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善妒 安和咬牙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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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善妒 安和咬牙退讓
“安公公同我好好說, 我怎麽會生氣？”
趙涼絮拉著安和的袖角，說：“那我們去溜達一會，你跟我講。”
乾清宮前邊有不少人在打掃或是看守, 他們雖低著頭在做自己的事情, 也不太想聽到可能會讓自己掉腦袋的事情, 一個個離得遠遠的, 但保不準說話的聲音還會漏進他們的耳朵裏。
安和順著趙涼絮的力道, 陪她走在宮道上。
“其實，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安和與趙涼絮並肩走著，他們走的是人少的地方, 這條小路上倒很少有人經過。
趙涼絮只是將安和拉離乾清宮附近，也不管是否有人看見她拽著安和的袖角。
就算看見了又能怎樣呢？安和都沒說什麽。
但走到了無人的小路, 她便又撒開了手，只是與安和靠得很近。
安和攥住了那處方才被趙涼絮握皺的衣角。
“既然不是什麽要緊事, 那安公公更可以與我說了。”
陸軒......
安和想起這個人, 他平日裏也很少接觸。
“其實咱家與他並不熟。”
總能看見他十分敬重周鋒的樣子, 以周鋒為榜樣。
這些做將士的人, 身上總有種相似的氣質, 而陸軒身世和樣貌都不算很差, 性格也很是不錯，這樣的人總是能讓京中的姑娘們有所向往的。
安和有時也會聽到宮中的人悄悄談論陸軒。
這種人，安和也是不喜交流的。
但是......
“是先前, 咱家誤會你那一次。”
安和猶豫許久，還是與趙涼絮說了。
算了, 反正當時他都要給趙涼絮跪下來了，該解釋的許多話也都解釋過了，只少這一兩件事, 他想著趙涼絮不問，他也實在不好意思說，安和擔心趙涼絮因此生氣。
可相處久了他也知道，趙涼絮總是縱著他。
有時候安和覺得，並不是自己這個很有權勢的太監縱容她，而是趙涼絮很縱容他這個陰冷惡心的太監。
每次生氣，總是因為他不向趙涼絮說實話，總瞞著她什麽。
所以，安和思來想去，還是說：“你別嫌咱家壞，咱家那時候真的當你找了別人，也因此猜忌了許多人，陸軒與你接觸不少，咱家自然更得多關註他，看看他是否是你的......那個情郎。”
他揉捏著手心的衣角，說道：“只是派人跟著他，知道了他平日裏的路線，但到底是個有些本領的，也怪跟蹤他的人是個身手生的，叫陸軒察覺出來，咱家也想親自跟他聊聊，看看這陸軒，是個怎樣有能耐的人，叫周鋒信任，還叫你......樂意讓他教你本領。”
更加可惡的念頭安和還是沒說出來。
他當時甚至以為陸軒正是趙涼絮的情郎，陸軒教趙涼絮身手，那實在是有太多可身體接觸的機會了。
而且，陸軒還是個習武的人，萬一是陸軒的身子勾走了趙涼絮怎麽辦？
他身體想必是很好的。
說到底，安和當時都要將趙涼絮接觸過的所有人都猜忌一遍了。
而安和這些心思雖未明說出來，趙涼絮卻能感覺到安和話中未盡之意。
她也差不多能猜到，安和心裏都想了什麽。
趙涼絮止住步子，扭頭看他。
安和還以為是自己這壞行徑叫趙涼絮又生氣上了，他便伸手去抓趙涼絮的手腕。
趙涼絮並未躲開。
“你是不是嫌咱家胡思亂想了？”
“當時咱家跟陸軒聊過幾句，嘴上也沒什麽好話，但他的確是個不卑不亢的人，也難怪叫太常寺卿覺得不錯，到最後咱家覺得確實並非是他，也只是放下幾句狠話罷了，再往後什麽事都沒做的。”
趙涼絮問道：“既然你這樣說，那想來當時也並未有什麽‘洽談’二字之說，你又怎麽說服他做這件事的？我看他對周鋒還挺忠心的，難不成就因為你這一次交談，他對你還有了什麽改觀不成？”
見趙涼絮並沒什麽生氣的意味，只是一味地想要知曉前因後果，安和心中稍稍安穩了一些。
他倒是有些杯弓蛇影。
趙涼絮既然問，他自然知無不言。
“自然不是......雖然相信不是他，但咱家還是不可能不讓人去盯著他的。”如今確實沒有，可萬一日後生事怎麽辦？
趙涼絮略有些無語地看著安和。
“一來二去，咱家也發現他似乎並不如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至少也會對周鋒一些行事作風有些疑慮，咱家覺著，日後興許有用，便多去派人與他交流了。”
安和湊近趙涼絮，手搭上趙涼絮的肩膀，垂眼看她。
“所以到了這種時候，陸軒也破天荒地答應了咱家，總歸是不吃虧的，他也覺得讓將士殺進皇城，是個多麽荒唐的手段。”
“你會認同咱家的對嗎？”
安和問道。
趙涼絮若有所思地點頭。
安和又補充一句：“其實咱家......謀的錢財也是那些貪官汙吏的，朝裏那些人家裏頭多少寶貝，便得做好叫咱家刮下一層肉的準備，所以，你不會因陸軒是個好人便看上他，是不是？”
他說了這樣一通，倒像是把陸軒塑造成一個十分優秀的人了，既有戰功，又有家世，還是個不愚蠢有主見的人。
萬一叫趙涼絮動心了怎麽辦。
他還是忍不住想，趙涼絮追問陸軒究竟是為了什麽。
心裏的嫉妒心又隱隱冒頭。
以他的性格，這習慣實在是很難完全糾正的。
