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80 我在京都金屋藏R。

關燈
第80章 80 我在京都金屋藏R。

80.

鋪滿碎石子的路徑有些許顛簸, 木屐踩在上面印出細細的‘塔塔’聲,穿過日輝籠罩的森林,抵達京都咒高內的古建三層塔。

日式的三塔巋然不動地靜坐在京都咒高的後山, 右側是成片的香榧樹, 左邊是一片密密的紅葉林,這裏就是總監會在京都的分部。

其實,總監會在京都咒高和東京咒高都設有議區。誰都知道,薨星宮就在東京咒高後山森林裏。所以老頭子們以前很喜歡在東京咒高進行會議。

畢竟那裏是老頭子們夢想的地方,也是距離他們的‘天元大人’最近的地方。

但或許是我上次的言論太膈應人了, 也或許是目前禦三家中的禪院、五條都開始不滿‘天元大人’, 導致會議遲遲無法順利開展。

我倒是不知道五條家是怎麽想的, 我沒參加總監會召開的會議……純粹是因為我之前半個月在並盛, 而這後半個月, 更是忙得沒邊了!

看了一眼上面講話的老頭子,我點開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最新一條頂上來的lin息。

【?】

【?】

【放我鴿子?】

我:………

說來話長。

在我和卷卷說了想要幫助他完成願望以後, 就趁著甚爾和恭彌兩個人打架,坐上了新幹線趕回了京都。為了讓卷卷這個老年人能適應十年後的生活, 我專門挑選了一間和式的庭院,來安置Reborn。

87年的卷欣然同意。

而97年的卷……

他最近好像是很忙, 除了給我打電話或發信息之外,最近沒有來京都。

我每天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早上去炳隊進行術式理論推理, 中午和甚爾一起吃飯, 下午假裝出來玩實際上去找卷卷貼貼,晚上回到禪院後等甚爾睡下,再用領域展開跳轉到Reborn京都的房子裏去。在早上從Reborn的床上爬起來以後,我必須立刻使用領域展開, 再跳轉到禪院家。

反正我不知道別人去練習領域展開是什麽樣的,這半個月下來,在如此緊密的環節裏,我神奇的把‘Sunday’徹底掌握,甚至勾線速度都比之前要快很多。

這中間只要有一個環節突發意外!

就意味著銜接不上了!!

總監會的老頭子們不知道發什麽癲,給禪院還有五條家下了最後的通牒,必須參加這次會議。本來我是打算照常翹班的,但總監會的人說最近在天元大人的結界上察覺到了奇怪的黑腔。

每到夜裏才會出現,而這個黑腔擴散的速度,則是沒辦法計算的。

我根本沒聽,只顧著回覆Reborn【我正在開會】。

而信息發送之後,卷卷不出意外地直接無視了我的回話

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晚上的游戲會升級的我,當下就站起了身子。

“不好意思!老頭子們,我要先走了。”

總監會會長胡子被我氣得直抖,用力拍在了桌子上。

“禪院家主!!太不懂事了,大家都還在商量黑腔的事情呢!”

“沒關系沒關系,你們慢慢商量。”

“走啦!”

五條家的家主見狀也站起身子,肅穆的老臉上不茍言笑,手指輕拂和服寬袖,就選擇了直接離開。

“結束吧。”

他是這麽說的。

這麽一想,剛才還知道打招呼的禪院家主還挺有禮貌的。

總監會會長和一幹人大眼瞪小眼,安靜一瞬後在屋內暴跳如雷,聲音穿透了三層塔,擲向外面。

京都咒高的校長樂巖寺嘉伸是出了名的老古板,為了慶祝總監會把會議地點改到京都,不惜把後山鋪上了一層層石階。山巒中透出的新階,就像是一長串嶄新的白骨,下面也不知道累積了多少普通咒術師的屍骸。

“禪院!禪院!”

我手指剛勾出‘領域展開’的線,手指剛好和明黃色的那條相交,就被人叫住了。

手指勾出咒線、時空扭轉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跟在我身後的五條家主。

他的表情很緊張,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很古怪的警惕狀態,連一側握住佩刀的手掌,都隆起了青筋。

“抱歉了五條!”

“今天不方便!”

我急匆匆地說。

最後一個話音落下之際,黑發女人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空氣中,餘留嘀嗒的鐘表聲和五條家主的怒吼。

“你又忘了和老朽的約定!禪院甚衣!!”

