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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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心一跳
之前為了方便江辭同步掌握訊息，所以陸妄一直開著功放，王星傑那向來沈穩的聲線難得多了一絲急躁，聽上去去更加撩動心弦。
江辭直接被王星傑問黑了一張臉，在陸妄那包含歉意的眼神中江辭只能無聲地嘆了口氣，他擡起手來試圖彈對方一個腦瓜蹦，卻又在真正彈到對方額頭的瞬間收了力，最後只是無奈地捏了捏對方的臉頰，起身走進了行政間的臥室。
陸妄默默地松了口氣，雖然他和王星傑之間確實沒有什麽，但面對對方這樣直白的示好，饒是陸妄也有些扛不住地不好意思，更別提他還要當著江辭的面和對方聯系了。
“嗯，我沒事，那個，謝謝你。”
陸妄看著江辭安安靜靜地走進了臥室還貼心地關上了門，頓時松了口氣，整個人有些詭異地“放松了下來”。
他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
“這次真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
聽出了陸妄語氣中的放松，王星傑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兩人就在電話的兩端沈默了一陣子，最後還是王星傑先開了口：“我做這些，不是因為什麽……就是想幫你，你不必太有負擔。”
“也不用想著怎麽感謝我，我……我就純屬自願，你真的不用太有負擔。”
陸妄沒想到王星傑一開口居然會說這個，整個人在電話這頭楞住了。
王星傑是他見過最優秀的律師之一。
所謂優秀的律師，說的好聽是運籌帷幄，罵得難聽就是精明會算計。
所以在撥通電話之前，他曾經在腦海中設想過很多關於王星傑可能會有的反應。
他想過，如果王星傑直接對他示愛，那他就會徹底斬斷這最後一絲暧昧，把人拒絕個徹底。
他也想過，如果王星傑借此找機會想和他見面，對方幫了自己這麽大一個忙，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直接拂人面子，吃頓飯喝個酒什麽的，還是在他陸妄的接受範圍內的。
只是陸妄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王星傑居然什麽都不要。
他在電話那頭聽著王星傑的聲音，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個卑微的、只求江辭也能稍微愛他一點點自己。
但他比王星傑幸運，因為他在卑微哀求江辭的時候，江辭其實也在愛著自己。
可他知道王星傑並不會有這樣的幸運。
持續不斷的期盼終究會把一個人折磨到瘋狂。
在等待江辭的六年中，陸妄嘗夠了這樣的苦楚。
如果王星傑的每一步都對他有所圖，陸妄接受起來反而沒有負擔，可如果對方捧著一個真心到了自己面前的話……
那麽，陸妄想他應該能知道現在的王星傑有多煎熬，他也知道王星傑是個好人，他不希望王星傑也像他一樣煎熬。
陸妄勾了勾唇，揚起了一個很淡的笑意，他想了想，沖著電話那頭的王星傑說：“那你最近什麽時候有空？我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吃飯？”
王星傑沒想到陸妄居然會主動和自己約飯，整個人都有些陷入一種喜出望外的激動之中。
“不不不，啊，我是說不用你請我，我請你吧，好不好？”
“你想吃什麽？中餐、西餐還是？呃，我上次去過一家餐廳味道挺不錯的，不然我們去吃越南菜？”
“王星傑，”陸妄終究還是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語無倫次，“地方我來訂，你把你的時間發給我就行。”
“對了，你有什麽不太喜歡吃的東西嗎？”
王星傑沒想到陸妄居然一上來就這麽照顧自己，整個人在電話那頭漲成了一顆熟透的番茄。
他有些結巴地沖著電話那頭的陸妄說：“都、都行，我不太挑的，噢，對了，我可能不是太喜歡吃韓餐。”
.
