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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西吉怎麽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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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西吉怎麽還丟了

“今天下午去摘漿果吧?”

還沒吃完午飯的秦朗,已經開始計劃著下午的時光了,他這些天總是突發奇想,想起一出是一出。

波斯特對於他這樣的轉變是欣慰的,遙想當初,他得找各種理由才能拉著秦朗離開屋子,而現在,對方已經變成積極主動的那一方了。

不過,今天的計劃得擱置了。

波斯特夾了塊牛肉放進秦朗的盤子,說:“明天去吧,我今天和托尼說好了要去看亞西吉。”

秦朗楞了楞:“他還在請假?”

波斯特嘆了口氣說:“大概兩周都沒見到他了,托尼去找了幾次都沒見到人。”

秦朗往嘴裏送了塊肉,嘟囔著問:“他以前也這樣?”

波斯特說:“有過,但是沒這麽長時間不見人。”

秦朗想了想說:“那我下午跟你們一起去吧。”

波斯特笑著看他:“你現在還挺喜歡出門的。”

“反正也沒什麽事。”

秦朗說完瞇起眼睛:“再說了,我得跟緊你,可不能再丟了。”

倆人邊吃邊聊吃完了飯,托尼就跟卡點似的找上門來了。

“波斯特!”

正收盤子的波斯特手上一頓,擡頭看向門口。

背對著門口的秦朗直接嚇一激靈,回頭還沒開罵,就聽見托尼慌慌張張說:

“亞西吉!亞西吉不見了!”

秦朗話被堵了回去,臉上的怒意瞬間轉成了疑惑。

波斯特也是滿臉不解,安撫著托尼說:“你慢慢說,怎麽就不見了?”

托尼顯然是跑來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怕咱倆下午去見不到人,所以踩著飯點去他家抓人,結果他媽媽正著急往決策院去,我一問,他媽媽說亞西吉不見了。”

秦朗完全是一頭霧水。

波斯特也懵:“他媽媽說的?”

托尼猛點兩下頭,又說:“我真是不問不知道,一問我才知道他這些天都在家裏,就是故意不見咱們!”

波斯特眉頭皺得更緊:“你不是說你去了他家幾次都沒見到?”

“這小子躲閣樓呢!知道我去他家也不出聲!”

托尼簡直氣不打一出來:“我就早該問他媽媽才對!”

“哪有那麽多早知道。”

秦朗大致明白了怎麽回事,起身去拽波斯特,然後對托尼揚了揚下巴。

“走吧,先去找人,找到了先給他打一頓,再好好問問他這是作什麽妖。”

三人從波斯特匆匆的往外走,沒走幾步托尼才反應過來,氣的剁腳:“關鍵是去哪找啊?”

另外兩人腳步一頓,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個問題。

這個島居民區比較集中,步行能走過所有地方,但除了居民之外的地方…可就多了去了。

之前波斯特找秦朗的時候,是有目的性是找,要真是忙找的話,那得走幾天都走不完。

秦朗那次跑去森林,波斯特也是找了大半天,最後要不是秦朗自己爬到樹上,波斯特且找不見人呢。

現在亞西吉不是亂跑的問題,很有可能是被他媽發現了之後,刻意地躲起來了。

要真是這樣,就更難找了。

秦朗想了想,問托尼道:“你說他媽才發現他不見了,那之前他都是裝作正常上班,然後按點回家吃飯嗎?”

托尼如實說:“他媽媽知道他請假了,也知道他就在閣樓,可是今天他媽媽敲了半天門沒反應,後來找了備用鑰匙進去發現人不見了。”

聽到這話,秦朗更是疑惑:“他媽知道?那他媽有和你說他為什麽這樣嗎?”

“我問了,”托尼嘆氣說:“但是他媽媽就急的一直哭,也不說因為什麽,所以我就來找你們了。”

秦朗看向波斯特:“你怎麽看?”

波斯特眉頭緊鎖:“阿姨肯定知道怎麽回事兒。”

秦朗點點頭:“我也這麽覺得。”

他說完指揮著其他倆人:“這樣,你麽倆去他平時去的地方找找,我去找他媽問問情況。”

波斯特擔心道:“你自己去問嗎?”

