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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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碾壓
顧家老宅的客廳裏，陽光明媚，氣氛卻因為顧言帶來的消息而顯得有些凝滯。
顧父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端起紅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波瀾。
他擡眼看向一臉嚴肅、甚至帶著點破釜沈舟意味的兒子，忽然輕笑了一聲，打破了沈默。
“行了，別擺出那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顧父語氣輕松，甚至帶著點調侃，“多大點事兒？不就是想查查那個季家小子現在什麽情況，被關在哪兒了嗎？”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沙發扶手上點了點：“這事不難。我跟你外公打個招呼就行，他老人家在系統裏那麽多年，門生故舊遍布各個要害部門，查這點東西，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
他頓了頓，看向顧言，眼神裏帶著一絲“你小子還是太嫩”的戲謔：“或者，你自己給你外公打電話？他最疼你了，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的。你外婆要是知道了，估計能直接扛著……呃，帶著她那些老姐妹去季家門口‘跳廣場舞’抗議去。”
顧言聽著父親這輕描淡寫、甚至帶著點玩笑意味的話，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預想中的質疑、訓斥、覺得他異想天開……全都沒有發生！父親甚至主動提出要動用外公那邊的關系？！
這……這反應也太淡定了吧？！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帶著點難以置信地小聲問道：“爸……你……你們不覺得這事……很離譜嗎？不覺得……很危險嗎？那個人……他可能會飛檐走壁！隔空打人！這……這根本不科學啊！”
顧父聞言，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危險？離譜？呵，你小子懂個屁！”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臉上露出一絲追憶往昔的表情，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自豪：“想當年老子追你媽的時候，你外公，扛著那根帶倒刺的軍用棍！追了我整整兩條街！棍子都掄出火星子了！老子不照樣全身而退，把你媽娶回家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臉“這都不是事兒”的表情：“那才叫危險！那才叫刺激！你小子現在遇到的這點破事，跟我當年比起來，算個屁！頂多算個家庭內部矛盾升級版！”
顧言：“！！！”(☉口☉)
顧韶楠：“！！！”(☉口☉)
兄弟倆同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老爹！
臥槽？！還有這種往事？！外公當年這麽生猛的嗎？！老爹您這追妻之路也太坎坷了吧？！(；☉_☉)
坐在一旁插花的顧母聽到這話，保養得宜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沒好氣地瞪了自家老公一眼，嗔怪道：“老不正經！跟孩子們胡說八道什麽呢！”
她放下手中的花枝，優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恢覆了一貫的溫柔和從容，但眼神卻變得無比堅定。
她走到顧言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言言，別擔心。媽知道你在害怕什麽。但是，你要記住幾點。”
她掰著手指，一條一條，清晰又霸氣：
“第一，比財力？我們顧家碾壓他季家不止一個量級！他想用錢砸，我們就用金山砸回去！”(￣^￣)
“第二，比人脈？你外公，退休前是政界舉足輕重的人物，門生遍布！你爺爺，商界泰鬥，跺跺腳金融圈都要震三震！季家那點關系網，在我們面前不夠看！”
“第三，比武力值？”顧母說到這裏，忍不住輕笑一聲，眼神裏帶著對自家“兒媳婦”的驕傲，“我們家清宸那孩子，一看就不是普通孩子！真動起手來，誰碾壓誰還不一定呢！”
“第四，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顧母看著顧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清宸是我們顧家認定的孩子，是你的人。誰敢動他，就是跟我們整個顧家為敵！包括你外公外婆，爺爺奶奶！我們全家都會站在你們前面！”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麽，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點微妙的調侃和十足的底氣：“哦，對了，還有祁家呢。祁家一家子國寶級，動國寶家的孩子？呵，借他季家十個膽子試試？”
顧言聽著母親這番條理清晰、霸氣側漏的分析，眼睛越瞪越大，腦子才清醒過來。
