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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79 來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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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79 來跳舞。

79.

沢田綱吉還是穩住了!

雖然此刻的甚爾看起來就像是來火上澆油的, 但他依舊穩住了!

為了讓現在的局面不要再混亂下去,也為了防止別人不聽話,彭格列十代目沖到了場子正中間, 用初代版零地點突破強硬地一拳按在了Xanxus和迪諾打鬥的鞭與槍上, 又一個扭身遠距離打向了正在爭吵的可樂尼洛和拉爾,四周去勸架七嘴八舌的彩虹之子們動作一滯,跟著沢田綱吉的動作一起停了下來。

“大家,請安靜下來吧!這是關於代理戰的慶功宴……我希望大家還是能夠好好相處,不要在這個地方動手。”

死氣之火慢慢褪去, 說道後面的時候, 沢田綱吉的聲音也不再似剛才那麽淡定, 反而多了些氣弱的感覺。可就算如此, 他還是在勸阻著大家停下, 不要繼續打鬥下去。

“嗯……那個,我的意思是……”

吸引了全場註意,沢田綱吉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先跳舞吧?”

Reborn見狀,拉下了帽檐。

“還不錯。”

裏包恩則是哼笑一聲, “這是在嫉妒我了吧。”

“說出這個話的你,真是一點臉不要。”Reborn面無表情地轉移視線, 看向了門口。在和甚爾長時間的對視下,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微微勾起唇。

迪諾身為沢田綱吉的師兄, 自然不忍心他一直處在被動的局面,當場就配合的“喔!!”了一聲。

與之一起響起的,還有獄寺隼人激動地握拳。

“我就知道十代目一定可以!!”

“太厲害了,十代目!!”

甚爾單手抱著我, 輕松把我攬了起來。就像是很早之前那樣,把我半托在懷裏,我順勢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帶著我一起往旁邊的桌席方向走。

“阿綱!超帥的!”

經過沢田綱吉的時候,我忍不住對他wink一下,跟著一起誇獎起來。

沢田綱吉臉紅了一瞬,咳嗽了一聲後,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就請可樂尼洛、拉爾米爾奇為我們進行開場吧!”

沒辦法了,第一支舞原本是要彭格列的十代目進行主跳的。但沢田綱吉對交際舞掌握的並不是特別好,除了這個原因外,京子和小春在五分鐘前還在對他邀約……

雖、雖然阿綱本人是更偏向京子,但是……如果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拒絕小春,身為女孩子肯定會有些丟面子,心裏也會難受的。

這個特殊的第一支舞更是不能交給甚衣甚爾兩個人!

後面的兩個R魔王一直盯著他看呢,他實在沒辦法想象把開場交給雙子,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

視、視線掃了一圈……

果然還是剛才發了結婚請帖的拉爾和可樂尼洛最合適了!!

交給你們了啊!!

沢田綱吉內心流著淚水。

可樂尼洛和拉爾立馬不打架了。

就像是受到了什麽重創一樣,穿著藍色晚禮服的拉爾瞬間臉頰爆紅,而一側的可樂尼洛在和她對視一眼後,白皙的皮膚上也漫上了紅暈。

“真是的……”風無奈地嘆口氣:“你們現在還在害羞什麽?快上去吧。”

瑪蒙:“誒呀呀,說起來你們也認識那麽久了,不會現在還在羞怯吧。”

拉爾米爾奇馬上扭頭反駁:“說、說什麽呢!我才沒有!”

她一把拽住了可樂尼洛的西裝領帶,走出了氣勢洶洶的架勢。

“走,可樂尼……”

話沒說完,拉爾的手就被可樂尼洛攥住了。對方輕松地一伸手,就把她摟在了懷裏。

“嗚哇!!”

我和京子還有小春一起發出了驚呼聲。

小春捂著臉頰害羞起來:“哈、哈依!!這個場景感覺好粉/紅啊!”

甚爾順著我的視線向前看去,在看到拉爾和可樂尼洛跟著後面的音樂起舞時,微微挑眉。他馬上想到了西西裏Reborn和自己說的話,喃喃自語了一句“什麽啊”。

我聽到了他的話,賣弄似地把之前收到的請帖拿出來,遞給了甚爾。

“是可樂尼洛和拉爾的婚禮請帖哦!”我抱著他脖子,興奮道:“這可是我第一次去參加婚禮誒,我絕對要給拉爾送一個大禮物!”

