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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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錯誤
不得不說，陸妄打從心底覺得江辭在家養病的這段日子他其實過得還挺舒服。
這段時間他手頭只有醫鬧案這麽一件案子要負責，除了趙啟言說的輿論風險之外，這件案子的難度其實並不大。他這邊勝訴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因此這段時間的陸妄不僅相當的不忙，還能享受準備下班之後家裏有人準備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開著燈等自己回家的待遇。
雖然陸妄顯然不追求什麽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待遇，但不得不說，每當他看到江辭站在那盞散發著暖意的燈下沖著門外的自己笑的時候，他的心就像被溫泉泡過一樣，由內而外地散發著暖意。
陸妄回憶著這幾天的生活，嘴角忍不住噙著一絲笑意，就這麽晃悠悠地打卡下了班。
律所的人都看出來了陸妄這段時間心情不錯，雖然他們實在不知道一個剛確診了嚴重心臟病又在律所暈倒了一次差點就交代在律所的人到底在高興些什麽……但天大地大的，他們這些外人也管不了那麽多，人家願意開心就好。
前臺笑盈盈地送走了陸妄之後又回到了公司的私人八卦群裏繼續匯報明星陸律師的第一手行蹤情報，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是，從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一個灰撲撲的初始化頭像就一直安靜地躺在群裏，密切地註視著群裏面閃動的每一條消息。
“下班了啊。”
地下停車場裏，一道沙啞的男聲驟然在陸妄的身後響起，差點沒把陸妄嚇得當場給來人一個飛踢。
好在法治社會救了那個大白天就企圖裝神弄鬼的王八蛋，陸妄皺眉轉身，發現來人居然上次來發了一頓神經之後就徹底消失了個無影無蹤的陸灝天。
“有何貴幹？”
陸灝天聞言一楞，旋即嘴角勾起了一個相當惡劣的弧度，“看來你居然還不知道？”
這話裏濃濃的惡意幾乎在瞬間糊了陸妄一臉，陸妄皺眉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人，心間的厭惡幾乎要噴薄而出。
“我該知道什麽？”
陸妄居高臨下地看著活活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陸灝天，心裏忽然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了江辭的那句“你說你和陸灝天明明都是一個爺爺，怎麽他無論是身高外形還是智商都比你差那麽多？基因遺傳也會因此出、軌而滑坡的嗎？”
想到這裏，陸妄看向陸灝天的眼神裏多少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嘲諷。
然而陸灝天卻敏感地捕捉到了陸妄發自內心地看不起自己的態度，他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原地咆哮著吼了起來：“你得意什麽？”
“陸妄，你到底在得意什麽？”
“你不過就是陸家都不可要回去的孤兒！”
“你以為江辭是怎麽受傷的？”
“江辭受傷是因為你！”
“你覺得這樣江家還會喜歡你嗎？喜歡你一個從出生起就開始不斷給他們帶來麻煩的掃把星？”
“還是喜歡你這個把他們的獨子掰彎，還三番兩次地讓江辭受傷的賤、人？”
“陸妄，江家如果知道你多能惹麻煩的話，他們簡直就要恨死你了你知道嗎？”
陸妄覺得自己仿佛被一把巨斧劈成了兩半，一半的自己在陸灝天一句句的誅心之語中被淩遲成了碎片，痛不欲生，另一半的自己卻依舊冷靜地在分析者陸灝天今天來找自己的意圖，就仿佛一臺沒有感情的AI。
很快，陸妄聽到自己用一種冷靜得讓人心驚的聲音緩緩開口：“所以呢？陸家本宅的房產已經進入拍賣程序了，你居然還有心思來關心我這個被陸家放棄的孤兒的戀情？”
“表哥，我該說你是心系天下好呢？還是該說你智力有障礙到連事情的輕重緩急都分不清楚得才好呢？”
陸灝天顯然沒想到陸妄居然會是這個反應，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沒有言語。
這次，陸妄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樣的眼神再次將陸灝天仔仔細細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這樣的眼神顯然充滿了挑釁意味，被陸妄掃視的陸灝天簡直有種自己被人用視線扒光了在羞辱的錯覺。
“呵——”
陸妄發出了一聲輕笑，那冷冰冰的笑意層層疊疊地回蕩在停車場的這方空間裏，簡直讓人有種從骨髓到頭皮都被羞辱了一番的錯覺。
“還有，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和江家沒有半點血緣關系，我愛和誰好就和誰好，旁人還真管不著！”