秦朗拍了拍他說:“放心吧,我要是套不出來話,你倆就更沒戲了。”

接著他又拍了下托尼說:“交給我吧,我好歹還在他們家住過一段時間呢。”

三人分開後,秦朗先找借口把亞西吉媽媽從決策院接回了家裏,路上的時候亞西吉媽媽還是哭個不停。

秦朗對外形象一直維護的很好,對待亞西吉媽媽他采取的是循序漸進。

他先是不緊不慢的安慰,隨後話裏話外的才滲入些問題。

後來實在是問不出什麽,秦朗幹脆給亞西吉媽媽列出了利害比較,說什麽以亞西吉現在的狀態,很可能會輕生之類的。

試問哪個父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走向極端?

也許是亞西吉之前的反常足夠讓他媽後怕,所以秦朗的添油加醋才顯得尤為成功。

最後的結果就是,亞西吉媽媽在泣不成聲的交代了所有。

秦朗表面雲淡風輕的聽著,甚至還沒來得及竊喜,臉上的表情就隨著亞西吉媽媽的話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也好似涼透。

托尼和波斯特那邊各自去了很多,他們認為亞西吉可能去的地方。

兩人約定好在太陽落下前,無論找沒找到人,都先去個地方匯合交換情況。

他們行走匆匆,隨口決定的在海口那邊見,卻不成想,一無所獲的兩人在匯合時,來了個意外收獲。

亞西吉就在海口邊坐著。

托尼和亞西吉幾乎同時抵達海口,順著夕陽的餘光看去。

他們先是驚訝於亞西吉的出現,而後是對秦朗也在表示疑惑。

百米的距離托尼和波斯特對視一眼,聽不清海口邊那一坐一立在交談什麽,托尼先是沈不住氣沖了過去。

“亞西吉你到底在搞什麽!”

海口的兩人聽見聲音,一個擡頭,一個轉身,迎來的是托尼劈頭蓋臉的斥責。

“決策院也不去!家也不待了!你到底想幹什麽!”

波斯特緊跟著托尼過來,他在遠處的時候沒看清,走近了看才發現這個坐著的金發青年,面容消瘦蒼白,渾身上下沒有什麽精氣神兒。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去看秦朗,卻發現對方神情冷漠極了,只是眼眶泛著紅,好像是哭過。

托尼那邊嚷嚷了幾句也就沒了聲音,他是個沖動的性子,按理說找到人後肯定會像秦朗說的那樣,先揍一頓再問。

然而見到亞西吉這幅頹廢樣子,他握的青筋繃住的拳頭無處可施,咬了咬後槽牙,改去晃對方肩膀。

“說話啊!你這是什麽意思!”

可任憑托尼怎麽晃他怎麽喊,亞西吉都是垂著眼不為所動,像是沒有意識的軀殼,做不出任何反應。

波斯特見狀,上前去拉開托尼:“人已經找到了,咱們有什麽話慢慢說,你別這麽激動。”

他控制住托尼,轉而要去扶亞西吉起來,卻被突然過來的秦朗拉開了,不僅沒碰到亞西吉,還被扯退了兩步。

他疑惑的去看秦朗,對方仍舊是面無表情,眼神裏只有冷漠。

秦朗半個身子擋在波斯特身前,居高臨下的對亞西吉說:“回家去。”

這麽一句冷冰冰的話,卻比托尼剛剛的一大串話更有作用,亞西吉聽言終於有了反應。

只見他緩緩的擡起眼皮,深深的看了眼秦朗,又順著視線滑倒波斯特身上。

只不過下一秒就被秦朗擋住了全部實現,他再次垂下眼,和秦朗一樣沒什麽表情,雙手撐地起身就要走。

托尼見狀立刻追了上去:“你是聽不見我說話也看不見我嗎?!你到底怎麽了你能說嗎!你別一副要死的樣子行不行!”

波斯特跟托尼一樣不解,擡腿就要跟上去,卻被秦朗拉住了胳膊。

他疑惑的看向秦朗,對方只說:“托尼跟著就行了,咱們回家吧。”

波斯特察覺不對,“你怎麽了?”

