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四維1 不要像個野獸一樣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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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四維1 不要像個野獸一樣鬼叫。
88.
比起我的慌張, 覆仇者R顯得格外從容。他看著我，眼底那簇暗色的光似乎更加明顯了。在聽到門外的聲音落下後，他一只手卡在了我腰上, 輕松把我單手抱了起來, 而另一只手，則還是夾在以前的位置。
他把我往旁邊帶了一下，似乎就要用這種離譜的姿勢去開門。
“卷卷，你瘋了！”
我急忙握住了覆仇者R的手腕，阻止他的動作, 也阻止他的手指在裏面繼續探索下去。
“Bella, 不想嗎？”
他唇角勾了一下, 就像是在誘惑我一樣, 緩聲道：“很有意思不是嗎？”
“沒有的事。”
我反駁道, 心裏已經急得不行了。
這種情況真是太糟糕了，不僅僅是說我和覆仇者R現在這糾纏在一起的情景，還有外面出現的Reborn。
我非常懷疑這會兒要是再耽誤下去, 門外的R能把門直接打穿了！
面前的覆仇者R顯然比我接觸到的所有R都要鬼畜，這種光明正大去開門的事情, 還是有些太離譜了！就算他不覺得羞恥，我也不行啊！
“你先出去！”
“不要緊張, Bella。”
“越緊張，就會越緊。”
“閉嘴啊, 臭卷卷！”
我抖著聲音說完後, 捏著他的手腕，把他一把抽了出去。
這個時候，覆仇者R反而沒有反抗的意思了，他的手甚至順著我的動作自然下垂。
和常常相處的87年Reborn相比, 面前的覆仇者R氣息更加冰冷一些，給人的感覺也更加詭異。
微小的聲音響起後，覆仇者R微揚下巴，將他漉漉的手指移到了我的面前，刻意把自己的中指和食指疊在一起，撚動著。發出細潤的、讓我面紅耳赤的聲響。
我臉漲得通紅，一部分是羞的一部分是惱的。
在狠狠瞪了他一眼後，我急匆匆地拽住了他的領帶，門外的R壓迫感十足，我此刻就像是面對回家的丈夫一樣，把身為男小三的覆仇者R，一把塞進了衛生間裏。
他全程沒有任何反抗，活一副乖乖聽命的樣子。這種狀態讓我感覺別扭，一時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麽。
覆仇者R站在衛生間內，身為殺手、夜間視力極好的他，還是保持著慣有的習慣。
在掃視了四周的格局和裝飾後，他又把視線投在了我的身上。就像是感覺到了某種有趣的事情，覆仇者R竟然微微地勾起唇角，對我露出了一個讓人牙癢又有些頭皮發麻的笑容。
“待在這裏！”
我忍著微妙的懼意，命令起來。
“當然。”
覆仇者R對我頷首了一下，甚至反手壓在了門把上，非常配合地關上了門。
我：“………？”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但眼下的情景，顯然是外面的Reborn更重要！
因為電閘被覆仇者R關掉的原因，此刻我只能慌張摸索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確定裙邊之類的沒有卷起，頭發又沒有太亂以後，這才走到門口。
“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和情緒後，這才‘啪嗒’一下把門打開。
穿著黑色西裝的R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手中的CZ75已經拿了起來，他的另一只手壓在槍管上，儼然是要準備上膛了。
……我再晚一秒，這家夥真的就會不管不顧的開槍啊。
他看著我，打了聲招呼。
“Chaos，Bella。”
我壓著狂跳的心臟，手指壓在門框上，仰起頭裝作鎮定和驚訝的樣子看著他。
“卷卷，你怎麽會來？”
“怎麽這麽久？”
怎麽這麽久才出來。
他沒解釋原因，反而追問起我來。
身後的房屋一片黑暗，外圍路邊的高形路燈投射出稍許的光，讓他的臉頰看起來有些模糊。在這種身後身前都是黑暗的場景之中，身為殺手的卷卷似乎變得冷厲些，光是身上的氣場都讓我開始有些膽怯了。
“在檢查東西！”
我靈機一動，快速接話道：“家裏的電路壞掉了，嗯……對，你知道的，卷卷。我不擅長處理這些問題，因為一直沒有修好，這才耽誤了。”
黑暗中，他拉低了自己的帽檐。手中握著的CZ75一直沒有放下，反倒舉起來左右晃了一下，示意我讓開。
“讓我進去。”
這個架勢太可怕了！
想到那個被我粗暴塞進廁所裏的覆仇者R，我心裏吸了一口氣，語氣也有些不太自在。
“……做什麽？”
“維修電路。”
“不是壞了麽？”他往前走了一步，表情平靜地看著我：“不讓我幫幫你嗎。”
是、是啊。
如果是平時的我的話，我肯定會願意的！
想起之前87年的Reborn分析給我的東西、傳達給我的絕技，我思維快速轉換了一下，右腳往旁邊移了一下，讓出了位置，示意他進來。
“麻煩你了，卷卷。”
為了讓這句話顯得有真實性，也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呆，我又按照以前的語氣快速誇獎著他。
“太好了，簡直是幫大忙了！”
“沒有你的話我今天就要黑漆漆的睡覺了！”
“是嗎。”
他說。