禪院美穗站在後面,微微嘆了口氣後,還是盡到管家的指責上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老朽和你說不明白!”

五條家主很顯然不想和禪院美穗多說,一個擰眉後,嚴肅問道:“你們家主最近在忙什麽!?”

忙什麽……

忙著養外室……

禪院美穗笑容有些僵硬,甚至隨著這句話,想到了自己跟著家主大人一起去到的院落。

京都市內的和式庭院內,總有個穿西裝或穿黑藍色浴服的卷鬢發男人,在那裏等著家主大人。

不止一次,她看到禪院甚衣和他動作親密,幾乎是一見面就撲過去了。兩個人緊緊相擁的樣子、那男人矜持冷傲的樣子、還有家裏另一個家主毫不知情的樣子……

這能說嗎?

禪院美穗是有自己的職業操守的!

“抱歉,無可奉告。”

她冷冰冰地回應。

還好,她不需要太操心家主。

家主雖然任性,但或許在‘婚姻’這件事上,是個懂事的。禪院的長老們對於‘咒術師’和‘非咒術師’之間隔閡很大,要是知道家主會找一個沒有任何咒力、血統不純粹的男人結婚,怕是當場就要攪得禪院不安生了!

再聯想到另一位家主的性格,禪院美穗甚至主動選擇了隱瞞。

現在,她要去市內了。

這樣才能幫甚衣大人把時間線圓回來。

作為一名合格的管家。

她可以!

另一邊。

我在領域展開的勾線完成之後,就不出意外地落在了熟悉的庭院內。

一團團款冬在院落後圍搖曳著,後院內的雙木花枝葉高大,聳峙入雲,末梢的葉子和花團微垂,陽光透過葉隙打在後院的男人身上,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浴服,手裏握著一本書,在聽到動靜的那一刻,沈如寒潭的眸子就瞥了過來。

“卷卷!!”

我撲了過去,從後面壓住了他的身子,雙手交疊在他的脖頸上,靠著垂眸的動作,看了一眼他手持的書籍。

“又是意大利版。”我撇了撇嘴,“你真的好喜歡看書啊。”

蒼白勁瘦的手指壓在封面上,輕輕合起。Reborn擡起另一只手,輕輕捏住我的臉頰,“我可不會和只想著玩的家夥一樣。”

“你說是嗎,Bella。”

我轉了個身子,從背後移到他的身前,無聊地躺在他的腿上,仰頭望著那張俊美的臉。看著滿臉平靜的卷卷,我嘟噥了一聲後,用手摸了一下他的喉結。

“所以,你的願望到底是什麽呢?”

“你認為呢。”

喉結凸起,隔著一層微薄的皮,可以感受到他說話時產生的震動。中間有一塊凹進去的地方,每次只要輕輕地壓下去,就能看見Reborn蹙眉的樣子。

我的指尖輕輕刮了一下,視線立馬轉至他的臉。

Reborn“Chaos”了一聲後,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每次包裹我的時候,都帶著一種粗糙又溫暖的寬厚,就像是一如既往包容我的小脾氣一樣,此刻也只是捏住了我的指尖,懲罰性地按了一下。

“在說這個事情之前,你是否要給我解釋一下,上午去什麽地方了。”

我立馬有些心虛,腦袋裏強迫自己維持鎮定,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喔,就是去總監會開會了!”

“半個小時回不來?”

“嗯嗯,老頭子們很煩嘛,就像是彭格列的一些長老們一樣。”我開始亂七八糟找借口,“你知道的,就像彭格列的門外顧問一樣,你們的存在不就是要和那些老一輩的人制衡嗎?”

“有意思的答案。”

Reborn黧黑色的眸子緊緊註視著我,在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之下,我仿佛心理的一切都被他看穿。

為了防止他發現不對勁兒,我急忙直起身子,一口氣咬在他的嘴唇上。

力道有些大、動作有點突然,牙齒磕在他的唇上,讓Reborn嘖了一聲,隨後單手攏住了我的腦袋,另一只手卡在了我的腰上。

稍微往上提了一下後,他就把我調整成了跨坐在懷裏的樣子。

柔軟冰冷的薄唇啄著我的唇線,手指順著我的黑色的長發插入,又緩慢地梳理下來。我還記得之前他在西西裏說過的‘神情論’,這會兒立馬閉上眼睛,試圖做好偽裝。

早上我回禪院見完甚爾、立馬抽時間使用術式,倒退時間回到床上和Reborn來個早安親親,又假模假樣的做出一副要回禪院處理事情的樣子。而在回到禪院後,又立馬用‘加速’趕緊重合上之前的‘炳隊指導’行程。

中午我會和甚爾吃個五分飽、又急忙領域展開,提前把時間倒退好後,和Reborn一起再吃兩口。

晚上,還要利用Reborn洗澡的時間,急匆匆回到禪院和甚爾來個晚安好夢!