但唯一的進步便是，安和這下會直接問出來，將不安和嫉妒讓趙涼絮看得再明白一點。
讓趙涼絮全都知道。
方才趙涼絮還有些無語看安和，如今聽到了安和的話，她繃著的臉反而松了勁，趙涼絮又笑起來。
她戳著安和胸口，說道：“行啦，我知道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又嫉妒上了？”
安和瞥了趙涼絮一眼，還是悶聲“嗯”一聲承認，他又追問：“你還沒說，你絕不會看上他的是不是？”
趙涼絮聽到安和這般明晃晃的嫉妒，倒覺得心情好起來。
趙涼絮歪頭看著安和。
安和聽到這話，一下子哽住。
她難不成真當真了？安和這時候想狠狠打自己幾個嘴巴，叫他方才多嘴。
原來，趙涼絮真有這個心思嗎？
一直追問陸軒，還是因為趙涼絮感興趣了？
趙涼絮那時候t聽進去了嗎？若是她聽進去了......
他看著趙涼絮的臉。
安和嘴唇翕張，沈默良久才咬牙說：“你，你至少叫咱家知道。”
他聲音很低，低得叫人聽不見。
“至少，別讓咱家撞見。”
趙涼絮聽了表情凝住，她只是隨口與安和調侃兩句，沒想到安和竟然當真了！
還有他臉上，那種果然如此的表情，這是將她當什麽了！
他倒是真敢說，還別讓他撞見......
趙涼絮沒好氣地用力戳了戳安和的胸口。
“安公公，你還當真了！”趙涼絮無奈說：“除了安公公，我誰也看不上。”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眼光還是很高的，你倒是得慶幸，你能入得了我的眼，安公公。”
安和追問幾句，趙涼絮便耐心地應幾句。
這才讓安和確定，趙涼絮的話並不是假的。
“你以後也不會看上別人，你只能有我，好嗎？”
安和的話很強勢，又帶著些不確定。
趙涼絮依舊連連點頭：“當然。”
安和本以為自己這樣，會叫趙涼絮覺得他一直不曾有改進，總是嫉妒心重、占有欲重。
但安和忽地想起，趙涼絮從不因這種事而生氣。
其實每次都是因他憋著不說，叫趙涼絮疑惑猜測才致使她生起氣來。
安和這下嘗到了甜頭。
以後他便要在趙涼絮面前毫不掩飾自己善妒的樣子了。
兩人都心情頗好地回了乾清宮，正巧太傅剛出門，見了安和胡子抖動，第一反應便是避開。
即使現在安和對他稍微多了一絲絲禮待，但也幾近與無，與從前沒什麽兩樣。
太傅想起之前他總是被強硬地“請”到乾清宮，去教李瑛那些已教過好幾遍的東西，偏生那時候的李瑛又著實不爭氣，總不大配合。
總而言之，先前那段時光實在算不得什麽好回憶。
甚至現在想起來都心煩。
不過如今李瑛也稍稍正經對待了課程，他不知李瑛與安和之間交流了什麽，但近段時間安和審視的目光倒是變少了。
只是偶爾瞥來的目光，還是陰森森的，叫人渾身起疙瘩。
太傅簡單與安和兩人打了招呼，便準備離開。
安和卻將太傅叫住：“太傅覺得，這幾日陛下可還用功？”
這語氣覺不出好壞，也難以察覺話中傾向。
太傅原本以為只是點頭招呼便可以走了，如今卻忽然向他拋出這樣一個問題，真是恐怖。
太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小心謹慎地回答：“陛下自然是好學的，相比以前，也是毫無松懈。”
他一貫的話術，如今還是得拿出來這般回答安和。
安和“哦”了一聲，沒再多問什麽，便叫太傅離開了。
兩人進了殿內也未多說什麽，倒是李瑛先哀嚎，與安和打商量：“安公公，這幾日課業繁多……”
安和竟緊鑼密鼓地給他安排課程，李瑛學得頭都要大了。
安和不為所動：“陛下先前裝得散漫，如今自然是得將課業好好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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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安公公隱忍妒夫這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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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公公同我好好說, 我怎麽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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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順著趙涼絮的力道, 陪她走在宮道上。
“其實，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安和與趙涼絮並肩走著，他們走的是人少的地方, 這條小路上倒很少有人經過。
趙涼絮只是將安和拉離乾清宮附近，也不管是否有人看見她拽著安和的袖角。
就算看見了又能怎樣呢？安和都沒說什麽。
但走到了無人的小路, 她便又撒開了手，只是與安和靠得很近。
安和攥住了那處方才被趙涼絮握皺的衣角。
“既然不是什麽要緊事, 那安公公更可以與我說了。”
陸軒......
