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調查季緣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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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調查季緣染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進室內，沈清宸緩緩睜開眼，下意識地往身邊溫暖的熱源蹭了蹭，卻蹭了個空。
他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扇動了幾下，才徹底清醒過來。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枕頭凹陷下去，還殘留著顧言身上的味道，但是人卻不在，不知道幹嘛去了。
沈清宸抱著還帶著顧言味道的枕頭，蜷縮起來，臉頰無意識地在柔軟的布料上蹭了蹭，眼神放空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了好一會兒呆。
心裏有點空落落的，像是習慣了被投餵的小獸，突然發現飼養員不見了，有點不知所措。
他慢吞吞地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屏幕。
鎖屏上果然有顧言留下的信息，時間顯示是兩個小時前。
【言言飼養員】：崽崽~哥回老宅一趟，找老爸老媽有點事~早餐在微波爐裏溫著，記得吃！乖~等我回來！(￣︶￣)~*
後面還跟了個騷包wink的表情包。
沈清宸看著那條信息，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心裏那點空蕩感被驅散了一些，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彎起。(￣︶￣)
他回了一個簡短的【嗯】，便放下手機，起身下床。
他不能一直躲在顧言的羽翼下瑟瑟發抖。
他必須弄清楚，那個人到底怎麽樣了？現在在哪裏？會不會……再次出現？
前世他是影衛，習慣於主動偵查和排除威脅，而不是被動等待。
他快速洗漱完畢，走到衣帽間。
目光掠過一排排顧言給他買的、各種款式顏色的衣服，最終，他沒有選擇平時偏愛的淺色系，而是伸手拿下了一套低調的深灰色休閑裝。
灰色，便於隱匿，不引人註目，低調，不起眼，也……更冷靜。
他需要冷靜。
走到樓下，司機果然已經安靜地等候在門口那輛低調但性能卓越的黑色轎車旁。
“沈少爺，早上好。”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嗯。”沈清宸淡淡應了一聲，彎腰坐進車裏，“去市中心醫院。”
司機楞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這個目的地，但沒有多問，只是應道：“好的。”
車子平穩地駛出地下車庫，匯入清晨的車流。
沈清宸靠在後座，偏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街景。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陽光明媚，一切都充滿了現代社會的秩序和活力。
與他記憶中那個充斥著陰謀、血腥、森嚴等級和……那個男人冰冷目光的前世，截然不同。
他拿出手機，再次點開瀏覽器，手指有些固執地、一遍遍地搜索著昨晚那些關鍵詞——“清城飛人”、“市中心襲警”、“神秘掌印”、“季緣染”……
然而，正如顧言昨晚看到的那樣，所有相關的視頻、圖片、討論帖……幾乎消失得幹幹凈凈，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徹底抹去。
只剩下一些官方媒體千篇一律、欲蓋彌彰的“拍電影”、“特效”、“誤會”的辟謠通稿，以及下面那些被引導的、整齊劃一到可笑的“相信科學”、“支持警方”的評論。
沈清宸的指尖微微發冷。
這種級別的信息封鎖和輿論控制……意味著事情遠比他想象的更覆雜、更嚴重。
隋寒清……不，現在應該叫季緣染了。他到底做了什麽？現在在哪裏？是被控制了？還是……？
他的目光沈靜下來，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各種可能性以及……對策。
如果……如果隋寒清真的沖著他來的……
他該怎麽辦？
殺了他？
這個念頭冰冷地劃過腦海，帶著一種寒意，帶著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煞氣，前面的司機看到沈清宸突然恐怖的眼神，有點莫名一慌，差點走錯道。
而沈清宸自己卻沒發現，在前世，為主子清除障礙、處理叛徒、暗殺目標，是他最擅長也最麻木的事情。
