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奇怪的燴面 【他長得有我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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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奇怪的燴面 【他長得有我好看嗎】……
“怎麽回事啊統, 我記得支線任務不是方栩然的好感度嗎，怎麽變成應許了？”
來不及思考應許為什麽突然漲好感度，此刻時窈更關心任務對象居然還能變更。
“是這樣的宿主, 支線任務在未完成之前都是不固定任務對象的, 誰先達到滿格好感度就算誰完成任務。”系統歡快地解釋,
“之前方栩然、裴子宣和應許三位關鍵配角對您的好感度都達到了80，所以無論誰完成好感度滿格都可以哦，甚至白問凝彎道超車搶先一步也是可以的呢。”
“宿主，支線任務的獎勵非常豐厚, 你不檢查一下嗎？”系統蒼蠅搓手, 時窈是它見過的完成任務速度最快的宿主, 雖然它也僅僅只服務過這一位宿主, 但它偶爾會回到主空間去瞄一眼, 看看同期的進度如何。
結果發現, 它竟然穩居第一！
甚至主系統都專門表揚了它。
嘿嘿，跟對好宿主真幸福。
時窈接受完系統所給的信息，慢吞吞分析道：“也就是說, 任務對象不分優先級，誰都可以插隊？”
“是的呢宿主。”系統點頭, “不過還是優先推薦您攻略男女主哦, 他們的好感度更值錢。”
“哦，不重要。”時窈無視了系統的安利, 曾經的她或許會在乎這一點點比例問題，但自從知道網友粉絲這些間接人物帶給她的好感度加起來比這幾個攻略對象多得多得多之後，她難得升起一絲的興趣也沒了。
打開背包，裏面已經攢了不少道具，雖然時窈使用的頻率也不低, 但她完成的速度更快，而且賺到好感度還很多，非常地富有，因此庫存越來越豐富。
支線任務的獎勵一共三項，一個是健康值上升20，一個是抽卡三次，這兩個她都很熟，不得不說系統確實沒亂說，之前完成好幾個主線任務也沒加到20點健康值，支線任務果然大方。
最後一項她沒看懂，顯示名稱是道具升級器，在背包中散著柔和的金色光芒。
雖然不知道這具體是個怎樣的提升法，但是金色光肯定是好東西。
【名稱：道具升級器
等級：S
功能：可以將其作用在任何S以下的任何種類的道具上，使其提升一個等級。】
時窈勉強分析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抓著系統問道：“統，這道具的意思是，我可以用這個把A級道具提升成S級？而且種類不限？”
比如A級的曝光券時長是24小時，而S級是三天，後者的兌換價格比前者高得多，如果有這個升級道具的話，那買個A級再升成S級，就要省錢很多。
“是的宿主。”
時窈眼睛裏冒著星星：“實用類道具也可以使用嗎？”
“可以的宿主，任何類型的道具都可以使用。”
系統還真是沒說錯，這獎勵確實大方。
其他道具都還好說，實用道具的話，A級與S級的價格可是天差地別，能省錢再好不過。
正好她原本就有兌換實用道具的打算，正在愁預算不夠的事。
抽獎池裏確實有可能直接抽到S級道具，但是要看概率，這麽久了時窈也就抽到過那一次，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的錢包。
思及此，時窈幹脆把剛剛得到的那三次抽獎機會給用了，反正十連也沒保底。
或許是因為剛剛歐過，這次抽獎的結果果然平平無奇，別說金光了，連紫光都沒冒過一次。
最後抽到一個20點自由屬性值、C級生命值兌換券和C級技能速成。
“統，生命值兌換券是什麽意思，兌換了可以漲生命值嗎？”
系統：“不是的宿主，生命值兌換券的使用方法是使用後可以獲取相應的生命值兌換金錢免費額度，C級兌換券可以免費兌換10點生命值額度的金錢，也就是一百萬元哦。”
時窈把已經快到嘴邊的吐槽又咽了回去，一百萬，還怪大方的。
自從綁定了系統之後從來沒有使用過這個兌換功能，差點忘了還能從系統裏換錢。
手機彈出入賬信息，從系統兌換的錢根本不用擔心來源問題，賬戶身份和匯款銀行都偽裝得和現實無差。
搞定任務獎勵，時窈終於有心情去想突然增長的好感度問題。
應許幾次增加好感度的時間點都蠻奇怪的，不像其他幾個客戶，基本都是在剛完成某個任務的時候或者剛見完面（被她忽悠完）之後才漲好感度。