安和想起這個人, 他平日裏也很少接觸。
“其實咱家與他並不熟。”
總能看見他十分敬重周鋒的樣子, 以周鋒為榜樣。
這些做將士的人, 身上總有種相似的氣質, 而陸軒身世和樣貌都不算很差, 性格也很是不錯，這樣的人總是能讓京中的姑娘們有所向往的。
安和有時也會聽到宮中的人悄悄談論陸軒。
這種人，安和也是不喜交流的。
但是......
“是先前, 咱家誤會你那一次。”
安和猶豫許久，還是與趙涼絮說了。
算了, 反正當時他都要給趙涼絮跪下來了，該解釋的許多話也都解釋過了，只少這一兩件事, 他想著趙涼絮不問，他也實在不好意思說，安和擔心趙涼絮因此生氣。
可相處久了他也知道，趙涼絮總是縱著他。
有時候安和覺得，並不是自己這個很有權勢的太監縱容她，而是趙涼絮很縱容他這個陰冷惡心的太監。
每次生氣，總是因為他不向趙涼絮說實話，總瞞著她什麽。
所以，安和思來想去，還是說：“你別嫌咱家壞，咱家那時候真的當你找了別人，也因此猜忌了許多人，陸軒與你接觸不少，咱家自然更得多關註他，看看他是否是你的......那個情郎。”
他揉捏著手心的衣角，說道：“只是派人跟著他，知道了他平日裏的路線，但到底是個有些本領的，也怪跟蹤他的人是個身手生的，叫陸軒察覺出來，咱家也想親自跟他聊聊，看看這陸軒，是個怎樣有能耐的人，叫周鋒信任，還叫你......樂意讓他教你本領。”
更加可惡的念頭安和還是沒說出來。
他當時甚至以為陸軒正是趙涼絮的情郎，陸軒教趙涼絮身手，那實在是有太多可身體接觸的機會了。
而且，陸軒還是個習武的人，萬一是陸軒的身子勾走了趙涼絮怎麽辦？
他身體想必是很好的。
說到底，安和當時都要將趙涼絮接觸過的所有人都猜忌一遍了。
而安和這些心思雖未明說出來，趙涼絮卻能感覺到安和話中未盡之意。
她也差不多能猜到，安和心裏都想了什麽。
趙涼絮止住步子，扭頭看他。
安和還以為是自己這壞行徑叫趙涼絮又生氣上了，他便伸手去抓趙涼絮的手腕。
趙涼絮並未躲開。
“你是不是嫌咱家胡思亂想了？”
“當時咱家跟陸軒聊過幾句，嘴上也沒什麽好話，但他的確是個不卑不亢的人，也難怪叫太常寺卿覺得不錯，到最後咱家覺得確實並非是他，也只是放下幾句狠話罷了，再往後什麽事都沒做的。”
趙涼絮問道：“既然你這樣說，那想來當時也並未有什麽‘洽談’二字之說，你又怎麽說服他做這件事的？我看他對周鋒還挺忠心的，難不成就因為你這一次交談，他對你還有了什麽改觀不成？”
見趙涼絮並沒什麽生氣的意味，只是一味地想要知曉前因後果，安和心中稍稍安穩了一些。
他倒是有些杯弓蛇影。
趙涼絮既然問，他自然知無不言。
“自然不是......雖然相信不是他，但咱家還是不可能不讓人去盯著他的。”如今確實沒有，可萬一日後生事怎麽辦？
趙涼絮略有些無語地看著安和。
“一來二去，咱家也發現他似乎並不如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至少也會對周鋒一些行事作風有些疑慮，咱家覺著，日後興許有用，便多去派人與他交流了。”
安和湊近趙涼絮，手搭上趙涼絮的肩膀，垂眼看她。
“所以到了這種時候，陸軒也破天荒地答應了咱家，總歸是不吃虧的，他也覺得讓將士殺進皇城，是個多麽荒唐的手段。”
“你會認同咱家的對嗎？”
安和問道。
趙涼絮若有所思地點頭。
安和又補充一句：“其實咱家......謀的錢財也是那些貪官汙吏的，朝裏那些人家裏頭多少寶貝，便得做好叫咱家刮下一層肉的準備，所以，你不會因陸軒是個好人便看上他，是不是？”
他說了這樣一通，倒像是把陸軒塑造成一個十分優秀的人了，既有戰功，又有家世，還是個不愚蠢有主見的人。
萬一叫趙涼絮動心了怎麽辦。
他還是忍不住想，趙涼絮追問陸軒究竟是為了什麽。
心裏的嫉妒心又隱隱冒頭。
以他的性格，這習慣實在是很難完全糾正的。
