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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61* 我去打了舌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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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61* 我去打了舌釘!

61.

Reborn非常生氣, 不管是他捏著我的力度還是壓制的能力,都能感覺到他此刻壓抑的怒火。

我看著他沈下來的眸子,慌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我說什麽了?”

我開始跳轉話題。

“你說什麽你不知道?”

Reborn陰森森地笑了一下。

我默默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 身子坐直起來。Reborn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此刻已經很憤怒了,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沒有用剛才的那種手段對我。

他很幹脆地躺在了我的床上,面無表情地用手指勾了勾,示意我過去。

我猶豫了一下, 還是躺在了他的懷裏。

Reborn桎梏住我的腰, 以環抱的形式把我抱在了懷裏。他的手指壓在我的背後, 力度大到嚇人。

可這種緊緊相擁的感覺讓我很舒服, 甚至可以讓我忽略掉他帶來的那種壓迫。

躺在他滾燙的懷裏, 感受到那種心跳,我才能感覺到我身邊是有人的,而我也是可以有人陪著的。我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手指捏住了他的衣角。

Reborn沒動。

我又大膽地把手放進了他的睡袍裏,貼著他的腹肌。

“抱著就很滿足嗎。”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那種聲調讓我察覺到他似乎有種無奈的情緒。我點了點頭,用額頭蹭了一下他的胸口。

“如果什麽也不做, 就是這樣抱著……我可以和卷卷貼很多很多年。”

我補充的說著,“不做剛剛那些事情也沒關系。”

這種非成熟嫵媚的女性能發出來的稚氣言論, 讓他稍微心軟了一下。

Reborn問:“給你準備的海馬玩偶也沒用嗎。”

“玩偶又不是卷卷, 也不是甚爾,怎麽會舒服。”我不滿道,“我喜歡溫熱的水珠、喜歡活生生的心跳,喜歡你身上的香氣和甚爾的擁抱。這會讓我覺得很舒服, 每天都想要窩在這個氣息裏。”

他不再說話了,溫熱的手指拂過了我的發梢,低頭在我的耳邊輕輕啄了一下後,沈默地抱緊了我。

我舒服的喟嘆了一聲,手腳並用地扒著他。

關於和Reborn親密接觸那件事情,我在當晚就想通了!

其實那種事情是有闕值的,你們明白吧?

一開始是覺得羞恥,但是多來兩下了以後好像就能坦然接受了。

我還以為,之後和Reborn相處會變得有些尷尬呢,沒想到逐漸熟悉後我簡直適應良好!

我很快接受了,並且不再繼續為這件事情苦惱。

和我風淡雲輕的樣子不一樣,Reborn接連好幾天都十分的陰沈。

甚爾回到莊園後就和我黏在了一起,每次見到甚爾,Reborn都要毒舌好幾句。作為我的半身,甚爾也是戰鬥力十足,靠著破壞王的稱號把Reborn氣得當場黑臉。

他徹底是拿我倆沒脾氣了。

連帶拉爾都在吐槽,我們是專門來治他的。

再去參加彩虹聚會時,Reborn就變得愈發毒舌。威爾帝和他吵了好幾次,最後面無表情地吐槽這是精神衰弱的表現,引得風和可樂尼洛急忙去捂他嘴。

Reborn照常陪著我,看我和朋友們一起胡鬧。但是,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Reborn放置在我身上的目光變得比之前更多了。

但也就只是目光了,他再也不會主動抱著我。

偶爾我粘著過去,Reborn也只是會示意性地抱一抱,然後松開我。

我非常挫敗,甚至很難受。

但之後,我就像之前做的那樣,很快把這種情緒轉移到了甚爾身上,不停地和甚爾貼貼。

甚爾嫌棄著我,但也很樂意和我一起睡個好覺。甚至會在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在不驚醒我的情況下出門。

第三天的時候,我倆事情敗露,被Reborn發現了。

甚爾和他從莊園裏一路打到莊園外,最後Reborn換了新房子、甚爾也埋地痛哭20分鐘。

我看到那神奇子彈的效果後簡直驚呆了,隨後立馬明白了為什麽甚爾會對著Reborn彎下堅挺的脊背。

……那子彈太社死了。

應該沒有比這個子彈還嚇人的存在了吧?!

不過,目前在西西裏,除了Reborn不讓我貼貼之外,其它都還挺不錯的。最主要的是,因為‘抱抱’這個事情,Reborn和我定下了約定。

“堅持一個月不主動抱別人的話,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Bella。”

“……什麽都可以嗎?”

“什麽都可以。”

我嘴一抖,心一急,大聲喊了出來。

“我要玩你!”

Reborn:“……”

“Chaos.”

Reborn說完這句話後就拉下了帽檐,不再理我了。

但我知道

於是我就開始了漫長的‘戒貼期’。

我一度懷疑這是他對我的懲罰,因為我不能親不能抱的範圍不僅僅是其他人,還有他自己。

或許是他知道晚上一個人待著很容易亂想,所以Reborn依舊會陪著我睡覺,也只有那個時候,他才會允許我窩在他懷裏睡一個好覺。

Reborn這個壞東西還要每天穿著袒胸露乳的浴袍勾引我,簡直是讓我忍不了一點。

每次撒嬌的時候,他都會提起舊事。

“哦。”

“不想玩了?”

……想。

你死定了臭卷卷。

我咬牙切齒地收回了手,兩個手扭在一起才沒有去抱他。他被我這個樣子逗笑,甚至還故意讓我轉過身,從後面摟著我。

“嗯,這樣你的手就可以放在前面了。”

……我真的想罵人了嗚嗚嗚嗚。

除了‘戒貼期’帶來的難受和別扭以外,其他的時間Reborn一如既往的縱容著我。中間有一次,他賴不住我的糾纏,Reborn帶著我和甚爾一起去了黑手黨樂園。

再次重回舊地,我們仨人的心態截然不同。

甚爾已經不再是那個炸炸呼呼、遇到事情都會罵人的沖動少年了,在彭格列的這段時間,讓他開始思考並且獨立處理一些事情。穿著西裝的他走在我身邊,面對Mafia一口一句的‘甚爾大哥’,甚至能面不改色的頷首示意。

真的假的……?

被附身了一樣。

就在我這麽想著的時候,下一秒他原形畢露了。

甚爾拽住了要沖去跳樓機的我,惡狠狠地擠出話來:“不許去!你那狗屎身子弱得像什麽一樣,去了找死嗎?”

我不服氣地大喊:“我已經會反轉術式了!而且還有卷卷的發卡,我是不會有事的!”

“都是你慣的!”

甚爾轉移了憤怒目標,他怒視Reborn,連帶卷卷一起罵。

“沒有你那兒有那麽多事,Reborn?”

Reborn嗤笑一聲,“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甚爾。你有能力解決她心臟刺激的問題嗎。”

甚爾不能,但是甚爾能讓Reborn不愉快。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說了句‘好啊’以後,索性直接放飛了半身,松開了捏著對方後衣領的手。

於是,Reborn和甚爾就看見,黑發少女就像瘋了似地馬不停蹄地沖向了雲霄飛車。

再一看,因為兩個彭格列的成員跟著,黑手黨樂園的人已經把她當成了貴賓,直接開啟了VIP通道。等他們再仰頭的時候,那人已經坐在了雲霄飛車的座位上,對他們伸手擺了擺。

“趕緊上來!”

