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誘導 周鋒完全藏不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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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誘導 周鋒完全藏不住事
守在殿外的張盛早就準備著, 與侍衛一同進了大殿。
侍衛幾人押著一個衣著普通的女子。
趙涼絮並未跟其他大臣一樣探頭望去，方才擠作一團時不分你我，如今殿內安全下來, 趙涼絮便又悄悄與大臣拉開距離, 但方才該觀察的她t已觀察到。
如今她將視線放在那群大臣中間。
至於門外的人, 她早就知道是誰。
不過是趙承新手下的鹿茗罷了。
安和說道：“周大將軍想來認識這人, 哦, 或許可以稱得上熟識了，是吧，周將軍。”
他又問向鹿茗, 這個在牢獄中都很是刺頭的人。
在他的手下嘴裏，此人可是頑固得很, 不光整日嘲弄他的身份。
到了後幾日，她已是滿口胡話, 有時承認自己與周鋒勾結, 下一刻又矢口否認。
話中細節不知真假。
“鹿茗, 你定是很熟悉周將軍吧。”
只是好笑, 鹿茗不願透露的, 皆是與趙承新相關的事情, 可至於周鋒，她倒是一視同仁地嘲弄。
鹿茗低著頭，側過臉看周鋒, 笑一聲說：“認識，怎麽不認識, 我與周將軍很有淵源。”
鹿茗的話說得不甚清楚，但那股熟稔的語氣，讓人極易懷疑。
周鋒原本膽戰心驚, 想知道安和究竟有什麽人證。
但見到鹿茗，他心中卻稍有放松，即使鹿茗口中似是而非。
他看著被押到他旁邊的鹿茗，冷笑一聲：“這就是你的人證？荒謬至極，我為南周征戰多年，甚至身上有無數與北周人交戰時留下的傷口，你說我與北周人勾結，簡直是無稽之談！”
“安公公，人人都知道你手段狠辣，你既抓到了此人，若是用盡陰狠手段逼她與你狼狽為奸，也大有可能！”
鹿茗就算單憑一張嘴指認他，又有多少用？
本身就是敵國賊子，就算如今大臣看他的眼神有所懷疑，但奸宦屈打成招下來的供詞，與他這個大將軍的慷慨激詞相比，自然是他更值得相信。
一張嘴，能說真話也能說鬼話。
周鋒以為鹿茗的確是安和能利用的最可信的人證，可惜，若無其餘證據，單是人證最容易偽造。
他派出去的人已經自盡，再找不出什麽線索的。
眾人聽了周鋒的話，內心隱隱約約傾向於他。
周鋒與安和之間的糾紛從來不避人，整個朝堂乃至京城都知道兩人不對付，若是安和起了歹心想要用計汙蔑周鋒，想想也是很有可能的。
看著周鋒臉上稍微冷靜下來的神色，安和覺得可笑：“周大將軍不會覺得，咱家只有人證？你當咱家侍奉先帝與陛下這麽久，是吃幹飯的？”
聽到這話，張盛從袖中拿出一疊淺白的紙，適時呈給李瑛。
李瑛接過來好奇地看，簡單翻閱幾下卻變了臉色，擡眼便消了輕松表情，只餘皺眉。
他扭頭問安和：“安公公，這，這可是真的？”
安和點頭，弓著身子在他旁邊說：“真，真的不能再真，咱們做事細致得很，甚至還擔心是有人偽造，特意對比了字跡。”
安和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殿內的所有人聽到。
十分惹人好奇，因此有人問：“安公公，此物是什麽？”
安和暫未回答他，但李瑛臉上的震驚不解已經轉為了憤怒。
李瑛看向周鋒，方才的端正威嚴又被平日裏的怪脾氣覆蓋，李瑛壓著怒火說道：“好啊，朕不曾想周將軍竟然這般能耐！”
周鋒更是不解，李瑛為何忽然變得如此生氣？他手上那疊紙，究竟寫了什麽？
安和則直起身，拿過李瑛手上的幾張薄薄的紙，細細地慢慢地翻。
又斜眼看向問話的人，此時他才回：“還能有什麽？有了人證，自然物證也不能少。”
“物證是什麽？那上邊寫了什麽？”
眾人都看見李瑛的表情轉變，可李瑛並未說清楚紙上寫了什麽，而安和也只是慢悠悠地撚著紙，頗為自信地斜睨周鋒。
像是有了此物，周鋒已然被下了叛國決斷。
所以那紙上究竟寫了什麽？
看著......仿若是信紙。
眾人想知道，周鋒也想知道。
他不由得開始回想，自己可曾與趙承新鹿茗等人有過信封交流。
他與趙承新僅有過一次信件交往，可周鋒就算再狂妄自大，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留下如此明顯的證據，那信紙早就被他銷毀了！
而信是趙承新寫給他的，他也從未給過北周人任何信件，因此絕不可能是對方留下的證據......