反正,只要能見縫插針的地方,我統統利用‘領域展開’+‘後退’+‘前進’等任意組合的術式,無限疊加。

目前,Reborn以為我每天上午要去禪院處理公務,但從中午開始到第二天早上,一直都在他的院子度過。

或許是長時間在一起相處,Reborn從來沒有問過我什麽。

也沒有對住在外面表示不滿。

根本不是。

“喔?你在走神?”

我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Reborn已經停下動作了。

他微垂著眸子望著我,視線從我的眼睛看向我的嘴唇,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兀自笑了一下。

“Bella,讓我猜猜,你又在瞞著我什麽?”

“沒有啊!”

我無辜地瞪大眼睛看著他,“怎麽會這麽想呢?”

糟糕了,這個語氣不會是要生氣了吧!!

“卷卷,我們趕緊去吃飯吧!”我開始跳轉話題。

Reborn手掌拂在我的側臉,眼神裏帶著一絲興味。此刻的他就像是徹底確定了什麽一樣,用淡淡的語氣說著。

“你很了解我,但是你忘了,我也很了解你,Bella。”

就像是她一眼能夠知道他的情緒是如何起伏一樣。

Reborn一眼就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他的聲音其實並不大,語氣也並沒有像之前拷問我那樣嚴厲與冷酷。可就是這種平靜中直接戳中所有偽裝的語氣,讓我感覺到氣氛驟然降了下來。

我在他熟悉的態度裏,感受到了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苦巴巴地看著他,表情不受控制的沮喪了起來。

Reborn墨色的眸子掃過她下垂的眼尾,到有些失落的表情,表情未變。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對方檀墨色的長發,食指輕輕卷動。那縷黑發就像是一團海藻勾在他的指尖上一樣,襯得他的手指愈發蒼白。頭發如此溫順,而本人總是帶著貓一樣的倔強、狗一樣的脾氣,不斷在他的忍耐線上跳躍。

Reborn一邊玩著我的頭發,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你想隱瞞什麽,Bella。”

我所有東西都是Reborn教的,那點伎倆被拆穿以後,我所幸身子直起來後抱住他的脖子,靠近他以後,把臉埋在Reborn有些硬挺的黑發上。

我閉著眼睛閉著嘴巴,試圖靠裝死瞞過去。

這種不回應的反應自然不能讓Reborn滿意,他玩弄頭發的手松開,單手從後背摟在了我的肩膀上。頭靠近我的耳畔,溫熱的吐息帶著致命的壓迫,把平靜的話語送到我的耳邊。

“沒關系。”

“我會讓你主動開口。”

說完這句話,Reborn的唇就啄在了我的側臉。他順著我的下頜線一直細細啄下來,溫熱的氣息和那種輕輕掠過的感覺讓我忍不住蜷縮了一下。

“這是白天……!”

我壓低了聲音說他。

“不要說話。”

他冷靜又有些冰冷的語氣傳來,帶著一些訓斥。沒等我要發脾氣,Reborn立馬搬出了剛才我的態度找我麻煩。

“不是不想講嗎。”

“現在開始,安靜。”

我也和他賭上氣了,咬著嘴唇死死的克制著自己,卻覺得越來越難以抑制。他滾燙的手掌從我的肩膀處拂過,在和服向下掠開一些後,就覆上了光潔的肩頭。

Reborn周身的氣息已經變了,就像是某種大型肉食動物,此刻已經躍躍欲試了。在那種戾氣和話語下,我察覺到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腰線貼在了腰腹上。

他的掌控和壓力,透過那只手牢牢束縛著我,手指貼在衣襟邊緣,摩挲了一下。

“Bella。”

“不是問我想要什麽嗎。”