對啊！
他怎麽就沒想到呢？！
光顧著擔心崽崽害怕，擔心那個隋寒清有多厲害，卻完全忘了盤算一下自己這邊的實力了！
隋寒清現在頂多是依附在季家一個瘋少爺身上的孤魂野鬼，孤立無援，還被官方盯著！
他剛才真是關心則亂，智商掉線了！
隋寒清再厲害又怎麽樣？他現在頂著的可是季緣染的身份！一個瘋了五年、剛醒過來就搞出這麽大亂子的“危險分子”！季家自己估計都頭疼得要死，恨不得把他藏起來或者送走！怎麽可能為了他去得罪如日中天的顧家、趙家還有背景深厚的祁家？
而崽崽這邊呢？
有錢有勢還護短的男朋友（就是他！）(☆▽☆)
把他當親兒子疼的未來公婆！(￣︶￣)
把他當寶貝疙瘩的祁家父母！
還有趙晉那個妻奴以及他背後的趙家！
甚至還有他那個政界大佬外公和商界巨擘爺爺潛在的影響力！
這陣容！這後臺！這buff疊的！
隋寒清拿什麽比？拿他那套已經被證明擋不住子彈的“無痕掌”嗎？
想到這裏，顧言瞬間有種撥雲見日、豁然開朗的感覺！腦袋瓜“叮”的一聲就亮了！
剛才那些擔憂、焦慮、恐慌、甚至一絲絲的嫉妒……瞬間被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幸福感取代！(￣︶￣)
原來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家崽崽也不是孤軍奮戰！
他們身後，站著的是一個強大的、溫暖的、護短的“親友團”！
“媽！你說得太對了！”顧言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站起來，臉上瞬間陰轉晴，露出了那副慣有的、自信又有點騷包的笑容，“我怎麽就沒想到呢！擔心則亂！真是擔心則亂了！”
他瞬間恢覆了活力，大手一揮，一副要去幹架的架勢：“走！老爸！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去找外公！必須把那個隋寒清的老底查個底朝天！看看他到底被關在哪個犄角旮旯！確保他再也出不來嚇唬我家崽崽！”(◣ω◢)
顧父看著兒子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德行，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臭小子！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爹媽！剛才還愁雲慘淡的，這會兒就生龍活虎了？利用完老子就跑？”
說著，他作勢要起身，卻故意慢悠悠的。
顧言嘿嘿一笑，湊過去摟住老爹的肩膀：“哪能啊！爸！您可是我親爹！我最愛您了！等這事解決了，我帶崽崽回來給您和媽做好吃的！崽崽煲湯可好喝了！我做的菜也不賴。”
“這還差不多！”顧父滿意地點點頭，這才站起身，“走吧走吧，帶你去解決你的終身大事。省得你天天提心吊膽，魂不守舍的。”
父子倆氣氛輕松地朝門口走去。
然而，顧言臉上的笑容還沒持續三秒，他口袋裏的手機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崽崽保鏢A】。
顧言心裏“咯噔”一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立刻接起電話：“餵？怎麽了？”
電話那頭傳來保鏢刻意壓低、帶著一絲緊張和匯報意味的聲音：“顧少，沈少爺他……一個人來市中心醫院了。就是上次陳然住的那家醫院。我們跟著，但他不讓我們靠太近，現在正在裏面……好像在找人。”
顧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液仿佛一下子沖到了頭頂！
市中心醫院？上次撞碎玉佩的地方？季緣染之前住過的醫院？
崽崽一個人跑去那裏幹什麽？！
難道……難道他舍不得那個隋寒清？！擔心他？！所以偷偷跑去看他？！
這個念頭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顧言剛剛升起的所有興奮和安心，讓他從頭到腳一片冰涼！心也是又酸又疼，還帶著針紮似的恐慌！
前任一哭，現任必輸……那句該死的網絡戲言，又突然出現在腦子裏。
“操！”顧言低咒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也顧不上跟父母解釋了，轉身就往外沖！“爸！我先去醫院！崽崽一個人跑那邊去了！”
顧父顧母看著兒子瞬間變臉、風一樣沖出去的背影，楞了一下，隨即也皺起了眉頭，意識到事情可能有點不對。
“這孩子……怎麽一個人跑那兒去了……”顧母擔憂地嘀咕。
顧父眼神沈了沈，拿出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醫院那邊什麽情況。”
另一邊，市中心醫院。
沈清宸並不知道顧言那邊的兵荒馬亂。
他戴著口罩，穿著那身低調的灰色休閑裝，悄無聲息地在醫院的走廊裏穿梭，幾乎是一間病房一間病房的找人，但是一間都沒有。
很快他就到了頂樓，他的目光冷靜而銳利，看似隨意地掃過一個個病房的門牌和來往的醫護人員，實則大腦在飛速運轉，收集著一切可能的信息。
頂樓VIP區域，氣氛明顯比樓下更加肅靜和……緊張。
通往最裏面幾間特殊病房的走廊入口，甚至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形挺拔、眼神銳利、耳朵上掛著通訊耳機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安或家屬。
沈清宸的心微微一提。
就是這裏了。這種戒備等級……裏面肯定有重要人物，或者……危險人物。
