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爭論 兩人是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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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爭論 兩人是對食
安和輕笑一聲：“陛下不過同趙公主說笑幾句, 咱們又豈敢窺聽陛下言語？”
這個意思便是安和不再追究了。
“只是，”安和停頓半句，讓李瑛的心又提起來：“陛下日後再同趙公主聊些閑暇事, 還望陛下念在……我同趙公主為近鄰的情分下, 遵從好一個帝王已學的言行舉止。”
他話音輕柔, 擺出一個衷心臣子的模樣, 卻是希望李瑛謹言慎行。
安和將一只手輕輕搭在趙涼絮肩膀, 說道：“陛下，趙公主的身份特殊，有時候您說了什麽, 奴身為您的宦臣，不得不要了解幾分。”
李瑛驚疑不定地看著兩人, 剛要咬牙應一聲“好”，卻被一聲清響打斷。
趙涼絮拂開安和有所暗示的手, 對李瑛說：“安公公的話, 陛下聽聽就行。”
安和瞧著自己被趙涼絮拍開的手, 抿嘴耷拉著眉眼, 又哼一聲。
她這是偏跟自己對著幹？
趙涼絮對李瑛說：“陛下又有什麽值得隱藏的事情呢？想來也沒有什麽事是不能說的, 若陛下覺得功課學累了, 同我這樣聊會天也是無傷大雅的吧？”
李瑛的視線在兩人之間移過來移過去，心中驚恐迷惑。
趙涼絮剛剛仿佛是同安和反著說話，他思來想去不知說些什麽, 只問了一句：“你們兩個到底……”
方才趙涼絮牽起安和的手，這樣的關系又是什麽關系？
安和本想說趙涼絮是他看重的人, 卻被趙涼絮搶先過去說：“我同安公公，應當是對食。”
“你說什麽？”
李瑛其實猜出，但還是被趙涼絮說出的這個確切答案震驚。
安公公也會有對食嗎？
安和欲言又止, 趙涼絮說出對食二字時，看見安和手臂想伸出卻又放下，只是面上帶著一些......不讚同？
“安公公對我做了那麽多事，如今卻不想承認了嗎？”趙涼絮直言。
他方才那想要制止的動作是怎麽回事？
幸得李瑛還年齡尚小，聽不懂趙涼絮話語中的深意，但她說的話卻讓安和臉上一陣臊熱。
他低聲說：“你瞎說什麽，咱家對你做了什麽？”
“可安公公如今在陛下面前，看著好像不肯承認我是你的對食，似有不滿之意，那安公公把我當做什麽？”
李瑛被趙涼絮拉到談話中，表情仍然不解，只是睜大眼來回看兩人。
他知道對食是什麽，是宮裏關系好的宮女和太監結為對食，偶有互贈禮物之舉，有時會坐在同一桌吃飯，算是彼此能聊心裏話的人，他早些年無人關照時，總會在宮裏悄悄關註宮人，是知道宮裏不乏那些在深宮裏彼此照應的人的。但是這兩人竟然是能坐下來好好聊天吃飯的人嗎……
李瑛印象當中的安和，是稱得上陰險奸詐之詞的，也從未表露過對任何人的偏愛有加，這樣的人偏偏讓趙涼絮做了他親近的人？
他有點難以想象兩人溫和聊天吃飯的樣子，但方才安和的確是順著趙涼絮的動作，吃了糕點。
“你是咱家的......對食。”安和猶豫一瞬說道。
安和自然對趙涼絮擁有極大的占有欲，可是對食二字，他從未對趙涼絮說起過，因為他總覺得，這兩字不該成為趙涼絮的頭銜。
至少不能格外炫耀地宣傳。
可他心裏是早就篤定了趙涼絮是他的對食的，他早就決定不會放了她。
“反正，你別總是說這兩字。”安和生硬地補充。
李瑛見兩人爭得正歡，弱弱說了一句：“那......安公公也吃糕點？”
既然兩人是對食，他又能怎麽辦呢？總不可能招待著趙涼絮，卻讓安和站在一旁侍奉吧。
只是安和平日裏也不會在李瑛面前同桌而食，即使安和算是李瑛的半個恩人，但安和身為太監，在一些必要的禮儀方面也會嚴格遵守。
正如先前安和不允許宮人在李瑛面前叫他九千歲一樣，即使李瑛早就知道且無所謂此事。
李瑛此時覺得，自己年紀輕輕，便已有漂泊半生之感。
歷史上哪個皇帝會像他這樣步履維艱，甚至一不留神暴露自己隱藏的小秘密，轉頭發現知曉自己小秘密的那個人竟然與權宦關系匪淺。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安和會知道自己藏著的那些小九九，然後一氣之下將自己換了。
李瑛止不住瞥兩人。
正巧此時，殿外傳來王來德的通報打破了僵局。
“陛下，安公公，周大姑娘來了。”
李瑛轉臉便掛上一副不忿的表情，大聲說著：“不見不見！”
宮中的周大姑娘？還能來見李瑛......趙涼絮努力回想。
安和與趙涼絮兩人方才還爭論，這時候安和卻仿佛聽到趙涼絮內心的疑惑似的，語氣正常地提醒：“是周鋒周大將軍家的姑娘，周聞玥。”
李瑛則對外邊喊著說：“朕不見她！朕不想立她為後，朕不想要立後！”
李瑛決定靠自己先翻過這篇，不管趙涼絮和安和關系如何了，他還需要兢兢業業扮演撒潑乖戾的昏君。