Reborn語氣帶著蠱惑,又帶著讓人發涼的心驚,湊在了我的耳邊。舌尖在順著耳垂向上攀巖了一陣後,落在中間凹進去的地方,重重地舐過。

沒等我發出聲音,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在我有些震驚的眼神下,Reborn的眼底泛起了笑意,甚至唇角也勾了起來。

他單只手把我托在懷裏,手指攏在我的後腰,另一只手捂著我的嘴巴,和我對視在一起。點漆眸中的掠奪和打量愈來愈重,最終化成了毫不掩蓋的模樣。維持了半月之久、不或許更久的偽裝在這刻徹底粉碎,只剩下永不退縮的支配。

要知道,實力和氣勢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我不斷擡手想要使用術式,但一接觸到那雙眸子,就像是被天敵註視了一樣,連指尖都開始顫抖。我不得不承認,在Reborn氣場全開的架勢下,我根本沒辦法抵擋。

我開始顫抖。

Reborn的聲音就像是一張無形的蛛網,亦或是某種大型的蛇類,緊緊束縛了我。在那種氣息之下,語氣中的引誘和蠱惑也似乎格外濃郁。

“我沒有願望。”

“Don't take your eyes off me.”

深不見底的黧黑色眸子緊緊地、緊緊地盯著我,窒息之中,又讓我產生了一種狂烈的心跳。

Reborn好像,對於‘看見’這個詞帶著某種隱秘的執著。之前談話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他對於我能夠發現他鬼畜的一面、接納鬼畜的一面,而隱出一種難得的豐沛情緒。

“Look at me, just as I look at you.”

(看著我,就像我看著你一樣。)

說完這句話,他就松開了手,再次補充了一句。

“聰明的Bella,還記得安靜嗎。”

我咬著嘴唇,緩慢地點了一下頭。

我想把87年的Reborn送回去,並不是因為討厭他。而是我擔心術式產生的束縛會讓兩個時間線的他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所以……如果是一直看著他的話……總比直接告訴他別人把他當外室了強吧??

想到那個後果,我抖了一下。

他的手掌貼著我的後腰向上移了,指腹下的槍繭有些粗糲,手掌卻是滾燙的,兩種不同又微妙的觸感讓我眼圈發紅。

肩胛骨被壓住。他溫熱的吐息就像是密密的雨落下,落在脖頸、掠過肩膀。

Reborn沒有虎牙,極致的壓迫感卻讓我有了一種被啃咬的拉扯。

他微垂的眸子、不曾大幅度變化的表情以及此刻的感覺,三者竟形成了一種難以啟齒的矛盾情緒。就像是和硝子一起品嘗清酒一樣,我的大腦開始暈乎乎的,像雲絮,又像白蘭吃的那團雪白的棉花糖。

視線朦朧之際,Reborn再次捏住了我的下頜。

他一只手摟住了我的後背,硬生生壓住了我顫抖的身子,視線劃過我緊咬的嘴唇,又和我對視在一起。

“可憐的Bella。”

Reborn感嘆了一聲,手指拂過我的眼尾抹去淚痕,又戲謔地看著我。

“在這裏怎麽樣?”

“什麽!”我一下子清醒,幾乎克制不住,顫抖又反應極快地反駁:“不行,你是笨蛋嗎卷卷,這裏是庭院!”

“說話了。”

“還有,你忘了看我。”

我:“……”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徹底完了。

是陷阱!

可惡的卷卷!

Reborn的拇指拂過我的唇角,在唇瓣下壓一下,低沈的聲音落下,不大,但格外清晰。那雙墨色的眸子也在此刻透著銳光。

“太爽了?”

“以至於忘記我說什麽了?”

Reborn在前面的縱容,簡直是讓我為非作歹了好幾天,面對雙R都能應對的我,簡直都快要忘記,他根本不是什麽好惹的家夥。

高位者永遠有自己的辦法,讓不聽話的人變成掌中之物。

接下來的進攻更加激烈了。

花樣百出的他根本不是我可以輕松抵擋的,很快就被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只能難受地望著他。

“我說什麽了,Bella?”

“看、看著你。”

我抖著嘴唇回應道。

“你看了嗎。”

沒有,因為真的很舒服,而且那種時候怎麽看啊?