陸妄說完，頭也不回地上車甩門，接著一腳油門轟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正好噴了陸灝天一臉的灰。
這還要感謝陸妄開的電車沒有尾氣，不然陸灝天現在吸入的空氣成分可能還要覆雜上幾分。
但這並不妨礙此時此刻的陸灝天內心的怒火已經累積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望著陸妄駕駛著校長遠去的座駕，惡狠狠道：“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
雖然陸妄在無論是在工作中還是節目裏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是一副四平八穩的淡定模樣，但熟悉他的人其實都知道。
陸妄在本質上是會因為屁大一點事就不開心到上蹦地裂的程度的那種人。
比如今天。
陸灝天的突然造訪就徹底地毀了陸妄這幾天的好心情，尤其是……
“你的腿是因為陸灝天傷的，為什麽不告訴我？”
江辭在陸妄進門的第一秒就發現了不對，但他還沒想清楚陸妄到底是因為工作還是因為他不開心的時候，對方就直接給他來了個開門見山，那詢問的語氣並沒有比陸妄在盤問被告的時候溫柔多少。
“我……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陸妄望著一臉心虛的江辭冷哼了一聲，那與其說是笑，倒不如說是陸妄審判江辭的達摩克裏斯之劍“嗖”一下地往江辭腦袋頂上又掉了一截，嚇得他整個人後背的寒毛都炸了起來。
“我錯了！”
“我真錯了！”
江辭拄著拐一臉小媳婦兒樣的蹦蹦噠噠地做到了陸妄身邊，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但陸妄顯然不會被江辭刻意的示好所打動，他實在不敢想象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會讓江辭拖著一條傷退還要趕來律所接自己。
想到這裏，陸妄的臉色簡直說得上是前所未有的難看，江辭心裏一驚，下意識地以為陸妄又要發病，他甚至來不及說話，手就已經搭上了陸妄的肩膀開始疊聲詢問了起來：“小妄，你先不要激動，你現在難受嗎？能呼吸嗎？聽得見我說什麽嗎？”
陸妄被江辭這突如其來的緊張嚇了一跳，一時間也忘了生氣，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向江辭，對方那張惶急的臉就這麽毫無防備的撞進了他的眼底。
陸妄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得到愛也會是一件那麽令人疼到發瘋的事情，但他現在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輕輕地擡手安撫著拍了拍江辭的手背，“我沒事，沒發病，你……別緊張。”
江辭聞言終於慢慢鎮定了下來，他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遍陸妄的臉色，發現確實和對方說的一樣，此時此刻的陸妄身體好得很，這才松了一口氣脫力似的向身後的沙發倒了下去。
“害，不是我說你，連著在我面前暈倒了兩回了，我這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哈。”江辭說著，揉了揉陸妄的後腦勺。
陸妄的頭發和小時候的一樣，又細又軟，揉在手心裏的時候，會讓人有種異常想要去擁抱他的沖動。
身體的動作遠遠快於了大腦的思考，等到江辭反應過來的時候，陸妄已經被他緊緊地抱進了懷裏。
被抱著的陸妄總是很安靜，仿佛所有的憤怒與不愉快都隨著這一次的擁抱徹底煙消雲散。
可陸妄和江辭都知道，這不過只是有一次被粉飾過之後的太平。
江辭還是那個江辭，沒有一點點改變。
他習慣把所有向陸妄打過去的風浪都擋在自己的身後，他希望陸妄的世界永遠都像童話故事裏那般美好。
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之後還是這樣。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陸妄已經長大了，江辭不可能可以幫陸妄處理掉他人生中所有的麻煩，陸妄也不需要江辭幫自己處理掉人生中所有的麻煩。
陸妄一直希望他和江辭能像那些“正常的”戀人之間一樣，彼此扶持著對方走下去，而不是一方對著另一方獻祭式地去付出。
如果有一天江辭覺得累了，再次頭也不回地離開自己的話，那時的他又該怎麽辦？
陸妄沈默了兩秒，終於還是在江辭溫暖的懷抱中開了口。
“江辭，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最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不然以後我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了。”
江辭感受到懷裏的人明顯的氣憤，整個人都有些微楞。
記憶也隨著陸妄的話飄回到了幾天前的那個下午，那時的江辭剛接了趙啟言的電話，匆匆地趕到律所所在的辦公樓下。
江辭停好車正準備上樓，卻在電梯口不遠處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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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陸妄打從心底覺得江辭在家養病的這段日子他其實過得還挺舒服。