Reborn瞥了甚爾一眼,“不要逼我在這種愉快地方給你一顆子彈,甚爾。”

“哈?老子會怕你嗎?”

Reborn不做多糾纏,率先邁出步伐上了車。甚爾因為晚了一步的原因,只能不爽的坐在後排,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面倆人的動向。

在看到Reborn主動握住了甚衣的手,而她沒有拒絕後,甚爾腦袋炸了。

“松手!松手!”

甚爾咬牙切齒、怒目圓睜。他把手按在前面兩個人的肩膀上,奮力地扒拉。

“快松開!!”

“甚爾是太寂寞了麽?”半身扭過頭,從前面向後伸出了另外一只,“來,握握!”

甚爾清楚地聽見Reborn對自己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自那飛車上的倆人對峙之後,一切開始變得不可控制起來。就像是無形的較勁一樣,一個人買了冰淇淋,另一個人就要買超貴的主題棉花糖;一個人被牽了手,一個人就要被挽著胳膊才罷休……

在一次巡回表演時,我被一個陽光帥氣的男演員遞上了玫瑰。我興高采烈地接下,還沒有開心幾秒,就被甚爾抽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甚爾?!”

我撇嘴,“太過分了,那是別人給我的。”

“老子給你買!”

甚爾受不了我這個樣子,握著我的手就去主題公園買了一大堆,一下子塞到了我的懷裏。

“有了這個就不許收別人的了。”

我很開心,低下頭輕嗅著玫瑰花香。在下一個游戲場時,因為花朵礙事的原因,我把它們全部遞給了卷卷。

Reborn單手捧著一大束玫瑰,對甚爾投去了一個微笑。

甚爾:“……”

他氣得跳腳,但下一秒就馬上跟在了甚衣後面,坐在了她的對面。他倆一起在項目的啟動中游戲,甚爾在上面還喊了一聲下面的男人。

“餵,Reborn!”

這句招呼要多炫耀有多炫耀。

Reborn:“嘖,幼稚。”

甚爾:#!

直到游戲結束,他倆還在暗自較勁。

……也不知道到底在比個什麽東西。

我被卡在兩個人中間,發現勸阻沒用後,所幸直接無視了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

晚上是可樂尼洛約我們去家裏吃飯,我帶著甚爾和Reborn去街道上買了些登門的禮品,又挑選了一些適合拉爾米爾奇的小飾品。

挑禮物的時候,他倆又因為買什麽東西而爭上了。

“西西裏的血橙好吃,可樂那家夥挺喜歡的。”甚爾說。

“意大利沒有帶水果的習慣,”Reborn淡漠地說,“你的禮儀課和常識課還給老師了嗎?甚爾。”

“我當然知道要帶紅酒!”甚爾咬牙切齒道:“可樂尼洛那小子和我說了很多次,他喜歡吃血橙,送禮不就是送喜歡的嗎!”

“沒有這個說法。”

Reborn說:“按你這個理由,他喜歡拉爾米爾奇,你怎麽不把拉爾送給他。”

“什……”

甚爾目瞪口呆地看著Reborn,對方微微蹙眉,視線從甚爾臉上掃過,一副被無語到了的樣子。

他倆真是雙胞胎。

這種事情都是一致的慢半拍。

Reborn嘲諷著甚爾:“那麽明顯的事情,你眼睛瞎了?”

甚爾:“甚衣那家夥也不知道,你為什麽不罵她,Reborn!?”

Reborn:“哦,Bella和你不一樣。”

甚爾再次感覺到不對勁了,這次的感覺比之前還要明顯。他視線掃過Reborn的臉,又看了一眼因為挑選禮物完全沒有註意這邊的甚衣,面目扭曲。

“老子不同意!!”

甚爾聲音提高了很多,他快速地往前跨了一步,擋住了Reborn看向自己半身的視線,握緊了拳頭。

“你年齡太大了!”

甚爾罵起來。

“等你老了,甚衣不僅要給你養老,還要給你收拾尿片子,老子不同意!”

“說不定到時候你屎尿都在身上!”

想到那個畫面,甚爾幹嘔了一聲,手用力地擺了擺。

“你去找別的女人吧。”他說。

Reborn:“……”

Reborn冷笑了一聲,掏出了手槍。

“你不想活了是吧。”

甚爾也掏出了噬魂刀,當街一副要讓他好看的樣子,“好啊!我就知道你這個意大利佬不安好心,你一開始就在算計那蠢貨吧!”

“連身為弟弟的你都在罵她蠢,Bella未免太可憐了。”

甚爾呼吸一滯,隨即煩躁地擰眉。

“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明白。”

他和甚衣從小到大就是這樣長成的,兩個人打打鬧鬧在一起罵,根本不會介意那麽多,甚至不會因為一兩句話而破壞感情。

“是嗎。”Reborn冷漠道:“因為那種惡心的環境,你現在還沒感覺到你們身上的問題嗎?”

甚爾皺眉。

Reborn看了一眼買東西的少女,面無表情地對著甚爾勾了勾手。

“單獨聊聊。”

甚爾百般不願意,但考慮到這意大利佬真有點說法,又涉及到甚衣,最終還是收起了噬魂刀,不爽地跟在了Reborn的後面。

他們在臨走前對甚衣打了個招呼,在得到對方的回覆後,又轉到了林間。

“什麽事?非要在這裏說。”

“甚爾。”

Reborn淡漠地說:“要不是因為Bella,我根本不會管你。”

“你說這句話已經很多次了,Reborn!”甚爾厭惡地瞥了一眼他自己身上穿著的西裝,“老子也不想穿這件衣服,看起來就惡心。”

Reborn沒有回覆他對於衣服的說法,而是說:“你和她都有問題。”

“沒懂嗎?”Reborn冷冰冰道:“你和她太近了。”

甚爾眼皮直跳,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他點燃了一樣,一下子全部燒了起來,連帶放置在身側的手都握成了拳。

“老子是來這兒聽你說廢話的?”甚爾說,“你以為你又是為什麽能活到現在?”

“我說了,你根本聽不懂。”

Reborn冷笑了一聲,說:“你和她兩個人都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自己沒感覺到嗎?”

“這麽說吧,甚爾。你的過往讓你的心理防禦機制建立的非常穩固,你也總是通過暴力和兇言兇語來表達自己的強大,讓別人看不穿你的脆弱。價值觀的缺失讓你根本不懂得如何舒緩內心的情緒。你就是和Bella一樣都是可怕的空心人,甚至比她還要嚴重。”

甚爾沈默了一瞬,眉間鎖在了一起,額角的青筋畢現。

這樣被直接戳中心事、直白敘述的話語並不會讓他好受,被看穿後赤條條的感覺更是讓甚爾頭皮發麻,甚至一度忍耐不了自己的脾氣。

“我·沒·有。”

他一字一個地頓著說。

Reborn沒理會甚爾,自顧地繼續道:“正是禪院那種環境,導致你常年待在暴力的環境中,讓你的內心變得脆弱的同時無意識覆刻這種做法。因為你根本無法解決這種情緒,所以只能通過表面兇狠的假象去進行遮掩。”

“你自己能否認嗎,你在彭格列的門外顧問過得不開心。”

甚爾:“我不開心。”

說完這句話,他就像Reborn記憶中的甚衣那樣,再次倔強的、狠狠地重覆了一遍。

甚爾咬著牙說:“我一點都不開心!”

