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沐浴 安公公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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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沐浴 安公公進來吧
“不過我真是沒有想到, 你明明長得很不錯，應該會吸引很多的男人才對，那些人裏沒有比太監更好的選擇嗎？”
阿紮爾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以阿紮爾的觀念來說, 自身擁有的容貌是一種實力, 趙涼絮應該要選擇一個性價比最高的人才配得上她自己。
“可我覺得他就是很好的選擇啊, 你沒和他相處過, 自然不知道。”趙涼絮回想起同安和的相處, 他長得很符合自己的口味，性格嘛……
對外和對內的反差感更讓她覺得喜愛。
阿紮爾見趙涼絮表情不作假，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 就像很多人都問我怎麽和一個啞巴在一起了，貝納只是不愛說話而已, 我覺得他也是個很好的選擇，我理解你！”
她很快便想清楚, 真心實意地發問：“那我還好奇一件事情, 希望不會冒犯到你。”
趙涼絮聽到阿紮爾的鋪墊, 總覺得是一件不太妙的疑問, 但她思來想去覺得沒什麽不能說的, 便大方道：“你問。”
“我想問, 你們睡過了嗎？”
趙涼絮臉上的淺笑卡了一下，確實是個比較野性的問題。
阿紮爾秉持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則，接著說：“他要怎麽做？你之前體驗過真正的男人嗎？會覺得不一樣嗎？”
像是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太過密集且隱秘, 阿紮爾懇切地看著趙涼絮說：“或許這是很隱私的問題，但是我們作為朋友, 我想這是一個十分關心你的問題。”
“我們商隊一路走過來，我也見過許多的人，和許多短暫但真誠的朋友交流過這種事情, 我想你要重視這件事情，不要犧牲自己的感受！”
阿紮爾說得隱晦，但趙涼絮能夠聽懂。
趙涼絮摸了額頭不存在的汗，還是對阿紮爾表示感謝。
只是她遺憾地搖搖頭：“我們兩個還沒有……”
趙涼絮起初被阿紮爾驚到後，也很快恢覆，她覺得這些事情倒沒什麽不能說的。
趙涼絮只是笑著說：“相比起世俗上大家普遍的觀點，我倒是覺得安公公也沒什麽差的。”
畢竟安公公有手。
阿紮爾沒再繼續說話，像是有些認同地點頭，但還是思索著什麽。
正在這時，迎賓館外響起幾道聲音，聽著是正經的南周官話。
“嗯？今天還真是熱鬧，又有人來了。”
阿紮爾起身出門迎接，趙涼絮也跟在阿紮爾身後看熱鬧。
來商隊居所的南周人，除了是對商隊寶物感興趣的t其他商賈，便是朝廷官方的人。
幾個身穿官服的人禮數倒是做的周全，同波斯商隊的成員以禮相待，話語間都是客套。
只不過這客套話商隊之人聽不太懂，總是與朝廷的人面面相覷。
而朝廷人裏又有熟人。
為首者鬢發須眉皆是灰白色，看著有一把年紀了，身形偏瘦，像個有些幹癟的老頭。
只是周身有為官多年的氣質，一看便是個職位不小的官。
跟在老官身後的是兩個熟面孔。
同商隊交流的朝廷人員，禮部首當其沖，同禮部外交有相似職能的便是四夷館。
因而那兩個熟人可想而知，正是張長飛和陳青烈。
兩個人一左一右跟在老官身後，看著很是得為首者器重。
而張長飛一開口，趙涼絮便知道為首的人是誰了。
他那嘴裏的“侍郎大人”叫得親切，聽著跟叫自己的爹似的，趙涼絮哪能看不出來兩人關系。
那瘦高的長須官員便是張長飛最倚仗的祖父張淵了，張淵身為禮部侍郎，官職自然極高，倒是屈尊來了波斯商隊的迎賓館，還真是稀奇。
而他身後的陳青烈在此也自然合理，畢竟聽得陳青烈如今深受禮部侍郎器重。
幾人來此正是為了波斯商隊的幾件珍寶而來，商討交換事宜。
珍寶貴重，禮部侍郎親自來倒也合理，只是其中是否有其他緣由趙涼絮便不得而知，興許正是為了他看好的陳青烈造勢也說不定呢。