上次漲好感度可以解釋為看到喊話視頻很感動，得知人氣暴漲很高興，那這次又是因為什麽呢，新一輪的順位排名甚至都還沒發布呢。
難道是因為那條直拍嗎？
時窈不信應許和自己掛完電話才看到直拍，這群練習生網速賊快，他所在的寢室還是人氣最高的三個人組的，即使他沒及時看到，其他人也能看到提醒他。
怎麽偏偏等到結束對話後十幾分鐘才漲好感度？
“統，你們對於好感度的監測有延遲嗎？”時窈突然提問。
系統不明就裏，但還是配合回答道：“沒有，任何數值都是實時監測跟進的，絕不會有任何延遲，怎麽了宿主？”
“沒什麽。”時窈隨口敷衍。
那也就是說應許確實是在結束和她的微信聊天後才突然漲的好感度，甚至因為好感度滿值就是100，餘額只剩20，她也不知道實際漲了多少，說不定比這還要高。
她又回看了一遍兩人之前的對話，非常的正常，非常的平靜，觸發好感度暴漲的點是？
時窈百思不得其解，事實上她甚至沒想到第一個好感度滿值的人居然是應許，還以為會是方栩然或者白問凝。
畢竟方栩然是她第一個客戶，現在正在進行二次合作。而白問凝則是目前唯一的女客戶，剛認識她就很信任並依賴她，短時間內好感度也漲了很多。
甚至裴子宣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這老板出奇地大方，第一次合作完就好感度蹭蹭漲，還預定了即將開始的第二次合作。
但偏偏第一個滿值的是這其中唯一一個正式見過面的應許。
她倒是見過應許幾次，但用的都是不同身份，應許也並不知道那是她，可好感度還是漲很快。
時窈苦思無果，最終只能把原因歸到應許這孩子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上面去。
她皺著眉頭靠在床上，懷中抱著抱枕，面前的投影依舊放著電影，但她早已看不進去。
良久，時窈又解鎖手機屏幕，將應許的對話框打開，猶豫著要不要進行對話。
突然手機振動，另一個微信顯示有新消息，時窈打開，發現是方栩然。
【方栩然：姐，你啥時候回劇組啊，好幾天沒看見你了】
【方栩然：大家都很想你，陸導都想得吃不下飯了】
【時窈：是你們演得太差了把陸導氣得吃不下飯吧】
【方栩然：……】
【方栩然：哎呀你不要拆我臺嘛，我們也沒有演很差的，只是稍微有點點慢而已】
【方栩然：你也知道的，陸導他這個人比較吹毛求疵】
【方栩然：其實我們業務能力是足夠的，但是陸導的要求要稍微更高那麽一點，所以就有一丟丟慢】
【時窈：我立刻截圖發陸導】
【方栩然：哎哎哎哎別！】
【方栩然：熊貓哭泣.jpg】
【方栩然：姐你怎麽這樣[流淚][暴哭]】
【時窈：不逗你了】
【時窈：明天回去】
其實原本準備再在大廠這邊多待幾天的，但一是剛剛從站姐朋友那裏知道練習生們三公之後會短暫休息幾天，多半拍不到上下班圖，二是莫名其妙的好感度暴漲，時窈感覺還是換個工作環境理理思路比較好。
【方栩然：什麽！姐姐你怎麽這麽不湊巧[流淚]】
【方栩然：我明天不在劇組】
【時窈：為什麽？沒事兒我後天也在，至少呆三天】
【方栩然：[流淚]可我剛好請假三天……】
【時窈：？陸導能同意】
【方栩然：這是合同上寫好的，每個月可以請假三天】
【方栩然：我經紀人突然給我接了個工作，我得去一個綜藝飛行一期，前後至少錄制三天，不過好在錄制地點挺近的，也在城郊，往返不費時間，不然三天假期還搞不定】
時窈心中浮起一個不妙的念頭，綜藝錄制？飛行？地點也在首都城郊？
該不會？
【時窈：什麽綜藝啊】
【方栩然：閃耀愛豆】
【方栩然：離譜吧，我壓根都不會什麽唱跳，居然要去當人家的飛行導師！】
【方栩然：都不知道到時候是誰教誰[虛弱]】
時窈雙手顫抖著在屏幕上打下字，
【時窈：那你為什麽會接這個綜藝？】
【方栩然：還不是因為我經紀人！他非說這綜藝最近紅得很，他好不容易才跟公司撕到名額，讓我不要不知好歹】
【方栩然：我跟他說了老半天我不會唱跳，但他就是要讓我去，說大不了站樁，反正節目組能安排好】
【方栩然：不過我經紀人說我長得好看，上去刷刷臉也能吸粉，嘿嘿，姐你覺得呢？】
時窈心情覆雜，沈默了好幾秒才打下回覆，
【時窈：這節目裏好看的人很多，你小心上去別掉粉了】
【方栩然：啊？真的嗎，那怎麽辦啊，我是不是得突擊一下】
【方栩然：可明天就得去錄制了這也來不及吧】
【方栩然：但是老裴也會去，大不了我讓他帶我一起，我跟他一個組】
看到熟悉的字眼，時窈心中又是一墜，
【時窈：老裴？裴子宣？】