甚爾想到她不著調的思緒,唇角跟著抽了一下。

他把自己的半身緩緩放下來,追問起來。

“要送什麽?”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另一邊就傳來了聲音。

“Ciaos,甚爾。”

“Ciaos。”

討人厭的聲音出現,打斷了他和半身的相處。就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幾乎是克制不住的,甚爾的面色就黑沈了下來,表情也不怎麽好看。

特別是在看到老不死的從一個變成兩個,他煩躁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哈、老不死的。”

裏包恩:“你是忘記我的名字了嗎,甚爾。”

他掏出了手裏的槍支,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捏著槍柄,狀似無意地舉了一下。

“不介意讓你認清楚。”

哦,這個是97年的。

甚爾嘖了一聲。

他視線看向穿著黑色西裝搭配白襯衣的Reborn,這位就是他雙子半身睡了又戲耍了,還在西西裏反覆教訓他的Reborn了。

“Chaos,你那是什麽眼神。”

Reborn鼻哼了一聲,視線挑剔地從他的衣領看到黑布鞋,眼底閃過一絲無語:“你的紳士風度學到什麽地方去了。”

我好奇地看向了甚爾。

這個甚爾可是沒和我說過。

我一直以為他穿西裝是因為門外顧問職責,就像是十年戰大家都穿西裝上戰場一樣,甚爾也需要穿西裝在門外顧問就職。

但是聽Reborn話裏話外的意思,原來是為了培養紳士嗎?!

我快速看了一眼Reborn,又仰頭看向了甚爾。

甚爾:“……老子不想穿!”

什麽紳士風度,他根本不想學。

Reborn什麽話也沒說,他比裏包恩要直接多了。和甚爾朝夕相處了一個多月,他早就知道對方是個什麽狗屎脾氣,當下就從口袋裏掏出了熟悉的綠色子彈,垂眸往CZ75的彈夾裏安了一發。

綠色的……

是抱怨彈!

靠。

甚爾咬牙切齒地瞪著Reborn,“該死的意大利……”

話還沒說完,熟悉的哢噠上膛就出現了,Reborn手裏的槍支對著他,左右擺了一下,黑沈的眸子註視著他。

“換衣服還是中彈,選一個。”

甚爾:“……”

雖然甚爾和Reborn在西西裏島老是吵架、老是動手,抱怨彈我也見過甚爾中過一次。但這種直截了當的讓甚爾說不出來話的場景,還真是第一次!!

我看著表情不斷扭曲,手指關節哢哢作響的甚爾,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沢田綱吉:=口=

不對頭!他的朋友是不是也病了啊!

十代目急忙頂著後面跳舞的音樂聲竄了過來,站在了我的身邊,他快速看了我一眼,又伸出兩只手分別擋在Reborn和甚爾中間,“這個場景打起來太不應該了,我們,我們……”

說到這裏的時候,沢田綱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

“甚衣,你說說話啊!”

“放心吧,卷……Reborn是不會殺甚爾的。”我確定道:“可能就是打一架,到時候要是真打起來,我會用領域展開把時間倒流的。”

說到這裏我扭頭看向了阿綱,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這麽一想以後打起來也不怕了,不會賠錢啊,阿綱!”

是賠錢不賠錢的問題嗎QAQ

沢田綱吉:“……不,難道你都沒感覺……”

沒感覺很怪嗎QAQ!!!

甚爾正要反駁Reborn,旁邊的裏包恩馬上就落下了下一句。

“不穿正裝如何跟女士跳舞?”裏包恩勾起唇,“怎麽看都不合適吧。”

甚爾嘖了一聲,不悅地瞪了裏包恩一眼後,還是在槍和糖果的安撫下,跟著一邊彭格列的人去到了酒店二樓換衣服。

出現了!裏包恩式的哄人!

這種哄人方式一般針對雲雀恭彌或者其他難以溝通的家族成員!

沢田綱吉松了口氣。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好友立刻用一種新奇的眼神看著裏包恩。

似乎在對比什麽一樣,她看了一眼黃襯衣的裏包恩,又看了一眼白襯衣的Reborn。

“甚衣……你在看什麽啊?”沢田綱吉語氣覆雜。

“喔!”我說:“我就是對比一下,看看哪個‘Reborn’能夠讓甚爾快速聽話起來。”

還蠻好用的啊。

原來不僅僅是87年卷卷對甚爾有壓制力,讓他又讀書又學習還當紳士的,這個世界的卷卷也可以做到嗎?

而且這個世界卷卷好像更會哄人一些誒!

想到這裏,我也不由地感慨起來:“97好溫柔啊!”

沢田綱吉不敢扭頭:“……”

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我楞了一下,隨後扭頭和Reborn對視在一起。似乎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他唇角竟然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換成了85年那種沒有鬼畜前的狀態。

哇、哇啊?

我快速看了一眼裏包恩,對比了一下他倆的表情後,心裏嘶了一口氣。

我糊塗啊!差點忘了這是他的偽裝啊。

我急忙捏住了沢田綱吉的胳膊,看著吃痛又有些震驚的好友,我急忙松開力度,咳嗽了一聲:“對不起,反射性的……”

“抱歉抱歉,因為我有時候還是會……”

說到這裏我又怔了一下,扭頭看了兩個R一眼。

誒,說起這個的話,我再去西西裏的時候,力氣就已經變大了,回到這個世界就更不用說。我長時間的這樣捏拽卷卷,但……我好像都沒有聽見兩個R因為我的力度發出不滿過啊?