奪取一個人的性命，對他而言，並不比碾死一只螞蟻更困難。
但……現在不是前世了。
這裏是法治社會。殺人……是重罪。會坐牢。甚至可能會死刑。會……離開顧言，他不能留下顧言一個人。
一想到顧言，沈清宸心裏就甜絲絲的，驅散了心頭的陰霾。
他不能出事。
他答應過要一直陪著顧言的。他不能讓那個傻子為他擔心、為他發瘋。
而且，季家……清城的世家之一，雖然比不上顧家趙家這樣的頂級豪門，但也是盤根錯節，頗有勢力，比之楚家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而且也是清流之家。
季緣染作為他們家失蹤多年又奇跡蘇醒的大少爺，肯定被嚴密保護或者說監視著。
動他，牽一發而動全身，太容易惹火燒身。
只要動了他，就會惹來很多麻煩。會給顧言、給顧家帶來麻煩，甚至祁家也不能幸免。
沈清宸微微蹙起眉，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沈清宸煩躁地捏了捏眉心，感覺一陣頭疼，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他本來就討厭麻煩。更討厭給顧言惹麻煩，現在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
難道……想辦法讓他再次消失？或者……讓他永遠無法構成威脅？比如……徹底變成植物人？
無數種隱秘的、不觸犯法律底線卻能讓人生不如死或者徹底失去行動能力的、來自前世暗衛營的陰毒手段在他腦中閃過……
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否決了這些想法。
風險還是太大。容易留下痕跡。而且……他不想再沾染那些陰暗的東西了。
他現在是沈清宸。是顧言的崽崽。是清清白白的大學生。他只想好好讀書，好好過好現在的生活，好好……和顧言在一起。(ω)
所以，最好的辦法……或許是靜觀其變？或者……借助這個世界的規則和力量，解決麻煩。
比如，讓顧家或者趙家去施壓？讓季家自己管好他們那個“瘋了”的兒子？或者……讓有關部門把他當成“危險分子”嚴格控制起來？
沈清宸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覆雜翻湧的思緒。
他發現，自己似乎……變得軟弱了，也變得……更有人情味了。
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執行命令、冰冷無情的殺人工具了。
會因為在乎的人而顧慮重重，會害怕失去，會貪戀溫暖……
這種感覺……好像也不壞，只是變得優柔寡斷了很多，如果沒有牽掛……是不是更自由了？可是沒有牽掛的日子，什麽都不算。
就在沈清宸思緒紛亂之際，車子緩緩停在了市中心醫院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所有翻騰的念頭，眼神重新變得清冷而平靜，推門下車。
與此同時，顧家老宅。
氣氛卻不像沈清宸這邊這麽凝重的。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寬敞明亮的客廳，顧父穿著舒適的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財經新聞，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顧母則在旁邊插著一瓶新鮮的花，動作優雅從容。
弟弟顧韶楠則癱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戴著耳機，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操作，顯然在打游戲，嘴裏還時不時嘀咕兩句“傻逼隊友”、“這都不上”之類的吐槽。
顧言風風火火地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父慈子孝、歲月靜好”的畫面。
他連口水都顧不上喝，一屁股坐在顧父對面的沙發上，表情嚴肅，開門見山：“爸，媽，有件很重要的事，得跟你們說一下。”
顧父從平板上擡起眼，瞥了一眼兒子那難得正經的臉色，挑了挑眉：“嗯？又在學校闖什麽禍了？還是又把哪個項目搞砸了需要你老子擦屁股？”()
顧母也放下手中的花，關切地看過來：“言言，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和清宸吵架了？”
連打游戲的顧韶楠都忍不住摘下一只耳機，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顧言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用簡潔清晰的方式，將昨晚沈清宸看到的新聞、那個“飛人”的詭異行為、以及沈清宸確認那就是前世欺壓他的那個“隋寒清”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他沒有隱瞞沈清宸的恐懼和反應，也沒有掩飾自己對那個隋寒清的敵意和擔憂。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