“說起來,之前也是想找97睡覺是嗎。”

Reborn語意不明地自語一句後,單臂抱著我站起了身子,踩在木板上。

失重感讓我驚呼一聲後,手忙腳亂地勾在他的脖子上,望著他線條流暢的下頜,我微微瞪大了眼睛。

“是、是要做嗎?”

我緊張地問。

Reborn沒說話,寬大的手掌開始收緊。

面團一樣被搓捏,我嗚咽了一聲,把發燙臉埋在了他的頸窩。

“不,不是。”

我難以置信地感受著他靈活的動作,結結巴巴地質問他,“讓、讓我穿和服難道是為了這一刻嗎?”

“我也穿了。”

Reborn平靜地說。

經過客廳的裝飾鏡前,他還刻意在那兒停留了許久。鏡中印出他松垮的和服袖下、線條流暢的精瘦小臂。

而我……而我……

我和鏡子中的自己對視在一起,清楚地看到了和服中的起伏輪廓。

Reborn帶著愉悅的表情,垂眸與鏡裏的我對視。

“怎麽樣,Bella。”

好、好難為情!!

我低呼一聲,把臉徹底埋在了他的衣襟。

“可以多欣賞一會兒。”

Reborn咬著我的耳朵,清楚地說:“I will take off your clothes one by one.”

“咿!”

我急匆匆要去捂他的嘴巴,卻被這個意大利佬輕巧地避開,甚至還調整了自己的姿勢。這次他不咬耳朵了,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

“Touch you here?”

“Don't stop?”

我微顫著,這種熟悉的試探在這種時刻總會讓人心跳加速、不知所措以至於無法克制產生心跳和刺激。

數次的撩撥讓我感覺血液都變得滾燙,那種過電一樣的感覺順著他的手指一路傳達,我發出了克制不住的聲音。

心潮翻湧。

呼吸濕漉。

心跳加速。

這種難以言喻的心悸,從來只會因為Reborn而產生。但又因為太多個他,我好像也分不清到底為何如此。我喜歡的到底是面前的Reborn,還是真的誰都可以。

天旋地轉,蓬松的床讓我身子彈了起來,下一秒我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遮住了所有的光線,四周都被他逼迫得暗沈。

Reborn用單手就壓住了我的兩個腕子,就那麽向上一提一帶,便制止了我所有的動作。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

“看著我。”

我淚眼模糊地望著他,下一秒就感受到了他膝蓋的移動,熟悉的情景讓我微微瞪大眼睛,“等、等一下,又是膝、膝蓋?”

“又是?”

Reborn似乎笑了一下,意義不明地緩慢說著:“記錯了,可不是我。”

雖然在笑。

但是情況更可怕了。

我頭發開始發麻,反應過來是自己說了錯話,扯出了07年十年戰的森林事件。

就像是為了回應我的那句話,他膝蓋施加了力度。我呼吸急促起來,驚弓之鳥一樣彎了一下,又被他穩穩地按住了。

無法控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潮濕的空氣,黏膩膩的汗水。

我額角的汗順著發絲開始溢出。每當我試圖閉眼,就會被他把控住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在一起。

久而久之,那張臉仿佛也形成了某種深刻雕印,在失神和潮來潮去的情緒起伏之間,Reborn的臉也印在了某個煙花綻開的碎光之上。

我急促地呼吸,眼前逐漸泛黑。

腕上的手已然松開了。

和服下擺輕輕拂過,沒等我調整好自己的呼吸,一種熟悉又黏膩的觸感開始出現了。

陰冷的蛇類纏繞在我的小腿上,開始捕獵、開始圍剿。它順著我的小腿向上,陰冷的蛇芯更像是泡在水裏的鱗片,剮蹭後留下漉漉的痕跡。肉食動物追絞獵物,從容地用它的牙、蛇芯進行掠食者的游戲。

在一次不間斷的失神後,Reborn靠近了我,他修長的手指向後捋過自己有些濕漉的前發,意義不明地扯了一下唇角。

“Did I give you anasm?”

我紅著臉呵斥,聲音卻忍不住的發顫:“太下流了,意大利佬!”

Reborn安靜地看了我許久,兀自揚起了眉。

“我說過吧。”

“不要在我面前哭。”

怎麽可能忍住啊!

“你、你來試試呢??”

後面的譴責完全被蓋住了。

“性冷淡的臉?”

Reborn學著我的話語,說:“你來試試呢?”

情況徹底亂套了!