是因為不痛,還是痛但忍耐著?

Reborn收到我的視線,平靜地和我對視在一起。

我想要詢問他是怎麽想的,就在我要開口時,Reborn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驚訝地看著他,望著Reborn握槍的手毫不猶豫地對著裏包恩開了一槍。這個出手實在是太快了,導致我還沒反應過來,Reborn就一個用力,把我拽到了他的懷裏。在入懷之前,槍支收進了西裝內側,寬大的手掌牢牢地扶上了我的腰肢。

白色的裙擺旋轉,穿著高跟鞋的我身體失重,不由地跌在他的懷裏,呆呆地看著俯視我的Reborn。

抱怨彈怦然發射,裏包恩表情冷了一瞬,從位置上跳過以後,也給手槍上了膛。

然而還是晚了。

賴皮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不要臉,居然搶跑了。

裏包恩陰沈沈地看著前面相擁的兩個人。

沢田綱吉甚至還沒從痛感中回過神,就看到Reborn抱住了甚衣。

太、太快了!!

=口=

第一殺手的速度全部用來搞這事兒了嗎!

沢田綱吉在心裏驚恐地捂住了腦袋。

“卷、卷卷……”

我仰頭看著他,眼睛和那雙黧黑色的眸子撞在一起。他的眼睛像極了可以吞噬人心的無機制黑洞,仿佛也看穿了我所有心理。我聽見Reborn輕笑了一聲。

托在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我的手指尖被他向上舉了一下,身子就重新站穩了。

而面前的西裝男人則是就著握著我手的姿勢,輕輕地屈下身子,薄涼的嘴唇親在了我中指的指尖頂部。

“Bella,”

“May I have a dance with you?”

那一刻的心跳簡直是如雷貫耳。

失去的感覺仿佛又全部灌了進來,我紅著臉看著他,在浪漫的鋼琴和薩克斯的吹奏下,緩緩地點了一下頭。

“這次跳華爾茲。”

我沒有拒絕。

Reborn說的是很早之前在西西裏,為了讓我參加彩虹之子的宴會不尷尬,在家裏教我的華爾茲。因為他很厲害,所以我只需要跟著Reborn的腳步走就可以了,身子完全可以交給他來掌控,該旋轉或者是要轉化舞步,卷卷總能夠憑借自己的力度,輕松地幫我調整好位置。

裏包恩和沢田綱吉入座,沢田綱吉小心地看了對方一眼,在感覺到壓力以後,甚至不敢去看場上的兩個人。

迪諾定定地看著她和他無比熟練的交握著手、又互相回禮,頓時明白,為什麽在西西裏的時候,她能夠跟著隊伍一起進行舞動。

原來是……

早就有人教了啊。

他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Xanxus和斯庫瓦羅表情一直不怎麽好看,在周圍的燈光全部順勢按下,只餘一盞白色追光燈跟著場中央的人移動時,Xanxus嘖了一聲。

“真是看不過去了。”斯庫瓦羅也撈起了酒杯。

雖然從十年後的記憶裏,知道了甚衣是Reborn的‘黑櫻桃’,但眼下的一幕還是無比的刺眼。

但話又說回來。

迪諾還有身份。

他又靠什麽?

鯊魚破海情嗎。

自嘲了一聲後,斯庫瓦羅單手握住了桌上的紅酒,轉身找到了迪諾。

“Voi!跳馬!”

“說到底還不是你這個小子害的!”

搞什麽收容老師的女人,又搞什麽參加戰役塞給瓦利安……

簡直是亂套了麽!!

迪諾微笑:“別這麽說嘛,斯庫瓦羅。說起來我們也是很久沒有一起喝酒了吧?上一次還是在Mafia學院的畢業聚會上,這麽說來……你今天能喝嗎?”

“瞧不起誰?”

幾家歡喜幾家愁。

除了這幾位男士煩惱、沢田綱吉頭大以外,其他人吃瓜都吃的非常開心。瑪蒙甚至搞了個賭局,開始猜測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的裏包恩能忍到什麽時候。

“大哥的話……一分鐘!”史卡魯壓了一億。

威爾帝推了一下眼睛,喔了一聲,手指在隨身攜帶的電腦上按了兩下,得出了結論。

“根據計算幾率,我猜是不會打斷。”

可樂尼洛也去湊熱鬧:“那我就半首歌吧,cola!”