他不動聲色，腳步卻沒有停頓，徑直朝著那個方向走去，仿佛只是一個走錯路的普通訪客。
果然，還沒靠近，其中一個黑衣男人就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他，語氣冷硬但還算客氣：“先生，這裏是非開放區域，請您止步。”
沈清宸停下腳步，擡起頭，口罩上方露出的那雙眼睛清澈又帶著點恰到好處的茫然和無措，他壓低聲音，用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語氣開口：“請問……季緣染少爺……是在這邊的病房嗎？我是他的朋友，聽說他醒了，想來探望一下他。”
那保鏢楞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直接說出這個名字，眼神裏的警惕更濃了幾分。他打量了一下沈清宸，似乎在判斷他的身份和意圖。
“抱歉，季少爺現在不方便見客。請您回去吧。”保鏢的語氣依舊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
沈清宸心裏一沈。果然在這裏！或者至少曾經在這裏！
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微微蹙起眉，臉上露出一點為難和……執拗？他繼續瞎掰，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切和……委屈？
“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他……他之前欠我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很久了。聽說他好不容易醒過來了，我……我只是想來問問……他是不是……不打算還了？”
這番說辭，半真半假，既點明了自己和“季緣染”可能認識且有糾葛，又暗示了自己前來“討債”的合理動機，還帶著點年輕人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纏感，聽起來反而比純粹的朋友探望更讓人……難以直接驅趕。
保鏢果然再次楞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眼神裏的審視意味更重了。
他似乎在權衡什麽。
就在這時，走廊最裏面那間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
吵鬧的聲音斷斷續續：“……放肆！本王……豈是你們能囚禁的？！放開……放開本王！”
“滾開！你們這些螻蟻！膽敢碰本王？找死！”
“我不是季緣染！本王……是……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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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父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端起紅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波瀾。
他擡眼看向一臉嚴肅、甚至帶著點破釜沈舟意味的兒子，忽然輕笑了一聲，打破了沈默。
“行了，別擺出那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顧父語氣輕松，甚至帶著點調侃，“多大點事兒？不就是想查查那個季家小子現在什麽情況，被關在哪兒了嗎？”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沙發扶手上點了點：“這事不難。我跟你外公打個招呼就行，他老人家在系統裏那麽多年，門生故舊遍布各個要害部門，查這點東西，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
他頓了頓，看向顧言，眼神裏帶著一絲“你小子還是太嫩”的戲謔：“或者，你自己給你外公打電話？他最疼你了，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的。你外婆要是知道了，估計能直接扛著……呃，帶著她那些老姐妹去季家門口‘跳廣場舞’抗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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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預想中的質疑、訓斥、覺得他異想天開……全都沒有發生！父親甚至主動提出要動用外公那邊的關系？！
這……這反應也太淡定了吧？！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帶著點難以置信地小聲問道：“爸……你……你們不覺得這事……很離譜嗎？不覺得……很危險嗎？那個人……他可能會飛檐走壁！隔空打人！這……這根本不科學啊！”
顧父聞言，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危險？離譜？呵，你小子懂個屁！”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臉上露出一絲追憶往昔的表情，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自豪：“想當年老子追你媽的時候，你外公，扛著那根帶倒刺的軍用棍！追了我整整兩條街！棍子都掄出火星子了！老子不照樣全身而退，把你媽娶回家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臉“這都不是事兒”的表情：“那才叫危險！那才叫刺激！你小子現在遇到的這點破事，跟我當年比起來，算個屁！頂多算個家庭內部矛盾升級版！”