萬一是對方與旁人的信件透露了交易呢？
周鋒有些不確定了。
該死的安和，露出那副奸人的表情，實在可恨！
安和在觀賞了周鋒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後，終於發了慈善，他說：“周將軍可曾記得誰給你寫過信啊？”
他當然記得，可他已經燒掉了唯一的一份！周鋒可恨地想。
“或是，你給誰寫過呢？周大將軍再好好想想。”
給誰？到底給誰？
他可能會如此不謹慎嗎？留下這般明顯的把柄？
安和挑眉，搖了搖頭說道：“看來真是貴人多忘事了。”
這話說得又讓周鋒心中懷疑不解。
是那幾名文官。
“咱家一向喜歡替陛下幹這種夥計，抄家已然抄出個技巧來了，若說查出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咱家恐怕都得稱得上這方面的行家了。那家裏頭藏東西的地方，那些小設計，咱家可是有好好鉆研過......”
安和停頓了，也不急著往下說。
可周鋒卻急。
難不成是那幾人與趙承新手下暗中交往時漏了風聲？
他就知道文官扶不上墻！
用文官當幌子還是鹿茗向他提議的，她還說是什麽聲東擊西之計，一是默默無聞的閑散文官不易被發現，二是就算被發現也會讓人覺得是上頭的那些尚書侍郎有了歹心，遣手下的小文官做勾當。
而很難追究到他這個將軍身上，畢竟他也不大瞧得上舞文弄墨的無用文人。
難不成是這些人有疏漏了？
還不如他一個武夫！
周鋒心裏惱怒。
安和繼續說：“周將軍，咱家發現，你暗中借珍寶鋪與那些罪臣交流，讓那些人同趙承新的人接觸，這些信件，便是從那些人的家裏搜出來的，可真是不少。”
那群文官都做了什麽？所以當真是文官與趙承新的人交往不利索嗎？周鋒不安。
“這上邊寫的明明白白，全是你的親筆，寫了你如何去囑咐他們與趙承新的人接觸，你又向他們承諾了什麽好處。抄了幾家，咱家便找到了幾份證據，一封封可都是你叛國的鐵證啊......”
這話落在周鋒耳朵裏，簡直荒謬。
他說錯話了。
周鋒忽然明白了，安和是故意的。
安和感嘆：“周將軍，您可真是，一唬便唬出來了，不愧是您。”
他笑著，向周鋒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將那一打信紙扔到了他面前。
上邊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
哪裏是什麽他的宏圖大計，確鑿證據…
不過是手抄的話本子，趙涼絮從宮外帶進來的故事。
故事很是抑揚頓挫，狗血得讓人表情變化莫測。
李瑛自然也是故意裝出來的表情，那信紙還是他昨晚特地抄的狗血情節，很是激動人心呢。
而殿內的大臣啞口無言，這局面全然可見，他們也不過是被安排好的看客，安和早就籌謀好了一切。
甚至他們都敏銳地註意到，即使不想承認，但安和今日，並未做什麽奸祟的事情，甚至稱得上做了件好事。
畢竟周鋒親口承認了，與北周人有所勾結。
周鋒已氣得要死，心剎那間涼得哆嗦，然後又升起被盡數玩弄的憤怒。
既然如此......