Reborn哦了一聲,又擺了一下手。

“隨便吧。我只是想說,你的話語就像是武器,會刺穿距離你最近的人。”

“看到你這個樣子,Bella會變成這樣也一點不稀奇。”

他的作風是典型的‘晴’,先粉碎對方的偽裝,再打破逆境。

不管是07年對甚衣的引導,還是現如今和甚爾的談話,Reborn一如既往地用自己辛辣的手段碾壓著所有不該存在的東西,然後徹底把苗木掰正。

Reborn這種直白又可怕的話語,直接洞穿了甚爾所有隱藏的秘密,光憑借相處就能察覺到那麽多的東西,讓甚爾在某種程度上被他打動了。

但是轉念一想

就這種老男人,十個禪院甚衣的腦子都不夠用,她根本都拐不過來彎!

“你不要以為說了這麽多我就會同意,”甚爾冷冰冰道:“你不許進我和甚衣家的大門。”

“無所謂。”

Reborn說:“你姐姐會邀請我進去的。”

“你媽的!”

Reborn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停下來。

“為了你和你姐姐的健康,”Reborn下達了直接的命令,“從現在開始不許抱她。”

“餵,Reborn。你不要太搞笑了,”甚爾嗤笑了一聲,手中的噬魂刀單插在地面,他的怒意已經讓他握刀的右手青筋畢現,指關節也在哢哢作響:“憑什麽?”

“憑你也沒有安全感。”

Reborn說。

“兩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在一起,只會把事情變得更糟糕。”

“……”

甚爾沈默了一秒後,揚起了手裏的噬魂刀。

“你不是想讓我乖乖聽話麽?”

甚爾咧開了嘴角。

“打一場!”

“要麽老子宰了你,要麽你把老子頭扭掉!”

Reborn再也懶得廢話,擡手就上了膛,並反手敲擊在左手的掌心裏,快速給CZ75的子彈調排。

……

我在街邊抱著懷裏的紅酒和蛋糕,苦惱極了。

已經過去二三十分鐘了,這兩個人幹什麽去了?

明明說了等一會兒,為什麽現在還沒來啊!!

東西怎麽辦!

我正煩惱著,一輛熟悉的機車停在了我的面前。史卡魯帥氣地掀開了頭盔,露出了那張閃亮的臉。耳釘和唇鏈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左眼下的水滴紋身顯眼極了,甚至我感覺他下巴上的銀釘也都在冒光。

“Bella!”

他喊了一聲。

“史卡魯!!”

太好了,是救星。

史卡魯下了車,走到我旁邊接過了我手裏的物品。左右看了一眼之後,奇怪地誒了一聲。

“Reborn大哥和甚爾大哥不在嗎?”

“?為什麽叫甚爾也是大哥?”

“……哦。”

史卡魯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他不敢告訴甚衣,自己第二天就要去找對方,結果碰到了甚爾。他當時以為甚爾是那種看起來文質彬彬很好欺負的對象,就上前打了招呼,並稱呼對方為‘小弟’。結果那男人當下就黑了臉,從嘴裏噦出了一個奇怪的鏈條,把他堵在街角暴揍了一頓。

“史卡魯?”

“沒事啦。”史卡魯抱著物品蹭到我身邊,把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軟乎乎地撒嬌起來,“甚衣甚衣,可以和我去玩游戲嗎?”

這小子……比我還上癮啊?

我忍不住想要點頭,但還是堅定地拒絕了。

畢竟那種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現在還是稍微註意一些。最起碼我也要找個合適的地方,才能和他玩。

……不,我又在想什麽?

我覺得我糟糕透頂了,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臉。

“不了史卡魯,我最近應該要戒一段時間……”

“戒?”史卡魯問:“戒什麽?”

戒抱抱。

我不好意思說,只能踮起腳摸了摸他的腦袋。

“等我想好了,如果要玩的話就去找你!”

史卡魯失望的好吧了一聲,反手把我買的禮物掛在了車前,和他攜帶的提拉米蘇放在一起。

我看著他耳釘和唇釘,想起上次想要打耳釘的事情,不由地問了起來。

“史卡魯,是因為喜歡這樣的造型,才會去打那麽多洞的嗎?”

“不是啊。”

史卡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指摁在那圓圓的銀釘上,靠在車上雙手抱臂看著我。

“因為這個東西能讓我感覺到‘自己’。”

“自己?”

“有時候會覺得一個人很無聊啊,又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史卡魯嘖了一聲,“反正又不會死,疼痛感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存在,用力觸碰一下的話也蠻爽的。”

說到這裏,他哦了一聲,對著我點點頭。

“就像甚衣很喜歡擁抱一樣,這也是感受‘自己’的方式。”

我被他的話說得一楞一楞的,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史卡魯覺得我喜歡擁抱是因為我在感受自己嗎?”

“嗯?難道不是和我一樣嗎?”

史卡魯聲音突然變了起來,他走到我的身邊,戴著手套的手壓在我的肩膀上,紫色眸子垂下望著我,手指微微用了力,“就是這樣啊,你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來表達存在感吧,甚衣。”

說這話的時候,史卡魯的表情和對我撒嬌時截然不同。就像是他賽車時的神采飛揚一樣,露出了敏銳又犀利的眼神,唇角的笑意十分顯眼。

“不管是受虐的刺激還是施加暴力,都是想要‘被看見’、‘被關註’吧。”

我被他說得有些恍惚。再次去看他這張臉的時候,我難以把現在這種狀態的史卡魯和那個愛哭包聯系在一起。

……所以,就算是彩虹之子裏,看起來最弱的史卡魯,觀察力還是很厲害的嗎?

在看見我失神後,他稍微松開了手,又摸了摸我的肩膀。

“啊,抱歉抱歉。是不是說的太嚴重,嚇到你了?”

“嗚嗚,甚衣我錯了。”史卡魯馬上恢覆到了那種狀態,他貼著我,讓我的手去摸他的唇角,“你來懲罰我嘛。”

我莫名抖了一下,縮回了手。

史卡魯皺眉看了我一眼,又想到了什麽,‘喔’了一聲。

“甚衣,你在因為Reborn大哥生氣嗎?還是怎麽了?”

我看著他,不由地“啊?”了一聲。

“你的樣子好糟糕啊,就像是洋娃娃丟掉了一樣。”

擡手之際我又想起和Reborn的約定,只能苦惱地嗚鳴一聲,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沮喪地低下了頭。

史卡魯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後揉了揉我的腦袋。

“怎麽啦?”

“我也想抱,那就抱啊!”

史卡魯也要哭了,“如果我抱你了,你能拉一下我嗎?”

“嗚嗚,史卡魯,對不起我真的不能抱你QAQ”

因為我真得想玩Reborn。

“嗚嗚,甚衣……”史卡魯也很難受。

我倆莫名其妙的在街頭上對著哭了一頓。

來往的西西裏人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們,我們哭地不知天地為何物,眼淚嘩啦啦的流,到最後都彼此吐槽了起來。

史卡魯是因為被我搞得很難受,非要拽耳鏈才能舒服,我是因為這幾天都沒有得到貼貼,十分的憋屈。

聽到我說出前因後果後,史卡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空、空虛?”

