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鎮壓 將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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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鎮壓 將其拿下
安和看都不看他一眼, 說道：“陛下不想聽這些蠢言蠢語。”
那瘦文官挨了罵，也不敢多說一句，便灰溜溜地退回列裏。
趙涼絮發現其餘人沒什麽驚訝的表情, 甚至早有預料的樣子, 仿佛......這類進言已經發生過許多次。
而李瑛壓根懶得回這名文官, 皆由安和代勞, 眾人也沒什麽太過激的表現。
頂多是臉上多一些不忿。
安和倒是嘴上一點都不留情面, 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接下來偶有幾個人站出來探討糧倉或是水利之事，暫時未與安和有關，李瑛便毫無形象地坐在龍椅上, 聽幾名大臣細細講述個中細節，提出治理的方法, 又反被旁人斥回。
“臣有事奏。”
爭論的聲音被打斷，周鋒忽然開口進言。
李瑛坐起身, 手往前一伸, 帶著袖袍擺動, 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他還沒想出如何將話題引到周鋒身上, 周鋒自己先跳了出來。
“周將軍有何見解？”
“臣以為, 無論是糧倉還是水利之事, 皆需要派出專精之人前去了解，對癥下藥，朝中同僚能擔此大任......”
“但, ”周鋒擡頭看向安和，“精於此二事者, 卻被安公公以莫須有之名抄沒，實屬是國之不幸，安公公貴為司禮監掌印, 卻獨斷專權，擅自行事，才致使今日想用人卻無人用的地步，安公公卻毫無心虛悔改之意。”
周鋒提起的便是被安和抄沒的那幾名文官，與趙承新有所勾連的幾名文t官。
至於精於水利等事，幾名文官不過寫過兩三篇治水策文，閑散官職，不堪大用。
只是周鋒想借此針對安和，文官與趙承新勾結是事實，周鋒到底心虛，加之這幾日沒有讓安和死於非命，他心中不安，便倒打一耙。
在早朝上與安和針鋒相對，已經是他做慣了的事情，周鋒想籍此平覆內心的不安。
安和聽到周鋒的指責，臉上似笑非笑。
“周大將軍是覺得，咱家做錯了？”
“論及治水開倉兩事，咱家可不認為那幾名罪臣有什麽本事，這朝中精於此事的人雖說不多，但咱家是忠於陛下的，總不可能連查都不查便冤枉了國之棟梁，周將軍這樣說，咱家惶恐。”
安和撚著拂塵，身子稍稍向前傾，表現出一副狀似謙卑惶恐的樣子。
但他站在李瑛旁邊，俯視著周鋒，擺出的樣子比起謙卑，更像是蔑視。
“周將軍，此事可是陛下交代的，如何有錯？”
安和將話頭遞給了李瑛。
李瑛輕咳一聲，正襟危坐起來。
李瑛皺起眉頭，眼神向安和處瞥了一下，又飛快收回。
他不再是那般吊兒郎當的模樣，端端正正地坐在龍椅上，說道：“此事朕還想問周將軍......”尚且少年氣的聲音刻意壓下，一身龍袍加之他擺出的氣勢，倒確實說出了幾分威嚴的味道。
略有些漂浮勉強，但李瑛學的《帝訓》仍舊是起了作用，在這般情形下，他的態度轉變，引導著殿內的氣氛也忽地轉變，令下首不由得關註。
他話未盡，但李瑛忽然正經起來的模樣卻讓下邊的人感覺到詫異。
眾人莫名覺出了奇怪，他們幾乎未曾見過李瑛在早朝中正經參與國事的樣子。
但端正起表情還算是小事，讓眾人註意到的是李瑛承接了安和的話。
往日裏，總是安和掌管著早朝的節奏，而陛下昏昏欲睡少有發言。
今日安和卻忽地變了性子，將發言權讓出，甚至還大言不慚說自己的行事都是陛下交代的。
若他真是聽從陛下，當一個好奴才，那才是真是叫他們笑掉大牙。
京城所有人都叫他九千歲，安和還欣然笑納，他越過皇權做的事情還夠少嗎？如今竟然還冠冕堂皇地給自己找起理由來了。
但，眾人發現，安和並未有阻止插話的意思，竟是真的在一旁閉嘴，好生洗耳恭聽陛下的言語。
奇怪了。
而後眾人便聽到了李瑛方才未盡的話。
李瑛搖搖頭，嘆息一聲說道：“周將軍可知道，你方才幫忙說話的那幾名罪臣，究竟是何原因抄家下獄？”
周鋒不解，他也因李瑛今日的言行心中感到納悶。
“臣不知。”
的確是有些巧了，那幾名文官......皆於他有關聯，安和想來查到了什麽。
但這與陛下又有何關系？安和總不可能，將此事告知李瑛吧。
他怎麽可能讓手下的傀儡參與國事？
李瑛卻打斷了周鋒的思緒：“朕竟未曾想到，南周竟出了通敵叛國之人。”
一句話令殿中變得格外安靜。
趙涼絮這下才覺得，早朝中有些嚴肅的樣子了。
此話一出，便是再荒唐的言語，他們也得先在心裏琢磨推敲一番再說出來。
就算平日裏的李瑛不說話不參與，但他的身份擺在這裏，說出了這句話，群臣就需要思考很多了。
為什麽...陛下會說這句話，難不成是真的有端倪？
周鋒心下震驚，但面上不顯：“陛下！您是說那幾人竟通敵叛國？是何人告知您？臣卻不知！”
李瑛說：“朕讓安公公查出來的。”
此話又讓周鋒及群臣啞口無言。
興許是覺得這話好笑。
誰人看不出，李瑛先前根本不參與國事，如今竟忽然說，是他命安和私底下查辦，他們很難相信。
“陛下......”周鋒想說些什麽，李瑛卻打斷他：“周將軍，你替幾名罪臣打抱不平，朕感念你的正直......”