身為女性腦袋聰明,並且和裏包恩認識時間也比較長的拉爾米爾奇推翻了所有人的猜測。

“不,我覺得裏包恩不會幹這種事情……”

但是他會讓別人去幹。

別人在說什麽我好像已經聽不見了,浪漫的華爾茲音樂響起的那一刻,Reborn握住了我的手指。

和記憶中那樣,他壓著我的腰肢帶動我一起旋轉。我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在一個樂曲變化之際,被他單手甩了出去,又在下個回旋時,被他用一只手摟著腰,做了個空中旋轉。

白色的裙擺從他的西裝褲上劃過,細細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近乎沒有聲音。

Reborn憑借自己的臂力牢牢鎖住我的腰肢,讓我在和他起舞的時候,處於一種前半腳掌虛點地、不會完全踩下去的狀態,這個動作讓我的高跟鞋如同擺設,也非常的安全。崴腳和高跟鞋疲憊的事情,不會發生在這支舞上。

Reborn把臉頰湊在我的頰邊,手指壓在腰背的一瞬間,就讓我貼在了他的懷裏。耳畔是他心跳的聲音,或許是聽久了,連我的心跳也開始變快。

四周黑下來的席位讓我看不清朋友們的表情,或者說,在那此刻的氣氛之下,我也忘了去和朋友們打招呼。

Reborn的手臂收緊那刻,我們胸膛相貼,骨骼相抵,心仿佛也在同頻。

擁抱是讓人感覺到幸福的接觸。

不同於他詛咒束縛降臨那晚的騎坐、也不同於從背後的環繞,而是我最開始時最依賴、最喜歡的親密貼貼。

這種能夠感受對方溫度、香氣、血液流淌的擁抱……

真的久違了。

我不由瞇起了眼睛,發出一聲小小地喟嘆。

Reborn墨色卷曲的鬢發蹭過我的臉頰,帶來酥癢。我壓在Reborn肩上的手指用了些力,緊緊扣在他的肩膀上。

他低沈的聲音順著我的耳朵清楚地傳響。

“笨蛋。”

“還不記得舞步。”

他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磁性又低沈,說這句話的時帶著批判,可從神態上看又好像並不嚴厲。

“忘了嘛……”

我撇著嘴說,“我又不需要專門學習。”

“是嗎?”

Reborn松開了我,在我楞神之際把我拋擲了出去,單手捏著我的手指,拇指、中指和食指在我手上輕輕搓動一下,給了我一個小指令。

我反射性地按照西西裏他教我那樣,身子旋轉起來。

Reborn一邊收臂,一邊保持舞步向我走來,唇角帶著笑。

在最後一個音樂的重音落下之際,他把我攬在了懷裏,又輕聲說了起來。

“那從現在開始要好好練習了。”

“為什麽?”

我問。

“我可不想以後意大利的婚禮上,出現個自由舞都不會的新娘。”

“餵!!松開!”

甚爾毫不客氣地走到控制臺,扒下了控制電燈,所有的燈光大亮。在前面演奏的樂器師們來不及收音,手指在按出了短頻的音符後,也立即停了下來。

穿著西裝的甚爾握緊了拳頭,額角青筋直跳,活一副被偷家的架勢。

“Reborn!!”

沢田綱吉:“=口=”

他僵硬地看了一眼身側,滿臉都寫著‘滿意’兩個大字的罪魁禍首裏包恩。

事情是這樣的,甚爾在換完衣服後就下樓了。實際上,一開始時甚爾並沒有發現場上跳舞的人是他的雙子半身。他氣勢洶洶走到裏包恩面前,詢問甚衣在什麽地方。裏包恩微微一笑,下巴一揚,就給出了提示。

甚爾當時都已經火冒三丈了,裏包恩還澆了油。

【甚爾,換衣服有些慢了。】

【被人搶先一步。】

“什麽?!”甚爾哪兒能忍,上去就把燈開了。

沢田綱吉回憶結束,用一種目瞪口呆的表情持續盯著裏包恩看。

裏包恩淡定地放下手裏的咖啡。

“喔。不錯嘛,甚爾。”

沢田綱吉:“……”

他只能亞歷山大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以為Reborn會和甚爾吵起來,但很顯然,他心情極佳。就算此刻被甚爾打斷,那張臉上也沒有任何生氣的趨勢,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握住我的手,帶著我一起站直看向甚爾。

“什麽事。”

我看了甚爾一眼,又看了一眼剛剛說話的Reborn。

那支舞蹈帶來的後勁兒有點大,至少我心跳開始不穩了。

Reborn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根本不會介意甚爾在搞什麽東西。嗤笑了一聲,又說了句‘風度’後,心滿意足地轉過身子離開了。

甚爾馬上對著沢田綱吉喊了起來。

“十代!我要跳舞!!”

沢田綱吉:“……”

他壓力山大的站起身子,正要組織這個場面,並讓樂器隊繼續伴奏,身側有人站了起來。裏包恩單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下頜微揚。

“這樣的場面有些冷了。”裏包恩就像是老師一樣,給出了由衷的建議:“意大利宴會上會集體舞蹈,就用傳統的形式一起來吧。”

西西裏的婚禮、生日、聚會,都會有集體舞的情況。甚至為了讓氣氛活躍,大多數人都會非常給面子的在場地裏隨著音樂搖擺,路過的行人想要參加,也可以隨時隨地的進行參與。

但這肯定不是他的目的。

Reborn嗤笑了一聲。

肯定又想渾水摸魚了。

不過正好。

他黧黑的眸子掃過甚爾,又對著沢田綱吉頷首:“可以一試。”

被兩個R下達命令,就算是彭格列十代目……現在也因為太過於年幼的原因無法直接反抗。他僵硬地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要求。

意大利熱情的舞曲一放,我就看見身邊的甚爾臉色變了。

“怎麽了,甚爾?”

