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四維2 沢田綱吉今天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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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四維2 沢田綱吉今天有話要說！
89.
沢田綱吉昨天下午就已經接到了裏包恩的電話, 家庭教師提前告訴了他自己要回並盛的事情，算是提前打招呼了。
從今天早上醒來開始，沢田綱吉的眼皮就一直開始跳。那種可怕的感覺就像是十年戰開始之前、繼承儀式抵達會場之時、平行世界的自己和自己見面……
總之, 是一種大事不妙的超直感！！
他捂著腦袋一臉驚恐地走出了門, 迎面就碰到了已經等候多時的獄寺隼人及山本武。
他們就像是提前約好了一樣，對著阿綱露出了笑容。
“十代目！早上好啊！”
獄寺隼人率先打招呼，然後又說：“您也收到了裏包恩先生的電話是嗎？是打算趁著今天放假，去車站接裏包恩先生嗎？”
“等、等一下，”沢田綱吉捂著腦袋, “我確實收到了沒錯, 但沒有說讓我去車站等啊？”
“哈哈, 看來阿綱還不知道一些事情哦。”山本武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對著沢田綱吉晃了晃手機, “甚爾和我說啦，甚衣和裏包恩們已經出門了。”
這個‘們’字就用的很靈性……
沢田綱吉聽到的那一刻，就不可控的想到了之前的那個慶祝宴會。
……時空交叉結束了, 平行世界的自己也走了，瓦利安的Xanxus也離開了。接下來, 不會再有奇怪的場景了吧？
雖然腦袋裏已經開始各種頭腦風暴了，但年輕的彭格列十代目還是穩住了！
沒事, 再恐怖不過是兩個Reborn！
事實證明。他還是放松早了。
京都通往並盛的市內車道，三輛黑色的轎車行駛, 下一秒就穩穩地停在了三個少年面前。
其中一輛是加長林肯, 車甫一停下，副駕駛上就下來一個穿著黑色武士服的女人。她右手警惕地握在腰側的脅差上，綠色狹長的眸子微瞇，快速掃過在場三人後, 碎步跑到車後，先敲了敲車窗。
“甚衣大人，我們到了。”
這句話一下子把我驚了起身。
又被一只手牢牢地按在了肩膀上。
裏包恩說：“稍等一下。”
我窩在Reborn的懷裏，左邊的是捏著我手把玩的，是這個世界的97年裏包恩。對側是昨晚上的07R和覆仇者R。
十年戰的裏包恩作為昨晚的主犯之一，此刻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饜足感。而他身側的覆仇者R，蒼白的指尖把玩著自己的匣兵器，看似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實際上那雙陰冷的眸子一直掛在我的身上。
外面的朋友們根本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麽。
我以為早上起來以後，他們會打起來，我剛好可以趁亂直接離開房子，獨自前往並盛。卻沒想到四個人竟和平共處了下來，該做飯的做飯，該收拾家具的收拾家具，甚至覆仇者R還把昨晚上在家裏遺留的一些痕跡全部清理幹凈了。
這幾個人指定是有什麽大毛病，而病的最重的肯定就是覆仇者R！！
見到我和Reborn從樓上下來時，覆仇者R甚至用自己的黑蛇纏繞了自己的西裝褲腳，那種爬行動物簌簌的聲音，就像是在提醒我回憶昨晚的荒唐事一樣。
……救命。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我們上了車。這幾個人又默契地劃分了地盤。
昨晚上的兩個R坐在對側，而我熟悉的那個卷則是半攬著我的肩膀，讓我用一種半窩著他的姿勢靠在他的懷裏。
我拒絕過！
我發誓我真的拒絕過！
不僅僅是因為尷尬，還有是因為人太多帶來的羞恥啊！！
雖然林肯的車型保密性很好，前排的人根本看不到後排發生了什麽事情。但被那樣的三雙眼睛註視，我靠在Reborn懷裏都是一種詭異的壓力。
“Bella，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我還要謝謝你嗎？”
我紅著臉道：“天啊，你快放手，人真的太多了！”
“很顯然，‘我’是不會介意的。”
就像是為了印證這句話，97R這個披著紳士皮囊的家夥就已經坐在了我的身側，握住了我的左手。
雖然我們在路上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但是被四個R包圍，Reborn的手指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掠過我的手腕和耳垂，讓我不由自主地發顫。
這是一種比直接做點什麽還要可怕的感覺。
救命！
我徹底是瘋了，我居然會這麽想。
可實際上，覆仇者R的眼神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黑沈沈一片的眸子，就像是某種古井深水，帶著揮之不去的陰濕寒氣。蒼白的手指把玩著蛇，整個人就像是石雕一樣一動不動，徒留那雙可怕的眼睛，不斷地搜刮我的全身。
整個路上，他們的眼神無形交錯雜一起，一樣的長相一樣的面容，帶著不同的壓力，鋪成一張蛛網，把我深深的束在裏面。
Reborn寬闊溫暖的肩膀似乎給了我一些力量，在這種可怕的路程行進中，我一路上握著他的手腕，緊緊地和他貼在一起。
嗚，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我破天荒感覺到了87Reborn的好。
“裙子。”
裏包恩把我翹起來的裙邊撫平，這才松開了壓著我的手。
我的回憶也隨著他的出聲中斷。
稍許整理了一下衣著後，十年戰裏包恩率先打開了車門。
門外的沢田綱吉超直感已經壓不住了，在車停在自己面前那刻，額角已經溢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叮當作響的警報讓他捂住自己的額角，又有些驚恐地看著越來越大的車門。
“……十代目，氣氛好像不太對。”
別說沢田綱吉了，沒有超直感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都有了一種極強的危機感，隨著一只皮鞋的踏下，恐怖的氣息徹底籠罩全場。
順著皮鞋向上看，挺闊有形的西裝褲包裹著長長的兩條腿，再上是寬闊的肩膀和熟悉的黑禮帽。他對著幾人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
“Ciaos，阿綱。”
沢田綱吉：“嘶。”
不太對！雖然是Reborn，但並不是自己朝夕相處的老師。
就像是為了印證他自己的猜想，車內又連續下來了兩個一模一樣的R。他們緩步散開，帶著某種打量，視線挑剔地從沢田綱吉身上轉至獄寺隼人、山本武身上。
山本武這會兒也有點笑不出來了。
“……是新游戲嗎？”
他發出了迷茫單純，但絕對腹黑的一擊：“Cosplay party已經進行到現在這樣了嗎？”
“這，這哪裏是COSPLAY啊！”獄寺隼人忍不住嗆了一句。
還沒完，第四個R下車了。
