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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 “波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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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 “波本君?!”

‘歡迎來到你的噩夢。’

撲克牌劃過墻壁, 在墻面上留下深深的劃痕。紅色的光如同一層玻璃紙的罩子,蓋住了藍色的眼眸。

警報發出了聲響,熙熙攘攘的人聲從走廊的盡頭出現,紅色的眼睛看了過去, 俊秀的臉上露出見到敵人的警惕表情。

子彈被空中飛過的撲克牌打偏軌跡, 投出撲克牌的人的神情一瞬間冷厲起來。

“不能開槍!”白蘭地穿著白大褂匆匆趕來, 臉色陰沈地看著走廊中和警衛對峙的人, “蘇特恩!”

他看著對方根本不清醒的樣子,大聲命令道:“麻醉劑!”

一點銀光破空而出, 從背後打中了黑羽快鬥。

蘇特恩昏倒在走廊裏,研究所中混亂的源頭消失了。

“怎麽回事?”白蘭地臉色鐵青地問。

警衛匯報道:“我們從監控中看到蘇特恩行為異常,所以……”

研究所的試驗區是有監控的,但是宿舍區只有走廊中有監控。

今天晚上值班的警衛在監控室看到蘇特恩奇怪的攻擊行為, 連忙通知巡邏的警衛人員前來制止。

白蘭地深吸了一口氣,看起來比突發事件氣壞了。他問警衛要來了蘇特恩房間的門禁卡, 推開了蘇特恩的房門。

房間中比走廊裏更加淩亂,更多的攻擊痕跡, 房間中的擺設七零八落, 墻壁、桌面的平面上同樣有著撲克牌的劃痕, 臥室中連枕頭和被子都癱在地面上。

白蘭地氣憤地問:“他是怎麽拿到武器的?”

警衛檢查過後,匯報道:“白蘭地大人,這只是普通的撲克紙牌。”

雅文邑在暴怒的白蘭地身後補充道:“是蘇特恩剛來的時候買來打發時間用的。”

白蘭地回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雅文邑用力揉了揉鼻梁:“只是普通的娛樂用品,我沒想到會有問題。”

白蘭地收回了目光,拿出電話找到聯系人, 把滿腔怒火朝著另一個人傾瀉而去:“塔蘭圖拉,我警告過你!”

電話另一邊的蜘蛛不知道說了什麽,看白蘭地的反應八成是什麽狡辯的話。

雅文邑看著白蘭地愈發難看的臉色, 硬著頭皮問:“白蘭地,那我們的實驗準備……”

“只能暫時延後了,麻煩,外人就不該出現在這裏!”白蘭地怒火沖天地說。他看了一眼昏倒在走廊的黑羽快鬥,眼中帶著冰冷又殘酷的遺憾:“最起碼要等到他徹底恢覆之後,把人照顧好。”

說完之後,他氣勢洶洶地走了。

雅文邑朝著警衛裏隨手一指:“你,把他弄到觀察室去。”

不知道塔蘭圖拉的催眠有沒有後遺癥,觀察室的監控更加全面,方便監測。

一個警衛上前把昏倒的黑羽快鬥攙起來,架在肩頭,朝著空著的觀察室移動。

雅文邑在前面帶路,用自己的權限卡刷開了觀察室的門,疲憊地說:“就放在這裏吧。”

警衛把黑羽快鬥放到雪白的床單上,把人平躺放好。

雅文邑給黑羽快鬥做了個簡單的檢查。看他的心跳和睡眠還算平穩後,他打了個哈欠,半夜被叫起來的困倦翻湧上來,對警衛說:“看好他,要是出了事就等著受罰吧!”

“是,雅文邑大人。”警衛應了一聲。

關門聲響起,警衛的目光掃過緊閉的房門,落在黑羽快鬥身上,唇角勾出一抹神秘的弧度。

時機已到。

躺在床上的黑羽快鬥閉著眼睛,看似安穩地睡著,唇角勾起相似的弧度。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黑羽快鬥遭到了白蘭地和雅文邑的聯合問話。天生麗質、精力充沛的少年人睜著一雙漂亮的藍眼睛看著對面兩個睡眠不足表征明顯的中年人。

問題無非是早已預料到的種種,黑羽快鬥隱晦地表現出懊惱、氣憤、嫌惡等等情緒,層層遞進,沒讓兩人抓到一點兒破綻。

黑羽快鬥安靜了兩天,直到確診他已經擺脫了催眠的影響,不會再半夜發瘋,才把人放回了宿舍。

雅文邑在宿舍區給他換了一個新的房間。黑羽快鬥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多謝。”

“好好休息。”雅文邑離開之前提醒道,“明天還需要早起。”

“知道了。”黑羽快鬥走進房間裏,回首一笑,“沒想到你們這種職業也得遵循八小時工作制啊!”