【方栩然：對啊，老裴他不就是這個節目出來的，前兩季也去飛行過來著，他對唱跳很擅長，到時候讓他帶我應該沒問題】
《閃耀愛豆》確實會偶爾請某個明星去節目裏當飛行導師，有的是給練習生上突擊課，有的是給練習生談心，還有的就是去當個臨時mc，但是一口氣請好幾個飛行嘉賓卻很少見。
該不會是……
【時窈：除了你們以外還有別的嘉賓嗎？】
【方栩然：有啊，姐你怎麽知道還有，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三個，不過我沒問是誰，據說都是熟人】
一口氣請了五個飛行嘉賓，那這次錄制多半是……
【時窈：導師合作舞臺？】
【方栩然：對，姐你很熟悉流程嘛】
【方栩然：啊啊啊啊啊怎麽辦，我根本不會唱跳啊，居然要在三天內練完一個舞臺還得錄制現場版！！救命！！！】
【方栩然：這節目最好是還請了另一個不懂唱跳的人給我作伴，不然我要鬧了】
導師合作舞臺是一種特殊賽制，屬於一種獎勵舞臺，一般出現在三公結束之後三順開始之前。
這個舞臺不計算現場得分，不需要比拼成績，是一個完全放松的舞臺，練習生們可以選擇自己想去的導師組，與導師進行合作。
以及這個舞臺是那些即將在三順被淘汰的練習生們的最後一個舞臺，也比較有特殊紀念意義。
《閃耀愛豆》第一季的時候就有導師合作舞臺，但是後來三季都取消了這個環節，倒不是因為舞臺不受歡迎，而是因為時間太趕了。
從節目播出起，大廠裏的時間流速就在不斷加快，到了二公結束之後更加誇張，各種拍攝任務等著他們，練習生們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三公結束之後距離三順只有三天時間，就這三天時間還得再準備一個舞臺出來，實在是過於緊迫。
雖然粉絲們也很想再多看一個舞臺，那些即將被淘汰的練習生也願意再登一次舞臺，但是對於那些高人氣練習生來說，實在是忙不過來，他們還有各種雜志商務的拍攝，就三天實在難以轉圜。
第一季錄制的時候有個練習生因此而累倒，以至於耽誤了之後至關重要的見面會，沒能參加見面會的錄制，被粉絲痛批並舉報。
於是節目組修改了賽程，只保留了見面會，取消了中間的導師合作舞臺。
這回怎麽突然又把這個賽制給加回來了？
聽到方栩然要參加這個綜藝時窈就覺得不太妙，當時聽他說不會唱跳還以為方栩然的任務是給練習生上課，結果又聽到不僅要參加還要完成舞臺，而且還不止一個飛行嘉賓。
果然是導師合作舞臺。
也就是說，方栩然和裴子宣，一個是她的現客戶，另一個是她的前客戶，但很快就又會成為她的現客戶，即將要去見她的另一位現客戶。
雖然這兩人未必會和應許合作，而且也並不會知道彼此的業務往來，但時窈還是覺得十分微妙。
怎麽就這麽湊巧了。
【方栩然：姐你人呢】
【方栩然：怎麽突然不見了】
【方栩然：我還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什麽突擊練習唱跳的方法（雖然這個概率確實很低……）】
【方栩然：[可憐巴巴]】
時窈回過神，一臉覆雜地回覆對面，
【時窈：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有】
【時窈：不過你錄節目這幾天我也會在】
【時窈：正好結束了和你一起回劇組】
【方栩然：！】
【方栩然：姐你也去！】
【方栩然：姐姐是為了我嗎[眨眼][害羞]】
【時窈：我本來就在這】
【時窈：[坐標]】
【方栩然：？】
【方栩然：？你為什麽在漁陽影視基地】
【方栩然：你去追星了？？？你看上哪個小練習生了！？怪不得你剛剛那麽了解練習生的顏值水平】
【方栩然：好哇我就說你怎麽這麽久都不回來，原來是外面有人了】
【時窈：停】
【時窈：我在這邊有客戶】
【時窈：我都幹這個了，你覺得我能追得了誰？】
【方栩然：喔】
【方栩然：所以你的新客戶是誰，我認識嗎，是導師還是練習生，是這個節目的嗎，還是那裏還有別的劇組】
【方栩然：他長得有我好看嗎】
【時窈：沒有劇組，就那一個節目在錄制，你不認識，但或許有機會認識，如果真的碰巧一個組了，我會考慮介紹】
【方栩然：你好了解啊，你是不是之前就在那待過很久】
【方栩然：如果同組，意思就是他是練習生咯？】
【方栩然：你業務範圍怪廣的】
【方栩然：什麽練習生這麽有錢啊？他們不是沒收手機嗎？歪門邪道】
自時窈承認了在那邊有客戶之後方栩然就開始了瘋狂扣字模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掃射個不停。