陳青烈和張長飛兩人主要作為同譯與波斯商隊商談，兩人早就註意到在一旁的趙涼絮，只是因為禮部侍郎還在，要事為重，兩人都只是默契地對視一下，沒有先來找趙涼絮的“麻煩”。
至於趙涼絮，一見到熟人便揉著眉頭往後退了幾步，撈起那只緊跟在腳邊的暹羅小貓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毛。
怎麽總這麽巧，又見到了陳青烈。
小貓在趙涼絮懷裏舒服得直呼嚕，趙涼絮便更撓著小貓的下巴，揉她的肚子。
小貓格外黏人，但呼嚕幾下又冷不丁要咬上趙涼絮的手指。
趙涼絮反應快躲開了小貓的突然發難，這只黑臉小貓又像是什麽事也沒有，安慰般地舔了舔趙涼絮的手指。
安和也總是這樣，明明十分享受自己的靠近，又在極享受的時候冷不丁克制住自己，故意要“咬人”。
趙涼絮不自覺瞇著眼睛笑，揉著小貓涼涼的耳尖。
禮部的人很快便與商隊聊好了相關事宜，幾人從屋內出來，陳青烈經過她，見到趙涼絮懷裏抱著一只小貓笑得開心，不自覺看癡了眼。
他曾經與趙涼絮不過有同署學習的一段時日，很少見到趙涼絮露出這般放松淺笑的模樣。
趙涼絮淺色的雙眼裏盛著笑意，皎色手指逗弄著懷裏的小貓，叫人覺著是個慈悲的翩翩仙子。
陳青烈欲言又止，但見到禮部侍郎並沒有太多停留的意味，只能先跟上了上官的腳步，並未給趙涼絮留下一句話。
直至兩人坐上了馬車，張長飛才對陳青烈狀似閑聊：“看著趙涼絮過得不錯啊。”
“是，是不錯的樣子。”
張長飛胳膊撞了一下陳青烈：“你走神什麽呢，還惦記著趙涼絮呢？”
陳青烈這才從腦海裏那場景裏回了神，結巴地說：“我，我沒有。”
“得了吧，你那眼睛都快掛她身上了，本來以為你之前挨過板子就死心了，結果今天一看我真是白說，你這段日子還經常假借我的名義，說什麽我催著你去買藥除疤。”
張長飛咧著嘴說道：“害得邱澄那個姑奶奶去告狀，我家老頭子還以為我有斷袖之嫌，陳兄算我求你了，下次別帶我的名字，本來我名聲就不好。”
張長飛十分有自知之明。
“還有，我家老頭子如今把你當個好人才看，你還是得分清輕重緩急，那趙涼絮她，她……”張長飛本想像往常說些爛話踩一腳別人，卻想起與趙涼絮的相處，楞是說不出來什麽指指點點的話。
他只能說：“她再好，你也不能從九千歲手裏搶女人啊。”
陳青烈聽了這話，眼裏有些落寞。
*
趙涼絮在波斯商隊的迎賓館待了一下午，染了一身香料味回了宅子。
這味道聞起來雖然還不錯，但趙涼絮一向不喜歡太濃的香味，她有些聞不慣身上的味道，於是準備臨睡前沐浴一番。
她將衣服褪了搭在屏風上，然後踏進了熱騰騰的浴桶裏。
水裏還撒了些花瓣，一看就是竹木的小巧思，跟竹木住了許久，她也發現竹木最喜歡在普通日子裏裝點些心思，安穩的日子再去侍弄些花草，是她的性格。
趙涼絮正在這邊舒舒服服地泡著，安和又難得來了她的院子。
安和本想著應承了趙涼絮先前提的那一嘴“兩邊勻一勻”，他便也來趙涼絮這裏休息一晚，只是未來得及告知趙涼絮。
聽說趙涼絮回了宅子沒有什麽動靜，他便猜測趙涼絮還在自己的院子中，正巧算件驚喜事。
對於趙涼絮而言，她應該會對自己的主動感到開心。
安和心裏這般想著，卻被竹木攔在了房外。
竹木看到安和穿著一身暗色常服進了院子時心都嚇得要跳了出來。
九千歲總喜歡穿著深色的衣服，雖然未穿蟒袍，但看著總讓人覺得不好惹。
竹木小心翼翼地說：“千歲，趙公主現在……不太方便。”
趙涼絮可是在沐浴啊！她怎麽能讓九千歲進了屋子！
“她怎麽不方便？”安和皺眉。
“就、就是不太方便。”竹木一緊張就愛絞手指。
安和看著緊閉的房門，又問：“你怕什麽，你是趙涼絮的人，咱家還能吃了你不成？你說清楚了，她如何不方便。”
難不成之前說的都是假話嗎？自己如今來了，卻將他堵在了門口？
竹木聽到安和的話更害怕了，她瞥了眼安和，發覺他臉上面色不佳，只能斷斷續續地說：“趙公主她……她在沐浴，實在是…不太方便。”
安和本皺眉聽著，想聽聽究竟是何原因，聽清楚竹木說的話後他啞口無言。
這樣的話，是不太方便。
但趙涼絮卻在屋裏聽到了門外不甚清晰的聲音，有竹木的聲音，仿佛還有安和的聲音。
趙涼絮揚聲問：“是誰在外邊？竹木，是安公公來了嗎？”
安和聽到屋內的聲音，仿佛也聽到了撩撥起的水聲，便回道：“是咱家。”
他本想著去廂房坐著等一會，下一刻卻聽到趙涼絮的聲音。
