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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菊 他在降谷零的床頭看到了一束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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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菊 他在降谷零的床頭看到了一束永……

降谷零冷著臉看了他一眼, 厲聲道:“上車!”

黑羽快鬥像貓一樣靈活柔軟地從副駕駛的車窗鉆了進去,還有空隙在裏面轉了個身。

跑車的發動機聲音比一般的跑車聲音輕了許多,在幽暗的森林之中如同鬼魅一樣移動著,時而漏出的光芒在車身上流動。

研究所的警衛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目標, 正門大開, 一個個警衛如狼似虎地開車追了上去。

降谷零七扭八歪地開車在森林小路移動著, 周圍槍聲四起, 車身上已經出現了彈痕。

黑羽快鬥看向降谷零:“你應該有槍吧?”

降谷零快速朝他投來意義覆雜的一眼:“……在衣服裏。”

沒有時間多想,黑羽快鬥朝他靠過去, 指尖挑開降谷零的上衣衣擺,從裏面摸出了他的配槍。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跟得最緊的車子前輪,車子猛然打滑撞到了旁邊粗壯的大樹上,巨大的撞擊聲響起, 火光從相撞的車身上爆發出來。

黑羽快鬥眨了眨眼睛,有點擔心地說:“我可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會不會引起森林火災。”

降谷零涼颼颼的話從旁邊傳過來:“這一點不需要你來操心。”

黑羽快鬥回頭看他,手裏還攥著對方的手槍, 眨巴著藍眼睛, 滿臉無辜地問:“你生氣了?”

他們身後, 爆炸的火光席卷了天際,研究所的方向轟隆作響,山崩地裂的響動掩蓋了周圍一切聲響。深夜中的大火將天邊的雲都染成了夕陽的顏色。

一個黑影站在研究所的屋頂上,灼熱的風吹過他黑色的衣角,目送著那輛不屬於研究所的車遠去。

研究所的異動導致他們壓力大減, 原本對他們緊追不舍的車都緊急掉頭,回去拯救大本營了。

降谷零看著後面逐漸稀少的追兵,終於分心出來對付旁邊的人。他瞥了黑羽快鬥一眼, 語氣冷淡地問:“你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

黑羽快鬥點了點頭,萎在副駕駛上的神態像一只休息的貓。

降谷零接著問:“為了工藤新一?”

黑羽快鬥微微一楞,突然莫名有點心虛:“你知道了啊。”

降谷零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手背上暴出幾條青筋,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在狹小的車廂中漫延著。

突然,黑羽快鬥開口道:“停車,閉眼。”

降谷零下意識踩下剎車,轉頭看向黑羽快鬥:“為什……”

一雙柔軟的手覆在了他的眼睛上,降谷零本能地一閉眼,下一刻就感覺到有什麽柔軟的布料蓋上了他的眼睛,在後腦處打了一個結。

降谷零眉頭緊皺:“快……怪盜基德!”

“別摘下來。”黑羽快鬥用最嚴肅的語氣說,讓降谷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聲音中帶著不讚同的冷厲:“你要幹什麽?!”

“不用擔心。”黑羽快鬥聲音中滿是從容。下一刻,降谷零耳邊傳來了車門關上的聲音。

他死死地咬牙,露出了強行忍耐的表情,手摸索著按下了車窗升降鍵。

黑羽快鬥說話的聲音通過車窗的縫隙傳了進來:“蜘蛛,我知道你在。”

低沈陰險的笑聲在森林中響起、回蕩,似乎無處不在。

降谷零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黑羽快鬥的臉上滿是平靜,嘴角微微勾起,戴上了完美的面具。

他就知道,其他人都會因為爆炸的火光和研究所的命令回去,但蜘蛛不會。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人。

不,應該說是,只有他手裏的潘多拉。

幻術的施展不受地形影響,魔術的表演最擅長利用地形優勢。

紅色的閃光、金色的細線、白色的撲克牌,閃光彈和煙霧彈,站在業界巔峰的二人在墨綠色的森林中,以爆炸的火光為背景,上演了一場精彩對決。

可惜,唯一的觀眾目不能視。

失去了視覺之後,聽覺前所未有的敏銳起來。

降谷零手裏握著黑羽快鬥給他留下的槍,黑洞洞的槍口在車窗邊緣露出端倪,側耳傾聽。

兩個人在森林中移動的嚓嚓聲,有什麽東西在空中快速劃過的嗖嗖聲、噴出煙霧的滋滋聲、樹葉折斷和很多樹葉落下的沙沙聲……

黑羽快鬥清冷的聲線穿透一切雜亂的聲響,清晰得如同在耳邊響起。

槍響。

紫灰色的眼睛中透出冷酷的光,柔軟的手帕落在鎖骨。

蜘蛛的肩頭噴出鮮血,讓他猝不及防發出慘叫。

黑羽快鬥手疾眼快,一個催眠彈砸到對方身邊,讓蜘蛛昏了過去。

一晚上跟他打了兩場的魔術師松了口氣,從袖口抽出一根繩子,把蜘蛛五花大綁。

降谷零下了車,目光掃過周圍兩人打鬥的痕跡。只能說兩人的打鬥方式實在別具一格,資歷頗深的公安先生一時之間居然推測不出他們兩個的打鬥過程。

他把蜘蛛拎起來,想要塞進後備箱裏被黑羽快鬥攔住了。

“還是直接放在後座上吧,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經歷過藥物訓練。”黑羽快鬥說。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拎著蜘蛛又扔進了後座。

黑羽快鬥羨慕地看著他手臂上的肌肉,又回到了副駕駛上。

降谷零回到駕駛座上,手上放下了手剎,問:“現在可以走了?”