秦朗眼神覆雜的盯了波斯特兩秒,隨即垂下眼說:“累了,想回家。”

波斯特知道秦朗的性格,他回頭看了眼已經走遠的兩人,心想著有托尼在是沒問題的,便拉起秦朗的手說:“好,那咱們先回家。”

兩人一路無話,波斯特心裏亂七八糟的猜測就沒停過。

但秦朗自己不說,他問了也是沒用,只能等到明天托尼跟他說,或者他自己去問亞西吉。

夕陽本就只剩殘光,加上路上的消磨,到家的時候,已經徹底黑了下去。

兩人一直拉著手,進了家門,秦朗才掙脫出來,然後一句話都沒說的去了浴室。

聽著水聲不斷響起,波斯特如坐針氈,他已經很久沒見過秦朗這樣的狀態了,這樣沒有情緒才是最可怕的情緒。

但他又不能逼的秦朗太緊,經過這麽久的相處,他深知那樣做的後果會適得其反。

他坐在外面,恨不得半分鐘看一次時間,豎起耳朵聽著浴室的動靜,生怕秦朗在裏面做些什麽。

後來他實在坐不住了,就在他打算開門進去的時候,門從裏面打開了,秦朗赤|裸著上身,只圍了條浴巾。

看見他沒有任何異常舉動,身上也沒有自殘跡象,波斯特才算是松了口氣,轉身拿了條毛巾給他擦頭發。

秦朗被他拉著坐到沙發上,一點一點的擦著頭上的水漬,仍然沒有什麽反應。

後來波斯特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亞西吉和你說了什麽嗎?”

氣氛沈寂,久久沒聽到回答。

就在波斯特以為秦朗不會接話的時候,秦朗淡淡的語氣說:“沒有。”

波斯特頓了頓又問:“那是亞西吉媽媽和你說了什麽?”

這回等了好久也沒聽到下文,波斯特知道他這算是默認,他想了想繼續問:“說了什麽啊?”

秦朗又是沒有回答。

波斯特頭發擦的差不多了,隨手把毛巾搭在一邊,把秦朗轉過來。

他想著面對面交談的話,也許能從對方表情裏獲取些信息。

然而,他把秦朗轉過了那一瞬間,徹底懵住了。

“怎麽了?為什麽這麽難過?”

秦朗不說話,就只看著波斯特。

波斯特立刻說:“我不問了。”

他話音未落,秦朗已經撲了上來。

波斯特顯然沒反應過來,但秦朗這樣直白的撩撥,他很快就有了反應。

波斯特忍不住皺眉,趁著秦朗換氣間隙,雙手捧住對方的臉頰。

“你到底怎麽了?”

秦朗不理會他的問題,伸手去扒他的褲子。

波斯特倒吸了口氣,按住秦朗的肩膀不讓他再繼續,額角不自覺的繃緊,看出來忍得很辛苦。

“…等一下!”

秦朗又低頭去吻他:“你不想嗎?”

波斯特盯著他:“你先說你怎麽了?”

秦朗與他對視幾秒,只說:“我想做。”

波斯特眉頭又皺眉頭,明顯有些生氣:“秦朗!”

秦朗咬著自己的下唇,眼裏續起水光,眼眶的紅暈更加明顯。

明明沒什麽表情,波斯特卻看出了十分的委屈,他心跟著軟了下來,聲音也就放輕了。

“咱們先談談好不好?”

秦朗又說:“我想做。”

波斯特嘆氣:“你這樣,我怎麽能……”

秦朗加重語氣一字一頓的重覆。

再逆著秦朗的意思,無疑是刺激他的情緒,波斯特沈默的與他對視幾秒,翻身壓住了秦朗,吻了下去。

好好好,全給我刪了。

秦朗勾著波斯特的脖子,嘴裏斷斷續續的喊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越來越哽咽。

“秦朗…”波斯特眉頭皺逐漸皺起來。

這種事情不能光顧著自己,在他眼裏秦朗這種易碎的藝術品要愛惜和珍護,絕不是用來發洩的工具。

秦朗淚水不斷,繼續主動,讓這場瘋狂不斷攀升,直到徹底昏過去之前,還在心臟酸澀的想著……

我的波斯特,憑什麽,這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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