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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窄門 “窄門雖能通往未來,卻也充滿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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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窄門 “窄門雖能通往未來,卻也充滿狹……

“給你風兒, 你能走不?”

“剩幾張?”

“不夠報,快出吧你!”

“拆房子賣地我也幹你。”

“拿回去!樣你出了嗎?”

“……”

盧銘拿著燒烤扇子,看著不遠處正在跟陌生人激戰的吳執,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剛才, 楚淮和吳一起從車上下來, 盧銘腦瓜子“嗡”了一下。

回想近半年來的種種。

盧銘恍然,原來是這麽回事。

雖然盧銘身邊男性多, 也聽說過有朋友是這個群體的, 但怎麽也不會想到楚淮居然……

“臥槽,你真是年年叛逆期,你咋想的啊?”盧銘問。

“沒咋想的, 就是喜歡。”楚淮看著吳執,露出一個膩死人的微笑。

“……”

盧銘搖了搖頭, “那你家裏呢?準備咋說啊?”

“沒想呢。”

“你出櫃那天, 請一定叫我。”盧銘說笑著, 把手放到楚淮的肩膀上。

楚淮一下子抖掉盧銘的手,“有你什麽事兒。”

盧銘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 “還有我啥事,我看熱鬧去啊, 看你哥是怎麽把你腿卸了的。”

楚淮笑了一下, 繼續看著吳執, “卸 就卸唄,別卸他的就行。”

“……”盧銘被酸臭小情侶惡心得不行,不打算嘮了, 拿出爐子準備生火。

“你跑一個我看看!”

這邊生著火,那邊不斷傳來吳執狠絲兒絲兒叫牌的聲音。

“這吳老師挺野啊。”盧銘說。

楚淮光看著吳執,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 肉串烤好了。

“叫吳老師回來吃飯吧。”盧銘說。

楚淮沒有起身,沖著盧銘腳邊趴著的蘇格蘭牧羊犬勾了勾手,“巴頓,過來。”

話音剛落,巴頓就立刻起身,搖著尾巴小跑過來。

巴頓是盧銘養的一條狗,體型很大,幾乎有成年人展臂那麽長,毛色相當漂亮,黑白灰三色交織,又叫隕石色,脖子上的毛整個是白色,呈倒三角形垂下來,奔跑的時候,請風吹過,別提有多帥了。

巴頓跟楚淮是老朋友了,跑過來兩個爪子直接搭到了楚淮的肩膀上。

楚淮笑著拿下來巴頓的兩個爪子,“不是要跟你玩。”

巴頓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著楚淮發出“哈赤哈赤”的聲音。

楚淮拿起吳執的外套,給巴頓聞了聞,“就這個味道,是剛才那個哥哥的,你過去,叫他回來吃飯。”

巴頓認真地嗅了嗅,之後朝吳執那邊跑了過去。

盧銘看著自己的傻狗跑過去,一臉無語,“你當人工智能呢?你怎麽不直接讓巴頓叼著幾個串,拿過去給吳執吃啊。”

楚淮沒有理睬盧銘的揶揄,目不轉睛地看著巴頓的行動。

巴頓沖過去就繞著打撲克的幾個人轉圈。

“這是幹嘛呢?”楚淮問。

“巴頓是牧羊犬,主營業務是圈羊,估計把那幫人當羊了吧。”盧銘說,“你趕緊給它叫回來吧,別一會兒沖著人家後腰尿尿。”

“真的假的?”

盧銘點點頭,“真的,這種事兒它沒少幹。”

楚淮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想趕緊去拽狗,結果看到巴頓被吳執夾在胳膊下面,正跟吳執一起看牌呢。

看到巴頓和吳執處的不錯,楚淮又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吳執起身,跟那夥人擺了擺手,之後一人一狗跑了回來。

楚淮擰開一瓶水遞給吳執,“你嗓子不疼啊?”

吳執接過水,在楚淮旁邊坐下,“不疼啊,為什麽這麽問?”

溫和有禮的大學老師為何變得如此面目猙獰,楚淮真是不懂。

“滿山就聽見你嗷嗷來著。”楚淮說,“你這都哪兒學的啊?”

吳執笑著喝了口水,“跟我奶學的,你不懂,打撲克講究的就是氣勢。”

“你奶奶還打撲克呢?”楚淮問。

“必須的,老太太可有意思了,平時善待友鄰,關愛幼小,但只要打起撲克來,就是四個字。”

“氣吞山河?”楚淮猜。

吳執擺了擺手,之後擦了擦下巴上滴落的水,“是六親不認。”

盧銘笑得不行,“吳老師,你可太有意思了。”

“真的,她有一次因為摔牌,把鄰居家的炕幹塌了,後來還是我去找人給鄰居家重新壘的炕。”吳執說。

看楚淮和盧銘笑得不行,吳執自己走到爐子跟前,拿起串就開始吃。

都吃到第二個串了,楚淮猜反應過來,把著吳執的手,“擦一擦再吃啊。”

“沒事兒。”

吳執說著還要往嘴裏放,但是肉串被楚淮硬生生地搶走。

楚淮抽了張紙,把鐵簽尖的碳粉擦掉,才遞給吳執。

吳執接過擦好的簽子,趁盧銘正低頭烤串,沖著楚淮飛吻了一個。

可是,不知道哪個動作出了問題,居然發出了“mua”的一聲。

“什麽聲?”盧銘擡頭問他倆。

倆人都搖頭,表示沒聽到。

“吳老師,剛才怎麽回事,我怎麽搭個天幕的功夫,你就跑人家那邊去了?”盧銘問。

“我剛才去接水,回來就看了會兒他們打撲克,後來有個人接電話去了,他們就讓我先頂一下。”吳執說著,猛地一拍大腿,“完了,我水桶落那邊了。”