他索性攤牌：“安和，我是南周的將軍！”
安和表現出認真傾聽的樣子。
“你可知，是我與那些將士並肩作戰數年，若是我未從朝中回去，我的心腹可早就做好了準備，定然是認為陛下受蒙騙，已到了不得不清君側的地步了......”
“你就如此發難，難道沒想過我已為這種情形鋪好了退路嗎？”
他做好了萬全準備，武力當然是籌謀中必不可少的。
但凡他這裏出了錯，心腹便會領著精兵，借“清君側”的名義，殺進宮。
安和手下就算有些錦衣衛又如何，跟著一個太監做事，那些人心中少不得有憋屈，恐怕並不如他親自訓出來的將士有用！
可在安和臉上，周鋒並未看見如期的恐慌。
安和的手指敲著拂塵尾部的玉石，不緊不慢回到了李瑛旁邊t。
他怎麽不著急？
周鋒期待的場景並未出現，心中的憤怒像是一拳落空，更讓他惱怒。
已有人聽到周鋒的話後，心中升起恐慌，若是周鋒說的是真的，那此處大殿，想來就是最混亂的地方，周鋒手下的將士並非泛泛之輩！
“唉，周將軍怎麽就不明白呢？”安和滑膩膩的語調止住殿內人的猜想。
“什麽？”
“那些將士，並非你手下的將士，而是陛下的將士啊。”
安和說：“哪會有那麽多人，替你做足以遺臭萬年的事情呢？陛下早就派人出城去同你那些好將士們聊一聊了，否則你以為，今日揭穿你的罪行，是臨時起意陪你鬧著玩的？”
安和的聲音帶著一貫的蔑視：“你是什麽也等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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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幾人押著一個衣著普通的女子。
趙涼絮並未跟其他大臣一樣探頭望去，方才擠作一團時不分你我，如今殿內安全下來, 趙涼絮便又悄悄與大臣拉開距離, 但方才該觀察的她t已觀察到。
如今她將視線放在那群大臣中間。
至於門外的人, 她早就知道是誰。
不過是趙承新手下的鹿茗罷了。
安和說道：“周大將軍想來認識這人, 哦, 或許可以稱得上熟識了，是吧，周將軍。”
他又問向鹿茗, 這個在牢獄中都很是刺頭的人。
在他的手下嘴裏，此人可是頑固得很, 不光整日嘲弄他的身份。
到了後幾日，她已是滿口胡話, 有時承認自己與周鋒勾結, 下一刻又矢口否認。
話中細節不知真假。
“鹿茗, 你定是很熟悉周將軍吧。”
只是好笑, 鹿茗不願透露的, 皆是與趙承新相關的事情, 可至於周鋒，她倒是一視同仁地嘲弄。
鹿茗低著頭，側過臉看周鋒, 笑一聲說：“認識，怎麽不認識, 我與周將軍很有淵源。”
鹿茗的話說得不甚清楚，但那股熟稔的語氣，讓人極易懷疑。
周鋒原本膽戰心驚, 想知道安和究竟有什麽人證。
但見到鹿茗，他心中卻稍有放松，即使鹿茗口中似是而非。
他看著被押到他旁邊的鹿茗，冷笑一聲：“這就是你的人證？荒謬至極，我為南周征戰多年，甚至身上有無數與北周人交戰時留下的傷口，你說我與北周人勾結，簡直是無稽之談！”
“安公公，人人都知道你手段狠辣，你既抓到了此人，若是用盡陰狠手段逼她與你狼狽為奸，也大有可能！”
鹿茗就算單憑一張嘴指認他，又有多少用？
本身就是敵國賊子，就算如今大臣看他的眼神有所懷疑，但奸宦屈打成招下來的供詞，與他這個大將軍的慷慨激詞相比，自然是他更值得相信。