雖然長相一樣，但氣質略微不同。原本一個Reborn對於阿綱來說就是夠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了，眼下是四個。
“！！！！！！”
沢田綱吉：=口=！！
“四、四個裏包恩先生？！”獄寺隼人也開始瞳孔地震。
“哇、哇啊……”山本武唇角笑容徹底僵硬了，“這個游戲有些太厲害了……？”
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其中一個R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麽，光是站在那兒就有一種氣質陰冷的感覺。就像是蛇一樣，無機制的眸子無情緒地掃過所有人，微薄的唇瓣啟合。
“蠢綱。”
沢田綱吉：“嘶！！”
這個辱罵是絕對真實的辱罵！！
和之前自己世界裏，裏包恩的‘蠢綱’含義是不一樣的，是真帶了點古怪的冷厲和殺意。
哪兒、哪兒來的魔鬼啊這是！！
我在一片死一樣的寧靜氣氛中，快速地從Reborn身邊竄過，用自己目前可以使用出來的最快速度，跑到了沢田綱吉的身後，死死捏住了他身後的衣服。
沢田綱吉頓時收到了四個R的眼神掃射。
“阿綱、救！救命啊！”
我腦袋冒著冷汗，又快速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著：“快調和啊，快使用‘調和’啊！彭格列十代目的火焰不是大空麽，嗚嗚快救救我。”
沢田綱吉被那幾個人看的都要蒸發了，心裏一個勁兒的尖叫。
為、為什麽是我？！他真的有這個能力來幫助好朋友度過難關嗎！！
為什麽是四個！這是四個裏包恩啊！！
這已經不是恐怖故事了，這直接是三途川現實版吧？！
十年後的他，為什麽要離開的那麽早！
沢田綱吉已經開始懷念昨天在自己家待著的那個、從容不迫，處事不驚的自己了。
現實是殘忍的，眼下的場景是殘酷的。
為、為了保護朋友……
沢田綱吉硬著頭皮，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甚至開始學著十年後的自己那樣打著招呼。
“C、Ciaos……各位，嗯……裏包恩？”
他在心裏發出了絕望的吶喊，聲音都在飄。
我把所有希望都給了阿綱，努力的鼓勵著他。
“可以的，可以的。阿綱你絕對能行的！”
沢田綱吉：啊啊啊快別說話了甚衣！這個場景就算是你鼓勵我，我也完全面對不了啊！！
97年和他熟悉的裏包恩率先往前走了一步，看著自己的弟子，語氣平靜：“你看起來很驚訝？沒記錯的話，昨天的‘十年後阿綱’是有告訴你情報吧。”
沢田綱吉：=口=
說過，但沒想到這一幕真的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嘖。還是訓練不夠。”97R說。
沢田綱吉：“！！”
我又戳了他一下，“別怕！區區一個97R！不足為懼！”
真、真的嗎？
真不害怕你也不會躲在我身後吧，甚衣？！
沢田綱吉無聲吐槽起來。
Reborn直接無視了沢田綱吉。對於沒有和沢田綱吉有過任何交集的他來說，未來的弟子又不是現在的，他一點面子都不會給。
“Bella，躲在後面做什麽。”
覆仇者R冷測測地笑了一聲，“阿綱，讓開。”
沢田綱吉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呼吸了，更要命的事，十年戰的裏包恩已經開始往這邊走了。
“那，那個。”沢田綱吉硬著頭皮後退了一步，手擡起來擋在我的前面，就像是護著小雞仔的雞媽媽一樣，努力詢問著：“發生什麽事情了？”
懂啊。
沢田綱吉心裏瘋狂點頭。
“原來如此，時間交叉……”獄寺隼人回想起昨天見到的十年後十代目，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裏劃過了某種高速計算的東西，此刻就像是陷入了某種怪圈，開始不停地嘟噥起來。
“是量子力學導致的嗎？還是因為高緯度的物理切換面？時間和物理還有世界的關系，真的會影響到現在嗎？”
愛動腦、又愛探索未知生物的獄寺隼人很快被自己的邏輯風暴震地說不出話來，一整個大腦CPU過載的樣子，靈魂也有些出竅了。
“別，別想了啊！獄寺！！”
沢田綱吉快速開口打斷。
他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後，用有些破碎的笑容來面對自己的四個老師。
“那個，既然這樣的話……”
他說，“我們一起走？甚衣就跟在，跟在我身後好了……”
最後一句話沢田綱吉是硬著頭皮說的。
看著他們幾個人攀談的樣子，我知道，機會來了！
我心臟狂跳屏住了呼吸，用這輩子最輕最緩的動作擡起了手，在阿綱的伸手把兩個手掌舉起來。我想要依靠沢田綱吉的後背做遮擋，在這裏簡單使用有時差來進行加速，快點抵達商業街。
就在手掌即將合在一起之際。
我感覺道了一陣冰涼的風拂過我的臉頰，下一秒，我的腳踝被一條熟悉的黑蛇纏繞了起來。
晴屬性的能力是活化，覆仇者R的這條蛇，完美利用了活化的特性，可以隨時變大變小。在他手裏的時候就像是一條細細的線，但如今……它的周身已經放大了一倍不止。
那條黑色惡劣地吐著蛇信子，又用帶著晴火的蛇尾，‘啪’地一下抽在了沢田綱吉的小腿上。
這讓沢田綱吉一下子驚跳了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和那條蛇。
“Bella，要去哪兒。”
覆仇者R喑啞的聲音響起。
四周更可怕了。
“嗚……我錯了。”我圓潤地道歉，“我只是想要單獨去見伽卡菲斯，你們現在太嚇人了啊。”
沢田綱吉默默在心裏認同。
“Chaos。”
Reborn語氣裏帶著我不容置疑的味道：“不要亂跑。”
“不是亂跑，”我認真反駁道：“是有目的的跑。”
見到我可憐的小夥伴也被他們四個嚇得不輕，我深吸一口氣後，伸出一根手指，快速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就都收斂點！不然我就直接跑了！”
“沒記錯的話你現在無法使用領域展開。”十年戰裏包恩平靜道：“怎麽跑？”
“……那我就找阿綱幫忙！”我咬著牙說。
沢田綱吉：“誒？！我？！”
察覺到幾個人的視線，他立馬慌張地搖搖頭。但一想到受苦受難的朋友，搖頭動作僵硬了一下，隨即又無奈地嘆口氣。
年輕的首領已經有了未來的樣子，語氣和態度很柔軟，但還是商量了起來。
“要、要不我們還是先去商業街吧？！”
“去商業街！”
我急匆匆地答應了。
沒錯，事到如今一直在這個地方也不是個事兒，還是先找到伽卡菲斯問清楚比較重要！
獄寺隼人對於時空交叉的事情頗感興趣，當即也加入到了隊伍之中。山本武不用說，他本身就是棒球甜心性格，這種情況下還不忘記安慰我，讓我把心放輕松些。
哈哈，根本不是放輕松的事情。
放輕松也抵抗不了四個人啊。
很顯然，我們低估了帶著四胞胎一樣的Reborn出行時的威力。裏世界第一殺手Reborn，不管是皮囊還是氣質，都是絕佳。
我在初見的時候就知道他有多麽俊美了，如今這四個人行走在並盛的街頭，簡直是帶來了無限的連鎖反應。竊竊的討論聲和矚目，並不能讓R們的表情放松，甚至讓那身上的氣息更加的可怕了。在那種無形的壓力之下，我們四周形成了一大塊真空地帶。
山本武在路上試圖活躍氣氛，但每次都會因為和獄寺隼人的思維對沖，產生言語摩擦。於是我們的十代目非常忙，不僅要急著給自己的雨守、嵐守滅火，還要觀察四個老師的反應，最後還要安慰一下我。
我扭頭，和一個R對視在一起。他微不可查地揚了一下眉，似乎在問我“看我做什麽”。
那個瞬間，我仿佛又確定了他是誰。