再者他也真不想立後。
趙涼絮既認為他敏銳藏拙，也不是作假。
他知道周聞玥被送進宮的目的，要是他真被裹挾著立了後，最好的情況不過是換了個人來把他當傀儡耍罷了。
他看周鋒還不如安和好相與呢，t誰知道到時候又是什麽情況？
趙涼絮想起來了，她問李瑛：“這是她第一次來尋你？你之前跟她見過面沒？”
李瑛回覆：“之前叫人來問過朕何時有空，可朕日理萬機，從未想過見她。她今日就自己來了。”
“你？日理萬機？”趙涼絮挑眉問李瑛。
李瑛睜眼說瞎話：“上朝、聽學、做功課，哪項不是讓朕日理萬機？”李瑛在眼前兩人開始破罐破摔地撒潑。
安和直接冷言對門外說：“陛下說了不見，讓她回去。”
門外又傳來王來德斷斷續續的聲音聽不真切，過了片刻安靜下來，周聞玥已離開。
趙涼絮朝門外看了一眼，問李瑛：“陛下還要聽我講商隊的事嗎？”
“聽......嗯，不聽！”李瑛自己尚未緩過神來，擔心趙涼絮在給自己將趣事時又給自己套出話來，便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他要遠離趙涼絮，杜絕危險。
趙涼絮也不再多說，她的心思都集中在剛剛門外的小姑娘身上，因此便和兩人知會了一聲先行離開。
*
趙涼絮在禦花園見到了她未見到的周聞玥。
她一見便知，這還是個小姑娘。
周聞玥梳著簡單利落的發髻，一身紅衣蹲在地上，對著禦花園裏的大樹生悶氣。
趙涼絮倒是覺得這個小姑娘實在是有一些慘的，被她的父親直接送到宮裏，想來也沒經過她的同意，還得肩負著周鋒交給她的任務去接近李瑛。
結果李瑛直接將可能性扼殺在搖籃裏，一眼也不去見周聞玥。
她在殿內也沒聽到周聞玥被拒絕後哭鬧的聲音，殿外很快就安靜下來，這就吸引她想看看這個小姑娘究竟是個什麽樣子。
簡而言之，趙涼絮最喜歡湊熱鬧。
還沒等趙涼絮靠近周聞玥，周聞玥就狠狠握拳將手上的樹枝折斷，對著樹幹“哼”了一聲，挽了挽袖子便走了。
趙涼絮在遠處看到這個身高已不算矮的英氣小姑娘，第一印象便是覺得她跟周鋒相像卻不像。
有周鋒身上的武將英氣在，卻沒周鋒那身惡心勁在。
趙涼絮也沒去同周聞玥搭話，見到她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不管她是準備不放棄地同李瑛見面，還是有其他的事情鼓舞周聞玥，趙涼絮看到她一身正氣沒被影響太多的樣子，便知道無須去打擾。
她既然已經出來，便順路去太妃宮裏瞧一瞧。
待趙涼絮進太妃宮時，小清等人正在院內嬉笑打鬧。
"啊呀呀，這是誰？這樣的姑娘我們從未見過啊！"
小清先看到了趙涼絮，嘴裏打趣著迎了上來：“趙公主是有多久沒來見過太妃了，我們都要把趙公主忘了。”
幾個婢女也嘰嘰喳喳湊過來，圍著趙涼絮問東問西。
許華月見到趙涼絮時，連連招手讓趙涼絮坐在她身邊，她一見趙涼絮便覺得開心。
“看來你本事挺大，聽聞你在外又遇襲了，我瞧著是沒受傷，”許華月將趙涼絮的發絲撥到耳後，笑著跟她說：“近些日子過得可還好，你又是去當書辦，又是在萬商宴上顯眼的，叫我在宮裏頭聽著都覺得豐富。”
“日子自然過得不錯，近些天都很順心如意。”趙涼絮一想到安和與自己的相處便眼含笑意，這可不算是順心如意的事嗎？
許華月同趙涼絮絮叨一會，左不過是聊吃得還好、身體如何這類事情，至於後宮裏的事許華月也沒什麽同趙涼絮可說的，如今宮裏正經的貴人也少，三天兩頭也沒什麽事情。
許華月同趙涼絮閑聊著，趙涼絮來此本來是想同許華月說了自己與安和的事情，順便問一問先前同安和有關，但許華月一直不願多言的事情。
但還沒等趙涼絮問出來，許華月先掛上憂慮問起趙涼絮。
“你這段日子聽著是過得頗為順暢，只是安公公那裏，他待你什麽態度，可有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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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到昨天的評論默默笑了，反正咱也不是什麽嚴謹權謀劇情流，一切為二人轉服務，只能犧牲李瑛作為play的一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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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輕笑一聲：“陛下不過同趙公主說笑幾句, 咱們又豈敢窺聽陛下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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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輕柔, 