“很正常,和我一樣。”史卡魯笑著指了一下自己的唇釘,“就像我和你說得那樣啊,因為沒有人看見,所以就像要自己證明一下存在了。”

浮雲麽,所以一直都是一個人。

我立馬配合地拽了一下他的銀鏈,史卡魯淚眼汪汪地望著我。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甚衣。”

“我也想要!”

我說。

他聽聞馬上要擡手抱我,我搖了搖腦袋,用手指了一下他的唇釘。

史卡魯猶豫不決地望著我,“你、你也要打嗎?”

我點了點頭,手指比了個‘1’。

“你放心好了,我的術式已經恢覆了。現在我不管是用術式還是反轉術式,都能把傷口很快長好的。”

史卡魯沒想那麽多,當場就說了‘行!’

作為空虛二人組,我倆很快把甚爾和Reborn甩在了腦後。史卡魯騎車帶著我兜轉到了一個街道上,帶我進入到了一個古老的店面。

在和店主用意大利語交流後,史卡魯扭頭對我比了個ok。

“你要打什麽地方?”

“舌頭!”

我吐了一下舌頭,用手指著最前面的地方。

“???”

史卡魯表情一下子驚恐起來。

“那個地方很痛的!”

他勸著我:“先從中斷開始打吧,那裏痛感低,就像打針一樣,也更容易保養。”

“舌眼/舌尖釘很漂亮,但是會哭的!”

看來史卡魯這小子打過。

我問他:“你的呢?”

史卡魯:“……16歲打的時候沒堅持住,拽掉了。”

“沒關系,”我自信滿滿地取下了發卡,握在了手裏。為了做好準備,我開始暗暗回憶著反轉術式是怎麽用的,“有發卡在,我可以!”

“接下來我會帶著16歲的你一起完成這個任務的,史卡魯!”

史卡魯非常好哄,簡直比Reborn好哄一萬倍。他立馬哭著伸手想和我抱在一起,在遭到我的拒絕後,又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臉蛋。

“嗚好感動啊甚衣,又想讓你摸摸了。”

於是我一只手又使勁兒地按了一下他的唇釘。

我看著店長拿著工具走到我面前,忍不住顫抖地握住了史卡魯的手。他一邊給我找著話題聊天,一邊和我說著自己喜歡被打這件事。

我很想回應他,問他真的嗎?但是下一秒銀質的打孔器具已經穿過了我的舌尖。

崩出來的血液和穿肉的刺痛,讓我的眼淚馬上飈了出來,腫脹和微麻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下一秒我就立馬使用了反轉術式跟上了這個傷口。

疼痛維持了兩秒,我的傷口長好了。

史卡魯給我選了一個銀白色的小圓釘,我對著鏡子吐著舌頭,看著最前端那個圓釘,忍不住抵在自己的上顎摁了一下。

沒有剛打的時候那麽刺痛了,但是有一種很微妙的異物感。

史卡魯說:“你可以卷著舌頭吸一下,有點痛。”

這小子,真的很擅長給自己找刺激啊?

我一邊覺得怪異,一邊忍不住在口腔裏吸了一下舌頭。那種類似自虐的感覺讓我額角溢出了冷汗,隨後又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好棒!”

史卡魯眼睛亮了起來,“是吧!”

於是我轉身坐在了椅子上,手指指了一下我的耳朵,又指了一下唇角、下巴、眉毛以及鎖骨。在史卡魯和老板越來越驚恐的眼神下,我點了點頭,十分篤定。

“Re、Reborn大哥……”

“打什麽。”

冷氣從我後背竄上來,我屏住呼吸和嚇得發抖的老板對視著。可憐的意大利男人瘋狂對我比著手勢,那種類似‘求饒’和‘你快看後面’的示意動作,讓我額角溢出冷汗。

我哢哢地扭過頭,和剛進門的Reborn對視在一起。

他臉上飄著血印,一只手單拎著被打得頭破血流的甚爾,反手推上了自己的脖子。在我們的註視下,Reborn的脖子發出了“哢”地一聲響。

“喔,錯位了。”

他雲淡風輕地說著。

史卡魯&我&老板:“!!!!”

這不對吧!!

錯位了為什麽還能活著啊!

不,也不對啊,為什麽甚爾會和你打起來啊!

也不是……

救命,因為被直接抓包,我這會兒腦袋已經成漿糊了。

Reborn松開手,甚爾熊一樣哐當一聲砸在地上,腦袋磕到椅子腳,當即捂著頭破血流的腦袋站起了身子。他咒罵著Reborn,又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甚爾危險地瞇起眼睛,視線掃過史卡魯、老板,最後定格在這家店鋪墻壁的說明以及圖片上。

“禪·院·甚·衣!”

甚爾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我抖了一下,沒等我解釋,Reborn表情淡漠地開口了。

“甚爾,她打了舌釘。”

“什麽!?”

甚爾當即也不罵Reborn了,他在這個時候和他嘴巴裏的老男人站在了統一戰線上。就著那可怕的羅剎一樣的血臉,單手拍在了桌子上。

“你好大的膽子,禪院甚衣!!”

我被嚇得夠嗆,閉著嘴巴聽他們講話的時候,因為太緊張的原因,不由自主地按照史卡魯教給我的那樣,用舌頭不停地在上顎頂來頂去。

這種微妙的異物感,讓我放松了好多,隨即也裝出不在乎的樣子,偏開了腦袋。

“什、什麽嘛!”

我說:“大驚小怪!區區一個舌釘!”

Reborn冷笑:“區區一個?”

甚爾額角暴起青筋:“舌釘?”

Reborn再也忍不了了,他邁步走了過來,單手拽住了我的後衣領,就像是提著小狗一樣,把我從椅子上提溜了起來。一言不發地往門口走去,步子邁地非常大。

甚爾則是活動了一下拳腳,他剛要痛揍一頓史卡魯,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皺眉嘖了一聲後,選擇了放棄。

這種無視的行為,反倒讓史卡魯“誒”了一聲。

史卡魯奇怪地指了一下他自己的鼻子,又嘟囔著喊著甚衣。對方可憐巴巴地扭頭看了自己一眼,腦袋就被黑西裝的殺手掰了過去。

Reborn站在街道邊,警告地對史卡魯投來一瞥,殺意瞬息爆棚。

那個眼神和氣息……嚇得史卡史卡魯當場帶好了自己的頭盔,並瑟縮了一下。但史卡魯就是那樣,雖然害怕,但他還是會去做。下次很快就會忘記這件事情,並想和她再次貼貼。

我被Reborn強制帶了出來,甚爾面無表情地跟著我們一起回到了莊園。他一言不發地沖進洗漱室開始進行清洗,餘留下我和Reborn兩個人坐在沙發上。

Reborn把頭上的黑禮帽取了下來,放在了手邊。

在我驚恐的眼神下,他單手抽出了自己的領帶,末端圍繞手指纏繞了兩圈。做完這些後,他坐在了我對側的沙發上,就像是在忍耐什麽事情一樣,我看到他握著領帶的手背青筋收縮著,手指不停收縮、伸展,收縮、伸展。

“你太任性了,我不得不來管教你。”

“坐好。”Reborn說。

我用牙齒悄悄咬了一下舌釘,坐直了身子。

今天連續兩個事故發生,前一個甚爾後一個甚衣,兩個雙花木就像是天生來治他的一樣,讓Reborn兩眼發黑,恨不得直接把他們給崩了。

甚爾崩不得,殺了甚衣會哭也會徹底不理他。

甚衣更不用說了。

這種莫名其妙的氣完全是他自己給自己找的。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什麽不管萬事大吉,甚至再用些粗暴的手段讓Bella直接接受他原本的路線。但他不會這麽做了,上次這麽做,同位體的他吃到了教訓。這次這麽做,她這次直接給他來了個大的。

任憑他有一萬種辦法對待甚爾,到了甚衣這裏還是要思索思索再思索。

舌釘這個事情又暴露了某種大問題,讓他緊握著領帶,下一步動作卻遲遲沒落下。

最終,Reborn把領帶扔到了地上,他閉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小孩記仇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記仇的時間未免有點太久了,Bella.”