“是安公公啊，那安公公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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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紮爾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以阿紮爾的觀念來說, 自身擁有的容貌是一種實力, 趙涼絮應該要選擇一個性價比最高的人才配得上她自己。
“可我覺得他就是很好的選擇啊, 你沒和他相處過, 自然不知道。”趙涼絮回想起同安和的相處, 他長得很符合自己的口味，性格嘛……
對外和對內的反差感更讓她覺得喜愛。
阿紮爾見趙涼絮表情不作假，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 就像很多人都問我怎麽和一個啞巴在一起了，貝納只是不愛說話而已, 我覺得他也是個很好的選擇，我理解你！”
她很快便想清楚, 真心實意地發問：“那我還好奇一件事情, 希望不會冒犯到你。”
趙涼絮聽到阿紮爾的鋪墊, 總覺得是一件不太妙的疑問, 但她思來想去覺得沒什麽不能說的, 便大方道：“你問。”
“我想問, 你們睡過了嗎？”
趙涼絮臉上的淺笑卡了一下，確實是個比較野性的問題。
阿紮爾秉持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則，接著說：“他要怎麽做？你之前體驗過真正的男人嗎？會覺得不一樣嗎？”
像是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太過密集且隱秘, 阿紮爾懇切地看著趙涼絮說：“或許這是很隱私的問題，但是我們作為朋友, 我想這是一個十分關心你的問題。”
“我們商隊一路走過來，我也見過許多的人，和許多短暫但真誠的朋友交流過這種事情, 我想你要重視這件事情，不要犧牲自己的感受！”
阿紮爾說得隱晦，但趙涼絮能夠聽懂。
趙涼絮摸了額頭不存在的汗，還是對阿紮爾表示感謝。
只是她遺憾地搖搖頭：“我們兩個還沒有……”
趙涼絮起初被阿紮爾驚到後，也很快恢覆，她覺得這些事情倒沒什麽不能說的。
趙涼絮只是笑著說：“相比起世俗上大家普遍的觀點，我倒是覺得安公公也沒什麽差的。”
畢竟安公公有手。
阿紮爾沒再繼續說話，像是有些認同地點頭，但還是思索著什麽。
正在這時，迎賓館外響起幾道聲音，聽著是正經的南周官話。
“嗯？今天還真是熱鬧，又有人來了。”
阿紮爾起身出門迎接，趙涼絮也跟在阿紮爾身後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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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身穿官服的人禮數倒是做的周全，同波斯商隊的成員以禮相待，話語間都是客套。
只不過這客套話商隊之人聽不太懂，總是與朝廷的人面面相覷。
而朝廷人裏又有熟人。
為首者鬢發須眉皆是灰白色，看著有一把年紀了，身形偏瘦，像個有些幹癟的老頭。
只是周身有為官多年的氣質，一看便是個職位不小的官。
跟在老官身後的是兩個熟面孔。
同商隊交流的朝廷人員，禮部首當其沖，同禮部外交有相似職能的便是四夷館。
因而那兩個熟人可想而知，正是張長飛和陳青烈。
兩個人一左一右跟在老官身後，看著很是得為首者器重。
而張長飛一開口，趙涼絮便知道為首的人是誰了。
他那嘴裏的“侍郎大人”叫得親切，聽著跟叫自己的爹似的，趙涼絮哪能看不出來兩人關系。
那瘦高的長須官員便是張長飛最倚仗的祖父張淵了，張淵身為禮部侍郎，官職自然極高，倒是屈尊來了波斯商隊的迎賓館，還真是稀奇。
而他身後的陳青烈在此也自然合理，畢竟聽得陳青烈如今深受禮部侍郎器重。
幾人來此正是為了波斯商隊的幾件珍寶而來，商討交換事宜。
珍寶貴重，禮部侍郎親自來倒也合理，只是其中是否有其他緣由趙涼絮便不得而知，興許正是為了他看好的陳青烈造勢也說不定呢。
陳青烈和張長飛兩人主要作為同譯與波斯商隊商談，兩人早就註意到在一旁的趙涼絮，只是因為禮部侍郎還在，要事為重，兩人都只是默契地對視一下，沒有先來找趙涼絮的“麻煩”。