雖然降谷零的表情看似平靜,但黑羽快鬥怎麽聽怎麽覺得他好像在嘲諷……“可以了。”黑羽快鬥縮進副駕駛裏,轉頭看著窗外。

降谷零再一次發動了汽車,這一次沒有追兵,也沒有威脅,他的車技平穩了許多。

等車子上了大道,降谷零仿佛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口關心道:“你怎麽樣?”

黑羽快鬥下意識提起嘴角,自信滿滿地說:“都在計劃之中。”

降谷零冷笑了一聲,銳利地目光直掃過來,穿透黑羽快鬥的所有面具。

黑羽快鬥擡眼看著副駕駛窗戶上映著的自己,仔細觀察了片刻,困惑地問:“有這麽明顯嗎?”

降谷零勾起屬於波本的笑容,“想要騙過成熟的大人可沒有這麽容易,小快鬥。”

他說完後沈默了一瞬,無聲地嘆了口氣,溫柔地說:“不想笑的時候就不要笑了,休息一下吧。”

黑羽快鬥看著窗戶裏的自己,摸了摸自己不自覺勾起的嘴角。怔楞半晌之後,他放平了嘴角,悶悶地應了一聲。

降谷零擔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提高了車速,風馳電掣地把車開到……他自己公寓樓下。

風見裕也這位仿佛從來不下班的下屬也在安室透的公寓下等待了許久。

降谷零讓他直接連車帶人一起帶走。

黑羽快鬥提醒道:“風見先生小心後座上的人半路醒了。要是有麻醉的話,最好現在給他補一針。”

不過除了那個小偵探,應該沒人會隨身帶著麻醉針吧。

風見裕也精神一振,幹脆地說:“有,我帶了醫療箱。”

黑羽快鬥有點驚訝地眨了眨眼睛,誇獎道:“風見先生真是裝備齊全,不愧是公安先生。”

風見裕也不好意思地從醫療箱裏找出麻醉劑,給倒在後座的蜘蛛打了一針:“不是,是降谷先生讓我帶來的,他擔心會有傷患……”

“風見。”降谷零打斷了他的話,嚴肅地說,“別耽誤時間閑聊,先轉移犯人要緊。”

“是的,降谷先生!”風見裕也下意識立正站好,嚴肅回應道,“我這就把犯人移至公安總部。”

他朝著黑羽快鬥頷首示意,連對方的身份都沒再多問,就匆匆忙忙開車離開了。

樓下只剩下了黑羽快鬥和降谷零。東京帶著海洋氣味的夜風襲擊了他,黑羽快鬥只覺得緊繃了快一周的神經突然疲倦上湧,一時間連身體都在風中搖搖欲墜。

然後他就被人抱了起來,還是怪盜基德最常用的公主抱。

“降谷君!”黑羽快鬥毫無準備地驚呼一聲,本能地抱住降谷零的脖子穩住自己,“放我下來!”

降谷零只覺得自己懷裏的身體輕得不像是一個成年男性。他勾起一個調侃的笑容,戲謔地說:“只準你抱別人,不準別人抱你嗎?”

黑羽快鬥想起自己之前的‘豐功偉績’,自暴自棄地把臉埋到他的肩頭。

成年男性寬闊又溫暖的懷抱隔絕了夜風的寒涼。

黑暗籠罩了他的視野,黑羽快鬥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他這幾天沈浸在蜘蛛的噩夢裏,現在強壓下去的後遺癥在意識到自己安全的瞬間反噬,惡心上湧的感覺讓他難受得皺起眉頭。

降谷零在自己家門口把人放下,目光擔憂地看著他。

黑羽快鬥站穩身體,擺了擺手:“我沒事。”

降谷零一聲不吭地用鑰匙打開房門,把人推了進去。

“去休息,我親自看著你。”他看著原地不動的黑羽快鬥,壓低了嗓音,聲音中帶著隱而不發的火氣,語調卻越發輕柔惑人,“需要我抱你進臥室嗎?”

“不用了。”黑羽快鬥像是感到了威脅的貓,退了一步,虎視眈眈的眼神下走進了臥室。

關上房門隔絕了降谷零的目光後,黑羽快鬥松了口氣。

雖然精神相當疲憊,但第一次進入心上人的臥室,黑羽快鬥還是打起精神觀察起降谷零的臥室布置。

跟他預想的差不多,臥室的布置是簡約風格,只有必備的家具,床鋪、書桌、櫃子……唯一有生活情調的可能就是床頭櫃上放著的花束。

黑羽快鬥的目光落到那束花上。

那是一束永生花,花瓣柔軟,色彩鮮亮,跟剛被送出去時的樣子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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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來想用‘同居’做標題,提示用過了,於是改成了現在這個[壞笑]

過了好累的一天啊[化了]不是不請假,是晚上寫到一半就睡著了,醒過來已經……比起請假不如直接更新[小醜]這幾天太忙了,更新不穩定,忙過月底就好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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