“嗯嗯。”
我胡亂回應著。
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沒搞懂眼前這個‘R’到底是哪一年的。
但想也知道，我要是在這個時候問他‘你是哪個R’，很顯然會出現糟糕的情況。
裏包恩走進門，他站在我身前一步的位置，高大的背影遮住了我的視線。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只看見他的頭輕輕轉了一下，槍支的頂端‘蹭’地一聲冒出了大團的晴火。
我被他嚇了一跳，隨後又急忙跟著他一起在房間裏走動。
裏包恩的步子邁得很穩，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屏息跟在身後，看著他舉著手中的CZ75，走進了廚房。晴火的亮光在夜裏照耀了些許，隔著那層暖融融的火焰，我看見他狹長的眸子微微瞇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廚房內的電路開關後，又轉身行至廚房邊的樓梯。
同樣的方法檢查完電路後，他開始向主廳走去。
腳步在衛生間門口出停了下來，裏包恩握著手裏的CZ75，手指放在了門把手上，看起來也要進去檢查一下電路的樣子。
！！！
想到裏面的那個R，我連呼吸急促了起來，在他手掌下壓之際，立馬抱住了他的胳膊。
“卷、卷卷，我們去客廳吧？”
“嗚好黑啊，這裏感覺好可怕！”
“卷卷先把客廳的修理一下吧？哦對，這麽說來家裏的電閘一般都在客廳？”
我開始勸他離開，並瘋狂找借口。
我是真的在害怕！
我怕他倆真得打起來，把我弟弟的房子搞得亂七八糟。在這個領域展開不能隨便使用的檔口，會變得無比麻煩。
裏包恩手持在門把上，黧黑色的眸子垂下看了我許久。
我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所幸直接把臉埋在他的黑色西裝上，用這種方式來躲避他眼神的拷問。
寬大的手掌貼在我的後腦，他輕輕拍了兩下。
“好吧，Bella。”
說完這句話後，裏包恩一反常態的沒有追問下去，而是直接帶著我走到了客廳。
緊張的氣氛並沒有因此結束，我焦灼的跟在他身後，腦袋裏無比希望那個覆仇者R能夠聰明一些，用廁所的窗戶逃出去。
電閘被輕輕地向上推開，整個屋子頓時燈火通明。
白熾燈照亮的瞬間，我眼睛不適了一下，微瞇著眼睛緩了會兒，再睜開後，發現裏包恩已經無聲無息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那雙眸子帶來的視線仿佛穿透了我的身體，直接凝聚在我的眼睛上。
“Bella。”
他意味深長地喊了一聲。
這個語調……
我往後退了一步，假裝無辜地看著他，“啊？”了一聲。
“檢查電路……”裏包恩重覆著我最開始的措辭，手中的CZ75舉起來，用冰涼的槍管貼著我的脖子向下滑動，落在鎖骨下方的地方。黑漆漆的槍口輕輕點了一下我的皮膚，他的語氣極為平靜：“原來會留下這種痕跡嗎？”
我慌亂了一下，隨著他的動作看向用槍指著的地方，在哪裏發現了一小塊紅色印記。
……不用想，是覆仇者R留下來的。
我在心裏發出了爆鳴。
因為屋子被那個家夥關了電閘，我收拾自己的時候根本沒想到要檢查一下身上的痕跡。
眼下這不是，這不是被抓了個正著嗎？！
我渾身僵硬。
裏包恩靠近我，槍支順著他的動作向下，抵扣在我胸口的地方。高挺的鼻子微微聳動了一下，似乎在分辨著什麽。
“你身上的味道……”他頓了下來，聲音低沈了些許：“你的膽子現在越來越大了啊，Bella。”
“……”
我開始裝傻，視線掃過了他的表情後，腦袋瘋狂思考他到底是誰。
如果是87年的卷卷，我就光速認錯和坦白！
97年的卷卷更溫柔一些，到時候直接撒嬌就行了！
如果是07年的那個卷，我就用舊事重提的方式讓他想起雙標！
不愧是我，已經想到了完美的應對方式。
那他到底是誰？
因為沒有接話，氣氛變得冷凝了下來。
短暫沈默後，裏包恩開口了。
他的語氣裏聽不出情緒：“明天去並盛，去找伽卡菲斯。”
“……嗯。”
“跟著我一起。”
“好。”
不然呢？
又安靜了下來。
他的問話似乎已經不想要探尋我身上的紅點是如何來的，就在我以為這場談話已經結束時，胸膛上的CZ75忽然動了。
關於這個卷卷究竟是誰，我也得到解答了。
抵在我胸口的CZ75惡劣地往上戳，我忽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你是07？”
87年的卷已經玩過一次手槍了，Reborn從來不屑使用重覆的手段。所以能做出這種動作的，只有當時在森林裏已經鬼過一次的07裏包恩了！
97年現在還在假裝紳士，又是相比較而言溫柔的那個。
雖然皮下肯定也是一樣的鬼畜……但他還沒有發作過，不會現在這樣對待我。
我非常肯定，他是07。
“喔？分辨出來了？”
裏包恩揚起眉，單手握住了我的胳膊上，隨即一個下壓，輕松地把我按在沙發上。手中的黑色CZ75從我的胸膛一路下滑，感覺到我的戰栗後，他挑起了衣角。
“等一下！卷卷！”
我深吸一口氣，“不不不，我還沒準備好。”
如果換成隨便某個場合，我會願意的。可問題是，現在我家的衛生間裏還有一個人啊！
……這是什麽事兒？！
“不，你準備好了，Bella。”
裏包恩不容置疑地說著，喉間發出了低沈的聲音。
“在聞到那個熟悉的味道時，我就知道你準備好了。”
“You're soaked with desire.”