擺出一個衷心臣子的模樣, 卻是希望李瑛謹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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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涼絮拂開安和有所暗示的手, 對李瑛說：“安公公的話, 陛下聽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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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偏跟自己對著幹？
趙涼絮對李瑛說：“陛下又有什麽值得隱藏的事情呢？想來也沒有什麽事是不能說的, 若陛下覺得功課學累了, 同我這樣聊會天也是無傷大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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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涼絮剛剛仿佛是同安和反著說話，他思來想去不知說些什麽, 只問了一句：“你們兩個到底……”
方才趙涼絮牽起安和的手，這樣的關系又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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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李瑛其實猜出，但還是被趙涼絮說出的這個確切答案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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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公公對我做了那麽多事，如今卻不想承認了嗎？”趙涼絮直言。
他方才那想要制止的動作是怎麽回事？
幸得李瑛還年齡尚小，聽不懂趙涼絮話語中的深意，但她說的話卻讓安和臉上一陣臊熱。
他低聲說：“你瞎說什麽，咱家對你做了什麽？”
“可安公公如今在陛下面前，看著好像不肯承認我是你的對食，似有不滿之意，那安公公把我當做什麽？”
李瑛被趙涼絮拉到談話中，表情仍然不解，只是睜大眼來回看兩人。
他知道對食是什麽，是宮裏關系好的宮女和太監結為對食，偶有互贈禮物之舉，有時會坐在同一桌吃飯，算是彼此能聊心裏話的人，他早些年無人關照時，總會在宮裏悄悄關註宮人，是知道宮裏不乏那些在深宮裏彼此照應的人的。但是這兩人竟然是能坐下來好好聊天吃飯的人嗎……
李瑛印象當中的安和，是稱得上陰險奸詐之詞的，也從未表露過對任何人的偏愛有加，這樣的人偏偏讓趙涼絮做了他親近的人？
他有點難以想象兩人溫和聊天吃飯的樣子，但方才安和的確是順著趙涼絮的動作，吃了糕點。
“你是咱家的......對食。”安和猶豫一瞬說道。
安和自然對趙涼絮擁有極大的占有欲，可是對食二字，他從未對趙涼絮說起過，因為他總覺得，這兩字不該成為趙涼絮的頭銜。
至少不能格外炫耀地宣傳。
可他心裏是早就篤定了趙涼絮是他的對食的，他早就決定不會放了她。
“反正，你別總是說這兩字。”安和生硬地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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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兩人是對食，他又能怎麽辦呢？總不可能招待著趙涼絮，卻讓安和站在一旁侍奉吧。
只是安和平日裏也不會在李瑛面前同桌而食，即使安和算是李瑛的半個恩人，但安和身為太監，在一些必要的禮儀方面也會嚴格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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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安和會知道自己藏著的那些小九九，然後一氣之下將自己換了。