一張嘴，能說真話也能說鬼話。
周鋒以為鹿茗的確是安和能利用的最可信的人證，可惜，若無其餘證據，單是人證最容易偽造。
他派出去的人已經自盡，再找不出什麽線索的。
眾人聽了周鋒的話，內心隱隱約約傾向於他。
周鋒與安和之間的糾紛從來不避人，整個朝堂乃至京城都知道兩人不對付，若是安和起了歹心想要用計汙蔑周鋒，想想也是很有可能的。
看著周鋒臉上稍微冷靜下來的神色，安和覺得可笑：“周大將軍不會覺得，咱家只有人證？你當咱家侍奉先帝與陛下這麽久，是吃幹飯的？”
聽到這話，張盛從袖中拿出一疊淺白的紙，適時呈給李瑛。
李瑛接過來好奇地看，簡單翻閱幾下卻變了臉色，擡眼便消了輕松表情，只餘皺眉。
他扭頭問安和：“安公公，這，這可是真的？”
安和點頭，弓著身子在他旁邊說：“真，真的不能再真，咱們做事細致得很，甚至還擔心是有人偽造，特意對比了字跡。”
安和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殿內的所有人聽到。
十分惹人好奇，因此有人問：“安公公，此物是什麽？”
安和暫未回答他，但李瑛臉上的震驚不解已經轉為了憤怒。
李瑛看向周鋒，方才的端正威嚴又被平日裏的怪脾氣覆蓋，李瑛壓著怒火說道：“好啊，朕不曾想周將軍竟然這般能耐！”
周鋒更是不解，李瑛為何忽然變得如此生氣？他手上那疊紙，究竟寫了什麽？
安和則直起身，拿過李瑛手上的幾張薄薄的紙，細細地慢慢地翻。
又斜眼看向問話的人，此時他才回：“還能有什麽？有了人證，自然物證也不能少。”
“物證是什麽？那上邊寫了什麽？”
眾人都看見李瑛的表情轉變，可李瑛並未說清楚紙上寫了什麽，而安和也只是慢悠悠地撚著紙，頗為自信地斜睨周鋒。
像是有了此物，周鋒已然被下了叛國決斷。
所以那紙上究竟寫了什麽？
看著......仿若是信紙。
眾人想知道，周鋒也想知道。
他不由得開始回想，自己可曾與趙承新鹿茗等人有過信封交流。
他與趙承新僅有過一次信件交往，可周鋒就算再狂妄自大，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留下如此明顯的證據，那信紙早就被他銷毀了！
而信是趙承新寫給他的，他也從未給過北周人任何信件，因此絕不可能是對方留下的證據......
萬一是對方與旁人的信件透露了交易呢？
周鋒有些不確定了。
該死的安和，露出那副奸人的表情，實在可恨！
安和在觀賞了周鋒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後，終於發了慈善，他說：“周將軍可曾記得誰給你寫過信啊？”
他當然記得，可他已經燒掉了唯一的一份！周鋒可恨地想。
“或是，你給誰寫過呢？周大將軍再好好想想。”
給誰？到底給誰？
他可能會如此不謹慎嗎？留下這般明顯的把柄？
安和挑眉，搖了搖頭說道：“看來真是貴人多忘事了。”
這話說得又讓周鋒心中懷疑不解。
是那幾名文官。
“咱家一向喜歡替陛下幹這種夥計，抄家已然抄出個技巧來了，若說查出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咱家恐怕都得稱得上這方面的行家了。那家裏頭藏東西的地方，那些小設計，咱家可是有好好鉆研過......”