“已經……”
高挺的鼻尖蹭過我的側近，他說著：“濕透了。”
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每次都能用那張冷漠禁欲的臉說出如此下流的話！
“卷卷！”
我羞惱地喊了一聲。
裏包恩不做應答，冰涼的槍支貼著我的皮膚游走。CZ75黑漆漆的槍口足以包裹一個成年人的食指，這種大小，總是能夠把樹莓類的水果輕松吞下去。
被槍口碾壓著，我顫抖著，又因為害怕覆仇者R發現異常，只能咬著唇瓣克制著不發出聲音。
“這會兒該好好算算賬了，Bella。”
07年的裏包恩和別人可不一樣，那些人只是得到了記憶和情感。而他本人，則是親自體驗過一次被她放置戲耍。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全想起來了。
……
糟糕……
我完全忘記眼前這位是十年戰的受害者本人了！
我捂著自己的眼睛小聲喘氣，“等、等等……”
“其實我可以解釋的，主要還是因為你當初……！！”
“不想聽。”
冰冷的槍口加重了力道，帶來一陣戰栗的刺痛。我嗚咽著弓起身子，卻被他用膝蓋更牢固地壓制在沙發上。
“解釋是留給‘當初的我’的，”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低聲說著：“而現在，我要親眼所見，親身所感。”
“看著我。”
說完最後一句話，裏包恩的手指就扣在了我的下頜上。
拇指從我的唇角壓過，把咬出牙印的唇掰開後，手指順著內部抵在了我的舌面上，帶有粗糙的槍繭的手指在口腔內探了一番後，快速地挑起了我的舌頭。
在舌頭被他夾著捏出去後，我只能微微睜大眼睛。
裏包恩視線停留在我的舌面上，語氣危險。
“舌洞？”
……嗚，又爆大雷了！
十年戰的時候我確實沒打那個東西，現在也沒帶了。但傷口被反轉術式治療好後，舌面上還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孔洞。被他那種語氣質問，我後背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CZ75的槍口身體弧度緩緩移動著，冰冷的金屬在滾燙的皮膚上觸起一層層印記，我被激的直發抖。在他捏著我的間隙，我擡起手去握他的手腕，卻被裏包恩快速的躲過。
他松開了捏著我舌面的手指，輕易地扣住了我的手腕，按在頭頂。
不僅僅是手砸在沙發上的聲音，還有我的腦袋上揚後又被他的動作帶下去發出來的聲響。
“看來，你不僅找人在我之前‘修了電路’，還偷偷做了壞事，對嗎。”
“我，我沒有。”我理直氣壯地說，“那個是我以前不懂事，現在不是已經沒帶……了嗎……”
聲音越說越小，在裏包恩的註視下，我幾乎是把後面的句子卡在了嗓子眼裏。
咕嚕。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把脖子縮了一下。
“時間過久了，你好像就會忘記一些事情。”
裏包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中的槍支舉了起來，CZ75的槍管再次抵上發紅的皮膚。
熟悉的姿態和表情已經不是懲罰了。在某種程度上講，因為太熟悉的原因，我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情，甚至在他這種古怪的鬼畜模式下，我居然可恥地產生了微妙的反應。
“我不是……”
微弱的辯解聲開始走音了。
已經迷糊了。
腦袋漲得要命，眼前也一直是那雙黧黑色的眸子。就在我即將徹底擺爛之際，冰涼滑膩的東西纏上了我的腳踝。
我抖了一下，視線滑動，看到鱗片冷潤的黑蛇順著我的小腿向上蜿蜒。
這種在‘覆仇者’手中完全失去自我意識的匣武器，就像是他本人在操控一樣，蛇尾在我的腳趾中間勾縮著，微灼的晴火尾焰密密地閃著黃色的光。
我渾身一僵，大腦瞬間清醒。
“喔，吃上了。”
從容鎮定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皮鞋踩過地面。那個被我塞進廁所的覆仇者R單手插兜，慢悠悠地向我走來，表情平靜。
我看著他越走越近，心裏的緊張和擔憂讓我看向了身前的裏包恩。
卻沒想到他表情無比的自然，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神情自若、毫不意外。
那一刻，我的所有緊張和擔憂，變成了驚恐。
特別是看到覆仇者R淡定的單膝跪在我身邊，而裏包恩配合地松開手，而覆仇者R又接力似地用手握住我時，我大腦完全麻掉了。
“你們……不會是，”
商量好了吧？！
“聰明的Bella。”
覆仇者R低低地笑了起來，那聲音比我認識的所有R都要冷硬一些。在此刻的房間裏，就像是某種鬼纏身了一樣，立刻激起我一身冷汗。
裏包恩和覆仇者R就像是惡劣的雙子，一人冷靜自持，壓在我的膝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人用冰涼的手捏著我的指腹。下一秒，就被他蛇芯纏繞上了。
蛇芯一樣柔軟又靈活，纏繞在指尖上，吮吸時能感覺到指根上微妙的壓力，讓我的頭皮不由地開始發麻。
“等一下，這個有些太超過了……卷卷…”
後面的話消散在我們驟然貼近的距離裏。