很顯然,跟著Reborn泡在西西裏一個月,他已經知道集體舞是什麽意思了。

但是!

接下來!

沒有人能夠從他手裏奪過自己的半身!!

瓦利安幾乎都是意大利人,除了Xanxus不屑跳舞,斯庫瓦羅帶著長劍不方便舞蹈外,其他人都下了舞池。西蒙家族的人也跟著音樂一起在場上搖曳,在熱情的音樂氛圍之下,大家的臉上都揚起了笑容。

只有甚爾不是。

他緊緊握著半身的手,帶著甚衣在場上跳著雙人舞。用胳膊肘懟上一個傻兮兮笑的黃毛迪諾後,又用腳絆了一下要湊過來的史卡魯。最後又靠著寬大、壯碩,遠超彭格列年輕十代一行人的體格,把湊熱鬧、和試圖向他打招呼的山本武一下子擠飛!

滾!

滾!!

……這傻小子也滾遠點!

防了這個防那個,甚爾再怎麽靈活,舞蹈再怎麽嫻熟,實際上心態還是個17歲的年輕人。在看到瓦利安的人妖(路斯利亞)也要湊上來打招呼後,表情和心情愈發難以控制,扭曲的不像樣子。

我笑瞇瞇地握著甚爾的手指跳舞,在交叉之際和拉爾互相擊掌!

“餵!甚衣!”

甚爾立馬發現,垂眸看著我,語氣冷了下來:“好好和我跳舞啊。”

裏包恩那個意大利佬!!肯定是故意的!

甚爾已經要被他氣壞了。

“好好好。”

我安撫了一下他,為了給甚爾見證我的決心,我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樣?”

“……嘖。”

甚爾暫時滿意了。

和Reborn跳舞的感覺不一樣,Reborn是那種很會跳舞、並且掌控力十足的那種。和他一起時,就算不會跳,也能被他帶的像極了頂級舞蹈家,裙擺、舞步、律動,都非常的適合音樂。

甚爾跳舞是有種比較外放的性感,特別是他有些不註意,每個動作都能讓他飽滿的胸膛變得更加鼓大。那種拉手和提手的動作下,他的白色襯衣都崩直了。

我發出感慨:“好大方。”

“嗚,卷卷要是有甚爾這麽大方就好了!”

好像也不是這麽說的,R的肌肉分布是要比甚爾低一些的。

甚爾立馬大變臉,把我的手拿了下去了。

我:“甚爾?!”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不愛姐姐了嗎。現在居然會拒絕姐姐了嗎!”我開始發出質疑:“難道是因為我說了……!!”

話還沒說完,甚爾摟著我的腰就往後退了兩步,身後突然發出‘劈啪’的一聲響,玻璃和水四濺。我驚呼了一聲,甚爾立馬往我身前站了一步,擋在了我的前面。

偏偏音樂聲音還很大,此刻大家已經完全陶醉,離我們較近的酒杯塔倒塌的聲音並沒有換來朋友們的回眸。

不、不……

還是有的。

我看見了一臉哭相的沢田綱吉,而他正面對著兩個手持武器的少年,似乎在勸著他們不要在這裏打架。一個是穿著並盛校服的雲雀恭彌,一個是之前被我稱之‘異瞳美人’的鳳梨頭。

誒?

這兩個人是仇家嗎?

沒等我看戲看過癮,腰上就被攬住了。

我微微瞪大眼睛,胳膊肘反射性地向後攻去,身子也順勢轉動,卻在下一瞬間,被高跟鞋束縛了行動,有些手忙腳亂。

“不要急。”

“Bella。”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的胳膊被人拉了一把,隨後我也看到了朦朧光線下模糊的臉。

與那雙墨色的眸子對視著,我楞了一下。

“Reborn?”

不、不是Reborn……

是裏包恩。

裏包恩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放在我小臂上的手順著胳膊向下摸索,一路滑到了指尖。他手心下有槍繭,又硬又粗糙,和四周的皮膚形成了明顯的區別。

我被他摸的抖了一下,又問他:“是要……”是要做什麽?

“來找你跳舞。”

裏包恩神情十分自然,甚至在說話的期間,就已經握住了我的手,帶著我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一時沒來得及和甚爾打招呼,就被他帶進了新的樂章裏。

97年的裏包恩沒有和我一起跳過,他很顯然不知道我是個華爾茲都有些不熟悉的人。這不怪我,以前禪院從來不教這些東西,我自以為跟著Reborn在西西裏學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在慌亂的舞步和樂聲中,我的腳踩在了他的皮鞋上。

裏包恩動作頓了一下,手指拂過我的腰線。

我羞愧地嗚了一聲,垂下頭兩秒後又仰頭看著他,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我試圖和他解釋。

“其實我對於舞蹈不是很熟練……我,我……”

裏包恩的眸子註視著那張泛紅的臉頰,把她難為情、害羞的神情收為眼底,最後轉至那張有些透著粉亮的唇上。在看到她因為自己的註視而變得迷茫之後,他眸裏泛起了晦暗的光,隨即輕輕地傾下身子,湊近了她。

“怎、怎麽了?”