“87？”
我小聲地喊了一句。
Reborn意義不明地看了我許久，兀自笑了。
“嗯。”
我松了口氣，但下一秒就受到了各種各樣的詢問。
“Bella，我呢。”
“說說看啊。”
“嘖。”
“………………”
我立馬竄到了87的身邊，裝聾作啞地咳嗽了一聲。
“好吧，夥計們。”Reborn似笑非笑地垂眸看了我一眼後，把手壓在了我的肩膀上，對其他幾位R側目：“怎麽說？”
“什麽怎麽說？”我好奇地問。
“當然是繼續分辨。”
覆仇者R平靜道：“這才剛開始。”
我想問明白他們到底商量了什麽，又想問清楚我需要幹什麽，可還沒來得及張口，就在前方看到了熟悉的白毛。
他穿著和服蹲在地上，手裏托著一碗拉面‘吸溜吸溜’地吃著，在收到我的視線後，他用手背輕輕推了一下鏡片，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麽快？”
……這家夥不知道看戲看了多久！
我也顧不得什麽，在看到伽卡菲斯的那一瞬間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幾乎要撲過去。
“伽卡菲斯！！”
我喊了一聲，然後情不自禁地接道：“快想想辦法啊！”
伽卡菲斯頓了一下，又笑了起來：“我又不是小叮當？”
“是比較著急。”沢田綱吉也幫我說起來，“目前四個裏包恩出現，有點太、太……”
“太可怕了！”
我接話道。
這個發言一出，又立馬得到了四個人的視線投射。
我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把蹲在地上的伽卡菲斯拉起來，又推著他的後背讓他進入到川平房地產的房屋內，示意他我們要說正事了。
朋友們陸陸續續也跟著進來了。
伽卡菲斯一邊“嗨、嗨”的回應著，唇角卻勾了起來。
“上次阿綱說時空交叉只停留兩天，那這四位呢？如果不回去的話會對他們造成影響嗎？”我急匆匆地問著，“上次說87年的Reborn要完成什麽心願，現在也沒有離開，也沒有解決束縛啊。”
“伽卡菲斯，你是不是在騙我！！”
伽卡菲斯慢慢把嘴裏的面條吞咽下去，在吃完最後一口後，輕輕把碗放在桌子上。隔著鏡片，他的眼睛掃過我身後的幾位Reborn，最後落在了我的身上。
“當然不是，甚衣。”
“這可是代理戰和你說好了的。”
我松了口氣，又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樣的時空交叉很快就可以解決。”伽卡菲斯說：“時空的逆流主要是因為時間線崩壞，不該出現在世界線、時間點的上的人出現了，所以會產生可怕的後果。之前兩天的世界交叉，證明時間線雖然崩壞，但也在慢慢進行回溯。”
“這個世界的錨點很簡單，就是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誒？！”
又是我！？
我看了一眼阿綱，又看向伽卡菲斯，困惑道：“所以呢？也需要阿綱幫忙嗎？”
“不是。”伽卡菲斯說，“每個世界都有相對應的‘錨點’。就像是基石一樣，身為主人能夠頂著世界的運轉，保證世界不會損壞。”
“像是以‘咒術界’為主題的平行世界裏，‘五條悟’就是世界的錨點。”
“？”我眨了眨眼睛，直接道：“是不是扯遠了？”
“不要著急嘛。”
伽卡菲斯說：“在知道了世界的錨點後，時間也是有錨點的。過去的時間錨點，主要是以‘十年火箭筒’這種道具進行跳轉，所以才會出現十年戰的未來過去交織情況。”
“但大時間錨點在你身上的情況下，只能用你的領域展開來進行補缺時間了。”
我聽明白了，就是我要用一個領域展開，把所有的東西都恢覆一下。可問題是，我用什麽術式比較好？不會又要學新的吧？
似乎看懂了我的疑惑，伽卡菲斯笑瞇瞇道：“不用擔心！這個很好解決，只需要你的咒力和我的地獄戒指就行了。把地獄戒指轉換成新的時間節點，支撐在世界線內，時空交叉的亂流就會徹底停下。”
“那我們現在就來試試！”
我開始躍躍欲試了。
伽卡菲斯攤開手：“不行啊。上次代理戰，地獄戒指損壞的有些厲害，現在沒辦法直接承擔霧屬性火焰。所以……再等個幾天吧。”
當然，是假的啦！
伽卡菲斯怎麽會出現戒指壞掉的事情呢？
就算霧屬性的地獄戒指不可以，還有雲屬性啊！
霧屬性是構建，所以能夠虛幻構建出無數個時間節點。而雲屬性是增殖，就像是覆制黏貼一樣可以輕松概括正確的錨點，然後投放到平行世界裏。
但他還沒有看夠戲嘛。
伽卡菲斯笑瞇瞇的想，這麽有趣的事情，這麽有趣的交叉現象，可是很少見的。他不看個過癮，怎麽能排解現在的無聊啊。
“幾天……？？”
我提高了音量。
“Chaos，”身後有人講話了，“大概是多久？”
“嗯……到時候我通知你們吧。”
四個老狐貍和一個老狐貍對視一眼，都是千年的狐貍精，在這裏都別想騙過誰了。僅僅那麽一個照面，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
但意外的，殺手先生們都統一的、默契地選擇了閉口不言。
沢田綱吉在伽卡菲斯說話的時候，腦袋裏的超直感就一直在跳。直覺告訴他對方在撒謊，但觸及到之前給他看的那個地獄戒指，還有伽卡菲斯的表情……年輕的彭格列又一時不太能分辨究竟真假為何。
伽卡菲斯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就像是在補充什麽一樣，用不大的聲音說了起來，聲音清楚地傳到了我的耳朵。
“比起這個隨時可以解決的小問題……”
“你還沒有確定自己的想法和心意嗎？”
我楞了一下，不由再次看向了伽卡菲斯：“什麽？”
“你真的……每個‘Reborn’都可以嗎？”
我呆了呆。
這句話就像是一下子打開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後續回去的路上，我滿腦子都在思考著，我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是肯定，我喜歡Reborn的！
之前說起這個話的時候，也是因為對方太過傲慢又有些不可控，再加上我自己被反覆拒絕，就有了比較直接的想法：每個世界都一樣，那我就和誰都可以。
那麽，現在也是真的都可以嗎？
昨天晚上一下子睡了覆仇者R和十年後R，或許是我本身沒有想那麽多，所以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我本身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
可當伽卡菲斯的問話再提及的時候，我不由地開始對比幾個R出現在我生活的頻率，以及各種各樣的場景。
每個R其實都是不太一樣的，但不可否認每個R都是Reborn。
是因為我太貪心了想要每個都得到？
還是我無法直視內心‘曾被拒絕’的事，軟弱到無法作出決定？
那感情到底是怎樣的呢？
此刻我回到了甚爾在並盛買的房子裏，坐沙發上思考。過多的情感問題讓我腦子就像是打了死結，一時之間無法理清楚。
……不管了！
我深吸一口氣後，做出了一個超級大膽的決定。
覆仇者R有些陰冷，那條蛇在身上爬行的感覺我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十年後的裏包恩雖然看起來比較好相處，實際上也是最先撕破紳士偽裝的。
Reborn就不說了……我在禪院已經被他各種手段搞得有些PTSD了。
既然，既然如此……
那我試試那個說自己會‘很溫柔’的97R！！
