你剛差點嚇死我。”
隨後又義正言辭地叮囑：“你千萬不能跟人私聯知道嗎，這可是死罪。”
應許只是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乖巧點頭：“喔。”
李與哲突然想起應許飛升的原因，是那條喊話視頻，那條視頻的火爆程度，李與哲敢說這個廠裏百分百所有人都看過，甚至看不止一遍。
他當時也是聽之前的室友說這事，同組的隊友也說這事，甚至連工作人員都說這事，實在感到好奇才打開手機看，然後一口氣看了好幾遍。
確實很有感染力，難怪這視頻能火成這個樣子，直接改變了應許之後的命運。
李與哲的站姐不少，他眼熟的都有好幾個，他自己本人也被喊話過好幾次，對這種流程其實還挺熟悉。
他之前也有過轉發量不錯的喊話視頻，但那也就不過幾千轉而已，和應許的數據完全沒法比。
當然了，因為他站姐喊話的內容也是蠻尋常的話題，關心他練習情況身體情況之類的，而且不止他，這廠裏其他有站姐的練習生也基本都被喊過話，喊話的內容也基本都大同小異。
應許的站姐能在這方面上創新，確實很有巧思。
或者說，確實很用心。
在那條視頻後，應許的軌跡被徹底改變，他一躍進入上位圈，甚至直逼c位。
可以這麽說，那位站姐是應許練習生涯裏的貴人。
應許之前一直是個小透明，突然被這樣用心對待，會產生一些雛鳥情節也很正常。
但他還是得叮囑一下。
電光火石間李與哲理清了所有思緒，對面前又開始發呆的應許道：“小許，你才剛起來，經驗還不太豐富，對於那些經常來追線下的粉絲，你可以熱情，但不能太熱情，更不能區別對待，只對某些人熱情，懂嗎？”
“粉絲的愛其實很純粹，但他們的心也變得很快，有些時候他們說永遠愛你，只是因為那一瞬間他們真的很喜歡你，並不代表真的會永遠追隨你。”
“尤其是秀粉，現在每年都會辦新的選秀，一直在追的也始終都是同一批人，很可能今年在線下給你開站子說愛你的人明年就去追另一個人了，這都很正常。”
“不會有人永遠參加選秀，但選秀永遠會有新的面孔，粉絲其實是很容易喜新厭舊的。”
應許聽得一臉懵，眨眨眼道：“喔噢，好的哥。”
他又撓了撓頭，清雋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解：“可是你跟我說這個幹嘛，我沒有覺得粉絲肯定會永遠喜歡我的呀，誰都沒法保證自己永遠喜歡什麽吧。”
李與哲嘴角一抽，他就不該講隱晦，合著這孩子一點沒覺得他是在點他和那個站姐，他嘆了口氣，認命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心裏很記掛的覺得比較特殊的粉絲，最好之後都不要再這麽想了，把他們放回原來的位置，平等對待每一位粉絲，這樣既不會讓粉絲難過，也不會讓你自己失望。”
“粉絲其實是很敏銳的，他們可以從你的各種細枝末節裏搜尋出你的真實狀況，推理出你的想法，如果讓人感受到你態度的不一，這對你的事業很不利。”
“並且粉絲都是會跑路的，哪怕是看起來非常用心、花了很多錢、追你追得很早、行程每一個都去的粉絲，他們也是有可能會變心的，這很正常，因為人本來就隨時會變。”
李與哲正了正神色，“雖然我這麽說很殘酷，但是最好不要對某一個粉絲太過掛念，不然當你發現ta離開的時候，會非常失落。”
他說起這句的時候其實是想到了他自己的過去，他第一次出道的時候不是很紅，但有一位站姐一直在追，哪怕是很普通的商場公演都會去拍，每次他只要看到那位站姐就會覺得很安心很有力量。
那位站姐陪他從出道走到雪藏，度過了完整的低谷期，一直到他宣布參加選秀，她都還是在。
因為是老站姐，所以她在李與哲粉圈非常有話語權，新入圈的小散粉無腦追隨她，主題曲播出後，他作為c位粉絲猛漲，那位老站姐趁此機會推出她的pb，內容是李與哲曾經的行程圖。
這些老圖只有她有，並且承諾賺的錢會用於應援，粉絲們正好都想考古，於是一窩蜂都湧過去買，pb銷量最後破了萬。
結果那位站姐圈錢跑路了，她倒是發了貨，但是發的pb只有薄薄幾頁紙，而且幾乎沒設計，擺明了是來圈錢跑路的。
李與哲還是過了好一陣才知道這事的，他最開始只是發現那位老站姐好久都沒去線下了，想著上微博看一看，結果一打開超話就看見置頂的掛黑帖，心瞬間跌至谷底。
後來每次想起這件事，他都會忍不住想，那位站姐曾經對他的愛是真心的嗎，或許最開始是，甚至陪他度過雪藏期的時候也是，但是之後呢？
聽到他要參加《閃耀愛豆》的時候，那位站姐想的究竟是太好了，李與哲終於可以重新站上舞臺了；
還是太好了，壓箱底的舊圖終於能賣pb賺錢了。
李與哲不敢細想。
天知道他在參加《閃耀愛豆》線下面試時看到那位老站姐的身影有多高興。
曾經的欣慰、溫暖、慰藉，此刻全都變為了酸軟的刺，一點一點慢慢紮進他心裏。