裏包恩手中的CZ75不知何時已抵近身前，他調整著重心，引得我呼吸一滯。
我額間的發絲被細汗浸濕，他用手指蹭過我的碎發，用沙啞的聲音喊著我。
“Bella。”
“……閉、閉嘴！”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某種難以名狀的戰栗順著脊椎蔓延。
覆仇者R的手撫上了我的臉頰，順著我的臉頰邊沿開始摸索著。冰涼涼的觸感在這個時刻更是顯得詭異。
我不知道他和他的同位體是怎麽說的，又是怎麽想的，這種時刻被兩雙一模一樣的眸子註視，我簡直是要有點瘋掉了。
在我和裏包恩處於英語的‘現在進行時’階段時……身側發出了啪嗒一聲響。
我手裏被塞了一把新槍。
接下來是徹底的了解、並解說槍支時刻了。
扳機如何扣動，拿到新槍時，槍管要怎樣保養，上膛又要如何向後推拉。我是第一次摸槍，按照覆仇者R的話，就是要盡可能的熟悉，確保子彈出膛的時間以及上膛的速度夠快。
扳機要用食指扣好，也要用手指比一下CZ75黑漆漆的槍口，確保子彈能夠通暢發射。
練習上膛。
手槍手感很粗糙。
上膛。
CZ75手槍不適合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上膛。
嗚，手已經酸了。
我被架在火上烤。明明都是‘Reborn’，卻帶著截然不同的感覺。熾熱和冰涼的兩種極致，覆仇者R的手捏在我的下頜上，唇啄過我的眼尾，把眼淚卷走，又停留在我的耳邊。
“Bella，看啊。”
覆仇者R的語氣裏帶著古怪的陰沈，和某種奇怪的興奮。這種交織之下，讓他原本就不比其他R平靜的表情，一下子透出了掠奪者的占有欲。
……
07年的裏包恩不想用匣子，而覆仇者R在失去列恩以後，他的匣武器是晴蛇。
身為殺手，除了給我的蜻蜓發卡證明他是個晴屬性的治療系以外，“裏包恩/Reborn”平時是根本不會用晴火去治療別人的。
可當這個真正意義上‘晴火正確使用方法’，在我身上執行、並且成功治療我的時候。
一切都變味兒了。
我的大腦開始徹底暈乎了。
就像是很早前剛接觸晴火，會‘醉火’一樣。
那天晚上狀態瘋癲的我拉著87年的Reborn，讓他給我摸鬢發又唱意大利歌謠。而現在，此刻的暈眩模糊的狀態，已經超出了當初許多，也超出了我能總語言表達的界限，以至於做出了許多無比荒唐的事情。
我從來不知道晴火是這麽用的！
卷卷簡直是鬼到家了。
不，這麽一想，其實87年的卷卷沒有這麽鬼畜！最起碼不會把晴火治療這種東西用到床上！
“Bella。”
“Bella。”
“Bella。”
“夠了。”
意識模糊之間，我聽見了裏包恩的嘖聲。
“不要像個野獸一樣鬼叫。”
……事實上，你們兩個人都在鬼叫。
我很想這樣回擊反駁，但如今已經是徹底沒力氣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的身上已經不是簡單的一點點印記了。木著臉用反轉術式全部治療好以後，沒等到我下床，就看到來人穿著西裝，手裏端著一個木質的托盤，看了我一眼。
“醒了？”
“卷卷！”
我抱怨地喊了一句，正要譴責他昨晚究竟有多過分，就被他的下一句話噎住了。
“昨天玩得開心嗎？Bella。”
我：“…………”
……啊？
啊？？？
這個卷居然又是新的卷嗎！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捏緊了床單，看著他出現了短暫的迷茫。兩秒後，我猛地坐起了身子。
我驚悚地看著對方越靠越近，隨後站在了我的床前。那雙墨色的眸子沈沈地望著我，他不再說什麽，也不再問我，可我卻在這長久的對視之間，我仿佛感覺到了什麽東西。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喊了一聲。
“卷卷？”
拋除昨天的兩個，剩下的是97和87。明明他倆也不太好分，可此刻我看著對面的人，竟一瞬間有種確定年份的感覺。
……不知道為何，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他就是87。
Reborn看了我片刻，唇角緩緩揚了起來。
“會分了？”
“也，也不是會分了。”
我囁嚅道：“就是一種感覺……”
眼睜睜看到對方因為我的這句話而心情愉悅，我卻更加悚然了。
不行了。
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去並盛問個清楚。
我必須要知道這四個R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
還有就是，我到底怎樣做才能把他們送走。
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某個人，但現在是了。