顧言：“！！！”(☉口☉)
顧韶楠：“！！！”(☉口☉)
兄弟倆同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老爹！
臥槽？！還有這種往事？！外公當年這麽生猛的嗎？！老爹您這追妻之路也太坎坷了吧？！(；☉_☉)
坐在一旁插花的顧母聽到這話，保養得宜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沒好氣地瞪了自家老公一眼，嗔怪道：“老不正經！跟孩子們胡說八道什麽呢！”
她放下手中的花枝，優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恢覆了一貫的溫柔和從容，但眼神卻變得無比堅定。
她走到顧言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言言，別擔心。媽知道你在害怕什麽。但是，你要記住幾點。”
她掰著手指，一條一條，清晰又霸氣：
“第一，比財力？我們顧家碾壓他季家不止一個量級！他想用錢砸，我們就用金山砸回去！”(￣^￣)
“第二，比人脈？你外公，退休前是政界舉足輕重的人物，門生遍布！你爺爺，商界泰鬥，跺跺腳金融圈都要震三震！季家那點關系網，在我們面前不夠看！”
“第三，比武力值？”顧母說到這裏，忍不住輕笑一聲，眼神裏帶著對自家“兒媳婦”的驕傲，“我們家清宸那孩子，一看就不是普通孩子！真動起手來，誰碾壓誰還不一定呢！”
“第四，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顧母看著顧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清宸是我們顧家認定的孩子，是你的人。誰敢動他，就是跟我們整個顧家為敵！包括你外公外婆，爺爺奶奶！我們全家都會站在你們前面！”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麽，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點微妙的調侃和十足的底氣：“哦，對了，還有祁家呢。祁家一家子國寶級，動國寶家的孩子？呵，借他季家十個膽子試試？”
顧言聽著母親這番條理清晰、霸氣側漏的分析，眼睛越瞪越大，腦子才清醒過來。
對啊！
他怎麽就沒想到呢？！
光顧著擔心崽崽害怕，擔心那個隋寒清有多厲害，卻完全忘了盤算一下自己這邊的實力了！
隋寒清現在頂多是依附在季家一個瘋少爺身上的孤魂野鬼，孤立無援，還被官方盯著！
他剛才真是關心則亂，智商掉線了！
隋寒清再厲害又怎麽樣？他現在頂著的可是季緣染的身份！一個瘋了五年、剛醒過來就搞出這麽大亂子的“危險分子”！季家自己估計都頭疼得要死，恨不得把他藏起來或者送走！怎麽可能為了他去得罪如日中天的顧家、趙家還有背景深厚的祁家？
而崽崽這邊呢？
有錢有勢還護短的男朋友（就是他！）(☆▽☆)
把他當親兒子疼的未來公婆！(￣︶￣)
把他當寶貝疙瘩的祁家父母！
還有趙晉那個妻奴以及他背後的趙家！
甚至還有他那個政界大佬外公和商界巨擘爺爺潛在的影響力！
這陣容！這後臺！這buff疊的！
隋寒清拿什麽比？拿他那套已經被證明擋不住子彈的“無痕掌”嗎？
想到這裏，顧言瞬間有種撥雲見日、豁然開朗的感覺！腦袋瓜“叮”的一聲就亮了！
剛才那些擔憂、焦慮、恐慌、甚至一絲絲的嫉妒……瞬間被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幸福感取代！(￣︶￣)
原來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家崽崽也不是孤軍奮戰！
他們身後，站著的是一個強大的、溫暖的、護短的“親友團”！
“媽！你說得太對了！”顧言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站起來，臉上瞬間陰轉晴，露出了那副慣有的、自信又有點騷包的笑容，“我怎麽就沒想到呢！擔心則亂！真是擔心則亂了！”
他瞬間恢覆了活力，大手一揮，一副要去幹架的架勢：“走！老爸！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去找外公！必須把那個隋寒清的老底查個底朝天！看看他到底被關在哪個犄角旮旯！確保他再也出不來嚇唬我家崽崽！”(◣ω◢)
顧父看著兒子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德行，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臭小子！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爹媽！剛才還愁雲慘淡的，這會兒就生龍活虎了？利用完老子就跑？”
說著，他作勢要起身，卻故意慢悠悠的。
顧言嘿嘿一笑，湊過去摟住老爹的肩膀：“哪能啊！爸！您可是我親爹！我最愛您了！等這事解決了，我帶崽崽回來給您和媽做好吃的！崽崽煲湯可好喝了！我做的菜也不賴。”
“這還差不多！”顧父滿意地點點頭，這才站起身，“走吧走吧，帶你去解決你的終身大事。省得你天天提心吊膽，魂不守舍的。”