而他的話，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在陽臺那裏品咖啡？
我站起了身子，悄悄地走到了陽臺。在那裏，果然看見熟悉的背影。他穿著西裝坐在椅子上，手裏端著一杯咖啡，輕輕地品茗著。
“卷卷？”
我喊了一聲，快速擠到了他的面前。對方側過頭，露出熟悉的面龐。他的視線在我臉上劃了一下，手把舉著的咖啡杯輕輕放在桌子。
“怎麽了。”
我深吸一口氣，小聲地說著，話語了帶著我自己都拿捏不準的不確定性：“我……嗯，我想和你談談。”
“談什麽？”卷卷看著我，好脾氣的問道。
“因為今天伽卡菲斯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我苦惱地說，“原本是沒有想到那個地方去的。但是他提到了以後，我就像是克制不了了一樣，不停地在想，也不停地在問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裏包恩微不可查地揚眉，說：“所以？”
“所以……嗯，”我湊到他的耳邊，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和他的耳朵，小聲地說著悄悄話：“我想和你試一試？確定一下……”
說完這句話，我就立馬抽開身子看著他，屏住了呼吸。
黧黑色的眸子緩緩轉移，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半響後突然笑了一下。
“認錯人了？”
我：“啊？”
“我們昨晚不是才試過嗎。Bella。”
我：“………………”
我渾身僵了起來。
啊啊啊。
誰懂我的感受啊！
我原本以為他是97R的啊，看這個表情還有這個反應，他根本就是十年後的裏包恩，也是昨晚上害得我難受半宿的主謀之一！！
“啊，那個……不……”我臉漲紅一片，又快速道歉：“對不起，卷卷。你知道的，你們四兄弟我真的有點分不清嗚嗚。”
“分不清？”
裏包恩捏住了我的發絲，用手指撚了一下後，平靜道：“我看你認87很快嘛，Bella。”
我：“……呃，那個是。”
嗚嗚，是什麽啊？
我腦袋快轉不過來了。
“沒關系，Bella。”
他說：“我很樂意幫你長長記性，親自讓你‘分辨’清楚，我究竟是誰。”
我意識到自己找錯了人、得罪了他，甚至還把他搞成了鬼畜模式，當下扭頭就要跑。卻被十年後裏包恩輕松攬住了腰肢，一個提抱，就把我卡了起來。
“現在是我了。”
裏包恩先是淡定的回覆了一句，隨後又調侃道：“不是你說的麽，每個都可以。”
“但也不是這……”不是這種啊！！
“Bella，可憐的Bella。”
裏包恩把我扔到了床上，單手壓住了我的手腕，下一秒就湊近了我。看著我瞪大的眼睛，他薄唇啟合，吐出了嚇死人的話：“你以為，‘我們’之間，需要分的那麽清楚麽？”
“哦。這還是你教給‘我們’的處理方法。”
什麽？
什麽不需要分清楚？！
我滿腦子一片漿糊。
接下來，十年戰的裏包恩用他特有的手段狠狠地教訓了我，槍支、皮帶還有繩索。我被他搞得上氣不接下氣，而裏包恩還是一如既往的鬼畜，不僅讓我直面自己的身體反應不說，還讓我不停地看著他、說著他的年份。
年份。
年份……
可惡，再說下去我真的要成某個紅酒商了！一天到晚什麽事兒不做，就給你們分年份了！！
就在我意識模糊之際，皮鞋的聲音在寬闊的房間內響起。
另一道身影的出現讓我徹底頭大起來，關鍵是這個場景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誰。我見那個R擡起了手指，列恩變化成了某種黑色的東西。
因為太遠，我有些看不清楚。
十年戰裏包恩動作頓了一下，隨後又壓在我的耳邊開始低語起來，帶著某種惡劣的、鬼畜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笑意。
“‘我’也來了。”
“Bella，現在是不是更不好分辨了？”
“不……”
等一下！
“兩個的話我不要啊！”我嗚咽道。
“不是你說的麽？”來人走了過來，壓住了我的手指，“‘區區四根’？”
我掉進了蜘蛛網裏，還沒來得及掙脫，腳腕又被蛇信子舔舐了一下。
……三個了。
我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祈求著別再出現糟糕的第四個人。然而我的希望總是會落空，那四個人就像是一堵墻，把我卡在了墻縫裏面，哪兒也去不了。
四個。
真的是四個！！
“不，真的不行了……”
我哭著求饒了起來，聲音嘶啞：“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錯在哪裏？”
裏包恩的聲音響起，追問著我。
“我……我不該認錯人……”我嗚咽著，試圖躲開他的觸碰，卻被另一雙手穩穩固定住腰肢。
“還有呢？”
Reborn問著。
一個R不知何時貼近了我的後背，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脊背，帶來另一種密不透風的壓迫。
“我不該……說‘每個都可以’……”
我幾乎是憑著本能回答，大腦一片空白。
“看著我，Bella。”
有人捏住了我的下頜。
我淚眼朦朧地看過去，撞入一雙黧黑色的眸子裏。
“說。我是誰？”
我努力地分辨，又努力的回憶，最後氣虛地說：“……07？”
“那麽他呢？”
Reborn壓在我的肩胛骨上，被迫我看向另一邊。
我抖了一下，卻甩不開那種戰栗感。又迷迷糊糊的分辨了很久，才吸了一口涼氣，“十年後的……嗎？”
這種‘分辨’在此刻顯得毫無意義。
不過是多了幾種惡趣味的樂趣，又帶著某種可怕的折磨占有。那種湮滅靈魂的感覺到來之際，我的眼睛前一片閃動，根本分不清任何，大腦也放棄了思考。
在迷迷糊糊之間，我感覺有人捏在了我的下頜上，把我的頭向上擡了起來。
“很難分清麽。”
“身體和心都沒辦法去看透的話，如何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麽？”Reborn蒼白的指尖按在我的胸口上，輕輕地點了點。
“Bella，問問你自己。快樂到達的時候，想要找誰分享。”
“迷茫痛苦時，又想見到誰。”
“當我們都站在你面前，剝去紳士的偽裝時，你的目光又會停在誰身上？”
Reborn的聲音震地我耳朵發癢，某種方面他在慣著我玩著可怕的游戲，某種方面還是和之前一樣，一如既往的想要所有控制權。
他把手指穿進我的指尖，帶有槍繭的指腹摩挲著我的手背，重重地壓了下去。
“好好想。”
Reborn冷聲道：“今晚就讓你想清楚。”
“等一下……！”
我的話語被吞噬了。
輪番‘教育’的後果就是，我被他們不斷的逼問，捏著槍支的手都開始發軟，還要被按在CZ75上。
非常長的一個夜晚。
我怎麽睡著的都沒有印象了。
第二天醒來之際，我熟悉的‘逃避可恥但有用’又開始生效了！！正巧這時，我朋友給我打了電話，說自己明天的婚約之事。
我和拉爾一拍即合！
我答應給她做伴娘，並連夜跑路西西裏，直接甩開臭卷卷們！
我再也不想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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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修了很久！