我不知道怎麽回話,幹巴巴的說著“沒有”。

“那你是在做什麽。”

Reborn冷淡地說:“妄想傷害自己的身體來懲罰我嗎?”

“多麽幼稚和可笑的事情。”

我其實沒想那麽多,也沒想過懲罰他或者怎麽樣,我只是被史卡魯的話戳中了心窩,順理成章地在給自己找點事兒做。

我看著他生氣的樣子,握緊了自己的手,語氣也變得無措起來。

“我……我只是想要貼貼。”

“貼貼得不到的話,舌頭上有釘子,抵起來會讓我感覺好舒服。”

我委屈道:“你不讓我抱,也不讓我抱別人。我很難受……打心底裏感覺到不舒服和不適應。舌釘這件事情你其實不用在意……”

“等一個月過去,等到我能抱你、抱別人的時候,我就會取下來用術式治療好的。”

Reborn沈默了許久。

他就像是第一次才認識我一樣,反覆看了我好幾遍。

他被對方那種無厘頭的理由搞得有些受挫,甚至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計劃是否正確。

被那種視線打量,我低下了頭。

Reborn那雙黧黑色的眸子沈了下來,他和我之間的氣氛愈發凝重。

過往遇見這種事情,他早會就過來找我了。如果他不過來,我會撲過去抱住他……可現在因為那個賭註,我根本沒辦法過去。在加上他在生氣,我如果隨意違約的話,會讓Reborn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我感覺我一直都是一個運氣很好的人。

在沒遇到卷卷之前,我有甚爾可以抱抱,後面有迪諾、有Xanxus,就連去到日本,我也會和斯庫瓦羅在一起。我會從身體和心理上獲得他們的力量,然後找到‘彌補’、‘替代’的辦法。

瑪蒙說我獨立了,但是只有Reborn一眼看得出來我是在分擔我的‘分離焦慮’。

我咬著新打的舌釘,卷著舌頭吸了一下後,眼淚直接飈了出來。說不清楚是因為被Reborn的視線凝視太久,還是因為此刻舌頭上的感覺又麻又痛。

“Bella,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覺得我的教育和方法是沒有問題的。”

相似的話語從不同時空的卷卷嘴巴裏冒出來了。

我已經能想到他要對我說什麽了,那種類07年裏包恩的發言,讓我直接抿了一下唇。

“如果你是因為知道了有人為你兜底,就變成這樣的話,那是我的問題。”

Reborn面無表情地說:“因為這句話給你的底氣?是我把你給慣成這樣了?從某種程度上講,你心理脆弱得簡直可怕。”

【想做就做】本來就是Reborn和我說的話,後來又是07年的裏包恩給我解讀的。

他知道兜底含義的這件事情,我一點都不意外。但Reborn話語裏隱藏的情緒讓我有種不妙的預感,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Reborn和我對視,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有微微下撇的唇角,顯出了此刻心情的差勁。因為他之前取下領帶的動作太有壓迫感了,雖然他已經丟掉了,但我還是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們沒有任何的擁抱,這種生氣的他還有場景,很難不讓我害怕。過去吵架爭吵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這樣離我這麽遙遠,也沒有這樣遠距離和我談話過。

我抱著自己的膝蓋,夾雜著啜泣小聲地說著:“對不起。我不應該去打舌釘的,卷卷。”

“你、你不要打我。”

“……”

Reborn喉嚨有些發幹,眼睛也被她露出來的那種表情刺到了。

半響後,他才回應道:

“我不會打你。”

這種可笑又幼稚的話,在此刻並不顯得有多麽旖旎,根本沒有成年人的調侃和暧昧。

只有童年有創傷的人,才會把‘犯錯會挨打’這件事情牢牢地記住。甚至之前在床上時,也會反射性地懷疑他帶槍。不幸的環境和童年創傷,導致她在遇到親密關系出問題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會對自己造成傷害’的物品。

甚至……

會為他說的那些dirty talk,而感覺到刺激。

因為被欺負過,所以她的潛意識在對這種東西產生興趣。會依賴被虐、也會渴望從施虐中間感受到不一樣的情緒起伏。

如果沒有親密接觸,他可能根本不會發現這點。

她會因為不熟悉的人直接降低黑暗面的侵襲程度,也會因為熟悉的人而暴露很多需求。

再說下去,就不僅是環境和家庭因素那麽簡單了,他自己這段時間也有很大的問題。

“過……”Reborn說:“算了,我過去找你。”

說完這句話,他就走到了我的身邊。

莊園一樓的燈光很亮,Reborn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擡頭。”

我囁嚅了一下後,擡起頭看著他。

Reborn擰眉,從一側的桌子上拿起紙巾,擦拭著我的眼淚。在看了我很久之後,他並沒有抱我,而是把手遞給了我。

“還想要獎勵嗎?”

他說的是有些荒唐的賭註。

我把手搭在他的手心,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點頭是因為我真的很想做這件事情來感受Reborn的存在,搖頭是因為,我現在就想抱抱。

他很明顯是明白了。

再次談話前,Reborn先給了我一個擁抱。

在看到我埋在他肩膀上吸鼻子後,Reborn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腦袋。他用態度在告訴我,他不會傷害我,也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我們接下來要好好聊聊了。

“Bella,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如果我們分離,你要怎麽做?”

我抿了一下唇,如實告訴他:“……如果你是說貼貼這件事情,我會找甚爾的。”

“嗯。”

Reborn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又說:“但這本身就是不對的。”

Reborn看著對方錯愕的表情,盡量把自己的語氣放緩,也盡量克制自己不要激起那些暴虐的情緒。

“你以後會遇見很多人,那些人都會和你相處一段時間。”

在和史卡魯玩鬧的時候,和迪諾、Xanxus親吻的時候,她到底是從心底感覺到了‘喜歡’才去做,還是因為‘刺激’呢。

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問,因為Reborn已經知道答案了。

“你和別人擁抱、接吻、貼貼,其實都在分攤你的焦慮。”

我把下巴壓在他的肩膀上,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是在逃避……

但逃避並不可恥。

至少在Reborn的問題上,我認為不可恥。

“Bella,你的價值在向外渴求,這是不對的。你會向我索要目光,向別人索要關註。持續下去,到最後會變成混亂的樣子。”

Reborn在警告我,也是在直接戳破我的那層偽裝。

他用這種方式在強迫我面對,並用自己的語言解釋為什麽會有‘戒貼期’存在。

我吸了一下鼻子,手指扣在了Reborn後背的西裝上。

“我不希望你成為那種樣子,那是不對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Reborn語氣變得諷刺起來:“喔,或許某人又要在心裏說我,說我是個小氣、很喜歡訓人的家夥了。對麽,Bella?”