顧父放下平板，端起紅茶喝了一口，臉上沒什麽太大的表情變化，只是眼神變得深沈了些。
顧母輕輕“啊”了一聲，臉上露出擔憂和心疼的神色：“清宸那孩子……昨晚嚇壞了吧？難怪你一大早就跑回來。那個什麽隋寒清……真是陰魂不散！太可惡了！”
顧韶楠則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游戲都忘了打，一臉“我哥和我嫂子玩的劇本殺好刺激”的表情！(☉口☉)
“臥槽？哥！真的假的？！穿越？這麽勁爆？！拍電影呢？！”他猛地坐直身體，興奮地嚷嚷起來，“那個隋寒清居然是古代穿越來的？還會武功？那個隋寒清和嫂子比誰牛逼？都會飛了？那他會不會降龍十八掌？！能不能教我兩招？”
顧言沒好氣地瞪了自家傻弟弟一眼：“閉嘴！打你的游戲去！這事很嚴肅！別瞎摻和！”
顧韶楠縮了縮脖子，悻悻地嘟囔了一句“小氣”，但還是乖乖戴回耳機，假裝繼續打游戲，耳朵卻豎得更直了。
顧父沈吟了片刻，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看向顧言：“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隋寒清，現在頂替了季家那個植物人兒子季緣染的身份，並且擁有了一些……超乎常人的能力？還可能會對清宸構成威脅？”
“不是可能！是肯定！”顧言語氣斬釘截鐵，眼神銳利，“崽崽怕他怕成那樣！他們前世肯定有深仇大恨！那混蛋現在瘋了似的出現在清城，還搞出這麽大動靜，絕對是沖崽崽來的！我不能讓他再靠近崽崽！絕對不能！”
他看向父母，眼神裏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爸，媽，我知道這事聽起來很離譜，很匪夷所思。但為了崽崽的安全，我必須做點什麽。我需要知道那個隋寒清現在到底在哪裏！是被控制了還是逃走了？季家什麽態度？上面又是什麽態度？這些信息，我查不到，可能需要……家裏幫忙。”
他說完，有些緊張地看著父母。畢竟，這種事情太過荒誕，他甚至做好了被父母質疑、訓斥他胡思亂想的準備。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顧父和顧母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下，並沒有露出太多驚訝或者懷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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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位置是空的，枕頭凹陷下去，還殘留著顧言身上的味道，但是人卻不在，不知道幹嘛去了。
沈清宸抱著還帶著顧言味道的枕頭，蜷縮起來，臉頰無意識地在柔軟的布料上蹭了蹭，眼神放空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了好一會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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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跟了個騷包wink的表情包。
沈清宸看著那條信息，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心裏那點空蕩感被驅散了一些，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彎起。(￣︶￣)
他回了一個簡短的【嗯】，便放下手機，起身下床。
他不能一直躲在顧言的羽翼下瑟瑟發抖。
他必須弄清楚，那個人到底怎麽樣了？現在在哪裏？會不會……再次出現？
前世他是影衛，習慣於主動偵查和排除威脅，而不是被動等待。
他快速洗漱完畢，走到衣帽間。
目光掠過一排排顧言給他買的、各種款式顏色的衣服，最終，他沒有選擇平時偏愛的淺色系，而是伸手拿下了一套低調的深灰色休閑裝。
灰色，便於隱匿，不引人註目，低調，不起眼，也……更冷靜。
他需要冷靜。
走到樓下，司機果然已經安靜地等候在門口那輛低調但性能卓越的黑色轎車旁。
“沈少爺，早上好。”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嗯。”沈清宸淡淡應了一聲，彎腰坐進車裏，“去市中心醫院。”