【時窈：你在陰陽怪氣嗎，我業務範圍廣你第一天知道？】
【時窈：你覺得這個時代有誰能被真正沒收手機，除了進局子的】
【時窈：確實很有錢，沒錢的人不會找我合作】
被時窈回刺了一通，方栩然收斂了不少。
【方栩然：不好意思姐姐，我沒有陰陽怪氣，我就是……哎呀我就是有點好奇！】
【方栩然：畢竟我是你第一個客戶，之後你的兩個客戶也是我幫你介紹的，我以為你合作的人我都會認識……】
發完之後見時窈一直沒回，他又冒了一句，
【方栩然：有錢就好，我就是擔心他賴賬，白嫖姐姐的功勞】
【方栩然：[貓咪賣萌.gif]】
看著方栩然故意討巧的回覆，時窈又輕嗤一聲，忍不住搖搖頭。
【時窈：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覺得你的反應好像有點過於激烈了，有點好奇而已】
【時窈：我還會有更多客戶的，不用奇怪】
【時窈：不過很感謝你對我生意的支持，以後也會給你打折的】
【方栩然：好的姐姐】
【方栩然：我也會努力給你介紹更多客戶的！】
【時窈：嗯，謝了】
發完最後這句之後，對面就沒有再回覆，時窈幹脆收起手機，接著癱在床上看剛剛沒看完的電影，腦袋裏亂七八糟。
剛剛才定好的明天回劇組現在又得取消了，幸好她還沒給前臺打電話說退房。
看了一眼微博和綠瓣，兩邊都沒有提到導師合作舞臺的事，這條消息還是完全保密的狀態，除了節目組沒人知道。
關於這個舞臺錄制，她準備接著用站姐的身份，在外面拍拍圖就行，不出意料的話這個舞臺估計門票會很少很少，因為不需要投票，之前第一季錄制的時候是臨演出一天前才在官網上抽票。
結果最後還沒抽完，直接給線下的站姐送了不少。
這回多半也是。
雖然時窈可以搞到工作證，但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搞到工作證就意味著得進內場工作，到時候真就和那三人擡頭不見低頭見了。
想象了一下那場面，時窈覺得很驚悚，果斷放棄。
時窈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去提醒了一下線下認識的那幾位站姐，讓她們暫時別離開，但是沒說具體有什麽情況。
好在對面也很理解，知道這些內部消息不能隨意外穿，時窈能提醒已經是非常好心。
最後欣賞了一眼主頁那條直拍的數據，確定依舊沒被官方gank，時窈關掉了屏幕。
結果剛關掉的下一秒，手機就彈出一個新語音電話。
是方栩然。
又是他！
“又怎麽了我的大少爺？”時窈無奈地接起電話，聲音裏滿是疲憊。
方栩然似乎也覺得這樣短時間頻繁聯系有點不好意思，說話扭扭捏捏的：“姐姐你睡了嗎？”
時窈木著臉：“你不打電話的話我就睡了。”
其實並沒有。
方栩然：“！”
方栩然：“對不起姐姐，我就講一小會兒。”
他聲音裏帶著少年氣的焦急，和一絲不太明顯的依賴：“我就是突然要去一個完全不熟悉的綜藝，有點緊張，想著你熟悉這裏，就問點情況什麽的。”
時窈：“你為什麽不問裴子宣，他還錄過一整季呢，還飛行過好幾次，不比我更熟悉？”
方栩然一頓：“哎呀，他根本不會跟我說的。”
“姐姐，這節目嚴嗎？我聽說一整天從早練到晚，真的假的啊？”
“真的。”時窈毫不留情，“而且你只能練，不然舞臺出醜，肯定又會流行新的動圖。”
方栩然：“……”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頓了兩秒又問，“我還聽說裏面的練習生勾心鬥角很嚴重，真的嗎姐姐？”
這回換時窈沈默，她扶額：“你少看些亂七八糟的，雖然是競爭綜藝但也沒那麽離譜，你參加演技綜藝的時候有勾心鬥角很嚴重嗎？”
方栩然認真回想了一下：“還真有。”
時窈：“……”
“不過我沒有勾心鬥角。”方栩然老實道。
“那就結了，就算有也影響不到你，你又不跟他們競爭出道位。”
方栩然似乎被安慰道，放心不少，但還是拉著時窈扯東扯西，終於把時窈扯得不耐煩，直截了當問他：“你問完沒，我要睡了，都幾點了大少爺？”
方栩然磨嘰著不肯掛電話，磨嘰到時窈想罵人才囁嚅著小聲道：“姐，我問最後一個問題，你那個客戶，他有我好看嗎？”
時窈沈默，方栩然都在糾結些什麽奇奇怪怪的問題？
她認真思索了兩秒，直白道：“他比你好看。”
作者有話說：來啦！今天網站卡死我了，淦！覆制過來都卡了半天，壞壞壞！