李瑛有些古怪地說。
他在早朝上少與群臣交流，如今鋪墊幾句卻覺得分外生硬，“正直”二字一出，李瑛與安和的表情都頓了一下。
他兩人站在上邊須得控制表情，因為群臣都會仰頭去看他們，但趙涼絮則不用。
她在角落裏，將頭低的更低了。
莫名想笑。
李瑛嘴角抽搐，索性不再多說什麽，直接切入正題：“只可惜朕看走眼了人，朕卻不知，周將軍不光心系同僚，還心系朕的皇位，甚至不惜與敵賊勾結，你替朕滅了北周，卻又與北周勾結在一起，實在可笑！”
話音方落，其餘人尚且處於極大的震驚當中，聽到李瑛說的話陷入呆滯。
“拿下他！”
而藏在下人裏的暗衛聽到這話便立刻行動，周鋒來不及思考，也難以知曉為什麽李瑛會知道這件事，甚至沒想過他竟然會在早朝上被如此發難，他下意識想要突出暗衛的重圍。
從此處殺回周府顯然不現實，周鋒想奪到武器，目標則是上首兩人。
若他能夠抓到李瑛，便可以威脅眾人讓路。
只可惜，周鋒的身手和打算難以敵過安和連夜做的準備。
周鋒上朝自然不會帶任何武器，暗衛也不會讓他奪了武器，而就算周鋒身手高超，也敵不過事先預謀好的架勢。
近乎玩笑般地鎮壓，一切就發生在幾句話之間，周鋒厲害，但雙拳難敵幾十手。
殿內其餘人被突起的暗衛嚇得四散，趙涼絮一貫的觀察力起了作用。
眾人都是反應不過來的表情，在暗衛發動時又變得恐慌，但有幾人卻在聽到李瑛的話後臉色一變，面上露出驚懼。
看著顯然不對勁。
看來是還有漏網之魚。
殿內一片混亂，大門早就被封鎖，其餘大臣都躲到一邊唯恐打鬥傷及到自身。
危機時刻這些人也顧及不上地位尊卑，甚至趙涼絮扮演的太監都能與他們躲作一團。
周鋒的膝蓋與地面相磕發出悶響，他被暗衛反扣雙手押在大殿正中央，卻還不死心扯著嘴角狡辯：“陛下這是何意？難不成自古以來君臣間猜忌引起的慘案，又要在今日上演了？我為南周征戰數年，竟成了陛下的眼中釘？”
他恨恨地說：“陛下今日言行同往日不一，想來別是被某些奸人蠱惑誘騙了，歷史上奸宦弄權冤枉忠臣的事情還少嗎？”
這話既是說給李瑛聽，也是說給在一旁的大臣們聽。
反正他上朝是沒有佩刀佩劍的，早朝從不允許佩戴兵器，他大可以說方才的反抗只是情急之舉，李瑛毫無證據卻拿下了他，必然會引得其他人猜忌。
只是……他心中不安。
不知安和到底與李瑛說了什麽，才能讓李瑛配合他，他今日行為稱得上激進魯莽至極，難道他已經有了萬全準備？
群臣也因周鋒的話開始懷疑。
確實是毫無證據，那些預先安插在殿裏的暗衛，顯然是針對周鋒的，這樣一看卻更像是安和想借此讒言將最大的威脅鏟除。
“陛下，三思啊！”
一人站出來說，而後引起了更多的聲音。
“陛下，現如今毫無證據，豈能聽信安和一句無根據的話，便如此對待有功之臣？如此實在會叫眾人寒心，列祖列宗寒心啊！”
一些支持周鋒的人跳出來勸阻。
現在這場景也實在是荒謬。
他們說得正動情，李瑛一句話打斷他們：“誰告訴你們，朕毫無根據便行此事？”
他扭頭對安和說：“安公公，你說的……朕讓你查的呢？”
安和低頭，看著十分忠心耿耿：“是，陛下，證據，早就在殿外等著了。”
而後安和起身，上前一步吩咐殿外的人：“將人帶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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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聽到周鋒的指責，臉上似笑非笑。
“周大將軍是覺得，咱家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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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瑛輕咳一聲，正襟危坐起來。
李瑛皺起眉頭，眼神向安和處瞥了一下，又飛快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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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眾人便聽到了李瑛方才未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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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鋒不解，他也因李瑛今日的言行心中感到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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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與陛下又有何關系？安和總不可能，將此事告知李瑛吧。
他怎麽可能讓手下的傀儡參與國事？
李瑛卻打斷了周鋒的思緒：“朕竟未曾想到，南周竟出了通敵叛國之人。”
一句話令殿中變得格外安靜。
趙涼絮這下才覺得，早朝中有些嚴肅的樣子了。
此話一出，便是再荒唐的言語，他們也得先在心裏琢磨推敲一番再說出來。
就算平日裏的李瑛不說話不參與，但他的身份擺在這裏，說出了這句話，群臣就需要思考很多了。
為什麽...陛下會說這句話，難不成是真的有端倪？
周鋒心下震驚，但面上不顯：“陛下！您是說那幾人竟通敵叛國？是何人告知您？臣卻不知！”
李瑛說：“朕讓安公公查出來的。”
此話又讓周鋒及群臣啞口無言。
興許是覺得這話好笑。
誰人看不出，李瑛先前根本不參與國事，如今竟忽然說，是他命安和私底下查辦，他們很難相信。
“陛下......”周鋒想說些什麽，李瑛卻打斷他：“周將軍，你替幾名罪臣打抱不平，朕感念你的正直......”