快來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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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爆哭]服了，後臺一直在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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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我的慌張, 覆仇者R顯得格外從容。他看著我，眼底那簇暗色的光似乎更加明顯了。在聽到門外的聲音落下後，他一只手卡在了我腰上, 輕松把我單手抱了起來, 而另一只手，則還是夾在以前的位置。
他把我往旁邊帶了一下，似乎就要用這種離譜的姿勢去開門。
“卷卷，你瘋了！”
我急忙握住了覆仇者R的手腕，阻止他的動作, 也阻止他的手指在裏面繼續探索下去。
“Bella, 不想嗎？”
他唇角勾了一下, 就像是在誘惑我一樣, 緩聲道：“很有意思不是嗎？”
“沒有的事。”
我反駁道, 心裏已經急得不行了。
這種情況真是太糟糕了，不僅僅是說我和覆仇者R現在這糾纏在一起的情景，還有外面出現的Reborn。
我非常懷疑這會兒要是再耽誤下去, 門外的R能把門直接打穿了！
面前的覆仇者R顯然比我接觸到的所有R都要鬼畜，這種光明正大去開門的事情, 還是有些太離譜了！就算他不覺得羞恥，我也不行啊！
“你先出去！”
“不要緊張, Bella。”
“越緊張，就會越緊。”
“閉嘴啊, 臭卷卷！”
我抖著聲音說完後, 捏著他的手腕，把他一把抽了出去。
這個時候，覆仇者R反而沒有反抗的意思了，他的手甚至順著我的動作自然下垂。
和常常相處的87年Reborn相比, 面前的覆仇者R氣息更加冰冷一些，給人的感覺也更加詭異。
微小的聲音響起後，覆仇者R微揚下巴，將他漉漉的手指移到了我的面前，刻意把自己的中指和食指疊在一起，撚動著。發出細潤的、讓我面紅耳赤的聲響。
我臉漲得通紅，一部分是羞的一部分是惱的。
在狠狠瞪了他一眼後，我急匆匆地拽住了他的領帶，門外的R壓迫感十足，我此刻就像是面對回家的丈夫一樣，把身為男小三的覆仇者R，一把塞進了衛生間裏。
他全程沒有任何反抗，活一副乖乖聽命的樣子。這種狀態讓我感覺別扭，一時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麽。
覆仇者R站在衛生間內，身為殺手、夜間視力極好的他，還是保持著慣有的習慣。
在掃視了四周的格局和裝飾後，他又把視線投在了我的身上。就像是感覺到了某種有趣的事情，覆仇者R竟然微微地勾起唇角，對我露出了一個讓人牙癢又有些頭皮發麻的笑容。
“待在這裏！”
我忍著微妙的懼意，命令起來。
“當然。”
覆仇者R對我頷首了一下，甚至反手壓在了門把上，非常配合地關上了門。
我：“………？”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但眼下的情景，顯然是外面的Reborn更重要！
因為電閘被覆仇者R關掉的原因，此刻我只能慌張摸索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確定裙邊之類的沒有卷起，頭發又沒有太亂以後，這才走到門口。
“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和情緒後，這才‘啪嗒’一下把門打開。
穿著黑色西裝的R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手中的CZ75已經拿了起來，他的另一只手壓在槍管上，儼然是要準備上膛了。
……我再晚一秒，這家夥真的就會不管不顧的開槍啊。
他看著我，打了聲招呼。
“Chaos，Bella。”
我壓著狂跳的心臟，手指壓在門框上，仰起頭裝作鎮定和驚訝的樣子看著他。
“卷卷，你怎麽會來？”
“怎麽這麽久？”
怎麽這麽久才出來。
他沒解釋原因，反而追問起我來。
身後的房屋一片黑暗，外圍路邊的高形路燈投射出稍許的光，讓他的臉頰看起來有些模糊。在這種身後身前都是黑暗的場景之中，身為殺手的卷卷似乎變得冷厲些，光是身上的氣場都讓我開始有些膽怯了。
“在檢查東西！”
我靈機一動，快速接話道：“家裏的電路壞掉了，嗯……對，你知道的，卷卷。我不擅長處理這些問題，因為一直沒有修好，這才耽誤了。”
黑暗中，他拉低了自己的帽檐。手中握著的CZ75一直沒有放下，反倒舉起來左右晃了一下，示意我讓開。
“讓我進去。”
這個架勢太可怕了！
想到那個被我粗暴塞進廁所裏的覆仇者R，我心裏吸了一口氣，語氣也有些不太自在。
“……做什麽？”
“維修電路。”
“不是壞了麽？”他往前走了一步，表情平靜地看著我：“不讓我幫幫你嗎。”
是、是啊。
如果是平時的我的話，我肯定會願意的！
想起之前87年的Reborn分析給我的東西、傳達給我的絕技，我思維快速轉換了一下，右腳往旁邊移了一下，讓出了位置，示意他進來。
“麻煩你了，卷卷。”
為了讓這句話顯得有真實性，也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呆，我又按照以前的語氣快速誇獎著他。
“太好了，簡直是幫大忙了！”
“沒有你的話我今天就要黑漆漆的睡覺了！”
“是嗎。”
他說。
“嗯嗯。”
我胡亂回應著。
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沒搞懂眼前這個‘R’到底是哪一年的。