感謝在2024-07-02 22:00:08~2024-07-03 21:07: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願祖國越來越好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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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啊統, 我記得支線任務不是方栩然的好感度嗎，怎麽變成應許了？”
來不及思考應許為什麽突然漲好感度，此刻時窈更關心任務對象居然還能變更。
“是這樣的宿主, 支線任務在未完成之前都是不固定任務對象的, 誰先達到滿格好感度就算誰完成任務。”系統歡快地解釋,
“之前方栩然、裴子宣和應許三位關鍵配角對您的好感度都達到了80，所以無論誰完成好感度滿格都可以哦，甚至白問凝彎道超車搶先一步也是可以的呢。”
“宿主，支線任務的獎勵非常豐厚, 你不檢查一下嗎？”系統蒼蠅搓手, 時窈是它見過的完成任務速度最快的宿主, 雖然它也僅僅只服務過這一位宿主, 但它偶爾會回到主空間去瞄一眼, 看看同期的進度如何。
結果發現, 它竟然穩居第一！
甚至主系統都專門表揚了它。
嘿嘿，跟對好宿主真幸福。
時窈接受完系統所給的信息，慢吞吞分析道：“也就是說, 任務對象不分優先級，誰都可以插隊？”
“是的呢宿主。”系統點頭, “不過還是優先推薦您攻略男女主哦, 他們的好感度更值錢。”
“哦，不重要。”時窈無視了系統的安利, 曾經的她或許會在乎這一點點比例問題，但自從知道網友粉絲這些間接人物帶給她的好感度加起來比這幾個攻略對象多得多得多之後，她難得升起一絲的興趣也沒了。
打開背包，裏面已經攢了不少道具，雖然時窈使用的頻率也不低, 但她完成的速度更快，而且賺到好感度還很多，非常地富有，因此庫存越來越豐富。
支線任務的獎勵一共三項，一個是健康值上升20，一個是抽卡三次，這兩個她都很熟，不得不說系統確實沒亂說，之前完成好幾個主線任務也沒加到20點健康值，支線任務果然大方。
最後一項她沒看懂，顯示名稱是道具升級器，在背包中散著柔和的金色光芒。
雖然不知道這具體是個怎樣的提升法，但是金色光肯定是好東西。
【名稱：道具升級器
等級：S
功能：可以將其作用在任何S以下的任何種類的道具上，使其提升一個等級。】
時窈勉強分析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抓著系統問道：“統，這道具的意思是，我可以用這個把A級道具提升成S級？而且種類不限？”
比如A級的曝光券時長是24小時，而S級是三天，後者的兌換價格比前者高得多，如果有這個升級道具的話，那買個A級再升成S級，就要省錢很多。
“是的宿主。”
時窈眼睛裏冒著星星：“實用類道具也可以使用嗎？”
“可以的宿主，任何類型的道具都可以使用。”
系統還真是沒說錯，這獎勵確實大方。
其他道具都還好說，實用道具的話，A級與S級的價格可是天差地別，能省錢再好不過。
正好她原本就有兌換實用道具的打算，正在愁預算不夠的事。
抽獎池裏確實有可能直接抽到S級道具，但是要看概率，這麽久了時窈也就抽到過那一次，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的錢包。
思及此，時窈幹脆把剛剛得到的那三次抽獎機會給用了，反正十連也沒保底。
或許是因為剛剛歐過，這次抽獎的結果果然平平無奇，別說金光了，連紫光都沒冒過一次。
最後抽到一個20點自由屬性值、C級生命值兌換券和C級技能速成。
“統，生命值兌換券是什麽意思，兌換了可以漲生命值嗎？”
系統：“不是的宿主，生命值兌換券的使用方法是使用後可以獲取相應的生命值兌換金錢免費額度，C級兌換券可以免費兌換10點生命值額度的金錢，也就是一百萬元哦。”
時窈把已經快到嘴邊的吐槽又咽了回去，一百萬，還怪大方的。
自從綁定了系統之後從來沒有使用過這個兌換功能，差點忘了還能從系統裏換錢。
手機彈出入賬信息，從系統兌換的錢根本不用擔心來源問題，賬戶身份和匯款銀行都偽裝得和現實無差。
搞定任務獎勵，時窈終於有心情去想突然增長的好感度問題。
應許幾次增加好感度的時間點都蠻奇怪的，不像其他幾個客戶，基本都是在剛完成某個任務的時候或者剛見完面（被她忽悠完）之後才漲好感度。
上次漲好感度可以解釋為看到喊話視頻很感動，得知人氣暴漲很高興，那這次又是因為什麽呢，新一輪的順位排名甚至都還沒發布呢。