李瑛有些古怪地說。
他在早朝上少與群臣交流，如今鋪墊幾句卻覺得分外生硬，“正直”二字一出，李瑛與安和的表情都頓了一下。
他兩人站在上邊須得控制表情，因為群臣都會仰頭去看他們，但趙涼絮則不用。
她在角落裏，將頭低的更低了。
莫名想笑。
李瑛嘴角抽搐，索性不再多說什麽，直接切入正題：“只可惜朕看走眼了人，朕卻不知，周將軍不光心系同僚，還心系朕的皇位，甚至不惜與敵賊勾結，你替朕滅了北周，卻又與北周勾結在一起，實在可笑！”
話音方落，其餘人尚且處於極大的震驚當中，聽到李瑛說的話陷入呆滯。
“拿下他！”
而藏在下人裏的暗衛聽到這話便立刻行動，周鋒來不及思考，也難以知曉為什麽李瑛會知道這件事，甚至沒想過他竟然會在早朝上被如此發難，他下意識想要突出暗衛的重圍。
從此處殺回周府顯然不現實，周鋒想奪到武器，目標則是上首兩人。
若他能夠抓到李瑛，便可以威脅眾人讓路。
只可惜，周鋒的身手和打算難以敵過安和連夜做的準備。
周鋒上朝自然不會帶任何武器，暗衛也不會讓他奪了武器，而就算周鋒身手高超，也敵不過事先預謀好的架勢。
近乎玩笑般地鎮壓，一切就發生在幾句話之間，周鋒厲害，但雙拳難敵幾十手。
殿內其餘人被突起的暗衛嚇得四散，趙涼絮一貫的觀察力起了作用。
眾人都是反應不過來的表情，在暗衛發動時又變得恐慌，但有幾人卻在聽到李瑛的話後臉色一變，面上露出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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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一片混亂，大門早就被封鎖，其餘大臣都躲到一邊唯恐打鬥傷及到自身。
危機時刻這些人也顧及不上地位尊卑，甚至趙涼絮扮演的太監都能與他們躲作一團。
周鋒的膝蓋與地面相磕發出悶響，他被暗衛反扣雙手押在大殿正中央，卻還不死心扯著嘴角狡辯：“陛下這是何意？難不成自古以來君臣間猜忌引起的慘案，又要在今日上演了？我為南周征戰數年，竟成了陛下的眼中釘？”
他恨恨地說：“陛下今日言行同往日不一，想來別是被某些奸人蠱惑誘騙了，歷史上奸宦弄權冤枉忠臣的事情還少嗎？”
這話既是說給李瑛聽，也是說給在一旁的大臣們聽。
反正他上朝是沒有佩刀佩劍的，早朝從不允許佩戴兵器，他大可以說方才的反抗只是情急之舉，李瑛毫無證據卻拿下了他，必然會引得其他人猜忌。
只是……他心中不安。
不知安和到底與李瑛說了什麽，才能讓李瑛配合他，他今日行為稱得上激進魯莽至極，難道他已經有了萬全準備？
群臣也因周鋒的話開始懷疑。
確實是毫無證據，那些預先安插在殿裏的暗衛，顯然是針對周鋒的，這樣一看卻更像是安和想借此讒言將最大的威脅鏟除。
“陛下，三思啊！”
一人站出來說，而後引起了更多的聲音。
“陛下，現如今毫無證據，豈能聽信安和一句無根據的話，便如此對待有功之臣？如此實在會叫眾人寒心，列祖列宗寒心啊！”
一些支持周鋒的人跳出來勸阻。
現在這場景也實在是荒謬。
他們說得正動情，李瑛一句話打斷他們：“誰告訴你們，朕毫無根據便行此事？”
他扭頭對安和說：“安公公，你說的……朕讓你查的呢？”
安和低頭，看著十分忠心耿耿：“是，陛下，證據，早就在殿外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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