但想也知道，我要是在這個時候問他‘你是哪個R’，很顯然會出現糟糕的情況。
裏包恩走進門，他站在我身前一步的位置，高大的背影遮住了我的視線。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只看見他的頭輕輕轉了一下，槍支的頂端‘蹭’地一聲冒出了大團的晴火。
我被他嚇了一跳，隨後又急忙跟著他一起在房間裏走動。
裏包恩的步子邁得很穩，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屏息跟在身後，看著他舉著手中的CZ75，走進了廚房。晴火的亮光在夜裏照耀了些許，隔著那層暖融融的火焰，我看見他狹長的眸子微微瞇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廚房內的電路開關後，又轉身行至廚房邊的樓梯。
同樣的方法檢查完電路後，他開始向主廳走去。
腳步在衛生間門口出停了下來，裏包恩握著手裏的CZ75，手指放在了門把手上，看起來也要進去檢查一下電路的樣子。
！！！
想到裏面的那個R，我連呼吸急促了起來，在他手掌下壓之際，立馬抱住了他的胳膊。
“卷、卷卷，我們去客廳吧？”
“嗚好黑啊，這裏感覺好可怕！”
“卷卷先把客廳的修理一下吧？哦對，這麽說來家裏的電閘一般都在客廳？”
我開始勸他離開，並瘋狂找借口。
我是真的在害怕！
我怕他倆真得打起來，把我弟弟的房子搞得亂七八糟。在這個領域展開不能隨便使用的檔口，會變得無比麻煩。
裏包恩手持在門把上，黧黑色的眸子垂下看了我許久。
我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所幸直接把臉埋在他的黑色西裝上，用這種方式來躲避他眼神的拷問。
寬大的手掌貼在我的後腦，他輕輕拍了兩下。
“好吧，Bella。”
說完這句話後，裏包恩一反常態的沒有追問下去，而是直接帶著我走到了客廳。
緊張的氣氛並沒有因此結束，我焦灼的跟在他身後，腦袋裏無比希望那個覆仇者R能夠聰明一些，用廁所的窗戶逃出去。
電閘被輕輕地向上推開，整個屋子頓時燈火通明。
白熾燈照亮的瞬間，我眼睛不適了一下，微瞇著眼睛緩了會兒，再睜開後，發現裏包恩已經無聲無息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那雙眸子帶來的視線仿佛穿透了我的身體，直接凝聚在我的眼睛上。
“Bella。”
他意味深長地喊了一聲。
這個語調……
我往後退了一步，假裝無辜地看著他，“啊？”了一聲。
“檢查電路……”裏包恩重覆著我最開始的措辭，手中的CZ75舉起來，用冰涼的槍管貼著我的脖子向下滑動，落在鎖骨下方的地方。黑漆漆的槍口輕輕點了一下我的皮膚，他的語氣極為平靜：“原來會留下這種痕跡嗎？”
我慌亂了一下，隨著他的動作看向用槍指著的地方，在哪裏發現了一小塊紅色印記。
……不用想，是覆仇者R留下來的。
我在心裏發出了爆鳴。
因為屋子被那個家夥關了電閘，我收拾自己的時候根本沒想到要檢查一下身上的痕跡。
眼下這不是，這不是被抓了個正著嗎？！
我渾身僵硬。
裏包恩靠近我，槍支順著他的動作向下，抵扣在我胸口的地方。高挺的鼻子微微聳動了一下，似乎在分辨著什麽。
“你身上的味道……”他頓了下來，聲音低沈了些許：“你的膽子現在越來越大了啊，Bella。”
“……”
我開始裝傻，視線掃過了他的表情後，腦袋瘋狂思考他到底是誰。
如果是87年的卷卷，我就光速認錯和坦白！
97年的卷卷更溫柔一些，到時候直接撒嬌就行了！
如果是07年的那個卷，我就用舊事重提的方式讓他想起雙標！
不愧是我，已經想到了完美的應對方式。
那他到底是誰？
因為沒有接話，氣氛變得冷凝了下來。
短暫沈默後，裏包恩開口了。
他的語氣裏聽不出情緒：“明天去並盛，去找伽卡菲斯。”
“……嗯。”
“跟著我一起。”
“好。”
不然呢？
又安靜了下來。
他的問話似乎已經不想要探尋我身上的紅點是如何來的，就在我以為這場談話已經結束時，胸膛上的CZ75忽然動了。
關於這個卷卷究竟是誰，我也得到解答了。
抵在我胸口的CZ75惡劣地往上戳，我忽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你是07？”
87年的卷已經玩過一次手槍了，Reborn從來不屑使用重覆的手段。所以能做出這種動作的，只有當時在森林裏已經鬼過一次的07裏包恩了！
97年現在還在假裝紳士，又是相比較而言溫柔的那個。
雖然皮下肯定也是一樣的鬼畜……但他還沒有發作過，不會現在這樣對待我。
我非常肯定，他是07。
“喔？分辨出來了？”
裏包恩揚起眉，單手握住了我的胳膊上，隨即一個下壓，輕松地把我按在沙發上。手中的黑色CZ75從我的胸膛一路下滑，感覺到我的戰栗後，他挑起了衣角。
“等一下！卷卷！”
我深吸一口氣，“不不不，我還沒準備好。”
如果換成隨便某個場合，我會願意的。可問題是，現在我家的衛生間裏還有一個人啊！
……這是什麽事兒？！
“不，你準備好了，Bella。”
裏包恩不容置疑地說著，喉間發出了低沈的聲音。
“在聞到那個熟悉的味道時，我就知道你準備好了。”
“You're soaked with desire.”