難道是因為那條直拍嗎？
時窈不信應許和自己掛完電話才看到直拍，這群練習生網速賊快，他所在的寢室還是人氣最高的三個人組的，即使他沒及時看到，其他人也能看到提醒他。
怎麽偏偏等到結束對話後十幾分鐘才漲好感度？
“統，你們對於好感度的監測有延遲嗎？”時窈突然提問。
系統不明就裏，但還是配合回答道：“沒有，任何數值都是實時監測跟進的，絕不會有任何延遲，怎麽了宿主？”
“沒什麽。”時窈隨口敷衍。
那也就是說應許確實是在結束和她的微信聊天後才突然漲的好感度，甚至因為好感度滿值就是100，餘額只剩20，她也不知道實際漲了多少，說不定比這還要高。
她又回看了一遍兩人之前的對話，非常的正常，非常的平靜，觸發好感度暴漲的點是？
時窈百思不得其解，事實上她甚至沒想到第一個好感度滿值的人居然是應許，還以為會是方栩然或者白問凝。
畢竟方栩然是她第一個客戶，現在正在進行二次合作。而白問凝則是目前唯一的女客戶，剛認識她就很信任並依賴她，短時間內好感度也漲了很多。
甚至裴子宣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這老板出奇地大方，第一次合作完就好感度蹭蹭漲，還預定了即將開始的第二次合作。
但偏偏第一個滿值的是這其中唯一一個正式見過面的應許。
她倒是見過應許幾次，但用的都是不同身份，應許也並不知道那是她，可好感度還是漲很快。
時窈苦思無果，最終只能把原因歸到應許這孩子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上面去。
她皺著眉頭靠在床上，懷中抱著抱枕，面前的投影依舊放著電影，但她早已看不進去。
良久，時窈又解鎖手機屏幕，將應許的對話框打開，猶豫著要不要進行對話。
突然手機振動，另一個微信顯示有新消息，時窈打開，發現是方栩然。
【方栩然：姐，你啥時候回劇組啊，好幾天沒看見你了】
【方栩然：大家都很想你，陸導都想得吃不下飯了】
【時窈：是你們演得太差了把陸導氣得吃不下飯吧】
【方栩然：……】
【方栩然：哎呀你不要拆我臺嘛，我們也沒有演很差的，只是稍微有點點慢而已】
【方栩然：你也知道的，陸導他這個人比較吹毛求疵】
【方栩然：其實我們業務能力是足夠的，但是陸導的要求要稍微更高那麽一點，所以就有一丟丟慢】
【時窈：我立刻截圖發陸導】
【方栩然：哎哎哎哎別！】
【方栩然：熊貓哭泣.jpg】
【方栩然：姐你怎麽這樣[流淚][暴哭]】
【時窈：不逗你了】
【時窈：明天回去】
其實原本準備再在大廠這邊多待幾天的，但一是剛剛從站姐朋友那裏知道練習生們三公之後會短暫休息幾天，多半拍不到上下班圖，二是莫名其妙的好感度暴漲，時窈感覺還是換個工作環境理理思路比較好。
【方栩然：什麽！姐姐你怎麽這麽不湊巧[流淚]】
【方栩然：我明天不在劇組】
【時窈：為什麽？沒事兒我後天也在，至少呆三天】
【方栩然：[流淚]可我剛好請假三天……】
【時窈：？陸導能同意】
【方栩然：這是合同上寫好的，每個月可以請假三天】
【方栩然：我經紀人突然給我接了個工作，我得去一個綜藝飛行一期，前後至少錄制三天，不過好在錄制地點挺近的，也在城郊，往返不費時間，不然三天假期還搞不定】
時窈心中浮起一個不妙的念頭，綜藝錄制？飛行？地點也在首都城郊？
該不會？
【時窈：什麽綜藝啊】
【方栩然：閃耀愛豆】
【方栩然：離譜吧，我壓根都不會什麽唱跳，居然要去當人家的飛行導師！】
【方栩然：都不知道到時候是誰教誰[虛弱]】
時窈雙手顫抖著在屏幕上打下字，
【時窈：那你為什麽會接這個綜藝？】
【方栩然：還不是因為我經紀人！他非說這綜藝最近紅得很，他好不容易才跟公司撕到名額，讓我不要不知好歹】
【方栩然：我跟他說了老半天我不會唱跳，但他就是要讓我去，說大不了站樁，反正節目組能安排好】
【方栩然：不過我經紀人說我長得好看，上去刷刷臉也能吸粉，嘿嘿，姐你覺得呢？】
時窈心情覆雜，沈默了好幾秒才打下回覆，
【時窈：這節目裏好看的人很多，你小心上去別掉粉了】
【方栩然：啊？真的嗎，那怎麽辦啊，我是不是得突擊一下】
【方栩然：可明天就得去錄制了這也來不及吧】
【方栩然：但是老裴也會去，大不了我讓他帶我一起，我跟他一個組】
看到熟悉的字眼，時窈心中又是一墜，
【時窈：老裴？裴子宣？】
【方栩然：對啊，老裴他不就是這個節目出來的，前兩季也去飛行過來著，他對唱跳很擅長，到時候讓他帶我應該沒問題】