刪掉了很多！[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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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沢田綱吉昨天下午就已經接到了裏包恩的電話, 家庭教師提前告訴了他自己要回並盛的事情，算是提前打招呼了。
從今天早上醒來開始，沢田綱吉的眼皮就一直開始跳。那種可怕的感覺就像是十年戰開始之前、繼承儀式抵達會場之時、平行世界的自己和自己見面……
總之, 是一種大事不妙的超直感！！
他捂著腦袋一臉驚恐地走出了門, 迎面就碰到了已經等候多時的獄寺隼人及山本武。
他們就像是提前約好了一樣，對著阿綱露出了笑容。
“十代目！早上好啊！”
獄寺隼人率先打招呼，然後又說：“您也收到了裏包恩先生的電話是嗎？是打算趁著今天放假，去車站接裏包恩先生嗎？”
“等、等一下，”沢田綱吉捂著腦袋, “我確實收到了沒錯, 但沒有說讓我去車站等啊？”
“哈哈, 看來阿綱還不知道一些事情哦。”山本武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對著沢田綱吉晃了晃手機, “甚爾和我說啦，甚衣和裏包恩們已經出門了。”
這個‘們’字就用的很靈性……
沢田綱吉聽到的那一刻，就不可控的想到了之前的那個慶祝宴會。
……時空交叉結束了, 平行世界的自己也走了，瓦利安的Xanxus也離開了。接下來, 不會再有奇怪的場景了吧？
雖然腦袋裏已經開始各種頭腦風暴了，但年輕的彭格列十代目還是穩住了！
沒事, 再恐怖不過是兩個Reborn！
事實證明。他還是放松早了。
京都通往並盛的市內車道，三輛黑色的轎車行駛, 下一秒就穩穩地停在了三個少年面前。
其中一輛是加長林肯, 車甫一停下，副駕駛上就下來一個穿著黑色武士服的女人。她右手警惕地握在腰側的脅差上，綠色狹長的眸子微瞇，快速掃過在場三人後, 碎步跑到車後，先敲了敲車窗。
“甚衣大人，我們到了。”
這句話一下子把我驚了起身。
又被一只手牢牢地按在了肩膀上。
裏包恩說：“稍等一下。”
我窩在Reborn的懷裏，左邊的是捏著我手把玩的，是這個世界的97年裏包恩。對側是昨晚上的07R和覆仇者R。
十年戰的裏包恩作為昨晚的主犯之一，此刻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饜足感。而他身側的覆仇者R，蒼白的指尖把玩著自己的匣兵器，看似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實際上那雙陰冷的眸子一直掛在我的身上。
外面的朋友們根本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麽。
我以為早上起來以後，他們會打起來，我剛好可以趁亂直接離開房子，獨自前往並盛。卻沒想到四個人竟和平共處了下來，該做飯的做飯，該收拾家具的收拾家具，甚至覆仇者R還把昨晚上在家裏遺留的一些痕跡全部清理幹凈了。
這幾個人指定是有什麽大毛病，而病的最重的肯定就是覆仇者R！！
見到我和Reborn從樓上下來時，覆仇者R甚至用自己的黑蛇纏繞了自己的西裝褲腳，那種爬行動物簌簌的聲音，就像是在提醒我回憶昨晚的荒唐事一樣。
……救命。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我們上了車。這幾個人又默契地劃分了地盤。
昨晚上的兩個R坐在對側，而我熟悉的那個卷則是半攬著我的肩膀，讓我用一種半窩著他的姿勢靠在他的懷裏。
我拒絕過！
我發誓我真的拒絕過！
不僅僅是因為尷尬，還有是因為人太多帶來的羞恥啊！！
雖然林肯的車型保密性很好，前排的人根本看不到後排發生了什麽事情。但被那樣的三雙眼睛註視，我靠在Reborn懷裏都是一種詭異的壓力。
“Bella，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我還要謝謝你嗎？”
我紅著臉道：“天啊，你快放手，人真的太多了！”
“很顯然，‘我’是不會介意的。”
就像是為了印證這句話，97R這個披著紳士皮囊的家夥就已經坐在了我的身側，握住了我的左手。
雖然我們在路上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但是被四個R包圍，Reborn的手指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掠過我的手腕和耳垂，讓我不由自主地發顫。
這是一種比直接做點什麽還要可怕的感覺。
救命！
我徹底是瘋了，我居然會這麽想。
可實際上，覆仇者R的眼神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黑沈沈一片的眸子，就像是某種古井深水，帶著揮之不去的陰濕寒氣。蒼白的手指把玩著蛇，整個人就像是石雕一樣一動不動，徒留那雙可怕的眼睛，不斷地搜刮我的全身。
整個路上，他們的眼神無形交錯雜一起，一樣的長相一樣的面容，帶著不同的壓力，鋪成一張蛛網，把我深深的束在裏面。
Reborn寬闊溫暖的肩膀似乎給了我一些力量，在這種可怕的路程行進中，我一路上握著他的手腕，緊緊地和他貼在一起。
嗚，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我破天荒感覺到了87Reborn的好。
“裙子。”
裏包恩把我翹起來的裙邊撫平，這才松開了壓著我的手。
我的回憶也隨著他的出聲中斷。
稍許整理了一下衣著後，十年戰裏包恩率先打開了車門。
門外的沢田綱吉超直感已經壓不住了，在車停在自己面前那刻，額角已經溢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叮當作響的警報讓他捂住自己的額角，又有些驚恐地看著越來越大的車門。
“……十代目，氣氛好像不太對。”
別說沢田綱吉了，沒有超直感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都有了一種極強的危機感，隨著一只皮鞋的踏下，恐怖的氣息徹底籠罩全場。
順著皮鞋向上看，挺闊有形的西裝褲包裹著長長的兩條腿，再上是寬闊的肩膀和熟悉的黑禮帽。他對著幾人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
“Ciaos，阿綱。”
沢田綱吉：“嘶。”
不太對！雖然是Reborn，但並不是自己朝夕相處的老師。
就像是為了印證他自己的猜想，車內又連續下來了兩個一模一樣的R。他們緩步散開，帶著某種打量，視線挑剔地從沢田綱吉身上轉至獄寺隼人、山本武身上。
山本武這會兒也有點笑不出來了。
“……是新游戲嗎？”
他發出了迷茫單純，但絕對腹黑的一擊：“Cosplay party已經進行到現在這樣了嗎？”
“這，這哪裏是COSPLAY啊！”獄寺隼人忍不住嗆了一句。
還沒完，第四個R下車了。
雖然長相一樣，但氣質略微不同。原本一個Reborn對於阿綱來說就是夠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了，眼下是四個。
“！！！！！！”
沢田綱吉：=口=！！
“四、四個裏包恩先生？！”獄寺隼人也開始瞳孔地震。