周五晚 B市暗洞韓式烤肉店
王星傑看到陸妄訂的這家餐廳的時候，反覆回憶了好多次自己那天說的到底是不是韓餐。
但記憶這種事情就是這樣，有些時候你越回憶，它就越混亂。
鬧到最後王星傑也只能得出兩個結論，那麽就是自己那天興奮的過了頭嘴瓢把韓餐說成了日料，要麽就是陸妄那天心裏頭事情太多，記錯了自己的喜好。
但王星傑不介意，他覺得自己不過只是幫了陸妄一個小忙，就能讓對方邀約自己出來吃飯，這無論如何都是兩人感情進展的一大步。
他為此感到歡呼雀躍。
王星傑走進這家店的時候四處打量了這家店一番，雖然他依舊不get那烤肉盤上突兀的煙囪，但他決定如果今天和陸妄進展順利的話，就把韓餐作為自己的lucky food，以後每次開庭之前，他都會來這裏吃一頓，以示尊重。
陸妄訂的這家餐廳規模不算小，甚至有包間，王星傑按照陸妄交代的報了陸妄的姓氏和號碼之後被服務生熟門熟路地帶領到了包間門口，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擡手輕叩了包間門三下。
“咚、咚、咚”
木門不輕不重地發出三聲輕響，落在王星傑的心間簡直就像巨震。
他覺得自己的心簡直要蹦出了嗓子眼。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王星傑其實很少有這麽緊張的時候了，站在門口的他甚至有一瞬間十分感謝陸妄。
他覺得是陸妄讓他找回了身而為人那種活生生的體驗感。
他那顆沈寂多年的心會因為陸妄的一句話，一個眼神而跳動，會因為對方的喜悅而開心，悲傷而苦惱。
這種被人主宰著情感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卻又讓王星傑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鮮活。
“請進。”
陸妄那清越好聽的聲音從門板另一頭傳了過來，撓得王星傑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王星傑連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他不希望自己的面部會因為緊張而變得過於猙獰。
“好久不見，等很久了嗎？”
王星傑進門之後熟門熟路地和陸妄打了個招呼，陸妄面前已經堆滿了待烤的肉和各種小菜，顯然已經來了一會兒了。
看著王星傑驚訝的眼神，陸妄只是坦然淡定地沖著對方笑著點了點頭，手下還不忘拿起茶壺給對方倒上一杯茶。
這些動作作為商務招待而言挑不出錯處，但是問題就出在，這些舉動實在是太商務了，毫無半點暧昧可言。
王星傑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終於抑制不住的往下沈了一沈，但他面上卻是不顯，依舊笑得開朗地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
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大麥茶，但是對於下班之後從律所趕來喝了一肚子冷風的王星傑而言倒是算得上暖胃的佳品。
他之前那顆變得有些冰涼的心又在這一瞬間恢覆了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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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妄默默地松了口氣，雖然他和王星傑之間確實沒有什麽，但面對對方這樣直白的示好，饒是陸妄也有些扛不住地不好意思，更別提他還要當著江辭的面和對方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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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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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煩。”
聽出了陸妄語氣中的放松，王星傑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兩人就在電話的兩端沈默了一陣子，最後還是王星傑先開了口：“我做這些，不是因為什麽……就是想幫你，你不必太有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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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妄沒想到王星傑一開口居然會說這個，整個人在電話這頭楞住了。
王星傑是他見過最優秀的律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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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撥通電話之前，他曾經在腦海中設想過很多關於王星傑可能會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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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過，如果王星傑借此找機會想和他見面，對方幫了自己這麽大一個忙，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直接拂人面子，吃頓飯喝個酒什麽的，還是在他陸妄的接受範圍內的。
只是陸妄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王星傑居然什麽都不要。
他在電話那頭聽著王星傑的聲音，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個卑微的、只求江辭也能稍微愛他一點點自己。
但他比王星傑幸運，因為他在卑微哀求江辭的時候，江辭其實也在愛著自己。
可他知道王星傑並不會有這樣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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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陸妄想他應該能知道現在的王星傑有多煎熬，他也知道王星傑是個好人，他不希望王星傑也像他一樣煎熬。
陸妄勾了勾唇，揚起了一個很淡的笑意，他想了想，沖著電話那頭的王星傑說：“那你最近什麽時候有空？我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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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星傑沒想到陸妄居然會主動和自己約飯，整個人都有些陷入一種喜出望外的激動之中。
“不不不，啊，我是說不用你請我，我請你吧，好不好？”
“你想吃什麽？中餐、西餐還是？呃，我上次去過一家餐廳味道挺不錯的，不然我們去吃越南菜？”
“王星傑，”陸妄終究還是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語無倫次，“地方我來訂，你把你的時間發給我就行。”
“對了，你有什麽不太喜歡吃的東西嗎？”
王星傑沒想到陸妄居然一上來就這麽照顧自己，整個人在電話那頭漲成了一顆熟透的番茄。
他有些結巴地沖著電話那頭的陸妄說：“都、都行，我不太挑的，噢，對了，我可能不是太喜歡吃韓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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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顆沈寂多年的心會因為陸妄的一句話，一個眼神而跳動，會因為對方的喜悅而開心，悲傷而苦惱。
這種被人主宰著情感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卻又讓王星傑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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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妄那清越好聽的聲音從門板另一頭傳了過來，撓得王星傑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王星傑連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他不希望自己的面部會因為緊張而變得過於猙獰。
“好久不見，等很久了嗎？”
王星傑進門之後熟門熟路地和陸妄打了個招呼，陸妄面前已經堆滿了待烤的肉和各種小菜，顯然已經來了一會兒了。
看著王星傑驚訝的眼神，陸妄只是坦然淡定地沖著對方笑著點了點頭，手下還不忘拿起茶壺給對方倒上一杯茶。
這些動作作為商務招待而言挑不出錯處，但是問題就出在，這些舉動實在是太商務了，毫無半點暧昧可言。
王星傑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終於抑制不住的往下沈了一沈，但他面上卻是不顯，依舊笑得開朗地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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