父子倆氣氛輕松地朝門口走去。
然而，顧言臉上的笑容還沒持續三秒，他口袋裏的手機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崽崽保鏢A】。
顧言心裏“咯噔”一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立刻接起電話：“餵？怎麽了？”
電話那頭傳來保鏢刻意壓低、帶著一絲緊張和匯報意味的聲音：“顧少，沈少爺他……一個人來市中心醫院了。就是上次陳然住的那家醫院。我們跟著，但他不讓我們靠太近，現在正在裏面……好像在找人。”
顧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液仿佛一下子沖到了頭頂！
市中心醫院？上次撞碎玉佩的地方？季緣染之前住過的醫院？
崽崽一個人跑去那裏幹什麽？！
難道……難道他舍不得那個隋寒清？！擔心他？！所以偷偷跑去看他？！
這個念頭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顧言剛剛升起的所有興奮和安心，讓他從頭到腳一片冰涼！心也是又酸又疼，還帶著針紮似的恐慌！
前任一哭，現任必輸……那句該死的網絡戲言，又突然出現在腦子裏。
“操！”顧言低咒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也顧不上跟父母解釋了，轉身就往外沖！“爸！我先去醫院！崽崽一個人跑那邊去了！”
顧父顧母看著兒子瞬間變臉、風一樣沖出去的背影，楞了一下，隨即也皺起了眉頭，意識到事情可能有點不對。
“這孩子……怎麽一個人跑那兒去了……”顧母擔憂地嘀咕。
顧父眼神沈了沈，拿出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醫院那邊什麽情況。”
另一邊，市中心醫院。
沈清宸並不知道顧言那邊的兵荒馬亂。
他戴著口罩，穿著那身低調的灰色休閑裝，悄無聲息地在醫院的走廊裏穿梭，幾乎是一間病房一間病房的找人，但是一間都沒有。
很快他就到了頂樓，他的目光冷靜而銳利，看似隨意地掃過一個個病房的門牌和來往的醫護人員，實則大腦在飛速運轉，收集著一切可能的信息。
頂樓VIP區域，氣氛明顯比樓下更加肅靜和……緊張。
通往最裏面幾間特殊病房的走廊入口，甚至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形挺拔、眼神銳利、耳朵上掛著通訊耳機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安或家屬。
沈清宸的心微微一提。
就是這裏了。這種戒備等級……裏面肯定有重要人物，或者……危險人物。
他不動聲色，腳步卻沒有停頓，徑直朝著那個方向走去，仿佛只是一個走錯路的普通訪客。
果然，還沒靠近，其中一個黑衣男人就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他，語氣冷硬但還算客氣：“先生，這裏是非開放區域，請您止步。”
沈清宸停下腳步，擡起頭，口罩上方露出的那雙眼睛清澈又帶著點恰到好處的茫然和無措，他壓低聲音，用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語氣開口：“請問……季緣染少爺……是在這邊的病房嗎？我是他的朋友，聽說他醒了，想來探望一下他。”
那保鏢楞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直接說出這個名字，眼神裏的警惕更濃了幾分。他打量了一下沈清宸，似乎在判斷他的身份和意圖。
“抱歉，季少爺現在不方便見客。請您回去吧。”保鏢的語氣依舊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
沈清宸心裏一沈。果然在這裏！或者至少曾經在這裏！
他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微微蹙起眉，臉上露出一點為難和……執拗？他繼續瞎掰，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切和……委屈？
“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他……他之前欠我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很久了。聽說他好不容易醒過來了，我……我只是想來問問……他是不是……不打算還了？”
這番說辭，半真半假，既點明了自己和“季緣染”可能認識且有糾葛，又暗示了自己前來“討債”的合理動機，還帶著點年輕人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纏感，聽起來反而比純粹的朋友探望更讓人……難以直接驅趕。
保鏢果然再次楞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眼神裏的審視意味更重了。
他似乎在權衡什麽。
就在這時，走廊最裏面那間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
吵鬧的聲音斷斷續續：“……放肆！本王……豈是你們能囚禁的？！放開……放開本王！”
“滾開！你們這些螻蟻！膽敢碰本王？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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