司機楞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這個目的地，但沒有多問，只是應道：“好的。”
車子平穩地駛出地下車庫，匯入清晨的車流。
沈清宸靠在後座，偏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街景。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陽光明媚，一切都充滿了現代社會的秩序和活力。
與他記憶中那個充斥著陰謀、血腥、森嚴等級和……那個男人冰冷目光的前世，截然不同。
他拿出手機，再次點開瀏覽器，手指有些固執地、一遍遍地搜索著昨晚那些關鍵詞——“清城飛人”、“市中心襲警”、“神秘掌印”、“季緣染”……
然而，正如顧言昨晚看到的那樣，所有相關的視頻、圖片、討論帖……幾乎消失得幹幹凈凈，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徹底抹去。
只剩下一些官方媒體千篇一律、欲蓋彌彰的“拍電影”、“特效”、“誤會”的辟謠通稿，以及下面那些被引導的、整齊劃一到可笑的“相信科學”、“支持警方”的評論。
沈清宸的指尖微微發冷。
這種級別的信息封鎖和輿論控制……意味著事情遠比他想象的更覆雜、更嚴重。
隋寒清……不，現在應該叫季緣染了。他到底做了什麽？現在在哪裏？是被控制了？還是……？
他的目光沈靜下來，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各種可能性以及……對策。
如果……如果隋寒清真的沖著他來的……
他該怎麽辦？
殺了他？
這個念頭冰冷地劃過腦海，帶著一種寒意，帶著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煞氣，前面的司機看到沈清宸突然恐怖的眼神，有點莫名一慌，差點走錯道。
而沈清宸自己卻沒發現，在前世，為主子清除障礙、處理叛徒、暗殺目標，是他最擅長也最麻木的事情。
奪取一個人的性命，對他而言，並不比碾死一只螞蟻更困難。
但……現在不是前世了。
這裏是法治社會。殺人……是重罪。會坐牢。甚至可能會死刑。會……離開顧言，他不能留下顧言一個人。
一想到顧言，沈清宸心裏就甜絲絲的，驅散了心頭的陰霾。
他不能出事。
他答應過要一直陪著顧言的。他不能讓那個傻子為他擔心、為他發瘋。
而且，季家……清城的世家之一，雖然比不上顧家趙家這樣的頂級豪門，但也是盤根錯節，頗有勢力，比之楚家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而且也是清流之家。
季緣染作為他們家失蹤多年又奇跡蘇醒的大少爺，肯定被嚴密保護或者說監視著。
動他，牽一發而動全身，太容易惹火燒身。
只要動了他，就會惹來很多麻煩。會給顧言、給顧家帶來麻煩，甚至祁家也不能幸免。
沈清宸微微蹙起眉，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沈清宸煩躁地捏了捏眉心，感覺一陣頭疼，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他本來就討厭麻煩。更討厭給顧言惹麻煩，現在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
難道……想辦法讓他再次消失？或者……讓他永遠無法構成威脅？比如……徹底變成植物人？
無數種隱秘的、不觸犯法律底線卻能讓人生不如死或者徹底失去行動能力的、來自前世暗衛營的陰毒手段在他腦中閃過……
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否決了這些想法。
風險還是太大。容易留下痕跡。而且……他不想再沾染那些陰暗的東西了。
他現在是沈清宸。是顧言的崽崽。是清清白白的大學生。他只想好好讀書，好好過好現在的生活，好好……和顧言在一起。(ω)
所以，最好的辦法……或許是靜觀其變？或者……借助這個世界的規則和力量，解決麻煩。
比如，讓顧家或者趙家去施壓？讓季家自己管好他們那個“瘋了”的兒子？或者……讓有關部門把他當成“危險分子”嚴格控制起來？
沈清宸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覆雜翻湧的思緒。
他發現，自己似乎……變得軟弱了，也變得……更有人情味了。
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執行命令、冰冷無情的殺人工具了。
會因為在乎的人而顧慮重重，會害怕失去，會貪戀溫暖……
這種感覺……好像也不壞，只是變得優柔寡斷了很多，如果沒有牽掛……是不是更自由了？可是沒有牽掛的日子，什麽都不算。
就在沈清宸思緒紛亂之際，車子緩緩停在了市中心醫院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所有翻騰的念頭，眼神重新變得清冷而平靜，推門下車。