雅文邑看著房門被關上,眼中滿是漠然。

一墻之隔,黑羽快鬥坐在客廳的沙發裏,電視機中播放著熱鬧的電視節目。

買的三副撲克牌已經被沒收了,但是怪盜基德手中永遠不會缺道具。

一張張鋼化撲克從他指間出現又消失,閃閃寒光包裹著白皙纖長的手指。

墻壁中隱藏著的針孔監控下方貼著一個小小的幹擾儀,閃爍著正在運轉中的紅光。

位於地下的房間沒有窗戶,但黑羽快鬥想象得出窗外的明月。

沒有月亮的夜晚,怪盜基德就是月亮本身。

門外的動靜逐漸安靜下來,空曠的走廊上不再有零星的過路人走動的聲音。

黑羽快鬥計算出時間已經到了深夜。他從沙發上起身,挺拔的身姿包裹上一身黑衣,無聲無息地融入進陰影裏。

房門無聲地開啟,一顆珠子從幾不可查的門縫間滾了出來,在無光的走廊中幫助主人遮天蔽日。

幾秒後,一道黑影閃了出來。鞋底踩在金屬走廊上,腳步悄無聲息。

權限卡刷開了宿舍區的大門,黑羽快鬥轉頭從袖口裏抽出道具把門卡死。

只有監控的地方,對於怪盜基德來說如入無人之境。

機會只有一次,但被怪盜盯上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電腦屏幕亮起熒光打在白皙俊秀的面容上,屏幕上的進度條一點一點推進著。警報聲在整個研究所中回響。

黑羽快鬥的耳朵動了動,他好整以暇地轉頭朝著來人看去:“我該稱呼你蜘蛛還是塔蘭圖拉?”

“隨便你。”蜘蛛的表情看上去有幾分詭異的心滿意足,語氣中帶著不知道針對誰的嘲諷,“我就知道,基德,你從來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

黑羽快鬥看似閑散地反身靠在電腦桌邊緣,身上的肌肉繃緊,唇邊帶著笑意:“我還以為你至少會被禁足呢。”

“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這裏面的成員可不會對馬上就要躺上實驗臺的人多費心思。”蜘蛛說,“但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只想要潘多拉!”

黑羽快鬥的眸色冷了下來:“潘多拉已經被我毀掉了。”

蜘蛛不相信地嗤笑一聲,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我看是你把潘多拉據為己有,不然你的身體怎麽會出狀況?!”

房間中徹底墮入黑暗,電腦屏幕的光似乎已經消失,視線中只剩下亮起的紅點。

血色的月亮高高掛在天空,黑羽快鬥一身潔白地站在血月之下,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你該不會以為同樣的招式可以對付我兩次吧,蜘蛛?”

鋼化撲克牌從指尖彈出,金色的蜘蛛絲在黑暗的室內顯現,魔術與幻術的對決在黑暗的房間中上演。

無人幹擾的電腦繼續運轉,進度條有條不紊地前往終點。

黑羽快鬥的呼吸加重了些,數不清的鋼化撲克突然從他指間飛射而出。

猛然加重的攻擊讓蜘蛛一瞬間猝不及防。黑羽快鬥拔掉了記憶卡,腿部發力,縱身一躍,一腳踹在墻上借力,從蜘蛛身側滑了出去。

研究所的警衛如同次次被遛的搜查二課警員一樣稀裏嘩啦地跟在他身後,只是多了密集的槍聲作為配樂。

黑羽快鬥如同一只自由的飛鳥一樣在前面翺翔,時不時揮手發射幾枚撲克牌作為回擊。

研究所中的警衛員顯然沒有琴酒那樣的能力,大部 分人都無法擊中運動速度超快的靈活身影,堪稱子彈描邊大賽。

黑羽快鬥在槍林彈雨中隱入真正的森林,有了掩體之後,追兵的威懾力更是大大減弱。

跟隨著他的隊伍中,某個人似乎發現了什麽,將手中的卡牌藏回了袖口裏。

深山之中,研究所的警報聲響徹天際。探照燈亮起,亮度強烈的燈光如同山間升起的日輪,在森林裏灑下光亮。

黑色的人影前仆後繼地在森林中穿梭,森林中的鳥雀也都被喚醒,時不時冒出幾聲鴉鳴。白鴿撲閃著翅膀,在前方為主人指路。

一輛黑色跑車不知道從森林的哪個角度殺到黑羽快鬥面前,副駕駛的窗戶降下,露出駕駛座上的金發腦袋。

黑羽快鬥今晚第一次露出了愕然之色:“波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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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快鬥視角信息量有限,之後會用其他人的視角補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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