這段時間他手頭只有醫鬧案這麽一件案子要負責，除了趙啟言說的輿論風險之外，這件案子的難度其實並不大。他這邊勝訴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因此這段時間的陸妄不僅相當的不忙，還能享受準備下班之後家裏有人準備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開著燈等自己回家的待遇。
雖然陸妄顯然不追求什麽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待遇，但不得不說，每當他看到江辭站在那盞散發著暖意的燈下沖著門外的自己笑的時候，他的心就像被溫泉泡過一樣，由內而外地散發著暖意。
陸妄回憶著這幾天的生活，嘴角忍不住噙著一絲笑意，就這麽晃悠悠地打卡下了班。
律所的人都看出來了陸妄這段時間心情不錯，雖然他們實在不知道一個剛確診了嚴重心臟病又在律所暈倒了一次差點就交代在律所的人到底在高興些什麽……但天大地大的，他們這些外人也管不了那麽多，人家願意開心就好。
前臺笑盈盈地送走了陸妄之後又回到了公司的私人八卦群裏繼續匯報明星陸律師的第一手行蹤情報，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是，從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一個灰撲撲的初始化頭像就一直安靜地躺在群裏，密切地註視著群裏面閃動的每一條消息。
“下班了啊。”
地下停車場裏，一道沙啞的男聲驟然在陸妄的身後響起，差點沒把陸妄嚇得當場給來人一個飛踢。
好在法治社會救了那個大白天就企圖裝神弄鬼的王八蛋，陸妄皺眉轉身，發現來人居然上次來發了一頓神經之後就徹底消失了個無影無蹤的陸灝天。
“有何貴幹？”
陸灝天聞言一楞，旋即嘴角勾起了一個相當惡劣的弧度，“看來你居然還不知道？”
這話裏濃濃的惡意幾乎在瞬間糊了陸妄一臉，陸妄皺眉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人，心間的厭惡幾乎要噴薄而出。
“我該知道什麽？”
陸妄居高臨下地看著活活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陸灝天，心裏忽然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了江辭的那句“你說你和陸灝天明明都是一個爺爺，怎麽他無論是身高外形還是智商都比你差那麽多？基因遺傳也會因此出、軌而滑坡的嗎？”
想到這裏，陸妄看向陸灝天的眼神裏多少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嘲諷。
然而陸灝天卻敏感地捕捉到了陸妄發自內心地看不起自己的態度，他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原地咆哮著吼了起來：“你得意什麽？”
“陸妄，你到底在得意什麽？”
“你不過就是陸家都不可要回去的孤兒！”
“你以為江辭是怎麽受傷的？”
“江辭受傷是因為你！”
“你覺得這樣江家還會喜歡你嗎？喜歡你一個從出生起就開始不斷給他們帶來麻煩的掃把星？”
“還是喜歡你這個把他們的獨子掰彎，還三番兩次地讓江辭受傷的賤、人？”
“陸妄，江家如果知道你多能惹麻煩的話，他們簡直就要恨死你了你知道嗎？”
陸妄覺得自己仿佛被一把巨斧劈成了兩半，一半的自己在陸灝天一句句的誅心之語中被淩遲成了碎片，痛不欲生，另一半的自己卻依舊冷靜地在分析者陸灝天今天來找自己的意圖，就仿佛一臺沒有感情的AI。
很快，陸妄聽到自己用一種冷靜得讓人心驚的聲音緩緩開口：“所以呢？陸家本宅的房產已經進入拍賣程序了，你居然還有心思來關心我這個被陸家放棄的孤兒的戀情？”
“表哥，我該說你是心系天下好呢？還是該說你智力有障礙到連事情的輕重緩急都分不清楚得才好呢？”
陸灝天顯然沒想到陸妄居然會是這個反應，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沒有言語。
這次，陸妄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樣的眼神再次將陸灝天仔仔細細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這樣的眼神顯然充滿了挑釁意味，被陸妄掃視的陸灝天簡直有種自己被人用視線扒光了在羞辱的錯覺。
“呵——”
陸妄發出了一聲輕笑，那冷冰冰的笑意層層疊疊地回蕩在停車場的這方空間裏，簡直讓人有種從骨髓到頭皮都被羞辱了一番的錯覺。
“還有，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和江家沒有半點血緣關系，我愛和誰好就和誰好，旁人還真管不著！”
陸妄說完，頭也不回地上車甩門，接著一腳油門轟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正好噴了陸灝天一臉的灰。
這還要感謝陸妄開的電車沒有尾氣，不然陸灝天現在吸入的空氣成分可能還要覆雜上幾分。