但唯一的進步便是，安和這下會直接問出來，將不安和嫉妒讓趙涼絮看得再明白一點。
讓趙涼絮全都知道。
方才趙涼絮還有些無語看安和，如今聽到了安和的話，她繃著的臉反而松了勁，趙涼絮又笑起來。
她戳著安和胸口，說道：“行啦，我知道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又嫉妒上了？”
安和瞥了趙涼絮一眼，還是悶聲“嗯”一聲承認，他又追問：“你還沒說，你絕不會看上他的是不是？”
趙涼絮聽到安和這般明晃晃的嫉妒，倒覺得心情好起來。
趙涼絮歪頭看著安和。
安和聽到這話，一下子哽住。
她難不成真當真了？安和這時候想狠狠打自己幾個嘴巴，叫他方才多嘴。
原來，趙涼絮真有這個心思嗎？
一直追問陸軒，還是因為趙涼絮感興趣了？
趙涼絮那時候t聽進去了嗎？若是她聽進去了......
他看著趙涼絮的臉。
安和嘴唇翕張，沈默良久才咬牙說：“你，你至少叫咱家知道。”
他聲音很低，低得叫人聽不見。
“至少，別讓咱家撞見。”
趙涼絮聽了表情凝住，她只是隨口與安和調侃兩句，沒想到安和竟然當真了！
還有他臉上，那種果然如此的表情，這是將她當什麽了！
他倒是真敢說，還別讓他撞見......
趙涼絮沒好氣地用力戳了戳安和的胸口。
“安公公，你還當真了！”趙涼絮無奈說：“除了安公公，我誰也看不上。”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眼光還是很高的，你倒是得慶幸，你能入得了我的眼，安公公。”
安和追問幾句，趙涼絮便耐心地應幾句。
這才讓安和確定，趙涼絮的話並不是假的。
“你以後也不會看上別人，你只能有我，好嗎？”
安和的話很強勢，又帶著些不確定。
趙涼絮依舊連連點頭：“當然。”
安和本以為自己這樣，會叫趙涼絮覺得他一直不曾有改進，總是嫉妒心重、占有欲重。
但安和忽地想起，趙涼絮從不因這種事而生氣。
其實每次都是因他憋著不說，叫趙涼絮疑惑猜測才致使她生起氣來。
安和這下嘗到了甜頭。
以後他便要在趙涼絮面前毫不掩飾自己善妒的樣子了。
兩人都心情頗好地回了乾清宮，正巧太傅剛出門，見了安和胡子抖動，第一反應便是避開。
即使現在安和對他稍微多了一絲絲禮待，但也幾近與無，與從前沒什麽兩樣。
太傅想起之前他總是被強硬地“請”到乾清宮，去教李瑛那些已教過好幾遍的東西，偏生那時候的李瑛又著實不爭氣，總不大配合。
總而言之，先前那段時光實在算不得什麽好回憶。
甚至現在想起來都心煩。
不過如今李瑛也稍稍正經對待了課程，他不知李瑛與安和之間交流了什麽，但近段時間安和審視的目光倒是變少了。
只是偶爾瞥來的目光，還是陰森森的，叫人渾身起疙瘩。
太傅簡單與安和兩人打了招呼，便準備離開。
安和卻將太傅叫住：“太傅覺得，這幾日陛下可還用功？”
這語氣覺不出好壞，也難以察覺話中傾向。
太傅原本以為只是點頭招呼便可以走了，如今卻忽然向他拋出這樣一個問題，真是恐怖。
太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小心謹慎地回答：“陛下自然是好學的，相比以前，也是毫無松懈。”
他一貫的話術，如今還是得拿出來這般回答安和。
安和“哦”了一聲，沒再多問什麽，便叫太傅離開了。
兩人進了殿內也未多說什麽，倒是李瑛先哀嚎，與安和打商量：“安公公，這幾日課業繁多……”
安和竟緊鑼密鼓地給他安排課程，李瑛學得頭都要大了。
安和不為所動：“陛下先前裝得散漫，如今自然是得將課業好好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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