我搖搖頭,反駁了起來。

和最開始來87年見面時的抱怨不一樣,我實話實說起來:“……沒有。”

“其實我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是很高興的。”

“不管是哪個卷卷,每次和我說這些話題的時候……雖然很痛苦,但後面都會感覺到一種很快樂的情緒。”

“那是比擁抱和貼貼還要讓人滿足的感覺。”

是的。

從來沒有人像Reborn這樣對待過我。

所以才無法忘記或者輕易地抹去他在我心裏的影子。*(作者有話接if)

我感覺我不應該這麽狼狽,就像是他一直努力在拉我起來,而我卻窩在泥潭裏不動一樣……這種感覺誰都不會喜歡。

負情緒和累加的負擔變多了,就會成為麻煩。我不想成為Reborn麻煩的存在,也不想讓自己持續因為他而感到難過。

我應該更堅強才對,也理應更清晰才對。

我直起了身子,主動脫離了Reborn的懷抱。在對方有些意外的神情下,我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為了讓他感受的更清楚,舌尖也鉆進了他的耳朵裏,沿著內壁稍微剮蹭了一下。

滋麻的銀質金屬穿過Reborn的耳朵,帶著粘著的口腔音一起,讓他後背罕見地發了麻。

Reborn:……

他已經感覺到有什麽不對了。

“其、其實,除了史卡魯的那些話以外……”

“我打唇釘也是為了這個。”

我吞吞吐吐地說。

之前和史卡魯接吻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那種被唇釘剮蹭的觸感非常不錯。

舌釘抵在上顎是舒服的,親吻別人好像也帶著某種侵略性。

Reborn閉上了眼睛。

真的開始了,在她的掌握下,事情走向又變得像狂風一樣無序了。

嵐屬性有這麽離譜嗎?作為戰場攻擊核心的怒濤之嵐,連計劃都能粉碎的那種嗎?

Reborn不由地皺眉。

“舌頭上的東西讓我很開心,我也很想這樣和Reborn親親。”我直接道。

“關於你對‘戒貼期’的解釋……”

我點了點頭,說:“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Reborn:“……”

Reborn頭疼無比地按住了額角。

這話幾分真假先不論,剛才那個帶有金屬顆粒感的強烈感覺、和靠著異物加持突飛猛進的技術……真是讓他想要忽略都難。

不過看從她的態度上來看,應該是差不多了。

話不能一次性說的太滿,否則就沒有轉機了。

於是Reborn選擇了沈默。

我看著不說話的卷卷,深吸一口氣後把下巴壓在了他的肩膀上,趁著這個機會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在對方猛地陰沈的表情下快速地退開了。

看到他即將發怒的模樣,我仰頭對著他大喊,立馬打斷施法。

只要我打斷施法的速度夠快,他就威脅不到我!

“不就是要獨立嗎,我馬上就獨立給你看!”

“今天晚上你就不用陪睡了!”

我結結巴巴,緊張地說:“你,你退下吧!”

Reborn:“……”

他額角青筋直跳,甚至怒極反笑地發出了‘呵’的一聲。

很久後,他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並在心裏擬定了新的計劃。

Reborn站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在我沒反應過來之前,捏住了我的下巴。

在我緊張的眼神下,他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Reborn的聲音放緩了,他慢聲地說著。

“舌釘其實很漂亮。”

綠色的眸子逐漸褪去了迷茫的色澤,那雙眼睛微微睜大,隨後就像承載著星一樣亮了起來。明明眼角還帶著微紅,整個人卻精神奕奕了。

熟悉的模樣。

Reborn想。

我掛著的最後一點負面情緒在Reborn的誇獎中,徹底消失了。

我立馬“好耶”一聲,還沒來得及用語言表達我的開心,他的下一句話就砸下來了。

“但是,下次再被我發現你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我不介意讓你好好長個教訓。”

“當然,我說的不是禪院家那種打法。”

我腦袋裏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互動,臉開始發燙。Reborn拍了一下我的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你看起來很期待?”

“……才沒有!”

我急忙說:“反正我們現在是炮友,我們不應該計較這個。”

“炮友?”

Reborn重覆一遍後,陰然地問:“我不得不問你,Bella,這是從哪兒學到的詞匯?”

當然是西西裏小店裏賣的《Playboy》。

我視線轉移了一下,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

“總之我記住了,還有你也給我記住了!”

我擡起手指想去戳他的肩膀,但因為個子的原因,只能踮起腳。在滿意地戳到我想要的地方後,我點了點頭。

“一個月後,你就死定了。”

Reborn:“……”

上次說他死定了的時候,他被放置了一夜。

這次又要搞什麽?

還有,被放置一晚的賬他還沒算呢。之前沒提起來完全是因為他的性格如此,就是惡趣味地想要看她做什麽,其次是因為她的狀態不好,這些要一步步來。

現在倒是讓她學會順桿爬了。

“你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Reborn冷笑一聲:“我看你根本忘記誰才……”

他的語調就是要變鬼畜的前奏,我對此已經了然於心。

趁著他還在說話,以及卷卷特有拉長音的習慣,我急忙地拍了一下手掌,做出了術式前進,跳轉到了樓梯口。

Reborn看著我的眼神更嚇人了。

我鼓起了勇氣扭頭看著他,“總之,有人說了要讓我獨立。今天晚上誰敲門誰是狗!”

Reborn冷諷道:“你覺得我還會做那種事嗎?”

“我管你呢!”

丟下這句話,我匆匆地跑上了樓。

看著對方忙不疊的動作和因為太過於慌亂,差點在樓梯口摔倒的樣子,Reborn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處理她的事情很廢腦細胞,但是他又不得不管。他需要覆盤,也需要改變計劃。

但是,在覆盤之前……

Reborn坐在了沙發上,看向了側門。

“還不出來?你要偷聽到什麽時候。”

甚爾嘖了一聲,穿著寬大的睡袍面無表情地倚靠在門框上。

“虛偽。”

他罵道。

“老頭子。”

“不要臉。”

“你不可能進我們家門的!”

甚爾惡狠狠地說。

“我不會同意這門親事!做你媽的大夢去吧,該死的意大利佬!”

Reborn看起來絲毫不在意,微笑著拿出了槍,當著甚爾的面慢悠悠地給CZ75裝上了兩發子彈。

一發‘反悔彈’。

一發‘痛哭流涕彈’。

Reborn用手槍上下晃了一下,指著對面的沙發。

“來吧,甚爾。”

“接下來輪到給你做心理輔導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完全無視了甚爾的那番言論。

甚爾面色鐵青。

見他臭脾氣上來,Reborn一句廢話不說,直接給CZ75上膛了。

甚爾不情不願,最終還是翻了個白眼坐下了。

和給甚衣輔導不一樣,Reborn對皮糙肉厚的甚爾就沒有那麽多耐心了。或許都是男性,談話間言語更加激烈,除了反駁和爭吵以外,談話的半中間他倆又跑到外面打了一架。

Reborn用拇指抹過臉頰上的血液,面無表情地單腳踹在甚爾的後背上,聽著他的反悔詞。

“吵死了,給我安靜點。”

他惡劣地說。

“我錯了我應該好好聽Reborn說話,我也應該真心思考一下我和甚衣的關系,至少不能讓我們的心理健康影響到我們做人做事……”

該死的意大利佬,該死的Reborn!!!