安和停頓了，也不急著往下說。
可周鋒卻急。
難不成是那幾人與趙承新手下暗中交往時漏了風聲？
他就知道文官扶不上墻！
用文官當幌子還是鹿茗向他提議的，她還說是什麽聲東擊西之計，一是默默無聞的閑散文官不易被發現，二是就算被發現也會讓人覺得是上頭的那些尚書侍郎有了歹心，遣手下的小文官做勾當。
而很難追究到他這個將軍身上，畢竟他也不大瞧得上舞文弄墨的無用文人。
難不成是這些人有疏漏了？
還不如他一個武夫！
周鋒心裏惱怒。
安和繼續說：“周將軍，咱家發現，你暗中借珍寶鋪與那些罪臣交流，讓那些人同趙承新的人接觸，這些信件，便是從那些人的家裏搜出來的，可真是不少。”
那群文官都做了什麽？所以當真是文官與趙承新的人交往不利索嗎？周鋒不安。
“這上邊寫的明明白白，全是你的親筆，寫了你如何去囑咐他們與趙承新的人接觸，你又向他們承諾了什麽好處。抄了幾家，咱家便找到了幾份證據，一封封可都是你叛國的鐵證啊......”
這話落在周鋒耳朵裏，簡直荒謬。
他說錯話了。
周鋒忽然明白了，安和是故意的。
安和感嘆：“周將軍，您可真是，一唬便唬出來了，不愧是您。”
他笑著，向周鋒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將那一打信紙扔到了他面前。
上邊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
哪裏是什麽他的宏圖大計，確鑿證據…
不過是手抄的話本子，趙涼絮從宮外帶進來的故事。
故事很是抑揚頓挫，狗血得讓人表情變化莫測。
李瑛自然也是故意裝出來的表情，那信紙還是他昨晚特地抄的狗血情節，很是激動人心呢。
而殿內的大臣啞口無言，這局面全然可見，他們也不過是被安排好的看客，安和早就籌謀好了一切。
甚至他們都敏銳地註意到，即使不想承認，但安和今日，並未做什麽奸祟的事情，甚至稱得上做了件好事。
畢竟周鋒親口承認了，與北周人有所勾結。
周鋒已氣得要死，心剎那間涼得哆嗦，然後又升起被盡數玩弄的憤怒。
既然如此......
他索性攤牌：“安和，我是南周的將軍！”
安和表現出認真傾聽的樣子。
“你可知，是我與那些將士並肩作戰數年，若是我未從朝中回去，我的心腹可早就做好了準備，定然是認為陛下受蒙騙，已到了不得不清君側的地步了......”
“你就如此發難，難道沒想過我已為這種情形鋪好了退路嗎？”
他做好了萬全準備，武力當然是籌謀中必不可少的。
但凡他這裏出了錯，心腹便會領著精兵，借“清君側”的名義，殺進宮。
安和手下就算有些錦衣衛又如何，跟著一個太監做事，那些人心中少不得有憋屈，恐怕並不如他親自訓出來的將士有用！
可在安和臉上，周鋒並未看見如期的恐慌。
安和的手指敲著拂塵尾部的玉石，不緊不慢回到了李瑛旁邊t。
他怎麽不著急？
周鋒期待的場景並未出現，心中的憤怒像是一拳落空，更讓他惱怒。
已有人聽到周鋒的話後，心中升起恐慌，若是周鋒說的是真的，那此處大殿，想來就是最混亂的地方，周鋒手下的將士並非泛泛之輩！
“唉，周將軍怎麽就不明白呢？”安和滑膩膩的語調止住殿內人的猜想。
“什麽？”
“那些將士，並非你手下的將士，而是陛下的將士啊。”
安和說：“哪會有那麽多人，替你做足以遺臭萬年的事情呢？陛下早就派人出城去同你那些好將士們聊一聊了，否則你以為，今日揭穿你的罪行，是臨時起意陪你鬧著玩的？”
安和的聲音帶著一貫的蔑視：“你是什麽也等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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