李瑛止不住瞥兩人。
正巧此時，殿外傳來王來德的通報打破了僵局。
“陛下，安公公，周大姑娘來了。”
李瑛轉臉便掛上一副不忿的表情，大聲說著：“不見不見！”
宮中的周大姑娘？還能來見李瑛......趙涼絮努力回想。
安和與趙涼絮兩人方才還爭論，這時候安和卻仿佛聽到趙涼絮內心的疑惑似的，語氣正常地提醒：“是周鋒周大將軍家的姑娘，周聞玥。”
李瑛則對外邊喊著說：“朕不見她！朕不想立她為後，朕不想要立後！”
李瑛決定靠自己先翻過這篇，不管趙涼絮和安和關系如何了，他還需要兢兢業業扮演撒潑乖戾的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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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周聞玥被送進宮的目的，要是他真被裹挾著立了後，最好的情況不過是換了個人來把他當傀儡耍罷了。
他看周鋒還不如安和好相與呢，t誰知道到時候又是什麽情況？
趙涼絮想起來了，她問李瑛：“這是她第一次來尋你？你之前跟她見過面沒？”
李瑛回覆：“之前叫人來問過朕何時有空，可朕日理萬機，從未想過見她。她今日就自己來了。”
“你？日理萬機？”趙涼絮挑眉問李瑛。
李瑛睜眼說瞎話：“上朝、聽學、做功課，哪項不是讓朕日理萬機？”李瑛在眼前兩人開始破罐破摔地撒潑。
安和直接冷言對門外說：“陛下說了不見，讓她回去。”
門外又傳來王來德斷斷續續的聲音聽不真切，過了片刻安靜下來，周聞玥已離開。
趙涼絮朝門外看了一眼，問李瑛：“陛下還要聽我講商隊的事嗎？”
“聽......嗯，不聽！”李瑛自己尚未緩過神來，擔心趙涼絮在給自己將趣事時又給自己套出話來，便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他要遠離趙涼絮，杜絕危險。
趙涼絮也不再多說，她的心思都集中在剛剛門外的小姑娘身上，因此便和兩人知會了一聲先行離開。
*
趙涼絮在禦花園見到了她未見到的周聞玥。
她一見便知，這還是個小姑娘。
周聞玥梳著簡單利落的發髻，一身紅衣蹲在地上，對著禦花園裏的大樹生悶氣。
趙涼絮倒是覺得這個小姑娘實在是有一些慘的，被她的父親直接送到宮裏，想來也沒經過她的同意，還得肩負著周鋒交給她的任務去接近李瑛。
結果李瑛直接將可能性扼殺在搖籃裏，一眼也不去見周聞玥。
她在殿內也沒聽到周聞玥被拒絕後哭鬧的聲音，殿外很快就安靜下來，這就吸引她想看看這個小姑娘究竟是個什麽樣子。
簡而言之，趙涼絮最喜歡湊熱鬧。
還沒等趙涼絮靠近周聞玥，周聞玥就狠狠握拳將手上的樹枝折斷，對著樹幹“哼”了一聲，挽了挽袖子便走了。
趙涼絮在遠處看到這個身高已不算矮的英氣小姑娘，第一印象便是覺得她跟周鋒相像卻不像。
有周鋒身上的武將英氣在，卻沒周鋒那身惡心勁在。
趙涼絮也沒去同周聞玥搭話，見到她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不管她是準備不放棄地同李瑛見面，還是有其他的事情鼓舞周聞玥，趙涼絮看到她一身正氣沒被影響太多的樣子，便知道無須去打擾。
她既然已經出來，便順路去太妃宮裏瞧一瞧。
待趙涼絮進太妃宮時，小清等人正在院內嬉笑打鬧。
"啊呀呀，這是誰？這樣的姑娘我們從未見過啊！"
小清先看到了趙涼絮，嘴裏打趣著迎了上來：“趙公主是有多久沒來見過太妃了，我們都要把趙公主忘了。”
幾個婢女也嘰嘰喳喳湊過來，圍著趙涼絮問東問西。
許華月見到趙涼絮時，連連招手讓趙涼絮坐在她身邊，她一見趙涼絮便覺得開心。
“看來你本事挺大，聽聞你在外又遇襲了，我瞧著是沒受傷，”許華月將趙涼絮的發絲撥到耳後，笑著跟她說：“近些日子過得可還好，你又是去當書辦，又是在萬商宴上顯眼的，叫我在宮裏頭聽著都覺得豐富。”
“日子自然過得不錯，近些天都很順心如意。”趙涼絮一想到安和與自己的相處便眼含笑意，這可不算是順心如意的事嗎？
許華月同趙涼絮絮叨一會，左不過是聊吃得還好、身體如何這類事情，至於後宮裏的事許華月也沒什麽同趙涼絮可說的，如今宮裏正經的貴人也少，三天兩頭也沒什麽事情。
許華月同趙涼絮閑聊著，趙涼絮來此本來是想同許華月說了自己與安和的事情，順便問一問先前同安和有關，但許華月一直不願多言的事情。
但還沒等趙涼絮問出來，許華月先掛上憂慮問起趙涼絮。
“你這段日子聽著是過得頗為順暢，只是安公公那裏，他待你什麽態度，可有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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