我迷迷瞪瞪,只能捏拽著他的胳膊。可觸感和情緒是如此真實,不需要再做多餘的事,就能清楚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活著。

型號根本不匹配!

怎麽會有人用一扇鐵門的鑰匙,去開保險櫃的鎖?

能成功嗎?

尺寸根本不符啊!

可惡的意大利人完全聽從我的安排,在我說不行的時候立馬停下,十分配合,徒留我一人焦灼。

我只能哭著認輸又妥協。

……

接納是件艱難的事,充盈感就像我術式時間中的黑腔轉動,將我展開、直到通向平行世界。

“love it when you lose control because of me.”

幾次的交鋒後,我開始咬他。

那種一圈一圈的牙印和微妙的血腥味,讓他的躍動更加的明顯。血管鼓動期間,甚至輕輕地跳著,就像是脈搏。

Reborn看著我,不斷地詢問。

“看著我。”

“我是誰?”

“分清楚了嗎。”

“07和我,97和我,我到底是誰?”

“臭、臭卷卷!”

“誰?”

“嗚,87的卷卷。”

“Bella,”

“別動。”

我哽咽著,又被死死地按住,哪兒也去不了。

“不要哭啊。”

“我說多少次了?”

Reborn甚至還會承諾我,他告訴我如果可以堅持,不介意讓我來試一下,他保證配合。

可惡劣的、該死的意大利佬從來不給我機會。

中場休息時,我急匆匆爬到一邊試圖躲避,還沒等到用反轉術式,腳踝被他握住,身子又他拽了回去。

“Bella。”

“爬啊。”

“不是喜歡爬嗎?”

徹底釘住了。

……

墨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註視著白皙的臉頰,手指從她的發際拂過,把它別在柔軟的耳畔後,手指滑在唇邊。

愛比性更難獲得。

思維、想法、行動都會被牽制。性的抒發,只是身體的滿足,胸腔並不會暢開,思緒也不會變得更清晰。

整合之後,因分別似乎又變得虛無。

他環抱住她,手貼在她的後背。

力氣不大,很克制,但態度卻帶強行。她白皙的手指捏在他的胳膊上,虛虛的捏住,似也在回應。

我縮在Reborn的懷裏,抽噎著進入夢鄉。他身上也沒有什麽好地方,不是牙印就是我按下來的淤青,那種深色的印記在他的腕上、後肩、胸口格外明顯,猛地看上去就像是被虐待了一樣。

等到月落枝頭的時候,我才恍惚醒來。

迷糊地摸索著,手指在枕邊摸到手機,拿起後,困頓地睜開眼睛,試圖知道現在幾點了。

屏幕驟然亮起,看到上面顯示的17個未接來電,我心裏涼了半截,猛地坐直了身子。

腰酸的感覺讓我哽了一下,隨後利用反轉術式,才沒讓情況那麽糟糕。

我擡手,顫顫巍巍點開通話記錄,12個來自甚爾,5個來自97年的裏包恩。

“……”

我完了!

一想到甚爾暴跳如雷、甚至會找到Reborn和他大打一架,我就開始心顫。

而裏包恩……對不起,吃不下,實在是吃不下了。

再來一個我肯定會死的!!

“醒了?”

Reborn穿著整齊的西裝,手裏拿著一件嶄新的和服,在看到我醒來之際,把手裏的衣服放在了床頭。

那雙濃墨的眸子凝望著我,讓我反射性地想起了那一次次不停強調的‘看著我’。

“……臭卷卷。”

我小聲地嘟噥,趁著他沒發作前,急忙伸出手:“快服侍我穿衣服!!”

Reborn拉低了自己的帽檐,“Chaos。”

“你精神恢覆的很好嘛。”

他說。

短短的一句話,讓我立即裝聾作啞起來。

身側下陷,Reborn坐在了我的身邊,側頭看著我。

就在我以為他會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對視的時候,Reborn只是用手指拂過我的肩膀,把我扣在了他的懷裏。在這種微妙的時刻,我們居然都默契地安靜了下來。

雖然很沈寂。

但我卻覺得……

我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東西。

我之所以依賴Reborn,是我在他面前可以隨心所欲、為非作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完全不用隱藏我內心的那些黑暗面,也不用變成面對長老、總監會時刻意成熟的樣子。

除了他在包容著我以外,就是所有的成長和身影都在‘被看見’。

所以……

Reborn在我接受了多面的他、甚至是鬼畜的他時,情緒是和我一樣的嗎。

那到底是看見‘他’,還是看見許多個‘他’呢?