但這並不妨礙此時此刻的陸灝天內心的怒火已經累積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望著陸妄駕駛著校長遠去的座駕，惡狠狠道：“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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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陸妄在無論是在工作中還是節目裏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是一副四平八穩的淡定模樣，但熟悉他的人其實都知道。
陸妄在本質上是會因為屁大一點事就不開心到上蹦地裂的程度的那種人。
比如今天。
陸灝天的突然造訪就徹底地毀了陸妄這幾天的好心情，尤其是……
“你的腿是因為陸灝天傷的，為什麽不告訴我？”
江辭在陸妄進門的第一秒就發現了不對，但他還沒想清楚陸妄到底是因為工作還是因為他不開心的時候，對方就直接給他來了個開門見山，那詢問的語氣並沒有比陸妄在盤問被告的時候溫柔多少。
“我……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陸妄望著一臉心虛的江辭冷哼了一聲，那與其說是笑，倒不如說是陸妄審判江辭的達摩克裏斯之劍“嗖”一下地往江辭腦袋頂上又掉了一截，嚇得他整個人後背的寒毛都炸了起來。
“我錯了！”
“我真錯了！”
江辭拄著拐一臉小媳婦兒樣的蹦蹦噠噠地做到了陸妄身邊，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但陸妄顯然不會被江辭刻意的示好所打動，他實在不敢想象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會讓江辭拖著一條傷退還要趕來律所接自己。
想到這裏，陸妄的臉色簡直說得上是前所未有的難看，江辭心裏一驚，下意識地以為陸妄又要發病，他甚至來不及說話，手就已經搭上了陸妄的肩膀開始疊聲詢問了起來：“小妄，你先不要激動，你現在難受嗎？能呼吸嗎？聽得見我說什麽嗎？”
陸妄被江辭這突如其來的緊張嚇了一跳，一時間也忘了生氣，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向江辭，對方那張惶急的臉就這麽毫無防備的撞進了他的眼底。
陸妄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得到愛也會是一件那麽令人疼到發瘋的事情，但他現在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輕輕地擡手安撫著拍了拍江辭的手背，“我沒事，沒發病，你……別緊張。”
江辭聞言終於慢慢鎮定了下來，他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遍陸妄的臉色，發現確實和對方說的一樣，此時此刻的陸妄身體好得很，這才松了一口氣脫力似的向身後的沙發倒了下去。
“害，不是我說你，連著在我面前暈倒了兩回了，我這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哈。”江辭說著，揉了揉陸妄的後腦勺。
陸妄的頭發和小時候的一樣，又細又軟，揉在手心裏的時候，會讓人有種異常想要去擁抱他的沖動。
身體的動作遠遠快於了大腦的思考，等到江辭反應過來的時候，陸妄已經被他緊緊地抱進了懷裏。
被抱著的陸妄總是很安靜，仿佛所有的憤怒與不愉快都隨著這一次的擁抱徹底煙消雲散。
可陸妄和江辭都知道，這不過只是有一次被粉飾過之後的太平。
江辭還是那個江辭，沒有一點點改變。
他習慣把所有向陸妄打過去的風浪都擋在自己的身後，他希望陸妄的世界永遠都像童話故事裏那般美好。
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之後還是這樣。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陸妄已經長大了，江辭不可能可以幫陸妄處理掉他人生中所有的麻煩，陸妄也不需要江辭幫自己處理掉人生中所有的麻煩。
陸妄一直希望他和江辭能像那些“正常的”戀人之間一樣，彼此扶持著對方走下去，而不是一方對著另一方獻祭式地去付出。
如果有一天江辭覺得累了，再次頭也不回地離開自己的話，那時的他又該怎麽辦？
陸妄沈默了兩秒，終於還是在江辭溫暖的懷抱中開了口。
“江辭，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最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不然以後我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了。”
江辭感受到懷裏的人明顯的氣憤，整個人都有些微楞。
記憶也隨著陸妄的話飄回到了幾天前的那個下午，那時的江辭剛接了趙啟言的電話，匆匆地趕到律所所在的辦公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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