《閃耀愛豆》確實會偶爾請某個明星去節目裏當飛行導師，有的是給練習生上突擊課，有的是給練習生談心，還有的就是去當個臨時mc，但是一口氣請好幾個飛行嘉賓卻很少見。
該不會是……
【時窈：除了你們以外還有別的嘉賓嗎？】
【方栩然：有啊，姐你怎麽知道還有，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三個，不過我沒問是誰，據說都是熟人】
一口氣請了五個飛行嘉賓，那這次錄制多半是……
【時窈：導師合作舞臺？】
【方栩然：對，姐你很熟悉流程嘛】
【方栩然：啊啊啊啊啊怎麽辦，我根本不會唱跳啊，居然要在三天內練完一個舞臺還得錄制現場版！！救命！！！】
【方栩然：這節目最好是還請了另一個不懂唱跳的人給我作伴，不然我要鬧了】
導師合作舞臺是一種特殊賽制，屬於一種獎勵舞臺，一般出現在三公結束之後三順開始之前。
這個舞臺不計算現場得分，不需要比拼成績，是一個完全放松的舞臺，練習生們可以選擇自己想去的導師組，與導師進行合作。
以及這個舞臺是那些即將在三順被淘汰的練習生們的最後一個舞臺，也比較有特殊紀念意義。
《閃耀愛豆》第一季的時候就有導師合作舞臺，但是後來三季都取消了這個環節，倒不是因為舞臺不受歡迎，而是因為時間太趕了。
從節目播出起，大廠裏的時間流速就在不斷加快，到了二公結束之後更加誇張，各種拍攝任務等著他們，練習生們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三公結束之後距離三順只有三天時間，就這三天時間還得再準備一個舞臺出來，實在是過於緊迫。
雖然粉絲們也很想再多看一個舞臺，那些即將被淘汰的練習生也願意再登一次舞臺，但是對於那些高人氣練習生來說，實在是忙不過來，他們還有各種雜志商務的拍攝，就三天實在難以轉圜。
第一季錄制的時候有個練習生因此而累倒，以至於耽誤了之後至關重要的見面會，沒能參加見面會的錄制，被粉絲痛批並舉報。
於是節目組修改了賽程，只保留了見面會，取消了中間的導師合作舞臺。
這回怎麽突然又把這個賽制給加回來了？
聽到方栩然要參加這個綜藝時窈就覺得不太妙，當時聽他說不會唱跳還以為方栩然的任務是給練習生上課，結果又聽到不僅要參加還要完成舞臺，而且還不止一個飛行嘉賓。
果然是導師合作舞臺。
也就是說，方栩然和裴子宣，一個是她的現客戶，另一個是她的前客戶，但很快就又會成為她的現客戶，即將要去見她的另一位現客戶。
雖然這兩人未必會和應許合作，而且也並不會知道彼此的業務往來，但時窈還是覺得十分微妙。
怎麽就這麽湊巧了。
【方栩然：姐你人呢】
【方栩然：怎麽突然不見了】
【方栩然：我還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什麽突擊練習唱跳的方法（雖然這個概率確實很低……）】
【方栩然：[可憐巴巴]】
時窈回過神，一臉覆雜地回覆對面，
【時窈：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有】
【時窈：不過你錄節目這幾天我也會在】
【時窈：正好結束了和你一起回劇組】
【方栩然：！】
【方栩然：姐你也去！】
【方栩然：姐姐是為了我嗎[眨眼][害羞]】
【時窈：我本來就在這】
【時窈：[坐標]】
【方栩然：？】
【方栩然：？你為什麽在漁陽影視基地】
【方栩然：你去追星了？？？你看上哪個小練習生了！？怪不得你剛剛那麽了解練習生的顏值水平】
【方栩然：好哇我就說你怎麽這麽久都不回來，原來是外面有人了】
【時窈：停】
【時窈：我在這邊有客戶】
【時窈：我都幹這個了，你覺得我能追得了誰？】
【方栩然：喔】
【方栩然：所以你的新客戶是誰，我認識嗎，是導師還是練習生，是這個節目的嗎，還是那裏還有別的劇組】
【方栩然：他長得有我好看嗎】
【時窈：沒有劇組，就那一個節目在錄制，你不認識，但或許有機會認識，如果真的碰巧一個組了，我會考慮介紹】
【方栩然：你好了解啊，你是不是之前就在那待過很久】
【方栩然：如果同組，意思就是他是練習生咯？】
【方栩然：你業務範圍怪廣的】
【方栩然：什麽練習生這麽有錢啊？他們不是沒收手機嗎？歪門邪道】
自時窈承認了在那邊有客戶之後方栩然就開始了瘋狂扣字模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掃射個不停。
【時窈：你在陰陽怪氣嗎，我業務範圍廣你第一天知道？】