從我道歉到他低頭,就短短兩秒,以至於我根本沒來得及收回踩在皮鞋上的腳,就聽到了他的詢問。

“可以親你嗎,Bella?”

“………”

我微微睜大了眼睛,心跳又再次變快。

完,完了。

我肯定是什麽程序不對勁!

短短的一個中午,甚至還沒有熬到吃飯,我居然被兩個R激起了心跳!這種感覺簡直和十年戰、和西西裏和更早的時候一樣,我簡直太熟悉不過了。

“Bella?”

裏包恩臉的殺傷力十足,你要知道,他永遠都是那種性冷淡的樣子。傲慢和刻薄就像是被這個人寫進了骨子裏,永遠都是居人之上的狀態。或許97真的比87要溫柔一些,也或許是他要更懂得哄小朋友……總之……

當那雙深眼窩、寬眼皮的眸子註視我的時候……我真的真的很難拒絕。

但我還沒忘記87還在場上!

這個時候心裏產生了一種古怪的感覺,就像是害怕被他發現一樣,我快速地看了一眼身側的朋友們,確定我們這個地方不易發現後,又像是偷偷做什麽一樣,急忙點了一下頭。

裏包恩好像笑了一聲。

“放心,有我在。”

最後的話音咬在了嘴巴裏,黑燈又吵嚷的宴會池中,他帶我品嘗了一個倍感心跳的吻。在落下來的那一刻,我感覺心跳已經要到了嗓子眼。

舌尖和他交織之間,我一邊舒服一邊又擔心會被87發現。

嗚,我肯定是變壞了。

我居然覺得爽QAQ

後腰上的力道加重,我感覺裏包恩吻我的力度也變重了。他吮吸著我的舌根,在我頭皮發麻之際,緩緩抽身,微不可查地揚眉。

“喔?在走神?”

我怎麽可能承認!

難道說在想87嗎?

我快速搖了一下頭,就要說話,再次被他吻住。這次沒來得及繼續探索,我就聽見了身邊一聲熟悉的‘嗚哇!’……似乎是史卡魯的。

緊接著,是熟悉的手指壓在了我另一側的肩上。

“你們玩的很開心啊。”

Reborn的聲音從我側後方傳來,他語氣十分平靜,卻讓我開始後背溢出冷汗。

我僵硬地扭頭和他對視在一起。

但和那天在門口被抓包不一樣,雙R對視了一眼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都沒有再說下去,我也暗自松了口氣。

之後就再也沒有跳舞的心思了,我率先沖到席位上,準備等待午餐,卻發現甚爾不見了!!

沒辦法,我又起身去找甚爾,然而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就在我要打電話的時候,山本武“嗯?”了一聲。

“甚爾嗎?被雲雀拉到後面切磋去了。”

“哈哈哈,看那個架勢兩個人心情都超差,估計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好的!但是阿武的語氣感覺好奇怪啊……”

我忍不住問。

“喔!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山本武也不說是什麽,就只是一味地笑。

於是我又再次回到位置上。

就在我以為自己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身側兩個人入座了。

他們身上的氣息激地我一抖,反射性感覺到有些不妙了!視線快速從他們兩張看起來冷靜的面龐上滑過,自以為沒什麽的我聰明的學會了閉嘴。

只要我不開口打破這個寧靜,不主動說話!

一定沒事!

我微微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扭頭看了一眼右邊的Reborn,又快速看了一眼左邊的裏包恩。

“卷、卷卷?!”我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走音了。

桌子下、裙擺下……

手指順著腿部開始移動,帶著粗糙的槍繭的手掌緩緩劃過皮膚。和經常暴露在外面的大臂、小臂不一樣,大腿的皮膚格外的嬌嫩,受到攻擊後,不管是觸感還是刺激都格外明顯。

那種明晃晃的帶動,立馬讓我顫了一下。

垂眸,眼睛把兩側的西裝褲收為眼底。我這個角能看見裙擺的起伏和擦拭噌亮的手工定制皮鞋,西裝褲貼著我的小腿蹭了一下,又有一只皮鞋和我的腳並放在一起。

他的腳尺碼比我要大很多,在我的註視下,皮鞋輕輕和我穿高跟鞋的腳碰了一下,又像是玩游戲一樣,抵在我的高跟鞋下面,輕輕地向上挑。

一條腿瞬間懸空,而Reborn的手指正好壓在了深處。

我看向了他那張寫滿冷淡的臉,難以置信。

黧黑色的眸子緩緩移動,看著我時,他保持著看不穿的眸光。對視了許久後,他緩緩、緩緩地勾了一下唇角。

QAQ!