我一定要宰了你!!

她還記得一個月前說來西西裏做什麽的嗎?

散心。

……

等回到房間,我才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

在Reborn的面前,我就像是一塊透明的板,正反都讓他清楚地看見了。這讓我有些害怕,又有一種微妙的開心。就像是做什麽事情都會被他觀察到一樣,我覺得他和我一樣,也是在乎著彼此的。

我躊躇不決,在思考了一番沒有結果後,立馬給拉爾打了電話。

拉爾很意外我會在晚上找她,但還是耐心地聽著我的敘述。

在快要結束的時候,拉爾米爾奇的表情非常覆雜。一是因為她沒想到Reborn居然還沒有告訴她自己知道的事情,二是……

“你居然打舌釘了??”

拉爾暴怒:“為什麽要打這個東西?你聰明點就應該讓Reborn給你嵌個龍珠。”

“嵌什麽?”

新的知識點。

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意大利的姐姐們總會帶我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拉爾:“……”

她咳嗽了一聲,聲音一下子變得結巴了很多,“總、總之,甚衣你現在是想知道應該怎麽辦嗎?”

我點了點頭,“嗯!”

“在說這個話題之前,你是真得要去找別人睡覺嗎?”

我紅著臉急忙否認:“怎、怎麽可能!”

“我已經知道那種事情是什麽含義了,當然不會隨便和別人睡覺了!說那些話就是故意氣一下卷卷,看他變臉。”

拉爾:“……”

很好,結合她之前話語裏說到的發展,Reborn肯定是被她氣到了。

所以甚衣她其實已經半開竅了,甚至在一些事情逐漸知曉的情況下,還在揣著明白故意折騰Reborn是吧?

拉爾忍不住捂了一下額。

“他說‘殺手不會說喜歡’。”我捂住了話筒,小聲問著拉爾,“拉爾,你知道我該怎麽辦嗎?”

拉爾米爾奇:“他騙你的。”

他愛死你了。

“嗯?”

拉爾忍了又忍,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給出了非常真摯的建議。

“甚衣,你去找露切做一下咨詢。”

當媽媽的露切,應該清楚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這件事情怎麽說呢,雖然拉爾米爾奇知道很多,但她也只是紙上談兵,說起她自己的感情史……算了,她還不如直球系直接呢。

想到亂七八糟的可樂尼洛,拉爾再次握緊了電話。

“沒關系,我已經打算先不管Reborn一段時間了!”

我胸有成竹的說,“我打算也讓他體會一下不能和我抱抱的感覺!”

拉爾:“……你最好是。”

“我一定是!”

我篤定地說。

電話臨近結束,拉爾告訴了我露切的電話。我又急忙和露切約定,明天一起帶艾莉亞出去玩。在做完這些事後,我光著腳走到了衣櫃旁邊,選了合適的睡衣後進入了洗漱室。

等我擦拭著頭發出來時,某個不該今夜出現的人,居然再次出現在了我的床上。

他穿著白色的睡袍,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梅若修骨的手指裏扣著一本書,垂眸慢悠悠地讀著。聽到我這邊的動靜,擡眸瞥了過來。

Reborn的視線掃過我的眼尾,又看向我此刻濕漉漉的發尾。

“才去洗?”

“對啊。”

我故意問他:“卷卷,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來看一眼。”

我裝作不明白他遞下來的臺階,也假裝看不懂他這是什麽意思,“是嗎?我以為有人要做小狗了呢!”

我用毛巾擦拭著發尾,對他笑了一下,“看來並不是啊?”

Reborn非常淡定,說:“敲門是小狗,我可沒敲門。”

我聽到卷卷笑了一聲,把手邊的書按在了床頭櫃上。

……不要怕,甚衣!

這是他的無能狂怒罷了!

我在心裏快速鼓勵著自己。

我對他吐了一下舌頭,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梳理長發。就在這個時候,Reborn走到了我的身邊。他單手接過了我手裏的毛巾,用一種適宜的力度接替了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壓在我的頭皮上。

那種力度和手法,讓我不由瞇起了眼睛。

“這樣呢?”

“很舒服……”

在這種暖洋洋的氛圍裏,我忍不住小聲問著他關於之前談話的事情。

“Reborn,你有時候會覺得我煩嗎?”

Reborn說:“You’re troublle’s knick knack.”

(確實是麻煩的小東西)

“If I leave,you’re turn into a sad puppy.”

(如果我走了,你就會變成傷心的小狗狗啊。)

“汪的一下。”

Reborn的最後一句話,不知道是在回應我最開始說他是狗,還是他站在我的角度說我是傷心的小狗。

低沈嗓音在頭頂響起,清楚的傳入到我的耳朵。

這種親密的小昵稱比之前任何一次的詢問都還要讓人心神激蕩。我耳朵泛紅,再一次痛恨不爭氣的自己,又在心裏罵他是可惡的意大利人。

Reborn不僅花樣多,哄起人來這種甜蜜的氣息也格外濃郁。

我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行,我可是誇下海口的!

我告訴過拉爾我要讓Reborn感受不被貼貼的滋味的!

……他真的太可惡了。

我臉頰發燙地閉上眼睛,緊緊握住了我自己的手。

“那麽,現在可以睡覺了嗎?”

Reborn從後面環住了我,下巴貼在我的肩膀上。他用平緩磁性的嗓音輕聲喊著更為親昵的稱呼。

“little treasure?”

(小寶貝?)

他犯規!!

有點羞恥有點爽,精神上快樂大過許多。

我徹底找不到北了,被他哄得暈頭轉向、被他搞得迷迷糊糊!如果不是還有理智記得一個月後的賭註,我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親一口。

忍了又忍,我臉漲得通紅,快速點了點頭後捏在了他的衣角上。

“那,那就讓你暫時不當狗了。”

Reborn如願以償,滿意地頷首。

我倆在談話後光速和好了,甚至隔夜氣都沒有產生。

被Reborn抱在懷裏,我一邊幸福的冒泡一邊暗自握緊了被子,心裏痛恨沒有原則的自己。

拉爾你聽我解釋……

不是我的錯啊,

是他真的太會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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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另一版本的舌釘後續在63章作者有話,Reborn打屁股=V=,因為基調當時寫完了沒有用。】

【IF平行時空:談話的另一種走向番外】

【2700字,=v=歡迎品嘗】

“你和別人擁抱、接吻、貼貼,只是在分攤你的焦慮。”

我把下巴壓在他的肩膀上,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是在逃避……

但逃避並不可恥。

至少在Reborn的問題上,我認為不可恥。

“Bella,你的價值在向外渴求,這是不對的。你會向我索要目光,向別人索要關註。持續下去,到最後會變成混亂的樣子。”

他在警告我,也是在直接戳破我的那層偽裝。

用這種方式在強迫我面對,並用自己的語言解釋為什麽會有‘戒貼期’存在。

我吸了一下鼻子,手指扣在了Reborn後背的西裝上。

“我不希望你成為那種樣子,那是不對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Reborn語氣變得諷刺起來:“喔,或許某人又要在心裏說我,說我是個小氣、很喜歡訓人的家夥了。對麽,Bella?”