我抿住了嘴巴。

‘喜歡我嗎’的問話就像是大石頭,我有些不敢再去詢問Reborn。

倒不至於會自卑,但我很怕我們的關系會隨著這句問話而徹底斷裂,也害怕他會再次給出我不想要聽到的答案。

話語不說愛,可行為都是愛。

這種矛盾不會讓我這個本就不通透的人感覺幸福,反而有種甜中帶酸的微妙心緒。

自戀是怎麽產生的呢?

就是因為我這種想法,產生了很多類似我一樣自戀的人吧。

雖然……

他說過自己的想法。

但對我來說,勇氣好像更重要。

“起來吧。”

Reborn摸了摸我的腦袋,“要出門了。”

他的話打斷了我渾濁的思緒,我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他反常地穿上西裝的事。

“這是……?”

“你要出去嗎?卷卷。”

Reborn垂眸望著我,漆黑的眼睛倒影著我的身影。

“嗯,去禪院。”

“哦,原來是去禪……禪、禪院?!”

還有些迷糊的我大腦瞬間清醒,猛地擡起了頭。頭頂撞在他的下巴上,Reborn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扯了一下唇角。

“你反應很大啊。”

“不想讓我去?”

我:“……”

要是知道“外室論”,我會死的吧??

我緊張地捏住了他的手,又問他:“去、去禪院做什麽?”

“甚爾說的。”

Reborn起身,把床頭櫃上的和服輕輕一展,露出了上面的暗紋刺繡。蒼白的手指捏在兩側,他對我揚了一下下頜。

“起來。”

“穿和服,去禪院。”

“不用。”

Reborn非常淡定:“我已經洗了。”

我:……

我沈默地看了一眼身上的陌生睡衣,恍惚極了,甚至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他的這個行為意味著什麽?

我心裏漏跳了一拍,倉促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楞神期間,胳膊被他擡起,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拉鏈上。滾燙的觸感讓我抖了一下,立馬壓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我自己來!!”

看著對方羞紅的臉頰,Reborn也沒有多做抵抗,而是自然的垂下手,他頗有些遺憾地看著我說:

“好吧,Bella。有些可惜了。”

……在可惜什麽啊!

我臉頰發燙,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長發捧起來。

“出、出去!”

Reborn身子立馬側了過去。

“我在外面等你,Bella。”

等我急匆匆下樓的時候,看到端直著背跪坐在客廳的禪院美穗後,我稍微楞了一下。沒等我要問她為什麽今天會進來,美穗就一臉驚慌地擡起了頭,額角溢出冷汗。

“長老們知道您在外面養了個名不見經傳、血統不純、非本國籍、甚至是普通人的外室後,在禪院後院裏鬧起來了!!”

“甚爾大人把兩個長老打得頭破血流,可、可這次……”

禪院美穗察覺到一側西裝男可怕又冷漠的氣勢,咬緊了牙關。

“可這次長老們依舊不同意,甚至連甚爾大人也……長老們說……”

“說,說……”

我快速看了一眼卷卷,又好奇地看著禪院美穗。因為有些想要知道那些老古板會怎麽評價卷卷,於是我也帶著興味追問了下去。

“說什麽?”

“‘搔首弄姿、賣弄風騷、引誘勾引禪院家主的意大利佬!!絕對絕對不能進禪院大門!’”

“‘區區普通人,可惡的非咒術師,禍我血脈、亂我禪院!’”

我僵硬地看著她,禪院美穗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甚爾大人同意了。”

我:“。。。”

啊……?

啊????

Reborn早在來庭院住前,就察覺了甚衣的不對勁。

他並非蠢貨,就算她的術式天衣無縫,也能讓敏銳的殺手察覺不對。

在今夜之際,甚爾的電話其中一個電話被Reborn接聽,在對方憤怒罵了他一通後,又挑釁似地說著“你來禪院”。

電話結束後,Reborn放了庭院外的禪院美穗進屋。

對方因為‘家主大人還在睡覺’的原因遲遲不肯說出此行緣由,眼下在甚衣面前,全盤托出。

原來如此,甚爾在這兒等著他呢。

用禪院來勸退嗎。

Reborn冷笑了一聲。

聽到他的死動靜,我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