裏包恩也不甘示弱,手背拂過我的膝蓋後,他的雙腿交疊、呈現了翹腿坐的姿勢。翹起的那條腿、則是用冰涼的皮鞋面蹭過我的小腿。

我哆嗦著,忍不住扭頭瞪著他。

久居高位的裏包恩氣質冷厲,深如冷潭的眸子凝望我的那一刻,用平靜的語氣做著詢問。

“Bella?”

我渾身直抖。

手指顫抖地壓在他們的腕上,手向下用力按住,試圖阻止兩個鬼畜魔王的動作。

非常可惜。

“跳舞好玩嗎。”

“親吻感覺如何。”

我咬著嘴唇,眼裏已經開始有淚花了。

不、不行了。

這根本不是回答問題的好時機,而且現在……

……現在可是在宴會廳啊!!

這兩個瘋子!

我緊張地看著在場上跳舞的拉爾,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她還回眸對我笑了一下。一秒後,她又皺眉看著我,給我投向了一個‘怎麽了’的眼神詢問。

怎、怎麽了?

是他們不做人了!!

我急忙慌張地搖頭,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甚至不得不用上Reborn在西西裏教我的撒謊絕學,想要讓自己和他們一樣不動如山。

軟綿綿的皮膚。

細膩的觸感。

似乎被激到了,內側的血管跳動了一下,透過薄薄的皮膚清晰地傳遞給他。

手指稍微撓一下,抓癢癢似的力度馬上讓人開始戰栗起來了。

Reborn視線瞥向她的耳垂,看到她泛紅的耳際線後,面不改色地用手心靠近了。

啪!

有人打了一巴掌。

我瞪大了眼睛。

猛地扭頭看向了Reborn。

“你、你有病吧?!”

我怕被人發現,小聲地罵著他。

“沒有。”Reborn淡定地說,“倒是你?Bella,耳朵怎麽紅了。”

他一邊問,手指一邊移動。

“是不舒服嗎?”

“閉嘴……”

我羞得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想看他。

啪!

有人捏了一把我的肉。

“唔!”

“你、你也瘋了??”

我難以置信地睜開眼睛扭過頭,壓低聲音問著裏包恩,額角已經溢出冷汗了。

“你不是要做紳士嗎?”

“紳士怎樣都是紳士。”

裏包恩平靜地回應我。

眼睜睜看著沢田綱吉帶著獄寺隼人走過來,我只能憋著氣紅著臉,用腿和腳快速撞開糾纏著我的兩只皮鞋。又立馬擡腳,用高跟鞋去踩右邊的腳,又踢了一下左邊的人。

Reborn沒有反抗,他身子甚至都沒有彎,只是那麽長手一撈,就輕松握住了我的腳踝。

在我用眼神拼命指控和詢問下,他表情冷淡地脫下了我的高跟鞋,啪地一下扔在了地上。

接著,他用手指包裹住我的腳踝,在踝骨的地方打著圈,又從口袋裏摸出一塊手帕,在後腳跟的地方墊了起來。

“會痛嗎。”

似乎是在關心我腳後跟是否被磨損的事情。

我稍微松了口氣,正要回答他,就感覺到了裏包恩已經探去了更深的地方。

!?

不、這、這不對!

我立馬扭頭看向了裏包恩,沒等我詢問,Reborn的手指壓著我的腳踝,開始順著小腿摩挲了。

我要被兩個人搞瘋了,滿腦子暈暈乎乎,只一味地捏著他們的手,可就是這樣,也沒有人停下來。

刺麻從後尾椎骨一直向上,就在快要抵達頭顱的時候,兩個人一起收起了動作。

我不可控地輕喘了一聲,又用難以置信的表情拷問他們兩個人

“結束了。”

Reborn說。

裏包恩:“馬上要吃飯了。”

我:“??”

太過分了!

沒說不能玩!

問題是這次和之前不一樣啊,他們中間停止是什麽意思?

我眼神開始變得朦朧,淚水流了下來,又被身側的裏包恩淡定地擦拭幹凈。

Reborn把高跟鞋給我穿好後,好整以暇地站起身子,手指放在西裝扣上別好,對我伸出手。

“去洗手吧。”

“……滾啊。”

我氣得想要打人了。

事到如今,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們是故意的!

裏包恩微笑:“這種事情還是要選擇好再進行吧?”