“沒事兒,一會兒再說吧。”盧銘說。

吳執豪爽地吃完了一個串,站起身,“來,給我幾個串,我去把水桶贖回來。”

社交悍匪名不虛傳。

沒一會兒,吳執拎著水桶和牌友給的一堆好吃的回來了。

盧銘豎起了大拇指,“吳老師,就你這交際能力,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過獎過獎。”吳執把好吃的依次打開,看到其中還有一盒小龍蝦,吳執一個應激,趕緊拿到離楚淮最遠的地方。

楚淮看吳執好笑,“我不吃。”

吳執冷笑一聲,從褲子兜掏出一般藥片,“吃也沒事,我帶藥了。”

“什麽藥?”盧銘問。

吳執繪聲繪色地跟盧銘講述了一遍雍德紅豬妖的故事。

盧銘邊聽邊笑,簡直被吳執的描述笑死。

“吳老師,你MBTI啥人格,是不是那個快樂小狗?”盧銘問。

“啊?M啥?”吳執沒聽清。

“就那個IMSB測試。”楚淮說。

盧銘撿起巴頓的球,直接朝楚淮扔了過去。

楚淮精準預判,穩穩接住。

眼看楚淮又要扔回給盧銘,吳執趕緊擋住楚淮的視線,問盧銘,“是不是那個I人E人那個測試?”

“對。”盧銘沒好氣道。

“上學的時候就願意跟女生在那研究星座,現在又整這個人格測試,咋沒看你給自己測出個女朋友來呢?”

盧銘指著楚淮,“我告訴你,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看著小學雞鬥嘴,吳執也沒摻和。

過了一會兒來人偃旗息鼓,吳執開口道:“那測試我原來測過,結果測一半讓花錢,我就給退出來了。”

“……”盧銘無語,“大學老師這麽拮據嗎?”

“這叫該省省,該花花,騎自行車去酒吧。”吳執看向楚淮,“是不是?”

楚淮點點頭,“沒錯。”

盧銘真是沒眼看,他掏出手機,發給吳執一個鏈接,“這個,免費的,你測吧,你肯定是快樂小狗。”

吳執剛拿出手機,就被楚淮搶走了,“先吃東西,那破測試長的跟神經病似的。”

“土匪,你又搶手機。”

楚淮頓了一下把手機還回去,吳執沒有拿手機,而是把住楚淮的手腕搖了搖,“你什麽人格啊?”

楚淮看著吳執笑了一下,“沒記住。”

“他是藍老頭,紀律委員。”盧銘扇了扇肉串,扇子板發出脆脆呃聲音。

紀律委員?吳執想想,還真挺貼切的。

吃完肉串,盧銘和巴頓在旁邊玩飛盤,吳執在那認真做測試。

“啪!”

“啪!”

“啪!”

吳執扭頭看向楚淮,“幹嘛呢?”

“有蚊子。”楚淮說。

吳執一看在楚淮的小腿上,已經有了好幾個大紅包。

“盧銘,帶沒帶驅蚊的?”吳執問。

“帶了,露營車裏有個橙色包,那裏有。”盧銘說。

吳執起身去拿,回來給楚淮噴上。

“你也噴啊。”楚淮說。

“沒事,我不招蚊子。”

楚淮是愛咬包體質,聽到蚊子動靜就覺得渾身癢,他看向吳執,“你居然沒被咬?”楚淮有些不可思議。

“沒有啊。”吳執專心致志做著測試。

楚淮忽然伸手把住吳執的手腕,“我忽然想到個事。”

“怎麽了?”吳執看了他一眼。

“我今年夏天,居然一個包都沒被咬,今天是今年的第一次。”楚淮神情巨認真地說。

“……”吳執還以為什麽了不起的事兒,結果就這?

吳執放下手機,做作地鼓了幾下掌,嘲諷道:“那你真是好棒棒哦。”

楚淮無語,“真的,咱倆在東懋湖逛悠了一整個夏天,不是說水邊蚊子最多了嗎?我居然都沒被咬,你也沒有。”

看著楚淮興奮的小眼神,吳執伸手摸了摸楚淮的下巴,“東懋湖邊,種了很多香樟樹,那個樹有香味,驅蟲的,所以蚊子少。”

楚淮的眼神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那可真好,應該全世界普及!”

“盧銘。”吳執大喊道,“我做完了!”

盧銘扔出去飛盤,“怎麽樣,我猜的對不對,是不是快樂小狗?”

吳執看看屏幕上的圖案,“哪兒有狗啊?也沒說狗的事兒啊。”

“不是真狗。”盧銘走過來,“就是一個綠色短頭發的快樂女孩。”

吳執看了看屏幕,“是綠色,但不是女孩啊。”

“嗯?”盧銘接過手機,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吳執,滿臉詫異。

“綠老頭?”盧銘問。

“啊,咋了?”

“你有沒有認真做啊?”盧銘問。

“有啊,特別認真,每一道都讀題了。”吳執說。

楚淮在旁邊笑。

“你居然是綠老頭?”盧銘還是不敢相信。

“綠老頭咋了?跟我們藍老頭不搭嗎?”吳執問。

盧銘把手機還給吳執,“當然不搭了,你倆這組合稱之為‘窄門組’。”

“‘窄門組’啥意思?”

“窄門雖能通往未來,卻也充滿狹窄的限制……”

盧銘還要說,可楚淮直接站起來,給他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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