至於趙涼絮，一見到熟人便揉著眉頭往後退了幾步，撈起那只緊跟在腳邊的暹羅小貓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毛。
怎麽總這麽巧，又見到了陳青烈。
小貓在趙涼絮懷裏舒服得直呼嚕，趙涼絮便更撓著小貓的下巴，揉她的肚子。
小貓格外黏人，但呼嚕幾下又冷不丁要咬上趙涼絮的手指。
趙涼絮反應快躲開了小貓的突然發難，這只黑臉小貓又像是什麽事也沒有，安慰般地舔了舔趙涼絮的手指。
安和也總是這樣，明明十分享受自己的靠近，又在極享受的時候冷不丁克制住自己，故意要“咬人”。
趙涼絮不自覺瞇著眼睛笑，揉著小貓涼涼的耳尖。
禮部的人很快便與商隊聊好了相關事宜，幾人從屋內出來，陳青烈經過她，見到趙涼絮懷裏抱著一只小貓笑得開心，不自覺看癡了眼。
他曾經與趙涼絮不過有同署學習的一段時日，很少見到趙涼絮露出這般放松淺笑的模樣。
趙涼絮淺色的雙眼裏盛著笑意，皎色手指逗弄著懷裏的小貓，叫人覺著是個慈悲的翩翩仙子。
陳青烈欲言又止，但見到禮部侍郎並沒有太多停留的意味，只能先跟上了上官的腳步，並未給趙涼絮留下一句話。
直至兩人坐上了馬車，張長飛才對陳青烈狀似閑聊：“看著趙涼絮過得不錯啊。”
“是，是不錯的樣子。”
張長飛胳膊撞了一下陳青烈：“你走神什麽呢，還惦記著趙涼絮呢？”
陳青烈這才從腦海裏那場景裏回了神，結巴地說：“我，我沒有。”
“得了吧，你那眼睛都快掛她身上了，本來以為你之前挨過板子就死心了，結果今天一看我真是白說，你這段日子還經常假借我的名義，說什麽我催著你去買藥除疤。”
張長飛咧著嘴說道：“害得邱澄那個姑奶奶去告狀，我家老頭子還以為我有斷袖之嫌，陳兄算我求你了，下次別帶我的名字，本來我名聲就不好。”
張長飛十分有自知之明。
“還有，我家老頭子如今把你當個好人才看，你還是得分清輕重緩急，那趙涼絮她，她……”張長飛本想像往常說些爛話踩一腳別人，卻想起與趙涼絮的相處，楞是說不出來什麽指指點點的話。
他只能說：“她再好，你也不能從九千歲手裏搶女人啊。”
陳青烈聽了這話，眼裏有些落寞。
*
趙涼絮在波斯商隊的迎賓館待了一下午，染了一身香料味回了宅子。
這味道聞起來雖然還不錯，但趙涼絮一向不喜歡太濃的香味，她有些聞不慣身上的味道，於是準備臨睡前沐浴一番。
她將衣服褪了搭在屏風上，然後踏進了熱騰騰的浴桶裏。
水裏還撒了些花瓣，一看就是竹木的小巧思，跟竹木住了許久，她也發現竹木最喜歡在普通日子裏裝點些心思，安穩的日子再去侍弄些花草，是她的性格。
趙涼絮正在這邊舒舒服服地泡著，安和又難得來了她的院子。
安和本想著應承了趙涼絮先前提的那一嘴“兩邊勻一勻”，他便也來趙涼絮這裏休息一晚，只是未來得及告知趙涼絮。
聽說趙涼絮回了宅子沒有什麽動靜，他便猜測趙涼絮還在自己的院子中，正巧算件驚喜事。
對於趙涼絮而言，她應該會對自己的主動感到開心。
安和心裏這般想著，卻被竹木攔在了房外。
竹木看到安和穿著一身暗色常服進了院子時心都嚇得要跳了出來。
九千歲總喜歡穿著深色的衣服，雖然未穿蟒袍，但看著總讓人覺得不好惹。
竹木小心翼翼地說：“千歲，趙公主現在……不太方便。”
趙涼絮可是在沐浴啊！她怎麽能讓九千歲進了屋子！
“她怎麽不方便？”安和皺眉。
“就、就是不太方便。”竹木一緊張就愛絞手指。
安和看著緊閉的房門，又問：“你怕什麽，你是趙涼絮的人，咱家還能吃了你不成？你說清楚了，她如何不方便。”
難不成之前說的都是假話嗎？自己如今來了，卻將他堵在了門口？
竹木聽到安和的話更害怕了，她瞥了眼安和，發覺他臉上面色不佳，只能斷斷續續地說：“趙公主她……她在沐浴，實在是…不太方便。”
安和本皺眉聽著，想聽聽究竟是何原因，聽清楚竹木說的話後他啞口無言。
這樣的話，是不太方便。
但趙涼絮卻在屋裏聽到了門外不甚清晰的聲音，有竹木的聲音，仿佛還有安和的聲音。
趙涼絮揚聲問：“是誰在外邊？竹木，是安公公來了嗎？”
安和聽到屋內的聲音，仿佛也聽到了撩撥起的水聲，便回道：“是咱家。”
他本想著去廂房坐著等一會，下一刻卻聽到趙涼絮的聲音。
“是安公公啊，那安公公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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