“已經……”
高挺的鼻尖蹭過我的側近，他說著：“濕透了。”
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每次都能用那張冷漠禁欲的臉說出如此下流的話！
“卷卷！”
我羞惱地喊了一聲。
裏包恩不做應答，冰涼的槍支貼著我的皮膚游走。CZ75黑漆漆的槍口足以包裹一個成年人的食指，這種大小，總是能夠把樹莓類的水果輕松吞下去。
被槍口碾壓著，我顫抖著，又因為害怕覆仇者R發現異常，只能咬著唇瓣克制著不發出聲音。
“這會兒該好好算算賬了，Bella。”
07年的裏包恩和別人可不一樣，那些人只是得到了記憶和情感。而他本人，則是親自體驗過一次被她放置戲耍。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全想起來了。
……
糟糕……
我完全忘記眼前這位是十年戰的受害者本人了！
我捂著自己的眼睛小聲喘氣，“等、等等……”
“其實我可以解釋的，主要還是因為你當初……！！”
“不想聽。”
冰冷的槍口加重了力道，帶來一陣戰栗的刺痛。我嗚咽著弓起身子，卻被他用膝蓋更牢固地壓制在沙發上。
“解釋是留給‘當初的我’的，”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低聲說著：“而現在，我要親眼所見，親身所感。”
“看著我。”
說完最後一句話，裏包恩的手指就扣在了我的下頜上。
拇指從我的唇角壓過，把咬出牙印的唇掰開後，手指順著內部抵在了我的舌面上，帶有粗糙的槍繭的手指在口腔內探了一番後，快速地挑起了我的舌頭。
在舌頭被他夾著捏出去後，我只能微微睜大眼睛。
裏包恩視線停留在我的舌面上，語氣危險。
“舌洞？”
……嗚，又爆大雷了！
十年戰的時候我確實沒打那個東西，現在也沒帶了。但傷口被反轉術式治療好後，舌面上還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孔洞。被他那種語氣質問，我後背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CZ75的槍口身體弧度緩緩移動著，冰冷的金屬在滾燙的皮膚上觸起一層層印記，我被激的直發抖。在他捏著我的間隙，我擡起手去握他的手腕，卻被裏包恩快速的躲過。
他松開了捏著我舌面的手指，輕易地扣住了我的手腕，按在頭頂。
不僅僅是手砸在沙發上的聲音，還有我的腦袋上揚後又被他的動作帶下去發出來的聲響。
“看來，你不僅找人在我之前‘修了電路’，還偷偷做了壞事，對嗎。”
“我，我沒有。”我理直氣壯地說，“那個是我以前不懂事，現在不是已經沒帶……了嗎……”
聲音越說越小，在裏包恩的註視下，我幾乎是把後面的句子卡在了嗓子眼裏。
咕嚕。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把脖子縮了一下。
“時間過久了，你好像就會忘記一些事情。”
裏包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中的槍支舉了起來，CZ75的槍管再次抵上發紅的皮膚。
熟悉的姿態和表情已經不是懲罰了。在某種程度上講，因為太熟悉的原因，我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情，甚至在他這種古怪的鬼畜模式下，我居然可恥地產生了微妙的反應。
“我不是……”
微弱的辯解聲開始走音了。
已經迷糊了。
腦袋漲得要命，眼前也一直是那雙黧黑色的眸子。就在我即將徹底擺爛之際，冰涼滑膩的東西纏上了我的腳踝。
我抖了一下，視線滑動，看到鱗片冷潤的黑蛇順著我的小腿向上蜿蜒。
這種在‘覆仇者’手中完全失去自我意識的匣武器，就像是他本人在操控一樣，蛇尾在我的腳趾中間勾縮著，微灼的晴火尾焰密密地閃著黃色的光。
我渾身一僵，大腦瞬間清醒。
“喔，吃上了。”
從容鎮定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皮鞋踩過地面。那個被我塞進廁所的覆仇者R單手插兜，慢悠悠地向我走來，表情平靜。
我看著他越走越近，心裏的緊張和擔憂讓我看向了身前的裏包恩。
卻沒想到他表情無比的自然，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神情自若、毫不意外。
那一刻，我的所有緊張和擔憂，變成了驚恐。
特別是看到覆仇者R淡定的單膝跪在我身邊，而裏包恩配合地松開手，而覆仇者R又接力似地用手握住我時，我大腦完全麻掉了。
“你們……不會是，”
商量好了吧？！
“聰明的Bella。”
覆仇者R低低地笑了起來，那聲音比我認識的所有R都要冷硬一些。在此刻的房間裏，就像是某種鬼纏身了一樣，立刻激起我一身冷汗。
裏包恩和覆仇者R就像是惡劣的雙子，一人冷靜自持，壓在我的膝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人用冰涼的手捏著我的指腹。下一秒，就被他蛇芯纏繞上了。
蛇芯一樣柔軟又靈活，纏繞在指尖上，吮吸時能感覺到指根上微妙的壓力，讓我的頭皮不由地開始發麻。
“等一下，這個有些太超過了……卷卷…”
後面的話消散在我們驟然貼近的距離裏。