“哇、哇啊……”山本武唇角笑容徹底僵硬了，“這個游戲有些太厲害了……？”
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其中一個R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麽，光是站在那兒就有一種氣質陰冷的感覺。就像是蛇一樣，無機制的眸子無情緒地掃過所有人，微薄的唇瓣啟合。
“蠢綱。”
沢田綱吉：“嘶！！”
這個辱罵是絕對真實的辱罵！！
和之前自己世界裏，裏包恩的‘蠢綱’含義是不一樣的，是真帶了點古怪的冷厲和殺意。
哪兒、哪兒來的魔鬼啊這是！！
我在一片死一樣的寧靜氣氛中，快速地從Reborn身邊竄過，用自己目前可以使用出來的最快速度，跑到了沢田綱吉的身後，死死捏住了他身後的衣服。
沢田綱吉頓時收到了四個R的眼神掃射。
“阿綱、救！救命啊！”
我腦袋冒著冷汗，又快速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著：“快調和啊，快使用‘調和’啊！彭格列十代目的火焰不是大空麽，嗚嗚快救救我。”
沢田綱吉被那幾個人看的都要蒸發了，心裏一個勁兒的尖叫。
為、為什麽是我？！他真的有這個能力來幫助好朋友度過難關嗎！！
為什麽是四個！這是四個裏包恩啊！！
這已經不是恐怖故事了，這直接是三途川現實版吧？！
十年後的他，為什麽要離開的那麽早！
沢田綱吉已經開始懷念昨天在自己家待著的那個、從容不迫，處事不驚的自己了。
現實是殘忍的，眼下的場景是殘酷的。
為、為了保護朋友……
沢田綱吉硬著頭皮，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甚至開始學著十年後的自己那樣打著招呼。
“C、Ciaos……各位，嗯……裏包恩？”
他在心裏發出了絕望的吶喊，聲音都在飄。
我把所有希望都給了阿綱，努力的鼓勵著他。
“可以的，可以的。阿綱你絕對能行的！”
沢田綱吉：啊啊啊快別說話了甚衣！這個場景就算是你鼓勵我，我也完全面對不了啊！！
97年和他熟悉的裏包恩率先往前走了一步，看著自己的弟子，語氣平靜：“你看起來很驚訝？沒記錯的話，昨天的‘十年後阿綱’是有告訴你情報吧。”
沢田綱吉：=口=
說過，但沒想到這一幕真的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嘖。還是訓練不夠。”97R說。
沢田綱吉：“！！”
我又戳了他一下，“別怕！區區一個97R！不足為懼！”
真、真的嗎？
真不害怕你也不會躲在我身後吧，甚衣？！
沢田綱吉無聲吐槽起來。
Reborn直接無視了沢田綱吉。對於沒有和沢田綱吉有過任何交集的他來說，未來的弟子又不是現在的，他一點面子都不會給。
“Bella，躲在後面做什麽。”
覆仇者R冷測測地笑了一聲，“阿綱，讓開。”
沢田綱吉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呼吸了，更要命的事，十年戰的裏包恩已經開始往這邊走了。
“那，那個。”沢田綱吉硬著頭皮後退了一步，手擡起來擋在我的前面，就像是護著小雞仔的雞媽媽一樣，努力詢問著：“發生什麽事情了？”
懂啊。
沢田綱吉心裏瘋狂點頭。
“原來如此，時間交叉……”獄寺隼人回想起昨天見到的十年後十代目，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裏劃過了某種高速計算的東西，此刻就像是陷入了某種怪圈，開始不停地嘟噥起來。
“是量子力學導致的嗎？還是因為高緯度的物理切換面？時間和物理還有世界的關系，真的會影響到現在嗎？”
愛動腦、又愛探索未知生物的獄寺隼人很快被自己的邏輯風暴震地說不出話來，一整個大腦CPU過載的樣子，靈魂也有些出竅了。
“別，別想了啊！獄寺！！”
沢田綱吉快速開口打斷。
他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後，用有些破碎的笑容來面對自己的四個老師。
“那個，既然這樣的話……”
他說，“我們一起走？甚衣就跟在，跟在我身後好了……”
最後一句話沢田綱吉是硬著頭皮說的。
看著他們幾個人攀談的樣子，我知道，機會來了！
我心臟狂跳屏住了呼吸，用這輩子最輕最緩的動作擡起了手，在阿綱的伸手把兩個手掌舉起來。我想要依靠沢田綱吉的後背做遮擋，在這裏簡單使用有時差來進行加速，快點抵達商業街。
就在手掌即將合在一起之際。
我感覺道了一陣冰涼的風拂過我的臉頰，下一秒，我的腳踝被一條熟悉的黑蛇纏繞了起來。
晴屬性的能力是活化，覆仇者R的這條蛇，完美利用了活化的特性，可以隨時變大變小。在他手裏的時候就像是一條細細的線，但如今……它的周身已經放大了一倍不止。
那條黑色惡劣地吐著蛇信子，又用帶著晴火的蛇尾，‘啪’地一下抽在了沢田綱吉的小腿上。
這讓沢田綱吉一下子驚跳了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和那條蛇。
“Bella，要去哪兒。”
覆仇者R喑啞的聲音響起。
四周更可怕了。
“嗚……我錯了。”我圓潤地道歉，“我只是想要單獨去見伽卡菲斯，你們現在太嚇人了啊。”
沢田綱吉默默在心裏認同。
“Chaos。”
Reborn語氣裏帶著我不容置疑的味道：“不要亂跑。”
“不是亂跑，”我認真反駁道：“是有目的的跑。”
見到我可憐的小夥伴也被他們四個嚇得不輕，我深吸一口氣後，伸出一根手指，快速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就都收斂點！不然我就直接跑了！”
“沒記錯的話你現在無法使用領域展開。”十年戰裏包恩平靜道：“怎麽跑？”
“……那我就找阿綱幫忙！”我咬著牙說。
沢田綱吉：“誒？！我？！”
察覺到幾個人的視線，他立馬慌張地搖搖頭。但一想到受苦受難的朋友，搖頭動作僵硬了一下，隨即又無奈地嘆口氣。
年輕的首領已經有了未來的樣子，語氣和態度很柔軟，但還是商量了起來。
“要、要不我們還是先去商業街吧？！”
“去商業街！”
我急匆匆地答應了。
沒錯，事到如今一直在這個地方也不是個事兒，還是先找到伽卡菲斯問清楚比較重要！
獄寺隼人對於時空交叉的事情頗感興趣，當即也加入到了隊伍之中。山本武不用說，他本身就是棒球甜心性格，這種情況下還不忘記安慰我，讓我把心放輕松些。
哈哈，根本不是放輕松的事情。
放輕松也抵抗不了四個人啊。
很顯然，我們低估了帶著四胞胎一樣的Reborn出行時的威力。裏世界第一殺手Reborn，不管是皮囊還是氣質，都是絕佳。
我在初見的時候就知道他有多麽俊美了，如今這四個人行走在並盛的街頭，簡直是帶來了無限的連鎖反應。竊竊的討論聲和矚目，並不能讓R們的表情放松，甚至讓那身上的氣息更加的可怕了。在那種無形的壓力之下，我們四周形成了一大塊真空地帶。
山本武在路上試圖活躍氣氛，但每次都會因為和獄寺隼人的思維對沖，產生言語摩擦。於是我們的十代目非常忙，不僅要急著給自己的雨守、嵐守滅火，還要觀察四個老師的反應，最後還要安慰一下我。
我扭頭，和一個R對視在一起。他微不可查地揚了一下眉，似乎在問我“看我做什麽”。
那個瞬間，我仿佛又確定了他是誰。
“87？”
我小聲地喊了一句。
Reborn意義不明地看了我許久，兀自笑了。
“嗯。”
我松了口氣，但下一秒就受到了各種各樣的詢問。
“Bella，我呢。”
“說說看啊。”