我搖搖頭,反駁了起來。

和最開始來87年見面時的抱怨不一樣,我實話實說起來:“……沒有。”

“其實我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是很高興的。”

“不管是哪個卷卷,每次和我說這些話題的時候……雖然很痛苦,但後面都會感覺到一種很快樂的情緒。”

“那是比擁抱和貼貼還要讓人滿足的感覺。”

是的。

從來沒有人像Reborn這樣對待過我。

所以才無法忘記或者輕易地抹去他在我心裏的影子。

“如果不知道怎麽做的話就模仿好了。”

Reborn手攬在我的腰上,把我提起來後抱在了懷裏。他走到沙發上坐下,手指拂過我臉頰上的碎發。

“不是想看著我,和我待在一起嗎。”

“那就模仿我。”

“先從我是怎樣做事的開始。遇到猶豫不決的問題,就想想‘Reborn會怎麽處理’。”

“比如現在,如果你是我的話,會怎麽做?”

我被他說得有些呆,腦袋快速思考了一圈後,沈默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遠離了他。在Reborn的視線下,我站起了身子,乖乖地坐到了一邊。

“會遠離……吧?”

Reborn是不會讓自己脆弱的樣子被別人看到的。

“很好。”

他誇讚起來。

“下一步呢?”

我捏住自己的手心,視線轉移到他的臉上,“……會去泡杯咖啡。”

Reborn頷首,問道:“要喝嗎?”

我搖了搖頭。

在彼此沈默間,Reborn不再去說自己的想法,甚至不再繼續在她的面前,流露出自己那些隱匿的情愫。

這個時候,就顯得他們彼此間的距離格外遙遠。

無法跨越的時空和就算追上對方、再次重逢時,自己已經老去的歲月,讓他此刻只能看著她,就算喜歡,也不能直接肯定的給出答案。

如果她什麽都懂了,時間將不會是問題。她可以永遠待在這個世界,和他共度一生。但如果她無法理清楚,說多了只是一種負擔。

所以,殺手不說喜歡。

只說重要和心愛。

很重要,很心愛。

後面不用加人事物,因為記憶就是人事物的總和。

Reborn早就做好準備了。

不僅僅是想要她成長、想要她明白。

更重要的是他自私。

如果什麽都不說,這份特殊就會隨著時間一直掛在心裏,直到她結婚、生子、組建家庭,也會成為用不蛻去的印記。

Reborn是想要她成長,但自私也是真的。

從兩年前她消失的那刻開始,枝葉已經開始瘋漲了。

最後,他說:“Bella,我想看看你的舌釘。”

這是一種無聲的臺階。

我無聲地看著那雙黧黑的眼睛,覺得此刻比我表現還要淡定的Reborn,內心和我一樣的難過。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我自己亂糟糟的、沒想明白的事情,就算是哭過了、任性過了,也沒有想通。

但他給了我一個好辦法,那就是模仿他。

我抽噎著走到Reborn身邊,對他吐出了我的舌頭。

他的手指支起我的下巴,問我:“美麗的女士,我可以親你嗎?”

我流著眼淚點了點頭。

就像是我清楚他這句取了稱呼的話語代表什麽意思一樣,他也很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個告別的吻。

學會了辦法後我就沒法和他待在一起了,就算我想,狠心的Reborn也會離開。因為告訴我方法和親自教我,是完全兩種概念。他一如既往的對自己狠心,對我也狠心。

我很討厭他。

我說:“我不喜歡你。”

Reborn聲音有些喑啞的‘嗯’了一聲,輕輕地吻在了我的唇上。

舌尖和我的抵在了一起,他柔軟的舌面蹭過我的舌釘,讓我抖了一下。他包裹著異物感的舌頭,輕輕帶著我用舌頭推了一下自己上顎。

比任何一次都要短、也比任何一次都要溫柔的吻。

Reborn摸了摸我的頭發,說:“那麽,去睡吧。”

“……嗯。”

我不會問他可不可以一起睡,因為Reborn不會問這個問題。

他會說……

“晚安”/“晚安。”

我獨自上了樓,沈默地握住了扶手。

再扭頭看他的時候,Reborn就像個雕塑一樣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莊園一樓的頂燈照著他的身體,他安靜地註視著桌子上的某個點,手指在膝上撚著。那種可怕的孤寂好嚇人,比我獨自走在西西裏的街道還要可怕。

我哇得一下哭了出來,在他微有些停滯的視線下從樓梯上跑了下去,用力地抱住了他。

“卷卷,卷卷……”

“立束縛!我要和你立束縛!”

那一刻我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就像是曾經精疲力盡之後大腦發脹一樣。我開始使勁纏著他,甚至是連發潑都用上了。

我哭著說著我的心裏話,一邊說一邊罵他:“我不想成為你,我根本不想和你變得一模一樣。”

“我為什麽要學會長大,我為什麽要成為‘Bella’。那是你給我的含義,是你自以為是的對我好。就像是選擇未來大學、未來的專業一樣,你不顧及我的感受,直接定好了未來,這樣做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公平!”

“你不能一直陪著我嗎?”

我大聲說著,“你不能嗎!”

Reborn被我連續好幾段的發言說到無言,他想要去拉帽檐遮蓋自己的表情,莆一擡手才想起來自己的帽子放在了一邊。

他對這種把自己計劃再次打亂的家夥無話可說,對這種可怕又有些瘋癲顛的愛十分無奈。

“……Chaos.”

他嘆了口氣。

我霸道地摟在他的肩膀,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著鮮血淋漓的傷口,我哭喊著起來:“蠢貨卷卷,你快說話,不然我就咬死你。”

“你快說‘契闊’,不,是你必須說。”

Reborn沒有說。

我們長久地對視著,他把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向前走吧,Bella。”

“所有阻攔你的,我都會移除的。”

包括成為障礙的他本人。

-if end-

這是另外一個走向。後續是直通抵達1997(本世界線)。因為Reborn會拒絕,11離開了西西裏,去到了97年本世界線進行故事銜接,直到領域展開讓他們再次相遇(文案梗)

這個if和正文都可以銜接後續,不影響閱讀。

因為寫了兩版,所以發出來都吃吃[加油][加油]

正文更歡樂一些,我也更喜歡[好的]傷痛的成長一次就夠了,而且11可是立志要讓R追著的女人,不會那麽快妥協的!所以if和正文大家看了後隨意選取一個自然去接下文就好。

沒錯,我們11現在會找女性朋友們取經了。下一個是溫柔但腹黑的大空,在她的引導下會徹底覺醒女性意識or自我意識。R的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昨天回覆留言。說Reborn是用肉/體粉碎逆境的晴,嗯,色誘怎麽不算肉/體打破逆境的一種呢。

sweet talk那裏,有參考R的嬰兒時期,他會用可愛的疊詞說話,甚至用日語說可愛的寶寶詞。所以文裏沿用到了原著的嬰R特色,sweet talk用了疊詞!

嗚嗚,嬰R真的好香!!!當然我絕對沒有說R老的意思(收了槍吧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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