或許有人覺得愛豆不會記得粉絲，在愛豆眼裏所有粉絲都長一個樣，但李與哲想說不是的，不是所有人都不珍視粉絲，至少他不會。
截止目前每一個到線下來支持他的粉絲他都會記得對方的長相，然後在下一次公演時在心裏期待見到熟悉的面孔。
但是那位站姐事件發生之後，他突然對過去的做法產生了質疑，怪不得曾經在公司聯系的時候總有前輩說別太認真去記粉絲，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和粉絲保持合適的距離，對他們熱情但不要走心，這樣才是最舒服的狀態。
李與哲那天之後沈思許久，然後默默改變了原本心中一直堅守的看法。
或許，真的不該太用心的。
其實也是，在粉絲的視角他們有很多個可選項，高興去看誰就看誰，是他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天真地以為對方永遠只會喜歡他一個，這怎麽可能。
現在眼看著應許又要走上自己的老路，李與哲第一想法就是趕緊及時阻止。
但誰知他暗示的明示的都各講了一通，應許還是一副不大理解的表情。
“可是，你怎麽知道她一定會離開呢？”應許輕蹙著眉，臉上帶著十分罕見的倔強，“有些人就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啊。”
李與哲被這天真的話逗笑，搖了搖頭道：“不會有這種人的，只要是人，就肯定會改變，更別說是追星了，娛樂圈更新換代那麽快，誰能保證不爬墻？”
應許卻毫不退讓，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他總感覺對方說的和他說的不是同一件事：“我覺得這種事不該由我們來下定義。”
李與哲一哽，若是別人說這話他估計已經生氣了，但是應許，他知道對方性格就是這樣，不是故意唱反調，只是他很堅持自己的想法。
他輕嘆一口氣，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我知道，我不是想下定義，我也只是說一個很常見的現象。”
說罷他猶豫三秒，最終挑明道：“你比較在意那位給你喊話的站姐，對吧？”
應許猛地擡頭，李與哲一臉了明繼續道：“我只是想說，不要對某個人太過期許，只有自己才是真正靠得住的，所以做好自己就好，你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離開，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最好的關系是冰冷的交易關系。”
應許微怔，隨後輕輕撇開李與哲的手，朝他認真道：“謝謝哥的提醒，我知道了，不過，我不是對某個粉絲很在意，我也不會這樣。”
“你剛說的話，之前也有人對我說過，當時我不太讚同她，所以現在也不太讚同你。”
在李與哲差點發火前，應許又一句話按住了他，他朝對方彎了彎眉眼，輕松道：“我不會那麽笨的，你放心吧，謝謝哥的關心。”
將李與哲趕出廁所，應許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清水輕輕澆在臉上。
李與哲剛剛的提醒他其實全都聽明白了，他也不是傻子，粉絲會爬墻這種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也沒有脆弱到爬墻一個粉絲就會崩潰。
可如果有些人根本就不是粉絲呢？
應許盯著鏡中的面容出神，眼前漸漸浮起另一個身影，良久，唇角揚起一個無奈的笑。
算了，愛演那就演吧。
畢竟為他做了那麽多，她開心就好。
……
時窈在回完那條消息後對面就沒有再回覆，她幹脆打開一部電影放著看，累了一天，正好休息休息。
誰知電影看了二十分鐘，腦中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關鍵配角應許對您增加20好感度，總好感度上升至100】
【恭喜您解鎖第一位滿格好感度的攻略對象，支線任務一已完成，任務獎勵已發送至背包，請註意查收】
【支線任務二開啟，請繼續攻略任意主角或關鍵配角，獲取滿格好感度。
獎勵：？？？】
時窈：？
？？？
不是，發生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對不起各位來晚了，加班壞壞壞！
*玩了一下行忌愛梗
感謝在2024-07-01 20:59:41~2024-07-02 22:00: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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