“嘖。”
“………………”
我立馬竄到了87的身邊，裝聾作啞地咳嗽了一聲。
“好吧，夥計們。”Reborn似笑非笑地垂眸看了我一眼後，把手壓在了我的肩膀上，對其他幾位R側目：“怎麽說？”
“什麽怎麽說？”我好奇地問。
“當然是繼續分辨。”
覆仇者R平靜道：“這才剛開始。”
我想問明白他們到底商量了什麽，又想問清楚我需要幹什麽，可還沒來得及張口，就在前方看到了熟悉的白毛。
他穿著和服蹲在地上，手裏托著一碗拉面‘吸溜吸溜’地吃著，在收到我的視線後，他用手背輕輕推了一下鏡片，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麽快？”
……這家夥不知道看戲看了多久！
我也顧不得什麽，在看到伽卡菲斯的那一瞬間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幾乎要撲過去。
“伽卡菲斯！！”
我喊了一聲，然後情不自禁地接道：“快想想辦法啊！”
伽卡菲斯頓了一下，又笑了起來：“我又不是小叮當？”
“是比較著急。”沢田綱吉也幫我說起來，“目前四個裏包恩出現，有點太、太……”
“太可怕了！”
我接話道。
這個發言一出，又立馬得到了四個人的視線投射。
我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把蹲在地上的伽卡菲斯拉起來，又推著他的後背讓他進入到川平房地產的房屋內，示意他我們要說正事了。
朋友們陸陸續續也跟著進來了。
伽卡菲斯一邊“嗨、嗨”的回應著，唇角卻勾了起來。
“上次阿綱說時空交叉只停留兩天，那這四位呢？如果不回去的話會對他們造成影響嗎？”我急匆匆地問著，“上次說87年的Reborn要完成什麽心願，現在也沒有離開，也沒有解決束縛啊。”
“伽卡菲斯，你是不是在騙我！！”
伽卡菲斯慢慢把嘴裏的面條吞咽下去，在吃完最後一口後，輕輕把碗放在桌子上。隔著鏡片，他的眼睛掃過我身後的幾位Reborn，最後落在了我的身上。
“當然不是，甚衣。”
“這可是代理戰和你說好了的。”
我松了口氣，又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樣的時空交叉很快就可以解決。”伽卡菲斯說：“時空的逆流主要是因為時間線崩壞，不該出現在世界線、時間點的上的人出現了，所以會產生可怕的後果。之前兩天的世界交叉，證明時間線雖然崩壞，但也在慢慢進行回溯。”
“這個世界的錨點很簡單，就是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誒？！”
又是我！？
我看了一眼阿綱，又看向伽卡菲斯，困惑道：“所以呢？也需要阿綱幫忙嗎？”
“不是。”伽卡菲斯說，“每個世界都有相對應的‘錨點’。就像是基石一樣，身為主人能夠頂著世界的運轉，保證世界不會損壞。”
“像是以‘咒術界’為主題的平行世界裏，‘五條悟’就是世界的錨點。”
“？”我眨了眨眼睛，直接道：“是不是扯遠了？”
“不要著急嘛。”
伽卡菲斯說：“在知道了世界的錨點後，時間也是有錨點的。過去的時間錨點，主要是以‘十年火箭筒’這種道具進行跳轉，所以才會出現十年戰的未來過去交織情況。”
“但大時間錨點在你身上的情況下，只能用你的領域展開來進行補缺時間了。”
我聽明白了，就是我要用一個領域展開，把所有的東西都恢覆一下。可問題是，我用什麽術式比較好？不會又要學新的吧？
似乎看懂了我的疑惑，伽卡菲斯笑瞇瞇道：“不用擔心！這個很好解決，只需要你的咒力和我的地獄戒指就行了。把地獄戒指轉換成新的時間節點，支撐在世界線內，時空交叉的亂流就會徹底停下。”
“那我們現在就來試試！”
我開始躍躍欲試了。
伽卡菲斯攤開手：“不行啊。上次代理戰，地獄戒指損壞的有些厲害，現在沒辦法直接承擔霧屬性火焰。所以……再等個幾天吧。”
當然，是假的啦！
伽卡菲斯怎麽會出現戒指壞掉的事情呢？
就算霧屬性的地獄戒指不可以，還有雲屬性啊！
霧屬性是構建，所以能夠虛幻構建出無數個時間節點。而雲屬性是增殖，就像是覆制黏貼一樣可以輕松概括正確的錨點，然後投放到平行世界裏。
但他還沒有看夠戲嘛。
伽卡菲斯笑瞇瞇的想，這麽有趣的事情，這麽有趣的交叉現象，可是很少見的。他不看個過癮，怎麽能排解現在的無聊啊。
“幾天……？？”
我提高了音量。
“Chaos，”身後有人講話了，“大概是多久？”
“嗯……到時候我通知你們吧。”
四個老狐貍和一個老狐貍對視一眼，都是千年的狐貍精，在這裏都別想騙過誰了。僅僅那麽一個照面，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
但意外的，殺手先生們都統一的、默契地選擇了閉口不言。
沢田綱吉在伽卡菲斯說話的時候，腦袋裏的超直感就一直在跳。直覺告訴他對方在撒謊，但觸及到之前給他看的那個地獄戒指，還有伽卡菲斯的表情……年輕的彭格列又一時不太能分辨究竟真假為何。
伽卡菲斯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就像是在補充什麽一樣，用不大的聲音說了起來，聲音清楚地傳到了我的耳朵。
“比起這個隨時可以解決的小問題……”
“你還沒有確定自己的想法和心意嗎？”
我楞了一下，不由再次看向了伽卡菲斯：“什麽？”
“你真的……每個‘Reborn’都可以嗎？”
我呆了呆。
這句話就像是一下子打開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後續回去的路上，我滿腦子都在思考著，我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是肯定，我喜歡Reborn的！
之前說起這個話的時候，也是因為對方太過傲慢又有些不可控，再加上我自己被反覆拒絕，就有了比較直接的想法：每個世界都一樣，那我就和誰都可以。
那麽，現在也是真的都可以嗎？
昨天晚上一下子睡了覆仇者R和十年後R，或許是我本身沒有想那麽多，所以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我本身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
可當伽卡菲斯的問話再提及的時候，我不由地開始對比幾個R出現在我生活的頻率，以及各種各樣的場景。
每個R其實都是不太一樣的，但不可否認每個R都是Reborn。
是因為我太貪心了想要每個都得到？
還是我無法直視內心‘曾被拒絕’的事，軟弱到無法作出決定？
那感情到底是怎樣的呢？
此刻我回到了甚爾在並盛買的房子裏，坐沙發上思考。過多的情感問題讓我腦子就像是打了死結，一時之間無法理清楚。
……不管了！
我深吸一口氣後，做出了一個超級大膽的決定。
覆仇者R有些陰冷，那條蛇在身上爬行的感覺我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十年後的裏包恩雖然看起來比較好相處，實際上也是最先撕破紳士偽裝的。
Reborn就不說了……我在禪院已經被他各種手段搞得有些PTSD了。
既然，既然如此……
那我試試那個說自己會‘很溫柔’的97R！！
而他的話，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在陽臺那裏品咖啡？
我站起了身子，悄悄地走到了陽臺。在那裏，果然看見熟悉的背影。他穿著西裝坐在椅子上，手裏端著一杯咖啡，輕輕地品茗著。