與此同時，顧家老宅。
氣氛卻不像沈清宸這邊這麽凝重的。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寬敞明亮的客廳，顧父穿著舒適的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財經新聞，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顧母則在旁邊插著一瓶新鮮的花，動作優雅從容。
弟弟顧韶楠則癱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戴著耳機，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操作，顯然在打游戲，嘴裏還時不時嘀咕兩句“傻逼隊友”、“這都不上”之類的吐槽。
顧言風風火火地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父慈子孝、歲月靜好”的畫面。
他連口水都顧不上喝，一屁股坐在顧父對面的沙發上，表情嚴肅，開門見山：“爸，媽，有件很重要的事，得跟你們說一下。”
顧父從平板上擡起眼，瞥了一眼兒子那難得正經的臉色，挑了挑眉：“嗯？又在學校闖什麽禍了？還是又把哪個項目搞砸了需要你老子擦屁股？”()
顧母也放下手中的花，關切地看過來：“言言，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和清宸吵架了？”
連打游戲的顧韶楠都忍不住摘下一只耳機，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顧言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用簡潔清晰的方式，將昨晚沈清宸看到的新聞、那個“飛人”的詭異行為、以及沈清宸確認那就是前世欺壓他的那個“隋寒清”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他沒有隱瞞沈清宸的恐懼和反應，也沒有掩飾自己對那個隋寒清的敵意和擔憂。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
顧父放下平板，端起紅茶喝了一口，臉上沒什麽太大的表情變化，只是眼神變得深沈了些。
顧母輕輕“啊”了一聲，臉上露出擔憂和心疼的神色：“清宸那孩子……昨晚嚇壞了吧？難怪你一大早就跑回來。那個什麽隋寒清……真是陰魂不散！太可惡了！”
顧韶楠則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游戲都忘了打，一臉“我哥和我嫂子玩的劇本殺好刺激”的表情！(☉口☉)
“臥槽？哥！真的假的？！穿越？這麽勁爆？！拍電影呢？！”他猛地坐直身體，興奮地嚷嚷起來，“那個隋寒清居然是古代穿越來的？還會武功？那個隋寒清和嫂子比誰牛逼？都會飛了？那他會不會降龍十八掌？！能不能教我兩招？”
顧言沒好氣地瞪了自家傻弟弟一眼：“閉嘴！打你的游戲去！這事很嚴肅！別瞎摻和！”
顧韶楠縮了縮脖子，悻悻地嘟囔了一句“小氣”，但還是乖乖戴回耳機，假裝繼續打游戲，耳朵卻豎得更直了。
顧父沈吟了片刻，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看向顧言：“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隋寒清，現在頂替了季家那個植物人兒子季緣染的身份，並且擁有了一些……超乎常人的能力？還可能會對清宸構成威脅？”
“不是可能！是肯定！”顧言語氣斬釘截鐵，眼神銳利，“崽崽怕他怕成那樣！他們前世肯定有深仇大恨！那混蛋現在瘋了似的出現在清城，還搞出這麽大動靜，絕對是沖崽崽來的！我不能讓他再靠近崽崽！絕對不能！”
他看向父母，眼神裏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爸，媽，我知道這事聽起來很離譜，很匪夷所思。但為了崽崽的安全，我必須做點什麽。我需要知道那個隋寒清現在到底在哪裏！是被控制了還是逃走了？季家什麽態度？上面又是什麽態度？這些信息，我查不到，可能需要……家裏幫忙。”
他說完，有些緊張地看著父母。畢竟，這種事情太過荒誕，他甚至做好了被父母質疑、訓斥他胡思亂想的準備。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顧父和顧母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下，並沒有露出太多驚訝或者懷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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