【時窈：你覺得這個時代有誰能被真正沒收手機，除了進局子的】
【時窈：確實很有錢，沒錢的人不會找我合作】
被時窈回刺了一通，方栩然收斂了不少。
【方栩然：不好意思姐姐，我沒有陰陽怪氣，我就是……哎呀我就是有點好奇！】
【方栩然：畢竟我是你第一個客戶，之後你的兩個客戶也是我幫你介紹的，我以為你合作的人我都會認識……】
發完之後見時窈一直沒回，他又冒了一句，
【方栩然：有錢就好，我就是擔心他賴賬，白嫖姐姐的功勞】
【方栩然：[貓咪賣萌.gif]】
看著方栩然故意討巧的回覆，時窈又輕嗤一聲，忍不住搖搖頭。
【時窈：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覺得你的反應好像有點過於激烈了，有點好奇而已】
【時窈：我還會有更多客戶的，不用奇怪】
【時窈：不過很感謝你對我生意的支持，以後也會給你打折的】
【方栩然：好的姐姐】
【方栩然：我也會努力給你介紹更多客戶的！】
【時窈：嗯，謝了】
發完最後這句之後，對面就沒有再回覆，時窈幹脆收起手機，接著癱在床上看剛剛沒看完的電影，腦袋裏亂七八糟。
剛剛才定好的明天回劇組現在又得取消了，幸好她還沒給前臺打電話說退房。
看了一眼微博和綠瓣，兩邊都沒有提到導師合作舞臺的事，這條消息還是完全保密的狀態，除了節目組沒人知道。
關於這個舞臺錄制，她準備接著用站姐的身份，在外面拍拍圖就行，不出意料的話這個舞臺估計門票會很少很少，因為不需要投票，之前第一季錄制的時候是臨演出一天前才在官網上抽票。
結果最後還沒抽完，直接給線下的站姐送了不少。
這回多半也是。
雖然時窈可以搞到工作證，但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搞到工作證就意味著得進內場工作，到時候真就和那三人擡頭不見低頭見了。
想象了一下那場面，時窈覺得很驚悚，果斷放棄。
時窈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去提醒了一下線下認識的那幾位站姐，讓她們暫時別離開，但是沒說具體有什麽情況。
好在對面也很理解，知道這些內部消息不能隨意外穿，時窈能提醒已經是非常好心。
最後欣賞了一眼主頁那條直拍的數據，確定依舊沒被官方gank，時窈關掉了屏幕。
結果剛關掉的下一秒，手機就彈出一個新語音電話。
是方栩然。
又是他！
“又怎麽了我的大少爺？”時窈無奈地接起電話，聲音裏滿是疲憊。
方栩然似乎也覺得這樣短時間頻繁聯系有點不好意思，說話扭扭捏捏的：“姐姐你睡了嗎？”
時窈木著臉：“你不打電話的話我就睡了。”
其實並沒有。
方栩然：“！”
方栩然：“對不起姐姐，我就講一小會兒。”
他聲音裏帶著少年氣的焦急，和一絲不太明顯的依賴：“我就是突然要去一個完全不熟悉的綜藝，有點緊張，想著你熟悉這裏，就問點情況什麽的。”
時窈：“你為什麽不問裴子宣，他還錄過一整季呢，還飛行過好幾次，不比我更熟悉？”
方栩然一頓：“哎呀，他根本不會跟我說的。”
“姐姐，這節目嚴嗎？我聽說一整天從早練到晚，真的假的啊？”
“真的。”時窈毫不留情，“而且你只能練，不然舞臺出醜，肯定又會流行新的動圖。”
方栩然：“……”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頓了兩秒又問，“我還聽說裏面的練習生勾心鬥角很嚴重，真的嗎姐姐？”
這回換時窈沈默，她扶額：“你少看些亂七八糟的，雖然是競爭綜藝但也沒那麽離譜，你參加演技綜藝的時候有勾心鬥角很嚴重嗎？”
方栩然認真回想了一下：“還真有。”
時窈：“……”
“不過我沒有勾心鬥角。”方栩然老實道。
“那就結了，就算有也影響不到你，你又不跟他們競爭出道位。”
方栩然似乎被安慰道，放心不少，但還是拉著時窈扯東扯西，終於把時窈扯得不耐煩，直截了當問他：“你問完沒，我要睡了，都幾點了大少爺？”
方栩然磨嘰著不肯掛電話，磨嘰到時窈想罵人才囁嚅著小聲道：“姐，我問最後一個問題，你那個客戶，他有我好看嗎？”
時窈沈默，方栩然都在糾結些什麽奇奇怪怪的問題？
她認真思索了兩秒，直白道：“他比你好看。”
作者有話說：來啦！今天網站卡死我了，淦！覆制過來都卡了半天，壞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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