“卷卷？”
我喊了一聲，快速擠到了他的面前。對方側過頭，露出熟悉的面龐。他的視線在我臉上劃了一下，手把舉著的咖啡杯輕輕放在桌子。
“怎麽了。”
我深吸一口氣，小聲地說著，話語了帶著我自己都拿捏不準的不確定性：“我……嗯，我想和你談談。”
“談什麽？”卷卷看著我，好脾氣的問道。
“因為今天伽卡菲斯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我苦惱地說，“原本是沒有想到那個地方去的。但是他提到了以後，我就像是克制不了了一樣，不停地在想，也不停地在問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裏包恩微不可查地揚眉，說：“所以？”
“所以……嗯，”我湊到他的耳邊，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和他的耳朵，小聲地說著悄悄話：“我想和你試一試？確定一下……”
說完這句話，我就立馬抽開身子看著他，屏住了呼吸。
黧黑色的眸子緩緩轉移，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半響後突然笑了一下。
“認錯人了？”
我：“啊？”
“我們昨晚不是才試過嗎。Bella。”
我：“………………”
我渾身僵了起來。
啊啊啊。
誰懂我的感受啊！
我原本以為他是97R的啊，看這個表情還有這個反應，他根本就是十年後的裏包恩，也是昨晚上害得我難受半宿的主謀之一！！
“啊，那個……不……”我臉漲紅一片，又快速道歉：“對不起，卷卷。你知道的，你們四兄弟我真的有點分不清嗚嗚。”
“分不清？”
裏包恩捏住了我的發絲，用手指撚了一下後，平靜道：“我看你認87很快嘛，Bella。”
我：“……呃，那個是。”
嗚嗚，是什麽啊？
我腦袋快轉不過來了。
“沒關系，Bella。”
他說：“我很樂意幫你長長記性，親自讓你‘分辨’清楚，我究竟是誰。”
我意識到自己找錯了人、得罪了他，甚至還把他搞成了鬼畜模式，當下扭頭就要跑。卻被十年後裏包恩輕松攬住了腰肢，一個提抱，就把我卡了起來。
“現在是我了。”
裏包恩先是淡定的回覆了一句，隨後又調侃道：“不是你說的麽，每個都可以。”
“但也不是這……”不是這種啊！！
“Bella，可憐的Bella。”
裏包恩把我扔到了床上，單手壓住了我的手腕，下一秒就湊近了我。看著我瞪大的眼睛，他薄唇啟合，吐出了嚇死人的話：“你以為，‘我們’之間，需要分的那麽清楚麽？”
“哦。這還是你教給‘我們’的處理方法。”
什麽？
什麽不需要分清楚？！
我滿腦子一片漿糊。
接下來，十年戰的裏包恩用他特有的手段狠狠地教訓了我，槍支、皮帶還有繩索。我被他搞得上氣不接下氣，而裏包恩還是一如既往的鬼畜，不僅讓我直面自己的身體反應不說，還讓我不停地看著他、說著他的年份。
年份。
年份……
可惡，再說下去我真的要成某個紅酒商了！一天到晚什麽事兒不做，就給你們分年份了！！
就在我意識模糊之際，皮鞋的聲音在寬闊的房間內響起。
另一道身影的出現讓我徹底頭大起來，關鍵是這個場景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誰。我見那個R擡起了手指，列恩變化成了某種黑色的東西。
因為太遠，我有些看不清楚。
十年戰裏包恩動作頓了一下，隨後又壓在我的耳邊開始低語起來，帶著某種惡劣的、鬼畜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笑意。
“‘我’也來了。”
“Bella，現在是不是更不好分辨了？”
“不……”
等一下！
“兩個的話我不要啊！”我嗚咽道。
“不是你說的麽？”來人走了過來，壓住了我的手指，“‘區區四根’？”
我掉進了蜘蛛網裏，還沒來得及掙脫，腳腕又被蛇信子舔舐了一下。
……三個了。
我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祈求著別再出現糟糕的第四個人。然而我的希望總是會落空，那四個人就像是一堵墻，把我卡在了墻縫裏面，哪兒也去不了。
四個。
真的是四個！！
“不，真的不行了……”
我哭著求饒了起來，聲音嘶啞：“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錯在哪裏？”
裏包恩的聲音響起，追問著我。
“我……我不該認錯人……”我嗚咽著，試圖躲開他的觸碰，卻被另一雙手穩穩固定住腰肢。
“還有呢？”
Reborn問著。
一個R不知何時貼近了我的後背，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脊背，帶來另一種密不透風的壓迫。
“我不該……說‘每個都可以’……”
我幾乎是憑著本能回答，大腦一片空白。
“看著我，Bella。”
有人捏住了我的下頜。
我淚眼朦朧地看過去，撞入一雙黧黑色的眸子裏。
“說。我是誰？”
我努力地分辨，又努力的回憶，最後氣虛地說：“……07？”
“那麽他呢？”
Reborn壓在我的肩胛骨上，被迫我看向另一邊。
我抖了一下，卻甩不開那種戰栗感。又迷迷糊糊的分辨了很久，才吸了一口涼氣，“十年後的……嗎？”
這種‘分辨’在此刻顯得毫無意義。
不過是多了幾種惡趣味的樂趣，又帶著某種可怕的折磨占有。那種湮滅靈魂的感覺到來之際，我的眼睛前一片閃動，根本分不清任何，大腦也放棄了思考。
在迷迷糊糊之間，我感覺有人捏在了我的下頜上，把我的頭向上擡了起來。
“很難分清麽。”
“身體和心都沒辦法去看透的話，如何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麽？”Reborn蒼白的指尖按在我的胸口上，輕輕地點了點。
“Bella，問問你自己。快樂到達的時候，想要找誰分享。”
“迷茫痛苦時，又想見到誰。”
“當我們都站在你面前，剝去紳士的偽裝時，你的目光又會停在誰身上？”
Reborn的聲音震地我耳朵發癢，某種方面他在慣著我玩著可怕的游戲，某種方面還是和之前一樣，一如既往的想要所有控制權。
他把手指穿進我的指尖，帶有槍繭的指腹摩挲著我的手背，重重地壓了下去。
“好好想。”
Reborn冷聲道：“今晚就讓你想清楚。”
“等一下……！”
我的話語被吞噬了。
輪番‘教育’的後果就是，我被他們不斷的逼問，捏著槍支的手都開始發軟，還要被按在CZ75上。
非常長的一個夜晚。
我怎麽睡著的都沒有印象了。
第二天醒來之際，我熟悉的‘逃避可恥但有用’又開始生效了！！正巧這時，我朋友給我打了電話，說自己明天的婚約之事。
我和拉爾一拍即合！
我答應給她做伴娘，並連夜跑路西西裏，直接甩開臭卷卷們！
我再也不想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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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修了很久！
刪掉了很多！[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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