“總不能‘每個都可以’。”

我懶得回話了。

到後面,為了能夠好好吃飯,我還是腿軟地跟著兩個R一起去洗漱室洗手了。在牽上Reborn手指的那一刻,我眼尖地看見他西裝下面露出的一截青色。

頓了一下後,我掀起了他的袖子。

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留著一大塊烏青,很顯然是我剛才留下來的。我立馬去掀裏包恩的袖子,發現他也如此。

我有些愧疚,正要開口說些什麽,Reborn開口了。

“喔,不要介意。小貓的印記。”

“可以再用力一些,Bella。”

裏包恩補充道。

心裏的那些愧疚立馬被沖散,我咬牙切齒地瞪了兩個人一眼,把他們推開。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踩在地板上,毫不猶豫地走近洗手臺面,把兩個人甩在身後。

……

雞飛狗跳的宴會在臨近晚上的時候終於結束了。

吃飯的時候也是一大堆頭皮發麻的事情,我可憐的朋友沢田綱吉,不僅要被裏包恩訓斥兩句,還要被Reborn陰陽怪氣地挑剔。最後,身為彭格列的十代目,他必須時刻勸架。

一會兒讓百慕達不要和伽卡菲斯動手,一會兒讓瓦利安的和獄寺他們不要吵架。

最後的最後,甚爾還在外面打架。

我對此倒也沒什麽好擔憂的!

對我來說甚爾不是笨蛋,他能做很多事情,現在已經是大人了。說不定,甚爾在外面和恭彌兩個人打著打著,搞不好會產生友情呢?

當然!

“嗯?‘時空交叉’?”

伽卡菲斯咬著筷子迷茫地看著我:“誰和你說兩個R是時空交叉的?”

我也迷茫,問著他:“這還不算嗎?不是同一個時間線的人都來到一個世界了,居然不是時空交叉嗎?”

“當然不算啊。”

伽卡菲斯笑得很燦爛:“因為時間還沒到嘛!”

“沒錯沒錯!”伽卡菲斯笑瞇瞇點頭。

我:“……”

想想今天的事情、再想想那天晚上被兩個人夾的事,我開始有些絕望。

伽卡菲斯撐著下巴看了對方好一陣,把她有趣的表情欣賞完畢後,才慢悠悠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心吧。”

“87年的那個,說白了是因為‘詛咒’和‘怨念’的滯留。”

“想要解決這個的話,按照咒術師理論就可以了。應該很好處理吧?”

伽卡菲斯笑瞇瞇地對我伸出一根手指:“說直白些,完成他的願望就好啦!”

願望?

什麽願望?

我苦思冥想了很久,都不知道Reborn會有什麽願望。在告別了伽卡菲斯以後,向來有什麽直接說什麽的我,去找到了Reborn,開始直接了當的進行詢問。

“卷卷!”

我撲到他的懷裏。

Reborn擡手,空出了懷裏的空間後,一只手壓在我的後背上,單手接住了我。我把身子和手壓在他的腿上,頭微微揚起看著他,滿臉好奇。

“卷卷,你會有什麽願望呢?”

“嗯?”

Reborn看著我,問:“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

“伽卡菲斯說的,如果要把你送回去的話,至少要完成你的願望。”我如實道:“我想把你送回去,因為擔心你會在這個世界受傷。”

好像有些踩到雷點了,我看到他眼珠動了一下,從我的眼睛滑向了我的脖頸。就像是陰冷的蛇類註視著獵物,那種眼神帶著毫不掩蓋的占有欲和涼薄的情緒。

“想知道?”

Reborn問。

“嗯嗯!”我點點頭。

他捏住了我的下頜,在我微微楞神下湊近了我的耳朵,在耳畔說出了一句不得了的話。

“想知道的話,先把我帶回京都怎麽樣?”

我呆了呆,滿腦子都是甚爾和Reborn共住一個屋檐下,每天打架、甚爾中‘痛哭流涕彈’在家裏哭的場景。

不行不行,禪院絕對不能進!

甚爾是家主啊,又哭又鬧太丟人了。

“做不到嗎。”

“倒也不是,”我猶豫一下,最終捏住了他的袖子口。在Reborn的註視下,我小聲說:“我倒是有個好主意,不知道卷卷會不會同意?”

Reborn:“?”

我深吸一口氣,快速站起身子跑到他椅子的旁邊,兩只手捂著他的耳朵和我的嘴巴,小聲地說著悄悄話。

“就是,禪院是沒辦法讓卷卷你住進去的。但是我想到我在京都市內還有一間房子,要不先把你養在外面吧?”

Reborn:“……”

他要被對方的話氣笑了。

原來他是連家門都進不了的人嗎?

“養在外面?”

Reborn陰惻惻地重覆,看著她:“你還真敢說啊。”

我嘟噥了兩聲,最終也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不能進禪院!”

“被我養外面還是你在並盛和97一起住,你自己決定,卷卷!”

Reborn已經可以想象到甚爾知道後,會怎麽說自己了。

日本人怎麽說那個關系來著。

喔,外室。

“你要是不願意,我去請97去京都也是一樣的。”

Reborn被對方理直氣壯的言論氣得眼前發黑。

眼瞅著她真要去找97,他‘啪’地一聲握住了她的手腕。

目觸到她驚訝的表情後,Reborn兀自冷笑了一聲,說:“好啊。”

“你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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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豎耳兔頭][豎耳兔頭]

87線先走一走,中間穿插97來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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