裏包恩手中的CZ75不知何時已抵近身前，他調整著重心，引得我呼吸一滯。
我額間的發絲被細汗浸濕，他用手指蹭過我的碎發，用沙啞的聲音喊著我。
“Bella。”
“……閉、閉嘴！”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某種難以名狀的戰栗順著脊椎蔓延。
覆仇者R的手撫上了我的臉頰，順著我的臉頰邊沿開始摸索著。冰涼涼的觸感在這個時刻更是顯得詭異。
我不知道他和他的同位體是怎麽說的，又是怎麽想的，這種時刻被兩雙一模一樣的眸子註視，我簡直是要有點瘋掉了。
在我和裏包恩處於英語的‘現在進行時’階段時……身側發出了啪嗒一聲響。
我手裏被塞了一把新槍。
接下來是徹底的了解、並解說槍支時刻了。
扳機如何扣動，拿到新槍時，槍管要怎樣保養，上膛又要如何向後推拉。我是第一次摸槍，按照覆仇者R的話，就是要盡可能的熟悉，確保子彈出膛的時間以及上膛的速度夠快。
扳機要用食指扣好，也要用手指比一下CZ75黑漆漆的槍口，確保子彈能夠通暢發射。
練習上膛。
手槍手感很粗糙。
上膛。
CZ75手槍不適合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上膛。
嗚，手已經酸了。
我被架在火上烤。明明都是‘Reborn’，卻帶著截然不同的感覺。熾熱和冰涼的兩種極致，覆仇者R的手捏在我的下頜上，唇啄過我的眼尾，把眼淚卷走，又停留在我的耳邊。
“Bella，看啊。”
覆仇者R的語氣裏帶著古怪的陰沈，和某種奇怪的興奮。這種交織之下，讓他原本就不比其他R平靜的表情，一下子透出了掠奪者的占有欲。
……
07年的裏包恩不想用匣子，而覆仇者R在失去列恩以後，他的匣武器是晴蛇。
身為殺手，除了給我的蜻蜓發卡證明他是個晴屬性的治療系以外，“裏包恩/Reborn”平時是根本不會用晴火去治療別人的。
可當這個真正意義上‘晴火正確使用方法’，在我身上執行、並且成功治療我的時候。
一切都變味兒了。
我的大腦開始徹底暈乎了。
就像是很早前剛接觸晴火，會‘醉火’一樣。
那天晚上狀態瘋癲的我拉著87年的Reborn，讓他給我摸鬢發又唱意大利歌謠。而現在，此刻的暈眩模糊的狀態，已經超出了當初許多，也超出了我能總語言表達的界限，以至於做出了許多無比荒唐的事情。
我從來不知道晴火是這麽用的！
卷卷簡直是鬼到家了。
不，這麽一想，其實87年的卷卷沒有這麽鬼畜！最起碼不會把晴火治療這種東西用到床上！
“Bella。”
“Bella。”
“Bella。”
“夠了。”
意識模糊之間，我聽見了裏包恩的嘖聲。
“不要像個野獸一樣鬼叫。”
……事實上，你們兩個人都在鬼叫。
我很想這樣回擊反駁，但如今已經是徹底沒力氣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的身上已經不是簡單的一點點印記了。木著臉用反轉術式全部治療好以後，沒等到我下床，就看到來人穿著西裝，手裏端著一個木質的托盤，看了我一眼。
“醒了？”
“卷卷！”
我抱怨地喊了一句，正要譴責他昨晚究竟有多過分，就被他的下一句話噎住了。
“昨天玩得開心嗎？Bella。”
我：“…………”
……啊？
啊？？？
這個卷居然又是新的卷嗎！
我放在被子下的手捏緊了床單，看著他出現了短暫的迷茫。兩秒後，我猛地坐起了身子。
我驚悚地看著對方越靠越近，隨後站在了我的床前。那雙墨色的眸子沈沈地望著我，他不再說什麽，也不再問我，可我卻在這長久的對視之間，我仿佛感覺到了什麽東西。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喊了一聲。
“卷卷？”
拋除昨天的兩個，剩下的是97和87。明明他倆也不太好分，可此刻我看著對面的人，竟一瞬間有種確定年份的感覺。
……不知道為何，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他就是87。
Reborn看了我片刻，唇角緩緩揚了起來。
“會分了？”
“也，也不是會分了。”
我囁嚅道：“就是一種感覺……”
眼睜睜看到對方因為我的這句話而心情愉悅，我卻更加悚然了。
不行了。
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去並盛問個清楚。
我必須要知道這四個R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
還有就是，我到底怎樣做才能把他們送走。
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某個人，但現在是了。
快來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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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爆哭]服了，後臺一直在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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